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深处的时光,日复一日,镐头起落,在岩壁间撞出沉闷回响。
鞠景赤裸的上身早已覆了一层细密汗珠,顺着脊沟滑落,在腰际汇成几道湿痕。
臂膀的线条一日日硬朗起来,从前那点书生稚气被矿灰与汗水磨去,取而代之的是劳作淬炼出的韧劲。
只是这韧劲底下,终究是凡胎,每日收工时,两条胳膊酸麻得抬不起来,腰背更是沉甸甸的,仿佛灌了铅。
所以夜里躺下时,常常是脑袋一沾枕头便昏睡过去,连慕绘仙温软的身子偎过来,也无力回应。
偶尔醒转,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低声呻吟。
“外刚如铁,内软如绵。”孔素娥的声音在石室里响起,清冷冷的,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凝体中期,算是摸到门槛了。再这般熬上一年左右,筋骨疏通,气载经脉,便可着手筑基。”
她今日未着宫装,只一袭素青襦裙,长发松松绾在脑后,斜插一支白玉簪。
紫宸色的凤眸垂着,目光落在鞠景瘫软的身子上,像是匠人端详未成器的胚胎。
鞠景正趴在慕绘仙大腿上,脸颊埋进那柔软丰腴的肌理里,鼻尖满是女子温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