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日,辰时。
灵虚宗外门广场是一片以青石铺就的巨大平台,嵌在灵虚山脉东麓的一处天然山坳中,三面环山,一面面向山下的云海。
平台中央竖着一根高约十丈的通灵石柱,石柱顶端刻着灵虚宗的宗徽,平日里只是个集会用的标记物,今天却泛着隐隐的灵光。
陆恒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了过半。数千名灰袍外门弟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嗡嗡的议论声像一锅沸水。
“听说了没有?宗主亲自来发布消息。”
“宗主?宗主多少年没管过外门的事了?上次在广场上看到他是我入门那年,十二年前。”
“听内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好像跟百年秘境有关。”
“秘境?你说那个每百年开一次的天灵秘境?”
“对。就是那个。上次开启是一百年前,今年正好到了。”
“可是秘境跟咱们外门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内门长老和嫡传弟子才有资格进的吗?”
陆恒站在人群后方靠近山壁的位置,不引人注意。
他没有参与议论,只是听。
他身边站着两个外门弟子,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聊得正起劲。
“你们别猜了。”矮胖子压低声音,“我有个师兄去年升了内门,昨天传信回来说,今年秘境开放,宗门打算从外门选人。”
“从外门选人?”瘦高个瞪大了眼睛,“外门弟子也能进秘境?”
“具体怎么选不知道,反正今天宗主要亲自说。”
陆恒微微眯了眯眼。这个消息他三天前就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确认,今天只是来看宗门的具体规则是什么。
辰时三刻。
通灵石柱顶端的灵光骤然增强,一道浩瀚的灵力从灵虚山主峰方向倾泻而下,在石柱上方凝聚成一个高约三丈的半透明人影。
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
数千名外门弟子齐齐抬头,看向那道灵力投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穿着灵虚宗宗主专属的紫金道袍。
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静,灵力投影虽然只是影像,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无声的山。
化神后期。
陆恒在心中默默评估。
仅仅是灵力投影就能给筑基期修士造成这种程度的压迫感,这个陈玄霆的修为绝对在化神后期的巅峰。
如果算上他掌控的灵虚宗大阵加成,实际战力可能触及合体期的门槛。
灵力投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灵虚宗诸弟子。”
“天灵秘境百年一启,今岁九月二十一为开启之日。此秘境乃上古遗迹,内藏天材地宝、功法秘技,历代弟子入内者皆有大机缘。”
“往年秘境名额仅限内门。今岁,经长老会商议,增设外门名额一人。”
这一句话在广场上炸开了锅。
“一个名额!”
“外门也能进秘境了?”
“就一个?几千人争一个?”
陈玄霆的灵力投影纹丝不动,等了大约十息,议论声自然平息下去。
化神后期的威压不需要刻意施展,光是那道投影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收住声音。
“选拔规则如下。”他继续说,“七月初一,外门演武场,擂台赛制。筑基期及以下弟子皆可报名。最终胜出者获内门弟子身份及秘境参与资格。”
“报名截止日为六月十五。”
“具体规则将于报名截止后张榜公布。”
投影说完这些,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等待什么。然后他补了一句。
“灵虚宗不养废物。有本事的,自己来拿。”
投影散去。灵力如潮水般消退,通灵石柱恢复了暗淡的颜色。
广场上的嗡嗡声重新涨起来,比刚才更响了十倍。
“七月初一!还有两个月!”
“筑基期及以下都能报名,那岂不是筑基后期的师兄们稳了?我们筑基初期的就是去陪跑。”
“你傻啊,万一你运气好对上几个炼气期的呢?”
“擂台赛制啊,最后肯定得碰上筑基后期的,运气再好也没用。”
陆恒没有参与这些讨论。他微微释放出神识,在广场上做了一次快速扫描。
神识如水一样无声蔓延,掠过一个个灰袍身影。
筑基期的灵力波动在他的感知中像大小不同的灯火,炼气期的暗淡微弱,筑基初期的稳定但平庸,筑基中期的与他相当。
他要找的是那些最亮的。
筑基后期。
广场上有十一个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其中三个特别强,已经接近筑基巅峰。
这三个人分散在广场的不同位置,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没有参与周围的议论,都在安静地站着,神情沉稳。
老弟子的做派。
在外门混了十几年以上还没能升入内门的资深弟子,实战经验丰富,对宗门规则的理解远比新弟子深。
陆恒在心中快速评估了战力差距。
单论灵力总量,他目前是筑基中期,跟筑基后期有半个大阶的差距。正面硬拼法术对轰,他大概率打不过。
但他有他们没有的东西。
无声夺舍的灵魂攻击。
这个秘术的本质是灵魂层面的入侵。
施术条件是肉体接触三息以上,目标修为不超过施术者两个大境界。
筑基后期跟他只差半个大阶,完全在夺舍范围内。
但在擂台赛上,他不需要真的夺舍对方,只需要在近身接触的瞬间释放一丝灵魂攻击,冲击对方的神识。
筑基期修士的神识防御几乎等于零。
灵魂攻击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维度。
就像一个只练过拳脚的武夫突然被人在脑子里捅了一刀,再强的体魄也扛不住。
问题在于,灵魂攻击太过罕见,如果他在擂台上使用,很可能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
尤其是执法堂的人。
韩素衣那个女人最近一直在收紧外门的管理,如果她在场观战,以她的元婴后期神识,未必不能察觉到灵魂攻击的痕迹。
所以,灵魂攻击只能作为最后的保底手段。
他需要在两个月内将修为推到筑基后期甚至筑基巅峰,尽量缩小与对手的正面差距,把灵魂攻击留到决赛的最关键时刻再用。
两个月。筑基中期推到筑基后期,正常苦修需要半年以上。但他有双修。
按照四月二十七日的极限测试数据:一天三场双修约等于苦修二十天。
如果维持每天两场的稳定节奏,两个月六十天就是约等于苦修八百天,超过两年。
绰绰有余。
前提是,他需要更高效的双修对象。张欣悦的阴元太稀薄了,效率低下。柳如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但她有自己的事务,不可能每天都配合。
他需要合理安排时间表。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了广场,朝丹药阁的方向走去。
戌时。丹药阁后室。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深青色的窄袖道袍,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新的配方,散发着一种微甜的草药气息。
她正坐在工作台后面翻一本账簿,听到陆恒进来后抬了抬眼皮。
“又来了?”
“有事商量。”
“什么事?”
“你手上有没有增强双修效率的药?”
柳如烟翻账簿的手停了一下。她放下账簿,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问的是哪种?增强灵气交融效率的调和丹,还是增强肉体敏感度的合欢散?”
“两种有什么区别?”
“调和丹走的是灵力层面,服用后灵气亲和度提升三成,双修时阴阳灵气的交融速度加快,副作用是灵力消耗增大。合欢散走的是肉体层面,服用后全身感官敏锐度翻倍,皮肤敏感,穴道内壁收缩力增强,阴元精华溢出量增加。副作用是服用期间理智会被削弱,说白了就是会变得很……放荡。”
“合欢散对你有副作用吗?”
“对我?”她挑了一下眉,“你要我吃?”
“你吃了之后阴元溢出量增加,我的汲取效率就上去了。你身体敏感度翻倍,高潮频率和强度都会提升,阴元的峰值浓度也会跟着涨。”
“你每次说话都像在分析一味药材的药性。”
“因为道理是一样的。”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从工作台下面拉出一个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排玉瓶。
她挑了一瓶淡粉色的小药丸出来,拈起一颗在灯下看了看。
“合欢散,丹药阁存货,一共十二瓶。正常是供宗门内那些私下玩双修的内门弟子用的,官面上不能卖,只能走我这条暗线。一瓶十颗,每颗药效持续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够了。”
“我还没说完。”她把药瓶收回去,“合欢散的副作用我刚才说了,理智削弱。我吃了这个,四个时辰之内基本上就是一个只会想着被操的状态。你确定你能控制住局面?”
“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直视他的眼睛,“理智削弱意味着防备心也会降低。我有很多事不想让你知道,你也有很多事不想让我知道。大家心知肚明。但如果我在药效下管不住嘴,泄了什么底,那就不是一场双修能平账的了。”
这女人的警觉性永远在线。
“我只对你体内的阴元感兴趣。”陆恒说,“你嘴里说什么我不在乎。”
“你说不在乎我就信?”
“你不信可以不吃。但你要算一笔账。”他伸出一根手指,“合欢散增强阴元溢出量的同时,你自身也会从阳气中获得更多的反哺。四个时辰的高效荤双修,对你金丹后期的瓶颈有多大帮助,你比我清楚。”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清楚。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瓶颈已经困了她三年了,正常的闭关苦修收效甚微。如果有四个时辰的高效阴阳调和,她至少能松动一成。
“那报酬呢?”她问。
“合欢散你自己出。药效期间的双修算你的修炼,不额外收费。”
“你倒是会算。”
“互利互惠。”
她又盯了他几秒,然后将玉瓶重新拿出来,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淡粉色的药丸放在掌心。
“规矩说在前面。第一,四个时辰为限,药效过了立刻停。第二,我在药效下说的任何话,你当没听到。第三,事后不许拿这件事要挟我。”
“行。”
“第四。”她顿了一下,“四个时辰之内不许停。既然吃了药,就别浪费。”
她把药丸扔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
大约二十息之后,柳如烟的面颊开始泛起一层不自然的嫣红。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桃花眼中的精明算计被一层水润的朦胧取代。
“有感觉了?”他问。
“……废话。”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稳,“浑身皮肤都在发麻……衣服贴着的地方特别明显……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她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手指不太稳当,系带解了两次才解开。
深青色道袍滑落到肘弯,露出里面的淡绿色亵衣。
亵衣紧贴着她的上身,E罩杯的乳房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亵衣上顶出两个小突起。
“衣服不要全脱。”他忽然说。
“为什么?”
“合欢散增强的是皮肤敏感度。布料摩擦也是刺激源。留着亵衣,在做的过程中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持续摩擦可以维持你的敏感度不下降。”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用这个药了?”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锐利,“你什么时候研究的合欢散药理?”
“你自己放在桌上的那本《丹药阁内部分级手册》,上次来的时候翻了几页。”
“你……”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低吟截断了。
他的手指隔着亵衣复上了她的左乳,拇指轻轻碾过挺立的乳尖。
合欢散放大了触觉信号,这一下的刺激对她来说几乎等同于平时被直接含住乳尖揉弄。
“嗯……别……先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忍着。数据采集需要从前戏开始。”
“你又来数据采集那一套……啊……”
他不再跟她废话,将她转过身来,双手按在工作台的边沿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工作台上,亵衣包裹的丰满乳房被压在台面上变了形,臀部朝后翘起。
他褪下她的裤子,露出浑圆紧实的臀肉和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合欢散的效果显而易见。她的蜜液分泌量至少是平时的三倍,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滴出了一小滩。
“这也太多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药是不是有点过量……”
“标准剂量。你的体质对药效比较敏感。”
“少来……金丹后期的体质对药效敏感?你编……啊啊啊……”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阳具从后方一插到底,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合欢散增强后的穴道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疯狂地吸附绞紧,柳如烟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弓了起来。
背入位。
她趴在工作台上,双手死死抓着台沿,指节发白。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她的E罩杯乳房隔着亵衣在台面上来回碾压,粗糙的木质台面通过薄薄的亵衣布料摩擦着乳尖,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
“不行了……刚开始就不行了……太敏感了……碰哪里都……啊……”
他释放灵气渗入她体内,开始监测阴元精华的变化。
数据立刻给了他惊喜。
合欢散药效下,柳如烟的阴元精华溢出速度大约是平时的两倍。
还没高潮,她的穴道内壁就已经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浓郁的阴元。
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等到她高潮的峰值才能大量汲取,整个过程都是高效的。
背入位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里,柳如烟高潮了四次。
每次高潮她都哭喊着说“不行了”、“要死了”、“停一下”,但合欢散削弱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执行大脑的抵抗指令,穴道在痉挛中反而绞得更紧,把阳具往更深处吸。
第四次高潮之后,他退出来,把她从工作台上翻了过来。
“换个姿势。”
“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她瘫在工作台上,浑身是汗,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几乎透明,E罩杯乳房的形状和颜色一览无遗。
“你自己说的,四个时辰不许停。”
“那是……那是吃药之前说的……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不行。”
他坐到那把木椅上,把她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的双腿没什么力气,只能半挂在椅子两侧,全身的重量压在交合点上,阳具借着重力深深插入。
对面坐位。
这个体位让他们面对面贴在一起,她的乳房隔着湿透的亵衣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起落都带动乳肉在他胸口碾磨。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桃花眼被情欲和药效熏得完全失了焦,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流下来也不知道擦。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说。
“什么……什么样……”
“平时你在上面的时候,节奏控制得很好,表情也管得住。现在你连口水都控不住了。”
“合欢散……合欢散的药效你以为是说着玩的……嗯……你别一边说话一边顶……我没办法同时……啊……”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着起落的节奏。
这个体位的好处是可以同时观察她的面部变化和灵气波动。
在合欢散的作用下,柳如烟的面部表情管理完全崩溃了。
她平日里那副八面玲珑的精明世故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快感彻底侵蚀的脸。
眉头紧蹙,眼睛半闭,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液,每一次他向上顶入时,她的表情都会抽搐一下,像是同时在享受和承受。
“墨……墨渊……”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吃药……让我变成这副样子……好看我笑话……”
“我对笑话不感兴趣。”
“骗人……你明明……嗯……在笑……”
他确实嘴角微翘了一下。
柳如烟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被合欢散剥了个干净,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被欲望淹没的女人。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快感。
对面坐位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
柳如烟在这个阶段又高潮了六次,其中两次是连续的、间隔不到十息的双重高潮。
每次高潮时她的穴道痉挛都伴随着大量阴元精华的喷涌,陆恒的灵气如鲸吞水一般全部汲取,经脉中的灵力储量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增长。
到了第三个时辰,他将她抱到地面上,侧卧。
“我不动了……真的不动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亵衣早就被撩到了胸口以上,E罩杯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弄而泛着深粉色,乳尖红肿挺立。
“还有一个时辰。”他从后方贴上她的背,阳具从侧后方再次插入。
“一个时辰……你要我的命……”
“你金丹后期的体质撑不住四个时辰?”
“体质撑得住……脑子撑不住……合欢散把我弄得……什么都想不了……只会想着被你……”她忽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即便在药效下理智所剩无几,她本能的警觉性还是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的嘴。
侧卧位是最省力的体位,适合长时间的缓慢磨蹭。
他从后方环抱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知灵气流动,阳具在穴道内做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这个体位的刺激强度不如前两种,但胜在持续稳定,像慢火熬汤一样不断地榨取阴元。
柳如烟在侧卧位的最后一个时辰里逐渐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身体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只是被他环抱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四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
精液灌入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汇入地面上那片巨大的湿痕。
柳如烟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
她侧躺在地上,双眼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浅而急促。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汗水、蜜液、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湿润的薄膜。
她的E罩杯乳房瘫在身侧,随着呼吸做微弱的起伏。
双腿无力地蜷缩着,大腿内侧到膝弯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
“四个时辰到了。”他说。
她没有回应。眼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巴只是无声地开合了两次,最终放弃了。
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