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大年三十了,这期间钱飞再也没跟林静雪见过面,两个人只在手机上聊着,钱飞看着论坛也没有再继续更新,这段时间过的异常平静。
这个年过得很快。
除夕那天,钱飞给林静雪发了很长一段祝福,删删改改,最后只剩一句“新年快乐”。
林静雪回了三个字:“你也是。”没有多余的字,没有多余的标点。
钱飞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帮着妈妈包着饺子。
窗外爆竹声一阵接一阵,电视里春晚的声音开得很大,他爸在沙发上打盹,他妈在厨房里喊他拿酱油。
一切都跟往年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大年初一,他刷新论坛,没有更新。
大年初二,没有更新。
大年初三,还是没有。
到了初四晚上,钱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跟刘旭家差不多的布满灰尘的灯泡,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而是一种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割他神经的、尖锐的、让他坐立难安的直觉。
他拿起手机,给林静雪发了一条消息:“你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在哪?”
还是没有。
过了一会才回信息,说自己在家里陪父母过年。
简单聊了几句后就没再发消息了。
钱飞从床上坐起来,手指开始发抖。
他又打开论坛,刷新着,一条新帖子挂在置顶位置,发布时间是五分钟前。
标题只有一行字,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他视网膜上的。
《初五直播预告:双校花同台,榜一榜二榜三已就位》
钱飞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嗡嗡响,听见窗外的爆竹声像是某种倒数。然后他点开了帖子。
帖子内容不长,但每个字他都看得极其艰难,像是一个一个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老板们,过年好。让你们久等了。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开播。地点不在我家,换了个更宽敞的地方,设备也升级了,三机位高清夜视,带弹幕互动。直播时长预计四小时,内容嘛,你们懂的。榜一‘夜幕’、榜二‘深海’、榜三‘K’,三位老板已经到位,明天下午的车,我去接他们。规矩提前说清楚:全程戴套,不许摘眼罩,不许SM违反任何一条,当场终止,钱不退。另外,直播付费观看,价格到时候弹出来,觉得贵的老板可以等后面的剪辑版。”
下面是一张配图。
房间的预览照片,房间里最热惹眼的是一张大床,床对面墙上挂了面大镜子,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旁边的小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几盒避孕套、一瓶润滑液、几个黑色的面具。
钱飞把这张照片放大了看,一格一格地拖动。
他在找线索,任何能告诉他这个地方在哪里的线索。
窗户被厚窗帘遮住了,看不清外面。
墙是普通的白墙,地板是普通的木地板。
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东西。
钱飞点击排行榜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排在第二十位,没有观看直播或到场的资格,于是他抱着侥幸心理给刘旭论坛发了私信。
钱飞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只发了四个字:“地址在哪。”
钱飞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闭上眼然后看了看手机,发现没有回信,然后他又闭上眼过了一会睁开眼,还是没有回复。
钱飞按耐不住了拿起手机,又给刘旭发了一条消息:“我付双倍。告诉我地址。”
这次回复很快。刘旭发了三个字加一个表情
“做梦吧。”
后面跟了一个戴墨镜的黄色圆脸。钱飞看着那个表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钱飞开始打字不是愤怒的咒骂,不是绝望的哀求,是一行很平静的话:“你上次说榜三可以到场。我现在充值,当榜三。让我去。”发送。
过了大概两分钟,刘旭回复了。
“兄弟,榜三早满了。榜前十倒是还有机会,不过只能看直播不能到场。要不要?”
钱飞咬了咬牙,过年攒的压岁钱加上之前剩下的零花,撑死了五千出头。
榜十?
那要花多少钱啊?
但他没有犹豫。
他打了一个字:“好。”然后他切到充值页面,把卡里所有的钱都充进去了四千一百块。
充完他看着那个数字,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如果连看都看不到,他今晚会疯掉。
然后他又打开了刘旭的私信:“钱充了,榜前十了,直播链接发我。”
刘旭发过来一个链接,后面跟了一句:“密码开播前发你。兄弟大气,今晚包爽。”
大年初五。
天还没亮透,钱飞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冻醒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
论坛页面还开着,那条帖子的每一个字他都快背下来了,“今晚八点,准时开播”,“榜一榜二榜三已就位”,“双校花同台”。
下午五点,钱飞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碗泡面,已经凉透了,他一口都没吃。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刘旭的私信对话框,等着那个密码。
窗外的天开始暗下来,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他妈推门进来过一次,问他吃不吃饭,他说不饿。
他妈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把门关上了。
他爸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某档过年特别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跟钱飞此刻的状态格格不入。
晚上七点四十分,手机震了。刘旭发来了密码,后面跟了一句话
“八点准时开始。录制自己留着别往外传,否则拉黑退论坛永不退款。”
钱飞把密码输进去。
页面跳转,一个黑屏的直播画面出现在他眼前。
画面还没有内容,但右上角已经显示有七个人在线。
左下角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坐等开播” “前排留名” “今天双校花是真的假的,别标题党” “榜一报道一下”
八点整。画面亮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不是刘旭家那种脏乱的卧室,这是一个酒店套房,空间很大,灯光调得偏暖偏暗,但足够看清一切。
三台摄像机呈品字形架设,一台正对着床,一台在侧面,一台在天花板角落俯瞰。
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旁边的小桌上整齐摆着几盒避孕套、一瓶润滑液,还有几个黑色的面具。
床对面是一面落地镜。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镜头跟着声音转过去,刘旭戴着黑色面具出现在画面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头发用发胶往后梳了,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
他对着镜头咧了咧嘴,举起了手机,应该是在看弹幕。
“兄弟们,新年快乐啊。”他的声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股让钱飞后背发凉的熟悉腔调,“今天这场直播,打赏了半年的老板们终于等到回报了。规矩提前说清楚:全程戴套,眼罩不摘,不搞SM。违反规矩当场终止。另外,榜四到榜十的老板们正在直播间看着呢,弹幕刷起来,让三位到场的老板感受一下你们的存在。”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夜幕哥牛逼!”
“榜二深海来了没?”
“坐等双校花!”
“K总在弹幕里吗?出来让大家膜拜一下”
“今天是真的双人?”
刘旭把手机放在镜头旁边,走到客厅中央,张开双臂,像是一个主持人在做开场白。
“今天这场直播,准备了整整大半个月。地点换了三次,设备买了两套,就是让老板们看得爽、看得清楚。三位到场的老板,榜一夜幕,榜二深海,榜三K现在就在隔壁房间里等着。等两位校花准备完毕,他们就会进场。”
钱飞盯着屏幕。
隔壁房间?
也就是说,林静雪和梦妍现在就在这个酒店套房的某个房间里,正在被“准备”?
他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画面切到了另一个镜头,是卧室。
李梦妍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有着精致的淡妆,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不太明显的青色,像是没睡好,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钱飞觉得不对劲。
她走到床边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在等待面试的人。
然后是林静雪。
她跟在李梦妍身后走进卧室,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件高领黑毛衣,下身是深色直筒裤。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的妆容很淡,嘴唇上涂了一点点红色。
她的表情比梦妍更冷,嘴角抿着,眼睛扫了一圈房间,在落地镜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两人脸上都打着薄码。
钱飞看到林静雪的那一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想起上次在电影院卫生间里,她被刘旭按在隔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墙板,嘴里说着那些他不愿再想起的词语。
然后他想到她在电影院门口回头的样子,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说“别熬夜了”。
这两个画面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两个人都不知道这是直播。
钱飞确定这一点。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对着镜头的自觉,梦妍甚至都没有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一眼。
她们应该只知道自己今天要来履行某种被迫的约定,却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除了在场的人之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正在屏幕后面盯着她们。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这是清纯校花?气质确实顶” “冰山校花也太冷了吧这眼神” “两个人站一起简直是视觉盛宴” “有没有发现她们不知道在直播?更刺激了” “清纯校花穿这么保守是要干嘛,待会不还得脱” “这也太漂亮了吧?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刘旭走到床边,拍了拍手。
“今天叫你们俩一起来,没别的事。我有几个朋友,他们三个,想跟你们认识认识。放心,不会让你们不舒服。”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宣布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梦妍低着头不说话。林静雪抬起头,看了刘旭一眼,那个眼神很冷,但不是毫无感情的冷,是一种看透了你在撒谎但暂时不打算拆穿你的冷。
“三个人?”林静雪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三个。都是我的朋友,人很好,不会乱来。”
刘旭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林静雪的眼睛。
梦妍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两只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
林静雪盯着刘旭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脱下黑色大衣,叠好放在床尾。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思考的时间。
大衣下面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把她身材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弯下腰脱掉靴子,然后站直,看着刘旭。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像刀刻的一样。
刘旭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笑让钱飞后背发凉,不是尴尬的笑,不是愤怒的笑,是一种“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的笑。
“行,最后一天。”刘旭说。
他把眼罩递给林静雪。
林静雪接过眼罩,看了刘旭一眼,那个眼神让冰的让人发颤,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的平静。
然后她戴上了眼罩。
梦妍也戴上了。
两个人并肩坐在床边,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她们的坐姿很像,都是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两个等待被宣判的囚犯。
但她们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等待宣判了。
审判已经开始了。
那么多双眼睛正在屏幕后面看着她们,弹幕在疯狂滚动,有人已经开始猜测她们的身材尺寸,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她们的身材差异,有人已经发了一连串的色情表情。
而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刘旭走到镜头前,对着屏幕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两位校花已经就位。现在我让三位到场的老板进来。”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凑近镜头说了一句只有直播间里的人能听到的话,“她们不知道在直播,我跟弹幕的互动会少一些,大家理解一下”
钱飞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林静雪跟李梦妍同意跟三个人做爱的。
钱飞只是盯着屏幕里那两个并排坐在床边的女孩——一个是他的前女友,一个是他的现女友。
而今晚,她们即将被三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轮番蹂躏,而她们以为这只是一次“私下交易”,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每一滴眼泪都在被直播给七八个男人看。
门开了。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熨帖平整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一看就不便宜的手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看不清具体五官,但能看出保养得不错。
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不紧不慢。
第二个男人个子很高,身形偏瘦,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檐拉得很低,也戴着口罩。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房间,目光在林静雪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走向墙边的椅子,坐下。
第三个男人是三个人里最胖的。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肚子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有点喘。
他也戴着口罩,但口罩对他来说太小了,勒得脸颊的肉往外挤。
他进门之后没有去坐,而是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两个女孩看。
刘旭走到三个男人面前,递给他们一人一个黑色面具,不是口罩,是那种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三位老板,规矩都知道了吧?全程戴套,眼罩不摘。谁违反规则,我立马中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像是一个在宣布比赛规则的裁判。
戴手表的男人点了点头,接过面具戴上。
他走到梦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梦妍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男人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的细节。
然后他松开手,转向林静雪,做了同样的动作。
林静雪没有缩,她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钱飞看着这个画面,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掏空了。
那个男人审视林静雪的方式,不是欲望,是一种冷冰冰的、带有专业性质的评估。
而正是这种毫无欲望的审视,让钱飞觉得更加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在他们眼里,梦妍和林静雪不是人,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他们付了钱,所以有权利仔细查看商品的质量。
刘旭开始介绍规则,像是在主持一场小型拍卖会。
“先从清纯校花开始。然后冰山校花。然后两个人一起。每位老板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十五分钟。四个小时正好。”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卧槽还有排班表” “专业啊哥” “三个老板一人一轮,两个校花今晚得被肏成什么样” “四个小时也太猛了吧” “建议最后再来个双人收尾” “梦妍先上,期待反差表现”
榜一男人,那个戴手表的,被刘旭称为“夜幕哥”的,走到梦妍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梦妍的胳膊让她站起来。
梦妍顺从地站起来,身体有些发抖,但她没有反抗。
她站起来之后,榜一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尊雕塑。
然后他伸出手,开始解梦妍毛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奶白色毛衣掉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米色的蕾丝内衣,衬得她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
梦妍的锁骨很明显,肩膀的线条很流畅,手臂细长,腰线纤细。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用手挡住自己。
她只是低着头,嘴唇紧抿,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弹幕炸了。
“卧槽这身材真的顶”
“清纯校花名不虚传”
“皮肤也太好了吧”
“腿型真好看”
“脱光了更好看”
“哥别吝啬镜头,推近点”
弹幕一条接一条,每一行字都像是在提醒钱飞,此刻正在看着这一幕的,不止他一个人。
六七个男人,也许更多,正坐在各自的屏幕前,对着他两个女友的身体评头论足,打分,意淫,自慰。
这个念头几乎要把他逼疯,可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榜一男人把梦妍的内衣扣子解开,内衣滑落,露出她白皙的乳房。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拨了一下,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
梦妍咬住下唇,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榜一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露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可观,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从小桌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慢慢戴上。
然后他俯下身,分开梦妍的双腿,把她的裤子以及内裤全部褪下,龟头顶在她小穴上,来回蹭了两下。
“水还不够。”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刘旭在旁边插话:“多蹭几下就好了,她水多得很。上次我进去的时候也是开始不够湿,蹭了几下就泛滥成灾了。”弹幕一阵哄笑。
榜一男人没有理会刘旭,继续用龟头在梦妍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梦妍的脸侧向一边,眼睛被眼罩遮着看不到表情,但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在微微发抖。
几秒后,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小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榜一男人的龟头。
榜一男人没有再犹豫。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都…都进来了啊啊嗯”
梦妍的叫声很轻,像是被堵在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榜一男人的腰。
榜一男人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记都插到最深,撞在她宫颈口,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侧,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梦妍的脸,像是在观察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声闷哼。
弹幕开始刷“专业” “这才是高手” “不疾不徐的肏法” “夜幕哥不愧是榜一”。
钱飞盯着屏幕里梦妍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边,林静雪还坐在床的另一侧,背挺得笔直。
眼睛被眼罩遮着看不见,但耳朵能听见,听见梦妍被撞出来的每一声呻吟,听见床头板撞在墙上的每一下闷响,听见榜一男人粗重的喘息,听见榜一在旁边偶尔说一两句。
“水多起来了” “这逼夹得真紧”。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嘴唇越抿越紧,下颌线绷得几乎要断掉。
榜二男人,那个穿黑色卫衣的高个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床上正在进行的交合。
他手里拿着一杯水,偶尔喝一口,姿态很放松,像在看一场电影。
榜三男人,那个最胖的,站在床边,离战场的距离只有不到两米。
他的呼吸很重,口罩被他的喘气吹得一鼓一鼓的,肉棒已经把运动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时不时搓一下手,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回合。
榜一男人抽送了大概七八分钟,频率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节奏上,不快不慢,每一记都深到底。
梦妍的呻吟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轻喘,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主动盘在了榜一男人的腰上,手也不再攥床单,而是抓住了榜一男人的手臂。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让她羞耻的反应——阴道不自觉的收缩,淫水流得更多了,屁股开始微微抬起去迎合抽插的节奏。
榜一男人注意到了这些反应。
他没有说什么,但抽送的频率开始加快,龟头撞在宫颈口的力度越来越重,撞得梦妍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床单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轻喘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叫喊,每一声都在房间里回荡。
“啊……嗯啊……轻……轻点……”梦妍的声音带着哭腔。
榜一男人没有停下。
他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突然拔出肉棒,把梦妍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梦妍被撞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钱飞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个画面——他第一次在新生报到处看到梦妍,她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站在队伍里像一个发光体。
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跟她说话,她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
她第一次答应做他女朋友,他高兴得在家里里转了三圈,现在那个穿白T恤的女孩正跪趴在酒店的床上,被一个戴面具的中年男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他已经认不出来的声音。
而六七个人正在屏幕另一端看着这一幕,打字,评论,发弹幕,自慰。
钱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硬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裤裆上。他想剁掉自己的手。
榜一男人在梦妍身后抽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闷哼一声,身体僵直,精液喷进了避孕套里。
他拔出肉棒的时候,避孕套外面沾满了梦妍的淫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避孕套往下滴。
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全程没有说话,像是一个刚完成一项常规工作的人。
梦妍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印出深色的水渍。
她用了大概半分钟才缓过来,然后撑着床坐起来,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眼罩还戴着,什么都看不到。
但嘴唇在发抖,整个下巴都在抖。
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夜幕哥牛逼” “全程不废话上去就干” “抽送节奏看着就专业” “九浅一深的精髓掌握了” “梦妍水真多” “坐等下一轮”。
榜二男人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小桌上,走到床边,在林静雪面前停住了。
他没有像榜一男人那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林静雪,而是直接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
然后他弯下腰,开始解她裤子的纽扣。
“我自己来。”林静雪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很轻,但是很稳,没有发抖,没有哽咽,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一道她已经想了很久的问题一般。
榜二男人停住了手,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
林静雪抬手脱掉了黑色高领毛衣,然后是深色长裤,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
每脱一件,她就把它叠好放在床尾,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衣柜。
等她脱完最后一件,她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手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微微扬起。
脸上戴着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眼睛,但能看到她闭着嘴,红红的嘴唇十分诱人。
弹幕静了几秒,然后炸了,“卧槽这气场” “自己脱都比别人脱有气势” “冰山校花名不虚传” “脱光了还这么冷” “这身材绝了” “D罩杯保底吧” “腿也太长了” “等下看看反差”
榜二男人没有多说什么。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不是粗暴的那种,而是很从容的,像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反抗。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吻她的脖子。
林静雪的脖子很修长,平时藏在头发里,现在头发被撩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榜二男人的嘴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过锁骨,亲到胸口,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林静雪的身体弹了一下,但她没有叫。
她只是咬住了嘴唇,手指攥紧了床单。
榜二男人的舌头开始在她乳头上画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的另一侧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的碾转。
林静雪的呼吸开始乱了,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弹幕“这前戏专业啊” “咬乳头这招学到了” “冰山校花开始有反应了” “看她憋着不叫的样子更刺激” “比梦妍还能忍”。
榜二男人的舌头一路往下,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下,在她大腿根处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双手分开她的大腿,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舌头伸到小穴上,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呻吟,声音很小,那是一种钱飞从来没在她嘴里听到过的声音,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是一种被彻底突破防线之后的、溃不成军的悲鸣。
榜二男人的舌头很灵活,在她阴唇上舔舐着,从外到内,从慢到快。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响起湿漉漉的水声。
林静雪的腿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榜二男人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床单上,继续用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攻击。
“叫出来。”他说。这是榜二男人今晚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不高,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静雪摇头,拼命摇头。
她还想保持最后的尊严,还想用沉默来证明自己没有被征服。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大腿在痉挛,小腹在抽搐,小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来的水把榜二男人的下巴都打湿了。
终于,在一个特别用力的舔舐之后,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长吟!
又长又颤抖,带着破音的哭腔,像是被人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一样。
“啊啊…!嗯啊啊……”林静雪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一道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出来,溅在榜二男人的胸口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痉挛一样地蜷缩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弹幕疯狂滚动“喷了喷了!” “卧槽冰山校花被舔喷了” “这反差绝了” “人前高冷人后喷水” “榜二哥舌头功夫牛逼” “录屏了录屏了” “这才是视觉盛宴” “看硬了”
钱飞盯着屏幕里还在痉挛的林静雪,眼泪已经流了一脸。
钱飞见过林静雪笑着给他递奶茶的样子,见过她在雪地里回过头的样子,现在钱飞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舌头下高潮,身体失控地抽搐,而那些弹幕在为她喝彩。
榜二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流出的淫水,随手擦了一把,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比榜一男人的更长,龟头更大,颜色更深,青筋盘绕在茎身上。
他从小桌上拿起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利索地戴上。
然后他俯下身,把林静雪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顶在她还在抽搐的白虎小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唔…嗯…!”林静雪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窜了一下。
榜二男人开始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刻意感受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他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水声混着撞击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夹得好紧。”他说。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刚才舔你的时候就知道你里面会很紧,没想到这么紧。”
林静雪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奶子跟着节奏晃动,嘴里发出破碎的音节,被撞得说不连贯。
手不再攥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榜二男人撑在她耳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不是要推开他,只是需要抓住点什么。
另一边,梦妍已经缓过来了。
榜三男人,那个胖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榜二男人开始第二轮,立刻走到梦妍面前,一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他的动作比前两个男人粗暴得多,没有前戏,没有摸索,直接把梦妍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扶着自己粗壮且不算太长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
梦妍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撞到床头板上。
“骚逼,湿成这样还叫。”胖子一边说一边开始猛干。
他似乎完全没有节奏感,动作又快又急,像是要把积攒了很久的东西一股脑全发泄出来。
肉棒在梦妍体内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水花,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太快了…轻…轻一点…”梦妍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说不连贯。
她的身体趴在床上,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圆润的屁股被胖子撞击出层层肉浪。
胖子一边肏她一边用巴掌扇她的屁股,很快两瓣屁股就红了一片。
“疼!别打…啊…好疼…”梦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胖子根本不理会,继续一边扇一边抽插,嘴里还不停的说。
“骚逼,屁股真他妈翘,肏起来真爽。”
钱飞看着这一幕,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
他想起那天在张鹏家偷看到的画面,他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这个胖子正在刷新那个极限。
而他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弹幕“榜三哥太猛了” “一边扇一边肏这也太刺激了” “梦妍屁股都红了” “这胖哥有点粗暴啊” “粗暴才好看” “两个校花同时在叫也太刺激了” “录屏了”。
“啊啊啊…慢…慢一点…” “嗯啊啊…嗯…”
房间里两个女孩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梦妍的叫声带着哭腔和求饶,林静雪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但每个被顶到底的音节都会漏出来。
两道声音一波高一波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白色床单上,在白色床单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背景下,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榜一男人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端着一杯水,安静地看着床上正在进行的交合。
他的姿态依然从容,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任务的人,在等待下一个回合。
榜二男人把林静雪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到林静雪最敏感的位置。
林静雪咬着枕头,嘴唇已经被咬破了,枕头套上沾了一点血。
她的眼罩歪了一点,露出半只眼睛,那只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
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在维持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发出任何主动的声音。
但榜二男人看穿了她。
他又抽插了几下,然后突然拔出来,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蹭就是不进去。
林静雪的腰不自觉的挺起来想追着那根东西,但榜二男人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想要就说。”他说。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戏耍一个小女孩一样。
林静雪咬着嘴唇,不出声。她的下巴在抖,喉咙在颤,但她就是不开口。
榜二男人很有耐心。
他把龟头陷进去一点,又拔出来,反复了好几次,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就能让她满足,但就是停在那里不动。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个表情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谜底。
“要……想要……”林静雪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漏出来。很小很轻,像蚊子叫,但钱飞听到了。整个直播间的人都听到了。
“大声点。”榜二男人又把龟头在她小穴上蹭了两下。
“想要……我要……快给我……”林静雪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嘴唇在发抖。
榜二男人终于满意了。
他重新插入,这次插得又快又猛,撞得林静雪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了整个晚上终于被释放出来的长吟。
“啊啊啊…!嗯啊啊…太…太深了…啊…”
弹幕疯了“终于叫出来了” “冰山校花被操服了” “这声音太有感觉了” “反差绝了” “之前装的那么高冷现在还不是叫得最响” “录屏录屏” “截个图当壁纸”。
钱飞看着这些弹幕,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他想关掉手机,想砸碎屏幕。
但他没有。
他的手动不了,眼睛离不开,大脑控制不了身体。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看完,但他的裤裆硬得发疼。
榜二男人又猛干了七八分钟,然后突然加快速度,胯骨撞在林静雪大腿根上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林静雪的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一艘小船,被撞得东倒西歪。
终于榜二男人身体一僵,把肉棒死死在顶在她最深处,避孕套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退出来,把用过的避孕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林静雪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腿还在不自觉的发抖,阴道口微微张着,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避孕套的润滑液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微微抽搐。
没有声音,但从肩膀的颤抖节奏能看出来她在哭,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另一边,胖子的回合也差不多了。
他把梦妍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自己趴在她身上继续猛干。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整个人压在梦妍身上,肚子贴着她的肚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
梦妍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闭着眼,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高潮了…”梦妍突然身体一抽,阴道狠狠夹了一下,胖子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猛了。
“射了!”胖子一声低吼,整个人压在梦妍身上,把精液全都喷进了避孕套里。
他趴在梦妍身上喘了大概半分钟才爬起来,拔出肉棒的时候,避孕套外面全是白沫。
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坐到床边,拿起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刘旭看了看手机,宣布:“第一轮结束。休息十五分钟,然后第二轮。三位老板可以先去客厅喝点水休息一下。”
榜一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和榜二榜三男人一起走出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瘫在床上的女孩。梦妍侧躺着,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林静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直在抖。
弹幕在休息时间继续滚动——“第一轮就这么猛第二轮不得更精彩” “两个校花都累趴了” “榜二哥冰山校花喷那段绝对是今晚最佳” “期待下一轮” “两个人都好能忍” “期待等下更放开”。
钱飞盯着屏幕里林静雪抽动的肩膀,他想起她在寒假前校门口亲他的那一下,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落在嘴唇上。
他想起她在雪地里回头的样子,睫毛上挂着水珠,说“别熬夜了”。
他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翻出来看,像是一个穷人在清点自己仅剩的几枚硬币。
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回忆这些了。
一个对着女朋友被凌辱的视频勃起的男人,不配拥有这些回忆。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直播画面重新亮起来。榜一男人,那个戴手表的,走到林静雪面前。榜二男人走向李梦妍。榜三胖子坐在椅子上还休息着。
榜一男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静雪。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已经不抖了,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关进壳里的贝。
她的眼罩歪了,挂在耳朵上要掉不掉的,露出半只紧闭的眼睛。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口子已经结了痂,一小丝暗红色的血迹凝在嘴角。
“起来。”榜一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林静雪没动。
不是抗拒,是力竭。
刚才那一轮已经把她抽空了,她现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榜一男人没有催促。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静雪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很轻,很软,头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闷哼。
榜一男人把她放在床正中央,让她平躺着。
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林静雪喝了两口,呛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榜一男人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他开始脱她的眼罩。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伸手去挡,但手被榜一男人轻轻按住。“别摘……”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哀求。
“不摘。”榜一男人说,“只是换一个。”
他从桌子上拿一个新的眼罩,黑色的,他把旧眼罩取下来,动作很慢,给林静雪留出了适应光线的时间。
然后他把新眼罩给她戴上,调整好松紧,手指从她耳后绕过去的时候,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耳垂。
林静雪缩了一下。
榜一男人开始抚摸她。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和评估意味的抚摸,而是一种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的抚摸。
他的手掌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指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力道很轻,几乎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但林静雪的身体却因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没有揉,没有捏,只是用手掌覆盖着她的左胸,感受着她的心跳。砰。砰。砰。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你心跳很快。”榜一男人说。
林静雪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把脸侧向一边。
榜一男人的手开始移动。
手掌从奶子上滑到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滑到她大腿内侧。
他没有碰她的阴部,只是用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慢慢地、轻轻地抚摸。
林静雪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非常敏感,这一点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但榜一男人发现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从外到内,从轻到重,每次快要碰到小穴边缘的时候就停下来,换个方向继续画圈。
反复了大概两分钟,林静雪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小穴开始往外渗水,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弹幕开始滚动,“这前戏也太磨人了” “哥你也太会了” “看得我都替冰山校花着急” “直接上啊”。
榜一男人没有看弹幕。
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手指终于从大腿内侧移到了阴唇边缘,但只是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就收回去了。
林静雪的腰不自觉的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漏出来的呻吟。
榜一男人又拨了一下。
又收回去。
又拨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手指陷进去了,指腹按在阴蒂上,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林静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这里很敏感。”榜一男人说。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像是一个医生在记录病人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用拇指揉她的阴蒂。
手法很轻很慢,跟榜二男人刚才那种激烈快速的舔法完全相反。
但效果却出奇的强烈,林静雪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然后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大口大口的换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榜一男人没有停。
他继续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伸上来握住她的奶子,掌心贴着她的乳头慢慢碾转。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林静雪彻底失守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抬离床面,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尖叫。
“嗯啊啊…!”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小穴里喷出来,溅在榜一男人的手腕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这一次比刚才被榜二男人舔到高潮的时候更猛烈,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她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大腿撞在床垫上发出闷响,手指把床单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榜一男人等她痉挛平息之后,抽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上。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龟头顶在她还在抽搐的小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静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他撞得往上窜了一下。
榜一男人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跟第一轮完全一样,不快不慢,每一记都深到底,每一记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
他没有像胖子那样粗暴地撞击,也没有像榜二男人那样用语言羞辱她。
他只是用那种稳定的、不急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深处。
林静雪的反应比第一轮更强烈。
可能是因为高潮后的身体更敏感,可能是因为换了对象带来的心理冲击,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放声叫喊,每一声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高一低。
“啊啊……嗯啊……太……太深了……轻……轻一点……”林静雪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说不连贯。
另一边,榜二男人已经进入了梦妍的身体。
他选择了后入式,让梦妍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
他的速度比榜一男人更快,每一下都撞在梦妍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梦妍的呻吟声又软又糯,跟林静雪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完全不同,是一种已经放弃抵抗之后彻底放开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嗯啊…好…好舒服…”梦妍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的弧度极其诱人。
随着身后的撞击,她圆润的奶子前后摇晃,节奏跟撞击的频率完全同步。
弹幕开始滚动,“梦妍比第一轮放开了” “这声音也太软了吧” “清纯校花彻底不装了” “两个校花同时在叫也太刺激了” “今天这直播值回票价” “榜一哥操冰山校花那节奏看着就爽” “对比太强烈了一个叫得冷一个叫得软”。
钱飞盯着屏幕,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握住了自己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
他机械地套弄着,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林静雪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
他已经哭过了,现在哭不出来了。
脸上干干的,眼睛发涩,但手指还在动。
榜一男人把林静雪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到她的宫颈口。
林静雪咬着枕头,喉咙里发出闷哑的、像是被堵住了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枕头边缘,指甲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叫出来。”榜一男人说。
林静雪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榜一男人没有强迫她。
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撞在宫颈口的力度越来越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移动。
林静雪终于忍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脸,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长又颤抖的悲鸣。
“啊啊…!要…要死了啊…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小穴内壁狠狠夹住榜一男人的肉棒,子宫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第三次。
弹幕疯了…“又喷了” “第三次高潮了吧” “这敏感度绝了” “之前谁说她是禁欲系来着” “这分明就是个水龙头一开就流水”。
榜一男人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他猛干了十几下,然后身体一僵,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避孕套里。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退出来,把用过的避孕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林静雪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有大腿还在不自觉的发抖。
另一边,胖子已经休息够了。
他走到床边,跟榜一男人交换了位置。
榜一男人退出来,把用完的避孕套扔掉,走到椅子上坐下。
胖子则直接站在床边,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林静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林静雪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被胖子摆弄着,胳膊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被迫翘起来。
胖子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
“骚逼,刚才看你不怎么叫嘛,等下让你叫个够。”
他粗短但粗壮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淌淫水的小穴,一插到底。
林静雪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
胖子开始猛干,他的频率比任何一人都要快,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带出一片水花。
一边肏他一边继续扇她的屁股,很快林静雪的屁股就红了一片,手印叠着手印。
“啊啊啊…疼…轻…轻一点…要死了…”林静雪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像自己的了,她的声带在刚才一个小时的呻吟中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现在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带着气声的音节。
胖子根本不理。他揪住林静雪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上,头往后仰。然后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把嘴凑到她耳朵边。
“叫爸爸。”
林静雪咬着牙不出声。
胖子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这一下特别用力,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下。
林静雪尖叫一声,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叫不叫?”
“爸……爸爸……”林静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爸爸!爸爸…要死了…啊啊啊…爸爸…”林静雪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喊叫,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之后的空洞。
弹幕彻底炸了…“卧槽叫爸爸了” “冰山校花叫爸爸了” “之前不是挺高冷的吗现在还不是乖乖叫” “录屏了” “这段绝对是今晚最经典的” “反差绝了” “谁能想到冰山校花能被肏到叫爸爸” “今晚最佳没有之一”。
钱飞盯着屏幕,手指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机械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他忽然觉得这只手很陌生,像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的手。
然后他抬头,继续看着屏幕里林静雪被胖子揪着头发肏到叫爸爸的画面,手指又动了起来。
他恨自己。
但他没有停下。
胖子又干了大概十分钟,最后闷哼一声,把精液射进避孕套里。
他拔出肉棒的时候,林静雪整个人直接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另一边,榜一男人已经休息够了接替了榜二,他走到梦妍面前,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让梦妍跨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从下面插进她体内。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摩擦的位置很特别,每一下都能蹭到梦妍的G点。
梦妍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发出软糯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嗯…好舒服…”
榜一男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控制节奏。不快,不猛,但每一下都很准。
第二轮在一小时后结束。刘旭宣布休息半小时,第三轮随后开始。
钱飞已经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手机屏幕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液体,他用手背擦掉,然后继续看。
第三轮,两位校花被同时按在床上,梦妍趴在床上,林静雪躺在梦妍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两个小穴一上一下排列着。
榜一男人站在梦妍身后,榜三胖子站在林静雪身后,两个人同时插入。
“啊啊啊啊…!” “嗯啊啊…!”
两道呻吟声同时炸开。
梦妍的声音沙哑而软糯,林静雪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哭腔。
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子碰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
在身后两个男人的猛烈撞击下,她们的嘴唇不经意间碰在了一起。
先是意外,然后是榜二男人在旁边说了一句“亲啊”,刘旭也凑过来起哄。
梦妍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吻住了林静雪的嘴唇。
林静雪没有躲。
两个女孩在摄像机前,在三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在身后同时被插入的状态中,开始接吻。
舌头缠绕着舌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们的呻吟被堵在彼此的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含混的呜咽。
弹幕滚动速度快到看不清,“双人叠叠乐” “接吻了” “卧槽这画面也太色了” “两个校花同时被肏” “这绝对载入史册” “今晚最佳镜头没有之一” “求高清截图” “求录屏”。
紧接着榜二再也忍不住了,挺着肉棒直接插入到了两个人嘴巴中间,打断了二人的接吻,林静雪梦妍立马用舌头开始舔着这根肉棒,榜二一会插到梦妍嘴巴里抽插一会,一会又让林静雪含着舔一会,身后的两个男人也在用力抽插着。
钱飞盯着屏幕里正在接吻的两个女孩。
一个是他的前女友,一个是他的现女友。
他知道她们不是同性恋,他知道她们接吻只是因为这个姿势下没有别的选择,他知道她们大概只是在用一种互相安慰的方式来度过这段煎熬。
但他在弹幕里看到了另一群男人的反应,他们不在意原因,他们只在意画面。
他们用各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词汇来描述这一幕,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刀,在他心脏上割下薄薄的一片。
他退出了直播间。
然后他又点了回来。
然后他又退出了。
然后他又点了回来。
他坐在床上,双手抱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窗外的爆竹声还在响,大年初六的凌晨,整个城市都在庆祝新年。
而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被三个陌生男人轮番肏了三个小时,然后在别的男人欢呼雀跃的时候自慰。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恶心的人。
可他没有关掉手机。
第三轮的收尾阶段,整个房间的气氛已经彻底失控了。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深色印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润滑液甜腻气息的味道。
两个女孩并排跪在床中央,膝盖陷进软塌塌的床垫里,身体因为力竭而微微摇晃,但身后两个男人的撞击还没停下,肉棒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们的屁股往前耸。
梦妍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嘴里发出闷哑的、含混的呻吟。
林静雪跪在她旁边,双手撑着床面,头低垂着,散落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她咬得发白的下唇和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榜一男人先从梦妍身体里退出来,摘掉避孕套扔进垃圾桶,走到床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榜三胖子又猛撞了林静雪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射了,拔出肉棒的时候林静雪整个人直接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起伏。
胖子喘着粗气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瓶水仰头灌了大半瓶。
榜二男人还硬着,他在林静雪嘴里又抽插了几下才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的时候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拉得很长,断在她下巴上。
刘旭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校花,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关闭直播,几个老板在沙发上歇着,两个女生也在床上颤抖着。
钱飞看到这如此淫乱的一幕彻底心死了,由于自己长期以来的优柔寡断,一直考虑的太多才造成如此局面,如果再继续下去梦妍跟林静雪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于是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是之前在林静雪家记得电话,钱飞知道自己彻底没办法解决问题了,只好求助于别人了。
半个小时左右。
门被从外面踹开。
不是用门卡刷开的那种轻响,是一脚踹在锁芯上、整扇门连着门框一起弹开的爆裂声。
木质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房间里所有人都被这声音炸得愣在原地。
胖子手里的水瓶掉在床上,水洒了一床单。
榜一男人反应最快,手已经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但他还没碰到手机,就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地,膝盖压在后背上,手腕被反剪到脊椎骨的位置,关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不是一个黑影,是很多个。
六个、七个、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平头男人从门口涌入,他们动作非常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们分成三路,两个冲向床边控制三个男人,两个守住门口,三个站在床前,面朝墙壁,眼睛不看床上任何一个女生。
他们的表情很专业,是一种见过太多狼狈的场面之后训练出来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
刘旭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站在床尾,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直播间还开着,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什么情况?” “有人冲进来了!” “卧槽怎么回事?” “是不是警察?”
刘旭低下头看手机,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给别人打电话,但手指还没碰到屏幕,一只大手就从侧面伸过来,捏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手机脱手而出,摔在地毯上。
“谁让你们……!”
刘旭的声音没喊完。
一只拳头捣进他的胃部,他的身体像被折起来的纸盒一样对折,弯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那只手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面,鼻子撞在地毯纤维上,鼻腔里全是灰尘和不知道哪里来的汗味。
刘旭的脑子炸开。警察?不对,这些人没穿警服。但他们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反应,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榜一男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试图保持体面。他侧着脸,嘴角抽搐,用一种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说
“你们是哪里的?知不知道我是谁?”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没有回答,反而把他手腕扭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根皮带,绑在他手腕上,收紧,榜一男人闷哼一声,闭嘴了。
榜二和榜三也被同样的手法按在地上。
胖子最惨,他肚子太大,被压在地上的时候呼吸都困难,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没有人理他。
床上的两个女孩没有叫。
林静雪的脸埋在枕头里,没有抬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性高潮后的痉挛,是另一种抖,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让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把脸藏起来,好像只要看不见,一切就没有真的发生。
但梦妍看见了。
她侧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散落在脸上的头发,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刘旭被一拳打倒在地,看到那三个男人像死狗一样被按在地毯上。
她的眼罩早就掉了,眼睛红肿,眼眶下面有干涸的泪痕。
她看着这一切,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然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不是冲进来的,是走进来的。
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没有系扣,衣摆在身后轻轻晃动。
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领口遮住了脖子,手腕上露出一块皮带的机械表,表盘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所有穿黑色西装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平头男人侧身让开,低头叫了一声:
“林总。”
没错就是林静雪的父亲,林静雪的父亲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他的眼神扫过房间,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散落在地上的几个避孕套包装袋,桌子上那瓶开过封的润滑液,小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的几盒避孕套和黑色面具。
三台还在运转的摄像机,一台被踩碎了,两台还在亮着红灯。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他的女儿蜷缩在床尾,身上裹着半截被扯皱的床单,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她的脖子上有几道红色指印,头发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东西,她平时扎头发的发圈断了,散落在枕头旁边。
床脚的地毯上扔着她的黑色高领毛衣,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她的深色长裤,也叠得整整齐齐。
她的内衣被扔在床尾。
林父站在门口,看了这些衣服三秒。
然后他弯下腰,把大衣脱下来,走到床边,轻轻盖在女儿身上。
大衣很大,把她从肩膀裹到膝盖,遮住了所有不该被别人看到的地方。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闻到了大衣上的味道,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是她家常用的那个牌子。
她没有抬头,但手指从枕头边缘移到了大衣领口,攥紧了那块布料,指节泛白。
“把她带出去。”林父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一个正在做噩梦的孩子。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浴巾,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林静雪扶起来。
林静雪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女人把浴巾围在她腰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上的头发。
她们往门口走的时候,林静雪忽然停了一下,侧过头,眼睛在凌乱的发丝后面看向床上的梦妍。
梦妍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蜷缩在床边,身上盖着半截床单,露出一截小腿和赤着的脚。
她看着林静雪,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没事”,但声音发不出来。
林静雪看了她大概三秒,然后被黑色皮衣女人搀扶着,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父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几个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那种压抑愤怒的平静,是一种已经经过了愤怒阶段、进入到某种冰点以下的冷静。
他看着刘旭,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报废的机器,不值得修,只需要处理掉。
林父的身后又走进来一个人。
不是穿黑色西装的,是穿警服的。
肩章上两道杠,一颗星。
这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所有黑色西装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出来。
“林总,外面已经控制住了。”
林父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刘旭身上移开,看向那个警官。
“证据呢?”
“三台摄像机的存储卡。还有直播回放,从开播到现在将近四个小时的完整录像,技术科正在导出。另外还有这个”警官把手里的证物袋举起来,里面装着刘旭被踩碎的手机,SIM卡已经取出来了,“手机里有大量论坛后台数据和聊天记录,包括交易记录、打赏分成、还有之前的帖子内容。足够定罪。”
刘旭趴在地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
“不是!不是强奸!她们是自愿的!我有聊天记录!我有…”一只手把他按回地上,他的嘴被压在之前扔在地上的黑色面具上,后面的话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闷响。
林父蹲下来。
他蹲在刘旭面前,大衣的下摆拖在地毯上,袖口蹭到了一点床单上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刘旭那张被压在地毯上、扭曲变形的脸,然后伸出手,从旁边地上捡起刘旭掉落的手机壳。
手机壳背面贴着两张拍立得照片,照片里是林静雪和李梦妍穿着校服,站在学校门口,侧脸对着镜头。
林父把那张照片从手机壳上撕下来,放在自己大衣内侧口袋里。
“你叫刘旭。”他说。
刘旭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呼吸急促,说不出话。
“还有你那个朋友,张鹏。你们所有人。”
林父站起来,转身看着警官,“我要起诉名单上的每一个人。罪名不是传播淫秽物品,是组织强迫未成年人进行淫秽表演、强奸、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组织淫秽表演牟利,每一条都给我写进起诉书里。”
“明白。”警官合上手里的本子,对门口打了个手势。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把地上的三个人一个一个从黑色西装男人手里接过去,架起来,往门口拖。
胖子被拖起来的时候裤腰往下滑,露出一截满是汗毛的肚皮,他两条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榜一男人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试图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口,手指被手铐勒得发白,但动作依然保持某种习惯性的体面,这个动作让林父多看了他一眼。
“这位是。”林父指着榜一男人。
警官翻开手里的本子,压低声音在林父耳边说了两句。林父听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点了点。
“一样,走流程。”
最后被带走的是榜二。
他被架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路过林父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被两个警察架着走出了房间。
刘旭被拖起来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这是真的。
不是做梦,不是他被自己幻想出来的恐惧吓到,是穿警服的人真的站在他面前,手铐真的铐在他手腕上,而那个站在床边、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是林静雪的父亲。
他忽然想起来,他从来没见过林静雪的父亲。
林静雪从来不提她爸。
他只在学校门口远远见过那辆黑色奥迪,车牌尾号是五个六。
他现在知道那个车牌意味着什么了。
他被架着拖过林父身边的时候,忽然用力扭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她们俩不也同意了吗?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林父转过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刘旭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任何一个父亲在女儿遭受这种伤害之后应该有的表情。
是一种已经把所有账都算清楚了、现在只剩下执行的冷静。
“你今年多大了。”林父问。
“十……十五。”刘旭的声音开始发抖。
“十五。”林父重复了一遍。
“你付得起代价。”
他转过身,不再看刘旭。两个警察架着刘旭拖出门口,走廊里回荡着他逐渐远去的挣扎和咒骂,然后被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切断,一切都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父、警官、和还蹲在角落里的张鹏。
张鹏今天晚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他蹲在客厅角落里负责看监控画面,连床都没上。
他被一个平头男人揪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在发抖,裤裆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被揪到林父面前,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到林父的脸,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颤抖。
“林……林叔叔……我跟林静雪是同学……我们是同学……我没……我没碰她……我真的没碰她……”张鹏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林父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警官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翻了两页,扫了几眼。
“张鹏。你跟刘旭的合作记录、聊天记录、全在这里。”他把文件夹合上,递给警官,“带走。按共犯起诉。”
张鹏被拖起来的时候还在拼命回头,嘴里喊着“林叔叔我错了林叔叔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吞掉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还在卧室里拍照取证,避孕套包装袋、润滑液瓶子、三条被用得卷边的黑色眼罩、一部碎屏手机、三台摄像机、堆在垃圾桶里的用过的避孕套。
闪光灯一下一下亮起来,照得整个房间惨白一片。
林父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他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窗外的夜景。
这个酒店位置偏僻,窗外没有上海那种铺天盖地的霓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和远处一片漆黑的田野。
警官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还有一个女孩,李梦妍,已经被我们的人带去验伤了。她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精神状态不太好,但没有生命危险。她父母已经通知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林父的声音依然很轻,像是在下一条公司内部通知。
“所有法律流程走我的委托律师,对外一律保密。”
最后林父走进了隔壁房间。
这是一个单独的卧室,安静,干净,窗帘拉着,灯光调得很暗。
林静雪坐在床边,身上还裹着他那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散在肩膀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黑色皮衣女站在床边,看到林父进来,点了点头,轻声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
林父没有坐到床边。
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他没有伸手去碰她,没有说“爸爸来了”,没有问“疼不疼”,没有说任何话。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等着她。
沉默了大概有两分钟。
林静雪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带在今晚四个小时的呻吟和哭喊中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现在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带着气声的音节。
“爸……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很平。
林父沉默了很久。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指节发出极轻的咯咯声。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慢慢走到女儿身边。
没有抱她,只是弯下腰,把她散在脸上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
“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以前是,现在更是。”
林静雪的肩膀开始剧烈抽动。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父亲的大衣领口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委屈、恐惧、屈辱,都在这一刻抖出来。
林父始终没有动。
他就那样弯着腰,一只手轻轻放在女儿后背上,像她小时候做噩梦时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我们离开这吧,你本来在重点中学读的,却非要转学来这种地方”
“不要,这里还有我在乎的人”林静雪摇了摇头说道
“就是他告诉我的”林父叹口气说。
林静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随后过了一会心便如死灰般灭了。
“我不想在这里了,这个城市很脏,把我也弄脏了”
林父听到之后,抱起了林静雪到了车上。
此时钱飞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家里焦急的等着。
从这以后直到开学,钱飞无论给林静雪发多少消息,她都没有再回复过,日子回归了平淡。
开学了。
刘旭被抓进少管所,要被强制关押四年。
张鹏则在少管所教育两年即可。
榜上前三的老板每个人都判的三年。
论坛的帖子也都被删除了。
林静雪没有再来学校,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李梦妍也转学了,听说她们一家转到市里的学校了。
钱飞坐在座位上,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他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别人说林静雪跟李梦妍被刘旭强奸了,所以两个校花转学离开了,而刘旭被抓起来了。
就这样好几年钱飞没有再见过两个人一面,也没有任何消息,分开总是比较突然的的。
钱飞悲伤欲绝颓废了一阵子,决定什么都不再想,所有悲剧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导致的,所以自己必须要变得强大,于是他开始疯狂复习,全部的恨与自怨自艾都化成了读书的动力。
几年后钱飞如愿考上了上海市的双一流本科大学。
他考上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喜悦,只想无尽的思念与痛苦,任凭时光辗转,他心底始终放不下清冷孤傲的冰山林静雪,清纯温柔的李梦妍。
两个人皆是因为自己才受到的伤害,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再补偿。
就这样钱飞踏入了大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