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慌乱。
“娘娘!殿下在演武场与镇抚司的人起了冲突!”
潋曦浑身一僵,狠狠的瞪了曹昆一眼。艳红的唇瓣因羞愤而微微颤抖。
曹昆邪笑一声,松开了腰间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
潋曦胡乱扯着滑落的纱衣裹住曼妙的身体,
雪色的肌肤在凌乱衣料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狼狈的艳色。
随后披上外袍,转身时已恢复端庄优雅的仪态,
只是那脸颊残留的红晕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荡漾。
“这个臭小子!竟给本妃惹事生非!
看本妃一会不狠狠的教训他!”
她将心中所有的羞愤都发泄在了元韦的身上。
可怜的元韦还没等着母妃撑腰呢,就被自己的母妃记恨上了。
曹昆伸手揽住潋曦,手臂环过她纤细的柳腰,掌心隔着薄薄的纱衣和丝袜,感受那柔腻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又向上游走,隔着衣料轻轻揉捏她腰侧的敏感处。
潋曦的身体微微一颤,鼻腔里溢出细小的哼声,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更贴近他。
曹昆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娘娘刚才那副模样,真叫本阁主舍不得走。”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到身前,手掌复上她小腹,隔着丝滑的纱衣和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平坦小腹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去,隔着层层衣料,轻轻按压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处。
潋曦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缝间。
“阁主……”潋曦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羞还是慌,“玉儿还在外面等着……”
“让她等。”曹昆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他的手指在她腿缝间缓缓摩挲,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温热。
他的指尖在那片柔软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刮擦那敏感的核心。
潋曦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凌乱的纱衣,能看到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已经硬挺地凸起。
曹昆的手从她腿间抽回,转而复上她胸前。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隔着纱衣和丝袜材质的抹胸,能清晰感受到那团丰腴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潋曦“啊”地轻叫出声,身体向后仰去,却被曹昆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阁主……别……外面……”潋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让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她的乳房。
曹昆低头,含住她艳红的唇瓣,不是轻啄,而是深深地吻了进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
潋曦起初还试图推拒,但很快便沉沦在这个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吻中。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吻了许久,曹昆才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潋曦眼神迷离,朱唇微肿,脸颊绯红如霞,胸口剧烈起伏着,纱衣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丝袜抹胸的边缘已经歪斜,一侧的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
曹昆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滑去,隔着光滑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曲线。
她的丝袜是极薄的肉色透明款,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掌停在她大腿中段,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
“娘娘今日这双丝袜,选得甚好。”曹昆低笑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轻轻搔刮。
潋曦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将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
丝袜摩擦着他的手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曹昆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她膝盖后方,那里丝袜的材质因为弯曲而微微起皱,形成几道细小的褶皱。
他的指尖在那片褶皱处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柔软和温度。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握住了她的小腿。
潋曦的小腿线条优美,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而富有骨感。
他的手掌能完全圈住她的小腿肚,拇指在她小腿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丝袜最薄、肌肤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潋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曹昆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裆部的那片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能感受到湿滑黏腻的触感。
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曹昆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脚踝。
他蹲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穿着绣鞋的脚,另一只手轻轻脱掉她的鞋子。
潋曦的脚小巧玲珑,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脚趾圆润可爱,透过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她的脚踝纤细,丝袜在脚踝处紧紧贴合,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曹昆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压。
潋曦“嗯”地轻哼一声,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丝袜的脚趾部分因此出现几道细小的褶皱。
曹昆低头,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背。
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热透过唇瓣传来,还带着淡淡的体香和一丝丝汗味。
他的舌头伸出,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背,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
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阁主……别舔那里……脏……”潋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言的羞耻和兴奋。
她的脚被曹昆握在手中把玩、亲吻,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浑身发软,腿间的湿润更加汹涌。
曹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隔着丝袜轻轻吮吸。
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脚趾,用舌尖挑逗每一个趾缝。
丝袜的纤维在口腔中摩擦,带来奇特的触感,混合着她脚上淡淡的汗味和体香,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潋曦的脚趾在他口中不安地扭动,丝袜摩擦着他的舌头和上颚,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吮吸了一会儿,曹昆松开她的脚,转而握住她另一只脚。
如法炮制地脱掉鞋子,亲吻、舔舐,将她的丝袜脚掌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品尝。
潋曦的双脚都被他玩弄得湿漉漉的,丝袜被唾液浸透,紧紧贴在脚上,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脚趾部分的丝袜因为被吮吸而微微变形,出现了几处细小的抽丝。
曹昆站起身,重新将潋曦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隔着衣料,而是直接探入了她纱衣的下摆。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丝袜用细细的蕾丝边固定,紧紧勒进她柔软的腿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他的指尖在那圈红痕上轻轻抚摸,感受着丝袜边缘的弹性和她肌肤的柔软。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入了丝袜覆盖的区域之外。
她的腿根内侧肌肤光滑细腻,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搔刮,然后缓缓向中间最隐秘的那处探去。
潋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曹昆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指越来越接近她最羞耻的部位,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的布料,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凸起。
曹昆的手指隔着内裤和丝袜,在她湿透的花瓣上轻轻按压。
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柔软的轮廓和灼热的温度。
他缓缓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时而向下滑到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浅浅地戳刺。
“啊……阁主……别……那里……不行……”潋曦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曹昆的手臂支撑。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丝袜裆部的那片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曹昆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花瓣,那里已经肿胀不堪,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断渗出黏滑的爱液。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在她湿热的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然后,他的指尖缓缓刺入。
潋曦“啊”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而紧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内里早已湿滑一片,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曹昆的手指缓缓抽动,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然后逐渐深入。
他的指节弯曲,在她湿热的甬道内探索、抠挖,寻找她最敏感的那点。
潋曦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成放浪的浪叫。
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纱衣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几乎完全裸露的乳房。
丝袜抹胸歪斜到一边,一侧的乳房完全挣脱束缚,饱满的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地翘立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阁主……手指……啊……好深……”潋曦的双手紧紧抓住曹昆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不行了……要去了……啊……”
曹昆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在她外露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潋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臂,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丝袜裆部。
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中,潋曦的阴道仍在微微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曹昆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银丝。
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和腥甜气息。
曹昆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潋曦唇边。
潋曦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手指,仔细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眼神带着臣服和讨好,一边舔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曹昆满意地抽回手指,低头在她的朱唇上深深吻了一下,这一次吻得温柔而绵长。
潋曦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
吻毕,曹昆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襟。
潋曦则胡乱扯着滑落的纱衣裹住曼妙的身体,雪色的肌肤在凌乱衣料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狼狈的艳色。
她的丝袜已经凌乱不堪,裆部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清晰的轮廓。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蜿蜒着几道爱液干涸的痕迹,脚上的丝袜被唾液浸湿,脚趾部分有几处细小的抽丝。
丝袜边缘勒进腿肉的红痕清晰可见,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曹昆伸手,在她饱满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潋曦“啊”地轻叫一声,臀肉在丝袜和纱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
丝袜包裹的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刚才那一巴掌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记住!这是看在娘娘你的份上…………”曹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并不是本阁主认可了元韦!”
潋曦红着脸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发烫的红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亲吻的触感和味道。
她的腿间一片湿滑黏腻,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湿漉漉的触感。
她知道,这副模样一时半会儿是收拾不干净了,只能勉强整理外袍,希望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曹昆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
潋曦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抚过发烫的红唇,嫣然一笑。
说实话,她都不指望曹昆发自内心的认可元韦。
因为元韦什么德性,她这个母妃最清楚不过。
只要曹昆不排斥元韦,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今曹昆能为她护着元韦,她感到很欣慰。
不枉她尽心尽力的侍奉对方,心甘情愿的听从对方所有奇怪指令——包括刚才那番在紧急关头仍被肆意玩弄的羞耻经历。
话音刚落,曹昆人已消失在原地。
潋曦望着曹昆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抚过发烫的红唇,嫣然一笑。
说实话,她都不指望曹昆发自内心的认可元韦。
因为元韦什么德性,她这个母妃最清楚不过。
只要曹昆不排斥元韦,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今曹昆能为她护着元韦,她感到很欣慰。
不枉她尽心尽力的侍奉对方,
心甘情愿的听从对方所有奇怪指令。
铜镜里,潋曦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艳丽夺目。
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成熟韵味,让玉儿这个女子都忍不住偷瞄了几眼。
见潋曦起身,玉儿慌忙别开眼,耳畔却仍是潋曦整理衣物时的细碎声响。
当她再转头时,只见自家娘娘正对着铜镜整理发髻。
指尖沾着胭脂随意点在眼角,倒比平日精心装扮时更添了几分妖冶。
“走吧!”
潋曦突然开口,声音已恢复冷冽,只是尾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
“本妃倒要看看镇抚司有没有把本妃放在眼里!”
“是!娘娘!”玉儿转身离去。
潋曦起身时,尽显高贵冷艳的气质。
仿佛方才那个在曹昆怀中的娇媚女子,从未存在过。
……………
与此同时,演武场上,
元韦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抬起脚狠狠碾过瘫倒在地的镇抚司百户:“他吗的,竟敢在武王府欺辱侍女?
今日本殿下便废了你!”
他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
元韦贴身护卫手中的长剑已朝着镇抚司百户手臂劈下。
“啊~~我的手臂!疼死我啦!”
镇抚司百户看着自己的断臂,面色狰狞,眼神怨毒的嘶吼着。
“你们等着,千户大人马上就到!你们都要死!”
元韦听闻后不仅没有退却,反而露出了兴奋之色。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更嚣张猖狂的人!
随后元韦蹲了下来,朝着镇抚司百户的脸庞就是狠狠一巴掌,狞笑道:“桀桀桀!你真他吗有种!
竟敢比本殿下还猖狂!
把他另一条胳膊砍了!草!”
护卫得令,又是一道寒光闪过,
镇抚司百户的另一条手臂也随之被斩断。鲜血直流。
“啊~~~你们不得好死啊!
千户大人救我!”
此时,演武场的青石板上蜿蜒着猩红血河。
武王府巡逻的侍卫们见此一幕,眼底翻涌着快意。
他们憋屈在心中几日的怨恨,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有个年轻的侍卫攥紧腰间的长刀,喉结滚动着压低声音:“二殿下干的漂亮!真想一刀剁了那些镇抚司的杂碎!
他们自从来到我们武王府无恶不作!
这次总算遭到了应有的报应!”
另一个侍卫同样露出畅快的笑容。
“对付他们这群畜生,就应该二殿下来治他们!”
“活该!前日他们还把厨房的老张打得半死呢!
如今他们的百户大人双臂都废了!真他吗的痛快!”
“今天高兴,晚上去醉仙酒快活一天,全场消费由我买单!”
此时人群中响起压抑不住的嘲笑,
混着镇抚司百户杀猪般的惨叫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武王府侍卫们嗤笑的同时,镇抚司的众人则如临大敌,
他们被王府数十名暗卫团团围住。
为首的小旗官面色铁青,手按刀柄的指节泛白:“武王府公然残害朝廷命官,这是要与皇室为敌吗?”
他话音刚落,
周围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道愤怒的声音:“为敌?你们欺辱王府中侍女时,怎不记得自己是朝廷的人?”
“你找死!”
镇抚司一名刀客暴喝着拔刀,
却在触及武王府众人那冰冷噬血的目光时僵在原地!
不知何时,演武场四周已围满了王府私兵,
铁甲映着寒光,宝剑对准他们的咽喉。
元韦眯着眼倚在交椅上,用染血的折扇慢敲着膝盖,
指着躺在地上的镇抚司百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来啊,把这狗东西的舌头也割了,省得他满嘴喷粪!
还有,将他的作案工具也一并废了!”
“二殿下干的漂亮!”
“没错!废了他!”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演武场中炸响。
“元韦!你当真以为无人敢治你?”
只见镇抚司千户踏着满地血污大步而来,
玄铁面具下的双眼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元韦脚边的残肢,
“私自残害朝廷命官!就算你是武王之子也难逃罪责!”
元韦听闻后猛地踹翻座椅,直接破口大骂:“本殿下今日就要杀他!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动我!”
他转头望向王府的众人,突然扯开嘴角露出癫狂的笑意:“都听见了?这个狗东西大言不惭要治本殿下的罪!
哈哈哈!给我杀!杀一个人赏灵石一千!”
武王府众人磨刀霍霍轰然应诺,喊杀声浪震得周围的空气簌簌作响。
而镇抚司千户却缓缓抽出长刀,刀刃映出他扭曲的冷笑:“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今日便让你知道,没了武王的武王府,
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