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圣剑?我看不上(加料)

花开院佛皈并不是那种脾气很大的人,恰恰相反他的性格其实还蛮好的,在阴阳师中属于“烂泥扶不上墙”的那一类。

而就算是在对敌的时候他也很少生气,因为根本犯不上。

谁会跟一个即将被自己一拳送走的玩意儿置气呢?

但这一回花开院佛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抛开作为青梅竹马的伊莉娜姑且不谈,他和对方本就是素不相识,结果这上来就又是指手画脚又是要接受审判,好像要来教做人一样。

你算什么东西?!

回看现在,客厅内海量的金色灵压在空气中几乎要凝成实质,太阳般耀眼的金光照耀着每一寸空间。

正如《全职猎人》里小杰和奇犽的第一个念能力师父云古所描述的那样,当以善意对人发动念能力时会让人感到如沐春风般的舒服,而如果以恶意甚至杀意发动念能力也会对他人造成不可设想的伤害。

灵力亦是如此。

对于同样身处灵压笼罩下的莉雅丝等人来说无非就是感觉自己被阳光笼罩着,有暖洋洋的感觉,还挺舒服。

但对被少年怒意所笼罩的洁诺薇娅来说就完全不是如此了。

在洁诺薇娅的体感中,她现在整个人就好像有一百座复活节岛大头石像压在肩上一样,负重远超在教会时日常训练的极限压力,只能勉强靠着手中圣剑才能堪堪支撑住……才怪。

咚!

肩上重压持续增加,洁诺薇娅即便手持圣剑也无法继续支撑下去,双手在极致的压力下被迫一点点松脱,巨大的圣剑倒至一旁,整个人更是瞬间向下跪到地上。

这便是花开院佛皈的实力。

以其他强大阴阳师需要几乎抽干全部灵力才能释放出来的重力法术在他这边就如呼吸一样简单,仅仅只是情绪波动时不刻意加以收敛的灵力溢散就能达到远超前者的效果。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对手实力不足够强大的话,花开院佛皈甚至可以仅凭灵压就将对方生生压爆。

“啊啊啊洁诺薇娅酱你没事吧。”

眼看着同伴就要支撑不住,伊莉娜赶忙上前帮忙。

但说来也奇怪,上一刻还持续增加的重压却在橘色双马尾少女触碰到的瞬间直接消散得无影无踪。

洁诺薇娅猛然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豆大的冷汗沿着脸颊紧致的线条滑落,汗水印湿的痕迹甚至透过了里面的作战服染上了披在外面的白色长袍。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刚才伊莉娜拉她那一下使得对方及时收手的话,要是再继续下去她绝对会死!

搀扶起面色苍白俨然有些虚脱的同伴,橘色双马尾少女撇撇嘴小声道。

“洁诺薇娅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嘛,佛皈他可不是因为看你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的那种类型喔~”

“不、不需要……被与恶魔同流合污之人手下留情……是身为教会战士的耻辱!”

“洁诺薇娅你啊……”

伊莉娜无奈了。

话说她们这次可是有目标在身是执行任务来的诶,再这样下去可就要连工作都完不成了啊。

“好啦好啦,还是说正事吧。”

“嗯。”

花开院佛皈淡淡发出一声鼻音,表示同意她继续说下去。

伊莉娜浅浅地倒吸了一口气:“呐佛皈,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京都的教会分会里有一把圣剑吗?”

“记得,怎么了?”

少女话音落下,花开院佛皈脑海中便自动回忆起所描述的物件样貌,外表乍一看与fgo里棉被王的那把有点类似,很经典的西洋巨剑。

不是他的菜。

伊莉娜继续说道:“其实当初教会一共制作了六把圣剑,目前除了其中一把下落不明之外,还有三把被堕天使盗走,以及剩下的两把则分别是洁诺薇娅的破坏圣剑,以及我的拟态圣剑。”

说着她撩起自己身上的教会白袍,指了指绑在手臂上的一圈精致系带。

显然那就是圣剑拟态之后的模样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六把圣剑丢一把,还有三把还被堕天使偷了……嗯等等,堕天使?

仿佛想起了什么微妙的事情,花开院佛皈啊了一声。

“前阵子我确实干掉了一群堕天使,为首的好像是叫丽娜丽什么的,以及刚才我提到的那个弗里德·赛然,不过并没有看到他们用你们所说的圣剑。”

“真的没有吗?”

洁诺薇娅突然出声了。

花开院佛皈看了她一眼:“就是没有,怎么了?”

蓝发少女抿了抿嘴唇。

“毕竟你和那群恶魔是一起的不是吗,而圣剑对于恶魔来说可是致命的武器,一旦被圣剑伤害到,就算有顽强生命力的恶魔也会痛苦异常甚至直接死掉,更何况全教会总共也只制作了六把圣剑而已,每一把都是极度稀有的神圣武器。”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把你们的圣剑藏起来或者私吞了?”

花开院佛皈无聊地翻了个白眼。

“那我想应该还不至于,就你们那种破壁西洋剑挂起来当手办观赏图一乐还行,要说用的话就算送我我都不想用,看不上。”

“你说什么?!”

一听少年话里话外都是贬低教会圣剑的意思,洁诺薇娅蹭地就要站起来与之辩论。

好在身旁伊莉娜及时拉住了她,朝着花开院佛皈笑笑。

“嘛~我们当然也不是要搞什么兴师问罪,只是单纯地确认一下而已,以及确定一下你们没有跟堕天使达成合作,仅此而已。”

“是嘛,那关于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伊莉娜亦是微微一笑:“看来也是呢,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就可以放心去调查了,那么回头见啦,等这次工作结束之后再来找佛皈你玩……走啦,洁诺薇娅。”

花开院佛皈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目送着两位白袍少女离去,直到怀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才收回目光。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却带着某种湿漉漉的甜腻。

他循声低头望去,只见爱西亚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刚才为了躲避教会战士的视线,她被他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搂在胸前,此刻危机解除,这姿势却并未改变。

少女的脸颊染着薄薄的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透过那身修女服略显宽松的领口,能隐约看见锁骨处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濒死前的挣扎,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蓄着一层水光,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慌乱地垂着,视线无处安放地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花开院佛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

不是礼节性的虚揽,而是实打实的拥抱——他的右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整个贴在她后背中央,隔着那层粗糙的修女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腰肢的弧度。

左臂则更低一些,手掌恰好扣在她左侧髋骨的位置,拇指无意识地抵着那片凹陷的骨盆边缘,只要再往下挪一寸,就会触碰到更饱满的臀肉。

爱西亚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微妙、更私密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绷得很紧,却又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泄出一丝软化的迹象,就像在抗拒与迎合之间反复拉锯。

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比常人略高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中混杂着淡淡汗意的体味——那是刚才紧张时沁出的薄汗,此刻在密闭的怀抱里蒸腾成温热的湿气,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佛、佛皈大人……”

爱西亚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睛,声音却细若蚊蚋,还带着点被压得太久导致的轻微喘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紧张时自己咬出的浅白齿痕,此刻正慢慢恢复成饱满的嫣红,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松手。

相反,他的拇指动了动——就那么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调整姿势般,在爱西亚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柔软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少女瞬间僵直的身体反应,以及随后更剧烈的颤抖。

她的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能盖住大半,而此刻那截腰肢正以一种羞耻的弧度向后弓起,像是想逃离他的触碰,又像是……在将更脆弱的部位送进他掌心。

“吓到了?”

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事后的慵懒,以及某种不易察觉的、掌控者特有的从容。

说话时他的气息拂过爱西亚的额发,几缕淡金色的发丝被吹得轻轻晃动,搔刮着她的眼皮,也搔刮着他自己的下巴。

“没、没有……”爱西亚慌忙摇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少年衣襟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只是……那个……佛皈大人的手……”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花开院佛皈的左掌又往下滑了半分。

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料的摩挲——他的拇指直接探进了修女服下摆与裙腰之间的缝隙,触碰到了一小片裸露的肌肤。

那是腰臀交接处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能摸到皮下脂肪温软的质感,而此刻他的指腹正抵在那里,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画着圈。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仿佛真的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我的手怎么了?”

“……太、太下面了……”

爱西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逼到极限的羞耻。

她的双腿在宽大的修女裙下紧紧并拢,膝盖甚至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花开院佛皈尽收眼底,他垂下视线,能看见裙摆因为她腿部的动作而掀起微小的褶皱,露出底下纯白色的长袜,以及袜口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下面?”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拇指又往下压了压,这次几乎要碰到臀瓣上缘那道饱满的弧线,“这里吗?”

“啊……!”

爱西亚短促地惊喘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可指尖触碰到少年胸膛的瞬间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最后只能无力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将那一片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身体在发烫。

隔着两层衣物,花开院佛皈都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这具少女胴体正在迅速升温,尤其是腰臀那一带——他的手掌覆盖的区域,肌肤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掌心。

而更微妙的是,他察觉到某种湿润的迹象:不是汗,是更黏稠、更私密的液体,正从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缓缓渗出,甚至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将最里层的衣物染上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那湿痕正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因为坐姿的缘故,爱西亚几乎是侧坐在他腿上,她的臀完全陷进他双腿之间的凹陷处,而此刻那片湿意正透过裙子和他的裤子,一点点渗透过来,带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腥中混杂着淡淡麝香的气味。

很淡,但逃不过阴阳师敏锐的感官。

“爱西亚。”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你这里……湿了。”

“——!!!”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碧绿色的眼眸里瞬间涌上巨大的羞耻和慌乱。

她想否认,想逃跑,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他的指尖隔着裙子,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随后更汹涌的暖流从花穴深处涌出,甚至能听见极轻微的、布料被液体浸透的细微声响。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身体被陌生快感侵袭时的无措。

她的腰肢在他掌下软成了一滩水,原本并拢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开更多,露出更多大腿肌肤,也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更加紧密。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隆起,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大腿。

隔着几层布料,那触感模糊而暧昧,却能清晰分辨出阴阜饱满的弧度,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模样:淡金色的耻毛应该很稀疏,柔软地覆盖在阴唇上方,而此刻那两片粉嫩的肉瓣一定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充血成更深的嫣红,正不断翕张着吐出黏滑的爱液,将最贴身的内裤浸得一片泥泞。

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

原本只是戏弄的心态,此刻却被怀中这具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勾起了真实的欲望。

少年人的血气方刚在体内躁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正在苏醒——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缓缓抬头,逐渐充血胀大,硬挺的轮廓顶起布料,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

而这个隆起,此刻正抵在爱西亚的臀缝下方。

“……!”

爱西亚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再次僵住,这次连颤抖都停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擂鼓般敲击着他的感知。

她的臀肉无意识地收紧,试图夹紧腿根,却反而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包裹住了他胯下的硬物。

隔着裙子和裤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顶端圆硕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此刻正滚烫地抵着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随着少年呼吸的节奏微微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宣告某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佛、佛皈大人……那个……顶到我了……”

她终于哭着说出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满了羞耻的绯色。

可与此同时,她的腰却诚实地往后挪了挪——不是逃离,而是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更完整地嵌进她臀缝的凹陷里,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蹭到了更下方、更柔软的那个入口。

那是肛门。

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个部位的触感太过特殊:紧窄的环形褶皱,温热柔软的肠壁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触,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在每一次收缩后泄出更诱人的松弛。

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很想撕开这些碍事的衣物,直接用手掌覆盖住她赤裸的臀肉,用手指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软肉,露出中间那个羞涩的粉嫩菊穴,然后用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上去,一点点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捅进她肠道深处最湿热紧窄的所在——

“……你们抱够了吗?”

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莉雅丝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双手抱胸站在沙发旁,猩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上,尤其是在爱西亚臀部和花开院佛皈胯部交接的那个位置停留了好几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教会的人走了都快五分钟了,你们这是……在练习什么新的防御姿势?”

她的语气平静,可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花开院佛皈这才像回过神般,缓缓松开了手臂。

他的动作很慢,手掌离开爱西亚腰臀时甚至带着点留恋的意味,指尖最后在她臀瓣上缘轻轻勾了一下,惹得少女又是一阵颤抖。

爱西亚几乎是弹跳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修女服和裙摆,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裙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而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后穴那个刚才被顶住的位置,此刻正传来一种空荡荡的、莫名的瘙痒,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的东西重新填满。

“对、对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她结结巴巴地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冲出了客厅,连看都不敢再看花开院佛皈一眼。

而一旁身旁莉雅丝则虚起了眼睛,就差问上一句——

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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