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离开的第二天晚上,武小阳听到书房里武建国怒气冲冲给母亲打电话。听到断断续续的父亲的怒吼和争执。
“你…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你还过不过了?”……
“那你也不能瞒着我啊!”……
“阳阳好着呢…我不做饭难道阳阳做?”……
“你要传染了怎么办?”……
“都在传要封城了,回不来怎么办?”……
“好吧!你作主!好吧?!都听你的!我不管了!”……
“呯!”书房里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声音。
武小阳知道父母为这事大吵一场,看来是两人各执己见,一时闹翻了。
“不闹翻才怪呢!”始作俑者的他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走过书房,快步进了自己房间,刚关上门,果然女神的电话就来了?
“阳阳!”女人声音妩媚温柔。
“妈妈!我好想你!”
“宝贝,妈妈也…也想你…”女人的声音在电话中显得有点疲惫,却充满浓情蜜意,很难想象她几分钟前刚和老公激烈地吵了一架。
“外公外婆还好吗?”
“他们好着呢!你还好不了,他做饭没?还是就煮方便面给你吃?”刘曼玲现在在儿子面前都不说“你爸爸”,而是用“他”来指代武建国。
这微小的细节显示了女人潜意识已经在情感上与武建国逐步脱离,而将身心完全依附在儿子身上。
“没有,没有,今天饭菜是爸爸做的呢,就是难吃。”
电话那头女人一阵沉默,“妈…妈妈好想看见你,想…想抱你,亲…亲你。”这才分开没多久,女人就似乎满腔情意要溢出来一样。
短短的一两天对热恋中的母子也是巨大的煎熬,这种赤裸裸的似母似妻的情话刘曼玲往常是绝对讲不出口的!
“妈,我…我也是!想抱你亲你!”男孩听到妈妈露骨的表白,激动得小脸通红,对着电话大声喊叫!
“小冤家,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女人娇媚的声音让男孩下身竟有了反应。
“好啦!睡觉去吧,妈妈还有两三天马上就回了!”
武小阳放了电话,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妈妈如泣如诉的话语让他心潮起伏,“妈妈想见我!”“妈妈想见我!”这个执念在他心头来回辗压,让他坐立难安,只见他一咬牙,到床前把脱下的外衣外裤重新穿上,才心神坚定起来,只见他集中注意力将功法催动,听力立马敏锐数倍,那紧闭的书房里电游声和武建国点击鼠标声,隔着过道清晰无误传到他的耳中,他推开房门,又小心反身关好。
轻手轻脚走过过道,来到客厅,换上鞋子,慢慢打开房门,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用极慢速度慢慢将外门一点点关上,“咔嗒”一声轻响,锁舌弹进孔道,门关了。
他又静静在门外站了数秒,房内没有任何反应,沈迷《末日》世界的武建国哪里会想道儿子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出了门?
武小阳深吸一口夜晚的冰凉空气,昔日车水马龙的夜景再无踪迹,街上车辆稀少,连出租车也不多见,偶尔有几个晚归的快递员骑着电动车呼啸而过,现在的街头成了他们的天下,尤其对那些封禁的小区来说,他们承载着那些居民除了政府那点可怜的供给之外的补充战线。
马路上四处都是放映着“疫情广播,注意事项”的广告屏,在黑夜里滚动播放,也不知放给谁看。
一番千辛万苦的等待和搭乘,武小阳终于来到外婆家小区外,大门是进不去了,两道雪亮大灯将小区主入口照得如同白昼,只见两台警车拦着大门,一个移动式岗厅里坐着两个全身白服的工作人员,似乎在打着瞌睡。
武小阳绕过大门,这厂矿小区围墙对他简直不算阻碍,他甚至连小区的后门是否可以进入都懒得去查看,见左右无人,他略一曲双膝,也不见如何费力,“噌”地一声便轻松跃起,转眼就落在离地三米来高的墙头。
黑漆漆的夜色中,武小阳运功远望,如同狸猫一样的双眼在黑暗中炯炯发亮,小区里一片黑暗,死一般沈寂,小区路灯都不知为何停止了工作。
偶尔还有数户没有关灯睡觉的窗口在黑暗的住宅楼里仿佛天际的星光,给这死气沉沉的小区带来一丝丝的活力和人气。
武小阳跳下墙头,他并不太熟外公外婆的单元楼位置,尤其跳进来的地方他也不太熟悉,便硬着头皮开始强行凭记忆开始查找,他竭力忍着拔打母亲电话的冲动,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在这数平方公里的厂矿大院了转了几十分钟,终于,男孩找到了外公外婆的单元楼,兴冲冲走近一看,“靠!”楼梯口居然装上防盗铁门,上了锁!
他一下有点怒气攻心,想重温自己女神妈妈媚妩娇羞和丰腴肉体的急切让他一时之间竟想一脚踹开那该死的铁门!
当然,成熟如他是不会做这蠢事的,他静下心来围绕这单元楼四周查看起来,外公外婆住在四楼,上次记得和妈妈睡在一起吃冰淇淋的房间对外的窗户是没有防盗网的,但这栋楼的下面两层居民是装了防盗网的,他认准了外公外婆家的位置,确定妈妈房间的窗口,没有灯光,显然他们都己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一楼住户的窗前,轻轻一跃就毫无声息落在防盗网笼的顶上,毫不犹豫又斜跳到隔壁第二层,再跳回这边第二楼的防盗网,这样,头顶再没障碍,但有两层楼五六米的高度,幸好有几个空调外机可供借力,但妈妈那间房似乎窗户紧闭,无法落脚,小阳犹豫了一下,便和身跃起。
幼小的身影在黑夜里如同一只大猫,在着这楼房的外墙上连番借力跳跃,一下就到第四层窗台,双手往仅仅数公分宽的窗台一搭,小小的身子便悬挂在四楼窗台下,在黑夜中看起来又惊悚又危险。
“叩叩!”他一只手扒着窗台,另一只手去玻璃窗上轻敲几下。
房间里女人看起来睡意正浓,敲击声并没让她醒来,武小阳又加大力道,“呯呯!”
“谁?!”女人迷迷糊糊被惊醒,发觉房间的声音来自窗户外,一时吓得动也不敢动,窗户外黑乎乎啥也看不清,“呯呯”又是两声,这时刘曼玲壮着胆子打开床头灯,这下她似乎看到窗外一只小手正举着在敲打窗户,电光火石之间,女人似乎猜到了那是谁的手,但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她光着脚跳下床,胸前那对肥硕沉甸几乎从她睡衣中蹦跳而出,在她胸前夸张地甩出巨大的幅度,甚至影响女人身体的平衡,她踉踉跄跄冲到窗前,将推拉窗“哗”地一下拉开,只见两只小手正扒在窗台上,她俯身往下一看,一张熟悉又可爱的小脸正微笑着仰脸看着她,女人心中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甚至都来不及叫她那挂在外墙上的宝贝先爬进房来,儿子的笑容自信从容,没有一丝费力挣扎的迹象,甚至挺享受在这样危险境地和自己母亲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浓情蜜意的对视,仿佛向心爱的女神妈妈炫耀自己的能力,女人知道他的本事,略一犹豫,少女的心性被儿子的调皮举止激发,只见她身子一伏,便将那双巨乳搁在窗台,压在儿子十根手指上,将身子半探到窗外,将粉脸向下凑向儿子的小脸,那如云的波浪卷发更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男孩的小脸笼罩在发香四澧的倒垂秀发之中,武小阳有些不明就里,但上方女人亮晶晶的一双美目离自己起来越近,而离越近,那双含情带痴的美目便渐渐半瞇起来,母子心有灵犀,男孩马上明白了妈妈的“游戏”规则,他的小手十指微一用力,如引体向上一样将身子提起凑了上去,“吧唧”一声沾连又缠绵的声音中,母子两张嘴就紧密地“咬合”在一起,其中还含混着女人飘散倒挂的发丝,两人哪里顾得了这么多?
默契地互相歪着头,好让四片唇瓣能交错含吮得严严实实,黑夜里,一副旷世奇观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男女幽会偷情的景象在这阴深悲凉的封禁小区的黑夜中上演,为这死寂的黑夜带来难以言述的活力和激情!
母子俩沉重的鼻息加上“滋滋”作响的口水交换之声,在这种充满惊险又刺激的场景下,女人情欲高涨,半俯而下的身体,仿佛只要双腿一个站立不稳,自己就会跃窗坠下,两只肥硕滚圆的奶球已经被自己压在窗台下隐隐生痛,自己的小嘴中的口水因姿势和重力的双重驱动,源源不绝流进下方吊在外墙壁上儿子口中,武小阳一边吻着女神妈妈的唇片,一边尽量“咕嗵咕嗵”吞咽她的香津蜜液般的口水,这一切从没体验过的新奇刺激都让刘曼玲春情再难自控,竟缓缓张开了唇齿,那一直都羞羞答答的软嫩粉红香舌终于大着胆子居高临下先伸到儿子嘴边,舔舐着男孩的唇片,接着她的唇瓣微微用力,含住了男孩的下唇,平常母子相吻时,女人也会偶尔含食儿子唇片,但这一回女人吮着儿子嘴唇竟贪婪地狠狠将儿子下唇全部吮吸进自己小嘴中,并用编贝小齿较咬,武小阳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嘴唇窜到脊椎,攀着窗台的手几乎松开来,“嗯…妈…妈…”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亲昵轻呼。
紧接着,一条更柔软、更湿滑,带着惊人热度的小东西,从刘曼玲的嘴里试探性地也配合牙齿轻轻地在嘴里玩弄儿子的下唇。
“是……妈妈的舌头?”
武小阳心头狂喜,梦寐以求的妈妈的香舌终于第一次掺和到母子浓情激吻中来了,他奋力抽出妈妈正在吮吸舔咬的下唇,张大了小嘴,反客为主包住女人的性感柔软的双唇。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变化里,妇人香糯湿热的舌头就像一尾灵活又狡猾的小鱼,不再有任何犹豫与羞涩,顺势就滑进男孩的嘴中!
而且并没有因为第一次舌吻而只是试探地吐出舌尖供儿子品尝,而是全身心投入地尽根钻了进来,狂野而带着献祭般的决心!
女人的舌片,温热,湿漉漉,带着美妇口腔里清甜又浓郁的性爱气息,马上就勾到了男孩一时惊诧而有点僵硬的舌尖。
尽根而至的熟妇香舌在男孩嘴里规模可观,满当当塞了他一嘴,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盘距在被它捕猎的小小兔窝中一般,男孩的舌头就是它意料之中,不费吹灰之力的猎物!
武小阳从没想到过一直羞羞嗒嗒和自己接吻的妈妈会突然如此主动热情吐出舌头供自己享用,毕竟几天前自己主动求她让自己品尝香舌时,被她狠心拒绝过。
似乎和她的吻只能永远停留在母子和爱人间的唇片相交的暖味阶段,女神妈妈的舌头似乎永远只能留在想象里了。
“唔……”
武小阳闷哼一声,一种完全陌生,无法言喻的刺激袭上心头,与自己亲生母亲激情舌吻!
这感觉比和干妈舌吻时刺激一百倍,干妈第一次和自己舌吻时是那么循序渐进,先只递个舌尖,再扭扭捏捏又要逃似地把自己舌头勾引到她嘴里,拉拉扯扯几次三番后才会全根追到他嘴里,尽根吐给他吮吸享用。
哪里象母亲这么狂野直接?!
似乎认准了爱人就不顾一切要奉献自己,讨好对方!
男孩舌头此时如同新手初哥一样笨拙地试图与妈妈对抗,却反而被那妇人勾住,缠绕上来。
她开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引导男孩,舌尖舔舐着儿子的上颚,扫过他的牙齿,然后卷住他的舌尖,轻轻地吸吮交缠。
口中香津因她上身倒挂的原因,倾流而出,往男孩口中猛灌。
女神妈妈的口水本让武小阳正己接不暇之际,妈妈双唇间伸出的那条又软又热,又香又甜的嫩肉更是火上浇油,只吻得男孩全身酥麻,心中那份惊喜和成就感险些让他松开了攀住窗台的双手,情不自禁想去捧住女人的小脸,用力含住妈妈的舌头,和她肆意纠缠。
仿佛生怕这条盼望己久的香舌象以前那样碰到自己舌头就转身逃跑,但这次,女人的舌头非但没有害羞逃跑,反而十分主动送进儿子嘴里,乖乖任他含着吮吸,当碰到男孩舌头时,便不管不顾蛮横地裹了上来,母子两人的舌头如两头一大一小的蛇蟒般纠缠在了一起,女人的脸色在黑暗中发出红光,两人口鼻中喷出的气息裹藏在如瀑布般黑发中热气蒸腾,女人双眼闭得死死的不愿睁开一下,鼻息沉重急促得如同打开了身体某处的马达开关,让她的舌头在与儿子几近疯狂地互相绞在一起,如同交配的两条淫蛇缠扭在一起,几乎要打出死结!
口中香津仿佛失去控制,流了儿子一脸,武小阳只顾得了和妈妈的初次舌吻,那妈妈随之而来的口水就再也吞咽不及了,女人仿佛一只被人忘记拧关的水笼头,散发着熟妇幽香而浓密的香津倾流不止,而下身也在武小阳看不见的房间中依住窗台的内墙面颤抖不止,阴道中的汁水每被男孩裹吮一下香舌,就会喷溅一下,几番舌吻下来,女人的内裤连带睡裤的裤裆被肉穴中涌出的汁液浸得如同水泡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