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她的解释变成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不是——嗯——不是找他——”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回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感受着那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吮吸。
“那是什么?”
温峤咬着嘴唇,腰在细细地扭,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在他没有抽插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摩擦。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但周泽冬感觉到了,硬得更厉害了。
“他那天说——啊——说——”
温峤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他那根东西,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只能挤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
周泽冬在她被打到通红微烫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是催促的意思。
“说、说你没爽到。”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泽冬浅色的瞳仁里映着温峤的脸,泛红的鼻尖,被咬出齿痕的下唇,还有眼角没干的泪痕。
“你也这么觉得?”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温峤攥着他衬衫的领口,身体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硬度没减,温度反而更高了,烫得她小腹发酸。
“本来不觉得……”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两个词就要停一下,咽一口唾液,或者咬一下嘴唇。
“你第一天带我去云澜湾的时候……啊、让、让我说完……呃啊……”
温峤小腹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作乱的肉茎,可惜于事无补,周泽冬挺动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是爽的——你射的时候——啊——会——会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射的时候会闷哼,她记住了那个声音,在没见到过被江廉桥刺激的周泽冬之前,温峤以为那一点闷哼就是周泽冬的“失控”,尽管只有一瞬。
“但是那天——”
她咽了一口唾液,肉棒停了下来,这种静止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静止的时候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形状,全都隔着肿起的黏膜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天你那么凶,肏得那么深,我觉得——嗯——江廉桥说的可能是对的”
周泽冬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摸着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
“你在床上就想这些?”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做爱的时候别想太多,专心挨肏就行。”
温峤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周泽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在转移话题,但温峤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周泽冬说的话有道理,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想太多。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保温水壶还放在桌角,盖子没盖,壶嘴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榻榻米上的茶杯空了三个,一个是周泽冬的,还有两个倒扣着,是温峤的,她之前喝水的时候手抖没拿稳,杯子翻了,茶水洒了半杯。
午饭时间早过了,阳光从格子纸窗透进来,最初是白色的,后来变成淡金色,再后来变成橘红色,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那道影子从墙角开始爬,爬到桌角,最后攀上温峤的小腿,慢慢往上,一直到膝盖,窗外的云在走,包厢里的光线便暗了又亮。
中途服务员又进来过一次,这回是送水,换了一壶新茶,服务员跪坐在门口,先敲了三下门,等了两秒,就自己拉开。
门缝里,温峤趴在榻榻米上,脸朝下埋在一只叠起来的靠垫里,屁股翘着,周泽冬趴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温峤握着水杯,抖如筛糠,是周泽冬嘴对嘴喂的水,吞咽的口水交缠声淫靡不绝,喂完水,舌头还交缠在一起,身体也交叠着,不分彼此,如两条发情的蛇,紧密结合。
榻榻米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服务员把水放在桌角,拎起那只空了的水壶换上新壶,盖上盖子,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耳朵还是红的。
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稳住了,膝盖在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格子门合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线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包厢里没有开灯,榻榻米上的东西只能看出轮廓,矮桌茶壶,倒扣的杯子,散落的靠垫,还有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
温峤喉咙哑着,声音在反复的呻吟和尖叫中被消耗殆尽,有人在格子门外停住,这回不是服务员,脚步声更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敲了三下门。
“周总。”
周泽冬正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不太想被打断,所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外的男人等了几秒,自己拉开了门。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面容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公文包。
周泽冬还在动,幅度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个人而减小,甚至加大了,龟头撞上宫口的声音隔着肚皮传出来,发出“噗噗”声,穴肉开始收缩,一收一缩地匝着周泽冬的柱身。
温峤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的情况下高潮了没有。
总之她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肉棒插在里面碾过所有被碾了无数次的位置,酸胀和酥麻混在一起,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后来嘴唇也咬不住了,感知混乱,周泽冬不断挺动,她的小腹就一直在酸,脊椎一直在酥麻,快感从身体中央扩散到四肢末端,一波没平息,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声音失控了,在榻榻米房间里来回弹跳,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和周泽冬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秘书是来送衣服的,安静地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起来,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屋内的另一个桌子旁。
温峤又去了一次,她坐在周泽冬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掉的,穴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她不记得是怎么从榻榻米爬到垫子上,又坐到他身上的,只记得他的身体一直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过。
那根硬如烙铁,周泽冬不肯让她停,温峤跨坐在周泽冬身上,被迫扭着腰,她的睫毛垂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面转动,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湿又热。
因为速度慢,每一寸进出都格外清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她的小腹会不自主地抽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男秘书就坐在对面那张卡座里,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面前的电脑开着,映着幽幽蓝光,不时抬头会问一句周泽冬的意见。
周泽冬由着她磨蹭,手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画圈,偶尔回着一句,回复简短,然后秘书又会重新低下头。
温峤从周泽冬的颈侧偏头,包间里的光线暧昧,男秘书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态是松弛的,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注视。
她想起李尚珉和江廉桥,既然江廉桥和周泽冬一样玩的花,周泽冬有男人也不是没可能,说真心话,她非常不想让周泽冬像江廉桥那样。
“你也会像江廉桥那样吗?”
没头没尾的,但问的什么,在场的三个都清楚,男秘书喝茶的手顿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周泽冬目露嫌弃,温峤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是他们这个圈子,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
男秘书继续看着电脑,周泽冬掐上她的腰侧,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唔——”
她没撑住,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按上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
温峤声音破碎,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原本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开始晃,先是发尾轻轻飘起来,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就开始乱飞,有几缕黏在她嘴角,好有几缕甩到周泽冬脸上。
周泽冬偏头躲开了,温峤手向后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掌心里是他的西裤面料,滑得撑不住,每次用力就往下滑一截,她只好重新撑,手指攥紧他膝头的布料,把他那条熨烫平整的裤腿抓出一道道皱褶。
大腿根肌肉过载,温峤的身体抖起来,撑在膝盖上的手掌往下滑,周泽冬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下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