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掉进景区山里,尽管很遗憾也很令人伤心与同情,但是景区方还是会以乱扔垃圾罚款的。
所以楚落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刚洗完冷水就得淌着夜色到屋子附近把手机给捡了回来,但是看看这个屏幕,是心碎的感觉。
只好抽空去换新的了 楚落重新开机试了一下,屏幕基本上一直废废的了,但是出于隐私之类的考虑,还是得带回去。
回到二楼,才走进房间,言如语便不满地问道:
楚落,怎么洗澡洗这么久呀!
长辈叫他上楼来玩,他却拖拖沓沓地那么久,是挺不好的,哪怕苏澜这位长辈平时跟他这个晚辈相处时也没有多少长辈的样子就是了。
抱歉啦,刚刚手机忽然像肥皂一样脱手而出,飞出窗外,我跑去捡回来了。
在找手机上花了点时间。
楚落把受害者手机拿出来晃了晃,表示自己不是胡说八道。
那个样子看起来是没法用了吧?
这个裂纹,说是楚落想换新手机,然后故意用石头砸的我都信了。
苏澜对屏幕玻璃的惨状表示惊讶,但是富婆旋即说道:
不过没关系啦,最近来度假也用不上,过两天我们去逛街的时候,再顺便帮你买吧,当做你前段时间你耗费学习的时间来帮我到处拍照片的酬劳好了,而且我的也该准备换了,刚好前段时间有看到一系列不错的情侣手机。
我之前还愁着这手机是捆绑销售的呢,现在刚好另一台有人能用了。
怎么说得像是将充话费的赠品给我一样呀,太过分了。楚落开玩笑道,稀里糊涂能拿到台新手机还是不错的。
他打开电脑,用数据线连接手机,通过pc端的软件把手机里面的宝贝资料备份好后,楚落这才安心地进行了格式化。
但是随之而来的则是那如图跗骨之蛆般的垃圾APP,它出现在了电脑桌面上。
几秒的沉默过后,楚落当做没看见,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一家子要玩的游戏方面,最后还是选择了大富翁,因为能让更多的人都参与进来嘛,不然玩个扑克什么的,玩法上不一定都会,参与度就低了。
其实楚落是觉得大富翁还是用手机或者平板来联机玩比较好,各种数据处理起来都会方便不少,但是苏澜要玩实体的那就随意吧。
大富翁这种游戏除开对规则的熟悉程度,剩下的基本上就是看运气,除非有脑溢血的操作决策出现,不然谁运气好谁获胜是必然的。
在这第一局中,楚落尽显平时抽卡时根本碰不到的欧皇本色,各种机遇、投资、彩票频频掉到脑袋上,简直就是把运气都用在了奇怪的地方,飞龙骑脸都输不了的那种。
楚落一人独大,自然是招来了其她人的不满,言如语联合苏澜带头整弟弟,卫茜艰难挣扎了一会儿,总算是搞懂了规则后,也开始加入了对楚落的围剿当中。
言晚秋是被苏澜拉进来玩的,基本上就是局外人一般,抱着小丫头自己玩自己的,小丫头有时想怎么走,言晚秋就按照小丫头的想法来走,但是偶尔见楚落被女儿和苏澜两人弄得惨了,她也会好心过来参一手,也帮忙踩楚落一脚。
原本楚落有很多次机会想反击的,但是每当这个时候,姐姐就会笑而不语地看着弟弟,希望他能理智决策,想想自己以后难受的时候怎么办,所以楚落这把游戏是输在了场外,拿着天大的优势,最后还是无力回天,家底的那点积蓄被联合榨得一干二净,在结算时位居排名的最底层。
游戏玩完了,差不多就该到睡觉的时候了,楚落还以为出来旅游了,这个睡觉时间会稍微延后一下,结果确实是延后了,不过就只延后了半小时。
苏澜拜托楚落这个唯一的男生去搬地铺:
楚落,你是这里唯一的男生,大胆又有力气,现在还缺三床被子,麻烦你到储物间那里的壁橱搬过来呗。
是是是,我是老牛,吃苦又耐劳。楚落打趣道,但是又问道:不过搬被子跟胆子有啥关系?
你只管去就是啦!苏澜趁言晚秋那边不注意,搂过楚落给了他脸上一个红红的唇印子,感谢~!
带着满心的不解,楚落来到储物间,很快就明白了为啥需要胆子了。
日岛对外输出的文化中,鬼怪志异占有比较重的地位,百鬼夜行什么的传说信手捏来就是一大堆。
而这间还原得很好的日式老宅中,多多少少有有点那个味道,尤其是储物间这里的灯似乎出了点故障,灯光暗淡的同时还一闪一闪的,冬夜的寒风吹得窗户哐哐地响,仿佛有谁在窗外敲着才窗户一般。
这种场景一般来说,在恐怖电影和游戏里,就是要发生些什么的地方了,可能是突然跑出只鬼,也可能是唐突掉下一具女尸,都是有可能的。
此情此景,楚落不由想到了自己在暑假来到恒冰岛时,寄存在快递站的充气娃娃,拿到这边来自挂东南枝,肯定特别应景。
顺便一提,那个充气娃娃至今还放在快递站,楚落为此已经支付了不少的费用,甚至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楚落直接就跟那边说了我现在寄住在富婆家吃软饭,那个充气娃娃是我曾经的精神寄托,现在富婆不喜欢,能不能多寄存一会儿,总之这事情就是这么拖到现在。
一直想出去租房的事情也没能成功,不管是言如语还是言晚秋都不想他出去一个人住的样子,而且现在跟姐姐的关系也不小心变质了,那就更加没脸说出去了。
一次性拿了三床被褥后,楚落顺利回到了房间。
言晚秋她们已经分好了床铺,小竹子玩得累了,一躺下就抱着言晚秋睡着了,言如语也先占好了被窝,而毕竟是苏澜叫他去拿被子,苏澜也是站在房间里等待,没有先跟言如语抢被子。
几人对于晚上睡觉的位置都没啥要求的,所以楚落就随便睡在了苏家母女俩中间。
黑灯瞎火的房间里,苏澜这位貌美少妇柔软的手掌像灵活的游鱼,悄无声息就滑入了楚落的被窝,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精准地按在他紧实的腹部。
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腹肌的沟壑,指尖描摹着肌肉贲起的线条,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楚落的皮肤里。
她侧过身子,整个人都贴向楚落,甜腻的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散开的发丝搔刮在他的脸颊和脖颈。
秀美的脸庞几乎要贴上楚落的耳廓,湿润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小声说道:拿被子的事,真的要好好谢谢我家小楚落呢,这个储物间黑漆漆的,我刚才还担心你会害怕呢。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每个字都像小刷子一样搔着他的耳膜。
楚落能感觉到苏澜的胸部正隔着被子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那份柔软饱满的重量十分清晰,甚至能察觉到顶端某处的些微凸起与硬度。
她的手已经不止满足于腹部,开始向上游走,抚过他宽阔的胸膛,停在心口位置细细感受那里稳健而逐渐加快的搏动。
楚落,你的心跳变快了,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呢?
苏澜的嘴唇几乎要碰触他的耳朵,声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带出细微的气流,楚落的耳廓都敏感地泛起了红。
苏澜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轻不重地捻捏他胸口的小点,薄薄的睡衣被她的动作揉皱,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刺激。
楚落咽了口口水,尽量压低声音反问她:澜姐,你到底想干嘛?
这里可是有很多人在睡觉呢。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粗重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腹部的肌肉在她掌下变得更加坚硬分明。
苏澜的手指却在这时狡猾地向下滑去,隔着睡裤,轻轻按在了他已经悄然硬挺鼓起的那一大团轮廓上。
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拢住,隔着布料丈量着那惊人的规模和热度。
声音变得更低更媚:我想干嘛?
当然是好好谢谢楚落你呀……这里这么安静,你猜,她们睡得有多沉呢?
楚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下半身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在那柔软手掌的笼握下变得更加滚烫粗壮。
他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别闹……会被发现的!
苏澜却顺势反握住他的手,牵引着他往自己被窝里探去。
楚落的手被她带着,穿过温暖的被窝缝隙,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是苏澜的腰侧,滑腻紧致的触感在指尖蔓延开,显然她只穿着轻薄贴身的吊带睡裙,甚至可能里面再无其他衣物。
你摸摸看嘛,我也很紧张的,心跳也好快……苏澜把楚落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胸下方。
那里心脏的搏动同样急促有力,而掌下那片温软丰腴的肉团更是让他指尖发烫。
楚落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陷进了那片柔软里,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饱满的曲线和顶端已经挺立起来的硬粒。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沿着起伏的线条向上揉去,终于完全复上了那团浑圆。
苏澜满足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温热的气息全都喷在楚落颈侧。
她挺了挺胸,让那团丰盈更饱满地填满他的手心,隔着丝滑的吊带睡裙,顶端凸起的小点蹭着他的掌心。
澜姐……你的睡衣里面……楚落的声音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苏澜把唇贴在他耳廓上,用气声坦白:为了方便谢谢你呀……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哦。
说话间,她的腰肢还主动贴着楚落的手掌轻轻磨蹭了一下,光滑的丝绸布料下,腰臀的曲线起伏被清晰地传递到楚落的掌心和脑海。
楚落的手几乎是被黏住了,五指收拢,本能地抓着那团丰腴揉捏起来,饱满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颗挺立的小豆在丝滑布料和他的掌心之间摩擦,很快就变得更加硬挺。
苏澜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另一只手则趁机拉开了楚落睡裤的松紧带,灵活地钻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他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惊人的滚烫粗壮让她都轻吸了一口气,随即用整个手掌圈住柱身从上到下缓慢捋动。
楚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粗重。
苏澜一边用掌心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慢套弄,一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刚才玩大富翁的时候,一直偷偷看澜姐的腿和脚,对不对?
姐姐今天可是特意涂了新买的酒红色指甲油……脚趾上也是哦。
她说着,一条修长光滑的腿就从自己被窝里伸了出来,探进楚落的被子里。
温热的脚掌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踩在他绷紧的大腿肌肉上。
玲珑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趾甲上涂抹的酒红色指甲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贝壳形的甲盖光滑润泽。
楚落下意识地就伸手握住了那只踩过来的玉足,掌心立刻被细腻温润的脚背肌肤包裹。
他顺着光滑的脚踝向上摩挲,触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又滑到膝盖后方柔嫩的腘窝。
苏澜的脚趾却趁机勾住了他睡裤的边缘,脚掌轻轻踩踏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她套弄肉棒的手同时加快了速度,拇指腹有技巧地按压顶端已经沁出湿滑腺液的马眼,另一只手则继续引导楚落揉捏自己的乳房。
楚落,喜欢澜姐的脚吗?
她低笑着问,足底的软肉轻轻碾过他的大腿根部。
楚落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嗯声作为回应。
他揉捏着苏澜胸脯的手变得更加用力,整个手掌陷入那团丰盈里,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去捻弄那颗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摩挲着光洁的脚后跟。
苏澜感觉到胸前的刺激,身体微微弓起,将更多软肉送进他手掌里,膝盖也不由自主抬起,磨蹭着楚落的腿侧。
她套弄肉棒的手法变得更加娴熟多变,时而紧握柱身快速上下撸动,时而又用掌心包裹着顶端打圈,拇指不断地刺激马眼和冠状沟。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紊乱,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却又被刻意压抑着,只能听到彼此粗喘交织在一起。
楚落手中握着的脚已经不安分地想要挣脱,转而用脚趾去勾挑他已经鼓胀到极致的囊袋。
澜姐……声音压在喉咙里,楚落凑近苏澜的耳边说:别这样……我快受不了了……他握着苏澜脚踝的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吊带睡裙肩带扯下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和半个浑圆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月光从窗缝漏进些许,正好映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丰腴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淡粉色乳晕已经收缩紧绷,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地翘立着。
楚落不等苏澜回答,就低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湿热的唇舌包裹上去的瞬间,苏澜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楚落用舌尖卷住那颗小巧的硬粒反复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柔软的乳晕边缘。
同时他揉捏着另一边乳房的手变得更加用力,手指深陷进肉里,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大腿内侧嫩肉。
苏澜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握着他肉棒的手动作变得凌乱,只能本能地收紧套弄。
她的腿无力地搭在楚落腰侧,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丰腴的胸乳随着楚落的吮吸动作而微微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将嘴唇压在楚落额头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楚落……轻点……别、别吸那么用力……嘴上是这么说,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想把更多乳肉塞进他口中。
楚落故意用力嘬吸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啵声,才松开口,那颗乳头已经变得湿漉漉水润润,红肿挺立。
楚落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苏澜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压低声音问她:澜姐刚才不是说要好好谢我吗?
这才哪到哪……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龟头顶端往她湿润的股间蹭去。
苏澜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湿滑一片,显然是动情分泌的汁液浸润了那里。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让火热的龟头抵住娇嫩紧闭的缝隙,手却还在他腹部画着圈:你想要澜姐怎么谢你呢?
就这么直接来吗?
如语和晚秋可都在旁边呢……
楚落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蜜穴口,已经能感觉到那处紧窄的入口正在微微翕张,一小股温热的汁液渗出来,沾湿了硕大的顶端。
他把苏澜的腿抬得更高些,让她的脚搭在自己肩上,酒红色的脚趾甲几乎要蹭到他的脸颊。
那就看澜姐的诚意了……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立马停下。
楚落说着,粗壮的龟头已经抵开柔软的唇肉,挤进了湿润紧窄的入口。
苏澜瞬间绷紧了身体,仰起脖颈,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只有破碎的抽气从唇缝间漏出。
楚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软肉湿滑地包裹上来,箍得极紧,每一道褶皱都在挤压啃噬着入侵的硬物。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送,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往深处拓进。
苏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肌肉里。
她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被楚落揉捏的乳房晃出白腻的乳浪。
好、好涨……楚落……太大了……你慢点……苏澜终于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话语,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下沉,想要吞吃得更多。
楚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同时猛地向上一顶,整根粗长的肉棒彻底贯穿了她湿滑的蜜穴,前端重重撞击在深处柔软娇嫩的宫口上。
苏澜浑身痉挛,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唔唔声,双腿紧紧夹住楚落的腰,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
肉棒被湿滑紧致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媚肉热情的吮吸和汁液的润滑。
楚落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娇嫩的宫口,撞得苏澜整个身体都在被褥里向上一耸一耸。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嵌合在一起,被褥下的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交合声,还有汁液被搅动翻搅出的粘腻水声。
苏澜的脸已经整个涨红,眼尾沁出泪水,被捂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却如迎合般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楚落低头,又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掌仍旧揉捏着那团丰腴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澜姐里面……好热好紧……说着,他刻意变换角度,磨蹭着某处敏感的软肉。
苏澜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显然是被顶到了敏感点。
她胡乱地摇晃着头,双腿紧紧缠住楚落的腰,被禁锢在深处的肉壁开始高频痉挛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大股温热的汁液从交合处涌出,润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床单。
感觉到苏澜已经高潮了,楚落反而放缓了动作,但每一记都顶得更深更重,研磨着她敏感痉挛的宫口。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地问:澜姐,这算是……谢礼吗?
苏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楚落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发出肉贴肉的水渍拍打声,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苏澜几次想求饶,却被他用热吻封住了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她的唇舌。
她指甲在楚落背上抓挠,留下数道红痕,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
楚落伸手掰开她的一条腿,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多,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
澜姐……你说……万一如语姐醒了怎么办?
楚落恶劣地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同时用龟头碾磨着她敏感的宫口。
苏澜如遭雷击,身体绷紧到了极致,眼神恐惧又迷乱地看向旁边熟睡的言如语,却因为楚落的动作而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她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很快失去了力气,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楚落征伐。
楚落一边抽插一边握住了她浑圆的臀肉,手指陷入软弹的臀瓣里,甚至抽空用指尖轻轻拨开另一边紧闭的菊蕾褶皱。
苏澜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菊蕾不自觉地收缩,楚落却趁机将沾满她蜜穴汁液的手指探向那个小孔,轻轻按压打转。
苏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蜜穴里的软肉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吸进更深处。
楚落不再玩弄她的后庭,转而双手握住她丰腴的乳肉,将两颗娇粉的乳头并拢在一起,低头含住两边同时吮吸舔舐。
苏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哭泣般的呻吟,虽然努力压抑着,却在每一次深重撞击宫口的瞬间泻出几缕破碎的音节。
楚落,我、我不行了……求你了……停下……澜姐真的要被你弄坏了……苏澜终于断断续续地求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可楚落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低头咬住苏澜的耳垂,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不堪:澜姐不是说要好好谢我吗?
那就……把我夹紧一点……用你的里面……他感受着身下女人几乎要融化的身躯和紧窄湿滑包裹着自己的妙处,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暴烈。
苏澜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泣音,身体随着他暴烈的抽插而无助地晃动,乳房上下颠簸,长发散乱铺在枕上。
她的双眼已经失焦,只能本能地收紧蜜穴里的软肉,大腿死死夹住楚落的腰,脚趾蜷缩又绷直,像是在经历一场漫长而折磨的高潮。
楚落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将苏澜的腿分得更开,冲刺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苏澜敏感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浑身痉挛着,连脚趾都蜷缩抽动。
楚落猛地将整根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宫口,身体绷紧,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的至深处。
苏澜感受到深宫内被烫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被扼住的呜咽,双手痉挛着抓紧了他的胳膊。
他的精液射得又急又多,持续了好一阵,尽数灌满了她已经敏感痉挛的宫腔,甚至有少许顺着肉棒的边缘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
楚落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继续让自己的肉棒留在温软湿润的包裹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喘息。
苏澜整个人都瘫软了,眼神涣散,浑身无力,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腹深处和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滚烫感觉无比清晰。
楚落的手还在她胸前揉捏着,指尖捻弄着红肿挺立的乳头,时不时还低头轻轻啃咬舔舐。
澜姐……这个谢礼还算满意吗?
他哑着嗓子问,下身还恶意地在她体内轻轻顶动了一下。
苏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鼻音,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背上,好半天才气若游丝地说:你……你要弄死我了……被如语她们发现的话……我们俩都完了……
楚落从她身体里退出,粗长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她湿淋淋的蜜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微微翕张着,粘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沾湿了腿根和床单。
他低头吻了吻苏澜汗湿的额头,又伸手抓过被子和纸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狼藉的下体和床单。
苏澜乖顺地任由他清理,身体还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颤抖。
擦干净后,楚落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两人重新躺在被窝里。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把玩着她滑腻柔软的乳房,嘴唇贴着她发烫的后颈,低声说:澜姐,以后想谢我的时候,随时欢迎。
苏澜已经昏昏欲睡,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而楚落也终于感到疲惫,就这么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女人,听着房间另一侧言如语均匀的呼吸声,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很快,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平缓悠长,沉入了睡眠。
月光依旧从窗缝漏入,安静地洒在他们盖得严严实实的被褥上,仿佛之前那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交合从未发生过。
只有床单上残留的些许潮湿痕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昭示着刚才黑暗里那场疯狂而隐秘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