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那场疯狂的69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怪。
妈妈没再躲着我,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会在早饭时候主动找我搭话或者给我夹菜。
我们说话变得简单,就那些必须得说的,带着点彼此心知肚明的尴尬,还有……一丝没散干净的、黏糊糊的暧昧。
她看我的眼神复杂得要命,里面有没褪干净的羞,有硬装出来的没事,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发觉的、被开发过后的那种迷迷瞪瞪和隐约的渴望。
我呢,就接着演我的“做了错事但又不全是我主动,事后又羞又不知道该咋办,还有点依赖妈妈”的青春期男孩。
她走过的时候我会下意识低头,她偶尔看过来我会慌慌张张移开眼。
但每天放学,我还是会带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盼头,在客厅稍微停一下——虽然那个每天抱抱亲亲的环节,因为那晚搞得太过了,暂时停了几天。
我们都挺有默契,谁也不提那晚的事,好像那就是个做了就得赶紧忘的荒唐梦。
可有些东西,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你亲眼见过火山喷发,以后就算它看着安静了,你心里也门儿清,那底下滚烫吓人的东西还在着呢。
打破这表面平静的,是APP自己悄没声儿的“升级”。
那是69过去三天后的晚上,妈妈跟平时一样,躺床上例行公事地看APP,确认今天的任务(一个简单的“问问孩子今天学校咋样”,500积分)完成了,领积分。
她在“客厅”区排名稳在前五,但这不够,前面几个咬得死紧,稍微松力气就得往下掉。
焦虑感是她往前走的最好鞭子。
就在她要退出的时候,忽然看见“Ai客服”那个本来只用来问问事、领领感应器的图标旁边,多了个小小的、书本样子的标记,底下还有行小字:“关怀知识库(测试版)”。
妈妈犹豫了一下。
要是搁以前,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新功能”,她肯定警惕得不行,怀疑是不是钓鱼。
但现在,经过抱抱、亲嘴、按摩、口交还有互相口交这一连串,她对这“神秘”APP的戒心,早就在不知不觉里被磨得差不多了。
甚至,在她心底最里头,可能还隐隐盼着它能给点“说法”或者“指点”,好帮她理解、把她和儿子这段已经彻底乱套的关系给“合理化”一下。
她点了进去。
界面挺简单,像个简易的电子杂志目录。
分类有“青少年身心发展”、“家庭关系与沟通”、“压力管理与健康释放”什么的,看着都挺正面健康。
妈妈稍微松了口气,随手点了“压力管理与健康释放”。
里面有几篇文章,标题都起得一本正经:《现代人压力源分析与综合缓解策略》《非插入式亲密行为在伴侣关系中的积极作用探讨》《关注家人心理健康:从有效沟通到肢体关怀》《前列腺健康与定期释放的重要性:打破陈旧观念》。
妈妈的指尖停在第二篇和第四篇的标题上,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她吸了口气,点开了《非插入式亲密行为在伴侣关系中的积极作用探讨》。
文章用的是那种标准的、有点枯燥的学术调调,引了一堆心理学和社会学研究,通篇都在说“亲密关系可以有很多种样子”和“要以双方都觉得舒服、健康为前提去摸索”。
它列了拥抱、接吻、抚摸,甚至提到了互相手淫、口交这些,说这些是“增进信任、加深联系、有效释放压力还能避免意外怀孕和得病风险的重要方式”。
文章翻来覆去强调一个意思:只要是出于爱、尊重和好好沟通,伴侣之间任何能让彼此觉得舒服放松的亲热行为,都该肯定,其价值不比,甚至有时候比传统的插入式性交差。
妈妈看得脸颊发烫,呼吸都乱了。
这些冷冰冰的学术词儿,像层光溜的外壳,包着里面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内容。
但奇怪的是,这种“学术化”的说法,还真让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找到了个有点诡异的支点。
“原来……外面那些专家,是这么看的?”她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不是非得……插进去才算……别的,也能加深感情,释放压力?还……更安全?”
她又点开那篇关于前列腺的。
这篇更“硬核”,从生理上详细解释定期排精对男人前列腺健康的好处,说憋久了可能发炎、疼、甚至影响生孩子。
文章建议,不管是自己来还是伴侣帮忙,保持规律、健康的释放是维护男人身体和心理健康的重要一环。
“憋久了……会疼?会发炎?”妈妈想起之前儿子说“肚子疼”那难受样儿,还有他含糊说的“胀得疼”、“得排出来”。
那时候她半信半疑,现在看着这好像挺权威的文章,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歪了。
“难道……我之前帮他,不只是……胡闹,其实也是在帮他缓解难受,为了他健康?”
这念头像颗种子,掉进了她早被欲望和欠债压力翻松了的心地里。
她开始使劲回想文章里的词儿——“健康释放”、“伴侣协助”、“增进亲密”、“出于关怀”……这些词儿像有魔力,把她和儿子之间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一点点重新刷漆、包装。
“他是我儿子,我关心他健康……天经地义。” “那些法子……虽然听着……但只要能帮他缓解压力,让他舒服,不憋坏身子……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总比他因为好奇跑出去乱搞,或者自己瞎弄伤了强吧?至少……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是……能控制的。” “而且,文章说这也能加深感情……我们母子最近,确实……感觉更近了?虽然他表面别扭,但好像……更黏着我了?”
一连串自己说服自己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翻腾,把那点罪恶感冲淡了,反而生出一股扭曲的“责任感”和隐隐的“优越感”——瞧,我这是用科学方式关心儿子,我是在帮他,我们这是……特别的、更深层的母子互动。
她甚至没去深想,为啥一个“人类行为观察实验”的APP,会突然推这么具体、导向这么明确的“生理健康知识”。
在积分诱惑和心里那点欲望的双重拉扯下,她的理智选了最省力气的道儿——接受这些看着挺合理的解释。
知识,尤其是披着科学皮的知识,有时候是最好的腐蚀剂。
它不直接砸碎你的底线,而是给你一套精巧的说辞,让你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点“进步”的优越感,自己动手把栅栏拆了。
关掉“知识库”,妈妈的心情奇怪地平复了点,甚至对这APP生出种更深层的信赖和依赖。
它不光是给钱,好像……还在“教”她,指引她。
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减轻了她我的在背德深渊里摸黑的恐慌。
她领了今天的积分,看看排行榜,竞争的压力又上来了。
她知道,光靠简单任务,已经拉不开差距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任务区域列表里,“次卧1”那高达6000点的奖励上限,像魔鬼的金子一样闪着又诱人又危险的光。
……
几天后的周末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客厅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妈妈穿着那身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和修身休闲裤,头发松松挽着,正收拾茶几。
我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本物理习题册,皱着眉,一副想题想得头疼的样子。
其实我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我在等,等妈妈自己主动走出下一步。
那天的“知识推送”只是开胃小菜,我得要个更直接的引子,把理论变成真事,还得让她觉得是她“发现”了问题,是她“主动”要帮忙。
“唉……”我适时地、很轻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动,大腿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一下。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敏锐地看向我:“怎么了?题不会做?”
“不是……”我摇摇头,脸上露出点混合着烦和忍的表情,声音压低,“就是……有点不得力气。”
“哪里不得力气?”妈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语气带着关心。当妈的本能总是最先冒出来。
我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含糊地说:“下头……有点疼。今儿体育课打篮球,可能……不小心让球砸了一下,或者撞哪里了。”
“让球砸了?”妈妈声音高了点,眉头皱紧,“你咋不早说!严不严重?让妈看看!”
“不用了妈……没啥大事……”我嘴上推着,身体却顺着她着急的拉扯,半推半就地让她把我按倒在长沙发上,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都喊疼了还没事!”妈妈不由分说,伸手就来解我校服裤的松紧带。
她动作急,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心,完全是个妈看见孩子可能伤了时的自然反应。
“快让妈看看,砸哪里了?肿没肿?”
裤子被她褪到了大腿根。
那根家伙就算在我刻意控制下只是半硬着,尺寸也照样吓人,沉甸甸地瘫在腿间,因为她的动作和这么近盯着看,甚至微微跳了一下,有点要醒的意思。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但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伤处”上。
她伸出手,指尖有点抖,轻轻握住那粗长茎身的根部,仔细地看。
入手还是那熟悉的、吓人的粗壮和热度,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的。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摸过上面凸起的青筋,目光扫过紫红色、硕大得像蘑菇头的龟头,那里微微有点湿,泛着健康的光。
“哪里疼?是这里吗?”她的声音有点干,指尖轻轻按了按龟头下面。
我适时地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嗯……有点……妈你轻点……”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但我演出来的疼让她更信了“伤”是真的。
她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全是担心:“好像……是有点红?是不是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用去医院!”我赶紧说,脸上露出男孩子特有的、对于看医生尤其是看那种地方的不好意思,“就是……胀胀的,碰一下有点疼……可能缓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妈妈语气坚决,但眼神闪了闪,显然想起了“知识库”里关于前列腺和定期释放的文章。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飞快成形:也许不是砸伤了,而是……憋太久了,运动一刺激更胀了?
得……疏导一下?
这想法让她心脏狂跳,但“帮儿子缓解难受”这个正当理由,像块遮羞布,飞快盖住了那羞耻的念头。
她甚至为自己的“机灵”和“懂得多”感到一丝丝得意——瞧,我懂,知道该咋帮他!
我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从担心到琢磨,再到一种下了决心的微妙亮光,知道火候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她垂落在我腰侧的柔软头发,指尖带着点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把她头往下微微按了按,同时我的腰也几不可察地往上顶了顶,让那半软的巨物更靠近她的脸。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意思,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妈……我难受……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那么疼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妈妈耳朵边炸了。
“吹吹”——这个特别小孩儿的、用来哄磕碰疼了的词儿,用在这情形、指这地方,那股背德反差和情色味道浓得吓人。
妈妈身体僵住了,脸颊烧得滚烫。
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想拒绝,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依赖的表情,再想想“知识库”里的“科学根据”,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沉甸甸、确实有点发烫的“伤处”……拒绝的话堵在嗓子肉洞,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妈妈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严厉,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了的、甚至有一丝丝宠溺的嗔怪。
“你呀……”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点坏心眼子……全用你老妈身上了……”
说着,她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羞,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已经又开始充血胀大的龟头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点玩笑似的惩罚意思,但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亲昵和默许。
拍完,她手没拿开,而是顺势滑下去,扶住了那怒张的肉棒柱身。
然后,她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俯下身,把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慢慢地、试探着,含了进去。
“唔……”湿热紧致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脊椎都麻了,忍不住长长地“啊”了一声。
这回和69那次不一样,那次是互相的、猛烈的、带着点报复和征服意思的吞吐。
而这次,是我主动的、借着疼装可怜的求,妈妈是单纯的、以“缓解疼痛”为名的给。
这种单方面的伺候,带着更浓的母性奉献味道,也让我心理上的掌控感和背德快感窜到了新高度。
妈妈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她就找着节奏了。
她小心地吞吐着那尺寸吓人的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她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被伺候得飘飘然,但脑子还清醒。我知道,光是口交还不够,我得引她试试新的、更刺激的“关心法子”。
在妈妈又一次深喉吞吐,惹得我一阵猛哼之后,我喘着气,伸手摸着她滚烫的脸,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脖子,滑向她毛衣领口。
“妈……”我声音含糊,带着发情的渴望,“你……把衣服脱了……侧躺着……”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了,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警惕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和不安:“你想都别想!那里……绝对不行!”她说的“那里”,显然是指她的骚屄。
看来,阴道插入还是她眼下最死守的底线。
我心里门儿清,但脸上立马露出被冤枉的委屈和急,赶紧保证:“不是!妈,你误会了!我发誓,绝对不插进去!我要是敢插进去,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我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眼神看着特真诚地瞅着她。
妈妈看着我赌咒发誓的样儿,又看看我那根因为她停下伺候而急得直跳、青筋暴起的巨物,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
她想起了“知识库”里提的“非插入式亲密行为”,想起了儿子“胀疼”的“病”,也想起了那高达6000点积分的诱惑。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太危险。但欲望、被“知识”合理化的“责任感”、还有对更亲密接触的隐秘渴望,像藤蔓一样缠死了她的理智。
过了好一会,她才像是用光了所有对抗的力气,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避开我的目光,自己动手,慢慢地脱掉了上身的薄毛衣,里面是件白色的棉背心。
接着,她犹豫了一下,又脱掉了休闲裤,就剩一条淡紫色的纯棉内裤,包着那浑圆饱满、像熟透水蜜桃似的大屁股。
做完这些,她像是把勇气用光了,侧身躺倒在宽沙发里,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着,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全露了出来,在客厅午后懒洋洋的光线下,泛着象牙似的细腻光泽,充满了熟女那种要命的肉欲魅力。
我心跳得像打鼓,口干舌燥。
我飞快地扒掉自己剩下的衣服,然后跪坐在她身后。
我的目光饿狼似的扫过她光着的背、细腰、还有那弧线吓人的屁股瓣儿。
淡紫色的内裤勒进臀肉里,更显得那两团又圆又肥,中间的臀沟深得勾人。
我没去碰她内裤,而是伸出两手,扶住她丰满的臀肉,微微用力往两边掰开一点。
然后,我挺起腰,把我那根早就怒发冲冠、尺寸吓人、顶端不停冒黏水的粗壮肉棒,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根那里。
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紧实。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插进了她两条大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儿里。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就算被她大腿内侧又软又嫩的肉紧紧包着夹着,那紫红色、硕大得像鸡蛋的龟头,还是顽强地从她大腿缝的顶上冒出一小截,马眼正对着她臀沟的方向。
这姿势带来的感觉和视觉冲击是头一回。
我的肉棒被温暖紧实的大腿肉全方位地包着、挤着、磨着,快感又强又特别。
而对妈妈来说,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儿子那根滚烫、梆硬、一跳一跳的巨物,深深嵌在自己最私密的大腿根里,每一次我腰往前挺,那粗壮的柱身都会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龟头甚至会似有若无地顶到她臀缝和会阴那里。
强烈的背德感和身体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唧。
我开始慢慢用力地抽插起来。
利用她大腿的夹紧,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和力道。
“嗯……妈……你的腿……真舒服……”我一边动,一边在她耳朵边喘着气小声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和脖子上。
妈妈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两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垫子边。
她的身体在迎合,大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给我那根乱窜的巨物带来更强的挤压和摩擦力。
她的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我的肉棒能明显感觉到妈妈的骚屄那里传来的热气和湿意。
客厅里响着肉体撞在一起的黏糊声、粗重的喘气、还有妈妈压抑的呜呜声。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把这幅淫秽背德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这种“腿交”的法子,比乳交更亲密,比口交更有侵入感,但又巧妙地绕过了她最后的底线。
它在“非插入”的幌子底下,达到了近乎性交的肉体纠缠和心理刺激。
很快,在妈妈大腿嫩肉持续不断的、紧实的包裹摩擦下,我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大腿根,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来,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屁股瓣儿上,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淡紫色的内裤边和更下面的沙发上。
“唔……!”妈妈被这突然的灼热喷射刺激得浑身一僵,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了几下。
射完,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
妈妈则一动不动,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腿上流,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快感没散干净,还是因为更深重的羞耻和发懵。
过了好一阵,我才撑起身,拿过之前就放旁边的毛巾,默默地、仔细地给她擦腿上和屁股上的狼藉。
我动作很轻,带着种事后的温存和……占有的体贴。
妈妈一直侧躺着,没睁眼,也没说话,只是睫毛不停地颤。直到我擦完,给她盖了张薄毯,她才极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妈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大腿内侧虽然洗干净了,但好像还留着触感和温度的那片皮肤,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点开APP,发现那个“帮助检查并舒缓局部不适”的任务显示完成了,4000积分自动到账。
同时,“知识库”里又推了篇新文章,标题是《关于肛交:误解、健康知识与在特殊关系中的潜在意义》。
她的手指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心脏狂跳,差点从嗓子肉洞蹦出来。做贼一样飞快地关了APP,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但那个标题,还有她慌里慌张点开时瞥见的几个词儿——“不会怀孕”、“独特的亲密感”、“需要充分准备和润滑”、“可能带来更深层次的心理联结”——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她知道,一扇更黑、更禁忌、更不敢想的门,已经被那看着挺科学的“知识”,悄悄地、无情地,推开了一道缝。
而门缝里透出来的、又陌生又危险的黑暗,居然让她在害怕之外,感到一丝哆嗦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