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廿六日,寅时。
紫兰阁东侧的静室里,苏御的身体盘膝端坐在蒲团上。
门窗紧闭,隔音禁制早已激活,从外面看去就是一个正在闭关的金丹期弟子,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他闭着眼睛,将苏御体内的灵力循环调到最稳定的自运转模式。
金丹在丹田中缓慢旋转,每一圈都会自动从周围灵脉中汲取一丝灵气补充消耗。
这个状态可以维持五到七天不出任何问题,期间就算有人以神识扫过,也只会感应到一个正常闭关修炼中的金丹期修士。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的呜咽。
这十一天来,苏御的灵魂从最初的疯狂挣扎、嘶吼、咒骂,逐渐变成了间歇性的痛哭和无力的怒骂。
尤其是昨天傍晚那场浴池"意外"之后,苏御在意识深处爆发了一次近乎癫狂的嘶叫,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他能感受到苏御灵魂中那种混杂着愤怒、恐惧和屈辱的剧烈情绪波动,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铁栏。
但那并不影响他做任何事。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苏御肉身的各项状态,确认一切正常后,意识开始从苏御的身体中抽离。
灵魂脱壳的感觉像是从一件贴身的衣服中钻出来。
苏御的肉身就是那件衣服,合体、舒适、温暖,但终究不是自己的本体。
他的灵魂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形态飘出苏御的天灵盖,在静室中悬停了一瞬,然后朝着内门西区翠竹坡的方向急速飞去。
从紫兰阁到翠竹坡不到十里路,对灵魂体而言也就是三息的事。
灵力消耗约莫一成,和他预估的差不多。
如果换成从内门到外门、甚至从灵虚宗到宗门外,这个消耗就得翻好几倍了。
好在眼下不需要跑那么远。
三息之后,他的灵魂钻入了甲十七号寮房中盘膝而坐的墨渊肉身。
回到墨渊体内的感觉和进入苏御体内截然不同。
苏御的肉身是强占的、是夺来的,穿上去总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感。
墨渊的肉身则像是被穿了太久的旧衣裳,每一寸都被磨合得服服帖帖,灵魂契合度高到几乎感觉不到"穿"的过程。
墨渊体内那个温顺到近乎沉默的原主灵魂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风吹出了一圈涟漪,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和苏御的疯狂反抗比起来,墨渊的灵魂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来不及深想这件事。
十一天没有用过墨渊的身体,金丹中期的灵力储量依然充沛,自运转模式下甚至还略有增长。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久违的肌肉控制感,然后睁开了眼睛。
寮房里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桌上的茶壶,墙角的药草架子,床铺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唯一的区别是床边的矮凳上坐着一个人。
张欣悦蜷着腿坐在那里,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吸平稳,显然是等着等着睡着了。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常服,腰间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布鞋。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在清晨微弱的灵光灯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确实每隔几天就会来他的寮房等着。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醒了。"
张欣悦的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一双杏眼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看清了面前的人之后,困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墨渊师兄!你出关了?"
"嗯。"
"你这次闭关好久啊,都十一天了。"她从矮凳上跳下来,仰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我前天来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前天你来过?"
"来过呀,敲了好久的门你都不理我。"
"闭关的时候隔音禁制是全开的,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
"我知道啦,就是有点担心嘛。"张欣悦嘟了嘟嘴,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看你气色挺好的,修为是不是又有进步了?我感觉你身上的灵压比之前强了一些。"
"有一点。"
"那太好了呀!"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很自然地凑近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些,"师兄,你闭关这么久,是不是……憋坏了?"
她的眼神从纯真变成了某种心知肚明的狡黠,这个转换几乎是无缝的。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张欣悦的脸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微微仰起,杏眼半眯着看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脱。"
一个字。
"哎呀,师兄你每次都这么直接。"她笑了一声,但手已经开始解腰间的青布带子了,"好歹也说两句好听的嘛。"
"你想听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呀,比如……'欣悦,我好想你'之类的?"她一边说一边把外衣褪到了肩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里衣。
"十一天不见你,确实想了。"
"真的假的?"
"身体上的想。"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师兄你说话真是……行吧,至少你够诚实。"
她把里衣也脱了。
没有穿胸帛。
B罩杯的小巧乳房从衣物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桃子,乳尖是嫩粉色的,在接触到寮房清晨微凉的空气后微微挺立起来。
少女的肌肤白嫩到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亵裤也脱了?"她问。
"你说呢。"
"好嘛好嘛。"
她弯腰褪下最后一件遮蔽,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了他面前。
身材娇小但比例匀称,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意外地圆翘挺拔,和她娇小的身形形成了一种诱人的反差。
大腿内侧白嫩嫩的,两腿交汇处的缝隙里露出了一线粉色。
"师兄你不脱吗?"
他没有费事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金丹中期修士的阳具在十一天的禁欲之后已经硬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粗如婴儿手臂,长约八寸,青筋在表面微微隆起,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红色,在灵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张欣悦看到的瞬间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她的声音有点发虚,"师兄你是不是突破之后又变大了?"
"差不多。感觉得出来?"
"废话嘛……上次就顶得我肚子疼了,这回不会更过分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床上。
张欣悦仰面躺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并拢了一瞬,然后又主动分开。
这个矛盾的小动作是真实的,并非做作。
炼气期少女的身体对金丹期修士的阳具有本能的畏惧,但几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用理智压制本能。
"轻……轻一点?"
"不保证。"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阳具抵在了入口处。
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接触到龟头灼热的温度后微微翕动了一下。
"来了。"
他挺腰压了进去。
"嗯!"张欣悦的后背弓了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好……好涨……"
炼气期少女的甬道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内壁像是一只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地裹吸着入侵的粗大异物。
他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张欣悦的喘息就粗重一分,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着下唇,眉心蹙成了一团。
"放松点。"
"我……我在放松了啊……你太大了……"
"比上次更紧了。十一天没用就退步了?"
"你说的什么话嘛!"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的嗔怒维持不到一息就被快感冲散了,"那是因为师兄你又变粗了……嗯啊……"
他没再说话,开始加速。
每秒五十次以上的抽插频率对炼气期的身体而言是承受的上限。
张欣悦的整个身体在高速的撞击下被颠得一颤一颤的,B罩杯的小巧乳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频率下也产生了明显的晃动,两团圆润的乳肉像是两颗被拍打的小球,上下起伏着,嫩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模糊的轨迹。
"太……太快了……慢一点嘛……"
"受不了?"
"没有……就是……嗯啊……就是有点……呜……"
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
十一天积攒的欲望让他完全没有留力的打算,每一次挺入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的位置时都会带出一层透明的蜜液,然后在下一次挺入时被重新捅进深处。
蜜液在高速的摩擦中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张欣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正常位维持了大约半个时辰,张欣悦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还能发出清晰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话语,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喘气和呜咽声。
"翻过去。"
"等……等一下……让我缓缓……"
"没时间。"
他没有等她缓过来,直接把她翻了个身。
张欣悦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圆翘的臀部被他的手掌托着抬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白嫩到让人想狠狠咬一口,中间的缝隙里露出了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合着,蜜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师兄你好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憋了十一天,急一点正常。"
"那你倒是心疼一下我嘛……"
"心疼你了,回头给你两瓶筑基丹。"
"真的?那……那你继续吧……"
语气的变化很微妙。
一瞬间的犹豫之后,利益考量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这就是张欣悦。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脑子在算账。
两瓶筑基丹足够一个炼气期弟子用半年的了。
他从后方顶了进去。
"啊!好深……这个姿势好深……"
后入位的角度让阳具能够触及前一个体位无法到达的深度。
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甬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小口,张欣悦的身体在每一次被顶到那个位置时都会痉挛一下,像是触了电似的,整个人往前缩,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不要……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
"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嗯啊……"
"不会。修士的身体没那么脆弱。"
"但是我才炼气期啊!"
"所以我控制了力道。你能承受的。"
"我觉得我快承受不了了……呜呜……"
他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反而加大了力度。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产生一圈波浪状的震颤,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白嫩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寮房里回荡着,节奏均匀而密集。
就在这个时候,他分出了一缕灵魂感知。
那缕感知像一根无形的细线,从墨渊的意识深处伸出去,穿过寮房的墙壁,穿过翠竹坡的竹林,穿过内门的石板路和回廊,一直延伸到十里之外的紫兰阁东侧静室。
苏御的肉身还在那里。
盘膝端坐,金丹自转,灵力平稳,呼吸均匀。
静室的禁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人接近过。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安静地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偶尔发出几声呜咽,但已经不再挣扎了。
一切正常。
他收回了那缕感知,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而在这两息之内,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可以执行灵魂下达的持续性指令,即便灵魂的主要注意力短暂转移,身体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节奏继续运动。
这就像是一个修士可以一边打坐运功一边与人交谈一样,属于灵魂与肉身的基础分工。
只不过他测试的分工内容比较特殊罢了。
"师兄……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张欣悦从枕头里偏过头来,用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
"没有。怎么了?"
"你刚才有两下节奏不太一样……我感觉得出来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还有心思分析节奏?"
"才……才不是分析!就是感觉到了嘛……"
他记下了这一点。
灵魂感知外延的那两息之间,身体的自主运动确实产生了细微的节奏偏差。
张欣悦是炼气期的小姑娘都能察觉,如果换成更高修为、更敏感的女修,这种偏差会被捕捉得更清晰。
需要改进。
他在心里调整了灵魂分配的比例,把分给外延感知的那缕灵魂压缩到了更细、更轻的程度,同时把更多的注意力锚定在墨渊肉身的运动控制上。
然后他再次测试。
这一次他在操弄张欣悦的同时,以一缕几乎微不可查的灵魂丝线探出去,轻触了一下苏御肉身的状态。
"唔……嗯啊……"
张欣悦没有再提节奏变化的事。
成功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
"我腿软了……站不住……"
"靠墙。"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寮房的墙壁旁,让她面朝墙壁站好。
张欣悦双手撑在墙面上,两条腿微微打着颤,蜜液从两腿之间淌下来,在脚边的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师兄……我真的快不行了……"
"才两种体位。"
"可是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呀!你是修士我也是修士啊,我才炼气期,你金丹中期,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你想不想突破到筑基?"
"想是想……"
"那就忍着。双修的灵气交换对你的突破有帮助,你自己也知道。"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不会坏的法器来用嘛……"
"你比法器好用。"
"这是夸我?"
"是。"
张欣悦闷在墙壁上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复杂情绪:"好吧……那你来吧……轻一点……"
他从后方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让她单脚着地背靠着他。
这个站立的姿势让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体上。
阳具从下方找准了角度顶入。
"啊!"
张欣悦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下的进入角度和前两种完全不同,龟头沿着甬道前壁那块更为敏感的区域滑进去,每一寸推进都直接碾压过那片嫩肉。
"那里……又是那里……嗯啊……"
她被架起来的那条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趾蜷缩起来又伸直。
站着的那条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发软,全靠他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坐在地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她的后脑勺只到他的下巴位置。
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可以看到她的B罩杯小巧乳房在身体的起伏中轻轻颤动着,乳尖挺立得像两颗小小的粉色果实。
"师兄……我又……我又要……"
"忍着。"
"忍不了啊!你顶的那个地方……嗯啊啊……"
她没忍住。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息,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他的阳具和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滴着。
他在她高潮的间隙又一次分出了灵魂感知。
苏御。紫兰阁。静室。金丹自转。呼吸平稳。无人靠近。
确认完毕,收回感知。
这一次墨渊肉身的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偏差。
张欣悦正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甬道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裹吸他的阳具,根本无暇分辨什么节奏变化。
但他不想依赖对方的失神状态来掩饰自己的分心,他需要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完美的一心二用。
"最后一个。"
"什么……什么最后一个……"张欣悦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水。
"最后一种姿势。"
"还有?"
"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为什么……"
她还没问完,他就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张欣悦整个人被他悬空抱起,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后背靠着墙壁,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他的双臂和墙壁承担。
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个姿势下的进入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双手慌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的一只小兽,"你要把我捅穿了!"
"没有。你的身体还有余量。"
"什么余量!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清楚吗!"
"你清楚的话,就不会每次都说受不了然后每次都受住了。"
"那是因为我没得选啊!"
"你现在也没得选。"
他开始上下颠弄她。
金丹期修士的臂力足以将一个炼气期少女的体重视为无物。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再放下去,每一次放下都是借助重力让阳具完整地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上。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
张欣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娇嗔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小巧的乳房在颠弄的节奏下剧烈晃动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上,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嗯嗯……啊啊……不……"
她的嘴巴张开着,但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词句了。
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
第四次高潮,第五次高潮,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炼气期的脆弱意识,每一波都把她的神智推得更远一些。
他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痉挛性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度让阳具被裹得死死的。金丹中期修士的射精欲望在积攒了十一天之后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
"嗯嗯……嗯……"张欣悦的回应只剩下了无意识的鼻音。
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有被颠弄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证明她还醒着。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将她按到底,然后释放了。
十一天的积蓄在这一刻全部涌出。
金丹中期修士的射精量是常人的二十倍,滚烫的精液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灌进了张欣悦的体内。
炼气期少女的小小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阳具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张欣悦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像是被灌了一小碗水。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意识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只失去了力气的布偶挂在他身上。
他将她从墙壁上抱下来放到了床上。
精液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淌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浊白色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中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嗯嗯"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是在梦呓。
三个时辰。四种体位。五次高潮。
对于一个炼气期的少女来说,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承受能力的上限。
张欣悦的意识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就已经模糊了,此刻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维持着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拉了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是出于温柔。是因为她的体温在剧烈消耗后有所下降,炼气期修士的体质恢复力有限,着凉生病反而会影响她下一次的使用。
他一边等着身体的余韵消退,一边最后一次释放灵魂感知。
那缕细如蛛丝的灵魂丝线无声地穿过了十里的距离,轻触了苏御肉身。
金丹自转。灵力充沛。呼吸均匀。无人靠近。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蜷缩着,安静,虚弱,没有任何异动。
全部正常。
他收回了感知,嘴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又浮现了出来。
三个时辰的持续性事中,他一共进行了四次灵魂外延感知,每一次都成功确认了苏御肉身的安全状态。
前两次之间他还在调整技巧,后两次已经做到了完全无痕的一心二用,墨渊肉身的动作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可被察觉的偏差。
两具躯壳,同时管理,互不干扰。
白天以苏御的身份留在苏瑶姬身边,继续推进那条漫长的攻略线。
夜晚切回墨渊的身体,处理内门的事务,维持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关系,接近楚妍儿。
两条线同时走,两个身份同时用。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张欣悦,又想了想紫兰阁静室里安静"闭关"的苏御。
这套多线猎艳的打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