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对

烈焰滔天,赤金色的太阳真火化作无数条狰狞火龙,在这夜兰秘境的残阵之中疯狂肆虐。

高温炙烤之下,虚空竟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爆响。

便在这等凶险万状的绝地,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芒横空出世,将那火海生生劈开一条通衢。

鞠景单臂揽着孔青黛那纤柔腰肢,背后那双巨大无匹的金翅大鹏羽翼轰然展开,流光溢彩,宛若天神降世。

那连玄铁都能轻易融化的太阳真火,舔舐在这对金翅之上,竟如泥牛入海,未能损其分毫。

孔青黛紧紧贴在鞠景胸膛,听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回想方才生死悬于一线的险境,心头百感交集。

她低下螓首,美目之中尽是愧疚之色,涩声开口:“皆因妾身行事鲁莽,坏了少宫主的大计。那水波披风等护身重宝,也尽数毁于这真火之中,妾身当真万死难辞其咎。”

鞠景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面上浮现些许温和笑意。

他见得自己人安然无恙,哪还有半点怪罪之意。

当即朗声训斥道:“事情既已发生,多言无益。你且说说,怎会平白无故落进这死阵之中?林寒在此处,我还尚能想通,你这般沉稳的性子,怎也犯了这等大忌?”

他言辞间虽带责备,然那关切回护之意,却是瞎子都能瞧得出来。

孔青黛轻咬朱唇,将暗中窥听万里堂阴谋、又遭大乘期威压逼迫、无奈逃入残火海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遭。

末了,她连连摇头:“妾身本以为知晓了林寒告密的底细,便能料敌于先,哪成想那万里堂老贼竟有这般狠毒的谋划。”

“原来如此。”鞠景沉声道,“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那万里堂乃是地仙级的大乘期高人,手段何等通天?你区区金丹修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暗中窥探。若真被他察觉,便是我有这金翅在身,只怕也救你不及!”

“少宫主训斥得是,青黛再不敢有下次了,恳请少宫主宽恕。”孔青黛顺从地应承下来。

她性子本就认命,此番经受这等生死劫难,又被鞠景神兵天降般救下,整颗芳心早已归附。

鞠景展颜一笑,道:“我若不宽恕你,又怎会拼着暴露底牌的凶险来寻你?罢了,此地凶险,不宜久留,我们这便出去!”

说罢,他双臂微一用力,将孔青黛牢牢抱在怀中。

孔青黛仰起俏脸,毫不避讳地在鞠景侧脸印下一吻。

她全身松弛下来,将那份世家女子的矜持抛得干干净净,只觉这男子的臂弯,便是太荒世界最为坚固的堡垒。

“我先送你出这火阵,再回来搭救林寒。”鞠景转头望向远处那被隔绝在火海一隅的林寒,扬声吩咐。

他心中暗自计较,这林寒虽与他有旧怨,但眼下两人恰巧困于一处,顺手施为救他一命,也算全了同门之谊。

当下,鞠景催动真气,那对金翅猛地一振,化作一道金虹,径直切开重重火墙。

不过瞬息功夫,两人已脱离了太阳真火的包围,落在一处稍显清凉的青石高台上。

鞠景将孔青黛稳稳放下,正欲转身重入火海。

“少宫主!”孔青黛忽地出声唤道。

“何事?”鞠景回首。

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孔青黛已然揉身扑上,双臂死死勾住他的后颈,仰头送上香吻。

这番举动全无先前的半分生涩,热烈奔放。

鞠景费了极大力气,方才从这柔情蜜意中挣脱出来。

他注视着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的御姐,不解道:“你今日怎的这般反常?”

孔青黛面泛桃花,眸中水光流转,柔声道:“少宫主不避艰险涉险相救,妾身铭感五内,自然盼着能多亲近少宫主。”

她这番话虽是托辞,实则心中另有计较。

林寒方才那番自欺欺人的伪善辩解,早已令她作呕。

她刻意展露这等柔媚姿态,既是为了报答鞠景,亦是存了向那躲在暗处的伪君子示威的念头。

她只恨自己平素太过守礼,及不上慕绘仙那般风情万种,否则定要在林寒面前做尽亲昵之举,好叫他彻底死心。

鞠景听闻此言,只当她是遭逢大难后心生依恋,加之吊桥效应作祟,倒也未曾多疑。

他大掌抚了抚孔青黛的秀发,温言道:“有这等心思,待回了凤栖宫再慢慢亲近不迟。我且先去将那林寒捞出来。”

言罢,他不再耽搁,身形纵起,金翅再展,复又钻入那片赤金火海。

这太阳真火对旁人而言乃是催命符,然遇着这金翅大鹏的真羽,竟似生了灵智一般,纷纷向两侧避退,生怕沾染了那流转的金辉。

不多时,鞠景便寻到了林寒。只见林寒盘膝坐于一块焦岩之上,面如死灰,神情郁结,端的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鞠景实是弄不明白这人的心思。在他看来,林寒既已对戴玉婵情根深种,自己与孔青黛这般亲近,又碍着他哪门子事了?

当下,他径直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朗声道:“林寒,随我出去吧。待见了你的师尊,只道你我恰巧相逢,我顺手将你救出便是。”

林寒抬起头,那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鞠景伸出的手掌,非但没有承情,反而向后挪了半尺,冷声道:“你难道不打算杀我师尊?”

鞠景收回手,从容答道:“杀他不过举手之劳。然则放长线方能钓大鱼,我暂且留他性命。你若有机会,不妨劝他几句。他若肯迷途知返,我或可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他面上装出一副仁厚大度的做派,实则心中早将万里堂判了死刑。若非弱水那魔女定要在此局中做些文章,他哪有闲心与这等叛贼虚与委蛇。

“他断无悔改之理,既已走上绝路,又岂会回头?”林寒冷哼出声,复又试探道,“你这般成竹在胸,莫非早有良策?”

他实是拿不准鞠景的深浅,生怕自己这一问犯了忌讳,更怕自己的一番图谋尽数落空。

鞠景倒也不加隐瞒,坦然道:“万里堂那老贼不是想借你们的性命,逼我动用这金翅么?我便遂了他的愿,将这金翅借与他使使。我倒要看看,他能仗着这宝物掀起多大风浪。待他自以为得计,露出马脚,背后那些魑魅魍魉自然会一并现身。届时再收网不迟。”

言至此处,鞠景又看了林寒一眼,叹道:“可惜青黛偏要来此历险,又恰好与你一同被困在这火阵中。我若将你二人救走,那万里堂便失了逼我出手的由头,这诱敌之计便也无从施展了。”

林寒闻言,猛地抬起头,断然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走了!我就留在这火海之中。少宫主大可继续你的谋划,我在此静候师尊前来搭救便是。”

鞠景闻言微怔,旋即恍然。

万里堂那老贼并不知晓他已至此地,那疑似内奸的李晨曦亦未跟来。

若是单单救走孔青黛,留林寒在此,万里堂的计划依旧能照常推行,自己那将计就计的谋略自然也能继续。

“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鞠景颔首赞同,“你便权当我未曾来过,你也未曾受过我的援手。你好自为之,我这便去了。”

林寒死死咬着牙关。

方才鞠景与孔青黛在那青石台上深情拥吻的画面,此刻正如烙铁般烙在他的脑海之中。

鞠景那放肆的举动,令他体内气血翻涌,几乎要将胸膛炸裂开来。

他深知自己若受了鞠景的救命之恩,今后在这仇敌面前便永远低了一头,这叫他那病态的自尊如何能忍?

鞠景见他已下定决心,当下不再啰嗦,转身便往火墙方向行去。

他与林寒本就交情泛泛,更非那等悲天悯人的圣母。

林寒死活,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慢着!”眼见鞠景去得这般干脆利落,林寒终是没忍住,出声喝止。那急切的言辞中,透着一股不甘。

鞠景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目光在林寒脸上扫过。他着实瞧不透,这林寒今日究竟中了什么邪,怎的处处透着古怪。

林寒双拳紧握,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你要对师姐和孔师妹好些!”

鞠景闻言,只觉好笑。

他看着林寒,淡淡道:“她们皆是我的女人,我自会护她们周全,何须你个外人来多嘴?林寒,念在你曾向我告密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放宽心胸,莫要沉溺于旧日幻梦。你死磕着玉婵不放,毫无益处。我明摆着告诉你,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姬妾,日后还要为我诞下子嗣。你这等痴心妄想,还是尽早绝了吧。”

“少废话!你只须管好她们,若教她们受了半点委屈,我绝不轻饶于你!”林寒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嘶声威胁。

他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尽数寄托在这句虚张声势的狠话之上。

鞠景摇了摇头,叹息道:“林寒,你当真可悲。看在玉婵的颜面上,我今日不与你计较。然则修仙界并非处处皆有这等包容,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迟早要吃大亏。”

林寒紧抿双唇,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之语。

他恨不能立刻扑上前去,将鞠景那张可恶的面孔撕碎。

可理智告诉他,面对身具诸多天阶法宝的鞠景,他毫无胜算。

“言尽于此,你若不悔,我这便走了,可没工夫在此耗着。”鞠景抛下这句话,再不回头,金翅一展,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隐入那茫茫火海之中。

望着那道金光消失,林寒颓然倒地。

他双手抱头,用力抓着发丝,一股前所未有的折辱感如怒涛般将他吞没。

鞠景那平淡话语,那毫无掩饰的蔑视,连同方才那刺目的拥吻,交织成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无情地抽打着他的神魂。

“稳住心神!速速运转心法!将这份奇耻大辱死死记住,化作你登顶大道的资粮!”识海深处,上古真灵袁震发出一声断喝,将面临崩溃边缘的林寒生生震醒。

林寒如梦初醒,当即盘膝跌坐,强行导气归虚,运转起《王霸拳》那邪异绝伦的心法。

这等连番的绿帽刺激,实在太过猛烈。

林寒初时只觉真气在经脉中四处乱窜,痛彻心扉,丹田内更是如翻江倒海,连半分快意都寻不着。

他强忍着走火入魔的凶险,一点点将那狂暴气机压服。

渐渐地,他察觉到那困扰他许久的合体期瓶颈,竟在这等冲击下,生出了松动的迹象。还差一线,只差最后那微不足道少许推力。

“你且细想,孔青黛那等绝代佳人,已然成了鞠景的禁脔,日后还要在鞠景身下承欢,为他绵延血脉,你心中作何感想?”袁震那阴恻恻的声音适时响起,字字句句皆在挑动林寒最脆弱的神经,“孔青黛天资卓绝,鞠景更是人中龙凤。他们二人结合,诞下的子嗣必是天骄之资,日后执掌凤栖宫,那是何等风光!”

听得这番诛心之语,林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令他发狂的画面。

他好似看到鞠景轻抚着孔青黛高隆的玉腹,听着内里新生命跳动的韵律。

他嫉妒得几欲发狂,那股邪火直冲顶门。

理智尚存些许,告诉他鞠景确是孔青黛最好的归宿。

然那自私本性,却叫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鞠景那厮,不过是个靠着大能庇佑的赘婿,凭什么能坐拥这等倾城绝色?

他根本不配!

这股滔天怒火与浓浓的嫉恨,在林寒体内足足煎熬了半个日夜。

瓶颈虽摇摇欲坠,却始终差了临门一脚。

便在他快要承受不住这等折磨之际,忽有道灵光涌现。

他开始在脑海中勾勒那些最为不堪入目的风月场景。

他想象着鞠景如何用强横的手段,强行夺去孔青黛的清白;想象着鞠景在事后,如何用那等高高在上的言辞,无情地嘲弄自己的无能。

没有自己那番大义凛然的成全,鞠景又怎能这般轻易得手?

在这太阳真火的余烬之中,林寒的双目紧闭,眼前却宛若幻化出一方洁白的喜榻。

其上点点红梅绽放,而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孔青黛,此刻正柔顺地偎依在鞠景怀中,娇声唤着夫君。

记忆再次倒转,定格在鞠景离去时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

那等视他如蝼蚁、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痛苦、愤怒、隐忍、自欺欺人,种种情绪交织纠缠。

那晦涩艰深的《王霸拳》心法,在这等情绪催化下,猛地爆发出骇人的运转速度。

轰!

林寒体内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响,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终是轰然崩塌。

狂暴的怒火被分化、驯服,化作最精纯的黑色真气,如长江大河般涌入丹田气海。

合体期!

在这太荒世界,合体期已足可开宗立派,称霸一方。

林寒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夹杂着火毒的浊气。

他的面色恢复了死寂,唯有眸底深处,藏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他终于对这王霸之道有了更深层的明悟。

不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辱,何以成就王霸之业?

这等隐忍,正是《王霸拳》最为核心的真谛。

“鞠景,你且得意着。你最好将她们照料妥当,若有半分差池,他日我定教你尝尝这铁拳的滋味!”林寒双手握得咔咔作响。

他绝非无能,不过是猛虎蛰伏,伺机而动。

待他神功大成之日,定要将今日之折辱百倍奉还,将鞠景那张脸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而此时的鞠景,自是无暇理会林寒这等败犬的暗自发狠。他已驾驭着一艘华美非凡的飞舟,载着孔青黛,穿梭于九天云海之上。

飞舟劈开九重云海,平稳地翱翔于青冥之上。

内舱之中,地面皆铺陈着名贵三阶雪狐的厚实皮毛,踩上去直没足踝,柔软万分。

四角摆放的紫金狻猊香炉内燃着昂贵的安神香,烟气袅袅升腾,将这方封闭的私密空间熏染得满室生香。

鞠景半卧于宽大的锦榻之上,目光落在那跪坐于榻边的女子身上。

孔青黛已然换下了那身被太阳真火燎出焦痕的青羽流云劲装。

她那头濡湿凌乱的乌黑青丝,被一根极品羊脂玉簪松松挽成个娇慵的堕马髻,大段碎发垂在脸颊畔,平添了些许未经人事女子的生涩娇媚。

她上身仅着一件水绿色的真丝肚兜,那面料薄如蝉翼,水绿色的丝线紧紧贴合着她娇俏玲珑的柔美身段。

那两根纤细的系带绕过她雪白光滑的修长秀颈,在背后打了个结,大段白皙细腻、光洁如羊脂美玉般的背部肌肤便这般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惹眼的,是这孔雀御姐下半身的穿搭。

那件水绿真丝肚兜的下摆堪堪遮掩住那隐秘的芳草萋萋之处,而她那双雪嫩修长的纤细骚腿上,竟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双天鹅绒质地的纯白罗袜。

那白罗袜的质地柔腻非常,紧贴着骨肉匀亭的肌肤,并未遮掩住腿部那曼妙的肉感,反倒在视觉上将那双腿修饰得分外纤秾合度。

她双膝并拢跪坐在雪白狐皮上,白罗袜包裹的膝头被压出两团粉润的色泽,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更是被挤压出粉色的肉褶。

端的是一副清丽不可方物、却又引人无尽遐思的极品尤物模样。

孔青黛轻咬水润嫣红的嫩唇,秋水明眸中透着一股子认了命便绝不回头的倔强。

她双臂撑在榻上,借着那股子冲劲,腰身一抬,那双包裹在白罗袜中的莹润美腿便分跨在鞠景腰腹两侧,将他整个人虚虚地压在身下。

这动作做得果决,内里却透着无法掩饰的笨拙。

那水绿真丝肚兜因着她跨坐的动作,下摆被大腿根部的白丝嫩肉夹得卷曲起来,堆叠在腰际。

她单手撑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另一只柔荑探向鞠景的衣带,试图将那碍事的阻碍解开。

可她素手抖得厉害,连续扯弄了两回,竟是将那系带死死地打成了个死结。

鞠景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局促模样,唇边流露些许随意的笑意,抬起手,三两下便替她将那死结解开。

“你倒是急。”鞠景嗓音平和。

孔青黛闻言,那张本就染了胭脂色的粉面登时涨得通红,红霞一路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原本拉扯衣带的动作也随之顿住。

她低下螓首,细声吐字:“妾身……从没做过这个。”

“我看得出来。”鞠景笑道。

她跨坐在鞠景腰上时,肚兜的肩带从左肩滑落了一半,露出锁骨下方那段白腻皮肤。

并非刻意卖弄风骚,纯粹是生涩未顾及仪表。

鞠景大掌伸出,将她滑落的肩带拨回原位。

掌心蹭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那片皮肉带着玉石般的凉滑。

孔青黛双肩本能地剧烈瑟缩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退避。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转而去解自己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慢些,左右这飞舟上唯有你我二人,又没人催你。”鞠景出言宽慰。

“不行。”孔青黛摇了摇头,执拗地对付着那根丝带,“妾身若不趁着眼下这等千载难逢的独处良机,了结这桩心愿。待回了宫中,诸位姐姐环绕,妾身这等低微身份,又该如何自处……”

话未说完,那系带已然松脱。

水绿色的真丝肚兜失了凭依,顺着那腻白光洁的肌肤滑落而下。

那对娇软雪嫩的饱满玉乳瞬间失去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雪丘虽然不似慕绘仙那般硕大夸张,却胜在挺拔饱满,宛若两枚刚刚成熟的白玉桃,顶端那两粒未被开发过的樱珠呈现出稚嫩的浅粉色,因着舱内微凉的气流,正红艳艳地挺立着。

肚兜滑落的瞬间,孔青黛本能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

可玉臂方才抬起一半,她脑海中猛地浮现自己在火海中立下的誓言,那份世家女子的清醒务实瞬间压倒了羞耻。

她咬紧牙关,将双臂缓缓放下,任由自己那清白无瑕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鞠景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目光从她修长的颈窝一路逡巡至那胀硬到发疼的粉色乳首,端详着这件即将被拆封的绝美玉器:“青黛,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哪是来行周公之礼的,倒像是在上阵杀敌。”

孔青黛秋水中水光流转,闷声应道:“于妾身而言,又有何分别。妾身这清白身子,本就是要拿来报答夫君那舍命相救的恩德。”

鞠景不再多言,大掌伸出,一把捏住她撑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柔荑。

掌心交握,鞠景手心烫如烈火,孔青黛的双手却是冰凉如水。

他手腕发力,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得俯下身来,额头相抵。

“你紧张成这般模样,内息全是乱的。若是强行合体,必定要伤了经脉。”鞠景的呼吸打在她面上,“听我引导。”

孔青黛乖顺地点了点头。

鞠景一手揽住这娇艳御姐那柔软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命门穴附近。

一股醇厚温和的造化菁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体内。

孔青黛娇躯猛地急剧发颤,体内那团四下乱窜的真元,瞬间被这股外来的霸道气机强势接管,原本滞涩的经脉中登时传来阵阵如细针扎刺般的痛楚。

“嗯……夫君……好痛……”孔青黛柳眉紧蹙,不由自主地溢出痛呼。

“忍一忍,顺着我的气机流转去接纳。”鞠景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侧,引导着她那跨坐的身子缓缓下沉。

那潮热泥泞的仙子花穴入口,尚且干涩,毫无半点花蜜润滑。

当那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初次抵住那闭合的嫩肉唇瓣时,孔青黛腰身不可遏制地一僵。

肉棒逐寸推进紧凑穴儿,那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处子之地,被强行撑开。

一层层柔嫩的蜜穴细肉被那狰狞的庞然大物无情地推平、碾压。

“啊!”孔青黛痛得眼眶发红,十指死死掐进鞠景肩头的皮肉之中。

下身那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脊髓直冲灵台,嫩白小腹被那粗大肉棒顶得一阵发紧。

她整个人痛得簌簌发抖,大腿内侧包裹在白罗袜中的软肉剧烈地打着摆子,那原本干瘪的花穴深处,缓缓流淌出丝丝缕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巨龙的柱身滑落,将那雪白的狐皮染上点点落梅。

“夫君……嗯……可、可以先别动吗……好……好疼……”孔青黛嗓音发着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那娇嫩的膣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入侵的可怕异物排挤出去。

鞠景依言停下挺送的动作,任由肉棒深埋在那滚烫紧凑的肉壶之中,给她喘息之机。

两人就这般静静地贴合在一处。

孔青黛整个人瘫软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点点汗水将她鬓角的青丝都濡湿了。

过了半晌,那股撕裂的剧痛在造化菁气的滋养下缓缓消退。

孔青黛试探着扭了扭腰,往下又坐低了分寸。

“好像……没那么疼了。”她细声嘟囔。

鞠景大掌在她光洁的背部上下爱抚,安抚着佳人:“那便慢慢来,由你自己把控深浅。”

孔青黛咬紧牙关,双手撑在鞠景身侧,腰身开始笨拙地起伏。

她全无半点男欢女爱的经验,那动作时快时慢,全凭一股子蛮力在那硬撑。

然而,随着《颠龙倒凤功》那阴阳调和的玄妙气机在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流转,那股初始的胀痛逐渐变了滋味。

原本干涩的花径深处,开始有酸酥难耐的热流蔓延。

花心被那巨大的龟头连番不经意地刮擦,刺激得腔壁上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

一股股晶亮的花浆从肉壶深处涌出,渐渐将那相连之处润泽得尽是泥泞。

绝色御姐的修长美腿急剧发颤,娇柔玉体被打桩撞得前后摇晃。

“对了……”孔青黛一边气喘吁吁地上下起伏,一边寻了个话头试图转移注意力,“林寒在火海里……与妾身说的那些疯话,夫君可曾听见?”

鞠景大掌扶在她的莹润丰润的玉臀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托举:“隔着那等凶猛的火墙,听不见。他究竟与你说了些什么浑话?竟惹得你这般急切地投怀送抱。”

“算了,那等甘做绿毛龟的怯懦之徒,嗯……说出来,平白脏了夫君的耳朵。”孔青黛动作顿了顿,冷哼一声,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旋即又化作化不开的柔情,凝视着鞠景,“妾身此举,皆因对夫君倾心已久,情难自禁罢了。”

言语间,她腰身起落的速度快了几分。

那充血肿胀的肥厚花唇裹着粗大的巨柱反复吞吐,清脆的“噗嗤”水声开始在内舱中回荡。

那原本端庄冷傲的世家女子,此刻脸上红晕欲滴,却偏要在这种做着最下流肉体勾当的时刻,一本正经地谈论那等仇怨之事。

鞠景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七八分。他那人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夫君倒是看得通透。”孔许黛面露苦涩,随即娇躯一软,“啊……这姿势腿酸,妾身换个角度……”

美艳御姐双膝从鞠景身体两侧移至前方,由跨坐改为半蹲的姿势。

这体位一变,那巨物顺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孔青黛被顶得倒吸一口凉气,花径内的嫩肉瞬间绞紧,将那肉棒死死箍住。

“这个角度,会不会太深?”鞠景双手掐住丽人柳腰,那腰侧的肌肤滑腻得宛如上等丝绸。

孔青黛连连摇头,鼻尖上汗水在幽光下闪烁:“还好……嗯嗯……比方才舒服很多了。”

见她适应了这等尺寸,鞠景不再客气,腰腹肌肉猛然收紧,开始由下至上发力顶送。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愈发密集。造化菁气与孔青黛体内的纯阴真元彻底交汇。孔青黛那原本僵硬的娇躯终于软化下来,那骨子里的清高矜持,在这连绵不绝的肉体冲击下被击得粉碎。

由于她上半身前倾撑在鞠景胸口,那对失去肚兜兜揽的白嫩乳花便直直地垂落下来。

随着鞠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两团娇艳的雪球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两粒殷红的乳首更是随着起伏不断地擦过鞠景结实的胸肌,惹得她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娇吟。

“夫君……啊……你的菁气好暖……黛儿的体内好舒坦……”孔青黛的嗓音已然被情欲浸透,变得又娇又媚,往鞠景胸前越贴越紧。

鞠景双手从她腰间滑至那弹翘紧实的臀丘,在那两瓣白皙的软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脂肉从指缝挤出来淌下,软肉溢满掌心:“这便是双修的妙处。待到功行圆满,你的修为自然会随之水涨船高。”

孔青黛闻言,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头竟在这等时刻冒了出来。

她腰身猛地往下重重一坐,娇哼道:“宫里的诸位姐姐……也是这般与夫君修行的么?”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插顶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便在她那丰腴的玉臀上抽了一记脆响。

“啪!”白花花的臀浪翻滚间,几道清晰的指印浮现其上。

“大同小异。不过她们可比你这生瓜蛋子懂情趣得多。”鞠景直言不讳。

孔青黛咬紧玉齿,那包裹在天鹅绒白罗袜中的修长玉腿将鞠景夹得更紧:“那妾身日后多加勤练便是!定不叫夫君失望!”

见她这般倔强,鞠景索性不再留手。

他双臂发力,揽着孔青黛那纤细的腰肢猛地翻了个身,将主客之位瞬间颠倒。

孔青黛惊呼一声,已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锦榻的雪狐皮毛之上。

鞠景分跨在她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穿着薄透白丝的修长肉腿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两侧。

这等大开大合的体位,将绝色御姐那隐秘的销魂洞暴露在眼前。

那粉嫩的花穴口早已被粗硕的肉棒撑得浑圆透明,花唇红肿外翻,粘稠的春潮混杂着初次的落红,将那水绿色的真丝肚兜下摆弄得泥泞不堪。

伴着肉杵的抽离,那倒刺般的棱角便会将腔壁内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褶翻卷拉扯出穴口;随着猛烈的捣入,便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将那些淫糜的花汁悉数怼回那灼热的宫口深处。

若是此时细看,那被剑道淬炼得紧实弹翘的长腿裹在湿透罗袜里,冰丝织物将绷紧的腿肉轮廓勾到半透,大腿根内侧那片薄嫩软肉泛着潮热粉红。

“啪!啪!啪啪啪!”鞠景开启了毫无保留的肏弄模式。

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孔青黛娇嫩的花心之上,酸麻胀痛化作一股股狂暴的电流,直劈美人神魂。

“嗯……啊、快了些……嗯……夫君、可、可以再深一点……”孔青黛抛却了平日里那副端庄面具。

她仰着修长的雪颈,青丝凌乱地铺散在狐皮上。

那张秀美的面庞上,眼眸半张半阖,朱唇微启,小香舌毫无防备地吐露在唇边。

那等沉沦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女子的矜持。

鞠景的卵囊随着肏弄,如雨点般不断拍打在她那泥泞的肉穴外侧,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好青黛,你若是到了便叫我。”鞠景嗓音粗重,胯下的攻势却未有丝毫减缓,反而随着顶送凿得更深。

“嗯……哈、啊、夫君、快……太深了、嗯、啊……”孔青黛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乱蹬,十根可爱的玉趾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这绝色御姐双手在榻上胡乱摸索,最终死死抓住了鞠景精壮的臂膀。

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剧烈收缩。

一层层娇嫩的媚肉宛如活物般绞死杵身不放。

“嗯~……夫君……唔……黛儿……好美……嗯……到……到了!”伴随着一声娇媚呻吟,孔青黛腰肢猛地弯起。

一股股滚烫的处子花汁,从花房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那暴涨的龟头之上。

鞠景感受着那等处子花心的紧致火热,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挺,将那硕大的肉蕈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之上。

马眼翕张间,一股股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重重地撞击在孔青黛娇嫩的神圣宫壁上。

“哧!哧哧!”

第一股,强劲有力,烫得这小孔雀玉腹不由自主地瑟缩。

第二股,第三股……那海量的白浊琼浆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狭小的受种玉壶之中。

孔青黛那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被这海量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

十数息后,那漫长的喷射方才止歇。

内舱之中,只余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充斥着浓郁交欢气味的奢靡气息。

鞠景并未急着拔出,任由那半软的肉棒依旧堵在那泥泞的花穴之中。

浓精从相连的缝隙处倒溢而出,沿着孔青黛那纤细骚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名贵的雪白狐皮洇出大段暗色的湿痕。

良久。

孔青黛缓缓睁开迷蒙的秋水,抬起绵软无力的柔荑,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边溢出的津液。

她那张尚余着桃花般酡红的粉面上,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少许平日里的清明。

“……夫君,妾身要喝水。”丽人嗓音还透着承欢过后的娇哑。

鞠景翻身下榻,从小几上取过灵泉壶,倒了一盏清冽的灵泉水递到她唇边。

孔青黛就着他的手饮了两口,目光垂落,看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以及那件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水绿肚兜,探手取过一旁的丝帕,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言辞,缓缓擦拭着大腿上的黏液。

“这床榻弄脏了。”她一边擦,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

“无妨,回头换了便是。”鞠景答得随意。

孔青黛擦净了身上的污浊,将那丝帕随意丢掷一旁。她赤裸着布满红痕的娇躯,顺从地重新依偎进鞠景宽阔温暖的胸膛之中,寻了个安逸姿势。

“……夫君。”她闷闷地唤了一声。

“嗯?”

“妾身往后,便只认夫君一人了。”孔青黛顿了顿,那双明眸中闪烁着清醒。

鞠景大掌揽住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轻缓地拍抚着。

“这返程的路上虽说简陋了些,但妾身感念夫君大恩,唯有以此身相报,方能稍解心头万一。”孔青黛那双明眸中水波荡漾,满是欢喜依恋,她顺从地将螓首枕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的脉动。

“你这般感动,莫非只是因为我将你从火海中救出?”鞠景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背,缓声问道。

“这自是其一。更教妾身动容的,是夫君明知那真火大阵凶险万分,却未曾带一兵一卒,甘冒奇险,孤身一人来救我。这等恩情,青黛百死难报!”孔青黛语声呢喃,将整个人完完全全地交托了出去。

在这缱绻缠绵的内舱之外,隐于暗处的大自在天魔弱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默不作声。

飞舟在浩瀚的云海之上平稳前行,内舱里的熏香依旧袅袅升腾,将这份缱绻缠绵无限拉长。

冥冥之中,天道流转。

林寒在火海中靠着意淫与绿帽刺激破境,而鞠景却在这飞舟之上,实打实地享用着佳人的温存。

这《颠龙倒凤功》一旦运转,真气交汇,造化菁气生生不息,果真是顺应了那“被绿变强”的荒诞气数。

“夫君,回到宫里之后,妾身该住哪一处院落?”孔青黛闭着眼,忽然又开口。那柔媚的语调里,满是死心塌地的归属。

正是:

金翅排云破火阵,飞舟云雨褪娇矜。

可怜孽障吞奇辱,化作魔功合体深。

看官你道,这孔青黛死心塌地归了少宫主,在这九天云海之上尽享那阴阳交汇的极乐,自然是春风化雨,好不快活。

可那林寒,竟在这无边屈辱与双重绿帽的煎熬中,硬生生借着那邪门魔功踏破了合体期的门槛!

这一边是造化菁气水涨船高,那一边是满腔怨毒化作合体大能。

林寒这头用极致屈辱喂养出的疯狗,若是在这夜兰秘境中发起狂来,又将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万里堂那老贼苦心孤诣布下的绝杀之局,当真就让鞠景这般轻描淡写地破了不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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