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假扮女友见阿凯爸厨房意外贴胸后卫生间被按在磨砂玻璃门上口交后入给门外父亲看全程射脸再赌老头夜袭被粗鸡巴操到高潮清理口爆二次后入一字马阿凯门外偷听求安慰被拒】
九月的午后,江城的闷热像是一块浸了水的厚脱脂棉,沉沉地压在旧单位宿舍区的楼道里。
广播里到站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膜边留着残响,阿凯就已经凭着记忆带我拐进了这栋有些年头的三层老楼。
防盗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的时候,一股属于老套房特有的油烟香与炖排骨的浓气迎面扑来。
站在门口的老陈,穿了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色短袖汗衫。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白了一半,眉眼间带着老一辈工人特有的固执与严厉。
“爸,这是月月。”阿凯侧过身,极其顺手地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月月,叫人。”
“叔叔好。”我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
老陈的视线原本习惯性地带着长辈的威严,却在落在我脸上的瞬间硬生生愣住了。
我身上还是穿着阿凯的那件大号白色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条贴身的齐臀牛仔短裤。
大片腿肉就这么暴露在光线昏暗的玄关里。
因为火车上折腾过一遭,眼角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软意,鬓角几缕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老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连忙侧开身子:“哎,好、好!快进来坐!一路累了吧?”
他手忙脚乱地接过行李,眼神却极快地避开了我的下半身,带着几分避嫌的慌乱。
老陈这套两居室不算大,客厅狭窄,卫生间和厨房紧挨着,隔音差得能听清隔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月月啊,你先去阿凯房间把包放下,洗个脸。”老陈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干咳了一声,眼神有些局促地落在电视机屏幕上,“厨房里炖着汤,我先去盯着火。”
“好,谢谢叔叔。”
我应了一声,跟着阿凯进了主卧。
门一关上,阿凯就靠在门板上,挑着眉毛小声冲我乐:“看见没?我爸刚才看你那眼神,眼睛都直了。他单身快十年了,屋里哪来过你这么娇艳的……”
“少贫嘴。”我斜了他一眼。
我对老陈没一点恶感。
小时候我和阿凯满大街乱跑时,老陈还没离婚,买冰棍从来都是买两份,顺手就塞给我一份。
如今小老头一个人守着这套旧房子,看着怪让人心酸的。
我现在这副身子落在单身多年的他眼里,有反应太正常了。
我懒得刻意避嫌,也有点可怜他这孤苦伶仃的样,就由着他看两眼——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坐在床沿边休息了一会儿,肚子有点发干。我拉开卧室门走出去,准备去厨房拿盒冰牛奶。
老陈正站在狭小的老式厨房里切芹菜,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规整响声。厨房空间窄得可怜,撑死了也就容得下一个半人的宽度。
我顺手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盒牛奶,转身准备往外走。
老陈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过身来顺便想拿旁边台面上的盘子。
这一转身,两人直接撞了个正着。
厨房的死角狭窄到了极点,老陈的后背几乎直接贴上了我的胸口。
宽松T恤下没有内衣的阻隔,柔软的触感隔着一层薄布料猝不及防地挤压在他背上。
“嗒。”
老陈手里的菜刀猛地顿在半空,整个背脊瞬间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背肌猛地绷紧,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原本稳当的站姿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晃动。
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带着微汗的热意,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我没有刻意停留,只是侧过身子,从他身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挤了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又轻轻蹭过他的腰侧。
“没事叔叔,我拿盒牛奶就走。叔叔手艺真好,挺香的。”
声音很平常,没有故意放软,也没有凑太近。
老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菜刀柄,指节都微微发白。他面色涨红,把头埋得极低,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嗓音沙哑得厉害:
“月、月月啊……要是热,去客厅吹风扇……厨房油烟大。”
“好。”我应了一声,叼着牛奶吸管,走回了客厅。
晚饭后,客厅的灯关了。
只剩厨房方向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整间屋子陷入一种闷热而安静的黑暗里。
我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睡觉。门刚带上,还没来得及开水龙头,身后就有人跟了进来。
阿凯从后面靠近,手很自然地伸进T恤下摆,掌心覆上我的胸,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本来只是想占点便宜。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从卧室出来,脚步声不重,却足够清晰。
阿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卫生间里的灯是亮的,客厅是暗的。这个角度,外面如果有人看过来,能清楚看到里面人影的轮廓。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种笑意不太正经,带着点说不清的、近乎炫耀的意味。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带回来的人有多扎眼,又或者单纯想看某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他原本只是想摸摸就走。
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阿凯低下头,把我的T恤往上推,直接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缓慢地舔弄起来。
动作比刚才明显更大,水声清晰可闻。
我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拍,下意识想推,他却按着我的腰不让退。
我看清了他眼里的意思。
眼神里带着点调侃,无声地回了他一句:真是个大孝子。
但没有真的反抗。
舔了一会儿,阿凯直起身,拉着我的手往下按。我顺着他的意思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前端湿亮。
他按着我的后脑,腰往前送。
我张开嘴含进去。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故意把抽送的幅度加大,让进出的动作在磨砂玻璃上形成清晰的轮廓。
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细碎的水声。
我知道他在故意弄出声音,也配合著多分泌了些唾液,让“咕啾”的声响更明显。
门外。
老陈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还端着刚倒的半杯水。
他本来只是出来倒水,却在经过卫生间门口时下意识停住了。
磨砂玻璃上,两个交叠的轮廓清晰可见。
先是阿凯低头埋在那人胸前的动作,随后是蹲下去的身影。
一根粗长的轮廓反复进出一张微张的嘴,节奏清楚,水声隐约可闻。
老陈的手指收紧,杯壁被捏出细微的颤音。
他没有立刻走开。
里面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阿凯忽然把我拉起来,三两下脱掉我的衣服,连同短裤一起。
冷空气贴上皮肤。
他将我转过去,从后面按在门上。胸前两团柔软直接贴上冰凉的磨砂玻璃。
“啊……好冰。”
我低声反馈了一句。
几乎能想象出此刻从外面看过来的画面——灯光下,两团被挤压的轮廓贴在玻璃上,肉色朦胧,连乳头的位置都隐约可见。
阿凯抬起我的腰,就着后入的姿势直接挺腰送了进来。
“啊——”
被突然填满的瞬间,我没忍住出了声,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也配合了。可门外面有人,这个认知还是让脸皮发烫。身体却很诚实,里面迅速变得湿软,紧紧裹住他。
阿凯按着我的腰,开始一下下往前顶。
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门板被撞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响动。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贴紧玻璃,胸口的软肉在冰凉的平面上被压得变形。
压抑的、破碎的喘息还是从捂着的指缝里漏出来,跟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发颤。
门外,老陈依旧站在原处。
磨砂玻璃上的画面比刚才更清楚——被按在门上的身体,胸前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挤压得变形,连乳头的位置都相对清晰,随着一下下的撞击轻轻晃动。
老陈站在黑暗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这一刻他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好想隔着玻璃去舔那两点。
门里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女人压抑的哼唧声也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明显被顶弄后的软意。
阿凯没有拖太久。
他很快抽出来,把我转过身。我以为他要射在嘴里,很自然地张开了嘴等着。
结果这家伙直接全射在了我脸上。
精液又强又烫,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脸颊、鼻梁和嘴唇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眼皮附近。磨砂玻璃上隐约能看到液体喷溅时的痕迹。
我有点娇嗔地眯起眼:
“射到眼睛上了,差点弄进去……你怎么回事?”
阿凯喘着气,低头看我一脸狼藉的样子,声音故意清晰了些:
“你怎么张嘴了?你以为我要射哪儿?”
我哼了一声,咬了咬牙:
“你给我等着。”
我知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门外听的。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还维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脸上全是精液,有些顺着下巴往下滴。
阿凯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拉着我的手重新把我按回门上,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开了一条门缝,出去看了看。
过了十几秒他又溜进来,关上门,一脸探究:
“胸贴上去的时候,乳头那边确实能看清轮廓。你刚才被顶的时候,那两团晃得挺明显的。”
我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却被他躲开,语气里全是无语:
“你有病吧?射我一脸就算了,还专门出去检查效果?阿凯,你是不是对你爸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他倒是很坦然,靠在洗手台上回想:
“主要是好奇嘛。以前哪想过会在自己家卫生间干这事,还刚好有人在外面。你说我爸刚才是不是站了很久?”
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东西,越想越觉得荒唐:
“站没站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故意说那么大声,生怕他听不清是吧?”你以为我要射哪儿“——阿凯,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他低笑了两声,把毛巾递过来,语气里还带着点余兴未尽: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擦擦,别流到眼睛里。”
我接过毛巾,一边擦一边瞪他:
“下次再敢拿我当展览品,我让你在你爸面前彻底硬不起来。”
阿凯举手做投降状,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洗完澡,我换上了回来路上买的那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
布料很薄,有点透,而且里面什么都没贴。凉意直接贴着皮肤,胸前的形状几乎没有遮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微微沉了沉,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把衣摆拎起来给阿凯看:
“这就是你选的睡裙?”
阿凯靠在门框上,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很坦然地点头:
“嗯。好看啊。而且你不是说真空最舒服?”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径直往卧室走。
阿凯跟进来,关上门,靠在墙上看着我往床边坐,忽然开口:
“我去睡书房吧。”
我抬眼:“怎么,怕你爸听见刚才那出,晚上过来查房?”
他低笑了声,走过来在床沿坐下,语气很随意,却带着点试探:
“主要是想着,你要是一个人睡,万一小老头夜里摸过来……你说会不会有点意思?”
我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阿凯表情很放松,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睛里的恶趣味藏不住。
“你想看我和你爸做?”我直接问。
他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声音放低:
“不完全是。就是……好奇。他单身那么久,今天看你的眼神我都注意到了。你要是愿意”滋润“他一下,我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是我的人,我们就是兄弟加玩伴。”
这话说得坦诚,和我对齐的态度一模一样。
我靠在床头,黑色吊带的肩带滑了一点下去,语气也松了:
“阿凯,你这恶趣味是越来越正式了。”
“互相互相。”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滑下去的肩带拨回去,动作很自然,“所以,赌不赌?”
“赌什么?”
“赌他今晚会不会摸过来。”阿凯眼睛亮了点,“我现在去跟他说,你累了,一个人睡,让他给我拿床被子去书房。要是他真过来了,算我赢;要是老实待着,算你赢。”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以我对阿凯的了解,他不是真的想把我推给自己父亲,更多是那种把禁忌场景推到眼前、然后在旁边看戏的恶劣趣味。
而我呢?
刚才在卫生间被他按在门上的时候,身体确实有感觉。
老陈看我的眼神我也清楚。
可我现在没有主动想做点什么的念头。
“行。”我最终点头,语气很平,“赌就赌。但你听好,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他要是自己过来,我看情况。来真的也行,不来也行。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
阿凯立刻伸出手:“成交。”
我们碰了下拳。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黑色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
“那我去拿被子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笑,“你等着吧,月月。我猜他忍不住。”
“去吧,大孝子。”我朝他挥了挥手,把腿收进被子里,“别演太过,被看出来就没意思了。”
阿凯低笑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听着外面隐约传来他和老陈说话的声音,还有布料拖动的轻响,心里把刚才的对话又过了一遍。
阿凯想看的,其实不是单纯的“我和他爸做”,而是那种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放到明面上的混乱感。
而我答应得这么快,一半是因为真的不在意,一半是因为——在阿凯面前,我确实会比和其他人更放松一点。
被子有点凉。
我把灯调暗,闭上眼睛,决定先不管今晚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反正,大不了就……看情况。
门留了大约十公分的缝。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
昏黄的夜灯亮着。
九月的江城夜里依然闷热,被子只搭在我的小腹上,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
黑色丝质睡裙很薄,被身体的曲线撑出柔软的起伏。
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膝盖内侧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陈站在门缝外,已经站了很久。
他今天被刺激得几乎不清醒。
将近十年的单身,今天下午在狭窄的厨房里,后背结结实实感受到年轻姑娘胸口那团柔软的触感;后来又隔着磨砂玻璃,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把这个女人按在门上口交、后入、最后射在她脸上。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他回房间后已经悄悄撸过一次,可就像茫茫草原上点燃的一点星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现在,门缝里的景象更让他口干舌燥。
睡裙下面明显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随着呼吸轻轻顶着布料,形状清晰。腿根处的阴影更深,裙摆堆叠的位置几乎要遮不住最隐秘的地方。
老陈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节发白。
他最终还是伸手,极轻地推开了门。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在窗前的位置站定,低头看着那两条毫无防备的长腿。
先是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小腿外侧。
皮肤细腻而温热。
他的手慢慢往上,掌心贴上小腿,再滑到膝盖,最后落到大腿中段。
浑圆的腿肉在他掌下微微下陷,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口干得厉害,喉咙滚动了一下,手却没有停,只是力道始终很轻,像是怕把人惊醒。
摸了一会儿腿,他的手终于往上,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覆上了胸口。
柔软,弹性十足,乳尖在布料下已经有些硬起。他用指腹极轻地碾过那一点,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醒。
老陈的呼吸也重了。
他继续动作,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来回,越来越大胆,却始终克制着力道。
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清醒的反应,更像是沉在梦里的无意识回应——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腿不自觉地动了动,反而把最内侧的软肉更送到他手里。
老陈整个人僵住了。
逃,还是继续?
他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今晚实在憋得太狠,刚才那一发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身下这具在他手下轻轻扭动的身体,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冒险。
他一边继续用手掌在胸口和大腿上游走,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握在手里缓慢套弄。
掌心的温度更高了。
他的手终于探向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睡裙下摆被他轻轻掀起,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液体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当他的指腹不经意蹭过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小核时——
我浑身像被电流击中。
意识从深梦里猛地往上浮。
不是梦。
有人在摸我。
手指正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带着薄茧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我还没完全睁眼,身体却先给出了反应,腰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更清晰的轻哼。
小老头的手……比想象中要会。
也更让人舒服。
我彻底醒了。
眼睛对上焦的时候,直接看见老陈僵在床边。
他的手还停留在我腿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裤子褪到一半。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明显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老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回抽,动作却因为太尴尬而显得慌乱。他声音发紧:
“月月……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立刻说话。
刚才被他摸得很舒服是真的。
腿心湿漉漉的,身体也还残留着那种被仔细对待的触感。
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比想象中要软:
“……叔,你继续也没关系的,我并没有很讨厌。”
老陈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
我把腿分得稍开了一些,没有躲他的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随性:
“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现在走,今晚大概又得自己憋着。”
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软了一些:
“叔叔一个人这么多年……挺孤单的吧。”
这话是真心的。小时候他会对我和阿凯一人塞一根冰棍,现在却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房子。想到这里,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老陈的手在我腿间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就在眼前。
不算长,目测大概十四公分左右,可是很粗。
粗到我下意识估算了一下直径——怕是得有五厘米。
光是看着,脑子里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它要是真的挤进来,会把里面撑成什么形状的画面。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老陈注意到我的视线,呼吸又重了些。
他毕竟不是没经历过事的人,虽然此刻又羞又慌,却还是读懂了一些什么。
手指在我已经湿透的腿心慢慢动了动,声音低哑,带着试探:
“月月……你刚才说”没有很讨厌“,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躲他的手。
他沉默了两秒,又问:
“那现在……我还能继续吗?”
“……能。”
我的声音有点紧。
老陈的手指顺着湿意往里探了一点,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颗敏感的小核附近打转。他看着我的反应,声音更低了:
“你要是难受,或者不想要,就直接说。我……我听你的。”
我被他摸得呼吸乱了一拍,腰不自觉地轻颤。脑子里那个被撑开的画面反复闪过,身体比嘴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水来。
我真的很想说“你快进来吧”。
变过身的人都清楚,太长是心理上的刺激,真正能把人填满、让人腿软的,是这种夸张的粗度。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我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把腿分得稍开了一些,声音又软又闷:
“叔叔……你自己决定就好。”
老陈的眼睛微亮。
他没有再问,只是俯下一点身子,手指在那片湿意里又慢又沉地动了动。
指腹刮过阴蒂时,我腰眼一麻,呼吸立刻乱了半拍。
他像是察觉到了,力道稍稍加重,绕着那一点打转,却始终没有急着进去。
太会了。
光是被他的手指撑开,就已经有种被慢慢拓开的涨感。
我咬着下唇,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他探得更深,指节刮过内壁,每一次轻轻的屈伸都精准地擦过那些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尾椎往上爬。
“月月……这样,可以吗?”他声音发干,边问边动。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可以。”
他犹豫了两秒,像是还在确认,终于低声问:
“那……用嘴,可以吗?”
我没说话,只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主动低下头。
老陈明显愣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我握住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先是用舌尖抵着顶端转了一圈,把渗出的清液舔掉,再慢慢含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明确,他太粗了,嘴角立刻被拉得发紧。
我只能含进一半,用舌头去照顾剩下的部分,喉咙轻轻收缩。
他呼吸瞬间重得厉害,手抬起来,却只是虚虚地搭在我肩上,没有用力。
短短口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我抬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老陈看着我,眼神已经暗沉下去。
他最终还是把我重新压回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抵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明显费了些力。
那根东西比手指更夸张,一点点挤开还在收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
我被撑得轻轻发抖,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却没有让他停。
被它完全填满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太超标了——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圈硬热的粗度紧紧碾过,又涨又麻,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粗……哈~……”我忍不住低声说,声音发颤,“叔……好涨……嗯……”
他呼吸一滞,腰往前送得更深。
抽送的节奏一开始还算克制,可很快就乱了。
我被他顶得不断轻哼,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那夸张的粗度把内壁完全撑开,摩擦过所有受不了的地方。
太舒服了。
我咬着唇,还是没忍住把腿分得更开,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迎上去。
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弄都像直接碾过所有最敏感的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急。
就在他已经完全进去、开始有了稳定节奏的时候,客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响动。
像是地板轻微的吱呀,又或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老陈动作瞬间停住,压低声音问: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心里清楚,大概是阿凯。
可我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闷:
“没有…别…别停…继续。”
老陈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随后才重新动起来。
因为刚才的紧张,动作比之前更重了一点,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我被他弄得眼前发白,小腹发紧,喉咙里的声音怎么都压不住,只能把枕头盖到脸上,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好深……叔……太粗了……里面……全被磨到了……”
他明显被我的反应刺激到,扣紧我的腰,速度渐渐失控。
门缝还开着,他心里其实也隐约不安,可身体已经停不下来。
我被那根东西操得又涨又麻,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摩擦,快感堆积得又快又急。
“啊……叔叔,……来了,快,快点”
老陈低吼了一声,迅速抽出来,精液全数射在我小腹上。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往外涌,量多得顺着侧腰往下淌。
我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肚子上全是他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伸手去床头抽了几张纸,先把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
老陈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月月……帮我抽两张纸。”
我没有去拿纸。
而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他明显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我按住了大腿。
太粗了,根本含不住整根,我只能把上半截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过顶端和柱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走。
剩下的部分则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清理,从根部往上,连同上面沾着的液体一起舔干净。
老陈的呼吸重新乱了起来。
我抬眼看他,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声音含糊,却带着点认真:
“叔叔不喜欢吗?”
他连忙摇头,声音发干:
“不、不是……就是……脏……”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很平静,继续用舌头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很仔细。
就在我清理到一半的时候,他在我嘴里明显又硬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地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水光。
老陈的脸瞬间更红了,眼神闪烁,像是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他,给了一个很安心的眼神,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叔叔。来吧……我还没尽兴。”
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老陈盯着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退开。
听到我的回答,老陈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胯下那根巨物瞬间又硬了三分。他二话不说把我翻过身,从后面直接挺腰送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夸张的粗度加上几乎顶到最里面的深度,让我整个人都软了。
被完全撑开的内壁每一次都被狠狠碾过,敏感点被摩擦得又麻又涨,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涌。
“太深了……叔……好粗……真的,嗯…好满…从来没有……啊…这么爽……叔叔,好…嗯…好棒…”
他拉住我一只胳膊,固定住我的上半身,开始又重又快地抽送。
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晃,脸埋进枕头里,挺翘的臀部跟着一下下晃动,大腿内侧的软肉也一抖一抖。
快感堆积得太快,没过多久我就绷紧了身子,眼前发白,又一次高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陈是第二次的缘故,他这次明显更持久。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口干舌燥,张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伸,像在索求什么。
老陈看见了,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吮吸,舌头在他手指上不断舔弄,嘴里含糊地溢出声音:
“还没完……不要停……还要……”
大约一分钟后,高潮慢慢回落,可他依旧埋头苦干,节奏稳得惊人。
他忽然站起身,把我也拉了起来,让我站在床上,随即扛起我一条腿,直接抗在肩上。
我自己都没想到身体柔韧度这么好——几乎是竖着的一字马。
老陈差不多有一米八,比我高快二十公分,我抬起的那只脚尖几乎和他的视线平齐。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顿凶狠的输出。
太粗了。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整个人劈开。
我被顶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床背板维持这个姿势,腿根发颤。
没过多久,阴道就剧烈收缩起来,又一次高潮狠狠撞了上来。
他维持着速度,一直到我高潮结束,才加快冲刺了几下,猛地拔出来。
“月月……这次,射嘴里。”
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请求。
我喘着气,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热,态度很干脆:
“你东西粗,你说了算。”
我蹲下去,张开嘴含住他。
因为还是太粗,只能含进一半,就用舌头和口腔快速侍弄。
他没坚持太久,低吼着全数射了进来。
我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又仔细地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动作比前一次快多了,赶在他再次完全硬起来之前结束。
真的来不了第三次了。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再来一次恐怕真要散架。
老陈靠在床边,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干:
“……感觉怎么样?”
我擦了擦嘴角,想了想,答得很直接:
“特别粗,进得好深。里面每一下都磨得很清楚,真的好舒服。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能撑,最后那个姿势……有点受不了,但也很爽。”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面对长辈时才会有的乖巧:
“叔叔……你年纪大了,还这么有力气,我都有点意外。”
老陈听完,耳根彻底红了。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别扭,却很真诚: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太紧了,又热,我一开始还怕弄疼你。后来看你的反应……才敢再用力一点。”
我听了他的话眼里亮晶晶:“用力……一点?你还没用全力?”
老陈低笑了一声。
刚才的紧张和欲望正在一点点褪去,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局促,反而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腹偶尔擦过已经软下来的乳尖。
动作随意,却带着事后特有的亲昵。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沉稳许多,“怕弄疼你。你毕竟还小。”
我顺着他的手低头看了看正被他揉捏着的酥胸,忍不住弯了下嘴角,语气带着点俏皮,意有所指:
“这,不小了吧?”
老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手上却没有停,反而顺着那句话又轻轻捏了捏。
我顿了顿继续道:
“叔叔……其实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如果我不喜欢,会告诉你的。”
老陈的手在我胸口停了停,随后又慢慢地抚了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男人事后才会有的坦白:
“其实……挺舒服的。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我听了,眉梢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又有点姜月初式的自嘲: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那就是说以前有人让你有过。看来是我魅力不够。”
老陈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没有急着否认,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头。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时带着一种把事情看开后的坦诚:
“不是魅力的事。我都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年轻那会儿图的是热闹,现在图的是……真实。你让我重新感觉到,人原来还可以这么近。”
他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腰线轻轻描了一下,却没有再往更过分的地方去,只是停在我的腰侧,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所以才会多碰两下。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太久没有了。”
他说完,手没有立刻拿开,只是在我腰侧慢慢地来回抚了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慢慢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轻,指腹却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多停了一息,像是还想再确认一次那份触感。
“……时间不早了。”他声音低了些,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又很快移开,“我该回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把裤子重新整理好。
临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舍,像是把刚才所有的温度都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
“晚安,月月。”
他最终只留下这一句,然后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回床上,腿间还残留着被使用的酸胀感,却莫名觉得很满足。
我刚准备睡觉,门就被轻轻推开。
阿凯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贼。
我睁开眼,看着他,语气懒洋洋的:
“大孝子,外面看直播看得可还行?小时候有没有偷窥过你爸妈做爱?”
阿凯在床边坐下,低笑了声,想了想才回:
“那能一样吗?以前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顿了顿,忽然尖着嗓子,学着我刚才的声音:
“好粗……”
我脸色一沉,直接抄起床头的扇子,用尾端对他一顿猛抽:
“粗不粗?我让你粗。”
阿凯吃痛,连忙往后躲,一边笑一边举手求饶:
“嘶——轻点轻点,错了,我错了,不学了。”
我把扇子放下,余怒未消地瞪他一眼。
他靠得近了点,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坏:
“1v6的狠人,结果被我爸一个人干趴下了?”
我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少在那儿幸灾乐祸。我现在是残血版,身体还没恢复好,第二次已经到极限了。不过你比你爸可差远了。”
阿凯被我堵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服:
“差远了?我哪差了?技术?持久?还是……”
我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上:
“活还能练。但你不能指望一米六的人,突然长到一米八。”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伸手过来掐我的腰,咬牙切齿却压着声音:
“姜月初,你他妈故意的吧?”
我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事实而已。不服?去找你爸讨教讨教。”
阿凯被我气得又笑又无奈:
“得,那打赌的事呢?我赢了。”
我看着他:
“赢了就赢了。你想让我答应什么?”
他想了想,很干脆:
“以后想到了再说。反正你先欠着,别想赖。”
“行。”我点头,“记着点,别想太过分的。真过分我照样不认。”
他沉默了两秒,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了些:
“月月,我在门外看了那么久,口干舌燥的。帮我解决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却还是那副兄弟间说话的口吻:
“憋着去。大孝子,你要是不把我推给你爸,你不就能解决了?而且你晚上在厕所不是已经来过一发了吗?”
阿凯低低地吸了口气,像是被说中,却还是很坦诚:
“那不一样。厕所那次是刺激,我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没仔细品。可刚才……我听着你被他弄得直哼,听着你说‘好粗’,‘好涨’,那感觉完全不同。我想要的是你体内的温度,不是自己的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他明显还支着的帐篷,又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酸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却没有真的软下来:
“今晚真不行。两次已经到顶了,再来我明天大概下不了床。你要是实在难受,就自己解决。我可以看着,也可以说两句,但动手、用嘴、用下面,都免谈。”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衡量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后他低骂了句什么,却也没有再强迫,只是靠在床头,声音闷闷的:
“……那你就看着吧。反正你也习惯了。”
我撤撇了撇嘴:“谁没有一样”。
随即又叹了口气:“好吧,现在没了”
我伸手去把灯调得更暗了些,闭上眼睛。
黑暗里,很快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