第2章 潮涌帅帐

黄蓉的身体弓了起来,脊背绷成一张满弦的弓,臀部紧紧贴着钱枫的胯骨,骚屄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大肉棒。

“啊……啊啊——!”

她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尖锐而甜腻,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像是被撕碎的绸缎。

她的大腿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高潮来得太猛烈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骚屄里喷涌而出,浇在钱枫的龟头上、柱身上、囊袋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下来,在桌案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液体又稀又滑,带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和空气中残存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操……”钱枫低骂一声,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黄蓉的骚屄在高潮中收缩得太紧了,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吮吸他的鸡巴,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的腰都在发软。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保持着深埋其中的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一阵阵地痉挛、颤抖、抽搐。

足足过了十几息,那股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黄蓉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侧过脸来,露出半张被情欲浸透的面孔——眼角泛红,睫毛湿润,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那双杏眼失了焦,瞳孔涣散,眼神迷蒙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呼……呼……”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松散的青色罗衫撑得一起一伏。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将薄薄的丝绸贴在背上,隐约可见底下细腻如玉的肌肤和脊柱的弧线。

钱枫低头看着她,只觉得心跳如鼓。

这就是黄蓉。

那个在《射雕》里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少女,那个在《神雕》里运筹帷幄、智计无双的女诸葛。

此刻,她就这样瘫软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发软,高潮得失了魂魄。

而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埋在她的骚屄里,一下都没有射。

“蓉儿。”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舌尖沿着她颈侧那条优美的线条缓缓舔过,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脂粉的甜香,“舒服吗?”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还想不想要?”

这句话让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杏眼里的迷蒙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恼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期待。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今日怎的……这般……”

“这般什么?”钱枫故意追问,一边问一边轻轻动了动腰,让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缓缓转了个圈。

“唔——”黄蓉闷哼一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这一下刺激让她的腿又软了几分,“你……你别动……让我……让我缓一缓……”

“不行。”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还没射呢。”

黄蓉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当然感觉得到。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阴道壁传递过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还顶在宫颈口的位置,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酸胀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这算是默许了。

钱枫笑了笑,双手收紧,扣住她的腰,缓缓将她从桌案上拉起来。

“你做什么——”黄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钱枫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

四目相对。

昏黄的灯光下,黄蓉的脸庞近在咫尺。

那是一张即便历经岁月也依然倾国倾城的脸——柳眉入鬓,杏眼含春,鼻梁挺秀,嘴唇饱满红润,被咬得有些发白,上面还印着浅浅的齿痕。

眼角有细若游丝的纹路,却丝毫不减其倾城之色,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她的衣衫已经彻底凌乱了。

青色的罗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中衣也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底下两团丰满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

腰带早已不知去向,裙摆堆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根部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钱枫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你……你看什么……”黄蓉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看你。”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暧昧,“蓉儿,你真美。”

这句话让黄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郭靖是个老实人,嘴笨得很,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

这些年来,他满心满眼都是襄阳城的安危、天下苍生的存亡,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一个女人的容颜是否依旧、身材是否走样。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用那种炽热的、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那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久违的悸动。

“你……”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钱枫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案的边缘。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侧,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翕张的骚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十指扣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狠狠顶上宫颈口,甚至有一种要破门而入的错觉。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发颤,“这个姿势……不行……”

“怎么不行?”钱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蓉儿,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干,而是小幅度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送。

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截,然后重重地顶回去,龟头在她的最深处画着圈碾磨,像是要把那扇紧闭的宫颈口撞开。

“唔……嗯……”黄蓉咬着下唇,竭力压抑着呻吟,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又甜又媚,带着颤音。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双腿架在他腰侧,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顶弄。

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往后仰,然后又被他扣住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的进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帅帐里回响,沉闷而有力。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带出一声轻微的水声,那是她的骚穴里不断溢出的淫水被撞击挤出的声音。

“嗯……啊……轻、轻一些……”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钱枫故意追问,同时加大了力度。

“顶到……唔……”黄蓉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那个羞耻的词。

“是这里吗?”钱枫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口。

“啊——!”黄蓉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起来,“是……是那里……别、别顶那里……”

“为什么不能顶?”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魅惑,“蓉儿,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黄蓉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太……太刺激了……受不住……”

“那就让你受不住。”

钱枫说完,腰胯猛地加速,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密,像是暴雨砸在屋檐上的声响。

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颈口,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黄蓉已经完全顾不上压抑声音了。

她的嘴唇张开,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撞碎的珠玉,一颗一颗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啊……啊……太快了……要坏了……嗯啊……不要……不要了……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体内。

“蓉儿……”钱枫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我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杏眼里满是惊慌,

“会……会有孩子的……”

“那射在哪里?”

“射……射在外面……”

“不行。”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就要射在里面。”

“你——唔唔——!”

黄蓉的话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钱枫的嘴唇狠狠压上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与此同时,他的腰胯猛地加速,进行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

帅帐里弥漫着浓烈的骚腥味,混合著汗水的咸味和龙涎香的幽远,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气息。

“唔唔……唔唔唔——!”

黄蓉在他的吻中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狠狠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唔——!”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骚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里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的眼睛失了焦,瞳孔涣散,整个人都在高潮的浪潮中沉沦。

钱枫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滴在桌案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足足射了十几秒,那股喷涌才渐渐停歇。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帅帐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帐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良久,黄蓉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得吓人。

她的骚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处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黏腻一片。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羞耻、恼怒、不甘、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这个混账……说了不要射在里面的……”

“射都射了。”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痞笑,“蓉儿,你不会真的怀上吧?”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

她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衫,却发现根本整理不好——衣带断了,裙摆皱了,中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半透明,根本遮不住什么。

“你……你给我出去!”她恼羞成怒,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好好好,我出去。”钱枫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不过蓉儿,你这样子可出不了帅帐。”

黄蓉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模样,脸色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帐后有净房,”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梳洗一番。”

说完,她扶着桌案站起来,双腿却一软,差点跌倒。

钱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我扶你过去。”

“不用!”黄蓉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写满了“离我远点”四个大字。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稳,一瘸一拐地往帐后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钱枫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警告、羞恼、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今日之事……”她的声音很轻,“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

“我知道。”钱枫点点头,“降龙十八掌。”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帐后的净房。

帅帐里只剩下钱枫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黄蓉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穿越第一天,就把黄蓉给睡了。

这开局,简直逆天。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黄蓉不是普通女人。

她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阳城的女主人。

今日之事,或许是因为原主人和她之间早有私情,或许是因为她压抑太久需要发泄,又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但不管怎样,他已经踏入了这个危险的游戏。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充满危机与机遇的世界里,一步一步地站稳脚跟。

升级、变强、收后宫。

这是每一个穿越者的必修课。

钱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皙、修长、毫无老茧。这是一双从未习武的手,一双手无缚鸡之力的手。

在这个高手如云的武侠世界里,没有武功,就意味着随时可能死亡。

他需要尽快找到提升实力的方法。

而在那之前……

他需要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原主人和黄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这具身体里,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帐后传来水声,是黄蓉在梳洗。

钱枫收回思绪,开始打量起帅帐里的陈设。

桌案上的城防图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几枚铜制棋子散落一地。

打狗棒掉在地上,碧绿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兵器架上还横放着一柄绿萼长剑,剑鞘上刻着精美的花纹。

帐角有一张矮榻,上面铺着厚厚的褥子,显然是供人休息用的。榻边有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盏茶壶和几只茶杯,茶水早已凉透。

钱枫走到矮榻边坐下,开始整理脑海中纷乱的信息。

根据原着,现在应该是《神雕侠侣》的末期,襄阳城已经被蒙古大军围困了近十年。

郭靖黄蓉夫妇率领天下英雄豪杰死守孤城,杨过和小龙女刚刚重出江湖,前来助阵。

也就是说,郭靖四十五岁,黄蓉三十九岁,郭芙十九岁,郭襄十八岁,杨过三十六岁,小龙女三十八岁。

这些人,都是他可能接触到的对象。

而他的首要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黄蓉。

但这只是开始。他需要进一步巩固和黄蓉的关系,同时想办法接触其他人。

郭芙、郭襄、小龙女……每一个都是绝世美人,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魅力。

当然,在那之前,他还需要解决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活下去。

在这个遍地高手的世界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随时可能死于非命。

他需要尽快找到提升实力的方法,无论是修炼内功、学习武技,还是寻找奇遇。

正想着,帐后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黄蓉从净房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头发重新挽了起来,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模样,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春意,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几分。

她走到桌案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打狗棒,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放回兵器架上。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看钱枫。

“你该走了。”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靖哥哥议事结束后会来这里,若是撞见你……”

“我知道。”钱枫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蓉儿,下次什么时候?”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没有下次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今日之事,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是吗?”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蓉儿,你确定?”

“我确定。”

“那好。”钱枫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帐外走去。

走到帐帘边,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黄蓉一眼。

“蓉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你里面还留着我的东西呢。今晚睡觉的时候,别忘了想想我。”

说完,他掀开帐帘,消失在夜色中。

黄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液体还留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往外渗。

一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的眼眶泛红。

“混账……”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收拾帅帐里的狼藉——揉皱的城防图、散落的棋子、桌案上的水渍……

一切都要恢复原样。

一切都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无法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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