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他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抽身而出,将她从床上抱起。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出了寝殿。
“去哪?”她慌了。
夜暝没有说话,大步穿过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殿门。
夜玲珑抬起头,愣住了。
魔宫大殿。
空旷的大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严,两侧的立柱高耸入暗处,尽头的王座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白日里这里是百官朝拜、发号施令的地方,威严而不可侵犯。
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抱着她走上台阶,将她放在王座上。
滚烫的肌肤触到冰冷的玄铁,激起一阵战栗。
她坐在那把至高无上的王座上,双腿大张,花穴还在往外淌着汁水,淫靡得不成样子。
夜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坐好了。”他握住自己的欲望,对准了她,“这是你的位置。”
他猛地顶了进去。
“嗯……!”
她向后仰去,双手抓住王座的扶手。
他站在王座前,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导入。
王座冰冷,他的身体滚烫,两种温度夹击着她,快感和羞耻感同时淹没了她。
“在孤的王座上,”他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哑地说,“被孤操得流水,这才是魔后该有的样子。”
夜玲珑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世域只剩下他的撞击、他的温度、他填满她的那种令人发疯的充实感。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尖快速拨弄,她尖叫出声,花穴猛地收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这么紧,”他松开嘴,看着那被自己吮得红肿的乳尖,“是不是要到了。”
她拼命点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顶开了一个更紧致、更狭窄的入口,胞宫口。
“啊……!那里……不行……进不去的……”
“进得去。”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腰身用力一挺。
龟头挤了进去。
夜玲珑的眼前一片空白。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室息。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胞宫紧紧裹住他的顶端,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玲珑。”他忽然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温柔,“给我生个孩子。”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着他。
他脸上全是汗,额发汗湿,眼睛亮得惊人。
那里面不只是情欲,还有一种更深更重的东西,是多年隐忍,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把一个人藏在心里藏到快要发疯的执念。
“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给你生个孩子。”
“给我生。”他和她额头相抵,声音颤抖,“生一个也好,生一群也好,只要是你的,只要是我们的。”
“好,”她搂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都依你。”
她感受到他快要决堤的冲动,便收紧了花穴,一下一下绞着他,嘴里说着那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的话,“射给我……二哥……都射给我……灌满我”
夜暝低吼一声,再也撑不住了。
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她体内,一股又一股,浓稠而炽热,浇灌着她胞宫的每一寸内壁。
她被烫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的子宫装不下,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王座上,滴在玄铁的台阶上。
他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他却没有抽出来。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两人就这样坐在王座上,喘息交缠,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先动。
过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肿,锁骨上是他留下的痕迹,乳尖还红肿挺立着。
射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往外淌,混着她的汁水,把王座弄得一片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纯洁又淫靡。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用舌尖舔去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动作温柔而怜惜。
夜玲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觉得很是心安。
她,夜玲珑,魔域的七公主,曾经被夜昶玷污过的人,如今成了魔后。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身体是肮脏的,以为那件事之后,她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敞开自己。
可是她为他做到了。
她跪在他身前,含住他的欲望,吞下他的全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一个男人做到这一步。
她只觉得,只要是他,什么都行。
什么都可以给。
什么都可以做。
她忽然笑了一下,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夜暝。”
“嗯?”
“我好像……真的栽在你手里了。”她知道自己会越来越爱他,但也没想到这么快。
“那很好啊。你看啊,我早栽你手里了,不想出来那种。”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我栽你手里,你栽我手里,我们就这样栽一辈子……”
“好。”
王座上,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像两块终于拼在一起的拼图,严丝合缝,再无间隙。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