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悄无声息站在几步开外,注视着梁青羽。一身装束优雅矜贵,尤甚先前。
他的表情依旧疏离克制,眼神深邃冷淡,青羽却莫名生出错觉,仿佛自己才是他所有关切的中心。
眼前正在纠缠的明明是两个人,他却只看向她。不论他们身下交合如何残忍激烈,目光始终不偏不倚,只聚焦在她的眼睛。
漫长的对视。
从停车场,到爸爸公司大楼的走廊,再到这间极似会所的房间。
眼前画面不断变换,唯有方从安的眼神不变。
在身下激烈的搅弄,以及不远处男人分分寸寸的凝望中,梁青羽逐渐绷紧身躯。
下半身彻底失守。像是沉坠的液体连绵滴落在脆弱而轻薄的叶片,窸窸窣窣地抖动。
小女孩爽得眯起眼睛,短暂回神又想起角落那双眼睛。
这时梁青羽承受力还低,当即呜呜叫唤:“不、不,别看……”
她试图要挡住穴口,梁叙却攥住她双腕扣在身后,更用力插进去。
她不得不转而向爸爸求饶,张口喘息着,口齿不清:“爸爸,唔要了…别……”
梁叙一把扣住她的脖子:“不要?”
他拉住女儿一条大腿,将两人相连的腿心更完整地暴露出来,“好好看清楚。这是不要?”
他掰住青羽的下颌,迫使她低头望去,好让她看清她正如何咬住他吮吸,抽插已经停止,穴口的嗦弄却不停。
梁青羽挣扎的动作一顿。下腹还在一抽一抽的,所有令她难以承受的反应还在,她的一切反抗却停了。
耳边,爸爸的声音又响起:“还记得每天看的那些视频吗?难道不是为了这一刻?”
他边问边挺胯缓缓抽送,节奏完全跟随女孩体内的吸咬,湿软的肉瓣被阴茎撑开又略略缩拢的痕迹呈现在青羽视野中。
少女静静看着腿心正发生的一切。她和爸爸的身体的一部分,正彼此咬合在一起。也看到自己小腹凸起的轮廓。恍惚,却又真实。
她的身体这时完全变了样,丝毫不受控制,源源不断地制造陌生的快慰,是过往她靠想象都无法获得的。
梦中的梁叙这时忽然恢复了柔和,咄咄逼人的一面不见:
“看见了?”
“嗯…”青羽的声音轻如气音,仿佛在震惊之中,难以想象做爱时腹部都要被插得变形,却仍然感到快乐。
梁叙单手搂住她,腾出一只手掌抚摸她的肚皮。
“跟爸爸做爱就是会这样的……小宝,这样你还要吗?”
梁青羽的心终于短暂地从无垠的性欲中苏醒,感受到一点父女之间独有的牵连。
软绵绵,也很酸涩的,泡沫一样松软的东西渗入她的胸腔。
她急急喘出几口气,身体下一刻的反应却更叫她崩溃。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她小幅度却绵长地痉挛起来。
小家伙嘴里发出细细的尖叫,手紧紧抓住梁叙的手腕:“啊…啊……爸爸,不要插了……不…唔……”
梁叙始终没停,吻了吻她的面颊,而后紧紧贴住:“为什么不要?嗯?”
他又一次用力操进去:“为什么不要?宝宝?”
同时按住小孩柔软的肚皮更富技巧地按揉:“不舒服吗”
那之后事情就变得模糊,激烈到头皮发麻一样的快感,接连不断在体内炸开。
角落的眼神始终还在,她即便不去看,心中也清楚。
不知插到哪里,女孩子细细地哼吟一声,腰腹随即前挺,只余下胯骨和肩胛仍在父亲掌中。
身体拉出纤细却柔韧的弧度,细微地战栗许久。
梁叙适当放缓进出的节奏,极慢地抽送,等到女儿战栗稍停,他又变得激烈。
梁青羽下一秒又受不了,体内陌生而尖锐的刺激直冲脑门,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
柔软的身体被困在父亲怀中,可怜地一耸一耸。
梁叙掰住她的脸:“怎么?”
“好奇怪!我好奇怪……爸爸……”少女慌乱地呻吟,乞求从爸爸那里得到安慰。
经验丰富的男人一眼看出女儿的异常,面上却不显,淡淡问:“什么奇怪?”
青羽无错地摇头,她说不出口。那种感觉……怎么可能!
梁叙等不到想要的答案,便握住女儿满是指印的乳房,鸡巴越来越重地往里插,另一只手往下,精准地掐住那颗备受蹂躏的蒂珠。
酸胀的刺激一波波涌上来,穴口激烈张合,少女张口喘息几下,连连求饶:
“不行、不行……要尿了!要尿了……爸爸呜呜……”
梁叙终于轻笑了笑,蹭蹭女儿汗湿的额角,抱着她起身。
青羽双腿大张,几乎是挂在爸爸身上。他边走边继续沉重地往里插,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重重顶一下。
青羽觉得自己随时要失控,紧闭双眼,将所有心力都放到忍耐上。
“小羽,”梁叙停下了步伐:“睁眼。”
青羽慢慢掀开眼皮,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卫生间,这里竟然有整面的落地镜,清晰映照出她和爸爸性交的全貌。
镜中,她赤身裸体,双腿大开着搭在爸爸臂弯,中间已经被操得红肿、翻开,两片阴唇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褶皱上挂满黏白的浮沫。
而爸爸深红壮硕的生殖器就牢牢插在她腿心。
只是看到这一幕,她就眼眶发热、发酸。很难说清那种感受。
男人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哄道:“小宝,看着爸爸。”
梁青羽抬起头。
她看到爸爸温柔的眼睛,有熟悉的笑意,不同于这个梦境先前的所有。
几乎是本能地,小女孩可怜兮兮地出声:“爸爸……”
很依赖,也很眷恋的,不同于先前的每一声。
“嗯…”梁叙淡淡应了声,继续道:“好神奇是不是?”
他轻轻掂了掂怀中的女孩,“小时候都没机会,那时候你已经长大了。”
“什么?”青羽眼中浮现困惑。
梁叙吻吻女儿的额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低哑道:
“要这样尿在爸爸身上吗?”
说罢,就探手往下,拨弄她可怜的尿道口,同时,胯下亦沉缓而精准地往一个点插。
现实中,沙发上的少女浑身是汗,双腿绞紧,细细蠕动。
的确有丝丝尿意涌上来,能看到眼睑下清晰的滚动痕迹,是苏醒的前兆。
而梦中,她有同样却更激烈的感受。就像是为了方便父亲插入,腰腹向前挺直,双腿分开到极限,脚趾也蜷缩着。
临近极点那一瞬间,她忽然有强烈的预感,看向一直未有关注的视线死角——
果然!方从安还在!
他始终阴魂不散的跟着。
梁青羽发出战栗、绵长又酥软的一声呻吟。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直打向镜面,顺着镜中交合的身影缓缓向下流。
意识迷离中,青羽听到有人在喊她:“青羽。”
“小羽。”
是方从安?又好像是爸爸?
梦境在这时骤然断裂。梁青羽一阵急喘,猛地张开眼睛。
客厅已经暗下来,而梁叙的脸就在眼前,与梦里、镜中那张脸重叠。他正弯腰看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像是要叫醒她。
身下,内裤已经完全湿了,黏黏地夹在腿心,而后又是一大汪水涌出来。提醒她刚才荒唐的梦境。
看着女儿惊诧的表情,梁叙蹙了蹙眉:“做噩梦了?”
梁青羽抓起盖在身上的薄毯,就往卫生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