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间至味是清欢

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

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

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

苏清鸢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疯狂。

她只记得李惊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江惟离去后,将她按在窗前反复抽插、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最后她是怎么被他抱回床上,怎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已然记不清了。

而此刻,那个将她彻底玷污的男人,正紧贴在她身后沉睡着。

李惊鸿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娇小的左乳上,掌心粗糙,即使睡着也带着一股子霸道的占有欲,将那挺翘柔软的乳肉捏得微微变形。

他一条结实的长腿更是大大咧咧地侧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像是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锁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之上。

苏清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羞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触到李惊鸿的手腕,轻轻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给掰开,又缓缓挪动腰肢,试图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移下去。

动作轻得像只偷油的小鼠,生怕惊醒了身后的饿狼。

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苏清鸢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指痕,脖颈处还有昨夜被掐出来的淡淡红印,锁骨下方更是残留着几道被粗暴揉捏后的湿润痕迹。

那对娇小却挺翘的酥胸上,乳尖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天被反复玩弄的遭遇。

她赤着足踩在地上,双腿间顿时传来一股温热的流淌感。

苏清鸢娇躯一僵,低头一看,只见昨夜被灌入体内的浓稠白浊,正顺着她还有些微微外翻的粉嫩穴缝缓缓溢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

那景象羞得她脸颊滚烫,连忙并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脏死了……”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慌忙弯下腰去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

粉色的长裙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白色的亵裤皱巴巴地团在桌角,像是被随手丢弃的一块破布。

她伸手去够那亵裤,腰臀向后微微翘起,这个动作让她下身又是一阵酸胀,子宫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苏清鸢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着亵裤,一边抬眼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色里,细雨如丝,远处各峰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正扛着巨大的宗门旌旗匆匆跑过广场,看来宗门大典的筹备已进入了最后阶段。

就在她刚将亵裤提到腿弯,伸手去抓那粉色长裙时——

“啪!”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她轻呼出声。

苏清鸢身子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李惊鸿,还能有谁?

“这么早,慌慌张张地想去哪儿啊?”

李惊鸿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却掩不住那股子阴鸷的冷意。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踏实。

苏清鸢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道:“时间不早了,今日宗门大典,你我都要参加。你……你还是赶紧穿衣起身吧。”

“时间还早呢。”李惊鸿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苏清鸢那本就站立不稳的娇躯便被他拽得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他胸膛滚烫,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大典开始之前,我还想与你再亲昵一番呢。”

苏清鸢心头一颤,猛地扭过头来,那张巴掌大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恼怒:“昨日还不够吗?你……你昨夜里才……才那样过!”

“不够。”

李惊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苏清鸢的右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扇得她脑袋一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那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远远不够!”李惊鸿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你这贱货,还没滋补好我的灵根呢,怎么会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来,那本就赤裸精壮的身躯在昏暗的晨光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手臂一伸,狠狠推在苏清鸢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向前搡去。

“啊!”苏清鸢惊呼一声,踉跄几步,整个人被推到了窗前。

那窗棂昨日夜里就被撞得有些松动,此刻被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撞,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混着细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凉丝丝地激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苏清鸢此刻身上不着半缕,那亵裤才穿到一半,便被李惊鸿这猛地一推,又滑落到了脚踝处。

她慌忙想伸手去扶窗框稳住身形,却被李惊鸿从后一把按住后背,那两团雪白娇挺的酥胸,被硬生生地按压在了薄薄的窗纱之上。

窗纱被她的乳肉顶出两团诱人的轮廓,粉嫩的乳尖抵着粗糙的纱布,磨得她一阵酥麻。

“李惊鸿!你疯了!外面……外面天都亮了!”苏清鸢慌了,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压在窗纱上的胸脯随着她的挣扎而变幻着形状,诱人至极。

“亮了好。”李惊鸿冷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晨起便已亢奋勃起的粗硬淫根。

“噗嗤——”

他腰身猛地前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苏清鸢尚且红肿未消的蜜穴之中。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凶器,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苏清鸢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缝里,“好烫……你……你这混蛋……”

李惊鸿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双手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机械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撞得苏清鸢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向前一冲,酥胸在窗纱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豆磨得硬挺直立。

淫水被那粗大的肉棒带得四溅飞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苏清鸢被迫趴在窗前,脸颊贴着冰凉的窗棂,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窗外远处那些忙碌走动的同门身影。

她心中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腔骂道:“早知……早知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让你死在云梦渊多好!”

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圆润、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雪臀上。

“啪!”

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前几天你不还跟我配合得挺好?浪得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李惊鸿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昨天在江惟面前,你叫得比谁都欢!那骚穴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怎么?他回来了你就觉得自己救星到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苏清鸢汗湿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你仰慕江惟,我知道。等我灵根补好了,我自会把你还给他。不过现在……你得先尽够你的本分!”

苏清鸢身子一颤,下身的蜜穴竟因为他这句“还给他”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李惊鸿闷哼一声,快感倍增。

她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急切:“那……那便快些!你……你快点………”

“哈,贱货!”李惊鸿狞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酸麻。

苏清鸢起初还想保持一点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可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每一次抽出时那翘起的龟头冠都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她终究没忍住,从琼鼻中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一剂春药,刺激得李惊鸿更加疯狂。

他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苏清鸢那娇小玲珑的翘臀被肏得臀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窗纱上反复磨蹭,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骚货,夹这么紧?”李惊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是不是想着江惟那根鸡巴?嗯?想着让他也这样肏你?可惜啊,现在在你骚穴里疯狂捅弄的,是老子的肉棒!”

“不……不是……”苏清鸢无力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那挺翘的雪臀开始主动往后迎合,一扭一送,精准地套弄着李惊鸿的肉棒,让那粗大的凶器能捅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

房间里满是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远处,已有早起路过的弟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身着灰袍的外门弟子端着法器经过,忽地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这扇窗户。

“哎,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交合的响声?还有水声?”

“这大清早的……咦,那窗子上好像有人影?”

几个弟子眯起眼睛,透过那蒙蒙细雨和灰蒙蒙的天光,隐约看见那扇窗纸后有两道纠缠的黑影。

那影子晃动得极快,女子纤细的腰肢似乎被什么从后顶着,胸前两团浑圆死死压在窗纱上,形状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我靠……这……这是……”

“别看了!快走快走!那是内门师兄的住处,不想活了?”

虽有人这般说着,却仍有几个胆大的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驻足观望。

细雨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可那窗内传来的黑影晃动,却比宗门大典的筹备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朦朦胧胧的天色,那窸窸窣窣的雨声,反倒给窗内的景象添上了一层令人遐想连连的暧昧气氛。

苏清鸢透过窗纱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外面驻足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啊……不要……外面有人……会有人看到的……”

“就是要让人看到!”李惊鸿却更加兴奋,双手从后架起苏清鸢的玉腿,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

苏清鸢惊呼一声,双脚离地,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力向两侧掰开,几乎要形成一条长线的羞耻姿势。

她整个人被架在李惊鸿的腰间,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的孩童,却做着最不堪的勾当。

那蜜穴因为双腿被掰得极大而彻底敞开,李惊鸿的肉棒从下方斜斜向上,更加顺畅地整根捅进那湿透的紧穴之中。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吟,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看到又怎样?”李惊鸿托着她的身子,开始抱着她向上颠动,肉棒在那被彻底撑开的蜜穴中疯狂搅动,“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样子!看看平日里装得清纯可人的苏清鸢,大清早就被男人按在窗前,光着身子被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窗纱上又贴近了几分。

那薄薄的窗纱被苏清鸢赤裸的胸脯挤压得几乎要破裂,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窗纸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反复摩擦,那两点嫣红在湿冷的窗纱上拖曳出淡淡的湿痕。

“不知道前面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的江公子啊?”李惊鸿忽然恶意地笑道,肉棒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上的一颗凸起,撞得苏清鸢浑身剧颤,“你那仰慕之人,若是此刻正好路过,让他也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肉棒捅得合不拢,看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贴在窗上被人瞧光的!”

“不要……不要说……”苏清鸢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着头,紫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江公子……他不会路过的……啊……求你……别说了……”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被架在空中,双脚徒劳地在空中踢动、腾挪,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蜷曲又张开,粉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可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李惊鸿那句关于江惟的话,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惟的身影——那个俊朗英俊的少年,若是真的站在窗外,看着她被李惊鸿这样架在腰间、光天化日之下疯狂肏弄,她会怎样?

这禁忌的想象如同毒药,让她下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蜜穴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李惊鸿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想到江惟就兴奋成这样?”李惊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凶狠地往上猛顶,“你这贱到骨子里的骚货!白天想他,晚上被我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我不是……”苏清鸢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李惊鸿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顶,哪里一碰就会浑身发抖。

他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化作无数只小手,狠狠抚摸着苏清鸢大脑中最羞耻的那根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唔……啊……不行了……”苏清鸢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一股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

李惊鸿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停下颠动的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马眼正对着子宫口。

“叫啊!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说你是个欠肏的贱货!”李惊鸿低吼道。

“啊——!要死了……要喷了……不要看……不要看我……江公子……对不起……清鸢要……要去了……啊呀——!”

苏清鸢仰着头,长发倒垂如瀑,那张清纯与淫媚交织的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极致快感的模样。

她娇小的身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浓稠、晶莹剔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全部浇在了李惊鸿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那阴精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甜腻骚香,一部分被李惊鸿的肉棒堵在穴内,另一部分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射在眼前的窗纱之上。

“嘶啦——”

那本就湿漉漉的窗纱瞬间被染透,透明的香液在灰白的纱布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穿透了薄薄的纱纸,溅到了窗外的细雨之中。

苏清鸢挂在李惊鸿腰间,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一阵阵余韵未消的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水混着香汗滑落,滴在李惊鸿的手臂上,冰凉而滚烫。

李惊鸿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感受着那穴肉仍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气也榨取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那被阴精染透的窗纱,又看了看窗外那几个似乎被这最后一声高亢娇吟惊得四散逃开的模糊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窗纱,倒是比你的嘴还诚实。”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滋味,今晚……咱们继续。”

苏清鸢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昨夜浓精与今朝阴精的浑浊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窗外,宗门大典的喧闹声更近了,细雨依旧蒙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宗门广场之上,人山人海。

蒙蒙细雨如丝如缕,从那灰蒙蒙的天穹上斜斜地织下来,沾湿了石板铺就的广场地面,也沾湿了数千灵剑宗弟子那统一的素白袍服。

雨丝凉沁沁的,可此刻广场上却蒸腾着一股子躁动的热气,那是无数年轻修士挤在一处,呼吸相闻、体温交缠所酿出的暧昧潮意。

人挨着人,肩碰着肩,偶尔还有些胆子大的男弟子,借着人潮拥挤的掩护,故意往前排女修那圆翘的臀瓣上蹭那么一两下,惹来几声低低的娇嗔咒骂。

苏清鸢就夹在这股汹涌的人潮之中。

她身上的粉色长裙已经换过了一件,可那衣料下的身子却像是还残留着清晨那场疯狂交媾的余韵。

每走一步,两腿间那被肏得红肿未消的蜜穴便传来一阵黏腻的酥麻,仿佛还有李惊鸿那浓稠滚烫的精浆在子宫深处缓缓蠕动,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

她竭力绷着那张清纯的俏脸,可双颊上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却像是被春情浸润过一般,在细雨中愈发娇艳欲滴,如同被雨露打湿的桃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刚经历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

“走这么慢,腿软了?”

李惊鸿就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倒真有几分内门翘楚的派头。

可那藏在宽袖下的手,却趁着周围人潮拥挤、众人都在踮脚张望之际,毫不客气地探向了苏清鸢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唔……!”

苏清鸢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粉色裙布,精准地覆在了她右半边臀瓣上,五指如铁钩般狠狠一捏,将她那团柔软富弹性的臀肉攥在掌心肆意揉捏。

更要命的是,李惊鸿的指尖竟还恶意地往她臀缝深处那菊蕾附近的敏感地带蹭了蹭——那里清晨才被他的精浆和手指侵犯过,此刻一经触碰,顿时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激得她腿根一软,差点栽倒在前排弟子的背上。

“你……你放开!“苏清鸢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羞愤欲绝的颤音。她慌忙往前挪了半步,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咸猪手,可人潮实在太密,她这一挪,反倒是让李惊鸿贴得更紧,那硬邦邦的胸膛直接抵上了她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晨起时便已亢奋的孽根,正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腰窝处。

“怕什么?“李惊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玲珑剔透的耳垂,压低声音坏笑道,“刚才在窗前被老子肏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见?你那骚穴夹得那么紧,现在走路都打颤,不就是想着我的大鸡巴么?”

“胡说……你无耻!“苏清鸢又羞又恼,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倒让穴口处那尚未干涸的浑浊浆液被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亵裤上,温热地贴着嫩肉,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能尽量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娇小玲珑的身子藏进人群的缝隙里,可李惊鸿那只手却如影随形,时不时就在她臀上掐一把、捏一下,活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别乱动。“李惊鸿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你越是扭,老子越硬。感觉到了么?再蹭两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人群里,当众掀了裙子再肏你一番?”

苏清鸢吓得花容失色,当真不敢再挣扎了,只是低着头,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游走。

那副欲拒还迎、委屈求全的模样,倒比平日里的清冷更添了几分让人心痒的骚劲儿。

她本以为这羞耻的一幕藏在了人潮涌动之中,不会有人注意。

可偏偏,斜后方角落里,一双细小的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是王小。

王小生得瘦小枯干,一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子,站在人群里就像根被霜打过的豆芽菜,毫不起眼。

他方才正踮着脚往广场前方张望,冷不丁就瞧见了苏清鸢和李惊鸿那暧昧至极的互动——李惊鸿的手在苏清鸢臀上揉捏,苏清鸢身子发软、脸颊潮红,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清早起来还没腻歪够的狗男女。

“呸,看这女子长相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少女,原来也是个被人玩烂的货。“王小在心里啐了一口,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就收回了目光,半点儿没当回事。

在他那双被色欲熏得发绿的眼珠子里,这灵剑宗上下,除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娘娘,其余女人都不过是粉红骷髅。

值得他王小多看一眼的,唯有那日在大殿之上惊鸿一瞥的绝世丰韵——温琼。

一想到“宗主娘娘“四个字,王小就觉得胯下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重重人头,死死盯住了广场尽头那座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琼宇高台。

最中央的那张座椅,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此刻在细雨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

王小盯着那座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那日在大殿之上,温琼身着宫装、傲然挺立的模样。

那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豪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颤的玉臀……还有她身上那股子冷幽幽的体香,光是想想,就让王小浑身发抖。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王小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黏稠的唾沫。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番“准备“。

那身朴素纯白的灵剑宗弟子服看似寻常,可腰侧处却被他自己偷偷改了一道暗口。

那暗口开得极为隐蔽,就在他左侧腰际,被外袍一遮,根本瞧不出端倪。

此刻,王小那只脏兮兮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暗口处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直接摸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丑陋不堪的鸟雀上。

那玩意儿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丝丝滑腻的前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又痒又烫。

王小心里一荡,右手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

他那活儿虽不算大,可在他自己手里却玩得花样百出。

“要是……要是能让宗主娘娘坐在这椅子上,让我王小在下面瞧个真切……瞧见那裙底的风光……“王小一边套弄,一边盯着那高台之上的玉座,脑子里已经编排出了一出出不堪入目的淫戏。他想象着温琼翘起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月白裙袍下露出神秘幽谷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匍匐在那玉座之下,仰头去嗅那裙底湿润的癫狂……

这修为低下、地位卑微的外门弟子,单凭这份淫荡到骨子里的想象力,在这方面倒也真算得上是个奇才了。

只是此刻广场上人声渐喧,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半眯着眼,一边用袍袖遮掩着腰侧的动静,一边死死盯着那宗主之座,等待着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仙子现身。

那龟头被他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就在这时——

“肃静——!!!”

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滚滚声浪裹挟着丹府境后期修士的灵压,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数千人的窃窃私语。

王小手一抖,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他慌忙掐住茎根,强忍着那股射精的冲动,将手从暗口处抽回,缩进袖袍里瑟瑟发抖。

待那股悸动稍退,他才敢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只见高台之上,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肃穆,正是如今灵剑宗的大长老——王长道。

自李玄凤长老遇害之后,这位王长老便接过了宗门大长老的担子,此刻往台上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连那蒙蒙细雨都被震得微微一荡。

台下数千弟子纷纷噤声,站在蒙蒙细雨之中,仰首望着高台,神色肃然。

王长老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沉痛:“此前,我灵剑宗强盛,在中州八大宗门之中也是前列!可这几年,由于前宗主花颜仙子的离别,宗门便是一路衰败!虽有裴宗主带领强撑,却也多被其他宗门觊觎,害我弟子,抢我宗门资源……这些年,苦不堪言啊!”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资历较老的弟子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愤懑与屈辱之色。

有几个女修甚至红了眼眶,想当初她们在外历练时,没少受其他宗门的欺辱。

王长老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但好在!前些日子中州宗门大会,我宗门天才弟子江惟与钟孝吾,面对种种压力参加大会!江惟更是战楚云天、灭阴无痕,在一众天骄之中夺得魁首!这两位弟子,皆是我灵剑宗之骄傲!”

“钟师兄威武!江师兄威武!”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年轻弟子,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胸口的闷气一并吼出去。

声浪滚滚,连那悬在半空的雨珠都被震得簌簌颤动。

人潮前方,江惟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如剑,负手而立。

他听着身后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俊逸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倒是微微侧过头,朝高台上的王长老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

此前他再三叮嘱,今日大典只需随带提一嘴夺魁之事便好,重头戏应当是娘亲温琼回归灵剑宗的消息。

可这王长老表面答应得好好的,真到了这当口,却给他江惟做起了势。

看到弟子们对江惟和钟孝吾的欢呼,王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继续说道:“这两日裴宗主已然返回宗内,但昨日,她便入了那剑鬼关!那剑鬼关是我灵剑宗禁处,裴宗主为了宗门,方才孤身进入!”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但是——“王长老猛地一挥手,声若洪钟,“大家不必担忧裴宗主的安危,更不必担忧我灵剑宗会群龙无首!因为,我们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了!”

“什么?!”

“花颜仙子?前宗主?!”

“天啊,那位婴灵境的前宗主……竟然回来了?!”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入门较早的弟子,有的曾有幸见过温琼一面,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

而那些近几年才入宗的新弟子,虽然只听说过宗门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前宗主是婴灵修士,却从未见过真容,此刻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高台之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苏清鸢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因为李惊鸿的骚扰而羞愤难当,此刻听到“花颜仙子“四个字,也不由得抬起了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畏。李惊鸿则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揽在苏清鸢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

就在数千道目光的聚焦之下——

异变陡生!

那原本淅淅沥沥洒落人间的蒙蒙细雨,忽然间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一滴、两滴、千万滴雨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住,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众人头顶,一动不动。

冰冷的雨丝保持着下坠的姿态,却再也落不下来,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威压给生生定住。

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一些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这是……”

“婴灵境!绝对是婴灵境的手段!而且在婴灵境之中也是佼楚!”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数千双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只见那宗主之座正上方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裂隙仿佛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边缘扭曲着幽暗的空间波纹,内里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散发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恐怖威压。

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神识刺痛,仿佛要被那虚空吞噬进去。

一道丰韵至极的身影,缓缓从那虚空裂隙之中踏出。

她身穿一袭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袍身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悬着一枚墨色温字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高贵雍容。

月白长袍的胸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住那两团丰盈,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而在那极致纤细、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下方,袍服右侧的开衩竟一直蔓延到了腰间,随着她那条玉腿若隐若现地迈出,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要倾泻而出,白得晃眼。

但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腿前的裙摆仿佛被某种神秘的灵力滋养着一般,紧紧地吸附在她身前,非但没有因为那高空踏出时的微风而扬起,反而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腿根之处。

这一下,反倒让那月白裙袍下的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微微凸起,无一不在挑逗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

甚至连那小腹上带着几分岁月痕迹的淡淡纹路,以及从大腿根处一直蔓延向上、隐没在裙袍深处的淡紫色玫瑰印记,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妖冶而禁忌,引人无限遐思。

“咕咚……”

广场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温琼就那样缓缓走出裂隙,足尖轻点虚空,月白长袍的下摆在灵力流转间翻飞如蝶,却愣是遮不住那被灵力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诱人轮廓。

她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丰乳细腰,肥臀轻扭,最终款款落到那宗主之座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子,翘起了右腿。

那右腿从高高的开衩处伸出,月白色的袍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半截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

而因为翘起右腿的动作,那原本就紧紧贴合在腿根的裙袍更是被绷得极紧,神秘花园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愈发清晰挺翘,甚至让台下某些眼尖的弟子隐约窥见了一道令人发疯的凹陷阴影,仿佛那幽谷的入口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张合,诱人到极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全场死寂。

数千名灵剑宗弟子,包括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丰韵绝世的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

一些年轻男修只觉得鼻血发胀,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个可耻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温琼就坐在那玉座之上,凤眸微阖,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下方的宗门弟子。

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蒙蒙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

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那道被温琼一剑斩出的天穹裂隙,并未立即闭合。相反,裂隙边缘的金光愈发璀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裂缝之后缓步而出。

“快看!那金光里有人影!”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裂隙之中。

只见那金光之后,缓缓走出几道身影。

那些人皆身着各色宗门服饰,有的身披紫金法袍,有的腰悬古剑,有的手持浮尘,一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各大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

灵剑宗弟子们面面相觑,心中疑惑顿生。今日乃是宗门大典,又是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之日,这些外宗之人,怎会出现在此?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为首一名身材魁梧、面如重枣的中年男子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抱拳朗声道:“万法门万天雄,代表万法门,祝贺温宗主归宗!”

话音未落,他身侧一名身着灰布长袍、没有右手且背负古剑的中年男子亦是上前半步,仅剩的左臂抱拳,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古剑门古槐,代表古剑门,恭贺温宗主归宗!”

紧接着,一位手持白玉拂尘、仙风道骨的老者微笑着踏出:“药王谷药天师,代表药王谷,祝贺温宗主归宗!”

“玄冰宗玄长老,恭贺温宗主!”

“天剑阁阁主,特来道贺!”

“紫云宗……”

一道道贺喜之声此起彼伏,从那金光裂隙之中鱼贯而出的身影越来越多。

不仅仅是八大宗门的长老或宗主,就连一些平日里名不见经传的二流门派宗主,也纷纷腆着脸挤了出来,一个个堆满了笑容,朝着玉座之上的温琼躬身行礼,那姿态谦卑得近乎谄媚。

江惟站在人群最前方,方才因娘亲那一剑而激荡的心绪尚未平复。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悬浮于半空、满脸堆笑的外宗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一群老狐狸。”

他在心中冷笑。

这些人里,固然有古槐这般与灵剑宗颇有渊源的正派人物,但大多数,哪一个没在背地里对灵剑宗下过黑手?明里暗里没少使绊子。

如今娘亲以婴灵后期巅峰之姿强势回归,灵剑宗又有了他这位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这帮墙头草嗅到了风声,立刻便屁颠屁颠地跑来表忠心。

这修仙界,果然从来没有什么永恒的敌友,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江师兄,这些人……“身旁一名灵剑宗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前阵子还在山下抢咱们的灵草呢,今儿个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江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讥讽:“见风使舵罢了。”

那弟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言。

江惟的目光越过那些虚与委蛇的贺喜之人,最终落在了那道熟悉的灰袍身影上。

古槐。

与其他人那满脸堆笑、心怀鬼胎的模样不同,古槐就那么悬空而立,灰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空荡荡的右臂袖子随风摇摆,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目光越过人群,正正好与江惟对上。

“好小子!”

古槐大笑一声,身形一闪,竟直接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稳稳地踩在广场石板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江惟面前,那只仅剩的左手重重地拍在江惟肩膀上,拍得江惟身子一晃。

“夺得中州宗门大会魁首!好!好!好!“古槐连道三声好,蒲扇般的大手在江惟肩上拍得啪啪作响,“那李老头若是泉下有知,瞧见你今日这般出息,怕是胡子都要笑掉了!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喽!”

江惟被拍得龇牙咧嘴,连忙躬身行礼:“古长老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

“侥幸个屁!“古槐眼睛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老子一直看你这小子有出息,那股子狠劲儿,跟李老头年轻那会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修仙界里哪来那么多侥幸?”

江惟苦笑一声,不再争辩。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瞥,瞧见了古槐身后跟着的那道娇小身影。

古灵儿。

那日与万兽天比试之中,她险些被那万兽天所化的邪蟾侵犯,虽然最后被江惟所救,可那日的阴影显然并未散去。

此刻她跟在古槐身后,一袭淡青色长裙裹住纤细的身子,往日里那双灵动俏皮的大眼睛,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任谁靠近半步,她都会下意识地后退,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只受惊的小兽。

江惟心中微微一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古槐却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大大咧咧地朝高台之上走去。

“走走走,带我去见见温宗主“古槐。

江惟无奈,只得引着古槐来到玉阶之下,仰头对那玉座之上的温琼躬身道:“娘亲,古长老也来了。”

温琼端坐于玉座之上,凤眸微垂,目光落在古槐身上,那张绝美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古长老,别来无恙。”

古槐抬头望向温琼,倒是没显出太多惊讶。可当他听到江惟口中那声“娘亲“时,那张憨厚的面孔却瞬间僵住了。

“啥?”

古槐瞪大了眼睛,左手指了指江惟,又指了指温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叫他啥?娘亲?!”

随后他猛地一拍脑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子就说这小子怎么越看越顺眼,原来是温宗主的孩子!哈哈哈!”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笑声如雷,滚滚传开,半个广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惟脸都绿了:“古长老,您小点声……”

“怕什么!“古槐一瞪眼,左手叉腰,那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甩来甩去,“这是天大的喜事!你身为灵剑宗的弟子夺得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并且今日灵剑宗前宗主回归,再加上你还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的亲儿子,这消息传出去,看以后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欺负你小子!”

“古长老!“古灵儿终于忍不住了,从古槐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羞恼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显然是古槐这番粗狂的喧闹让她有些觉得丢人。

古槐低头一看,见古灵儿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难得浮起一抹红晕,顿时更乐了:“哈哈哈,灵儿害羞了!怕什么,江小子要是温宗主的儿子,那往后你俩……唔唔唔!”

古灵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踮起脚尖,伸手去捂古槐的嘴,生怕这口无遮拦的老头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周围人群在短暂的安静后,顿时爆发出更为喧哗的议论声。

“天哪,江师兄竟然是温宗主的儿子?!”

“难怪……难怪江师兄如此妖孽,原来是有这等血脉!”

“婴灵境后期巅峰修士的儿子……这消息传出去,整个中州都要震动啊!”

李惊鸿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搂着苏清鸢的腰肢,脑子里盘算着今晚如何把这小骚货按在床上再好好折腾一番。

可当古槐那大嗓门吼出“江惟是温宗主的儿子“这句话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僵,搂在苏清鸢腰上的手都忘了动作。

“江惟……是温琼的儿子?”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裤裆里那根原本还硬邦邦的玩意儿,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苏清鸢察觉到腰上的手松了,趁机往前挪了半步,脱离了李惊鸿的掌控。

她偷偷回头瞥了一眼李惊鸿那难看的脸色,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快意。

而就在这时,高台之上,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再度安静下来。

“诸位远道而来,本宗心领了。“温琼的声音清冷如冰,目光扫过那些悬浮于半空的外宗修士,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威压,“今日乃灵剑宗宗内之事,诸位贺礼,便交由王长老代收吧。”

那些外宗长老宗主们一个个连忙点头哈腰,连声称是。

有些二流势力的掌门,甚至连与温琼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隔着老远陪着笑脸,递上贺礼后便识趣地退到一旁,与相熟之人交头接耳,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玉座之上瞟,偷瞄那月白长袍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广场之上,众人喧哗讨论,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就在这片嘈杂鼎沸之中——

那道横亘于天穹之上的金光裂隙,光芒终于开始缓缓暗淡下来。

众人皆以为异象已毕,正要收回目光,却见那裂隙最深处,最后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出现的一瞬间,仿佛整个天地的光线都被她吸纳了进去,连那倾泻而下的金色天光,都似乎黯淡了三分。

广场上数千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被那道身影牵引了过去。

那女子悬浮于裂隙边缘,黑色长发及腰,却并未披散,而是被精心盘起,在头顶两侧挽成两团蓬松的发髻,那形状……竟宛如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她头颅轻摆,微微颤动,俏皮又妖冶。

她身着一袭黑色镶金边的华衣,那衣料不知是何等材质,在阳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然而,这华衣的剪裁却大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一路开到了腰际,内里只着一件红色蕾丝边包裹的胸衣,那胸衣堪堪只能包裹住下半个酥胸。

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那两团雪白丰盈的上半部分几乎要弹跳而出,深邃诱人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束缚。

而在那红色蕾丝的边缘,隐约可见两点淡淡的樱色凸起,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淫靡得让人口干舌燥。

更过分的是腰间。

那黑色华衣的两侧,开衩高得离谱,直接从腋下一路开到了腿根,整个腰侧完全暴露在外。

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肌肤胜雪,没有一丝赘肉,可偏偏在腰窝处又凹陷出两道诱人的弧度,引人想要伸手去掐上一把。

腰侧由极细的玉带交错缠绕,那玉带不及小拇指粗细,却紧紧勒进肉里,将她那本就惊人的腰臀勾勒得近乎夸张。

随着高空中的微风拂过,那黑色衣袍的下摆被轻轻掀起,夹在腿间的布料瞬间被风吹得紧贴肌肤,那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微微隆起的弧度,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凸起,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若隐若现。

而她腿上,穿着一双与幻肤纱别无二致的黑色蕾丝长袜,袜口边缘缀着繁复的暗金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那华衣的下摆之间,竟露出了一小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那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与黑色蕾丝形成极致鲜明的对比,淫靡到了极致。

她缓缓迈出一步。

那步伐极其独特,腰肢轻扭,臀瓣微颤,一扭一扭的,宛如猫儿踱步,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天然的、勾魂摄魄的韵律。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痴了。

无论是灵剑宗的年轻弟子,还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外宗长老,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一些定力稍差的男修,鼻血“哗“地就流了下来,裤裆里瞬间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古槐长老毕竟是正人君子,他皱了皱眉,强自移开目光,沉声道:“天生妩媚之体……好生厉害。光是一眼,便能让人神魂颠倒,修为定力不高者,怕是已经着了道了。”

他转头一看,果然见周围不少年轻弟子,无论男女,皆是一脸痴迷,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涎水,显然已被那女子的媚意侵蚀了神智。

那女子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她檀口轻启,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妩媚与娇柔,仿佛羽毛般搔刮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乱星天海伤家——沈清澜,前来祝贺温宗主归宗。”

那声音软糯甜腻,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每个人的心头轻轻抚摸、揉捏。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药,甜得让人心颤,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广场上,修为稍低的弟子们一个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春梦之中。

李惊鸿刚从“江惟是温琼儿子“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此刻听到这声音,抬头一望,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布满了血丝。他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理智,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滚烫肿胀。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清鸢。

苏清鸢此刻也是双颊绯红,眼神有些涣散,显然也受到了那妩媚之体的影响。

她身子微微发软,站立不稳,那挺翘的臀瓣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在粉色长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李惊鸿的理智彻底被色欲吞噬,他赤红着双眼,那只手竟直勾勾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苏清鸢的翘臀,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了过去!

“啊!”

苏清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那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从魅惑中惊醒过来。

她猛地往前一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惊鸿那只魔爪,随即又羞又怒地转过身,压低声音骂道:“你疯了!这里是广场!”

李惊鸿抓了个空,指尖只掠过一片粉色裙角,他愣了愣,眼中的赤红稍稍退去了些,随即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忙缩回手,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到方才那一幕,这才松了口气,可胯下那根孽根却依旧硬得发疼,将玄色长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尴尬至极。

而在广场最边缘的角落里,王小早已趁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他方才亲眼目睹了温琼那一剑开天门的绝世风姿,裤裆里早已湿黏黏的一片,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那条沾满了精液的亵裤洗洗,顺便再解决一下胯下那团邪火。

可当他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弄,一抬头,便瞧见了半空中那道缓缓走出的身影——沈清澜。

那一袭暴露至极的黑色华衣,那红色蕾丝包裹不住的雪白酥胸,那高开衩下若隐若现的腰肢与腿根,那黑色蕾丝长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嘶……”

王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他哪能抵抗得了沈清澜的魅惑之力?

更何况他本就色欲熏心、定力极低。

此刻一见到那道身影,他裤裆里那根丑陋的鸟雀瞬间再次挺立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肿胀滚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将本就湿透的亵裤又浸濡了一层。

“宗主娘娘……还有这妖女……”

王小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喘,他跌跌撞撞地钻进巷弄深处,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躲了起来。

这个位置极为隐蔽,却恰好能从一道缝隙中,窥见广场高台之上温琼的身影。

“够了……够了……能看一眼宗主娘娘……就够了……”

他嘴里喃喃自语,颤抖着手解开长袍的衣带,将自己长袍之内的下半身衣物尽数褪去。

那条他偷来的、只属于温琼的贴身亵裤,此刻正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亵裤上早已沾满了他先前喷射出的浑浊精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王小却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眼神痴迷,呼吸急促。

他抬起一条腿,将那条沾满精液的亵裤套在了自己那干瘦的腿上。

温琼的玉臀本就宛如蜜桃,丰腴挺翘,这件亵裤的尺寸对她而言恰到好处,可套在王小这瘦小枯干的身子上,竟显得有些宽大,腰部的束带松松垮垮地垂下来,裤裆处空荡荡的。

可王小哪管这些?

他颤抖着将亵裤提到胯间,那沾满精液的布料瞬间包裹住了他胯下那根丑陋的鸟雀。

冰凉的精液与温热的肌肤相贴,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啊……宗主娘娘……”

王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眼死死盯着缝隙外温琼那丰韵绝世的身影,右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孽根,隔着那层沾满精液的亵裤,疯狂地搓弄起来。

“嗯……嗯啊……”

他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鼠。

他幻想着,幻想着温琼就穿着这件亵裤,就站在他面前。

他幻想着自己正压在宗主娘娘那丰腴柔软的娇躯上,双手死死掐住那对白得晃眼的豪乳,胯下这根丑陋的东西正狠狠肏弄着那传说中的神秘幽谷。

“宗主娘娘……嘿嘿……温琼……你叫啊……叫王小用力……”

他一边疯狂套弄,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而疯狂。

亵裤上那干涸又湿润的精液,随着他手掌的搓弄,与龟头激烈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那黑色花纹的布料被他搓得皱成一团,紧紧包裹住紫红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求我……求王小用力……嘿嘿……你在老子身下浪叫……你那骚穴夹得真紧……”

他越套越快,越套越狠,那根孽根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龟头肿胀得发亮。

他甚至将亵裤的裤裆部分拉上来,用那最湿润、精液最多的布料紧紧裹住龟头,然后疯狂上下撸动。

“啊……要射了……宗主娘娘……我要射在你里面……”

王小浑身剧烈抽搐,白眼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在一阵极致的痉挛中,他猛地一挺腰,一股滚烫浑浊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那条属于温琼的亵裤上。这一次的精液更多、更浓,甚至有几滴从亵裤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他干瘦的大腿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的积水里,荡起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他瘫软在木箱后面,浑身赤裸,仅有腰间挂着那条沾满精液的亵裤,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温琼……我的……宗主娘娘……”

而此刻的广场之上,沈清澜已然踏着虚空,一步一步,扭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肢,来到了温琼面前。

她微微躬身,那红色蕾丝胸衣包裹下的雪白酥胸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温琼端坐于玉座之上,凤眸微垂,看着面前这个妖冶到了极致的女子,那张冰冷的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你这狐媚子。“温琼轻笑一声,玉手轻抬,随意地朝着沈清澜一挥,“还不收了你那魅惑之力。再让你这般折腾下去,本宗这些弟子,怕是连道心都要碎了。”

随着她这一挥手,一股清凉如月华般的灵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广场。

那些原本眼神涣散、满脸痴迷的弟子们,一个个如遭冷水浇头,瞬间从魅惑中惊醒过来。

他们茫然四顾,随即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丑态,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沈清澜一眼。

沈清澜直起身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嗔。她身子比温琼略小一分,可那浑身上下散发的妩媚之气,却远比温琼更加张扬、更加致命。

她嘟起红唇,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儿一般,伸手去拉温琼的衣袖,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玩了不玩了,你就是欺负我,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古槐瞪大了眼睛,左手指着沈清澜,又指了指温琼,结结巴巴道:“姐……姐姐?!这……这妖……这位姑娘,竟是温宗主的妹妹?!”

江惟亦是愣住了,自己竟然还有一位……姨娘?

温琼看着沈清澜那副娇嗔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笑骂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个正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唤本宗姐姐,也不怕失了身份。”

沈清澜顺势抓住温琼的手指,握在掌心轻轻摇晃,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几乎要挣脱那红色蕾丝的束缚。

她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在姐姐面前,清澜永远是那个小清澜呀。”

温琼无奈地摇了摇头,凤眸中却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她轻抽回手指,在沈清澜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你这狐媚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个正形。”

沈清澜“哎哟”一声,捂着额头后退半步,那腰肢却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嘟起红唇,眼尾微微上挑,正欲再说几句撒娇的话,温琼却已抬起玉手,朝着玉阶下那道英俊的身影指了指。

“别闹了。”温琼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母性的威严,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惟儿还看着呢。”

这一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广场上数千道目光,原本还偷偷摸摸地黏在沈清澜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上,此刻却“唰”地一下,齐刷刷地投向了玉阶之下的江惟。

江惟站在那儿此刻被娘亲这么一指,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却见那道妖冶至极的身影,已经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沈清澜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她方才面对温琼时的那股子娇憨劲儿倏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成熟女人的妩媚。

她檀口轻抿,舌尖在红唇上轻轻一扫,随即迈开那双裹着黑色蕾丝长袜的丰腴玉腿,一步一步,踩着猫儿般的步子,朝着江惟走了过来。

“啪嗒、啪嗒……”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细跟的软靴,靴跟敲击在玉阶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那黑色华衣两侧的开衩随着步伐剧烈晃动,腰侧那大片胜雪的肌肤在夕阳下明晃晃地刺眼,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神秘轮廓,更是让广场上无数男修刚平复下去的邪火又“腾”地窜了起来。

而玉座上的温琼,却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坐姿。

她那月白色的长袍顺着玉座的扶手滑落,露出半截裹着薄薄幻肤纱的小腿,大腿根处那淡紫色的玫瑰印记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单手支着下巴,凤眸微垂,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这情同姐妹的狐媚子,如何去“欺负”自己的儿子。

沈清澜走到江惟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比江惟矮了半个头,可那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一种属于绝世妖姬的、男女通杀的魅惑压迫——却让江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扑面而来,那香气像是陈年的女儿红,又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曼陀罗,熏得人脑仁发晕,心底深处那股子最原始的兽性,似乎都要被勾了出来。

“想必……”沈清澜朱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钻进人耳朵眼里的媚意,“这就是姐姐在传音里,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将来好生照看着的惟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是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了江惟的下巴。

那指尖冰凉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江惟浑身一僵,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她捏在手中,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动弹不得。

他被迫低下头,视线正好对上了沈清澜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沈清澜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一览无余。

红色蕾丝的边缘堪堪兜住那两团丰盈的下半部分,随着她的呼吸,那雪腻的软肉微微起伏,像是要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甚至……江惟眼尖地瞥见,在那蕾丝边缘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两点淡淡的樱色凸起,随着她身子的轻颤,若隐若现。

江惟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了脑门。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果然……”沈清澜咯咯轻笑起来,那笑声像是银铃,又像是羽毛在人心尖上搔刮。

她松开江惟的下巴,却没有退后,反而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一只如玉般温润的手臂,带着那浓郁的甜香,环上了江惟的脖颈。

“风度不凡呢。”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混合着体香,尽数喷洒在江惟的耳廓与颈侧。

那两团被红色蕾丝裹住的饱满酥胸,此刻终于毫无阻隔地、软绵绵地抵在了江惟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那滚烫的温度,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两颗凸起的小颗粒,在他胸口轻轻碾过的触感。

“嗯……”沈清澜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倚靠,竟是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江惟身上。

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要擦到江惟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快叫姨娘。你刚出声那会儿,姨娘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这么一丁点儿……”

她腾出一只手,胡乱的一旁比了比,随即又滑到江惟的胸膛上,隔着衣料轻轻抚了一把,笑得花枝乱颤:“现在都长这么大了,硬邦邦的,倒是结实。”

这“硬邦邦”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是在说他的胸膛,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广场上离得近的几个灵剑宗弟子,耳朵尖得很,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一个个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江惟更是窘迫得手足无措。

他能感觉到沈清澜那温软的娇躯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那黑色华衣的布料滑腻冰凉,与她肌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如火。

更要命的是,沈清澜那高开衩的裙摆下,一条裹着黑色蕾丝长袜的丰腴大腿,不知何时竟悄悄地蹭上了他的小腿,那蕾丝边缘繁复的暗金花纹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

他下意识地看向玉座之上的温琼,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温琼看着儿子那副清纯窘迫的模样,终于是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她凤眸微眯,月白长袍下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起伏,那被衣料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让远处偷窥的几位外宗长老看得眼珠都要凸出来了。

“好了,清澜。”温琼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玉手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你别逗他了。惟儿脸皮薄,禁不住你这狐媚子这般折腾。再逗下去,他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沈清澜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颊贴在江惟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儿。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胸前那两团雪腻在江惟胸膛上磨来蹭去,直磨得江惟呼吸急促,双腿发软,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将月白色的宗门长袍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哎呀,姐姐心疼儿子了。”沈清澜终于舍得退开半步,可那只手却还不老实地在江惟胸口划了个圈,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前的小颗粒,激得江惟浑身一颤。

她摆正了身子,双手抱胸,那动作将她本就深邃的乳沟挤得更加惊心动魄,几欲裂衣而出。

她上下打量着江惟,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又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半晌,她才点了点头,红唇微翘,吐出一句让全场哗然的话:“确实英俊不凡。这般好的人才,配得上我家辞儿。”

“辞儿?”

江惟一愣,满脑子都是那柔软的触感和醉人的体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姨娘,这辞儿……是?”

温琼显然听见了儿子心中的疑惑。

她缓缓从玉座上站起身来,月白长袍如水银泻地般垂落,将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其中,却更衬得那腰肢纤细。

她踏着玉阶,一步一步走了下来,那被灵力滋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细腻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早年间,娘亲与这狐媚子相识于一处上古秘境。”温琼的声音清冷而悠远,凤眸中闪过一丝追忆,“后来有过几番同生共死的奇遇,情同姐妹。那时娘亲与她开玩笑,说日后若我俩将来的孩子是一男一女,便定下娃娃亲,结为秦晋之好。”

她说着,侧首看向沈清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没想到这狐媚子当真了,还真生了个闺女。”

沈清澜娇哼一声:“我家辞儿便是天上的仙女见了,也要自惭形秽。配你家惟儿,那是绰绰有余。”

温琼伸出另一只手,在沈清澜那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臀肉丰盈柔软,在黑色衣料下剧烈颤动起来,荡起一圈诱人的波纹。

“这般胡闹,也不害臊。”温琼笑骂道。

沈清澜被打得“哎哟”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借势往温琼身上一靠,两具同样丰腴饱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一起,胸前四团雪腻几乎要相互挤压变形。

她腻声道:“在姐姐面前,我害什么臊?怎么样,姐姐,这桩亲事,你点不点头?你要是愿意,咱们这就启程去乱星天海!”

“娘亲……”江惟听得头皮发麻,连忙开口。

温琼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窘迫到了极点的模样,凤眸中笑意更浓。

她伸出玉手,替江惟理了理被沈清澜蹭乱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激得江惟又是一颤。

“好了,不逗你了。”温琼敛了敛神色,可那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

她转头看向沈清澜,正要说些什么,凤眸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清澜。”温琼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此番前来,你用的……是分身之术吧?”

话音未落,温琼并指如剑,指尖骤然凝聚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紫色灵力。

那灵力化作一道纤细却凌厉的光束,快若闪电,直直地朝着沈清澜的胸口射去!

“嗤——”

一声轻响,像是利刃刺入水面,又像是热刀切过凝脂。

那道淡紫色灵力光束,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沈清澜那黑色华衣的胸口,直接贯穿了她的心脏位置!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沈清澜并没有流血。

她的身体在被灵力贯穿的地方,泛起了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

那洞口边缘没有血肉,只有细碎的灵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散出来。

透过那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江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沈清澜身后的景象。

沈清澜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还在微微泛着灵力波动的洞口,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娇嗔地跺了跺脚。

那跺脚的动作引得她胸前两团雪腻剧烈晃动,从那个透明的窟窿边缘看去,那两团软肉的轮廓在灵力扭曲中显得更加淫靡诡异。

“姐姐!你真是的!”沈清澜嘟起红唇,一脸委屈,“本来还能再坚持个把时辰,好让我再逗逗我这未来女婿。这下可好,你这一指,这分身怕是马上就得消散了!”

她一边说着,那被穿透的胸口处,灵力逸散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仅是胸口,她的四肢、腰肢、乃至那挺翘的臀瓣上,都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正在寸寸龟裂。

裂纹中透出的不是血,而是璀璨夺目的金色灵光。

江惟心想这世间的功法,竟奇妙到了如此地步,这等以假乱真的分身之术,之前闻所未闻。

“你的本体还在乱星天海坐镇,能分出一缕神念不远万里前来道贺,已是难得。”温琼收回了手指,神色淡淡,可那凤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凝重,“莫不是乱星天海出了什么事,让你连真身都不敢轻动?”

沈清澜闻言,脸上那副娇嗔妩媚的神情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缓缓飘前一步——是的,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那黑色软靴在青石板上悬空了寸许。

她凑到温琼耳边,红唇几乎要贴上温琼的耳廓。

两具绝色佳人的娇躯紧紧相贴,胸前四团饱满相互挤压,变形,那画面香艳到了极致。

沈清澜在温琼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的声音极低,像是蚊蚋,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广场上众人只见她嘴唇翕动,却听不见半点声音。

然而,温琼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她那一向古井无波的凤眸中,倏然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凝重。

“当真?”温琼低声问道,声音冷得像冰。

“千真万确。”沈清澜退开半步,点了点头。

她身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脖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也开始有金色的光点剥落,像是燃烧殆尽的纸灰,又像是凋零的花瓣。

说罢,她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向江惟。

此刻的沈清澜,半边身子已经化作了半透明的虚影。

那黑色华衣在灵力逸散中无风自动,红色蕾丝胸衣若隐若现,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可那画面非但不恐怖,反而带着一种凄艳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抬起那只还未完全消散的手,朝着江惟轻轻一招。

江惟只觉一股柔和的吸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

沈清澜踮起脚尖,用那只半透明的玉手,轻轻抚过江惟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而虚幻,却带着一种直达灵魂的酥麻。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在江惟耳边吹出最后一口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

“江外甥……”

她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江惟的脑海中响起。

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朝着他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媚眼。

眼尾上挑,眼波流转,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挑逗,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日后可一定要来乱星天海寻姨娘。”她轻笑着,舌尖在即将消散的红唇上缓缓舔过,“姨娘亲自给你……做‘好吃的’。”

那“好吃的”三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尾音拖得老长,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江惟的心尖上,勒得他心尖发颤。

话音落下,沈清澜的身影骤然变得刺目。

“嗡——”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却又在瞬间收敛。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那黑色华衣、红色蕾丝、黑色长袜,乃至那惊心动魄的乳沟与臀瓣,都在这璀璨的光芒中分解、消散,化作虚无。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在原地缭绕不散,证明那位乱星天海的妖女,曾真实地来过。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

那些外宗长老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痴迷与震惊交织在一起,显得滑稽无比。

古槐长老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喃喃道:“乖乖隆滴咚,这分身之术……这乱星天海还真有些门路。”

而在广场最边缘的那条偏僻巷弄里,王小瘫软在木箱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条沾满精液的亵裤。

他方才亲眼目睹了沈清澜消散前那最后媚眼一抛,只觉得裤裆里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竟又不可抑制地缓缓抬起了头。

他颤抖着握住那根丑陋的孽根,眼神涣散,嘴里喃喃道:“姨娘……嘿嘿……我也要姨娘……”

玉阶之上,温琼静静地站在原地,月白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望着沈清澜消散的方向,凤眸中的凝重之色久久不散。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此时,天色已是不早。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灵剑宗的山门之上,将整个广场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温琼那丰韵绝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更显巍峨与孤高。

她缓缓抬起玉手,虚虚一压。

“诸位。”她的声音清冷如霜,瞬间传遍了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今日天色已晚,灵剑宗不便久留各位。诸位长老远道而来贺喜,本宗心领了。改日若有机缘,再请各位入宗门一叙。”

这番话虽是客套,可那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各大宗门的长老们闻言,虽然心中百般不舍,却也不敢多言。

万天雄第一个反应过来,抱拳道:“温宗主客气了!既然天色已晚,万某便率门下弟子告辞!”

“古剑门也告辞了!”

“药王谷告辞!”

一道道告别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外宗修士们纷纷祭出法宝、飞剑,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天际飞去。

古槐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大笑道:“江小子,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改日来古剑门,老夫请你喝酒!”说罢,他拉着古灵儿,也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熙熙攘攘的宗门广场,便只剩下了灵剑宗本宗的弟子。

温琼立于玉阶之上,俯瞰着下方的灵剑宗弟子,挥手让他们退去。

她凤目又看了看身旁的江惟。

夕阳的金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圣洁而又妩媚的轮廓。

“惟儿。”她轻声唤道。

“娘亲。”江惟连忙应声。

温琼转过头,凤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乱星天海……你迟早是要去一趟的。”

说罢,她拂袖转身,月白长袍在夕阳下翻飞如蝶,朝着清晖殿的方向缓步而去。

江惟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那似乎还残留着沈清澜体香的脖颈,又看了看母亲那在夕阳中摇曳生姿、臀浪滚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修仙界……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香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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