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鞠景神识飘荡,又被困于那一望无际的意识海中。
灵台方寸之间,原本狂暴无匹的混沌莲子已然平息,想来是那滔天的天魔之气已被抽干。
然而,待鞠景凝神内视,心中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气海丹田之中,那颗金丹竟暴涨了一大圈,其形体之巨,竟比那混沌莲子还要庞大数倍,通体金光灿灿,宝相庄严,端的是九转金丹的绝顶气象。
鞠景望着这颗硕大无朋的金丹,却是一阵头大,只觉茫然无措。
这分明是自家的金丹,他却觉着自己倒成了个外人。
若非神魂深处还存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弱牵连,他当真要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旁人硬塞进他丹田里的。
此事若在江湖上流传开去,非教天下修真同道笑掉大牙不可——堂堂金丹期修士,竟驾驭不住自家的金丹,甚至对其感到无比陌生,当真是修仙界千古未有之奇闻。
他将神识附着于金丹之上,欲要探查其底细。
心念一动,试图驱使金丹运转,哪知这金丹竟如生了根的千斤巨岩,纹丝不动。
那环绕金丹的真气灵力,更是粘稠如胶漆,滞重无比,任凭他如何催动,皆是难以搅起半点涟漪。
“虚有其表,内里空虚。”鞠景心中暗暗思忖。
这金丹外表瞧着虽是灵气充盈、光鲜亮丽,实则根基虚浮。
内里的灵力全然不受他心念节制,僵硬滞涩,宛如一潭死水。
寻思至此,他不禁恍然。
这便是根基不稳的恶果。
自他踏入修仙之道以来,修为进境实在太快,犹如烈火烹油,虽声势浩大,却少了那水滴石穿、慢工出细活的打磨功夫。
如今这金丹看似圆满无暇,实则是空中楼阁,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万劫不复之虞。
探明了症结所在,鞠景心中豁然开朗。当务之急,便是要重新建立与这金丹的血脉联系。
他沉下心来,凝神静气,调动神识中仅存的一丝清明,牵引着气海边缘的一缕微弱灵气,缓缓向奇经八脉行去。
这第一步走得极是艰难。
他体内经脉多有郁结堵塞之处,那缕灵气犹如逆水行舟,每进得一分,都伴随着经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剧痛。
鞠景咬紧牙关,不急不躁,以水磨工夫,一点一滴地化解着经脉中的阻碍。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久到他神识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困顿,那缕灵气终于在奇经八脉中艰难地游走了一个大周天,生生挤出了一道微弱的通路。
经此一役,好处登时显现。鞠景只觉心头一松,对那金丹的掌控力已然多了一分,那层隔阂之感也随之淡化了些许。
他大喜过望,稍作调息,待神识恢复少许,便如法炮制,继续牵引灵气,疏通周身百骸。
正所谓“道法自然”,这本是天下金丹期修士皆须经历的必修之课。
修士结丹之后,须得以本命真气日夜温养,如老鸡孵卵,以心火淬炼,方能使金丹与肉身神魂融为一体,最终达到如臂使指之境。
鞠景此番际遇,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先得了这天大的造化,结成九转金丹,而后再来补这打磨根基的苦功。
万事开头难。初时经脉凝滞,寸步难行,但待得那第一道通路打通,后续的行功便顺畅了许多。
他在意识海中不知寒暑,一次次地搬运真气,一次次地运转大周天。
随着经脉渐次贯通,灵气流转愈发轻灵,那股胀痛之感也渐渐消退。
鞠景的心境,也随之沉静如水。
精纯的真气如涓涓细流,滋养着四肢百骸。一缕缕灵气与金丹交汇吞吐,将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灵力渐渐盘活,勾连起周天大循环的通路。
在这无休无止的修炼中,鞠景竟生出了一丝老农种田般的踏实。
他按部就班地梳理着体内的每一寸经脉,将其视作自己的领地。
有时心中也会泛起一丝绮念,想起外间那温香软玉、红袖添香的旖旎风光,这便成了他苦修的念想,只盼着早日大功告成,好从这枯燥的意识海中醒转过来。
多余的狂暴灵气,被他毫不吝惜地尽数丢给混沌莲子吞噬。
那颗硕大的金丹,在不断的淬炼与反哺中,形体由大渐小,光芒却愈发内敛纯粹。
待到那金丹缩至黄豆大小之时,鞠景心念电转,那金丹便随之滴溜溜乱转,已然达到了如臂使指、圆转如意的境界。
随着真气生生不息地运转,加之混沌莲子散发出的造化青光滋养,那金丹又开始缓慢涨大。
只是这一次,金丹内每一丝灵力的流转,皆在鞠景心念掌控之中,再无半点滞涩。
直到那金丹涨至鸽卵大小,再难寸进之时,虚无的意识海中,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透进一束天光。
鞠景身子一震,五蕴皆通,神识瞬间归位。
嗅觉、听觉、触觉,在同一刹那如潮水般涌来。
他鼻端首先嗅到的是一股甜腻馥郁的异香,似是玫瑰,却又杂糅着某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幽香。
头顶传来轻柔的触感,似有一只温软的玉手,正在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发丝。
他只觉后脑所枕之处,触感丰腴而充满惊人的弹意,温润紧致。
鞠景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色容颜。
那女子见他苏醒,身子微微前倾。霎时间,峰峦叠嶂的阴影覆压而下,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与魅惑。
若要用言语来形容这女子的容貌,实是笔墨难及。
她生得一副异域殊色,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五官轮廓宛如最顶级的匠人一刀一刀精雕细琢而成,却又全无半点僵硬,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江南女子的柔媚风韵。
那一头长发灿若纯金,如丝缎般披散而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眼眸。
那并非中土人士的黑白分明,而是一双宛如极品红玛瑙般的赤色眼瞳。
这双红眸中流转的波光,竟与凤栖宫宫主孔素娥那勾人心魄的眼神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绝非施展了什么天魔妙法,而是这副皮囊天生便带着这等祸国殃民的妩媚。
美人的双唇丰盈艳红,犹如熟透的樱桃,令人瞧了便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容中既有成熟妇人的万种风情,又有几分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贵气,更隐隐透着一股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邪之气。
然而,在这等将“熟”与“媚”揉杂到极致的气度之上,她的头顶,竟生着一对长长雪白的兔耳。
那兔耳毛茸茸的,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显得甚是俏皮可爱。
这看似荒诞的搭配,却在这妖女身上达成了某种完美的和谐,将她那诸般截然不同的气质统领得浑然一体。
“好看么?”
美人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婉转。
听在鞠景耳中,却如一柄大锤狠狠敲击在心房之上。
这声音太艳、太媚,竟似带着丝丝雷霆电音,震得鞠景浑身酥麻,连骨头都要酥了。
“弱水?”
鞠景心头大震,立时从这惊心动魄的美色中回过神来。他昏迷之前,隐约曾瞥见一眼,记忆中残存的,唯有那金发与兔耳。
“正是妾身。小夫君,妾身这副模样,漂亮么?”
弱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金色卷发。
那肌肤白腻如羊脂美玉,在柔光下竟似闪烁着莹莹光泽。
这等身段容貌,绝非寻常异域胡姬可比,显然是这大自在天魔以无上神通,凭空捏造出的完美躯壳。
“漂亮……很漂亮……当真是非常漂亮。”
鞠景连赞三声,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他虽见惯了绝色,但眼前这女子之美,直击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仿佛多看两眼,便会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这已非单纯的容貌之美,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基因蛊惑。
“小夫君喜欢便好。”
弱水闻言,红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她这番神态,全无半点正道仙子的端庄清冷,反倒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风骚与傲慢。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将众生视作蝼蚁的魔尊气度,偏生又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娇媚,直挠得鞠景心底奇痒难耐。
“你堂堂大自在天魔,为何要弄成这副模样?还顶着这么一对兔耳朵……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兔子了?”
鞠景浑身酸软无力,大抵是沉睡得太久了。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那高耸入云的巨峰,只见她脸侧生着人类的双耳,头顶却又多出了一对兔耳。
“小夫君不是常说,最喜欢殷芸绮那小浪蹄子么?她额上生有龙角,妾身自然也要有对应的物事。若不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小夫君的偏爱?”
弱水说着,头顶那对雪白的兔耳又一动一动起来,时而折下,时而立起。
鞠景看着这等奇景,心中暗暗纳罕,寻思这兔耳的神经究竟是如何连接的?
不过此情此景,却也不便细问。
修仙界中无奇不有,两对耳朵倒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只是弱水这番强词夺理,将“龙角”对标“兔耳”,直教鞠景一时语塞。
“额……”
鞠景默然半晌。他本对什么兽耳并无特殊癖好,但不得不承认,弱水这副兔耳妖姬的打扮,当真是性感到了极点,也可爱到了极点。
“若论中土容貌,你那位师尊孔素娥已然登峰造极,便是到了仙界,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妾身若是再变作那般模样,只怕也难以令小夫君惊艳。倒不如另辟蹊径,换个路数。这等异域风情的‘大洋马’,小夫君可还中意?”
弱水言语间满是炫耀之意,对鞠景此刻的神情很是满意。
她身为大自在天魔,洞悉人心,深知“差异化”的道理。
若比拼清冷高贵,鞠景身边早已有了极品,唯有这等截然不同的异域妖冶,方能一击必中。
“中意,你倒当真会挑。”
过了好半晌,鞠景方才吐出这么一句。
他行事向来光棍,对美色本就来者不拒。
只是在这古意盎然的修仙界中,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位兼具东西方之美的金发兔耳尤物,弱水这天魔的心思,当真可谓鬼斧神工。
“至于这周身的气质嘛,妾身却是暗中参详了萧帘容那贱人。妾身冷眼旁观,小夫君骨子里最是喜爱那等高高在上的人妇被拉下神坛的戏码。是以妾身特意将这副身躯捏造得成熟些,平添了几分人妻的丰韵。”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金灿灿的短发。
那眼波流转间的妩媚劲儿,鞠景瞧在眼里,心中猛地一动,暗道:“这等含情脉脉、眼角眉梢皆是春意的做派,哪里是学的那清冷的萧帘容?分明是偷师了慕绘仙那熟女鼎炉的手段!”
“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鞠景勉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向弱水的手掌抓去。
入手只觉温软滑腻,那手背白皙如雪,十指尖尖,宛如葱白,既丰腴圆润,又透着一股纤弱的柔美。
“一双手有什么好看的……等等!好你个小贼,坏透了!胆敢调戏本座,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弱水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习惯性地以天魔神念探查了鞠景的记忆,登时醒悟过来。
她红眸一瞪,俏脸微红,柔若无骨的粉拳雨点般捶打在鞠景胸口。
这番动作看似凶狠,落在鞠景身上却是不痛不痒,显然这女魔头并未当真动怒。
“错了错了,夫人息怒。实在是你的描述,给我的感觉太像了些。不过我倒奇了,你既是博采众长,为何这身段不照着玉婵的模样去捏?”
鞠景一边讨饶,一边笑吟吟地问道。这妖女将诸女的特质拼凑于一身,却唯独没有复刻戴玉婵那傲视群芳的雄伟身段,实是令人费解。
“哼,那是因为妾身想要这般膝枕着小夫君,好教我能时刻低头看着你的脸。妾身冷眼瞧着,你那些妻妾们最爱让你枕在她们腿上。若是胸前太过累赘,岂不是遮挡了视线?”
头顶的兔耳轻快地抖动了两下,弱水眼中满是病态的依恋。
对这大自在天魔而言,能这般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鞠景的面容,远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再者说,这等异域身段,讲究的是比例匀称。若是胸前太过雄伟,反倒破坏了这身躯的整体美感,掩盖了腰臀与长腿的惊艳。小夫君骨子里喜欢的,不正是那等高高在上的女王、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么?”
弱水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言语间竟是将鞠景的隐秘心思剖析得毫发毕现。
鞠景只觉自己从里到外,连同神魂深处的念头都被这女魔头扒了个精光,一时老脸微热,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往弱水怀里拱了拱。
感受到怀中男子的动作,弱水眼眸中几乎要滴出水来。这等小女儿般的娇态,配上她那大天魔的底蕴,端的是媚骨天成。
“少在这儿胡言乱语。你费尽心思捏造这具肉身,不是为了追杀袁震和如意天魔王的残魂么?怎地搞得像是专为取悦我而生的一般?”
鞠景翻了个白眼,将脸埋在那片深邃的阴影之中,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玫瑰幽香。
“追杀他们自是正事。但天下之大,哪能日日夜夜都在外奔波?妾身大部分的光阴,自然是要陪伴在小夫君身侧的。既是如此,妾身自然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好讨小夫君的欢心呀!”
这大自在天魔此刻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浓浓的“茶味”。
鞠景心中暗叹,也不知这妖女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等手段,抑或这便是她这天魔的本性?
“说得也是。太荒世界广袤无垠,那两个老怪物若是有心躲藏,绝非易事。但愿你能早日寻得他们的踪迹,永绝后患。”
鞠景缓缓闭上双眼,默默运转真气,感知着这具久未活动的肉身。
闭关沉睡了这许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绵软无力之感,甚是难受。
好在金丹已成,灵力流转之下,渐渐恢复了几分气力。
“小夫君所言极是。那两人皆是上古大能,唯有待他们突破大乘期、沟通天地法则之时,引发道韵异象,妾身方能精准锁定其方位。平日里,妾身也唯有在各大秘境中碰碰运气罢了。”
弱水反手握住鞠景的手掌,轻声诉说着其中的关窍。她虽是大天魔,却也受制于这方天地的法则,不可能如大海捞针般去寻人。
“既是如此,你怎地不去外间探寻秘境?还有……夫人她们人呢?”
鞠景身子一侧,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躺定。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苏醒至今,身边竟只有弱水一人,此事透着十分的古怪。
“小夫君,你这一觉睡得好生香甜,可知妾身等得有多苦?她们耐不住寂寞,各自忙活去了。唯有妾身,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呢!”
弱水幽幽叹了口气,一副楚楚可怜、深情款款的模样。
“少来这套!是不是你暗中使了手段,将夫人她们都赶了出去,妄图独占我?”
鞠景反手用力握紧了弱水的手腕,冷笑一声。
他深知自己这后宫诸女的心性,断不至于在他昏迷时弃之不顾。
结合弱水昔日的斑斑劣迹,这妖女的独占欲已是十足病态。
“你这妖女,是不是还在周围布下了什么单向透视的阵法屏风?好满足你那见不得人的恶趣味!”
鞠景越想越是心惊。
昔日在秘境之中,这弱水便曾操控旱魃肉身,当着殷芸绮的面折辱于他。
如今这妖女大权在握,谁知又会弄出什么么蛾子来?
“小夫君怎可这般凭空污人清白?妾身当真是冤枉得很!不过……小夫君这提议倒是不错。若是让殷芸绮那泼妇在阵法外眼睁睁看着我们……哎哟!”
弱水话未说完,鞠景已然手上发力。
弱水痛呼一声,她如今这具肉身并非昔日那刀枪不入的旱魃之躯,不过是寻常的血肉之体,登时便红了一圈。
“少拿夫人开玩笑!我固然喜欢你,但夫人才是我的结发妻子。你若再敢生出这等作践人的心思,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鞠景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但方才那一捏已用尽了他积攒的力气,身子一软,又倒了回去。
“你这没良心的渣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两个都想要!分明是你自己提起的腌臜念头,妾身不过顺水推舟,你倒发起火来了!”
弱水任由他捏着手腕,也不抽回,红眸中闪过一丝恼怒。鞠景见她吃痛,手上力道这才松了些,但脸上却无半分歉意。
“我的念头是我的念头,你连想都不许想!你若真有心思,便只能想你们二人如何和和美美地一同伺候我!”
鞠景冷哼一声,拿出了十足的光棍气概。
在他心中,殷芸绮的正妻地位无可撼动。
那苍银长发的北海龙君,是他在这太荒世界最深的羁绊。
纵然他平日里行事百无禁忌,但这条底线却是碰不得的。
“好你个小贼,软饭硬吃是吧!你莫忘了,妾身如今已恢复大天魔本源,修为冠绝太荒,你区区一个金丹期,也敢这般命令本座!”
“妾身早已与域外本体取得了感应。你现在便是死在妾身面前,对妾身也无甚大碍。你竟还敢大言不惭,妄想我们二人共侍一夫,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大自在天魔勃然作色,拿出了一派高高在上的魔尊威严,厉声呵斥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行了,别装了。真要生气,便莫要一口一个‘妾身’的自称。你这等口是心非的把戏,骗得了谁?再者,我体内这混沌莲子究竟是个什么光景,你比我更清楚。”
鞠景毫不买账,轻轻拉了拉弱水的手。只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便如春风化雨,瞬间将大自在天魔那滔天的凶焰化作了无形。
“投降啦,投降啦!你这冤家,算是把妾身的性子摸得透透的,当真是不公平!”
弱水气势顿消,反倒娇嗔着摇晃起鞠景的手臂来,语气柔媚入骨,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媳妇。
堂堂大自在天魔,竟被鞠景这“软饭硬吃”的手段治得服服帖帖。
“别摇了,头晕。说正经的,夫人们究竟去了何处?以师尊那护短的性子,绝不可能丢下我不管。”
鞠景稳住她的手,正色问道。
“你可知你这一觉,睡了多久?”
“多久?”
“整整两年有余。”弱水收起笑意,轻声道,“她们皆以为你是在闭关打磨根基,自然不敢轻易打扰。这两年间,该去秘境寻宝的去了秘境,该回宗门坐镇的回了宗门。到头来,还不是只有妾身一人,在这儿日夜不休地照看着你?妾身可没有赶任何人走!”
鞠景以神识微微感应,察觉到天魔本源并未生出波澜,知她此言非虚,但对最后一句仍是半信半疑。
“好吧,算我错怪你了。不过,我的好娘子,这两年你便这般干守着,也不教人来替换替换?”
“替换什么?妾身就是要让你睁开眼的第一瞬,看到的便是妾身这副模样!妾身才不愿将你交给慕绘仙或是戴玉婵那几个狐媚子照看!”
弱水小嘴一撅,满脸的霸道与醋意。
鞠景听得心中一暖,暗道这妖女虽是行事乖张,但这份情意倒是做不得假。
也不知这两年间,她在这具肉身的花容月貌上费了多少心思。
“原来如此。玉婵现下如何了?当初你究竟是如何蛊惑了她?”
真气流转渐入佳境,鞠景只觉四肢百骸渐渐生出力气。
“还不是为了她那个宝贝师弟林寒?”弱水冷笑一声,将昔日如何利用戴玉婵的执念,如何步步为营设下心魔的手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
鞠景听罢,心中恍然。难怪戴玉婵昔日行事那般古怪,原来皆是中了这天魔的算计。
“所以,你最后还是庇护了那林寒?”鞠景问道。
“谁要庇护那蝼蚁?妾身立誓庇护的,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人!这世间,也唯有你,能教本座信守承诺!”
弱水嗤之以鼻,满脸不屑。高维天魔本就视众生为草芥,哪里会在乎什么承诺?
“我看你这承诺也是大打折扣。当初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莫要对萧姐姐下黑手,你还不是一样洗了她的脑?”鞠景旧事重提。
“不许叫她萧姐姐!那老女人当初竟妄图挖走你的混沌莲子,其心可诛,死不足惜!”弱水竖起兔耳,气鼓鼓地骂道。
“你……你没把她怎样吧?”
鞠景心中一紧,猛地坐直了身子。他可清楚记得,弱水当初操控旱魃时,对萧帘容是何等的残忍。
“瞧把你急的!那是你的心头肉、小老婆,妾身能把她怎样?不过是略施惩戒,不许她来探望你罢了。若真杀了她,你这没良心的还不得伤心死?”
弱水见他紧张,心中酸意更甚,冷哼着别过脸去。
“小娘子明白事理便好。其实萧姐姐并非不忠,她只是太过懂我的心思罢了。”鞠景松了口气,柔声安抚。
“她懂你的心思,便是妾身不懂了?”弱水鼻腔里哼了一声,长长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
“谁叫我这人心胸宽广呢。你们每人,都只占了我心里的一方天地罢了。”
鞠景轻笑一声,趁机脱离了弱水的怀抱。他站起身来,舒展着筋骨,只觉关节处咔咔作响,身子仍有几分僵硬滞涩。
弱水那双妩媚红眸死死盯着鞠景,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堂堂大天魔,竟被这金丹期的小子吃得死死的。
鞠景这厮软硬不吃,三言两语便能瓦解她所有的防线,当真是她命中魔星。
“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还不利索吧?”
弱水望着左右扭动腰肢的鞠景,嘴角忽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丰盈的红唇显得越发软糯诱人。
“是有些不习惯。这般长久的闭关,还是头一遭,只觉浑身骨头都酥麻了。”
鞠景一边甩着手腕,一边蹬着腿。修仙无岁月,这两年光阴,于他而言竟如大梦一场,毫无实感。
“既是如此,便让妾身来帮小夫君做做‘复健’吧!”
话音未落,弱水身形如电,猛地扑上前来。
一阵香风袭过,已将鞠景结结实实地压倒在床榻之上。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危险而狂热的欲念。
“不必了……我自己来便成……”鞠景大惊失色,连声推拒。
“要的要的。不过是做些伏地挺身、深蹲的活计罢了,小夫君躺着别动便是……”
纱帐轻摇,满室生春。这大自在天魔的手段,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
被弱水这突如其来的一扑,鞠景尚有些发懵。
方才还说着什么“复健”,话音未落,那两片犹如烂熟樱桃般的性感红唇已然印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含住了鞠景的下唇,不容分说地吸吮起来。
这番动作狂野霸道,带着大自在天魔那股子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鞠景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觉怀中美人一截灵巧滑腻的小舌如游鱼般探出,带着温湿如兰的吐气,挑逗地舔过他的唇瓣。
那丁香小舌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如猫儿般细细啃咬,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识海。
鞠景大病初愈,金丹大成,此刻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提不上半点真气。
“不用了……这等复健,不用人帮……”
这哪里是哪门子的复健?
分明是饿虎扑羊,要将他连皮带骨地生吞活剥了呀!
鞠景口中含糊不清地推辞着,双手抵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欲拒还迎。
“要的……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都僵了。妾身这副身段,这身装扮,用来伺候小夫君‘复健’,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弱水喉音娇腻,咯咯娇笑着。
只见她玉臂轻舒,原本披在身上的那件宽大深衣如水波般滑落,褪了个精光。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儿欲火焚身的绝艳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鞠景眼前。
那是一套极尽香艳淫靡之能事的黑色系兔女郎装。
黑色的衣料紧贴着肌肤,犹如第二层皮般,将弱水那傲人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衣式的连体衣裁剪得极低,那一对硕大盈乳被高高托起,犹如两座堆雪似的白桃山,颤巍巍、沉甸甸的。
深邃的峰壑之间,透着令人目眩神驰的诱人阴影,直教人想将脸深埋其中。
而她那一头灿若流金的波浪长发间,一对雪白可爱的兔耳朵正俏皮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为这妖冶的魔尊平添了几分稚气可人的反差感。
再往下看,那盈盈一握的蛇腰之下,连体衣的下摆开得甚高,紧实圆润的翘臀半露在外,犹如嵌着两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
一簇雪白毛茸茸的兔尾巴缀在股间,随着臀波摇曳,充满了致命的性诱惑。
金发女郎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一双吊带黑丝袜紧紧包裹。
那丝袜极薄,透着底层肌肤酪浆似的雪腻肤质,肉光致致。
足端,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托出弱水异域女王般优雅高贵的气质。
弱水就这般跨坐在惊讶万分的鞠景身上。
她眼波流转,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丰腴的臀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有意无意地在鞠景的小腹处磨蹭着。
那弹滑紧实的臀肉,宛如装满水的气球,每一下挤压都带来惊人的触感。
她俯下身子,那如瀑的金发如波浪般垂落,发丝若有若无地扫过鞠景的脸庞,带来一阵阵微膻的乳脂香与玫瑰的馥郁气息。
红唇微启,丰润的小嘴呵出滚烫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鞠景的面颊上,撩拨得他心底那团邪火如星火燎原般轰然炸裂。
柔软湿润的触感,加上这等惹火的异域装扮,鞠景哪里还把持得住?
方才嘴上说着不要,此刻身体却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腹那股燥热直逼气海。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抬头,主动去寻觅那抹香甜,企图探入弱水的檀口中一亲芳泽。
谁知弱水却如一尾滑溜的泥鳅,娇笑着偏头躲开。
方才是鞠景推辞,惹得她欲火高张;此刻鞠景动了情,她反倒拿捏起架子来,似是在报复鞠景方才的不解风情。
不过,这等欲擒故纵的把戏并未持续太久。
报复成功的成熟美艳大天魔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溺爱。
她重新俯下身,伸出那丁香颗儿般的细小舌尖,灵活地在鞠景的唇上划着圈,沿着唇缝轻轻舔舐,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
继而,她重重地吻上男子的双唇,温柔而缠绵地吮吸起来。
那柔软湿润的香舌轻易地撬开鞠景的唇齿,长驱直入,灵巧地探入他的口中。
鞠景自然不甘示弱,骨子里的征服欲被激发。
他奋力搅动自己的舌头,勾住弱水的丁香小舌,两人在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互相吮吸,激烈交缠,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扯出来。
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被这样一个绝世尤物压在身下,鞠景只觉颅中烘热,心跳如擂鼓。
弱水的香舌主动迎合着鞠景的攻势,两人唇齿交缠间,弱水喉间发出一声声诱人娇吟。
“唔嗯……小夫君……嗯嗯……”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客房内分外清晰,宛如最催情的靡靡之音。
鞠景两世为人,还真未曾尝过这等异域风情“大洋马”的滋味。
此刻的弱水,眉眼间春情泛滥,满脸皆是妩媚勾人的风情,哪里还有半点大罗金仙的威严?
一吻作罢,晶莹的银丝牵连在两人唇间,在微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弱水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巨硕的绵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她情意绵绵地凝视着身下的鞠景,纤细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若有若无地划过鞠景结实的胸膛。
“小夫君,这复健的第一课……你是想要做俯卧撑呢,还是想要……深蹲?”
这头异域大洋马眼中满是熠熠生辉的光亮,红唇微启,又在鞠景的唇角轻啄了一口,目光中透着贪婪与不加掩饰的渴求。
“俯卧撑我倒还能理解,这深蹲……又是个什么章法?”
鞠景被她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浑浑噩噩,但胯下那物事却已如怒龙般昂然挺立,将衣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的双手仿佛自有主张,已然攀上了大白兔那包裹着轻薄黑丝的大腿。
那浑圆紧致的美腿正死死夹着他的腰际,入手处并无寻常布料的粗糙感,反而有一种比肌肤还要腻滑的丝绸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那不如……就由妾身来为小夫君亲自演示一番?”
弱水笑颜如花,晶莹的涎液修饰着她丰润厚唇的嘴角。
随着她不断的开合,那抹水光看得鞠景口干舌燥,方才那软糯香甜的滋味,他恨不得再狠狠品尝个千百遍。
这异域风情当真是迷人!
那将清冷、高贵与下贱、放荡完美糅合的奇异气质,迷得鞠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冲动。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将这个高高在上却又骚媚入骨的妖物狠狠压在身下,用最狂野的姿态将她贯穿!
弱水居高临下地望着鞠景那副被情欲折磨的模样,心中满意到了极点。
她不急不躁地探出手,解开鞠景衣衫的系带。
当看到那根摇摇晃晃、已然充血胀大、青筋暴凸的物事时,这位大自在天魔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看啊,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唯有在她的撩拨下,才会露出这等发狂姿态。
“看来……小夫君已经等不及要开饭了呢?”
她葱白如玉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紫红色的钝尖上,头顶那对雪白的兔耳朵笔直地竖了起来,微微颤动。
“快演示吧,我的好娘子,别再馋我了。”
鞠景重重地拍了拍弱水那裹着丝袜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两年未近女色,如今被这等绝顶尤物一撩拨,鞠景只觉体内气血翻涌,简直想化身一头洪荒野兽,将眼前这惹火的兔女郎撕成碎片,狠狠地挞伐。
弱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媚笑,直起身子。
她宛如美神降临,伸手拨开连体兔女郎装下摆处那层薄薄的布料,将其拨至侧股。
尖锐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划破了裆部的裤袜,伴随着轻微的裂帛声,那神秘的天魔幽谷顿时暴露无遗。
只见那两腿间的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泛滥成灾。
粉嫩如新剥荔枝般的花瓣微微张开,挂着晶莹的液丝,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临幸。
这大自在天魔,也早已饥渴难耐了。
这兔女郎的装扮实在太过色气。
那丰腴色欲的娇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形成了最勾人心魄的完美曲线。
这具成熟的肉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打造的绝佳鼎炉。
那股子熟透了的艳丽,刺激得鞠景恨不得立刻翻身做主,用尽天下所有的姿势去凿穿她。
弱水骄傲地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
鞠景眼中那仿佛要吃人的色欲,让这位大自在天魔感到无比的愉悦得意。
她脚下的细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床榻上,腰臀发力,抬起那浑圆饱满的迷人肉臀。
弱水伸出玉手,扶住鞠景那根硬挺如铁的怒龙,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泥泞的穴口,随后,腰肢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唔……”
娇嫩紧致的花径被那庞然大物强行顶开,弱水忍不住仰起细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昔日她曾附身萧帘容,用过那具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
然而此刻,她却惊觉自己这具新造的肉身,竟比萧帘容的还要紧致十倍!
在捏造这具躯壳时,为了追求外在的丰腴美感,她将外部的轮廓造得极为夸张,却在内里的构造上,刻意缩紧了尺寸,只求那最完美的贴合。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脆响,那紫红色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撑开了微张的粉嫩大阴唇,排闼而入,深深地插进了那温热、紧窄、湿滑的魔女甬道之中。
方一进入,鞠景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觉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那肉壁宛如无数个细小的吸盘,一环扣着一环,又湿又烫,伴随着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蠕动,仿佛要将他的整根物事连根吞没。
弱水咬着银牙,一点一点地吞纳着这根凶器。
直到那物事全根尽没,直抵最深处时,她才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角竟逼出了几滴泪水。
她忽地有些后悔了——这蜜穴,造得实在太小、太浅了!
“啊……”
弱水原本只是觉得,昔日鞠景每次要触碰到萧帘容的花心都颇为费力,为了讨好他,便刻意缩短了这甬道的长度。
谁曾想,这一坐到底,那硕大的龟头竟直接死死抵在了她最敏感娇嫩的花心之上。
那股直击灵魂的酸麻与肿胀感,瞬间传遍全身,令她险些在插入的瞬间便丢了身子。
而鞠景此刻却是爽到了极点。
那温软湿润的幽谷紧紧包裹着他,其紧致程度,堪称他两世为人所遇之最。
弱水体内的媚肉宛如无数把细软的毛刷,随着她的呼吸,在肉棒上不断地扫刮、摩擦。
那连绵不绝的蠕动,带来了令人发狂的夹吸感,似要将他的骨髓都一并榨干。
不愧是堂堂天魔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极品鼎炉!
唯有这般死死抵压着花心,方能让鞠景感受到那等登峰造极的畅快。
然而,这快感来得太过凶猛,鞠景深知若不加以控制,只怕片刻便要缴械投降。
他连忙收摄心神,暗自运转起《颠龙倒凤功》。
功法一经催动,一丝清凉的真气自丹田升起,游走于经脉之间。
鞠景惊讶地发现,弱水捏造的这具身体,竟是极品的纯水灵根,与其正妻殷芸绮如出一辙。
水利万物而不争,在这股清凉之气的安抚下,鞠景总算勉强稳住了阵脚,守住了精关。
大洋马微眯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脸上满是沉醉之色。
她贪婪地感受着下体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股空虚了两年的魔女花道终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快慰,令她浑身颤栗。
她可是苦等了两年,才等来这开罐头的绝佳时机,堂堂魔尊,怎能轻易败下阵来?
弱水一双玉手撑在鞠景结实的小腹上以维持平衡。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摆动起那盈盈一握的秀美腰肢。
一上、一下,那湿滑紧致的天魔蜜穴便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那根青筋暴凸的怒龙。
每一次起落,那紧凑的内壁便与粗糙的肉棒发生着剧烈摩擦。
若是鞠景的肉棒稍有偏离,她便会风情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将那凶器重新校准,直至全根吞入,方才罢休。
“原来这便是你口中的‘深蹲’啊?我方才还在冥思苦想,究竟是个什么奇异的姿势呢。”
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绝色尤物,鞠景心中恍然,忍不住嬉笑出声。这女上位的把戏,倒教弱水玩出了花样。
“复健之道,自然讲究个循序渐进。眼下是妾身在上面帮着你,待你恢复了气力,以后……嗯嗯……啊……好美……”
弱水此刻宛如一位骄傲的异域女骑士,半骑半蹲,牢牢掌控着这场欢爱的节奏。
她挺直了纤腰,借着撑在鞠景腹部双手的力道,不断地起落按压。
那紧致温暖的销魂窟仿若拥有了独立的意识,一收一缩间,吮吸压榨着鞠景的纯阳之气。
鞠景被这股酥麻入骨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渐渐粗重。
他终于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弱水那包裹着黑丝的丰满小腿。
大力的揉捏下,那软糯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
鞠景的胯下开始配合着她的律动,每一次弱水下落,他便猛地向上挺腰顶弄。
哪怕有弱水的双手撑着缓冲,这股刚猛的冲撞力依然势如破竹。
“啊啊……哦……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小夫君……小老公……”
弱水秀眉紧蹙,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神情。
樱唇微张,随着鞠景那势如破竹的冲击,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娇吟。
她那双红眸早已湿漉漉的一片,似醉非迷,已然沉浸在这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之中。
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不知何时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般粉红。
玫瑰的体香混合着交媾的腥甜,充斥着整个床榻,中人欲醉。
在两人这般猛烈的对冲之下,那件紧身的连体衣再也兜不住那一对浮白的巨乳。
那两团雪肉仿佛随时都会跳脱而出,随着动作荡起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鞠景的双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终握住了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触手之处,皮质与塑料的冰冷质感,与那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鞠景的腰肢挺动得越发狂野。
紫红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凶狠撞击在美魔女娇嫩的花心上。
那被肆意挞伐的花心,本能地痉挛着,死死地咬住入侵的肉棒不放。
甬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如决堤的春潮般,冲刷在龟头之上。
在这等极致的刺激下,不可一世的兔女郎发出一声高亢娇吟。
弱水的娇躯如遭雷击般猛地绷直,随后犹如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鞠景的身上。
她,竟是就此高潮了。
“娘子这敏感度,莫不是调得太高了些?怎地这般不经玩?”
鞠景把玩着手中那尖细的高跟,眼神戏谑地望着伏在自己胸口香汗淋漓的兔女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润的蜜穴正因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地绞紧着他的物事,夹得他险些缴械。
“那是你这小贼作弊!你怎么能在这等时候,动用那般卑鄙的功法!”
高傲的大天魔哪里肯承认自己的溃败?
她大口喘息着,气鼓鼓地抗议。
平心而论,这具身体的尺寸是完美契合鞠景的,鞠景爽,她自然也爽。
可偏偏鞠景身怀《颠龙倒凤功》这等无上双修秘法,能够借此固本培元,而她这具新造的肉身却毫无防备,自然是一败涂地。
“方才的‘深蹲’做完了,现在,该轮到我来做‘俯卧撑’了。”
鞠景猛地一发力,腰部一挺,直接一个翻身,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弱水狠狠地按倒在身下。
他欺身压上,双手蛮横地掰开弱水那修长笔直的玉腿。
那根沾满了弱水淫液的粗壮肉棒,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重新顶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魔女幽谷之中。
“啊!小老公……你这坏人……”
弱水娇喘吁吁,满头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锦榻上。
她那双明亮的红眸中凝结着丝丝情意,嗔怪地剜了鞠景一眼。
樱唇半张,吐出的却是引人犯罪的淫靡呻吟。
此刻,她胸前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兔女郎装,已被鞠景粗暴地扒拉到了两边。
那两团白花花的硕大酥胸,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宛如两颗诱人红豆,点缀在雪白的凝脂之上。
鞠景毫不客气地埋下头去,一口衔住了其中一颗娇嫩的红缨,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那肌肤的触感柔嫩,隐约间,竟似真能尝到一股玫瑰牛奶般的香甜。
与此同时,鞠景双手如铁铸般撑在弱水丰腴躯体的两侧,胯下开始发力,如狂风骤雨般剧烈地耸动起来。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劈开湿滑紧致的熟女媚肉,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你这俯卧撑……嗯嗯……做得也不标准!哪有……啊……哪有手臂不动,只动……只动腰胯的……”
弱水被自家小夫君撞得娇躯乱颤,却还不忘出言嘲弄。
然而,这大洋马越是表现出这等骄傲不屈,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便越是高涨。
他只觉胯下的怒龙涨大了一圈,冲刺的力道越发凶悍。
弱水那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紧紧缠绕在鞠景的腰间,随着他那雷霆万钧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那黑丝裤袜在肌肤的摩擦下,衬托得她的美腿越发淫靡诱人,直教人想将她彻底揉碎在这锦榻之上。
想干便干!
鞠景索性放开了手脚,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那粗壮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又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挺进,狠狠地全根没入。
粗硬的耻毛毫无阻碍地摩擦着弱水那敏感肿胀的花核,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酥麻与刺痛。
弱水的魔穴早已是汪洋一片。
大量的黏稠淫液随着鞠景的抽送,被带出体外,打湿了床单。
她整个人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大自在天魔那高高在上的矜持已然崩塌,开始妩媚地扭动起那丰腴圆润的翘臀,主动迎合着鞠景的每一次撞击,试图让那根凶器埋得更深、更紧。
“啪!啪!啪!”
肉体猛烈相撞的清脆响声不绝于耳。
鞠景的阴囊随着冲刺,重重地撞击在弱水那高高隆起的花唇之上。
那力道之大,恨不得将那两颗饱满的卵袋也一并砸进那紧致的魔道里。
太媚了!
这滋味简直销魂蚀骨!
鞠景虽是穿越者,但两世为人,何曾骑过这等极品的异域大洋马?
看着身下这尊大自在天魔那精致成熟的美颜上,布满了骚浪的媚态与被征服的迷乱,一股巨大的骄傲感油然而生。
他现在只想用这根肉棒,将这妖女冲死在床上!
“小老公……你耍无赖……人家……嗯嗯……人家要死了……啊啊啊……”
龟头如同磨盘般,无情地碾压研磨着那脆弱的魔女花心。
苦果与乐果,弱水今日算是尝了个遍。
她失去了理智,胡乱地浪叫着,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眼神迷离恍惚,瞳孔微微上翻。
随着刺激达到顶峰,她那双紧紧夹在鞠景腰间的玉腿猛地一阵痉挛,身子如触电般弹起。
大自在天魔,在弱水的凡人修士肏弄下又泄了。
鞠景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丽人的体内。
淫靡的爱液混合着方才的激战,从两人的结合处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弱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大口喘息,沉浸在鞠景赋予她的极致欢愉之中。
对她这等高维天魔而言,这等肉体凡胎的极乐,竟比吞噬万千生灵的灵魂还要来得舒爽。
或许,只因为给予她这一切的人,是鞠景。
“不公平!这不公平!你快把你的功法停了!等……等以后妾身和其他姐妹一起服侍你时,你再用不迟!”
良久,见鞠景依然在那泥泞的穴中缓慢地抽动,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弱水终于忍不住了。
大自在天魔的脸面今日算是丢尽了!
哪有天魔被凡人干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而那凡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
“哦?我的好娘子,你方才不是还要独占我么?怎么这会儿,便改口要与人共侍一夫了?”
鞠景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汗湿的脸颊。谁能想到,这方才还醋意滔天、占有欲拉满的女魔头,在床笫之间竟这般轻易地便签了城下之盟。
“谁都可以!只要你能拉得下脸面去寻来……咱们再来一次!妾身就不信了,今日吸不到你半点阳气!”
感觉到鞠景依言停下了灵气的运转,弱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鞠景。她咬了咬牙,翻过身去,摆出了一个撩人姿势。
她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兔,跪趴在床榻之上。
那身黑色的兔女郎装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几成碎布。
紧绷在诱人的蜜桃臀上的黑丝破开了几个大洞,白皙的软肉若隐若现。
修长的美腿被吊带袜紧紧勒着,那一双黑色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白嫩的足尖上,欲落未落。
弱水塌下柔美腰肢,高高地翘起那丰腴浑圆的大肉臀。
在黑丝的包裹与勒痕下,那臀部的曲线越发显得淫靡诱人。
她缓缓地向两侧分开双腿,方才被鞠景肏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粉嫩花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娇嫩蚌肉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粘稠的淫液从那深不见底的花心深处涓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丝上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拉出一条长长而淫靡的银丝。
弱水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倾倒众生的媚笑。
她顾盼生姿地望着身后的鞠景,头顶那长长的兔耳随之轻轻颤动。
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而下,半遮半掩着那白皙如玉的美背,却又刻意露出了一截修长诱人的粉颈。
这等美艳惊心动魄,分明是在无声地挑衅,诱惑着鞠景以最蛮横的姿态将她贯穿。
面对这等视觉盛宴,鞠景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方才压抑的邪火再度爆发,胯下的怒龙瞬间硬挺如铁,紫红色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宛如一头饿极了的野狼,嘶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鞠景的双手死死地掐住弱水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腰部猛地一沉,那昂扬的龟头精准地顶住那湿润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狠狠地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骑洋马!骑大洋马!这可是他穿越前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奢望,如今,终于在这太荒世界得偿所愿!
“这一次,咱们公平较量!小老公……这滋味……舒服吧……啊呀……”
弱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孟浪呻吟从她丰润的红唇中溢出。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努力地向后撅起那惊人的翘臀,主动迎合着鞠景的狂野冲刺。
她恨不得让那硕大的龟头直接撞碎她的花心,插进那最隐秘的天魔宫殿深处;恨不得鞠景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也一并塞进这专为他打造的魔穴之中。
硕大的龟头在魔女蜜道内横冲直撞,狠狠地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那股直透骨髓的酥爽,令弱水浑身剧烈颤抖。
她感觉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揉碎了,融入鞠景那阳刚的躯体之中。
宛如孩童骑大马一般,鞠景紧紧抓着金发兔女郎的腰肢,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抽送。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连成了一片,如同密集的鼓点。那沉甸甸的阴囊更是肆无忌惮地拍打着那高耸的魔女花唇,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小夫君……你不行了……嗯嗯……再快些……你快不行了……啊……嘻嘻……”
鞠景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体内疯狂作祟,弱水自然感知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当那温热的先走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涂抹在甬道内壁时,这位经验丰富(理论上)的天魔立刻察觉到,鞠景的精关已然松动。
她得意地浪笑着,那浑圆的臀部扭动得越发放肆,极尽挑逗之能事。
鞠景双目赤红,正“噗嗤噗嗤”地发狠抽插。
每一次长枪刺入,都会被那天魔蜜道内无数不规则的肉壁与褶皱死死缠住。
那些细小的肉芽宛如无数把倒刷,来来回回地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刮擦。
那股近乎摧毁理智的快感,令他呼吸急促如牛,恨不得就这样死死地肏干在这绝妙的魔女肉穴之中,永不分离。
这等紧窄的幽谷,肏弄起来当真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尤其是那种初经人事的紧致生涩,每一次挺进,都是在开垦一片未经沾染的处女地。
来来回回的剧烈摩擦,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极乐,更是一种如电流般传导至四肢百骸的酸爽。
这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剧毒,明知饮鸩止渴,却甘之如饴。
哪怕明知停下功法的自己即将溃败,鞠景依然无法停止这疯狂的挞伐。神智已然崩溃,此刻,完全是那勃发的雄性本能在主导着一切!
看着身下弱水那浪荡诱人的姿态,鞠景猛地俯下身去,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住她那光滑如缎的美背。
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弱水头顶那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兔耳朵。
那可不是什么情趣道具,而是真真切切长在她头顶的器官!
“啊啊……小老公……别……别揪耳朵……好痒……啊……”
弱水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魅叫。
此刻的她,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只柔弱的小白兔,正被身后的远古凶兽无情地按在爪下狠狠侵犯。
兔耳被揪住,牵动了神秘的神经,一股股奇异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刺激得这大自在天魔娇喘连连,身子弓成了一道虾米。
鞠景俯着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下腹紧紧贴压在弱水丰满挺翘的臀瓣上。
那毛茸茸的小巧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小腹处。
随着两人的律动,那柔软的绒毛不断地摩擦着鞠景的肌肤。
这等奇异的触感,犹如火上浇油,令他亢奋到了极点。
胯下的抽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骇人力量。
“啊啊啊!不行了……小老公……饶了我……要坏掉了……”
弱水凄厉地哀叫着,泪水夺眶而出。
这位丰腴高挑、成熟淫媚、高贵非凡的大自在天魔,此刻已沦为了一只下贱的、任由鞠景随意摆弄、乱插乱干的赌场发情兔女郎。
兔耳与兔尾传来的双重绝顶刺激,令她几近疯狂。
这等敏感的死穴,是她捏造肉身时万万没想到的。
强烈的快感浪潮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那红肿的小穴骤然发出一阵骇人的绞紧。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汹涌的魔女淫液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鞠景的龟头之上。
“嘶——”
这致命的紧缩与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鞠景的最后一根稻草。爽得他头皮发麻,脑中“轰”的一声巨响。
他发力揪住弱水那对兔耳,腰胯发力,做出了最后数十下狂风骤雨般的狠命抽插。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一口气将那怒龙捅入了蜜穴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已然门户大开的天魔花心。
精关失守!
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喷薄而出,带着强劲无匹的冲击力,一股脑儿地喷洒在娇嫩的魔女花宫壁上。
那狭小的宫腔瞬间被这炽热的白浆无情地灌满、撑开。
那股属于男子的纯阳精华,混合着极致的高潮快感,瞬间直击大洋马的大脑。
弱水的娇躯如遭雷击,小穴如打摆子般不住地痉挛、抽搐。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双绝美的红眸瞬间失去焦距,翻起了大片的眼白,涎水顺着微张的红唇肆意流淌。
堂堂大自在天魔,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竟是被凡人肏得崩坏了心智。
看官你道,这大自在天魔本是何等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蝼蚁的域外魔尊?
偏生在这鞠景面前,竟甘心褪去那一身傲骨,化作个摇尾乞怜、任人挞伐的发情雌兽,当真是天道无常,造化弄人!
有诗为证:
金丹九转梦方回,榻畔妖娆异国姝。
本是高居天外主,甘为胯下浪淫奴。
春潮决堤淹魔骨,阳精灌顶破灵图。
颠龙倒凤销魂处,管甚仙凡与道途!
正是:九转金丹初试锋,天魔雌伏锦榻中。
不知这弱水经此一番狂风骤雨般的云雨浇灌,食髓知味后,又会生出何等放荡死缠的心思?
那出外历练的诸位正房娇妻、红颜知己,若是归来撞破这满室的淫靡荒唐,又该掀起何等滔天的醋海风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