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五日,戌时。
丹药阁的前堂早已关门落锁,只有后室的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火。
后室是柳如烟的私人炼丹间,也是她处理那些“不方便在前堂进行的事务”的场所。
房间不大,三面墙贴着药架,一座小型炼丹炉搁在角落,炉火已经熄了,炉身还带着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炉灰混合的气息,干燥而温热。
陆恒推门进去的时候,柳如烟正靠在药架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小瓶。
她穿着日常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那个标志性的药草香囊,见他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准时。”她说。
“你的纸鹤说有要紧事。”陆恒关上门,扫了一眼房间,“什么事?”
“急什么,坐。”柳如烟抬了抬下巴,示意药架旁的一张矮凳,“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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