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8】

“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

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

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

赵老汉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强撑着起身,将她按在床上。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人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裴心仪双手扶着房子里的窗户,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被她撑得吱呀作响。

她赤裸着上身,那两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晃荡。

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赵老汉的胯下。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腰胯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伴随着裴心仪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声入耳,污秽不堪。

“啊……啊……当家的……顶……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那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里面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律动。

“没事……老汉轻些……”赵老汉喘着粗气,可腰下的动作却半点没轻。

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仪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一脸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妇,这具身体此刻只渴望着被身后这个男人填满,被他的阳根死死顶住那空虚的花心。

就在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享受着身后赵老汉的肏弄的时候,那个放牛童又从窗外经过了。

他经过窗下时,忽然听到了屋里那惊天动地的淫靡声响。

“啪叽啪叽”的水声,女人“啊啊”的娇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这清晨寂静的山村里传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雪白的大肚子,还有两只晃荡的巨乳。

裴心仪正娇喘着,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恰好对上了那孩童天真无邪的眼睛。

“当家的……”她一边被赵老汉从后面狠狠顶着,一边媚声问道,“这孩子……是谁……”

赵老汉正操得兴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脸一板。

“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大声说道,随即冲窗外怒吼,“看什么看!滚!快滚!”

那放牛童被这怒吼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他连忙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驾驾”地喊着,逃也似的跑远了。

屋内又传来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当家的……别停……”裴心仪被那呵斥声一惊,蜜穴反而绞得更紧,回过头去痴痴地望着赵老汉。

赵老汉被她这眼神看得魂飞魄散,腰下撞击得更加凶猛。

“媳妇……看老汉……今天不顶穿你……”

他疯狂地操弄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将裴心仪操得瘫软在窗台上,才闷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二人完事之后,赵老汉提上裤子,又要去干活了。

他拿起墙角的锄头,回头看了裴心仪一眼。

她正软软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蜜穴口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侧过头,凤眸慵懒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当家的……早些回来……”她软糯地嘱咐道。

“哎!”赵老汉应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亲密。赵老汉开心地去干活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村里的人见他这几日红光满面,有人打趣道:“老赵,啥时候拜堂成亲啊?你那媳妇肚子都大了,还不给仙子媳妇一个名分?”

赵老汉挺起胸膛,刚想吹牛,旁边却有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拜啥堂?老赵这穷的叮当响,怕是连嫁衣都买不起!别到时候生个娃,连块红布都裹不上!”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赵老汉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驳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攒钱呢!到时候办酒席,请你们这群龟孙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等着瞧!”

可他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大话。

他确实买不起。

这事一直压在他心上。

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别人说他玷污了仙子却连个名分都不给。

他赵老汉虽然是个老光棍,可要面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妇办个喜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摆两桌,也得让她穿上红嫁衣!

赵老汉比以往更加努力干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门,帮人砍柴、种地、搬石头,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有时候为了多挣几个铜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来了,就在主家屋檐下凑合一夜。

这可累坏了他这老骨头,也让裴心仪有些郁闷。

这一天赵老汉又是早早出门了,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裴心仪一个人在家。

如今她怀孕已经七八个月了,孕肚已经很大,像扣了一个圆圆的玉盘在肚子上,沉甸甸的。

那肚皮被撑得光滑紧绷,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华,竟比那上好的绸缎还要细腻。

赵老汉买不起新衣,所以干脆她在家时候一般上身只把两个已经成熟的颜色很深的奶子包起来,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兜住,勉强遮住那深色的乳尖与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沟根本兜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个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圆滚滚的,白得晃眼,连那肚脐都凸了出来,像一只可爱的玉扣。

她闲着无聊在家翻弄东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个大缸,那是一口尘封许久的陶缸,上面盖着破木板,积满了灰尘。

可那大缸却仿佛在吸引着她,彷佛有无形的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着沉重的孕肚,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开木板。

缸里面没有水,也没有粮食,只有两件东西。

一柄碧青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即便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剑意。

那剑柄上缠着青色的丝绦,丝绦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一个红绳,那红绳上挂着一个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通透,上面刻着一些繁复的、她看不懂的纹路。

那玉佩入手温润,竟隐隐透着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与她体内的极阴之体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东西,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柄剑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让她觉得亲切又遥远。

“这是……我的?”她喃喃自语,凤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随手将那长剑从缸里取了出来。

剑身冰凉,触手生寒,她却不觉得冷。

她将长剑放在了床上的枕头下面,只露出半截剑鞘,仿佛这样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红绳细细,玉佩温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大腿。那大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雪白粉嫩,内侧甚至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鬼使神差地将那玉佩的红绳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之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勒在了丰韵的大腿之上。

那红绳深深勒进了大腿的嫩肉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那古朴的玉佩就这样挂着,垂在她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冰凉的玉佩时不时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着红绳玉佩,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风情。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脸上再次洋溢起那种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赵老汉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他今儿个又挣了十几个铜板,可离一件像样的嫁衣还差得远。

裴心仪欣喜地让他进来,挺着大孕肚,挪到门边迎接他。

可今日赵老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子,那胸膛上满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圆,比赵老汉这老朽的身子强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癞子。

赵老汉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对裴心仪说道:“媳妇,这是王癞子,王大哥。先前我给你讲过,没有他咱俩还成不了呢!那孕灵散,就是王哥给弄来的!”

这王癞子比赵老汉小了不知多少岁,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仪挺着孕肚,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温婉:“王大哥。”

王癞子一进屋,那双三角眼便死死钉在了裴心仪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然后目光下滑,掠过她半露的巨乳与深深的乳沟,最后死死盯在了她那圆滚滚、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赵老汉又说道:“王癞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给你买嫁衣的钱,便是说道要帮我们付。说是……算是给咱俩的贺礼!”

裴心仪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欣喜,她挺着孕肚,微微欠身:“多谢王大哥了。”

可赵老汉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只不过……王癞子有个条件……”

裴心仪一愣:“什么条件?”

赵老汉咬了咬牙,随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跟媳妇你……睡一觉……”

“什么?!”裴心仪错愕地瞪大了凤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孕肚,“当家的……我……我都怀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给你了……你……你竟然让我陪别人睡觉?!”

她有些生气,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蓄满了泪水。

王癞子看裴心仪不满,随后慌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修长的,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用羊的盲肠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楼的妓女给客人准备的,套在客人的阳具上,从而达到避孕的效果。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那东西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弟妹别恼!你看,这东西我带上,就没法射进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伤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就是让哥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进去,就不算是戏弄仙子,对吧?”

裴心仪看着赵老汉,凤眸里满是委屈与询问,似乎在看赵老汉的眼色。

赵老汉其实也不舍得。

他看着裴心仪那隆起的孕肚,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可他穷啊!

他买不起嫁衣!

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仪!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搂住裴心仪的肩膀,低声哄道:“媳妇……就一次……就一次……为了咱们的喜宴……为了咱们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说着,竟半推半就地将裴心仪和王癞子往屋里推。

裴心仪还在犹豫,还在挣扎。

王癞子却已经忍不住了,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仪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里面推。

赵老汉心一横,将二人推进了里屋,自己则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张破凳子上。

他不敢听,可又不得不听。

可是里屋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缝。

没过多久,里面便是传来了男人与女人的喘息声音。

“弟妹……你这身子……真软……”王癞子的声音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大哥……轻些……我怀着孩子呢……”裴心仪的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赵老汉坐在外屋,手里夹着一根旱烟,却怎么也点不着。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

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嘶啦”一声,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裴心仪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别……别摸那里……”

赵老汉的手开始颤抖。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缝边,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屋内。

王癞子已经脱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

那胸膛宽厚结实,腰腹间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与他赵老汉这干瘪佝偻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王癞子下身那根阳具,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竟比赵老汉的还要粗长几分,上面已经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肠套,套子被撑得紧紧的,几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经亲吻在了一起。

王癞子将裴心仪按在床榻上,一手托着她的大后脑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抚摸。

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正死死压着裴心仪那绝美的朱唇,舌头蛮横地探了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裴心仪起初还有些抗拒,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那蛮横的吻,那双粗糙大手在她孕肚与巨乳上的肆意揉捏,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裴心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凤眸半闭,那两团被粗布兜住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仿佛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妇,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赵老汉的孩子,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强壮男人的入侵。

王癞子见她软了,更加兴奋。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仪身上那块兜住巨乳的粗布!

“噗”的一声,那两只饱满得惊人的、颜色极深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那深色的乳尖早已挺立,乳晕大得惊人,上面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因怀孕而凸起的颗粒。

“好奶子!好孕肚!”王癞子嘶吼着,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裴心仪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竟不自觉地抱住了王癞子的脑袋,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癞子一边吸着乳,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狰狞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将那孽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

“弟妹……哥来了!”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王癞子那根粗大的阳具,猛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这具精壮的身子,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补她怀孕后的空虚身子!

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住了王癞子的阳具,仿佛在欢迎着这新的入侵者。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腰两侧的软肉,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那撞击的力度比赵老汉强了数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仪的孕肚剧烈晃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里屋内回荡。

赵老汉在门外看得目眦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阳具,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里屋内,王癞子将裴心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翘起屁股来!”

裴心仪竟真的顺从了。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臀肉,狠狠向两边掰开!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被这后入的深顶,顶得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王癞子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腰胯如同上了引线的机关一般疯狂撞击。

他喜欢看着裴心仪那孕肚在撞击下晃动,喜欢看着她两只巨乳垂在身下剧烈摇摆。

“弟妹……你这孕肚……真好看……”王癞子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竟捧住了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一边抚摸着那光滑的肚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老子顶你……顶到你孩子跳出来!”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仪娇喘着,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欢愉。

王癞子哪里肯慢?他将裴心仪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朝上。他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乱晃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压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后双手撑着床榻,开始做起了俯卧撑般的抽插!

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压下,撞击着裴心仪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肠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仪被他这凶猛的攻势操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盘住了王癞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壮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顶……顶到花心了……”

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混合着赵老汉早上射进去的残精,被王癞子的孽根带得四处飞溅,将二人的下身都打湿了。

赵老汉在门外撸得飞快,看着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在自己媳妇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里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来,溅在了裤裆里。

可王癞子还没完。

他将裴心仪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

裴心仪挺着孕肚,坐在他胯间,那孽根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自己动!”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

她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肩膀,挺着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

那两团巨乳垂在王癞子面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深色的乳尖几乎要甩到他的脸上。

王癞子一口咬住了一颗乳尖,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孕肚,疯狂地向上挺动。

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到窗边。

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王癞子从后面插入,那姿势与先前赵老汉操她时一模一样。

“啊……啊……王大哥……你比当家的……还要厉害……”裴心仪竟吐出了这般淫荡的话语。

王癞子闻言,更加疯狂,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

这般疯狂的交媾,足足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王癞子终于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羊肠套里。

即便隔着套子,裴心仪也能感觉到那精液的滚烫,烫得她蜜穴一阵痉挛。

“爽……爽死了……”王癞子喘着粗气,缓缓将那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那羊肠套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沉甸甸的。

王癞子满足地提着裤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赵老汉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赵,你媳妇……真他妈绝!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说罢,他满足地走了。

赵老汉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

这时他才走进屋内。

只见那裴心仪正张开着玉腿,瘫软在床榻上。

她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更让赵老汉瞳孔骤缩的是——

在裴心仪的大腿上,那用红绳勒起来的地方,四个羊肠套正打着结,系在了那红绳之上!与那古朴的玉佩系在了一起!

那四个羊肠套里灌满了王癞子浓稠的精液,沉甸甸地挂在红绳上,随着裴心仪的呼吸微微晃动,与那温润的玉佩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红绳深深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个装满精液的白浊套子,就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仿佛成了某种羞耻的、却又诡异的装饰品。

裴心仪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赵老汉连忙上前,将裴心仪那绵软无力的、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裴心仪的孕肚顶在赵老汉的胸膛上,温热的,沉甸甸的。

赵老汉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仪也热情地回应着他,舌头伸进赵老汉的嘴里,与他疯狂搅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癞子的口水味,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许久,唇分,拉出一线银丝。

赵老汉紧紧抱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孕肚,一手抚摸着她大腿上那四个羊肠套与玉佩,声音沙哑而坚定:

“媳妇……等咱俩完婚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谁也……别想再碰你……”

裴心仪脸上潮红未退,凤眸里满是媚意与娇羞。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进赵老汉那干瘪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梦呓:

“嗯……”

“我……永远……都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窗外,夜色深沉。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山村里的淫靡与沉沦,轻轻叹息。

七日之后。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村子,像是被某位过路的散修丢了一张“聚灵符”,陡然间热闹得炸开了锅。

村东头那间最破旧的土坯院子,竟是张灯结彩,连那扇歪斜的柴门上,都贴着两个皱巴巴、却被抹平得格外认真的“囍”字。

红纸是王癞子从镇子里带回来的,颜色并不正,带着几分廉价的艳俗,可在晨曦的照耀下,竟也显出了几分喜庆的暖意。

院子里,临时搭起的几张木桌拼成了喜宴的排场。

桌腿高低不平,底下垫着碎石块,桌面上的漆早已斑驳,露出底下粗糙的木纹。

可即便如此,桌上摆着的粗瓷大海碗里,满满当当堆着炖得稀烂的山猪肉、炒得焦黄的野菜、还有几坛子浑浊的村酿烈酒。

那酒香混着肉味,在晨风中飘出老远,引得村口几条野狗围着院墙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垂涎声。

“来了来了!老赵家的喜酒,今儿个管够!”

村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穿着一件洗鲜艳的靛蓝长袍,此刻正站在院门口,扯着那副破锣嗓子张罗着。

他手里捏着一卷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礼单”,充当司仪的派头。

别看这村子小,今日几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涌了过来,挤在那小小的院子里,乌泱泱一片,连院墙根上都趴着几个半大孩子。

“啧啧,老赵头这狗日的,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新媳妇……是个仙子!比镇上青楼的花魁还要美上一万倍!”

“嘘!小声点!我听王癞子说,那仙子连肚兜都是带着仙气的,摸一把能延年益寿!”

人群里,几个穿着短打的年轻后生挤在最前面,眼珠子瞪得溜圆,伸长了脖子往那扇紧闭的里屋门瞅。

他们脸上带着兴奋、嫉妒、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饥渴,仿佛那扇门后藏着什么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仙家秘宝。

“都让让!都让让!新人要出来拜堂咯!”

村长用那根充当司仪棒的旱烟杆敲了敲桌子,发出“当当”的脆响。人群立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弄着,勉强分出一条歪歪扭扭的通道。

就在这时,里屋那扇薄薄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清冽如寒潭幽莲般的香气,瞬间从那门缝中溢了出来。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某种沁人心脾的寒意,仿佛这破落山村中骤然开出了一朵雪山之巅的冰莲。

几个离得近的后生闻了闻,竟是精神一振,连体内那微不可察的凡人气血都似乎流转快了几分。

“好香……这、这难道就是仙子的体香?”

“定是了!老天爷,这老赵头也不怕没命享受?”

在无数道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视线中,一道身影,袅袅娜娜地踏出了门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最先迈出来的,是一只雪白的玉足。

那足踝纤细,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隐若现。

足尖轻点在那满是尘土的泥地上,竟没有沾染半分污秽,仿佛天生就该踏在云端之上。

紧接着,是另一条腿。

那双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裤袜包裹着,裤袜上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似云似雾,隐隐透出肌肤那淡淡的粉白。

裤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勒进了丰腴的腿肉之中,在那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随着她的步伐,裤袜的纹理在晨光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泽,将那双腿的曲线勾勒得笔直而修长。

而在那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圈细细的红绳,深深勒进嫩肉里。

红绳之上,挂着一枚古朴的碧青玉佩,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撞击着她温热的肌肤,又滑入那腿间的阴影之中。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咽了一口唾沫,那声响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心仪,终于完全走出了那扇低矮的木门。

她头上顶着一方洁白的头纱,头纱不长,堪堪垂落到腰际,随着山间的微风轻轻飘动,将她那张绝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遮掩得若隐若现。

那凤眸微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朱唇不点而赤,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似羞似喜的媚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所谓的“嫁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嫁衣,分明是一件从那烟花之地流出的情欲亵衣!

一件白色的、几近透明的胸衣,紧紧包裹着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

那胸衣的布料薄得可怜,上面绣着缠枝的花纹,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挑逗。

两根极细的肩带,脆弱地挂在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

而那领口……

那领口开叉大得骇人,竟是一路从胸口直接裂到了腰间!

两片薄薄的透明衣料,仅仅能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圆滚滚的巨乳。

可那衣料的宽度实在太小,太紧,那两颗饱满得吓人的雪乳被勒得几乎变形,大半乳肉都从衣料的边缘拥挤着溢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眩晕的乳沟。

更致命的是,那胸衣是透明的。

顶端那两粒乳晕,颜色深得像是被墨汁染透的紫葡萄,又像是熟透了的黑樱桃,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

那深色的乳晕在白色透明衣料下非但没能被掩盖,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和挤压,显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

甚至那两粒挺立的、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头,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在衣料下轻轻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胸衣的下摆极窄,像是一条白色的丝带,从她乳下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那丝带窄得仅仅能遮住腿间的一线春光,却因为她迈动的步伐,不时被风掀起,被腿根夹住,深深陷入那神秘的山谷之中。

而她的下身……

没有裙摆。

根本没有!

只有一件小得可怜的、同样带着花纹的白色三角亵裤,勉强遮掩着那最隐秘的所在。

亵裤的两端系着细细的绳结,搭在她腰肢的两侧,只要轻轻一扯,那绳结便会松开,整个亵裤就会脱落。

那亵裤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窥见底下那早已因为怀孕而颜色加深的、肥厚湿润的蜜唇轮廓。

两条穿着白色花纹裤袜的玉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腿根处的裤袜边缘,勒着大腿的嫩肉,将那腿间的红绳与玉佩死死包裹在内,随着她的走动,那玉佩隔着裤袜顶在她腿内侧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摩擦。

最后,只有在她的双臂之上,披着一件薄如烟雾的白色薄纱。

那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非但不能遮掩,反而让她那半裸的、淫靡的胴体在纱后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仙子的圣洁与妓子的放荡交织的诱惑。

“这……这……”

村长的手抖了一下,那双老眼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声。

“娘嘞……这、这就是仙子?”

“我的老天爷……那奶子……那肚子……”

“老赵头……真他娘的有福气……”

那些年轻后生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裤裆,有人嘴角挂着涎水而不自知。

就连那几个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的村中老人,此刻也皆是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

裴心仪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圆滚滚的孕肚,缓步向前。

那孕肚将那透明的胸衣下摆撑得微微翘起。

随着她的步伐,那孕肚轻轻晃动,顶端那凸起的肚脐,隔着薄薄的白纱隐约可见。

她走动时,那胸衣根本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乳量,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地上下弹跳,深色的乳尖几乎要将那两根细肩带扯断。

微风拂过。

那胸衣下摆被风掀起,瞬间吸入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紧紧贴在那三角亵裤之上,将那蜜穴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赵老汉早就站在院子中央等候了。

他穿着一身从王癞子那里借来的新郎官喜服,那衣服是绸缎的,却明显小了一号,穿在他那干瘪佝偻的身子上,显得格外滑稽。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斑的枯瘦手腕。

裤腿也吊在脚踝上面,露出那双穿着草鞋的、脚趾变形的脚。

他头上歪歪斜斜戴着一顶红色的瓜皮帽,胡子被精心梳理过,却依旧是乱糟糟的一团。

可此刻,没有人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后那个缓缓走来的女人身上。

赵老汉转过身,看着裴心仪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的老眼瞬间瞪得血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过气去。

他看着那在透明胸衣下剧烈晃动的巨乳,看着那深色的乳尖,看着那圆滚滚的孕肚,看着那仅仅被一根绳结系着的亵裤,看着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勒着红绳玉佩的丰腴大腿……

“媳妇……”赵老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那双枯枝般的手,想要去扶她。

裴心仪微微抬起凤眸,那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看着赵老汉那副可笑又可怜的打扮,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婉顺从、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

“当家的……”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今日……美吗?”

“美!美!美极了!”赵老汉连说三个美字,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裴心仪伸过来的玉手,那手滑腻温软,触感竟比那上好的丝绸还要细腻,“媳妇,你今儿个……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仙女也没你好看!”

裴心仪抿嘴一笑,那笑容纯真如少女,妩媚如妖姬。

她挺着孕肚,将身体轻轻靠在赵老汉那干瘪的臂膀上,那饱满的胸脯顿时挤压在他的胳膊上,透过胸衣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赵老汉浑身一哆嗦。

“当家的……咱们拜堂吧。”她轻声说道,吐气如兰,那带着极阴之体清冽幽香的气息喷在赵老汉耳边,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拜堂!拜堂!”赵老汉挺起那根本挺不直的腰板,仿佛自己真的年轻了四十岁,成了个威风八面的新郎官。

村长这才从失神中惊醒过来,慌忙咳嗽了两声,举起旱烟杆,扯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就位——!”

人群嗡的一声,又围拢了几分,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那些年轻后生拼命地往前挤,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裴心仪的身上。

院子正中,摆着两张破椅子,上面坐着两个用红纸糊成的“高堂”牌位——裴心仪失忆不知父母在哪,赵老汉的爹娘也早就化作了山中黄土,只能用这虚位代替。

赵老汉牵着裴心仪的手,站在那两张椅子前。

裴心仪微微低着头,凤眸含羞,那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那姿势本该是端庄的,可因为那胸衣实在太过暴露,这个动作反而将那两团巨乳挤压得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透明的衣料下,两颗深色的乳尖因为紧张或是兴奋,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顶在衣料上,清晰得刺目。

“一拜天地——!”

村长拉长声调喊道。

赵老汉连忙转身,面向院外那苍茫的群山与灰蒙蒙的天空。

裴心仪也缓缓转身。那白色头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掠过她雪白的脖颈。

她双手提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裙摆——实际上只是微微弯了弯腰——然后,深深地向下拜去。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

“嘶啦——”

那胸衣本就紧绷,在她弯腰的弧度下,领口被那两团沉重的雪乳拉扯得更加不堪重负。

那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此刻更是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头晕目眩。

而那因为怀孕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从胸衣的两侧狠狠挤压出来,颤巍巍地晃荡着。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这一弯腰,那圆滚滚的、如同满月般的翘臀,便高高地向后挺了起来。

那三角亵裤本就小得可怜,此刻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两瓣臀肉之间的股沟里,几乎完全被那饱满的臀肉吞没。

透过那半透明的亵裤布料,甚至能隐约窥见那菊穴的褶皱,以及下方那早已湿润的、泛着淫靡水光的蜜穴轮廓。

那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弯曲而绷得更紧,腿根处的红绳深深勒进肉里,那玉佩垂在腿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咕咚!咕咚!咕咚!”

院子里响起一大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我的娘……那屁股……”

“看那奶子!要掉出来了!”

“那裤衩……都夹进去了……”

人群里,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后生,竟是看得浑身发抖,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疯狂地揉搓起来。

旁边的人也没工夫笑话他,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在死死盯着那道诱人的弧线,裤裆处顶起了一大片帐篷。

裴心仪却仿佛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满心欢喜地弯着腰,凤眸里满是即将成为赵老汉妻子的喜悦与娇羞。

她拜得很深,那孕肚垂在胸前,将胸衣又往下拉扯了几分,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尖,竟已经从胸衣的领口边缘,微微探出了一小截!

深色的乳肉暴露在晨风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起身——!”

村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沙哑了。

裴心仪缓缓直起身,那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猛地一弹,那两颗险些露出的乳尖又堪堪缩回了衣料边缘,可那胸衣已经被撑得移位了,左侧的乳峰大半都暴露在透明衣料之外,那深色的乳晕几乎完全裸露,只有中心一点被衣料勉强遮住。

“二拜高堂——!”

赵老汉转过身,面向那两张破椅子。

裴心仪也跟着转身。

她再次弯腰。

这一次,因为角度转向了人群,那春光暴露得更加彻底。

她那圆滚滚的翘臀正对着人群的方向,那亵裤完全陷入了臀缝之中,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那裤袜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遮掩。

她弯腰时,那腿间的三角亵裤被拉扯得向上缩去,两侧的绳结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啪!”

人群中,一个汉子手里的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瓣臀肉中间,那隐约可见的、已经被亵裤布料勒得微微张开的蜜穴唇瓣。

裴心仪双手撑在膝盖上,拜得很虔诚。那胸衣的肩带在她肩头勒出了红痕,那沉重的乳球垂坠着,将胸衣的领口拉得更低。

“哎呀!”

人群中有人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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