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欣赏”完了白鹭千圣的活春宫后,松原花音强上了好友的小男友!

四月中旬的雨,下到这个时分,终于渐渐褪去了先前的急促与喧哗。

砸在生锈铁皮楼梯上的沉重“劈啪”声,变成了绵密轻柔的沙沙声。

细小的雨丝顺着老旧公寓的玻璃窗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曲折的水痕,将窗外的路灯光晕切割得支离破碎。

狭小而昏暗的客厅里,那张深蓝色的沙发终于停止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稠。

原本那股让人感到安心的、干净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此刻已经被彻底压制、掩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靡丽气味——那是汗水的咸涩、雨水的潮湿,以及属于男女交欢后特有的、类似于石楠花般黏腻刺鼻的气息。

这股气味悬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何等疯狂与彻底的沉沦。

白鹭千圣趴在成家雪姬的胸口,一动不动。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被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浅金色长发,此刻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有些许顺着雪姬的锁骨垂落下去。

那件米色的风衣早已被推挤到了腰间,布满了凌乱的褶皱。

里面那套属于花咲川女子学院的棕色连衣裙制服,更是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被指痕和红印点缀的白腻肌肤。

她睡着了。

在经历了演艺生涯的巨大危机、经历了连续几天将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压抑,以及刚才那场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感官盛宴后,千圣彻底耗尽了哪怕是一根手指的力气。

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贴着那块散发着淡淡皂香的肌肤。

她的双眼紧闭着,眼尾那抹动人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那是极致的欢愉与彻底卸下防备后交织而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每一次温热的吐息都轻轻扫过雪姬的锁骨,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的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揪着雪姬身下的深蓝色沙发垫,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仿佛即便是陷入了沉睡,也害怕身下的这个避风港会突然消失。

沙发上的另一个身躯,在长久的停顿后,有了微小的动作。

成家雪姬仰面躺在狭窄的沙发里,一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乱地铺陈开来,几乎与深蓝色的布面融为一体。

他那张雌雄难辨的精致面庞上,依然残留着因为缺氧和强烈刺激而泛起的潮红。

绯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涣散。

胸口传来千圣平稳而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透过贴合的肌肤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滚烫体温。

雪姬的长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随着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般一点点从神经末梢抽离,那些被情欲暂时屏蔽的理智与记忆,开始重新接管大脑。

雨声的沙沙声、千圣的呼吸声、还有……那扇距离沙发不到五米的磨砂玻璃门。

一个有着蓝色微卷长发、穿着花咲川制服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在雪姬的脑海中划过。

花音学姐!

这个认知让雪姬原本还在微微喘息的胸膛猛地一滞。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急剧收缩。

刚才千圣小姐进来得太突然,攻势太猛烈,他完全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欲所裹挟,甚至在最后被那紧致滚烫的内壁包裹摩擦时,年轻身体的本能让他彻底沉沦了进去,短暂地忘记了一切。

可是,花音学姐刚才还在浴室里。她洗完澡了吗?她出来了吗?她……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吗?

一丝细密的冷汗顺着雪姬的额角渗了出来。他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千圣散乱的金发,死死地盯向那扇浴室的门。

门关着。

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没有一点声音。

但是雪姬知道,不能再拖了。

千圣小姐虽然睡着了,但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个翻身或者外界的声音而醒来。

如果让她在这里看到花音学姐,那绝对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必须立刻让花音学姐离开。

雪姬收回视线,他轻轻地抬起一只手,落在了千圣光洁的后背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贴着那层微汗的肌肤,感受着那均匀的起伏。

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千圣的肩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小心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挪动。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随着雪姬腰部的微小抽离,那个被乳胶套包裹着、依然深陷在温软紧致甬道里的器官,开始一点点向外退去。

“咕叽……啵……”

伴随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内壁软肉恋恋不舍的细微摩擦,在最后彻底脱离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剥离声。

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微弱呢喃,似乎对这种突然失去充实感的变故感到了一丝不满。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寻找那个热源。

雪姬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托着千圣肩膀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直到千圣的眉头重新舒展,呼吸再次归于平稳。

他小心翼翼地将千圣从自己身上移开,让她侧躺在沙发的里侧。

他拉过那件被揉皱的米色风衣,轻轻盖在千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和肩膀上,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雪姬才撑着沙发边缘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倒在沙发角落。

自己初中制服的白衬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而在他的腿间,那个刚才经历了一次爆发的巨大器官,虽然套着一个装满浓浊液体的乳胶套,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完全疲软。

年轻而强健的体魄,加上刚才那种食髓知味的极致体验,让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紫红色状态,沉甸甸地蛰伏着。

雪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

他伸出手,捏住那个乳胶套的边缘,快速地将其扯了下来。液体的黏腻感留在指尖。他将乳胶套打了个结,随手扔进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他伸手抓起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胡乱地往下拉了拉,试图遮掩一下。

但衬衫的长度只够勉强盖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的走动,那个依然挺立的轮廓依然若隐若现。

由于急迫,他甚至没有去扣领口的扣子,任由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暴露在外。

雪姬放轻了脚步,像一只踩在冰面上的猫,一点点靠近那扇磨砂玻璃门。

而在门的那一侧。

松原花音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姿势,背靠着瓷砖墙壁,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

双腿早就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刺般的酸麻感,在小腿肚上蔓延。

浴室里的空气湿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

宽大的白色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半,紧紧地贴在后背上。灰色的运动长裤在某个隐秘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千圣同学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也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突然陷入了死寂。只有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微弱白噪音。

这种突然的安静,并没有让花音感到解脱,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结束了吗?她们做完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千圣同学会发现我在这里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而伴随这些念头一起翻涌的,是她体内那股根本无法平息的、黏稠的空虚感。

刚才那些听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早就超越了她这个十六岁内向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

“呼……呼……”

花音把脸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肺里那些带着奇异香气的空气排挤出去。

可是没用。

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巨大的、泛着紫红色的东西,以及千圣同学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

就在这时。

“咔哒。”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花音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被从外面向内推开了。

一道暖黄色的光线顺着门缝劈了进来,瞬间切开了浴室里的昏暗。光线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晕。

花音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紫色的眼眸因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眯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在半开的门边,站着一个人。

成家雪姬。

他光着脚站在门槛外。

及腰的白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敞得极大,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靠近锁骨和脖颈的地方,几道刺眼的红痕和牙印清晰可见。

他的脸上还有着未褪尽的红晕,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微微湿润的光泽。

由于背光,花音看不清他脸上的全部表情,只能看到他那略显单薄的剪影。

两人隔着半开的门,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花音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她想说点什么,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直躲在这里,想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当她看到雪姬锁骨上的那些痕迹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花音学姐……”

雪姬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没有了平时那种温吞软糯的质感,而是带上了一种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情事而特有的、黏稠沙哑的颗粒感。

在这个狭小安静的浴室里,这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微电流的小刷子,轻轻地扫过了花音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末梢。

“快走吧。”雪姬看着蹲在地上的花音,微微侧了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急切,“千圣等会儿要醒了。”

他没有问花音在这里待了多久,也没有问她听到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花音送出这扇门。

花音愣住了。

“千圣等会儿要醒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是啊。如果千圣同学醒来,看到自己在这里,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甚至带着生理反应的下流样子……

那种被最好的朋友厌恶的恐惧感,瞬间占据了上风。

“我……我走……”

花音慌乱地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从眼眶里砸了下来。她双手撑着背后冰冷的瓷砖墙壁,想要站起来。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长时间的蹲坐让双腿的血液循环彻底停滞,加上体内那股抽干了她所有力气的空虚感。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的瞬间,一阵剧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

“啊……”

花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雪姬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了一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花音的胳膊。

“小心。”

两人的肌肤在空气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短暂、却又极具破坏力的接触。

雪姬的手掌宽大,虽然体型娇小,但手指却十分修长。他的掌心紧紧地贴着花音小臂上那片裸露的肌肤。

滚烫。

这是花音脑海里闪过的唯一感觉。

雪姬刚刚从那种激烈的运动中退出来,身上的体温高得吓人。掌心里甚至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种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的相触,像是一道闪电般直接劈进了花音的身体。

对比着花音在浴室里被浸透的冰冷四肢,这种温差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

而且,随着雪姬的靠近,那股混合着薰衣草和石楠花味道的浓烈气息,毫无阻挡地扑打在花音的脸上。

那是千圣同学留下来的味道,是那种让人沉沦的交欢的味道。

花音觉得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刚刚被恐惧压下去的燥热,在感受到雪姬体温的瞬间,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反扑了回来。

她的小腹猛地一阵抽紧,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的战栗。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水媚的光泽。

她只能借着雪姬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稳了脚跟。

“谢……谢谢……”花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雪姬的眼睛。

“没关系。你还能走吗?”雪姬没有察觉到花音的异常,他只是看了看她那双打颤的腿,皱了皱眉。

“可以的……”

花音咬着牙,点了点头。

雪姬没有松开手,而是半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浴室的门,来到了那个昏暗的、充斥着情欲气味的客厅。

客厅里的光线比浴室要暗一些。

随着脚步的移动,花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了房间中央。

那张深蓝色的单人沙发上,千圣身上盖着米色的风衣,侧躺在那里。她睡得很熟,胸口平稳地起伏着。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物。

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可是,当花音在雪姬的搀扶下,艰难地走到茶几旁,准备去拿玄关那里的鞋子时。

她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一般,顺着雪姬那件因为走动而微微晃动的白衬衫下摆,落在了那个无法被忽视的地方。

轰——

花音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雪姬虽然套上了衬衫,但并没有穿上裤子。那件有些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撩起。

就在那两片白皙的衣摆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的、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巨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释放而疲软下去。

相反,由于食髓知味,加上刚才千圣的压迫,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勃起状态。

血管像青色的藤蔓一样盘绕在表面,随着主人的心跳,发出微弱的搏动。

更要命的是,在那个硕大前端的铃口处,还挂着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那是属于刚才那场疯狂交欢的证据,是千圣同学和这个少年融合的痕迹。

花音的瞳孔骤然放大。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在这个画面和那股浓烈气味的冲击下,瞬间化为了灰烬。

体内的那股空虚感,在此刻膨胀到了极点,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烧断了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道德”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裂开,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望从骨髓深处钻了出来。

她想要碰一碰。哪怕只是碰一下。

花音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水,随着重力,猛地向下滑落。

雪姬依然抓着她的胳膊,被她这突然的下坠带得身体一个踉跄。加上他本来就光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重心不稳。

“诶?花音学……”

雪姬的话还没说完。

花音已经顺势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并且,在下落的过程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大腿。

“扑通。”

一声闷响。

雪姬被花音那股失去理智的拉扯力带倒,仰面摔在了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幸好地毯很厚,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也没有惊动沙发上熟睡的千圣。

雪姬愣住了。

他仰躺在地毯上,白发铺散了一地。白衬衫彻底散开,露出了平坦的腹部和那个依然昂扬的巨物。

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压在自己腿上的花音。

花音跪坐在地毯上。由于刚才的动作,她那件宽大的白色短袖领口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一侧粉色的内衣肩带。

她低着头,蓝色的微卷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雪姬能清晰地听到她那粗重、急促,带着明显鼻音的喘息声。

“花音学姐……你没事吧……”雪姬压低了声音,想要坐起来。

可是,花音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花音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面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紫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而涣散,透着一种毫无掩饰的、浓烈的情欲。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雪姬腹部下方的那个位置,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小雪……”

花音开口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和颤音。这根本不是那个平时连说话都会结巴的松原花音。

“那里……很难受吧……”

花音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了一句让雪姬心跳骤停的话语。

“诶?”

雪姬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迷茫。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花音学姐,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花音已经动了。

她那双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苍白、纤细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地、颤抖着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微颤的弧线。

最终。

那只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根依然滚烫、搏动着,甚至还沾染着千圣体液的巨大器官。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肌肤的那一刻。

花音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而雪姬,则是在地毯上,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沙发上。

千圣依然紧闭着双眼,在米色风衣的覆盖下,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对这咫尺之遥正在发生的、疯狂的逆转,一无所知。

……

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似乎终于在夜色最浓重的时候,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窗外原本连绵不绝的雨声,此刻已经减弱成了细碎的沙沙声。

偶尔有几滴积水顺着生锈的屋檐滴落,砸在下方的铁皮台阶上,发出一两声沉闷的空响。

这间面积不大的老旧单身公寓里,昏黄的吸顶灯散发着带着几分老旧质感的光晕。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与浓烈情欲味道的气息,非但没有随着交欢的结束而散去,反而因为房间的密闭,变得更加黏稠、沉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胶状物,堵塞在人的呼吸道里。

成家雪姬仰面躺在茶几旁那块厚重的灰褐色地毯上。

他那头如初雪般洁白、长及腰际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彻底散乱开来,像是某种脆弱的丝绸般铺陈在粗糙的地毯绒毛间。

那件原本就只是胡乱套在身上的初中生白衬衫,此刻衣襟大敞,露出了他平坦白皙的腹部,以及在那之下,那根依然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巨大器官。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松原花音正以一种屈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狂热的姿态跪坐在那里。

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纯棉短袖,已经从她圆润的左肩彻底滑落,露出了一侧粉色的内衣肩带和一大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红晕的肌肤。

她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她大半的面容,但却无法遮挡她此刻那粗重、急促,带着明显鼻音的喘息声。

花音那双苍白纤细的手,正死死地握着雪姬那滚烫、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着的巨物。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间那层薄薄的冷汗,与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千圣的黏腻体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触感。

雪姬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

那股从大腿内侧、从那脆弱而敏感的部位传来的灼热温度,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神经防御。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错愕和惊恐而剧烈地收缩着,瞳孔里倒映着花音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变了形的脸庞。

“花、花音学姐……”

雪姬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与干涩。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把自己的身体从花音那滚烫的掌心里抽离出来。

可是,他的双手被压在身体两侧的地毯上,双腿的力气在刚才与千圣的激烈交欢中早就被抽干了大半。

更重要的是,花音握着他的力度大得惊人,那是一种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出于本能的死死攥紧。

哪怕他只是稍微动一下腰肢,那种黏腻而滚烫的摩擦感就会让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头皮发麻。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发生这种事。

雪姬的余光,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死死地瞥向了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那张深蓝色沙发。

白鹭千圣依然侧躺在那里。

那件米色的风衣盖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身体。

她的呼吸依然绵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呈现出规律的起伏。

几缕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沙发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鼻息微微颤动。

她睡得很熟,暂时还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但这就像是一颗被设定了未知倒计时的炸弹。

只要花音弄出一点稍微大一点的声响,或者千圣在睡梦中翻个身,这层脆弱的伪装就会瞬间被撕碎。

到那个时候,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自己“租借男友”的腿间做着这种事情……千圣一定会崩溃的。

雪姬的心脏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心跳的频率快得让他觉得胸腔都在隐隐作痛。

他必须让花音学姐清醒过来。必须立刻打断这种荒谬而危险的失控。

“花音学姐,你……你听我解释……”

雪姬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努力压抑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让语调尽量听起来平稳而清晰。

他不敢伸手去推花音,害怕稍微的推搡会引起花音更大的反应,他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试图唤醒对方仅存的理智。

“我和千圣……千圣小姐……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花音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显得涣散、迷离的紫色眼眸,在听到“千圣小姐”这四个字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巨物,直直地落在了雪姬那张写满惊慌与哀求的脸上。

“不是那种……关系?”

花音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吸满了水的棉花,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与迟钝。

她似乎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在她的认知里,女孩子愿意让一个男人那样对待自己,愿意在一个初中生的身下发出那种毫无尊严、满含着爱意与依赖的娇喘,甚至愿意用嘴去吹开那种下流的橡胶制品……那绝对是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连灵魂都可以献祭的程度。

怎么可能不是那种关系?

可是,花音现在的大脑已经被那股从下腹部不断涌上的空虚感和燥热感烧成了一团浆糊。

她看着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庞,看着他眼底的惊慌,心里竟然没有升起任何“为朋友抱不平”的愤怒。

相反,一种隐秘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会感到作呕的窃喜,像是一株带毒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然滋长。

如果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可以……

“是的……真的不是……”

雪姬看着花音那张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清醒、反而显得更加诡异的脸庞,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为了阻止花音接下来可能的动作,为了彻底打碎她在看到那一幕后可能产生的某种浪漫化或者神圣化的误解,雪姬在极度的慌乱中,做出了一个愚蠢、却又无比直接的决定。

他决定把那个最不堪、最能破坏一切美好幻想的真相,直接剖开在花音的面前。

“我们……我们是‘交易’……”

雪姬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喘息声的客厅里,一点点地切割着空气。

“交易?”

花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类似孩童般懵懂的疑惑。

“是……是的……”雪姬咬紧了牙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不敢看沙发那边的方向,只能死死地盯着花音,“千圣小姐……只是租了我……这只是……一种服务……”

由于极度的羞耻,以及害怕花音不相信,雪姬在情急之下,大脑几乎是短路一般,将那个原本只属于他和千圣两人之间的、那个带着浓重愧疚与沉重感的数字,脱口而出。

“五百円……”

“只要五百円……五百円一次……所以,花音学姐,你不要这样,这很脏,这只是……”

雪姬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看到,花音脸上的表情,在听到“五百円一次”这个数字的时候,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惊、鄙夷、或者恍然大悟后的退缩。

相反。

花音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后,那股原本被惊慌压制的情欲和狂热,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的火焰,轰然爆发,瞬间吞噬了她眼底最后一丝清明。

五百円。

五百日元。

这算什么?

在便利店里买两个稍微好一点的饭团的钱?在花咲川的学食里连一份最普通的定食都买不到的钱?

千圣同学,她最好、最完美的千圣同学,竟然用这种几乎等同于白给的价格,买到了这种……这种让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听一下声音,都会觉得灵魂在战栗的极致体验?

为什么?

凭什么?

一种荒诞的、名为“幽怨”的情绪,在花音的心底疯狂地发酵。

她觉得千圣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这么漂亮、这么温柔、拥有着这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资本的男孩子,千圣居然只用五百日元就买断了他的尊严和身体?

而自己呢?

自己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听着他们交欢的声音,忍受着身体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折磨,像一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因为偷窥而感到极度的羞耻和自责。

可结果,这只不过是一场廉价的、只要五百日元就能买到的交易?

花音觉得自己的理智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伴随着“铮”的一声脆响,彻底崩断了。

既然是交易……

既然只要五百日元……

那白鹭千圣可以买,为什么她松原花音不能买?她也有钱!她带了钱包的!

“呜诶诶……”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类似于哭泣与娇喘混合在一起的细微声响。

她微微直起了上半身,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失控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带着几分病态与狂热的笑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毯上的雪姬,看着他眼底的惊慌,握着那根巨物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

“五百円……”

花音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毒药,顺着空气钻进雪姬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好便宜……”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弯下腰。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发丝扫过雪姬白皙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

“小雪……”

花音用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度魅惑的鼻音呼唤着这个名字。

她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器官。

“放心……”

她的脸颊距离那个紫红色的顶端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鼻中呼出的、带着炽热温度的喘息,正毫无阻挡地喷洒在上面。

“我也会给的哦……”

花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只要……”

后面的话,花音没有再说下去。或者说,她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了。

在雪姬那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的、充满惊恐与绝望的注视下。

松原花音,这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结巴、内向到极点的十六岁少女,顺从了自己体内那头被彻底唤醒的情欲本能,猛地低下了头。

“啊!”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调闷哼。

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后背离开了地毯,肩胛骨死死地顶在粗糙的布面上。

他那双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猛地向上抬起,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地毯的绒毛里,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可怕的苍白。

含住了。

花音那张柔软、温热的嘴唇,以一种毫无章法的、带着几分笨拙与急切的姿态,一口含住了那根巨大器官的前端。

对于成家雪姬来说,这是一种完全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自从五天前那个雨夜,他和千圣跨越了那条底线,正式将这段关系变成了肉体上的交融后,他们虽然也做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传统的、纯粹的插入式。

千圣虽然在情欲中会变得疯狂和主动,但她骨子里依然带着一种矜持,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任何其他的、所谓的花活。

所以。

这对于雪姬来说。

是他十四岁的人生中,第一次。

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用口腔这种脆弱、柔软、却又布满神经末梢的地方,接纳了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而且,夺走这个第一次的,不是他的“雇主”兼事实上的女友白鹭千圣,而是她的朋友——松原花音。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背德的场景!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花音的口腔内部,简直热得像是一个刚出炉的火炉。那是一种与千圣体内的紧致包裹完全不同的触感。

没有任何橡胶制品的阻隔,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与黏膜的直接相贴。

当那滚烫、湿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冠状沟时,雪姬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炸,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同时在他的脊髓里爬行,瞬间席卷了全身。

花音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

她只是凭借着一种类似于品尝某种美味的糖果的本能,在做着动作。

她甚至没有将那巨大的前端完全含进去,因为那实在太粗了,撑得她的嘴巴有些发酸。她只是含住了那最敏感的龟头部分。

雪姬感觉到,花音的舌尖,那条滑腻、柔软的小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他的铃口处、在冠状沟的边缘,毫无章法地舔舐着。

“唔……咕噜……”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花音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上面残留着的、属于千圣的黏稠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一口吮吸了个干净。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喉管滑落,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让雪姬的呼吸彻底乱成了碎片。

“不……不要……”

雪姬的眼眶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入白色的发丝中。

他拼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将那娇嫩的皮肤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让那股直冲喉咙的呻吟声彻底爆发出来。

他那双被水雾遮挡的绯红色眼眸,死死地、绝望地盯着侧前方的那张深蓝色沙发。

千圣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件米色的风衣依然安静地盖在她的身上。

可是。

在这个距离下,哪怕是再微小的声音,都像是在耳边敲响的警钟。

“滋……吧唧……咕叽……”

花音开始活动头部了。

在将那些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后,那种奇特的口感和鼻腔里充斥着的浓烈男性气息,让花音体内的情欲被进一步催化。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含着。

她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头部,缓慢地、生涩地前后移动。

由于尺寸实在太大,每一次的吞吐,她的嘴唇都会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弧度,嘴角甚至隐隐有些发疼。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激发出了一种病态的征服欲。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着那紫红色的柱体,随着头部的起伏,发出了一种黏腻、淫靡的水声。这种声音在原本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刺耳到了极点。

“哈啊……哈……”

雪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离开了水的鱼。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花音的口腔比千圣那里要湿润得多,也柔软得多。

尤其是当花音的牙齿边缘,在无意中轻轻刮擦过那敏感的系带时,那种如同被微电流击中的快感,让雪姬的大脑出现了一阵阵的眩晕。

他感觉到自己那个原本就已经半充血的器官,在花音口腔这种毫无保留的热度与吮吸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再一次膨胀了一圈。

那根跳动的血管,在花音的舌尖下,发出更加剧烈的搏动。

这种不听使唤的、诚实的生理反应,让雪姬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崩溃。

他明明应该推开她的!他明明应该大声制止的!

可是,那种源源不断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缚住了他的四肢。

他只能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这粗糙的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痛苦而欢愉的弧线。

“求求你……不要醒……”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

他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花音那随着吞吐动作而上下起伏的蓝色后脑勺,另一只眼睛则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件米色的风衣。

那种“在事实上的女友旁边,被她最好的朋友口交”的极度背德感,加上肉体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交织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毒药,一点点地摧毁着雪姬的理智。

房间里,雨声彻底停了。

只剩下花音那越来越急促的吮吸声,以及雪姬那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喘息声。

一场更加疯狂的失控,在这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里,无声地蔓延。

……

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似乎连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被这间狭小公寓内浓稠的潮热给抽干了。

窗外的世界归于一种水洗后的沉寂,偶尔只有屋檐边沿摇摇欲坠的水珠,砸在生锈的铁皮台阶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然而,在这扇紧闭的防盗门内,在昏黄且略显老旧的吸顶灯光晕下,一场彻底挣脱了理智与日常维度的溃败,正沿着茶几旁那块灰褐色的粗糙地毯,无声而剧烈地蔓延着。

成家雪姬的脊背死死地抵在粗糙的地毯绒毛上。

他那一头如初雪般洁白、长及腰际的发丝,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与摔倒中散乱成了一片狼藉,像是一张凌乱的网,铺陈在周围的地板上。

他那件宽大的初中生白衬衫彻底敞开,露出了平坦白皙的腹部。

而在那里,在那个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其生理本能的隐秘部位,正遭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感官吞噬。

松原花音的脸颊,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道隔绝了现实与理智的幕布,将那不堪入目的交合画面半遮半掩。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惊恐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庞,此刻正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于膜拜的姿态,将雪姬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巨物,深深地含在口腔之中。

那是一处没有任何橡胶制品阻隔的、纯粹由温软黏膜与滚烫肌肤直接相贴的湿热深渊。

花音的动作生涩、笨拙,却带着一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狂热。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毫无章法地舔舐、打转,温热的口腔内壁随着头部的上下起伏,紧紧地包裹、挤压着那敏感至极的柱体。

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一阵黏腻、湿滑的淫靡水声。

“滋……吧唧……咕叽……”

这声音在原本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到了一个足以刺穿鼓膜的程度。

对于一个仅仅在五天前才在强迫与爱恋中被跨越底线、且至今只经历过最常规插入式交合的十四岁少年来说,这种来自口腔的、充满湿气与极致包裹感的直接刺激,实在太过超纲了。

雪姬的防线,在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尖不经意间刮擦过最为敏感的系带时,彻底宣告崩塌。

“唔……呃啊……”

一声混合着绝望、羞耻,却又被浓烈快感裹挟的闷哼,从雪姬死死咬紧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他感觉到,一股仿佛由几千万伏高压电流汇聚而成的热流,沿着尾椎骨那细小的神经末梢,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瞬间向上攀爬、炸裂。

这股热流冲刷过他的脊髓,漫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绷紧到了极限。

他的双腿猛地向上挺直,脚趾用力地蜷缩在一起,甚至连小腿肚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绷紧而隐隐发颤。

他那一双被水雾彻底浸透的绯红色眼眸,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失焦,眼底倒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却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纯白。

“要……要出来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烁了不到半秒钟,生理的极限便无情地接管了一切。

那根被花音紧紧含在嘴里的、巨大的紫红色器官,在这一刻发生了一阵剧烈得近乎肉眼可见的搏动。紧接着,那紧闭的铃口猛地张开。

一股滚烫、浓浊、带着强烈生命力与石楠花气味的白色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流一般,没有任何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噗——!”

这股液体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温度是如此之高,直接打在了花音那娇嫩、湿润的口腔上颚和喉咙深处。

“唔!”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吞咽声。她的双眼在被那滚烫液体击中的瞬间,猛地闭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正常情况下,初次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浓烈且带着些许腥涩味的男性体液,大多数女孩的本能反应都会是惊慌失措地吐出来,或者是剧烈地咳嗽。

但是,此刻的松原花音,早已经不是那个在花咲川学院里内向怯懦的二年级学生了。

在那股从小腹深处燃烧而起的、将理智彻底焚毁的情欲之火的驱使下,她的行为逻辑已经完全脱离了常轨。

她非但没有松开嘴,反而像是接到了某种神圣的馈赠一般,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这个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花音竟然硬生生地,将那第一股最为浓稠、最为滚烫的精液,连同着它所携带的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浓烈气息,一口咽了下去。

随后,第二股、第三股液体接踵而至。雪姬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让这场释放显得格外漫长且量大。

花音的口腔很快就被那种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

她无法再完全吞咽,只能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的舌尖、在她的齿缝间蔓延,甚至有一些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缓缓地流淌出来,滴落在雪姬白皙的大腿根部和灰褐色的地毯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让雪姬在射精的余韵中,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正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他那散落在地毯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来去推开花音的头,但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的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地毯的绒毛。

终于,那股连绵不绝的喷发渐渐平息了下来。

花音慢慢地松开了嘴。

随着她的嘴唇离开那个依然保持着大半尺寸的疲软器官,一条晶莹剔透、混合着口水与浓白精液的细长银线,在两人的唇瓣与那个紫红色的顶端之间被拉扯了出来。

银线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随后在拉长到极致时,无声地断裂,一端滴落在雪姬的腹部,另一端则挂在花音的嘴角。

花音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在看清后都会感到理智断崖式坠落的脸庞。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额头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头蓝色的卷发有一缕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侧脸上。

而最让人心悸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紫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怯生生的、像小鹿一样的不安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情欲浸透的迷离、狂热,以及一种因为食髓知味而生出的、令人胆寒的饥渴。

她的眼底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却又死死地锁在雪姬那张同样因为余韵而满脸潮红的脸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白色的浊液,那条断裂的银线在她的唇边摇摇欲坠。

“小雪……”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

那声音沙哑、甜腻,仿佛是从一锅熬煮沸腾的蜜糖中捞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黏稠感。

她没有去擦拭嘴角的痕迹,而是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像是一条柔软的蛇一样,顺着雪姬的大腿,一点点地向上爬行。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宽大的白色短袖彻底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内衣肩带。

那件衣服的下摆也在爬行中卷了起来,露出了她穿着灰色运动裤、却已经在大腿根部晕开了一大片深色水渍的下半身。

她将自己那张带着浓烈石楠花气味和湿气的脸,凑到了雪姬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五厘米。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花音鼻腔里呼出的、带着他自己精液味道的滚烫气息,正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嘴唇和脸颊上。

“花音学姐……”

雪姬的眼神中透出一种深深的惊恐与无力。

他依然沉浸在刚才那种突破了防线的射精余韵中,脑子转得极慢。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躲开花音那极具侵略性的注视,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我……我刚射在你嘴里……很脏……唔!”

雪姬那微弱的反抗和劝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一种强势、不容拒绝的柔软给彻底封堵了回去。

花音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在那股将她燃烧殆尽的情欲面前,什么“脏”,什么“羞耻”,什么“这是千圣同学的男友”,统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废纸。

她张开那还残留着白色液体的嘴唇,猛地低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雪姬。

这是一个与之前千圣那种带着急迫渴求、却依然保有一丝试探的深吻完全不同的吻。

花音的吻,带着一种将理智彻底献祭后的狂放。

她的双手捧住雪姬的脸颊,手指深深地插进他那雪白的、沾着汗水的发丝中,将他的头部死死地固定在地毯上,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她的嘴唇紧紧地压迫着雪姬的唇瓣,舌尖像是一条饥饿的游鱼,蛮横地撬开了雪姬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呜……”

雪姬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花音的舌头闯入他口腔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致命诱惑力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味蕾和鼻腔。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是他刚刚喷射在花音嘴里,混合了花音的口水,带着温热与咸涩的、最为原始的男性体液的味道。

现在,这股味道,被花音通过这种口口相传、极度背德的方式,原封不动地渡回了他的嘴里。

这种行为所代表的含义,这种将两人彻底拉入堕落深渊的黏稠感,让雪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没入发丝之间。

他想要推开她。他那虚软的双手费力地抬起来,抵在花音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上,试图用力。

可是,花音的身体却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炉,死死地压迫着他。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在这种极度缺氧、极度羞耻,以及味觉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雪姬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感官神经,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了起来。

他的双手抵在花音的肩膀上,推拒的力道却在那种强烈的湿吻中,一点点地被瓦解、融化。

手指渐渐失去了力量,最终只能无力地揪住花音肩膀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布料,指节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白。

这个漫长而窒息的热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花音自己也因为缺氧而感到肺部一阵憋闷,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雪姬的嘴唇。

“呼……哈啊……”

两人的唇瓣分离,又拉出了一条更加晶莹、更加黏稠的银线。

花音微微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却又更加饥渴的神情。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痕的漂亮少年。

看着他那被白衬衫半遮半掩的胸膛上,残留着千圣留下的红痕,以及腹部那一滩滩属于他的浊液。

不够。

刚才的口交,刚才的热吻,就像是给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喂了一滴水。

非但没有解渴,反而将那股深藏在体内的饥渴感,彻底引爆了。

花音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临界点。

那里太空虚了。

那种酸胀、发麻、迫切需要被什么粗糙、滚烫的东西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

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布料,早已经被泛滥成灾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人想哭的难受。

她需要他。

她需要这个属于千圣同学的、拥有着那种骇人资本的少年,来彻底填满自己。

花音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的眼神在雪姬的身上游移,最终,定格在了雪姬那只因为无力而垂落在身侧的、白皙纤细的手掌上。

她伸出自己那微微发颤的手,一把抓住了雪姬的手腕。

“诶?花音……学姐?”

雪姬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扯了起来。

下一秒。

花音拉着雪姬的手,径直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胸前。

雪姬的手掌心,猛地触碰到了两团惊人的柔软。

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纯棉短袖,以及里面那层薄薄的粉色内衣布料,雪姬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团远超他想象的沉甸甸的脂肪。

由于一直以来都是和千圣相处,千圣的身材虽然匀称,胸部(C罩杯)也算丰满,但比起眼前松原花音这实打实的D罩杯来说,在触感和分量上,依然有着明显的差距。

花音的胸部更加饱满、更加绵软。

哪怕只是轻轻复上去,雪姬的手指也能感觉到那种仿佛没有骨头的、水球般的沉重感。

而且,随着花音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在雪姬的掌心下剧烈地起伏、弹动着,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在花音刻意的按压下,雪姬的掌心,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因为情欲而早已经硬挺起来的、如同小红豆般的凸起,正在他的掌心纹路上不安分地摩擦着。

“轰——”

这种直截了当的触觉刺激,让雪姬的大脑里再次炸开了一团白光。

“不要……花音学姐……放手……”

雪姬像触电一样,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花音却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背,不让他离开分毫。

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将那两团柔软更加用力地挤压在雪姬的手掌心里,迫使他的手指陷入那绵软的沟壑之中。

“小雪……摸摸我……好热……”

花音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泣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求。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神情。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在强迫雪姬抚摸自己胸部的同时,花音的下半身,也开始有了动作。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跪坐在雪姬双腿之间的姿势。但是,她的臀部却开始慢慢地下沉。

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变得沉重且湿滑的灰色运动裤裆部,准确无误地,贴在了雪姬那根刚刚经历过释放、原本已经疲软下去大半,但依然有着惊人底子尺寸的肉棒上。

“嘶……”

当那湿热、黏稠的布料贴上自己最脆弱部位的那一瞬间,雪姬倒抽了一口凉气。

花音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又极度磨人的节奏,用自己的下身,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雪姬的肉棒上前后摩擦起来。

“唔……啊……哈啊……”

随着每一次的摩擦,花音的口中都会溢出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那沾满爱液的私处,像是一把带着温热油脂的刷子,在雪姬那敏感的柱体上反复扫过。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由于布料湿透而带来的近乎贴肤的触感,加上花音臀部那惊人的重量和温度,对于刚刚经历过射精、神经末梢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雪姬来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花音学姐……不行……真的不行了……”

雪姬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他试图并拢双腿,试图扭动腰肢来躲开那种可怕的摩擦。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花音那起伏的肩膀,绝望地看向那张依然安静的深蓝色沙发。

千圣……千圣还在那里。

只要她现在睁开眼睛,只要她转过头,就能看到自己最好、最内向的朋友,正骑在自己“男友”的身上,强迫他抚摸自己的胸部,甚至在用下体摩擦他的器官。

这种无法言喻的背德感、这种随时可能被抓包的极度恐惧,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悬在他的头顶。

可是。

与这种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体那可耻、诚实的反应。

花音的摩擦太磨人了。那种绵软、湿热、带着强烈肉体气息的包裹感,唤醒了这具十四岁躯体深处那头刚刚才被喂饱、却依然贪得无厌的凶兽。

雪姬感觉到,在花音持续不断的摩擦下,自己那根原本疲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重新充血、膨胀了起来。

“不……不要变硬……”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可是,他那被花音死死按在胸前的手指,却在那种绵软触感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微微弯曲了一下。指尖轻轻地捏住了一团柔软的脂肪。

这个微小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迎合动作,却像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花音。

“呜诶……小雪……好舒服……”

花音感觉到雪姬手指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松开了按住雪姬手背的双手,任由雪姬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胸前。她知道,雪姬已经无法抗拒了。

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

“啪叽……咕叽……”

那种布料摩擦着肉体、混合着大量液体的淫靡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了一片。

雪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绝望渐渐被一种失控的情欲所取代。

他想要开口劝阻,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

“哈啊……花音……学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

在极度的快感和背德感的双重碾压下,他的理智防线终于宣告崩溃。

他那原本因为抗拒而绷紧的腰肢,在花音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摩擦中,竟然开始出现了一种微小、却又致命的上挺动作。

那是身体在追寻快感,是在主动迎合花音的摩擦。

他那只停留在花音胸前的手,也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本能的揉捏。手指陷入那绵软的白腻之中,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沉沦,就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这间狭小的客厅,仿佛变成了一个被隔绝在时间与道德之外的孤岛。

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水声,以及一墙之隔的雨声,在见证着这场荒谬而疯狂的背叛。

而沙发上那个依然被蒙在鼓里的金发少女,依然在沉睡,对这咫尺之遥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花音感觉到身下的那根巨物在自己疯狂的摩擦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粗壮。

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能带来一丝慰藉,但对于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光了理智的花音来说,这已经远远不够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体内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真正的填满。她需要这根原本属于千圣同学的东西,真真实实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去撕裂自己、去占据自己。

花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大口喘息着,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雪姬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庞。

没有半句废话,也没有任何迟疑。

花音猛地直起腰。

她的双手快速地摸向了自己腰间的裤腰带。那条宽大的灰色运动裤,因为吸饱了汗水和爱液,变得沉甸甸的,黏在腿上。

她毫不犹豫地将裤腰向下一拉。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被她粗暴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霎时间,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烈、带着女性特有甜腥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花音那白皙细腻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处尚未被人开发过的、最为隐秘的花园,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得泥泞不堪。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雪姬平坦的腹部。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她只是凭着本能,微微抬起臀部,在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紫红色巨物上方,试探性地寻找着位置。

“小雪……”

花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因为即将面临的未知而产生的微小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那沾满爱液的花径口,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硕大滚烫的顶端。

仅仅是这一个轻微的接触,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就让花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比刚才用手握着、用嘴含着的时候,感觉还要大得多。

花音咬紧了下唇,眼泪因为恐惧和期待在眼眶里打转。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的肩膀两侧,指甲几乎要陷入那白皙的皮肉里。

然后。

她闭上眼睛,腰部用力,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昏暗的客厅里,那层原本应该坚韧、代表着少女纯洁的阻膜,在成家雪姬那根尺寸骇人的、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面前,甚至没能造成哪怕半秒钟的停顿,便伴随着一声极度细微的“嗤啦”声,被彻底、无情地贯穿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没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本能退缩。

对于此刻的松原花音来说,那股从下腹部蔓延开来的、尖锐的撕裂感,刚刚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的痛觉中枢,便立刻被另一股犹如海啸般排山倒海的、极致的充实感与快感给彻底吞没了。

在此之前,她已经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隔着一条门缝,用眼睛和耳朵“观赏”了太久。

那些淫靡的水声、千圣同学那毫无防备的娇喘、还有这根在她眼前展现出绝对统治力的男性器官,早已经将她这具十六岁、未经人事的内向躯体,熬煮成了一具只懂得渴求填满的空壳。

所以,当那根滚烫的、粗壮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她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紧致甬道最深处时,花音的感觉不是痛。

而是一种仿佛干涸了百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决堤洪流般的极致满足。

“呼……啊……”

花音的腰肢猛地向下压到底,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

她仰起头,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混合着眼泪与汗水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姬平坦白皙的胸膛上,摔得粉碎。

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甜腻的喟叹。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底的水雾已经彻底化为了实质的情欲,涣散而迷离。

“小雪……”

花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缺氧而显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魔力:“好……好舒服……”

这句带着哭腔的、最直白不过的感叹,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引线,直接扔进了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火药桶里。

雪姬躺在地毯上,绯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错愕和荒谬而微微放大。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张平时总是怯生生、现在却满脸潮红、沉浸在极乐中的面庞,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崩溃。

这不对。这完全不对。

这可是花音学姐的第一次啊。

那层层叠叠、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甚至还在源源不断向外渗出、混合着爱液与鲜血的温热液体,都在向他证明着这具身体的纯洁。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痛?

为什么她还能露出这样一幅……这样一幅仿佛被彻底融化了的表情?

更要命的是,花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动了。

“呜……嗯……”

花音的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的肩膀两侧,指尖几乎要陷入他白皙的皮肉里。

她凭借着刚才偷看千圣时的那点可怜的记忆,开始笨拙地、生涩地扭动起腰肢。

她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抽出一小截,然后又因为重力的作用和下腹部的空虚,重重地坐落下去。

“咕叽……噗嗤……”

随着她的动作,那紧致到极点的处女甬道,开始强行与那根过于粗大的柱体发生摩擦。

那些混合着处女血的黏稠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白沫,顺着雪姬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灰褐色的地毯上。

可是,花音的动作太笨拙了。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寻找男性的敏感点,也不懂得如何利用腰部的力量。

她只是因为体内的瘙痒和空虚,在做着最原始的上下起伏。

甚至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将那根东西完全拔出,只能在那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处,进行着浅尝辄止的摩擦。

每一次的抬起,那紧致的内壁软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的落下,又只是软绵绵地撞击在冠状沟的边缘。

这种太慢、太轻的摩擦,对于刚刚经历过一次射精、神经末梢正处于最为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简直是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酷刑。

那股不上不下的瘙痒感,顺着马眼和系带,像是一群疯狂啃咬的蚂蚁,一路钻进了他的脊髓深处。

不行。

太慢了。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被压抑在十四岁少年体内、属于男性的原始征服欲,在这一刻,被花音那笨拙的挑逗和极度的紧致感彻底点燃。

理智的弦,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彻底崩断。

雪姬那双原本带着惊恐与崩溃的绯红色眼眸里,瞬间爬满了属于情欲的血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喷洒在空气中的气息灼热得仿佛能点燃尘埃。

“唔……!”

雪姬猛地咬紧了牙关。他那原本因为虚弱而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像是一对捕食者的利爪,猛地向上探出。

他的掌心宽大,手指修长。

在花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只手已经准确无误地、重重地复上了花音那对因为动作而剧烈摇晃的、傲人的D罩杯双峰。

“啊!”

花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雪姬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客气,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力度,深深地陷入了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之中。

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经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尖,用力地揉搓、拉扯。

那种带着些许粗暴的触感,让花音的身体瞬间像触了电一样,腰部的动作猛地一僵。

就在这一瞬间。

雪姬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爆发出了一股远超他这具娇小正太身躯所应有的骇人力量。他借着捏住花音胸部的力道,顺势向侧边猛地一推。

天旋地转。

“呀——!”

花音发出一声带着慌乱与娇喘的惊叫。她那失去了重心的身体,被雪姬毫不留情地掀翻。

“扑通。”

她那光裸、白皙的背脊,重重地砸在了那块粗糙的灰褐色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在瞬间被体内那股被狠狠搅动的快感所淹没。

因为这个掀翻的动作,原本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被强行抽出了一大半。

那种骤然失去填满的巨大空虚感,让花音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份滚烫。

可是,雪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反客为主的瞬间,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猛地压了上去。

他双手依然死死地把玩着花音的胸部,借着手臂的力量支撑起上半身。

他的一条腿挤入花音的大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膝弯,将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强行折叠、大张到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

在这个彻底敞开的姿势下,花音那泥泞不堪的私处、那被撑得微微发白、甚至还在向外渗着血丝与白浊的花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剥开的、属于千圣最好朋友的身体。

他那双雪白的发丝垂落在花音的脸颊和锁骨上,绯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被点燃的雄性本能。

他微微抬起腰肢,将那个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再次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紫红色顶端,对准了那口紧致的穴眼。

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腰部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打桩机一般,携带着全部的重量和可怕的冲力,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咚!”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伴随着两人耻骨之间沉闷的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炸响。

那一瞬间,花音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钢钉死死地钉在了地毯上。

“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夹杂着撕裂般痛楚与直达灵魂深处快感的尖叫。

如果不是雪姬在最后关头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即将破喉而出的声音,这声惨叫绝对会瞬间惊醒沙发上的千圣。

太深了。

这根超过常人认知的22厘米巨物,在花音彻底平躺、双腿被完全折叠的姿势下,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刚才的深度,硬生生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直接顶到了那最为柔软、最为脆弱,也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颈口。

甚至,因为用力的过猛,那顶端在撞击到尽头时,甚至把那块软肉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

“呜……呜呜呜……”

花音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随后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闭紧。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两下,最终死死地抠住了雪姬背后的那件白衬衫,指甲透过布料,几乎要在他的背上划出血痕。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遭遇了真正意义上的宕机。

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被那根滚烫的柱体给烫伤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战栗之中。

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疯狂地打着哆嗦。

而那条刚刚容纳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处女甬道,更是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在那极致的痛与快乐的交织下,内壁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其熔化在自己体内。

“嘶……”

这股可怕的绞杀力,让雪姬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他眼底的欲望却没有丝毫的减退。

他松开了捂住花音嘴唇的手,双手再次回到了那对丰满的胸部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手指几乎将那团柔软的脂肪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那两颗红豆更是被他用指腹狠狠地碾压、摩擦,直到它们变得充血、肿胀,仿佛要滴出血来。

伴随着手上的动作,他的腰部,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征伐。

“啪!啪!啪!”

拔出,然后重重地撞入。

每一次的抽送,他都会狠心地将那根东西拔出大半,只留下最前端的冠状沟卡在花径口。

随着这拔出的动作,那些紧致的内部软肉甚至会被那可怕的倒刺状结构带得向外翻卷,露出一抹艳丽的殷红,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被毫不留情地连同着空气和黏液一起,重新捣入最深处。

“噗嗤……叽咕……吧唧……”

淫靡、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地毯绒毛被剧烈摩擦的沙沙声,在这个充斥着荷尔蒙气味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乐。

“唔……不要……太深了……小雪……要坏掉了……呜诶……”

花音的防线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那头蓝色的卷发散乱在地毯上,随着雪姬每一次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半分,然后又被雪姬掐着腰给强行拖回来。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毫无意义的呻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狂流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渴求更多。

她只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那根东西给撞移了位,那被持续顶弄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麻与快感。

那股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地锯开她的理智,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浓浓的泣音。

而雪姬,在此刻已经化身为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花音那张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脸庞,听着她那甜腻的哭喊声,下半身的撞击频率非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拍打在花音柔软的臀缝和会阴处,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的花蜜与刚才残留的白浊,被这高频的捣弄打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出来,落在了两人交缠的躯体和灰褐色的地毯上。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熔炉。

就在这疯狂、毫无理智可言的交欢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深蓝色沙发上。

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一直保持着平稳呼吸的金发少女,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呢喃。

“唔……小雪……”

这声音很轻,几乎被那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给掩盖。

但是,对于此刻神经高度紧绷的花音来说,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千圣同学。千圣同学的声音。

花音那双原本已经因为快感而翻白涣散的紫色眼眸,在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雪姬那不断起伏的肩膀,惊恐地看过去。

只见沙发上的白鹭千圣,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又或者是被周围的声音吵到了。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身体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竟然翻转了身体。

从原本面向沙发里侧的姿势,翻转了过来,半张脸面向了客厅中央,面向了这块正在发生着极度背德之事的灰褐色地毯。

她的一只手从风衣下伸了出来,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抓握了两下,似乎是在寻找那个原本应该躺在她身边、散发着温暖体温和皂香的少年。

“!”

花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如果千圣同学现在睁开眼睛。

如果她看到。

看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而那个被她用五百日元买下的、她刚刚才献出初夜的男友,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驰骋。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就让花音感到了比死还要可怕的绝望。

“不……不要……”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蚊子一样的悲鸣。

在这种足以将人逼疯的极度恐惧与背德感的刺激下,花音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最极端的反应。

那条正被雪姬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在恐惧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剧烈、前所未有的痉挛。

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像是有无数把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柱体生生掐断的力道,死死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嘶——!”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命的绞杀,让原本还在疯狂冲刺的成家雪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抽了一口极寒的冷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将他最脆弱的部位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那股从花音体内传来的、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吸力和压迫感,让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坚硬到极限的巨物,被勒得甚至出现了微微的充血变形。

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处于极限恐惧下产生的绝命绞紧,同样也是通往天堂最猛烈的催化剂。

那股被强行勒出来的、炸裂般的快感,顺着雪姬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变黑的头发,在此刻更是根根分明地散发着妖异的色泽。

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恐惧而满脸惨白、眼泪狂流,但下半身却像是一个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他不放的花音。

“花音……”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理智?防线?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退缩,没有拔出。而是顺应着那股可怕的绞杀力,双手死死地掐住花音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微微提起。

然后,在这个危险、千圣随时可能睁开眼睛醒来的瞬间,他咬紧了牙关,迎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阻力,不管不顾地、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道,开始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终极冲刺。

“噗嗤!啪!噗嗤!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骇人。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花音喉咙里那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在这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感官风暴与随时被抓包的恐惧深渊中,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径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雪姬那不断进出的紫红色柱体上。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在这极度扭曲与背德的场景下,彻底崩溃的高潮。

……

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场,在云层深处积蓄了许久,终于砸下了一记迟来的闷雷。

“轰隆——”

低沉的雷声并不是那种撕裂天际的炸响,而是一种如同沉重石磨碾过空旷荒野般的闷音。

它顺着潮湿的空气,穿透了这栋老旧公寓单薄的墙壁,让镶嵌在铝合金窗框里的玻璃跟着发出一阵轻微而持续的共振声。

这声雷响,短暂地掩盖了这间不到十几平米的狭小客厅里,那粗重、黏稠、仿佛要将空气都燃烧殆尽的喘息声。

沙发上,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金发少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扰动了清梦。

白鹭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烦躁地蹙紧,那张平时总是维持着完美笑容的精致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原本面向客厅中央的身体,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着,像是一只在被窝里寻找更舒适位置的猫。

随后,她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这片昏黄灯光下的狼藉,脸庞重新埋入了沙发的靠垫深处,呼吸渐渐平稳,再次陷入了沉睡。

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那块灰褐色地毯上,一场冲破了所有理智与道德防线的肉体风暴,正借着这声雷鸣的掩护,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为无可挽回的终极爆发。

在那近乎残忍的深顶与花径媚肉绝命般的绞杀下,成家雪姬这具十四岁、远未发育完全却又在某方面天赋异禀的躯体,终于被彻底逼到了极限的悬崖边缘。

他那被死死压在地毯上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的绯红。

他那双手臂死死地勒住压在身上的那具柔软躯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苍白,仿佛要将松原花音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呃啊……”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破音的嘶哑闷哼,从雪姬那被咬出血丝的嘴唇间溢出。

在那条狭窄、紧致、从未被任何异物开拓过的处女甬道最深处,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紫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烫的巨大器官,顶端那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地抵住了那层最为柔软、最为脆弱的子宫颈口。

紧接着,那个被死死闭合的铃口,在极致的快感逼迫下,猛地大张。

一股滚烫、浓浊、带着强烈生命力与石楠花腥气的白色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没有任何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释放,而是雪姬在这场被强迫、被引诱、被体内那头彻底苏醒的雄性本能支配下的绝望溃堤。

“噗——”

第一股精液带着可怕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花音那脆弱的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热度。

哪怕隔着一层层黏膜,花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从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中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雪姬那惊人的身体素质和年轻的资本,让这场释放显得格外漫长。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搐,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在地毯和花音的大腿根部之间发出一阵轻微的拍打声。

大量的浓白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口紧致的穴眼,很快便填满了那原本就不大的空间。

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体液,混合着花音体内分泌出的透明爱液,以及那刺目的、宣告着纯洁丧失的殷红处女血,化作了一种带着泡沫的粉白色黏稠混合物。

它们顺着那根依然坚挺的柱身边缘,从花径口溢出,沿着花音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灰褐色的地毯上,渗入粗糙的绒毛之中,留下一圈圈无法洗去的深色印记。

花音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浇灌下,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猛地绷直。

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眼白翻露出来。

她的嘴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沾满汗水的脖颈和锁骨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高潮余韵之中。

“啊……呜……烫……好烫……”

破碎的、毫无逻辑的词汇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那原本死死抠住雪姬背部衣服的双手,此刻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搭在雪姬那同样起伏剧烈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为负距离、最为深刻的结合姿态,倒在这块并不宽敞的地毯上。

雪姬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花音的耳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一样,隔着贴合的肌肤传递到花音的身体里。

而花音体内的那层层软肉,依然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突一突地、本能地吸吮着那根正在缓慢疲软、却依然占据着大半空间的异物。

雷声远去,屋外的雨声再次变得清晰。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胶状物,那种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浓烈的汗水酸味、处女血的铁锈味以及精液那特有的石楠花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时间,在这场漫长而疯狂的交欢后,似乎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那股如同海啸般将松原花音的理智彻底吞没的快感潮水,终于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从她的大脑中退去。

随着情欲的迷雾散开,那些被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暂时屏蔽掉的感官,开始重新接管这具十六岁的躯体。

首先回归的,是痛觉。

“嘶……”

花音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

下半身那种仿佛被生生劈开的撕裂感,终于迟钝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大脑的痛觉中枢。

刚才在疯狂的抽插中,这种痛感被巨大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掩盖,而现在,当一切静止下来,那红肿外翻的花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内壁,以及那处被撞击了无数次的宫颈口,都在向她发出抗议的悲鸣。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强行大张的姿势,酸麻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甚至连她那对骄傲的D罩杯双乳,此刻也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在失控中,被雪姬那双娇小但力道极大的手,毫无怜惜地揉捏、拉扯所留下的痕迹。

她甚至不用低头看,就能感觉到那上面绝对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

紧接着痛觉而来的,是视觉的复苏。

花音那双原本涣散的紫色眼眸,焦距一点点地重新凝聚。

她首先看到的,是这间老旧公寓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灯罩上甚至还带着几只死去的飞虫的黑影。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纯棉短袖,早已经在刚才的翻滚中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可怜巴巴地堆在脚踝处。

而她自己,正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双腿大张的姿态,跨坐在一个少年的身上。

那股黏腻、温热的液体,依然在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滑腻的触感,在此刻显得如此的刺骨。

她的视线继续往前,落在了身下那个被她压着的人身上。

成家雪姬。

这个十四岁、身高只有147厘米、长着一张比女孩子还要漂亮、雌雄难辨面容的初中生。

他那一头如初雪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他刚刚被自己强迫着榨干,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依然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虚虚地环在自己的腰间。

“我……做了什么……”

花音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个念头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回笼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与心理防线的、灾难级别的海啸。

松原花音。

在花咲川女子学院里,那个平时总是低着头走路、说话总是带着“呜诶诶”的口癖、内向到连在便利店买东西都不敢和店员多对视一眼的乖乖女。

那个只要别人稍微提高一点音量,就会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起来的胆小鬼。

就在刚才。

就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她在这间老旧的单身公寓里,在自己最好朋友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哪怕是最疯狂的电影里都不敢拍出来的荒唐事。

她的视线,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那张深蓝色单人沙发。

千圣……

白鹭千圣,国民级的童星演员,Pastel*Palettes的贝斯手,她松原花音这辈子最憧憬、最想保护、也最依赖的挚友。

千圣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件米色的风衣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防备。

她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她最安全的避风港,把眼前这个少年当成了她崩溃边缘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五天前,千圣用五百日元,买下了这个少年的初夜,在这里完成了她的自我救赎。

而自己呢?

自己不仅跟踪千圣来到了这里,躲在浴室里偷窥了他们交欢的整个过程,甚至还在千圣睡着之后,趁着少年高潮余韵的虚弱……

强行扒了他的裤子。

强行给他口交。

强行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他。

最后,甚至强行坐了下去,夺走了他刚刚才恢复的精力,也交出了自己十六年来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最珍贵的初次。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花音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极度的羞耻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从她的脚底板一直烧到了头顶。

第一次。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本该是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伴随着玫瑰花、温柔的呢喃和克制的爱抚中,交给自己最爱的人。

可是她呢?

她的第一次,是在偷窥朋友做爱后发情的冲动下,在地毯上,以一种近乎野蛮、掠夺的方式,强行给了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初中生。

而且,还是用那种毫无尊严的、近乎于母狗发情般的姿态求来的。

“嫁不出去了……这种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绝对嫁不出去了……”

这种传统的、带着几分小女生心思的羞耻感,仅仅在花音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就被一种更加庞大、更加现实的恐惧所取代。

恐惧。

彻头彻尾的恐惧。

花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原本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肌肤,此刻像是被浸泡在了冰水里,迅速失去了温度。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成家雪姬,他才十四岁。

十四岁,哪怕是在法律上,这也是一条绝对不可触碰的红线。

她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强行侵犯了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

哪怕对方的身体发育得再怎么不可思议,哪怕他有着那根远超成年男性的骇人巨物,在法律面前,这也是铁打的事实。

“侵犯初中生……会坐牢的吧……”

花音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如果雪姬报警。如果千圣同学醒来发现了这一切。

警察会冲进这间公寓,把她带走。

学校会开除她。

父母会因为她而在邻里之间抬不起头。

而千圣同学……千圣同学绝对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永远地、彻底地和她断绝关系。

她会失去一切。朋友、学业、未来、尊严。

这一切,都会因为她刚才那被情欲支配的十分钟,彻底化为灰烬。

“呜……呜呜……”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

她想要哭,想要大声地哭喊,想要时间倒流回到一个小时前,她绝对不会在那个巷口转弯,绝对不会踏入这栋公寓。

可是。

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这足以将她逼疯的恐惧,以及这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负罪感中。

松原花音,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却绝望地、无比清晰地,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如附骨之蛆般无法根除的情绪。

那是一丝与所有的恐惧和道德背道而驰的……

回味。

甚至可以说是……上瘾。

“不……不对……我应该觉得恶心……我应该觉得后悔的……”

花音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自己。

可是,身体那可耻的诚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她感觉到,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属于雪姬的器官,虽然已经疲软了大半,但依然有着可观的体积,将她那被撑开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刚才,就在这股极度的恐惧袭来时,她体内的那层层软肉,竟然因为这种害怕的情绪而产生了痉挛,下意识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肉棒。

而在那绞紧的瞬间。

从那结合处传递来的、那种被异物占据的饱胀感,那种残留着滚烫精液温度的湿热感,竟然让花音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酥麻。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涸的眼底,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刚才雪姬那粗暴的揉捏,无法忘记那将她顶到灵魂出窍的深插,无法忘记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最深处时的那种几乎要融化在宇宙里的极致极乐。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出了她十六年来所有的认知,强烈到足以将所有的道德、法律、友谊,统统碾碎成渣。

就像是给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强行塞进了一整罐最甜美的毒药。

她害怕毒药发作的痛苦,但她却绝望地发现,她竟然开始贪恋那种甜味。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花音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对自己这具堕落躯体的极度厌恶和悲哀。

她慢慢地、艰难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散乱在胸前的蓝发,落在了身下那个白发少年的脸上。

雪姬依然紧闭着双眼,胸膛的起伏稍微平缓了一些。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疲惫。那张漂亮的脸上,还带着被强迫后的委屈和茫然。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侵犯的受害者,明明他有着那样骇人的武器,但在刚才的过程中,他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只能被迫跟随着她的节奏沉浮。

看着这样的成家雪姬。

花音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愧疚、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母性与雌性本能交织的光芒。

他好可怜。

可是,他被自己弄脏了。他的里面,现在全都是自己的味道。

花音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掌撑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那些粗糙的绒毛。

她又一次抬起头,看向了沙发上的千圣。

千圣依然在睡着。

左边,是随时可能醒来的挚友。

下面,是刚刚被自己强暴、填满了自己身体的初中生男友。

而自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悬挂在半空中,进退维谷。

如果现在拔出来,那种失去填满的空虚感一定会让她发疯,而且那些混杂着精液的处女血绝对会流得满地都是,根本无法清理。

如果不拔出来……如果千圣同学现在醒来……

花音就那样僵硬地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上,表情在极致的绝望、恐惧与隐秘的欢愉之间来回撕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梦境进行着倒计时。

花音微微低下头,那双盈满泪水的紫色眼眸,带着一种等待宣判的卑微,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少年。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绝望地、在内心深处向上帝祈祷,祈祷这场噩梦永远不要醒来,或者,祈祷眼前的这个少年,能给她一个痛快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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