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在心中打定主意,要是警署那边没有在短时间内控制住的话,那就只能他自己去找那些家伙了,实在不行就把那个阿奇德和史密克都扔进海里毁尸灭迹好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遵纪守法的恒冰岛岛民都不会有这种过激的想法,但是楚落上辈子在混乱的地方陷得太久,思想上还没能完全转变回来,比起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他更喜欢自己去解决。
耳机中传来了△发过来提示音,以及发送在队伍频道中的字:
别发呆,你要被小怪干掉了。
哦,不好意思,我刚刚卡了。楚落道歉道,反正这就是个国际通用的道歉语,甚至打得菜也能用这个借口甩锅给网络。
组队进PVP打了几把,楚落就无心玩下去了,游戏这东西也就只有闲着没事,或者想逃避工作、学习是才觉得好玩,里面一个个任务都帮你安排好了要做什么,楚落现在满心想的都是苏澜的安危问题,没有心思再把时间花在这当中。
回了一句我先下了后,楚落看了看时间,打算趁着今天请假的机会,再去南岛苏澜家看一看,确认一下史密克有什么反应,当然,前提是他在家。
可就是大概率不在家,楚落也不想浪费这时间,说不定他在家呢?
说不定能看到那个家伙在准备什么危险的工具呢?
电脑刚刚关掉,月池山就打电话过来了。
奇怪,一般有什么事情的话,月池山不都是发信息联系的吗?带着心中的疑惑,楚落接通了电话:
喂,月池先生中午好,请问是有什么急事吗?竟然不发信息,直接打电话过来。
月池山自然是因为H.iv患者的事情才打过来确认的了,没有寒暄问候之类的废话,直接问道:
我有看新闻,新闻里面说恒冰岛上最近混进去了几个艾。滋佬?
是的,而且还是报复心挺强的崽种,滥交严重的家伙。楚落都不想提这事了,不过听月池山方才的严厉语气,他这是准备出手?
老天!
电话另一头的月池山拍了拍额头,气愤地数落起了恒冰岛的管理方:本来我还觉得恒冰岛的治理还挺不错的,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坨屎,这些家伙在做什么?
除开那些因为医疗事故不幸染病的医护人员,或者婚前病情隐瞒的受害者,那些滥交得病的gay为什么不直接拖去枪决?
这反应怎么比我还大 无语了一阵子,楚落反应过来,多半是担心月池姐妹俩会因此出什么问题,恒冰岛就那么大点地方,南岛有一个运输港口可能在面积上相对大一些,但是再大也就是一个小岛而已。
要是那些病人真的有意传播疾病,往列车站公交车上一钻,拿着针头到处扎,估计一趟下来就能害不少人。
月池先生,听您这语气是打算派人偷偷过来收拾?
那不然呢,现在的各个地区的逮捕程序都荒谬得很,这么紧急的事态,不直接出动特警去当场击毙就算了,还在慢吞吞地申请逮捕令的审批 慢着,听你的语气,你是知道有什么病人的地址?
以防万一,我先派人协助警署那边控制几个好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月池山吩咐手下作记录的声音。
有的,不过我这算是私心的吧,因为那个艾。
滋gay刚好认识,而且还是苏姨,就是上次一起去雪山旅游的那位,她就被基佬骗婚了,现在前夫估计是因为放纵行为而确诊成了H.iv患者,输了官司,房子没了,单位内的领导也不知道怎么看这人,多半工作也没了,现在还染了不治之症,这样的家伙报复社会的可能性太大了。
楚落其实也不行透露一丁点关于苏澜的婚姻糗事,那毕竟是一个女人人生当中的污点,但是拜托人办事还是真诚点好,他没办法才简略地提了两句。
苏澜吗,我有听洗诗提到过,常常做菜给她们吃,既然有关照过我的女儿,那还是得帮一帮的,你把地址发给我,这样危险的家伙绝对不能出现在洗诗和时苑的生活地区,简直就是隐患!
看来还是把春也叫过去照顾姐妹两人比较好,这个保镖的话时苑应该不会太反感了吧?
说到后面,月池山已经是拿开了话筒在嘀咕着了。
春小姐的话,楚落的印象还是很深的,一个还没到三十岁的轻熟女,气质绝佳,而且也很会照顾人,当初在温泉里看她褪下浴巾露出后背浮世绘纹身的惊艳一幕,楚落印象尤新。
只是春小姐不是自称为会点纹身技术的煮饭阿姨吗?
怎么保镖起来了
苏澜端着一盘炸酱面走了进来,从法院回家之后,她就换上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深V领口的设计将白嫩嫩的一片山峰与幽谷都展露出来,围胸的地方绣有镂空的花簇图案,短到堪堪过臀的不规则裙摆在她迈腿走动间,都会露出两条丰腴润美的大腿,那股子慵懒撩人的迷情风韵十足。
见到楚落正坐在床边穿袜子的动作,这位刚刚才结束了一顿不幸婚姻的人妻放下手里的餐盘,皱着细眉坐在楚落旁边,拉住了他,不满地问道:
楚落,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在她的心中,楚落是一个非常成熟且有主见有行动力的孩子,饭都还没吃就跑出去玩之类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假如是家里没有了油盐之类的,那直接穿个拖鞋到小区附近的便利店购买就是,哪里犯得着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我 我打算回学校。
虽然欺骗苏澜是一件很让人过意不去的事情,可楚落觉得自己不这么说的话,会被留下来,要是到了晚上,他就更没有借口出去了。
可你明明说过下午是打算在家里偷懒的吧?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突然觉得落下了一个几节课,就好像亏了一个亿,我的升学考试会受到很大影响一样,有点不安,所以我觉得还是先回去上课比较好。
光是被苏澜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就很难再撒谎下去,要是再这么对话下去,楚落感觉就要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他拿过苏澜放在桌子上的餐盘,匆匆吃完后,随口找了个话题,他注意到苏澜无名指上多了一圈勒痕,关心地抓起她的娇嫩双手,问道:
苏姨,你的手这里怎么有勒痕?怎么弄到的,疼吗?
傻瓜,这是我刚刚取下来的戒指勒痕呀,婚姻都结束了,还留着戒指做什么?
过几天个人户籍资料更新,我的婚姻状态栏估计就变成‘未婚’了,未婚都有了茜茜那么大的孩子,以后说出去都要被笑死了。
苏澜展开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的勒痕自嘲一笑。
楚落轻轻帮她揉了揉手指上的勒痕,安慰道:
那也是跟晚秋姨一样的啦,而且哪里有人会嘲笑你呢,你和茜茜走出去,估计别人问得更多的都是大姐姐带小妹妹逛街什么的 说起来,苏姨不打算买一只戒指戴回去吗?
晚秋姨的手上也有这么一只,定期换一只来玩,平时也能假装自己是已婚,避开很多搭讪骚扰。
那感觉好麻烦,而且我要是进饰品店买戒指的话,别人要是问婚戒还是什么戒,我该怎么回答?
闻言,楚落点点头,感觉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忽然脑子犯抽道:
那要不要下次苏姨生日的时候,我帮苏姨挑一只戒指 啊,我的意思是,留作平时外出打掩护用的那种戒指。
可以呀~但是楚落你的品味真的让人很忧心呀,到时候还是我跟你一起去选吧?苏澜意味深长地看着楚落,但是后者却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劲。
楚落甚至很高兴地点点头:
好呀,我有选择困难症的,苏姨你肯自己来选可就太好了,但是我买不起太贵的戒指,到时候记得手下留情。
我垫付就好啦~苏澜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用纸巾擦了擦嘴,楚落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这边好像扯得远了,还是得想办法亲自去确认一下史密克那边的行踪才行,方便到时候直接给月池山进行水泥柱打击。
不得已之下,楚落觉得只先对苏澜来硬的,好叫她失去意识!
他眼神一凛,有些心虚胆怯地向苏澜发出了同床邀请:
苏姨,我们一起去睡午觉怎么样?
尽管苏澜并不介意这样,甚至午睡得更加亲密一些也无所谓,只是这刚吃完午饭不宜立即睡觉的常世先放在一旁,楚落怎么会突然提出想跟她一起睡?
你想跟我一起睡吗?为什么呢?苏澜眉眼弯弯,嘴角勾起地打量着楚落。
是呀,就算自己这也老大不小了,突然邀请别人一起来午睡是什么情况?
就算前几天才一起在酒店开房午睡,但是自己主动邀请,和苏澜拉着他一起睡是两码事呀!
在危机时刻,楚落的脑子总能蹦出不一般的傻缺主意:
我 我觉得苏姨特别地成熟有魅力,之前抱着你的时候,就像抱着妈妈一起睡觉,特别令人安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