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房吗?
蒲碎竹收回手,神色不变地对陆箎说,“谢谢。”
“客气了。”陆箎笑出一口白牙,跟其他人走了。
回教室的途中,蒲碎竹在走廊遇见了楚溪。
学校里的楚溪和卖花时的楚溪判若两人,卖花时她像向日葵,哪怕花瓣残缺,也昂着脑袋朝太阳。
可一进校门,那朵花就蔫了,茎秆弯折,花瓣卷边,像是要把头埋回土里。
而现在,那张尖削的脸因为她而全然明媚,笑得腭弓高窄,颧骨和下颌扯着薄薄一张皮肉在动。
蒲碎竹停在她面前,目光淡淡地掠着。
楚溪僵了一瞬,随即一点一点收回脸上的笑,直到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惶恐。
“对不起,中午我有事。”蒲碎竹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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