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侵蚀

深夜。

山顶别墅被浓重的夜色所包围。

晚宴结束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温言甚至没来得及洗去身上的酒气,便瘫倒在自己房内的灰色大床上。

他的大脑依然在嗡鸣,那是晚宴上乐队的残响,也是体内毒素尚未消退的律动。

黑色的西装裤与衬衫已经被揉得褶皱不堪。

他的呼吸急促且不规律,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散乱无焦。

在那狭窄更衣室里发生的荒唐事,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理智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那种被众人隔着一扇门窥视的恐惧,反而成了毒素最强效的催化剂。

此时的他,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虚弱的状态。

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

温言在半梦半醒间挣扎,想要起身去浴室,四肢却像是浸泡在冰水里一样沉重。

咔嗒。

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清脆得让人毛骨悚然。

温言僵住身体,意识在黑暗中猛然收缩。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入房间,带着那股冷杉木混合著血腥味的侵略气息。

那是陆夜。

男人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银灰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地垂在额前。

他没有开灯,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陆夜缓步走向床边,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衣衫凌乱、清冷气息荡然无存的医生。

温言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猎物。

【温医生,睡得着吗?】

陆夜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

他坐到床边,修长的指尖顺着温言那张惨白的脸颊滑下,最后停留在温言颤抖的唇瓣上。

【你在发烫。】

温言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

【出去……】

他想要推开那只带火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指尖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陆夜轻笑一声,大手直接扣住温言的后脑,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

【你的身体在渴望我,温言。】

陆夜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

那股炽热的热度再度袭来,瞬间点燃了温言血管里潜伏的毒素残余。

温言感觉到一股酸软感从小腹窜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那是戒断症状与成瘾反应的双重夹击。

【不……这是生理病变……】

温言咬牙,试图用他最后的职业术语来武装自己。

【随你怎么称呼。】

陆夜毫不客气地撕开温言那件已经松散的衬衫。

几颗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温言冷白的胸膛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随即又被陆夜滚烫的舌尖所覆盖。

【唔……!】

温言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揪住陆夜的睡袍。

陆夜的技巧高超得惊人,他似乎非常清楚温言身上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在温言的乳尖上反复打圈、吸吮,牙尖时不时地轻轻啃噬。

那种痛感与爽感交织在一起,让温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停下……】

温言清冷的声音此刻溢满了生理性的水汽。

他在陆夜的掌控下,像是一具被反复拆解又重组的精密仪器。

陆夜的手掌顺着温言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

隔着西装裤,他精准地握住了温言早已因为毒素作用而硬挺的性器。

那是违背温言意志的反应,却最真实地反应了他此刻的沦陷。

【看,它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陆夜用力一握,温言整个人猛地一抖,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夜三两下解开温言的皮带,将那件沉重的西装裤彻底褪去。

在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红肿的性器颤抖着,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

陆夜将温言翻过身,让他趴伏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温言感到一种没顶的屈辱感。

他是医生,他应该是那个手握手术刀、掌握别人生死的人。

可现在,他却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毫无尊严地向捕食者敞开。

【陆夜……放开我……】

陆夜低头,在温言脊椎骨那处突起的骨节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他张开嘴,獠牙再次刺入了温言颈侧那处已经变得青紫的伤口。

【啊……!】

温言的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新一波的毒素如排山倒海般注入他的血管。

那一瞬间,温言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炸开了无数火花。

所有的清高、理智、还有那份身为医生的傲骨,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毒素带来的极致麻瘾感,迅速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那种空虚感几乎让他发狂。

【想要吗?】

陆夜松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温言湿软的入口处恶意地搅动着。

温言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尖叫,腰部无意识地后撤,试图吞噬对方的指尖。

【给我……求你……】

他终于听到了自己崩溃后的声音。

那是他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语。

陆夜满意地笑着,他不再忍耐,猛地沉下腰,将早已狰狞如铁的硕大物体狠狠贯穿了进去。

【呜……嗯……!】

温言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全身的神经都在剧烈颤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呼吸。

陆夜的动作狂暴且本能。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温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温言像是一叶在血色风暴中摇曳的孤舟。

他只能跟随着陆夜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采血、实为侵略的暴行。

室内充斥着肢体撞击的闷响,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温言在那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感知。

他的汗水与泪水交织,打湿了冰冷的灰色床单。

陆夜再次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丝的齿印。

【温言……你是我的。】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陆夜在他耳边宣告着,随即迎来了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

温言尖叫着,前方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床头柜的医学杂志上。

那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后的嘲讽。

高潮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在陆夜的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依赖。

这场深夜的侵蚀,终于将他的灵魂彻底掏空。

只剩下这具被毒素染黑的、对陆夜上瘾的躯壳。

陆夜搂着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温言湿透的头发。

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满足且疯狂的笑容。

他的医生,终于坏掉了。

坏成了他最喜欢的、唯一的解药。

窗外的风还在吹。

而屋内,最后的一丝文明也随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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