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照片,就是在阳台吧,而且还是昨晚的时候,你和洗诗趁我们睡着之后偷偷到阳台那里亲密!
时苑把手机扔到一旁,曲着一对大白腿,直接跨坐到了楚落的胸膛上,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重重压在楚落的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让楚落的呼吸略微一窒。
她激动地揪着楚落的脸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前倾,那对在宽松睡衣下依然显眼的饱满酥胸几乎要贴到楚落脸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起伏晃动。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楚落身上,臀部在愤怒的挪动间,磨蹭着楚落的胸腹向下滑去,温热柔软的臀瓣几乎要完全覆盖住楚落的脸庞。
楚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软肉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与弹性,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还有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些许汗味,一股脑地涌进他的鼻腔。
“你竟然帮洗诗单独拍了那么好看的照片!”时苑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恼火,她揪着楚落脸颊的手更用力了些,同时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夹紧了楚落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
“我帮你拍了那么多张,你都没有帮我拍过一次能当屏保的!”
楚落的脸颊被捏得有些变形,但他此刻更多的注意力却被时苑那几乎坐到他脸上的臀部所吸引。
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清晰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鼻尖。
时苑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她只是沉浸在愤怒和委屈中,身体却诚实地将楚落当成了发泄情绪的载体。
“你也想要照片的话,随时都可以拍啊……”楚落的声音有些闷,因为时苑的臀部几乎堵住了他的口鼻,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柔软的布料上,让那薄薄的睡裤微微湿润。
“但你现在这个姿势,让我怎么帮你拍?”
时苑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完全坐在楚落脸上的姿态,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谁、谁让你跟洗诗偷偷摸摸的!”她嘴上虽然在反驳,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往前蹭了蹭,试图用更蛮横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羞窘。
这个动作让她柔嫩的私处隔着两层布料,更紧密地压在了楚落的鼻梁上,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隐隐传来。
“你明知道我每天都会找你玩,可你宁愿半夜跟洗诗去阳台吹冷风,都不愿意白天抽时间给我拍一张!”时苑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红了,她松开揪着楚落脸颊的手,转而握拳轻轻捶打他的肩膀。
但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让臀部的重量更完全地压在楚落脸上,那柔软饱满的臀肉几乎将他的整张脸都包裹了进去。
楚落能清楚地闻到少女私处透过布料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时苑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僵住,捶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剩下臀部还紧紧压在楚落脸上,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下传来的呼吸越来越灼热,那股湿热的气息透过睡裤渗入皮肤,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你、你别呼吸那么重……”时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颤抖,她想要挪开身体,可双腿却莫名地有些发软,整个人依旧沉沉地坐在楚落脸上,甚至因为试图调整姿势而更紧密地磨蹭了一下。
“是你自己坐得这么严实的。”楚落的声音从她臀下传来,带着闷闷的鼻音,呼出的热气精准地喷洒在最敏感的那处柔软上。
时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那股隐秘的潮意甚至已经浸透了睡裤的布料,在楚落的鼻尖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濡湿。
“我才没有……”时苑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臀部无意识地轻轻晃动,让那道柔软的缝隙更深入地摩擦着楚落的鼻梁。
那种被坚硬鼻骨抵住最敏感处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原本愤怒的情绪不知何时已转化为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渴望。
楚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布料下的变化,原本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加温热湿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痕迹。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偏过头,让鼻尖更深地陷入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缓慢而坚定地上下磨蹭起来。
这个动作让时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跨坐在楚落身上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快感从被摩擦的那一点迅速扩散开来。
“你、你在做什么……”时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那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的手撑在楚落胸膛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抓皱了他的睡衣,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磨蹭的动作,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主动寻求更刺激的接触。
“不是你要坐在我脸上的吗?”楚落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但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睡裤和内裤,精准地舔舐在那处柔软的核心上。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时苑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呜……别、别舔那里……”
但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身体反而更加紧密地压了下去,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私处都送入楚落的口中。
楚落能尝到布料上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少女动情的证明。
他更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在那块小小的凸起上打转,时而有牙齿轻咬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时苑的腰已经完全塌陷下去,整个人几乎趴伏在楚落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那越来越激烈的舔舐。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楚落……不要……那里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但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楚落的口舌却死死地钉住了她,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楚落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时苑的腰肢,顺着她塌陷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睡裤握住了那饱满弹软的臀肉。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体温,同时舌头舔舐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开始用鼻尖去顶弄那处敏感的凸起。
时苑的臀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睡裤被拉紧,勾勒出臀瓣完美的浑圆轮廓,股缝深处那道隐秘的缝隙更是紧紧贴合着楚落的鼻梁,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浓郁的雌性气息。
“啊……哈啊……”时苑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痉挛感。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迅速积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堤坝。
楚落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用力,舌尖甚至试图挑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接触到底下更娇嫩的肌肤。
就在时苑感觉自己即将被那股陌生的快感淹没时,楚落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她腰间滑下,隔着睡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上。
掌心温热而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双重的刺激让时苑的思绪瞬间炸开。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臀部疯狂地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破内裤的束缚,汹涌而出,将楚落的口鼻和睡裤彻底浸湿。
高潮的余韵让时苑浑身瘫软,她无力地趴在楚落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地抽搐。
楚落的脸上满是黏腻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尽数吞下,然后抬起头看向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时苑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而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猛烈高潮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落搂着她汗湿的腰肢,手掌依旧停留在那湿润的私处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高潮后敏感抽搐的花核。
时苑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你看,明明身体这么诚实。”楚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时苑羞愤地想要反驳,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楚落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抚弄,感受着那丝丝缕缕尚未散去的快感。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特有的甜腥气息。
楚落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动,试图从睡裤的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接触那层湿透的内裤,甚至更进一步。
时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陡然绷紧,却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就在楚落的指尖即将碰触到内裤边缘那细腻的肌肤时,门口突然传来小竹子那稚嫩纯真的软糯声音——哥哥,你在和时苑姐姐玩骑马马的游戏吗?
那声音虽轻微而柔和,但是却令吵吵闹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时苑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羞耻和慌乱。
她几乎是弹跳着从楚落身上滚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湿漉漉的睡裤,试图遮掩那一片暧昧的水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楚落也迅速坐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痕迹,强装镇定地望向门口。
已经进入到房间里面的皆川绫一脸茫然与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劝解才好。
这是什么发展?楚落和洗诗趁着别的女生睡着之后,在阳台上做一些亲密的事情,而且还拍了照片,然后第二天就被时苑发现抓包了吗?
平时看时苑好像跟楚落接触得更多一些,结果是跟洗诗暗度陈仓了吗?
这种情势大好结果一觉醒来发现满盘皆输的感觉,一定很糟糕吧!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姑且还可以说,但却是这种事情,怎么安慰都是无济于事的吧。
时苑,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安心接受吧。皆川绫轻轻拉了拉少女的肩膀衣服,心中分外为难。
洗诗和时苑不管谁跟楚落在一起都是好事,可是这样注定会有一边会难过的吧?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边难过她都不好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接受嘛!
本来大家都是开开心心地玩累了睡着了的,但醒来却发现有人趁着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做事,春阿姨你明白的感受有多么糟糕吗!
这种像是被最亲密的人背叛的感觉!
时苑揪着楚落不放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楚落都没有单独帮她拍过照片!
而昨晚大家一起玩累睡着之后,楚落竟然跟洗诗两个人到冰冷寒风吹的阳台上,裹在同一张毯子里夜聊取暖,之后楚落还帮洗诗抓拍了一张!
现在洗诗的屏保和头像都换成了楚落帮她拍的这张写真,而且还拍得那么好看!
她都没有份!
更气人的是,她时苑帮姐姐洗诗拍了那么多张,都没有一次拍得那么有感觉!
哥哥,你在和时苑姐姐玩骑马马的游戏吗?小竹子那稚嫩纯真的软糯声音虽轻微而柔和,但是却令吵吵闹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时苑和楚落抬头望着门口,言晚秋正站在那里,怀中抱着的小家伙正一眨一眨的乌黑眸子望着楚落和时苑。
怎么回事?
为什么言晚秋和小竹子会在这里?
我们没睡醒吗?
昨晚卫茜不是才和远在恒冰岛的苏澜聊天,中间还抓了小丫头聊了会儿的吗,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言晚秋本来应该稍微出言解释一下的,但是想好的台词都卡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刚刚在门口言晚秋就隐约听到了些什么大家睡着了、发现有人趁着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做事、被最亲密的人背叛
再加上时苑骑着楚落发泄愤怒,皆川绫在后面一脸为难,却无法开口劝解的神情。
这是楚落和皆川绫趁着别的女孩子玩累了之后,两人大胆地偷晴,结果被时苑抓包发现了吗?
上次被她撞破了之后,难道楚落就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的吗?为什么一点都不注意的。
而且言晚秋记得楚落上次跟皆川绫夜半亲密,到今天来算也才几天的吧?这么快就又有需求了?人这么多的情况下都感大胆到这么恣意妄为。
楚落不解这份微妙的沉默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隐约觉得就是有些不对劲,上次因为按摩的姿势问题被言晚秋误解了,可这一次总该没问题了吧?
骑在他脸上的是时苑,之前在家里客厅沙发的时候,也有跟言如语这么玩过,皆川绫也在旁边,连碰都没有碰到他,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才对。
晚秋姨?你怎么会在这里?楚落用疑惑打破了这来得有些奇怪的沉默。
是苏澜的主意,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告知。言晚秋大概说了一下苏澜的打算。
小竹子已经领养到了苏澜的名下,现在小丫头完全可以说是苏澜的又一个小女儿了,不过苏澜也没有逼着小竹子改口叫麻麻,这种东西没必要勉强,反正称呼是什么,也不妨碍苏澜继续逗小丫头玩儿。
而考虑到茜茜在这里读书,小家伙又黏哥哥姐姐们,所以苏澜打算直接让小竹子在这边读幼儿园。
理所当然的,住址肯定是直接在楚落租下的别墅里头落户的。
起初苏澜还担心会不会房间不太够,因为人确实挺多的,但是没想到有三层楼,房间更是绰绰有余,就是客厅的空间有点被房间的空间挤压,在起居室上显得有点小气,但是也无所谓了。
大体的情况说说完,言晚秋清楚小竹子很想过去黏楚落,便帮她脱下了小鞋子,抱到了床上。
但是有些事情,有必要还是跟皆川绫说一下的,上次是她跟楚落寻求满足的时候,就被她言晚秋发现了,没想到一点警惕都没有,楚落也就算了了,皆川绫平时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就不能稍微
如果下次发现的是苏澜怎么办?
小竹子在这里跟哥哥姐姐先玩一会儿,春能跟我过来一下吗?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
啊,可以的,我这就来。
小竹子站在床上,朝经过的皆川绫伸手要抱抱,皆川绫半蹲着身子,回抱了这可爱的小家伙一下,而后才跟着言晚秋一起出去了。
楚落抱住这只阔别一天多的小丫头,不解地向时苑问道:
时苑,晚秋姨跟春小姐的氛围 刚刚是不是不太妙?是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吧,言姨不是向来都是那样的吗?应该是跟春阿姨交代伙食偏好什么的吧?可能言姨出远门到这里,水土不服,胃口不太好?
是这样吗?
楚落觉得似乎也只有这样了吧,言晚秋不是个喜欢找事情的女性,皆川绫就更是很难惹事的性子,两者会有矛盾,真的是想象就觉得是个笑话!
不对,楚落你不准岔开话题,你都帮洗诗单独拍了,什么时候也帮我单独拍,我也要一张能当屏保的!
有机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