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伦敦返港的航班是凌晨两点起飞的红眼航班。
机舱灯光调至最暗的夜航模式，整个头等舱像被一层薄薄的黑纱笼罩，只有阅读灯偶尔投下细碎的光斑。
乘客大多已陷入沉睡，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翻身声、均匀的呼吸，以及远处经济舱隐约的鼾声。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槟残香、皮革座椅味，和林晚晴身上那股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玫瑰香水味——她今天喷得极少，却仍掩不住因为紧张而不断分泌的体香。
林晚晴站在前舱galley区，不锈钢台面冰凉，她双手死死撑在上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试图平复呼吸，可胸口依旧起伏得厉害。
她今天特意穿了双层丝袜。
里面是昨晚在伦敦酒店里被顾霆彻底“玷污”过的那双灰丝——20D珍珠灰，裆部裂口虽已被她小心用透明指甲油封过，但裂缝边缘仍微微卷翘，残留着干涸后的硬块痕迹。
那是昨晚顾霆射进去的精液干掉后留下的痕迹，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层硬块在阴唇外轻轻摩擦，像在无声提醒她：你已经被那个男人内射过了。
外面又套了一双60D黑丝，颜色深邃得几乎不透光，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暗的油亮光泽，像一层精心涂抹的淫靡釉面。
黑丝把灰丝完全覆盖，只有在极近距离、或者当光线从特定角度打来时，才能隐约察觉里面那层珍珠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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