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母亲的大腿真软

七月二十日,辰时三刻。

紫兰阁外院的走廊上,陆恒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顶部的琉璃瓦洒下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片片暖黄色的光斑。

走廊两侧种着成排的紫藤,花期虽过,但翠绿的藤蔓攀满了雕花木柱,偶尔有几只灵雀停在藤蔓间啄食残留的花蜜,发出清脆的啾啾声。

紫兰阁的内层禁制还亮着淡淡的紫光,说明苏瑶姬还没有正式解除闭关状态。

不过根据苏御记忆中的规律,三天的闭关调息通常会在第三天辰时左右结束。

他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过来等着。

不是因为急,而是因为这半个时辰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投资。

苏瑶姬出关后第一眼看到的,应该是儿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她的画面。

这个画面越自然、越乖巧,她心里那份"御儿变懂事了"的感觉就越强烈。

感情这种东西,铺垫比冲刺重要得多。

赵灵薇今天没有来。

不是他不让来,而是赵灵薇自己的行为模式决定了这个结果。

昨天他以苏御身份吩咐赵灵薇今日辰时把膳食送到紫兰阁的传送玉台上,赵灵薇红着脸低头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赵灵薇见到他的时候目光总是会下意识地避开,行礼的时候头压得比以前低,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比以前更轻。

不过该做的事情她一件没落下,倒是个称职的侍从。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杂念,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期盼神色。

紫兰阁内层禁制的紫光缓缓褪去,像是一层薄纱被轻轻掀开。

门开了。

苏瑶姬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锦缎长袍,腰间系着银丝编织的宽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

三天的闭关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疲态,合体期修士的精力对她来说,三天的调息不过相当于常人午休了一刻钟。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着那张比二十七八的凡间女子还要白皙细嫩的面容。

紫色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晶石。

她迈出门槛的时候,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走廊上那个安静站着的身影上。

"御儿?"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娘。"他笑着迎了上去,步伐不快不慢,不显得急切也不显得敷衍,"出关了?"

"你怎么在这里?"苏瑶姬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等多久了?"

"没多久,刚来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可能……半个时辰?"他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没计时,就是想着娘今天差不多该出关了,过来看看。"

苏瑶姬的紫眸里浮上了一层柔柔的光。

"傻孩子,站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坐着等?走廊上有椅子你看不见?"嘴上在嗔怪,语气却软得能拧出水来。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手凉了吧?"

"不凉,今天太阳好。"

"嘴硬。"苏瑶姬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两掌之间搓了搓,"吃早膳了没有?"

"吃了。灵薇做的碧灵米粥,还有一碟灵萝卜丝。"

"就吃了这些?"苏瑶姬皱了皱眉,"灵薇也是的,就做这么点东西。你正在修炼关键期,早膳怎么也得有两道灵肉菜才够。"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猪。"

"你。"苏瑶姬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弯了上去,"跟你娘说话越来越没正形了。"

"这不叫没正形,这叫亲切。"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些见了您大气都不敢喘的人才叫没正形,明明见到这么好看的长老却只会低头哆嗦,一点审美能力都没有。"

"油嘴滑舌。"苏瑶姬的嗔怪里透着藏不住的笑意,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什么时候学的这套?"

"天生的。"

"我看是闲的。"苏瑶姬松开了他的手,整了整自己长袍的衣襟,"闭关三天,宗门里有什么事没有?"

"没什么大事。"他跟在她身侧,两人并肩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前天长老会那边传了一道文书过来,是关于秋分秘境名额分配的初步方案,我替您放在书房案头了。灵薇说执法堂的韩副掌事来找过您一次,说有些例行公务要确认,不急,等您出关再处理。"

韩素衣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波澜不惊。

"韩素衣?"苏瑶姬微微偏头想了想,"她来找我做什么?大概是每季度的弟子违纪汇总吧,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这一出。行,回头我让人传她过来。"

"娘。"

"嗯?"

"出关之后不急着处理公务吧?"他停下脚步,看着苏瑶姬,"花园那边的灵兰开了,前两天我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开得可好了。您不去看看?"

苏瑶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以前的苏御可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的苏御见到她出关,第一句话一定是"娘,我的那个法宝什么时候到""娘,你帮我去跟丹药阁说一声多给我几炉丹药"。

什么时候关心过花开没开?

"你想陪我去看花?"

"怎么,不行吗?"

"行,当然行。"苏瑶姬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紫眸里的那层柔光比刚才更亮了,"难得我儿有这份心,不去倒可惜了。"

她重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苏家府邸的后花园占了凝云台南面的一整个坡面,依山势建了三层台地。

最下面一层种着各色灵花,中间一层是灵竹林,最上面一层是一片开阔的青草平台,立着几方石凳石桌,视野可以越过内门东区的建筑群,一直看到远处灵虚山脉的主峰。

七月的花园正是最好看的时候。

灵兰在台地最下面一层的花圃中成片地盛开着,淡紫色和乳白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清雅而持久的幽香。

这种香气不是凡间兰花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雅,而是灵气凝结在花瓣表面形成的一层芬芳灵雾,闻起来沁人心脾,有安神定气的功效。

两人沿着石板小径并肩走在花丛之间。

苏瑶姬的淡紫色长袍和灵兰的花色几乎融为一体,晨光在她的发顶和肩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她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步幅不大,每一步都带着合体期修士特有的轻盈感,好像脚底生了风。

"这些灵兰是三年前种的,今年是第一次开花。"苏瑶姬弯腰摘了一朵淡紫色的灵兰,凑到鼻尖闻了闻,"比我预想的开得好。"

"像娘。"

"嗯?"

"花的颜色像娘的衣服。"

苏瑶姬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淡紫色长袍,又看了看手中的灵兰,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

"没有。"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不能单纯夸一下我娘好看?"

"好好好,你娘好看,你娘最好看了。"苏瑶姬把灵兰别在他的耳朵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走,上面坐坐去。"

两人顺着石阶走到了最上面一层的青草平台。

苏瑶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长袍的裙摆在石凳两侧垂落,淡紫色的布料铺在灰白色的石面上,像是一朵铺开的花。

他在她旁边坐下,间隔不到一拳的距离。

"娘,闭关三天感觉怎么样?修为有进展吗?"

"闭关调息又不是冲境界,哪来的进展。"苏瑶姬侧过头看他,"就是理顺一下灵气运转中的一些细微偏差,保养性质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修炼来了?"

"我一直都关心的。"

"是吗?"苏瑶姬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娘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紫霄天凤诀。"

"总共多少重?"

"九重。"

"你娘目前修到第几重?"

"第七重。"

苏瑶姬的眉毛微微抬高了一点。这些信息她确实告诉过苏御,但以前苏御从来记不住,每次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还真记着。"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以前问你,你都说'功法的事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靠过去一点,肩膀碰到了苏瑶姬的肩膀,"娘,我是不是让您操了很多心?"

"操心?"苏瑶姬笑了一声,"你是我儿子,操心是应该的。"

"可是以前我那么混账,又不好好修炼,又仗着您的名头到处惹事……"

"知道就好。"苏瑶姬的手在他的后脑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很轻,带着一种惯性的亲昵,"不过你最近确实变了不少,娘看在眼里的。知道关心我修炼了,知道来门口等我出关了,还知道陪我看花了。要搁在以前,你早不知道跑到哪里浪去了。"

"那您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傻话。"苏瑶姬的紫眸里泛起一丝水光,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你是我儿子,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但你变好了,我当然更高兴。"

他顺着苏瑶姬揽肩的动作,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就像一个依赖母亲的孩子那样,侧着脑袋,脸颊贴上她的肩头。

苏瑶姬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的反应。

在她看来,这就是儿子在撒娇,跟苏御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的角度更舒服一些,方便他靠得更踏实。

"娘,我有点困。"

"困?昨晚没睡好?"

"嗯,练功练到半夜,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想着您今天出关,就没再躺了。"

"你这孩子……"苏瑶姬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的味道,"练功也不能不睡觉啊,金丹期的修士虽然可以辟谷,但睡眠还是需要的,经脉需要在放松状态下自行修复……"

"娘,我就眯一会儿。"

他说着,从她的肩膀上起来,然后向侧面倒了下去。

头,枕在了苏瑶姬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锦缎长袍隔在他的脸颊和苏瑶姬大腿的肌肤之间,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底下传来的触感。

柔软。

难以置信的柔软。

合体期修士的肌肤在灵气的长年淬炼下达到了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状态,表层柔嫩光滑如丝绸,内里却有着弹性十足的紧实感。

苏瑶姬大腿的肌肉线条被长袍掩盖在布料之下,但枕上去的一瞬间,那种如同陷入温热云朵中的触感从脸颊直接传进了他的大脑。

大腿的弧度恰好承托住他的后脑和侧脸,不硬不软,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动作不大,呼吸的声音也很平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找到了舒服姿势的人在放松。

但那一口气里,他把苏瑶姬身上的气息全部吸进了肺里。

兰花的香味。

不是花园里灵兰散发的那种清雅花香,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温暖、更柔和的香气。

苏瑶姬修炼紫霄天凤诀数百年,灵气在体内运转的过程中与她本身的体质融合,在肌肤表层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芬芳。

这种香气在她的颈部和腰腹以下的位置最为浓郁,枕在大腿上的距离刚好能完整地闻到。

苏瑶姬低头看着"儿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样子,紫眸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也这样过?"

"你忘了?"苏瑶姬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慢慢滑到发梢,动作舒缓而温柔,"你五六岁的时候,每天午睡都要枕在我腿上才肯闭眼。我跟你说去床上睡,你不干,非要枕着我的腿。有一次我有事要走,刚把你的头抬起来,你就醒了,哇哇大哭,哭了小半个时辰都哄不住。"

"我不记得了。"

"那是当然,你那会儿才多大。"苏瑶姬的指尖在他的鬓角处停了一下,把一缕碎发拨到了耳后,"后来大一些就不肯枕了,嫌丢人。十岁以后连让我牵手都不愿意,每次我伸手你就躲,说'娘你别当众拉我,同门看到了笑话我'。"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所以你现在懂事了?"

"现在觉得枕着娘的腿很舒服,比任何灵玉枕都好用。"

苏瑶姬笑出了声,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你就是嘴甜。"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头发间缓缓穿行,指腹不时按压一下头皮上的穴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有安眠助神的效果。

晨风吹过花园的青草平台,带着灵兰的花香和远处灵竹林的清新气息,吹动了苏瑶姬长袍的裙摆和散落在肩头的乌发。

"御儿,你闭眼休息一会儿吧。"

"嗯。"

他闭上了眼睛。

当然不是真的要睡。

闭眼之后,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了。

脸颊下方是苏瑶姬大腿的柔软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大腿的肌肉会产生一种很细微的收缩和舒张,像是海面上缓慢的潮汐。

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间有节奏地移动着,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酥酥麻麻的。

身上的兰花香一阵一阵地飘来,每一阵都比上一阵更浓一点,因为他的鼻子离香味的源头越来越近了。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时间刚好。

太短了会显得刻意,太长了苏瑶姬可能真的以为他睡着了而不敢动弹。

一刻钟,足够让她完全放松下来,进入一种"陪儿子晒太阳"的平和心境。

他动了一下。

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那样,他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从面朝外侧变成了面朝苏瑶姬的小腹方向。

脸颊从大腿的外侧滑过大腿的正面,滑向了内侧。

他的脸颊蹭过了苏瑶姬大腿内侧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比大腿正面更加柔嫩,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那种几乎没有肌肉遮挡的细腻触感直接贴上了他的脸颊。

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了那么一点点,布料下面的体温更加直接地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苏瑶姬的身体微微一僵。

很轻微的一僵,不到一息的时间。她梳理头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紫眸微微下垂,看向了"儿子"侧过来的脸。

他的脸颊贴在她大腿内侧偏上的位置,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而缓慢,面容安静得像是真的睡着了。

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苏瑶姬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大腿内侧是一个敏感的部位。

即便是合体期修士,不,正因为是合体期修士,感官的敏锐度远超常人,所以那个位置被碰到时的感觉也比常人更加清晰。

那种被温热的面颊贴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有一点痒,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什么。

但这些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不到一瞬,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儿子翻身而已。

睡着了翻个身,头自然会换个方向,蹭到哪里都是正常的。

小时候他枕在自己腿上午睡的时候,翻来覆去比这厉害多了,有一次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裙子里,差点把自己闷住。

苏瑶姬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想什么呢。那是自己的儿子。

她重新把手放回了他的头发间,手指继续轻轻梳理着。

动作和之前一样温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指尖的力度比刚才轻了那么一点点,像是怕弄醒了他。

"这孩子……真是睡得跟小时候一样沉。"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了。

他没有动。

脸颊贴在苏瑶姬大腿内侧的位置,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面那片柔嫩肌肤的温度。

兰花的香气在这个距离上已经浓郁到了让人微醺的程度,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温暖的、芬芳的、属于苏瑶姬的气息之中。

他微微睁开了一线眼缝。

从这个仰卧的角度望上去,视野里首先是苏瑶姬长袍前襟被风微微吹开的领口,白皙如玉的脖颈向下延伸,然后是锁骨的优美弧度,再往下……

G罩杯的巨乳从仰视角度看过去,视觉冲击惊人到了让他几乎失去伪装的地步。

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被淡紫色的锦缎包裹着,从下方望上去,它们像是两座柔软的、浑圆的丘陵,沉甸甸地悬在他的头顶上方。

因为苏瑶姬微微前倾低头看他的姿势,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在长袍的前襟内形成了深深的、幽暗的乳沟。

乳房的下缘弧线在布料上画出了一道完美的、饱满的半圆形轮廓,每一次苏瑶姬呼吸的时候,那道弧线都会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绷得很紧,隐约可以分辨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晨风吹过来的时候,苏瑶姬的长发被风吹向了一侧,几缕乌丝垂落在她胸前的乳肉上,乌黑的发丝和淡紫色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白皙肌肤形成了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

花园的凉风裹着灵兰的幽香从四面八方吹来,苏瑶姬的兰花体香在风中弥漫开来,和身下大腿内侧传来的柔软温热交织在一起,从他的脸颊、鼻腔、眼底同时侵入。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脸颊在苏瑶姬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位置上安静地贴着,呼吸平缓得像是一只枕在母亲怀中酣睡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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