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标题:方舟篇——卧槽有牛!

分析员的单人任务,因为给铃兰做家教而被忍冬吃干抹净,极限反杀后让忍冬感受到青春初恋般的悸动,彻底沉迷年轻男大的精壮肉体(上)

银狼和安卡希雅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没人知道。

也许会被吊到旗杆子上,在尘白学院最见风的操场边晒上一整天,让来来往往的学生都抬头看见两只嘴臭宅女像被风干的咸鱼一样晃来晃去;也许会被发配去把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了,从内衣到袜子,从训练服到睡裙,洗到手指发皱、腰都直不起来;也许会被塞进最可怕的劳动岗位,提着水桶和拖把去打扫女厕所,把她们那张惯会说骚话的嘴彻底熏到安静下来。

总之,普瑞赛斯绝不会轻轻放过她们。

她看起来像一位教养极好的长辈,气质温婉,衣着得体,连发怒时都带着高级宴会上才会出现的从容和危险,可越是这种女人真记起仇来就越不会让人好过——她不会像流萤那样当场炸毛,也不会像芬妮那样抓着电吉他就要冲出去找人干一架,她更像一张已经收拢起来的网,表面仍旧整齐、柔软、无可挑剔,实际上每一道绳结都在悄悄勒紧。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在那间已经不再属于安全区的宿舍笼罩在一个恐怖“老”女人的阴影里时,两个口无遮拦的小宅女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分析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银狼抱着脑袋哀嚎,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网线还顺便断了电的小动物,在床上滚来滚去,声音里充满了天塌下来的绝望。

“快点来救救我们呀!!”

安卡希雅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缩在旁边,抱着抱枕,脸色惨白得像刚看见自己游戏账号被永久封禁。

她平时本就更容易多想,这会儿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自己被后宫前辈们轮番教育的全部可能性,越想越觉得人生无亮。

她们的哀嚎在寝室里回荡,撞上窗帘、桌角、火锅已经冷掉的锅沿,又软绵绵弹回来,除了把彼此搞得更心慌,什么都做不到。

远在千里之外的分析员当然听不见她们的求救声——而且实话实说,他现在自己也如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

此时此刻,他正被一只淫骚得过分的媚熟母狐狸压在床上,狠狠的压榨着所有的精气。

那可不是年轻狐女带着新鲜、冲动和争宠意味的收敛式骚气外露,而是另一种更成熟、更从容、更知道如何把男人一点点掏空榨干的极致淫乱——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半掩,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和床头暖黄的灯交织成一片暧昧得像酒一样的光。

空调开得并不低,可空气里仍旧浮着被反复交媾后蒸出来的热意,床单凌乱,枕头歪斜,床边还散着几件来不及叠好的衣物,一看便知道这里并不是刚刚才开始,而是已经持续好一阵了。

分析员被压在床上,背脊陷进柔软床垫里,呼吸也比平时更沉一些。

而骑在他身上的女人正一边缓慢而又贪婪地用自己的骚穴套弄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一边低下头,用带着热气和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哼着:

“嗯……哼……分析员小弟……鸡巴真的好硬……好棒啊。♥”

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像酒杯边缘滑落的一滴金色甜液,明知道自己在勾人,还偏要故意贴着耳膜磨过去。

“真不愧是花了三百二十五万买下的极品精种……♥”

这话放在别人嘴里多少会显得荒唐,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偏偏多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理所当然,像是在点评一瓶昂贵好酒、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又像是在验收自己亲手拍下的珍稀猎物。

她的手掌扶着分析员的胸口,腰肢却一刻不停地往下压,白嫩丰润的肉体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把那根鸡巴不断的吃进身体深处,又一点点抬起来,让湿淋淋的肉棒带着亮晶晶的淫水从自己穴里慢慢拔出,再重新坐下去。

“嗯啊……哈……真是的……越用越喜欢了……♥”

她显然比分析员年长不少。

不是那种还残留着少女青涩的“大姐姐”,而是已经彻底长开、身体和气质都进入成熟丰美阶段的轻熟女——她甚至明显是个人妻,床头柜上那张摆得端端正正的合照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照片里是一家三口,背景像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公园或庭院,女人抱着个小女孩,笑意温柔,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神情温柔坦然。

那是一种很完整的生活图景,日常、安稳、带着烟火气,与此刻床上这场过于淫靡的厮磨形成了近乎刺目的反差。

可正因为有那张照片,这场交媾才更显得危险,也更显得下流。

分析员抬眼时,余光总会扫到那只相框。

而相框旁边,女人的腿正岔开压在他腰间,白得近乎晃眼的大腿内侧沾着水光,嫩穴含着他的肉棒狠狠的吮吸。

那种人妻特有的反差感像一把涂了蜜的刀,一边温柔,一边往人最危险的欲望里捅。

引诱他的女人有着非常明显的狐族特征。

和心月狐那种一看就艳得过火、白毛乱晃、恨不得把“我就是来勾男人发情的”写在脸上的年轻淫骚狐狸精不同,眼前这个女人更像是一只彻底成熟老练的耳廓狐成精化形——她的耳朵很大,漂亮的三角弧度立在发间,耳内细软的绒毛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和一头金色的长发几乎融成同样温暖的色泽,介于蜂蜜和浅金之间,在灯下像被稀释过的琥珀,柔和,却不失锋利。

她的皮肤白嫩得很有异域感。

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意大利女人特有的乳脂质感,像新鲜牛奶表面那层最细腻的奶皮,光滑、柔软,又隐隐透着血色。

肩线、锁骨、手臂、腰窝,每一处都像被雕塑家用最温柔又最懂色情的手法精修过,比例好得近乎艺术品。

可这件艺术品并不冷,也不端庄。她一旦骑上男人的腰,往下使劲儿的坐、扭、摇,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淫骚劲儿就会从每一寸线条里往外渗。

她的奶子不算夸张地大,却绝对不小。

是那种刚刚好能被男人一手包住,揉起来格外有手感的丰软弧度,乳肉细嫩,晃动时有一种被岁月养得刚好的熟美。

乳尖颜色不深,挺得却很精神,随着她俯身和起身轻轻发颤,偶尔扫过分析员胸膛,便像拿两颗温热的小果子在他身上蹭。

不过她身上最惹眼的部位其实还是屁股——那并不是少女时期那种紧窄轻薄的翘,而是一种更饱满、更有重量感的丰臀,圆润、软弹,坐下时甚至会微微向两侧荡开一层肉感。

那是生育留下的痕迹——她本来的身材已经近乎完美,每一段比例都带着古典绘画里才会出现的匀称,可生过孩子之后,臀肉便发育的比原先更大了些,盆骨的韵味也更明显了些,于是那种纯粹“艺术”的冷感反而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浓、更骚、更像熟透果实的肉欲。

如果说少女的身体是未经触碰的乐器,那么她就是已经被人弹奏过、知晓一切旋律、偏偏还愿意主动压着男人教他继续用力的那种成熟乐章。

“嗯……哈啊……♥”

狐女坐在分析员胯上,细腰扭动的弧度优雅得像在跳舞,下面那只早已被大鸡巴搅热、操湿的小穴却下流得要命,死死裹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又软又烫的小嘴儿,一边吞,一边吮,一边把每一寸进出都变得黏糊糊的。

她并不急着快,也不靠蛮力去颠,而是用最懂男人的节奏慢慢骑,慢慢磨,慢慢把那根本就硬得发胀的鸡巴越套越硬,越榨越敏感。

她俯下身,金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分析员锁骨,带来一点痒。

“怎么了,分析员小弟?♥”

她低笑着,手指沿着他结实的腹肌往下滑,摸到两人交合处那一圈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轻轻搅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很有兴趣吗?怎么才被姐姐这样压着半天,就有点顶不住了?♥”

“威尼斯女士……”

分析员带着敬意和哀求的话语刚出口,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那骑在他腰上的成熟狐女便眯起了眼睛。

她本就坐得很深,柔软温热的骚穴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儿,死死含着他那根粗硬得过分的大鸡巴,听见这个称呼之后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像被故意触到了某种不悦的开关,丰润的屁股骤然往下一压,穴里的肉一下收紧,带着生育过后的成熟媚劲儿狠狠夹住了他。

“嗯哼……♥”

她鼻音轻轻一扬,金色的大耳朵也跟着微微颤了颤,像一只正在施行惩罚的狐狸夫人,连语气都带着理所当然的支配欲。

“别叫我的姓氏……我不喜欢。♥”

那一瞬的绞紧太狠了。

分析员下腹猛地绷住,背脊都在床垫上蹭出一道力量感十足的弧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几乎是被这下夹精般的收缩榨得头皮发麻。

“我操……别……啊!!”

这句狼狈的求饶脱口而出,倒让那狐女笑了。

不是少女得逞时那种藏不住的坏笑,而是轻熟女特有的、带着分寸和恶意的低笑——她俯身下来,金色长发滑落在分析员胸口和肩侧,大耳朵几乎擦到他的脸,呼吸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暖香气,慢悠悠地贴着他耳边说:

“叫我忍冬姐姐……♥”

她说“姐姐”两个字的时候,腰还故意轻轻转了一圈,湿淋淋的小穴裹着他鸡巴从根部到龟头碾过去,像拿最软最热的一层奶油把男人最敏感的那截地方反复磨开。

“……好吧,忍冬姐姐。”

分析员吸了口气,手掌按在她细软却极有力量的腰侧,像是想把她稳住,不让她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榨自己。

“别这样……咱们不能……不可以再这样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点苍白。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这样了,而且不是刚刚才开始。

凌乱的床单,床头柜上的家庭合照,空气里那股熟透了的交媾热气,都在无声证明这句“不能”来得实在太晚。

可分析员也确实有点绝望了。

他是真的受够了。

受够了自己走到哪儿都像一块会自动散发雄性气味的上等鲜肉,总会被各种各样的女人盯上。

年轻的、成熟的、会撒娇的、会装乖的、狐狸精似的,现在连已婚已育的人妻都粘上来,一个比一个会下手,一个比一个会盯着他这副身强体壮的好皮囊和胯下那根离谱的大鸡巴,把他当成稀有猎物扑上来撕,扑上来咬,扑上来掠夺。

尘白学院那边刚勉强安顿好,后宫后院一团乱麻还没理彻底,他根本没心情在这里和一位尊贵的狐族夫人享受婚外情的乐趣。

他这次离开学校可不是来给这个所谓的“忍冬姐姐”配种的。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处理一点旧账。

准确地说,是替他和亲妈普瑞赛斯一起还一笔拖了有段时间的人情债。

在这个二游大世界里,金钱可不是最难缠的东西。

钱能慢慢还,账单能分期,哪怕某项投资失了手、某场交易出了偏差,只要还有筹码总能找到商量的余地。

可人情不一样——人情债这种东西一旦欠下,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线拴在脚踝上,平时不扯你,可等对方真的抬手一拉,你就知道什么叫不好挣脱。

当初分析员在尘白学院惹出那一摊麻烦缠身的时候,普瑞赛斯那时为了给儿子找条更稳妥的退路,确实打算过把他转学到鹰角学院去——转学这种事,手续、关系、审批、名额,哪样都不简单,更别说分析员这种情况还涉及一些额外的政治和安全考量。

于是普瑞赛斯找了她的学弟,鹰角学院的校长大猫哥。

那是个在沪圈和教育界都关系很深、门路极广的人物,脾气倒不算张扬,可做事滴水不漏。

普瑞赛斯开了口,他就真的帮忙去走了关系,通了人脉,把需要打点的手续、该提前协调的流程、可能会有的阻碍全都先一步铺平了。

换句话说,只要分析员那时点头,转学去鹰角学院这件事大概率会非常顺利。

只是最后这一切都没用上。

分析员没有走。

他坚持留在了尘白学院,硬是把那堆麻烦扛了下来,也把母亲预备好的退路原封不动地晾在了半空中。

可没用上,不代表之前欠下的人情就不算数。

对方实打实出了力,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母子便也实打实欠下了一份人情。

现在人家终于开了口索要还债,条件也不算过分,甚至可以说简单得离谱。

只要让分析员给一个狐狸小姑娘做一周课后辅导就行。

女孩还在上小学,主要是数学方面的家教,他要住在她的家里,在女孩每天放学后辅导一段时间,好好陪着做题、讲题、拓展思路,帮她把近期学习问题捋顺。

一周七天不算漫长,也不至于耽误分析员太久。

与当初大猫哥为分析员周折跑关系相比确实不算为难。

分析员以前做过家教,知道该怎么和孩子相处,也知道如何根据年龄和理解力设计讲题节奏。

数学又是他拿手的东西之一,哪怕不说是什么顶尖学霸,至少教一个小学生绰绰有余。

一周时间而已,只要踏踏实实地过,白天晚上都安排得充实些,转眼也就结束了。

所以他自信满满的来了。

只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那小女孩并不需要他的“教育”,至少不需要那种常规意义上的学业补习。

第一次正式辅导时,分析员只是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先摸一摸底。

他拿了几道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学高阶题,想着先看她卡在哪儿再决定后面几天该怎么教。

那只小母狐狸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又软又乖,抱着铅笔和本子坐在他旁边,白嫩小脸认真得要命,结果下笔刷刷刷,解题思路干净得像做过无数次演练。

分析员一开始还以为只是这些题目她碰巧做过。

后来他又换了题型,换了思路,甚至故意拔高难度,拿出一些已经偏向中学的代数和几何逻辑问题,想看她到底在哪条线上会真正吃力。

结果那个小女孩只是皱了皱鼻子,花了比刚才稍久一点的时间,照样解出来了。

而且不是靠死记硬背。

她是真懂。

那种理解甚至已经不是普通小学尖子生的水平了——她未必拥有一个大学生的高等数学完整知识体系,但作为一个仍在念小学的小女孩,她的运算能力、逻辑推演能力、空间想象和题型举一反三的敏感度,已经足够甩开绝大多数高中生一大截。

分析员越教越安静,越看越觉得离谱。

等他终于响起来问她是不是参加过什么奥数培训班时,小女孩抱着铅笔,耳朵抖了抖,像有点害羞似的,低头很小声地告诉他,自己已经连续拿了六次小学奥数竞赛“危机合约”的冠军。

卧槽!什么情况?危机合约六冠王!?

分析员小时候参加这种混资历的比赛,最多打到18级,也就是全国前一千名左右的成绩就再也上不去了——他当时盯着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第一次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是被当猴耍了的荒谬感。

一个连续六次拿危机合约冠军的小学生,找他来补什么数学?

再补就该去给大学教授讲课了。

也是从那时起,分析员慢慢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人情债表面上是让他来“辅导数学”,实际上大概是另有目的——也许是想让这个过于聪明、过于高压学习的小女孩拥有一点正常的陪伴;也许是家里那边忙,抽不出足够温柔又可靠的人照顾她;又或者只是孩子的家长很清楚,把分析员这样一个靠谱、耐心、会哄孩子的大哥哥放到自家小幼崽的身边一周会比任何补习班都更值钱。

他想通之后反倒松了口气——既然数学不需要补,那就不勉强了。

比起再给这个聪明得有些过头的小母狐狸塞更多知识,或许让她过一个稍微轻松点、像个普通小学生的下午更重要。

于是后来几天,分析员便不再一味盯着作业和题本。

他陪她玩桌游,陪她拼模型,陪她打游戏,陪她在小院里跑闹,也陪她在夜里看一些适合孩子看的动画电影。

她喜欢赢的时候得意地晃耳朵,输了又会撅着嘴不服气地往他怀里钻,像只精心养大的小狐崽,明明聪明得过头,偏偏在情感上还保留着孩子特有的黏人和独占欲。

她叫丽萨——不过在某些规则的约束下,分析员必须叫她铃兰小妹妹。

一个有着狐狸血统的小女孩,头发和耳朵的颜色都偏向暖金,眼睛亮得像两颗被太阳晒过的蜜糖玻璃珠。

她聪明、敏感、学什么都快,也因此比同龄人更容易感到孤单。

高压学习生活把她的童年切割得过于工整,竞赛、奖杯、训练、家族期待,全都排得密密麻麻,于是一个愿意真正蹲下来陪她玩的人反倒成了极奢侈的礼物。

分析员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最好的大哥哥。

他不会因为铃兰聪明就忘了她只是个孩子,也不会因为她会做难题就把所有相处都变成教学。

他抱她、哄她、陪她玩闹,给她讲一点点大人世界里足够温柔的故事,又在她累得睁不开眼时把她轻轻圈进怀里,像抱着一只终于不必绷紧神经的小宠物。

小铃兰很快就离不开他了。

有一天晚上,她在游戏打到一半时就困得不行,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整个人都蜷进分析员怀里睡着。

她身上有小孩子特有的软绵绵奶香,耳朵贴在他胸前,呼吸细细的,像一团被晒过太阳的小毛毯。

分析员怕吵醒她,只能低头轻轻给她顺头发,看着她睡得脸颊微红,偶尔在梦里还会轻轻蹭他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从枕边掠过去。

“以后长大了……丽萨要做大哥哥的新娘……♥”

小铃兰是狐族,那种带着浓厚情感投射的话语或许只是童言无忌,又或许……已经在她的心里扎根,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就像过去那些戏文里的狐狸,会为了滴水之恩以身相许一样——她那双柔软的大耳朵、暖金色的头发,以及眼睛里那种近乎天赋的敏锐都不会骗人,传达出的感情虽然稚嫩,却也带着滚烫的真。

一个孩子身上的血统往往就是一封写给世界的明信片,从她身上几乎可以清楚看见她父母各自留下的痕迹。

她的母亲是意大利人。

英格丽·威尼斯——当然,受到相同规则的影响,她让分析员最好不要称呼她的真名,而是叫她忍冬姐。

分析员最开始并不知道她具体做的什么工作,只知道这位已经将行动代号纳入生活的女强人很少按常规作息生活。

她有时几天不在家,有时深夜才回来,带着外面潮冷的风和某种洗不干净似的危险气息。

她从不主动谈工作的细节,家里的佣人也都守口如瓶,可一个人若真长期与风险打交道,身上总会留下些说不清的证据——她走路时习惯性观察所有死角,换衣服时总不喜欢背对房门,茶桌边再轻松的闲谈也能在瞬间安静下来,像一只本能未退的肉食动物。

那绝不是普通办公室白领该有的习惯。

不过报酬显然很丰厚。

丰厚到足以支撑这座大宅的日常运转,足以养起一整套稳定的管家和女仆体系,足以让铃兰从小住在这样精致又严密的环境里,学习、娱乐、用餐、休息,都被金钱和仆人安排得妥妥当当。

至于她的父亲,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来自日本的九尾狐族神官。

宗教、血统、家族、传统,这些东西原本就像层层叠叠的门槛,谁要想跨过去都得付出代价。

一个意大利家族出身的危险女人,和一个身负传统束缚的九尾狐神官相爱,本身就像把火种扔进干草堆。

年轻时或许靠着冲动与热烈真能把一切都烧过去,可当日子真正铺开,现实便会一点点把那些烧过的痕迹重新翻出来。

所以他们现在两地分居。

不是没感情,也不是谁先背弃了谁,只是阻力始终在那里。

神社需要神官,家族和传统需要姿态,而忍冬也有自己的生活、工作与无法轻易舍弃的身份。

于是婚姻最后并没有完全崩掉,却也没法真正合拢成普通意义上的家庭,只能以一种彼此仍有感情、却长期无法同居的姿态存在着,像年轻时那份过于炽烈的决定在后来漫长的年月里仍旧持续收取代价。

也就是说,如今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在这里的忍冬,是一个典型到近乎可怕的成熟狐族精英单身女性。

工作强度高,日常压力大,精力消耗重,情绪长期压抑,偏偏身体又处在最懂欲望、最需要被满足的年龄段,而身边那个合法的婚姻伴侣却远在另一个国度,隔着宗教、家族、职责与无数现实因素,无法按时回到她床上。

这种条件一层一层压上去,几乎像是在给她的性欲不断叠加BUFF。

成熟,孤独,压抑,强势,久旷。

任何一项单拎出来,都足够让一个女人在深夜翻身时望着空枕发热。

更何况这些东西全落在一个天生就带着狐族媚劲儿、身体又尚处丰润成熟巅峰期的女人身上。

天知道这种女人一旦有机会偷吃男人会吃得有多狠,多贪,多不讲道理。

而分析员恰好就是那个被她选中的幸运儿。

或者……也可以说是倒霉蛋。

以给小铃兰做课后辅导的名义,他被请进这座宅邸,安排了客房,享受着远超普通家教规格的接待,被忍冬礼貌地邀请:这周就住在家里吧,来回奔波太浪费时间,对孩子也不方便。

这个要求既合理又体面,简直无懈可击——一个有钱有地位的母亲想给女儿最稳定的陪伴学习环境,听上去半点问题都没有。

可实际呢?

忍冬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在挑家教。

她是在挑男人。

挑一个能进她家门、让她合理接近、又不会显得太突兀的男人。

挑一个足够年轻,足够强壮,足够英俊,但又不只是肉体有价值的男人。

她不是心月狐那种只要看到大鸡巴就能先高潮一半的骚狐狸,她当然也爱年轻结实的肉体,爱男人胯间那根足以碾碎自己肉穴内寂寞空虚的好东西。

可她更看重灵魂的重量。

不然当年她也不会为了铃兰的父亲,顶着那么多阻力硬是把自己的人生切出一道决绝的口子。

肉体只会让她发热,灵魂才会让她失守。

而分析员让她两样都沦陷了。

那一天其实很普通。

铃兰写完了几道题,分析员起初还认真得像个标准家教,眉眼间带着大学生独有的清俊和耐心,低头时睫毛会在眼下落下一小片影。

他很快发现这个小狐狸的数学能力远超同龄人,先是意外,继而认真确认,最后得出结论——与其继续拿题轰炸,不如让她像个孩子那样喘口气。

于是他收起习题,陪她玩游戏。

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一个顺从本心的决定,却恰好击中了忍冬心里最软也最空的地方。

她那时站在长廊一侧隐蔽的阴影里,没有出声,只透过半开的门看进去。

客厅灯光温暖,铃兰抱着手柄缩在沙发里,耳朵高兴得微微立起,分析员则盘腿坐在地毯上配合她打游戏,输了也不恼,赢了也不摆大人架子,偶尔还会故意放水,让小姑娘得意洋洋地扑上来闹他。

那一刻的分析员和心月狐直播间里那个让十万狐女看得发情的男人重合了,又不完全相同。

是的,他英俊,健壮,肩宽腰窄,腹肌结实,手臂和大腿都带着年轻男性最漂亮的力量感。

这些都是忍冬早就知道的情报,是任何雌性第一眼都会捕捉到的东西。

更别说那根据说大得离谱的鸡巴,早就在某些狐盟圈子里被传成了近乎荒诞的神话。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有这个年纪男孩少有的爱心。

不是那种为了讨女人欢心故意装出来的温柔,而是一种真正愿意对孩子的人生负责的耐心。

他发现小铃兰不需要再被灌输更多竞赛题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松懈,不是庆幸,而是认真的调整方式,想办法让她在这一周里真正高兴一点,像个普通小孩一样被温柔对待。

这太难得了。

尤其对忍冬这样的女人来说。

她见过太多男人,见过迷恋她身体的,畏惧她身份的,想利用她家族背景的,或只是单纯被她成熟气息勾得发昏的。

那些男人可能也会夸她的孩子聪明,夸她可爱,甚至送礼物、讲笑话,但他们未必会像分析员这样,在意识到“这个孩子其实不需要我证明什么”之后还愿意放下成人的功利心只去陪她玩。

忍冬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看铃兰笑,看分析员低头给她讲游戏规则,看他伸手接住一个玩疯了扑进怀里的小狐狸。

那一幕几乎让她胸口发紧,某种压抑太久的渴望像火一样,从腹底慢慢烧上来。

不是单纯的发情,也不是单纯的寂寞。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忽然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哪怕没有那副强壮结实得让人想狠狠占有、榨干的肉体,分析员依旧是个值得女人沉沦下去的男人。

他的身体只是优秀的外壳,而里面那颗心比外壳更要命。

这很危险。

忍冬比谁都清楚。

一个饥渴的成熟女人若只是看上了男人的肉体,那不过是一场及时行乐。狠操一顿,榨几次精,彼此留点秘密,日后未必不能抽身。

可如果她连男人的灵魂都一起喜欢上,那事情就会开始变得难办。

但她已经很久没有过“停下”的习惯了。

她的人生从年轻时起就总是在阻力里往前撞,爱上不该爱的人时她没有停,离开家族时她没有停,独自带着孩子活下来时她也没有停。

如今被欲望和欣赏同时击中,她当然也不会停。

所以第一天晚上,她就把分析员弄上了床。

那时铃兰已经睡了。

小狐狸抱着玩到一半的毛绒玩偶窝在自己的床上,耳朵软软搭着,还在梦里嘟囔以后要做大哥哥的新娘。

女仆给她掖好被角,房门轻轻关上,宅邸逐渐沉入夜色。

楼下的长廊只剩壁灯昏黄,风从露台外吹进来,把纱帘掀起一个柔缓的弧度。

分析员洗完澡从客房出来时,没想到忍冬竟然会在外面等他。

她换了一身极软的丝质睡裙,金发披散,耳朵在灯下像两片被蜂蜜浸过的薄金叶。

睡裙颜色淡,贴着她白得晃眼的皮肤,胸口和腰线几乎都没怎么遮,成熟女人的奶子在那层薄布下撑出圆润的轮廓,屁股则因为生育后的丰实感显得更诱人,裙摆一贴上去,就像故意把那一团柔肉的分量全显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酒,靠在廊边,看见分析员出来时笑了笑。

“睡不着的话,来陪姐姐喝一杯?”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太顺了,顺得像提前彩排过。

分析员不是傻子,当然感觉得到忍冬看自己的眼神有问题,那种成熟狐女打量猎物时的热意藏得再好也会从瞳孔和呼吸里漏出来。

可一来对方是这里的主人,是他这次要还人情的雇主,二来她确实没有一上来就做什么出格举动,只是把酒递过来,坐在露台的小桌边和他谈女儿,谈铃兰的童年教育,谈和丈夫两地分居的婚姻,谈人一旦长大后很多东西会怎样变得越来越沉。

夜风很轻。

酒液微苦,入喉后回甘。

忍冬说话不快,像一条温暖的金色溪流,把话题一点点往更私密的地方带。

她谈起自己年轻时的冲动,谈起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有多累,谈起半夜工作回家时整间宅子安静得只剩自己高跟鞋的回响,谈起偶尔推开女儿房门,看着她睡着时也会想,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另一种人生会不会轻松一些。

分析员本来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去体贴一个婚姻不幸的女人那些琐碎的抱怨。

后来便不自觉多回了两句。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被美色迷得丢掉原则的人,可一个成熟又漂亮的女人在夜色里用那么平静的口吻说自己有多孤独,倒也很难让人全无波动。

更别说忍冬在谈到铃兰时眼神里的母性是真实的,疲惫也是真实的,那让她不再只是个诱人的成熟狐女,而是一个活生生会累、会空、会想被男人抱一抱的女人。

酒过三巡,忍冬突然靠近问话:

“分析员小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她问这话时,已经坐得离他很近了。

近到香气能直接绕进呼吸里,近到她腿边丝裙的褶皱蹭到他膝侧。分析员侧头看她,刚想说不是可怜,是辛苦,忍冬便先行把酒杯放下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

那一下很轻,却像火星落进油里。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轻声说,“这么温柔的眼睛……我会想要更多的。♥”

夜色像一层温热的绸,把整座宅邸轻轻包住。

露台外风不大,树影在庭院石砖间摇晃,远处喷泉的水声细细碎碎,像谁在黑暗里把一串玻璃珠慢慢倒进银盘。

酒已经喝到微醺,杯底残留的琥珀色液体在灯下轻轻打转,香气里带着果木、橡木与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这样的夜本该适合慢慢说话,适合把白日里太紧的情绪一丝丝解开,可等忍冬靠得足够近,手指碰上分析员喉结的那一刻,一切温柔的余裕就都开始往更危险的方向滑。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藏了。

那双属于成熟狐族女人的眼眸在暖光里像被红酒浸过,明亮,湿润,带着一股极稳却极贪的热。

金色的大耳朵微微竖着,听觉敏锐得连分析员呼吸乱了半拍都能立刻捕捉。

她看着他,就像一只昼伏夜出的耳廓狐终于在沙地里等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猎物,不急着扑咬,却已经知道对方逃不掉。

“你知道吗,”忍冬低低地笑,酒杯放下时发出一声清脆轻响,“你今天陪铃兰玩的时候,真是讨人喜欢得过分。♥”

分析员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坐得更近了些。

丝质睡裙柔软得像会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和腰线贴下去,把成熟妇人的身形勾得清清楚楚——那对奶子不算夸张,却丰软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口的布料被顶得微微绷紧;而生育后的屁股则圆润饱满,腰细臀丰,坐下来时甚至能让人一眼看出那份成熟肉感有多迷人。

“那可不是年轻男孩能装出来的耐心和手段。”她抬手,指尖从分析员肩头慢慢划到手臂,像在认真感受他身体里蕴着的力量,“是真正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孩子好,知道什么时候该教,什么时候该让她喘口气……你在哪学的这一手?很了不起啊。”

分析员被她这样看着,哪怕再迟钝也明白今晚不会只是喝酒聊天那么简单。他撑着最后一点清醒,低声说:

“我只是觉得铃兰已经够辛苦了——还请威尼斯女士不要夺走一个孩子全部的童年。”

“所以我才更喜欢你。♥”

忍冬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他唇说的。

那点距离近得过分,彼此呼吸已经缠在一起。

她身上有很淡的香,像干净皮肤、微甜酒气、热水沐浴后的白花味道混在一起,又被女人成熟的体温一蒸,勾得人心脏发紧。

分析员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抬手扶住她的腰。

忍冬等的就是这一瞬。

她顺势跨坐上来,膝盖压进沙发垫,柔软的大腿一左一右贴上他腿侧,丝裙顺着动作往上滑,露出白嫩得晃眼的腿根。

那皮肤像奶油,薄薄一层暖光压在上面,连细微起伏都看得分明。

分析员的手落在她腰上时,她甚至轻轻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掌心更完整地贴住自己。

“摸吧。”她笑得很轻,眼底却已经热得发潮,“你从进门起就一直很克制——现在没必要了。”

话音落下,她先低头吻了上来。

这不是青涩的试探,也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靠热情硬冲的乱亲。

忍冬的吻像她本人一样,熟,稳,会拿捏。

先是唇瓣轻轻蹭上来,像拿羽毛最软的边缘扫一下,把男人的呼吸扫乱;等分析员下意识追过去她才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厮磨,再用舌尖一点点撬开齿关,湿热而柔韧地缠进去。

分析员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后宫里那么多不同类型的女孩,光会蛮干早就不够看了。

他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背脊往上抚,掌心压过那层薄薄丝料,摸到她脊椎沟的凹陷,再往上托住她后颈把这个吻加深。

男人的舌头一旦回应起来便比她更直白,卷住她的舌尖死命纠缠,吮得她喉咙里都溢出一声细细的哼。

“嗯……♥”

忍冬眼睫颤了颤,耳朵也轻轻一抖。

她喜欢会亲的男人,尤其喜欢这种不需要自己手把手教、却也不会仗着经验乱来的人。

分析员懂得在她上颚最敏感的地方轻轻顶一下,也懂得在她快喘不过气时略微退开,让她能急促地吸一口气再被重新含住。

那不是单纯的接吻,像是在交换热度和欲望,一口一口把彼此的理智都吃薄。

她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按着分析员肩膀,另一只已经摸进他衬衫下摆,掌心沿着小腹和侧腰往上滑。

年轻男人的身体结实得让她指尖都发热,腹肌一块块绷得漂亮,腰身紧,皮肤却热。

她顺着那线条摸过去,越摸越喜欢,简直像在把玩一件终于落到手里的昂贵战利品。

“身材真棒……♥”忍冬离开他唇时呼吸都乱了一些,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你这身子,光看着就让姐姐想要一口吃掉呢。♥”

分析员被她这句直白得过分的话弄得喉头一紧,手上也跟着加了点力。

他捧住她一边奶子,隔着丝裙揉了一把,软得惊人,丰而不坠,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忍冬立刻吸了口气,胸口随之一颤,那一点挺起的乳尖瞬间在布料下更明显了。

“啊……这方面你也挺会的。♥”她笑着低头,故意把胸往他掌心送,“不是只会照顾小姑娘嘛,分析员小弟。♥”

分析员懒得跟她在这种话上认输,手指一勾,直接把她睡裙肩带往下拨。

丝料顺着圆润肩头滑落半边,露出大片白腻肌肤和半只丰软乳房。

灯光落在上面,像落在刚出炉的牛奶面包上,细腻得几乎能看出温度。

他低头便咬了上去,力道不重,先是嘴唇贴着那团软肉慢慢吻,再含住乳尖轻轻吸。

“嗯啊……♥♥”

忍冬一下软了半分,手指也抓紧了他的肩。

她是真懂怎么伺候男人,也真懂被伺候时该怎么把反应给出来。

不是夸张乱叫,而是每一声喘息都恰到好处,知道什么样的哼声最能往男人脊椎里钻。

分析员吸吮她乳尖的时候,她就低头去亲他的耳根,舌尖偶尔舔一下,腿根也故意蹭着他的大腿慢慢磨,把成熟女性那股绵长又下流的发情劲儿全用在了这点细碎的相互撩拨上。

两人保持亲吻一路从露台缠进走廊,又从走廊缠进卧室。

门被带上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合响,像给这一夜真正落了锁。

房里灯光比外头更暖,床很大,床单平整,空气里有香薰和干净织物的气味。

床头柜上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仍安静摆着,可现在谁也没空去管它是否合适。

忍冬先把分析员推坐到床边,自己站在他腿间,低头替他解衬衫扣子。

她动作不急,每解开一颗,就用手指轻轻蹭一蹭露出来的皮肤,像在细细验货。

解到一半时她索性俯下身,嘴唇贴在他锁骨处亲了一下,再往下亲到胸口。

分析员被她撩得呼吸发沉,伸手去抱她,却被她笑着按住。

“别急……♥”她抬眼看他,金色耳朵在发丝间轻轻晃,“今晚时间还长,你得省着点体力,知道吗?♥”

这话说得温柔极了。

像一个年长女人在体贴年轻情人,像她真的心疼他,怕他一时冲得太猛后面吃不消。

分析员甚至真被这份表象骗过了一瞬,以为她到底还是比那些年轻女孩更懂得收着来。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女人哪里是体贴,她只是准备得太充分,怕猎物死得太快,不够她慢慢吃。

衣服很快脱得七零八落。

分析员的衬衫、长裤落在床边,露出年轻男人结实漂亮的身体;忍冬的丝裙则被他从肩头彻底褪下,滑到腰际,再被一把扯开。

成熟女性的胴体完整露出来时,连分析员都呼吸停了一下。

她真是美得很毒。

奶子圆润丰软,腰细得一掌能掐住,腹部并不干瘦,反而带着一点生育过后的柔软弧度,让她整个人都更像一只真正活着、热着、会发情会吞人的狐族雌兽。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那令人惊讶的肥硕屁股,饱满得近乎犯规,从腰线往下猛地撑开,臀肉沉甸甸地挂着,弧度熟得要命,只看着就知道被那样一对大屁股骑上来一坐到底会有多爽、多疯。

分析员手掌贴上去时,忍冬几乎舒服得眯了眯眼。

“喜欢吗?”

“喜欢……”

“那今晚你可有得受了。♥”

这句像玩笑,可她说完便真把分析员按倒在床上。

她自己则跨坐上来,金发披散,奶子晃着,腿根正对着他小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要命,分析员甚至能清楚看见她腿间已经湿成了什么样。

那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浅浅一层水,而是成熟妇人被压抑太久后彻底动情时流出来的淫液,亮晶晶地挂在嫩肉边缘,穴口都像张着嘴在喘。

忍冬先低头又和他亲了一会儿,舌头缠得更深,手则往下摸去,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就硬得发胀的鸡巴。

“啊……”她轻轻叹了一声,像爱抚什么稀世珍品,“果然好大。♥”

她隔着布料揉了几下,越揉越硬,裤缝都被顶得发紧。

分析员被她摸得腰都绷起来,刚想翻身把主动权抢回来,忍冬却一手按住他胸口,另一只手利落地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扯开。

那根鸡巴彻底弹出来的时候,她眼底的热意几乎压不住。

粗,硬,烫,青筋隐约绷着,龟头已经因为前面的亲吻和抚摸渗出一点湿亮的前液。

对于一个久旷、饥渴、还偏偏眼光高得过分的狐族熟女来说,这玩意儿简直像从沙漠里挖出来的一整口活泉。

“真是的……”忍冬低头亲了亲那根肉棒,舌尖先在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声音发哑,“看得姐姐小穴都发疼了……坏蛋。♥”

“忍冬姐……”

“嘘……”她抬头,手指按在他唇上,自己腿根却已经往前挪,“先让我尝一口。♥”

说完,她扶着那根粗硬鸡巴对准自己穴口,腰身缓缓往下沉。

最开始那一下居然是慢的。

她像是真的在认真品尝,先让龟头一点点顶开湿软的肉缝,穴口本就湿透,被撑开时却仍能感觉到明显的紧。

分析员下腹狠狠一抽,手掌瞬间抓住床单,眼睁睁看着她那只骚穴把自己一寸寸吞进去。

忍冬也在喘,胸口上下起伏,眉梢眼角全是发情的艳色,湿热嫩肉一边把男人的鸡巴往里吃,一边像会呼吸似的慢慢收缩。

“嗯……哈……好满……♥”

她声音都在发抖,却不是吃不消,而是爽透心扉的满足——那种久旷之后终于被真正合胃口的大肉棒慢慢操进来的感觉爽的难以形容。

不是普通廉价的替代品、自慰器,是身体底下那个无底洞似的小穴终于遇到了值得吞没的活东西,兴奋得连淫肉都在主动将大鸡巴往里吸。

龟头进去时她就吸,半根进去她也吸,等分析员整根都被坐进去,忍冬干脆停在那里,俯身抱住他,屁股轻轻一扭。

那一下几乎要了分析员的命。

因为她的穴不只是紧,还特别会绞。不是单纯被大鸡巴撑开的紧,是一种被她自己控制得很厉害的、像肌肉一样能收能放的紧。

分析员立刻就明白不对了,这女人明明生过孩子,里面却一点都不松,反而像某种专门为了榨男人而练出来的淫器,刚把他吞进去内壁就一圈圈裹上来夹住、碾住、绞住!

“我操……!”

分析员爽的脊背都麻了。

忍冬听见这声,笑得又甜又坏。

她没有立刻疯狂起伏,而是故意坐在最深处,只用穴里的肉慢慢收缩,一圈圈绞着他。

她的大屁股稳稳压在他腿根,臀肉柔软丰厚,稍一发力就能把整根鸡巴吃到最里面。

分析员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被她那层层紧缩的嫩肉夹得发胀,每一次只收一下,像在用最简单的节奏逼着他现在就射。

“怎么样?”她贴着他耳边,喘得发烫,“姐姐这儿……会不会太会吃了?♥”

何止会吃。

简直他妈的像在用机器榨甘蔗。

分析员原本还觉得自己体力和经验都够,哪怕碰到个成熟点的狐狸人妻也不至于真被压制到无力还手。

结果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种性饥渴到极点的狐族熟女有多可怕。

她根本不是普通女人。

而是一只彻头彻尾被欲望控制、饥渴时会直接生吞男人一切的超级肉食性大狐狸!

忍冬终于开始动了。

最开始只是很浅地抬一点,再很缓地坐下去,像故意让他适应那种被骑乘的感觉。

可她每次坐下去时穴里的肉都会跟着收紧,甚至配合角度去磨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大屁股不光肥美,还很有劲儿,腰臀连接处的力量稳定得可怕,哪怕动作不快,每一下坐落都沉甸甸、扎扎实实,像拿两团最软的肉狠狠挤压男人最硬的那只雄根。

“嗯啊……♥嗯……好粗……真舒服……♥”

她一边喘一边亲他,奶子在胸前晃得人眼花。

分析员抬手抓住一只大力猛揉,指腹擦过乳尖,她便立刻绷紧了腰,下面那只骚穴也条件反射似的猛地夹了一记。

“啊啊……别、别乱碰那儿……♥♥”

忍冬嘴上说着些抗拒羞耻话,屁股却骑得更起劲儿了。

她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先前那种慢品,而是让大腿发力,扶着分析员胸口一下一下往上抬,再狠狠坐下。

每次抬起来,粗硬鸡巴都会被湿漉漉地带出一截,穴口红红地张着,拉出一缕淫水;每次坐回去,她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屁股就会猛地压下,把肉棒一口吞回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响。

这一夜对分析员来说确实漫长得过分,单是忍冬骑在他身上、用那只饥渴得像无底洞的骚穴骑乘压榨他就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她几乎没怎么真正让出主动权,就像一只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大狐狸,知道怎样控制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狠,知道怎样把一个年轻男人的精力一点点逼到沸腾、再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

她那双腿夹在分析员腰侧,白腻的大腿内侧早被淫水和精液抹得亮闪闪一片,金色长发散在肩头和胸前,每次俯身时奶子都会柔软地砸在他胸口,再随着起伏晃开细腻的肉浪。

“嗯……啊……哈啊……♥”

她的淫叫并不尖锐,反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醇厚和黏意,像被夜色浸过的酒,一口口往人耳朵里灌。

她每次往下坐,都能把分析员那根已经射到发麻却仍旧硬挺的大鸡巴狠狠吃进穴最深处,那只小穴明明该在生过孩子后更松些,可她偏偏练得惊人,内壁肉褶会收,会绞,会夹,能像一只真正有獠牙的小嘴一样把男人的肉棒含住吸吮。

分析员已经在她穴里射了六次。

平均半小时一次,不算什么夸张到离谱的持久猛男,可每一次缴械时喷出来的精液都浓厚得惊人,量也大得离谱,滚烫发白的浓精狠狠灌进忍冬深处时,几乎都像有人拿着一小壶热乳往她子宫里灌。

第一次内射时,忍冬就被烫得浑身发抖,屁股直接压到底,硬是把那阵喷发全吃在身体最里面。

第二次时她已经学会在分析员临近失控前故意收紧,用紧凑的阴道蠕动逼他在自己最深处爆出来,像在榨一支灌满浓浆的蜜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床单都换了两次,湿透的不是汗,是她腿间一直没断过的淫水和从交合缝隙里被挤出来的精液泡沫。

可即便这样,她那只骚穴竟仍像干渴大地吞雨一样,把大部分种子都死死含在身体里,不肯轻易流出来。

到第六次的时候,分析员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因为反复被灌满而有种沉甸甸的涨意,可她还是不肯停。

“呵呵……分析员弟弟……你可真棒啊……♥”

忍冬喘着气,手掌抚过自己汗湿的胸口,又轻轻压在小腹上,像在感受里面那些滚热精液的分量。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眼神餍足得近乎妖媚,像一只吃撑了却还不肯松口的狐狸。

“三百多万……真的好超值……♥♥”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了。

从刚开始骑在他身上扭腰,到后来一边内射一边哼笑着夸他,她总会在最放松、最淫荡、最不设防的时候,把这个数字挂在嘴边。

三百多万。

准确的说是325万。

她赞美分析员的硬度、射精量、恢复速度、耐操程度,这些他都听得懂,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当成成熟狐狸人妻过分饥渴后的胡言乱语。

可这个“325万”却像一根细针,始终刺在他脑子里——听上去简直像她花了一大笔钱,买下了他的某种使用权。

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标好价格、送上门来供她享用的货物。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分析员脑子里哪怕被榨取得一阵阵发空,也还残留着最基本的判断力——他家确实谈不上什么富贵天家,但普瑞赛斯和博士绝不是会为了区区几百万就卖儿子的人。

更别说现在他自己手里还有秦彻留下的近三十亿遗产,而且几乎全是流动资金,真要论财力他也根本不可能为了三百多万就出卖色相。

他只是来还人情债的,不是来做种马的——这件事太荒谬了。

可偏偏眼下忍冬骑在他身上时说出来,又带着一种过于真实的暧昧意味,像她确实提前付过什么钱,或者跟什么人做过某种交易似的。

分析员没法细想。

因为他一边爽得发麻,一边也确实被这话勾出了一点屈辱和怒火。

那怒火并不纯粹。

它混着被成熟狐女持续榨精的快感,混着被当成昂贵种马似的使用的羞耻,也混着年轻男人自尊心被触碰后的本能反击欲。

像有人把滚油和烈酒一起浇进胸腔,烧得他呼吸都越来越重,原本因为连射六次而略显松懈的身体,竟又慢慢绷了起来。

忍冬当然察觉到了。

她太熟这种反应了。

身为西西里家族里走出来的女人,她擅长杀戮、擅长观察、擅长在最细微的肌肉变化里判断一个人的心思。

她知道分析员此刻眼里的火并不只是情欲。

她刚才那些带着价格意味的话确实刺激到这个年轻男孩的自尊了。

她并不是真的想伤他。

相反,她其实很喜欢分析员这份会被刺痛的骄傲。

一个年轻强壮又有责任感的男人若被这样使用、这样评估后还能毫无波动,那反倒会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可如果他会怒,会不甘,会想要反过来狠狠报复回来,那才说明他骨头是硬的,灵魂也是烫的。

于是她干脆顺着这股火往下引。

“分析员弟弟……♥”

她骑在他胯上,微微俯身,汗湿的金发垂到肩前,耳朵尖轻轻抖了一下。

她喘息未平,嗓音却带着挑逗似的笑意,像故意把猎物从陷阱里放出来半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胆量扑回来。

“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是个坏女人,需要好好教训一下?♥”

分析员没说话。

他躺在那里,胸膛因为呼吸而一下一下起伏,腹肌和腰线都在薄汗下绷出漂亮的轮廓。

眼神却确实还烧着,那股怒意不重,却尖锐的很,像尚未熄灭的炭芯。

忍冬看着他,笑意更深了些。

“好啊。”她轻轻舔了下唇,腿根还故意在他胯上磨了一下,“那姐姐就给弟弟一个机会,让弟弟主动进攻,怎么样?♥”

说完,她终于缓缓抬起屁股。

那一瞬,交合处分开的感觉既黏又烫。分析员那根狠狠干了三个小时的大鸡巴从她穴里一点点拔出来,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和极少量白浊精液。

明明已经被内射了六次,按理说她那骚穴早该往外淌得一塌糊涂,可真正溢出来的却只有一点点。

更多的东西像是被她身体深处死死吸住了,像久旱的土地喝饱甘霖后不舍得让半滴水流失。

她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床垫,双腿微微分开。

那画面简直淫得过分。

白得发亮的大腿、被操到湿透发红的腿根、仍在轻轻张合的成熟狐穴、以及因为生育后更显饱满的丰臀,全都在床头暖灯下无遮无拦地摊开。

忍冬的小腹微微起伏,穴口边缘挂着亮晶晶的水色,偶尔才会慢吞吞渗出一缕混着精液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滑。

成熟的人妻姐姐没急着重新坐上去。她像一只饱餐后又起了兴致的狐狸,慢悠悠地往前挪了挪,凑到分析员身边,俯下身去舔他的胸口。

她的舌头很软,也很会折磨人,沿着汗湿的胸肌纹理一点点舔过去,从胸口中央舔到乳尖,再往锁骨和肩边蹭。

她舔得不急,像是在引诱,也像是在故意唤醒一个已经被她宠爱到有些恍惚的雄兽。

“试试来征服姐姐吧?♥”

她说话时,舌尖正贴在他胸口那点被她舔湿的地方,呼出的热气暧昧得惊人。

“之前姐姐给你留存体力,现在用出来……”

她抬起眼,眼角带着狐一样的笑,明明是跪在那里主动露着穴等操,却偏偏还摆出一副要看他能不能做到的从容姿态。

“让姐姐被你好好教训一次,怎么样?♥♥”

分析员呼吸一沉。

忍冬这话半真半假。

她之前确实没让他胡乱消耗力气。

三个小时里她一直在控制节奏,自己骑、自己榨、自己带动高潮,把分析员当成一口高压井,隔一阵挤一波,却又不让井彻底塌掉。

她既在享受,也在测量,测量这男人恢复的速度,精液的量,忍耐的阈值,骨子里那股狠劲到底有多深。

而现在,她似乎终于测够了。

又或者,她是故意想看他在被冒犯、被激怒之后,会不会爆发出更凶、更野、更像真正雄性的那一面。

床头那张一家三口的相框仍旧摆在那里。

暖黄灯光照着相框里幸福而平静的笑容,也照着床上跪着的成熟狐狸人妻,照着她因为发情和满足而泛出艳色的脸。

她此刻像艺术,也像罪恶本身,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经过漫长婚姻、孤独、危险工作和肉欲压抑后沉淀出来的复杂魅力。

分析员盯着她。

盯着她被舔得发亮的唇,盯着她金色耳朵轻轻颤抖的尖端,盯着她跪开腿后故意露出来的骚穴和大屁股,胸腔里的火一点点烧得更旺。

被她狠狠压榨了三个小时后,那股火本该熄了。

可屈辱、愤怒,还有一种更原始的被挑衅感又重新把它点起来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忍冬的后颈。

动作来得极快,带着明显不再留手的力道。忍冬眼底闪过一丝几乎称得上愉悦的光,像终于等到了某种野兽的觉醒嚎叫。

下一刻,分析员便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按到自己胸前,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前面那些亲吻再深,也还带着试探、调情和互相享用的意味;现在这一口却显得更凶、更粗暴,带着不容回避的占有和反制。

分析员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舌尖粗野搅拌,搅得她喉咙里当场溢出一声发软的呻吟。

“嗯啊……!♥”

忍冬被亲得眼尾都红了,手掌下意识撑住他肩膀,原本还从容跪着的腰也跟着发软。

她喜欢这种失控感,喜欢明明是自己先把人逼到墙角,最后却被对方拽回来咬住。

分析员另一只手已经落到她屁股上。

那手掌又大又热,带着年轻男人压不住的力量,一抓下去,饱满丰软的臀肉几乎整个从指缝里溢出来。

忍冬被抓得腰一颤,穴口都跟着缩了缩,刚才还在慢慢渗水的骚穴一下子又泛起更黏的亮光。

“啊……哈……♥”

分析员没跟她客气,手指顺着屁股一路滑进臀缝,又狠狠往下按到腿根,把她整个姿势往更开、更淫荡的方向掰。

忍冬被他按得膝盖分得更大,白腻腿肉一下陷进床单里,骚穴也因此暴露得更彻底。

刚持续干操了三个小时的成熟肉穴红艳艳的,边缘泛着水肿般的润泽,一看就知道里面还盛着多少男人留下的滚烫东西。

“想让我教训你一下是吧?”分析员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眼神里的火却更沉,“那就别后悔!”

忍冬听见这句之后竟笑了。

那笑意发颤,呼吸也发颤,连耳朵都因为兴奋而轻轻抖动。她伸手去摸分析员的脸,眼神艳得像深夜玻璃杯里最浓的一口红酒。

“好啊……♥”

她舔了舔被亲得湿透的唇,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来狠狠的操烂姐姐,让姐姐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操成什么样。♥♥”

夜已经彻底深了。

窗帘缝隙里那点城市的灯火像被谁掐细了的金线,斜斜落在床边,照亮被汗水浸皱的床单一角,也照亮忍冬俯趴着的背。

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开,耳朵敏感地轻轻颤着,肩背细腻雪白,往下便是成熟女人那副最让人发热的腰臀曲线。

细腰被汗润得发亮,腰窝里甚至积着一点点水光,再往下那对白得近乎晃眼的大屁股就像一轮彻底熟透的月,圆,沉,软,饱满得过分,偏偏因为生育过而多了更足的肉感和分量,臀线饱胀地往两侧撑开,仿佛光是看一眼,就知道那手感会有多软、多弹、多淫。

分析员跪在她身后。

他膝下的床垫陷出浅浅的痕,整个人却稳得很,像一头终于决定要慢慢咬穿猎物的兽,没有急着扑上去立即开干,只是先用那根粗硬灼热的大鸡巴抵在她腿心,沿着早就湿透的穴缝慢慢磨。

龟头带着一点前液和她先前被操出来的淫水,在穴口红肿发亮的软肉上来回蹭过,一下又一下,把那只刚刚还吞进了六次浓精的骚穴磨得更湿、更痒、更想要。

忍冬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那只成熟狐穴本来就骚得厉害,被这样不轻不重地吊着,穴口便像会呼吸一样轻轻开合,里面的肉一缩一缩,像在追着那根迟迟不肯真正捅进来的肉棒。

狠狠的享用了一根极品阳根大半夜,她的腿根本该发软,可那股久旷成性的饥渴感却像根本没有尽头,反而让她在这种被故意吊着的状态里更容易发情。

分析员双手按上了她的屁股。

那一下不是粗鲁地掐,而是带着十足分量地揉。

掌心压上去时,柔软厚实的臀肉几乎立刻向四周微微溢开,热乎乎、湿润润,沾着她腿间一路漫出来的淫水和之前交媾时蹭上的汗,手感简直淫靡得不像话。

那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的屁股,不再是年轻女孩那种单薄轻巧的翘,而是更饱满、更熟透、更有分量的肉感,像被暖过的奶油,软得能陷住男人整只手。

分析员慢慢揉着,指腹甚至故意往臀肉底下托一托,感受那种沉甸甸又弹回来的韧性,心里都忍不住发沉。

这种屁股天生就是拿来后入爆操的。

忍冬很喜欢他这种不急不躁。

喜欢他明明已经被她欺负了整夜,明明刚刚才被自己挑衅出火气,现在却还能这么稳,这么沉得住气,不乱扑,不乱顶,就只是压着她,揉着她,拿鸡巴磨她最痒的地方,像很清楚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级别的肉。

可也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更急了。

“嗯……分析员弟弟……♥”

她趴在枕头上,侧脸被长发和热气熏得泛红,声音也带着一股熟透的骚甜。

“别只这样磨啊……♥”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那对白花花的大肥臀在他掌下轻轻摇起来,圆润的肉波一颤一颤,穴口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往后送,主动去追他胯下那根大鸡巴。

她扭得不算夸张,却极懂怎么勾男人,像故意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全撑开给他看,又拿成熟女人惯有的媚劲儿催着他快点操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反而笑了。

不是纵容的笑。

而是那种带着点教训意味、终于轮到自己掌控节奏的笑。

下一秒,他抬手就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啪——!”

声音又脆又亮,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忍冬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屁股被打中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臀肉像被骤然击开的水面,一圈软浪颤开,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那刺激来得太突然,不算很疼,却十分鲜明,像火星直接落在最软的一团肉上。

爽,刺激,羞耻,屈辱,甚至还有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发麻快感,几种味道瞬间拧在一起,直接冲上她脑门。

“唔……!♥”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尾音都在抖。

那种反应甚至让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忍冬的职业和出身决定了她从来都不是被动挨打的那种人。

她习惯出手,习惯压人,习惯把危险踩在自己脚下。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很强的战斗本能,甚至在某些场合下哪怕只是被人动作粗一点地碰一下,肌肉都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击预备。

所以像这样被人狠狠扇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对她来说并不只是羞耻,甚至带着一种很不熟悉的不适应。

可偏偏她那副身体却诚实得过火。

穴口一下缩紧了,腿也轻轻夹了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更烫。

那一巴掌像把她体内某根奇怪的弦抽响,理性在说不习惯,肉体却已经在问还能不能再来一下。

她趴在那里,缓了两口气才回过头,用一种半是警告半是引诱的眼神看着分析员。

“臭弟弟,别太过分了……♥”她喘着气,耳朵尖都微微绷着,“姐姐可不想因为恼火而伤了你。♥”

分析员当然知道她是危险女人。

他先前就已经从她身上闻到过那种真正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气息,也知道她平静温柔的外表下藏着怎样锋利的东西。

她不是心月狐那种只会撒娇发浪的狐狸精,她真有可能在某个反应失控的瞬间把人直接掀翻,甚至反手制住。

所以分析员没有莽撞。

他只是目光淡淡一扫,像在真正接手局势前先确认这片战场的边角。

男人的视线划过床头柜时,看见了那只放在一旁的星巴克陶瓷咖啡杯。

尺寸不大,杯型圆润,釉面光滑,印着熟悉的绿色标识,在暖灯下显得有点精巧,甚至有点滑稽。

分析员盯着那杯子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一勾。

然后他又抬手,狠狠在忍冬的另一边屁股上拍了一记。

“啪!”

这一次拍的更熟,也更响。

忍冬浑身又是一颤,屁股肉颤得更明显,穴里甚至因为这一下刺激而猛地渗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

她咬住唇没让自己叫得太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明显多了点被勾起来的热。

分析员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语气却郑重得近乎认真。

“接下来,我要跟姐姐玩点更刺激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甚至很稳,可偏偏就是这种稳让人更容易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姐姐受不了,就说‘臭中杯’。”

他顿了顿,手指慢慢从她臀肉往下滑,沿着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蹭过去。

“不管在什么语境下,只要姐姐说出这个词我都会停下不恰当的举动……你觉得怎么样?”

忍冬听见那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竟轻轻笑出了声——“臭中杯”这个词既荒唐又具体,像个被临时从现实里拽出来塞进欲望现场的奇怪咒语,莫名其妙得让人想笑。

可她只稍微一想,便完全明白了分析员的意思。

安全词嘛,她对这套不陌生。

哪怕她本人不常玩这些花样,出身西西里那种黑道家族环境也足够让她从小知道某些界限和规则的重要性。

真正危险的人反而更明白失控的代价,所以她没有觉得被冒犯,也没有把这当成小年轻的装模作样。

相反,她心里竟升起一点更深的兴奋。

这个男孩不是一时上头乱来。

他在控制。

在确认边界,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也在确认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而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那种沉着、那种带着侵略性却不失分寸的掌控感,对她这种成熟又危险的女人来说实在太勾人了。

于是忍冬重新趴了下去。

不只是趴下,她甚至比刚才伏得更低,更顺,更像真的把后背和屁股都交给了他。

细腰往下塌出柔软的弧,屁股高高抬着,双腿也更开了一点,把腿间那只湿透的骚穴和屁股底下最淫的缝都无遮无拦地露了出来。

然后她的尾巴轻轻摇了起来。

不是小铃兰那种继承了父亲九尾血统、蓬松又漂亮的九条尾巴。

忍冬的尾巴更像母狼,线条结实,不够妖媚蓬松,却有种更直接、更凶、更属于捕食者的感觉。

那尾巴一摇起来不像撒娇,更像一头明知道面前有危险却偏偏主动把脖子露出来的肉食兽。

“来吧。♥”她把脸埋进枕间,侧过一点,声音带着热气和笑意,“姐姐会尽量忍住,不叫安全词的。♥”

分析员看着她,冷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重,却很明显有了点要彻底征服她的意思。

“那可由不得你了。”

他扶着鸡巴在她腿心又慢慢蹭了两下,龟头顶开穴口时忍冬整个人都像是松了一口压抑已久的气,屁股本能地往后迎,穴里的肉几乎迫不及待地含上来。

“嗯啊……♥”

他没有一下狠操到底,反而慢慢的、稳定的、带着十足折磨意味地往里送。

粗硬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只成熟紧凑的淫穴,龟头先进去,接着是最粗的棱,湿淋淋地挤开嫩肉一寸寸往里推。

忍冬明明先前已经做了许久,按说该被操得松些,可她的穴还是紧,还是会吸,会夹,会像活物似的往里咬。

“啊……哈……好、好满……♥♥”

她的声音立刻变了。

刚才还能勉强撑着一副成熟姐姐的从容,现在被这样从后面慢慢操进去,所有压着的淫劲儿都像顺着脊椎一股股往上窜。

她屁股高高抬着,腰塌得更深,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连那条尾巴都绷紧了。

分析员一直推进到最深处。

当他的胯贴上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时,忍冬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狠狠一颤,像是终于被填到了最空、最痒、也最想被男人占有、亵渎的地方。

“嗯呜——♥♥♥”

第二回合的后入式性爱终于开始了。

一开始分析员还很稳,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稳,而是故意拿慢节奏稳来折磨她——他每一下都操得不快,却很深,很重,拔出来时只留一截龟头在外面,让她那只湿透的骚穴空得发慌,再狠狠送进去顶开里面那圈最敏感的肉。

每次顶到底,忍冬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都会因为冲击而轻轻一颤,臀肉抖出一层细软的浪,连带着床垫都微微发响。

“啊……啊啊……弟弟……♥”

“好深……太深了……♥♥”

她的淫叫很快就在房间里化开了。

那不是年轻女孩被初次侵犯时那种尖细发飘的乱叫,而是成熟妇人被欲望满足到骨头里后,自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湿热喘音。

每一声都带着肉味儿,带着被插到发麻的尾颤感,像热酒顺着杯壁慢慢流下来。

分析员的手也没闲着。

一手抓着她腰,一手仍旧时不时落在她屁股上揉、拍、捏。

偶尔一巴掌甩下去,忍冬便会立刻绷紧腰背,穴里也跟着一夹,那种被打、被操、被逼着发情的刺激简直把她整个人都操乱了。

“啪!”

“啊啊……!♥”

“姐姐喜欢这样玩吗?”

分析员低声问。

忍冬咬着唇,呼吸乱得不行,明明被操到快散架了,嘴上却还硬撑着一点成熟妇人的余裕。

“臭弟弟!!你、你少得意……♥”

可话音刚落,分析员便再度往里使劲儿一顶。

“啊——♥♥♥”

她后半句直接散成了呻吟。

那只骚穴真的太会夹了。

哪怕现在轮到分析员主动干操,她里面那些肉也还是会在每次抽插时本能地绞住他的鸡巴,像不甘心只被操,还想继续从男人身上榨更多东西出来。

成熟狐族的性器天赋,加上长期压抑后锻炼出的惊人控制力,让她的身体几乎成了最下流也最好用的淫具。

而分析员现在偏偏就狠狠操着这件淫具。

他的后入奸淫才开始五分钟,对一场男女激情媾和的漫漫长夜来说这只是很短的一截时间,甚至可能连真正进入状态都算不上。

可对忍冬而言,这短短五分钟却像一道分水岭,把“自己压着一个年轻男人狠狠榨到尽兴”和“反过来被这个年轻男人真正掌控、操散骨头”彻底分开了。

她起初还带着成熟妇人的余裕。

哪怕被分析员从身后压着侵犯,哪怕屁股都被打得泛红,哪怕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一次次捅开她已经熟透又湿透的骚穴,她也仍觉得自己能适应,能承受,甚至还能一边喘一边分心点评这个男孩到底有几分本事。

可五分钟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不是单纯的“爽过头”,也不是“姿势变化带来新鲜感”,而是一种非常具体、非常全面、无法回避的差距,正随着分析员的一次次后入爆操越来越清楚地压到她身体和脑子里。

首先是体力——分析员的体力几乎像没有底。

这很可怕。

忍冬自己也不是什么普通女人,她的身体素质、爆发力、耐力、核心稳定性,甚至连做爱时控制肌肉和节奏的能力都远超一般人。

长时间高强度工作和某些危险职业习惯把她的肉体打磨成了一件极其高效的工具,因此她先前才有本钱骑在分析员身上榨足三个小时,甚至他内射六次后还能面色潮红、腿根发湿地继续挑衅他。

可现在她在身下被动承受轰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续航有多夸张。

他不是那种靠一口气狠操十分钟然后就萎下去的愣头青,也不是靠蛮力硬顶几下、全凭激情和冲动支撑的牲口。

他的呼吸一直很稳,腰胯发力稳定得像机器,抽插的节奏一旦定下来便像能一直延续下去,完全看不到明显掉速的迹象。

那根大鸡巴每一次干进来都够深、够重、够扎实,大腿和小腹绷出来的力量感干净利落,根本不像刚刚才被她狠狠榨了六发的样子。

忍冬太清楚这种差距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丈夫是个温柔的男人。

身为日本神官的九尾狐,礼仪、耐心、细腻、安抚人的本事都比眼前这个年轻大男孩更传统、更稳妥、更像适合婚姻与神社日常生活的伴侣。

他懂得用手抚平她的情绪,懂得怎样在温和中把一次性生活做成情感交流的一部分。

可如果单说肉体条件——哪怕这听上去比较粗俗、现实,甚至有点残忍——分析员也确实在客观上和他拉开了太大的距离。

这不是对错问题,只是不同男人提供给女人的东西本来就不一样。

而分析员此刻从后面凶狠的操她时,给她的恰恰是那种最直接、最原始、最无法自欺欺人的雄性压迫感。

那种能把一个成熟强势女人干得腰发软、腿发抖、脑子里连完整句子都快拼不出来的可怕体力。

“啊……哈……嗯啊……♥”

忍冬趴在床上喘,双手已经把床单抓皱了一大片。

她额角和后背全是汗,金色长发黏在肩颈和锁骨边,耳朵也因为越来越浓的快感而微微往后抿。

分析员每干一次,她那对大屁股都会被顶得往前一颤,臀肉晃开柔软又淫靡的波纹,腿根早就湿得不成样子,连床单都被她滴落的淫水洇开一片深色。

可这还只是第一个微妙之处。

第二个让她发热、发麻、甚至发自心底觉得“这个男人好得过分”的地方,是他完全“不敷衍”。

这说法其实很微妙。

按理说,能和忍冬这样的女人做爱,任何男人都不该敷衍才对——她成熟、美艳、身材好,屁股肥,奶子软,骚穴还会夹,光是压在床上享用一餐就足够让无数男人热血上头。

真要换成某些被欲望支配的家伙,多半早就一头扎进最粗暴、最自我满足的打法里了。

狠干,爆操,越快越好,越猛越好,恨不得像攻城锤一样迅速凿穿女人的腰,顶爆女人的子宫,以最快的速度射进去、占满她、征服她,然后再用射精数量证明自己的厉害。

虽然之前没尝试过婚外情,但这种愚蠢短视的男人忍冬见过太多了。

有些粗野的确能给人瞬间的刺激,可刺激之后常常只剩空虚。

因为他们的脑子里从头到尾都只有自己要赢、自己要射、自己要干出某种功勋,女人在过程中到底有没有被真正照顾到往往不是重点。

可分析员不一样。

他当然有本钱无限猛操——忍冬现在比谁都清楚,这个年轻男人不但能射很多次,而且每次都量大得离谱,体力和恢复速度都高得惊人。

真要放任他只顾自己无限操弄,干到失控,再拉爆她几轮绝对不是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偏偏他没有。

他从后面干她时像在演奏歌剧。

这个比喻浮上忍冬脑海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越想越觉得贴切。

分析员操她不是一味平推,也不是单调重复某个动作,而是真像一个极其优秀的指挥家,把整具女体当成一件复杂而敏感的乐器。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慢,把鸡巴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轻轻磨一磨,故意让她空,故意让她想,再狠狠操进去,把那点被吊起来的欲望在里面直接引爆炸开。

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一连串深而重的抽插干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小腹深处都一阵阵发麻。

他还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一下。

不是彻底停止动作,而是用更轻一些、更浅一些的摩擦让她缓过一口气,让她能重新喘息、重新渴求、重新把身体打开,再在她刚以为自己适应之时改变角度,用力的顶中她最里面那块被反复操到发烫的嫩肉。

这根本不是“身体好”三个字能解释的。

这说明他在玩女人的时候,脑子里竟然还留着一种珍贵的理智和体贴——他不是只为了自己爽,不是只为了得到征服的结果,而是真正在照顾对方的节奏、承受力、敏感点和高潮起伏,是真正愿意让女人和自己一起舒服才去花心思、费力气、做调整。

他带着她在跳舞,而不是将她当作表达自我的道具——这种男人非常稀有,尤其在床上更是少见。

“嗯啊……啊哈……♥♥”

忍冬越被他操越清楚这一点,她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喘,背脊微微弓起,屁股却抬得更高。

分析员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后臀,大鸡巴进来的时候总能把那份沉甸甸的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发抖的范围内,既不虚浮,也不鲁莽,像每一下都经过本能与理智同时同意,干得稳,干得准,也干得让人心服口服。

前面这两个优点,已经足够让忍冬这个寂寞的人妻狐女觉得体验极佳了。

可它们都还能被常理解释。

体力强、技巧好、耐心足、懂照顾人……虽然珍贵,虽然难得,但理论上也并非绝无仅有。

她甚至能说服自己,这只是她运气极好,正巧撞上一位条件全面优秀到近乎稀有的年轻男人。

但是第三点就真的让她不只是受不了,甚至完全无法理解了。

那就是热。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他心底那点怒火被重新烧起来后,居然变得很热——不是比体温略高一点的普通热,也不是交媾过久后自然摩擦升温的错觉。

那感觉更像一截被火烧透的铁,粗,硬,滚烫,进来时连滚烫的高温都在往她身体深处扩散。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深入,甚至每一次在穴里停顿,她都能感觉到那股近乎不讲理的热沿着嫩肉一点点烧开,把她从腿心到小腹、从脊椎到胸口,全都烫得发麻。

前面她主动骑乘时,能感受到的主要还是粗、大、硬,是纯粹的形体和压迫感。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某种“征服”的温度。

那不是物理上能解释的东西,更像一股属于这个男人的力量和情绪顺着那根大鸡巴灌进她身体里,把怒意、欲望、雄性的意志,一起烧进来。

“啊……好热……♥”

忍冬几乎是本能地呻吟出声,腰都软了。

真的太热了。

热得她像忽然泡进一池温度恰好高到令人眩晕的泉水里,所有肌肉都在那热度里慢慢化开,化软,化成更适合被狠操、被占有、被亵玩到失神的一团肉。

她全身都像被通了电,细微的酥麻顺着血管和神经往四肢百骸窜,连指尖和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起来。

“嗯啊啊……♥♥♥”

她喘得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像从皮肤里被逼出来一样一层层往外冒。

额头、后背、胸口、腿根,全湿了。

不是难受的热,而是舒服得可怕的热。

那股热把她泡得像发烧,体温一路升上去,连耳朵尖都红得透亮,连呼出来的气都像带着滚烫水汽。

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正在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慢慢烧化。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忍冬这种见识过男人、也见识过世界危险与复杂的成熟女人都忍不住在脑子里一遍遍浮出同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棒?

真不愧是被心月狐“店长推荐”的顶级商品!

分析员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她的骚穴在变得更黏,更热,更会夹,感觉到她腰臀的配合从最初带着一点试探的忍耐,变成彻底沉进去、彻底离不开的贪。

她每次被干到底,里面那层层嫩肉都会像被热醒了似的收缩,夹着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绞,像恨不得把那根烧红的凶器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这么玩怎么样?舒服吧?”

分析员低声开口,嗓音也因为这场漫长性爱而更哑,像火烧过木头后剩下的一层炭热。

忍冬被他这句带着点压迫意味的话问得腿一软,连屁股都下意识往后送了送。

“嗯……嗯啊……♥”

她一开始还想维持一点面子,可下一次男人的大物再干到底时,那股热直接在她最里面炸开,烫得她腰都往下塌。

“啊!♥舒服……臭弟弟……操的姐姐……太舒服了……♥♥”

她终于承认了。

不只是承认,还像一只被淫玩到彻底发情的成熟狐狸,连声音里都带上了软下来的求。

“弟弟……你这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像在烧我……♥♥♥”

分析员没回答。

或者说,他自己也未必真知道这股热从何而来。

也许是怒意带来的状态提升,也许是某种他本就异常的体质被情绪激起来后的变化,又或者只是忍冬这会儿已经被干得太舒服,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才把他的每一寸热度都体验成了焚烧般的征服。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摆在这里。

忍冬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她这会儿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还有余裕去比较、评估和审视,现在她整个人都在被这股热拖着走。

她的自制力还在,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叛变。

屁眼紧,穴也紧,肚子深处一阵阵抽,连那条像母狼一样的尾巴都在不自觉发颤。

“啊……哈啊……再深一点……♥”

“那里……那里烫得我好舒服……♥♥”

“臭弟弟……你、你怎么这么会操……♥♥♥”

有那么一瞬间,忍冬真的想要求饶了。

不是嘴硬,不是调情,也不是成熟妇人半推半就时故意吊男人胃口的那种假意推拒,而是真真正正地想要用那个先前两人说好的词,把眼下这场已经逐渐失控的情欲风暴先按停一下。

臭中杯。

这个词荒诞、滑稽,还有点令人羞耻,可也正因为滑稽,反而像是某种从欲海里拽出来的安全绳,只要她真的说出口,分析员就该停下来。

可问题在于,分析员根本没有做什么真正意义上“过界”的事。

他没拿皮鞭抽她,没用蜡油滴她,没拿针去玩那些会让皮肤绷紧发麻的花样,也没有把她像什么被捕获的猎物一样绑起来摆布到失去尊严。

他只是从身后干她,标准的后入式,无论是夫妻还是情人都很常用,仅此而已。

就算偶尔抬手打她屁股两下,也远没到粗暴伤人的程度。

但偏偏就是这最“普通”的操,反而已经把她干得快要撑不住了。

因为那股热太可怕了。

因为那节奏太会折磨人了。

更因为那个年轻男人从头到尾都太稳,太沉,太像一切尽在掌握。

忍冬身体里属于危险职业的那部分本能比她的大脑更早一步得出了结论——眼前这个敌人很强,而且不是那种靠蛮劲儿虚张声势的强,是综合性的、稳得可怕的强,跟他继续缠斗下去结果不会好看。

坏结果是什么?

这个问题刚从她被情欲和汗水浸得发热的脑海里浮起来,分析员就又狠狠的操了一次,拉满弓弦,劲射到底!

“哦……齁……!!!♥♥”

那一下重得惊人。

不只是简单的干操进去而已,他在最深处还故意碾了一记,像把那根已经滚烫得过分的大鸡巴顶进她最里面,再用腰胯那点精准得要命的力量来回转了一圈,研磨她深处最嫩、最敏感、也最受不了被男人征服的那片肉嘴儿。

忍冬整个人都炸开了。

“哦齁齁齁——!!♥♥”

她猛地咬住枕头,声音被压得发闷,眼尾瞬间泛红,手指几乎把床单都抓破。

她的肩背绷紧,后腰狠狠塌下去,那对白花花的大肥屁股更是被操得一阵乱抖,臀肉颤开又合拢,像熟透了的果实被人探取进了果核深处,软,弹,失控得一塌糊涂。

她现在承受的快感已经不只是舒服。

还有尿意。

这感觉来得羞耻,来得陌生,又来得根本没法忽略。

分析员仿佛天生就有把女人干到尿意失守的本事,他不是单纯把她操得潮吹,那种更像是快感失控后的喷涌,可现在不是。

他每一次顶进来,那股滚烫的热力、沉重的撞击、还有年轻雄性近乎蛮横的征服感,都会压迫到她膀胱附近最脆弱的那一片,让她整个下腹都时刻处在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

像水位已经涨到堤坝边缘,只差最后一下。

根本存不住。

真的存不住。

她其实已经漏出来不少了,不是喷,不是潮,是那种被一次次干到失守之后一点点稀稀拉拉渗出来的失禁感。

湿意早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些,混在她自己的淫水和被操射进去的精液里,变得暧昧又下流。

可至少她还没彻底喷出尿来,至少还留着最后一点成熟女性的尊严和脸面。

分析员像是故意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又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

“啪!”

那一声响亮得过分。

忍冬被打得浑身一颤,穴里狠狠一缩,尿意也随之被再次推高到了极限。

她眼前都白的晃了一下,脑子被热意和快感烧得发昏,终于再也绷不住,侧着脸埋在枕头边,带着喘和呜咽把那个词吐了出来。

“臭中杯……坏弟弟……♥”

她声音都在抖,带着成熟女人在失守边缘苦苦支撑时才会有的羞耻软腔。

“姐姐是臭中杯……♥♥”

分析员动作没停。

他依旧狠狠的操着,只是稍稍俯下身,像没听明白似的,贴着她耳边低声问:

“你说什么?”

忍冬整个人都快被他气疯了。

可她现在被操得脑袋发热,理智一塌糊涂,连生气都像被浓雾裹住了,只剩下本能地想让他听懂自己在求饶。

可偏偏“臭中杯”这词本来就是临时造的,太怪,太滑稽,太不正经,她只能在极度昏沉和羞耻里勉强给这个词找出一个能说得通的解释。

“姐姐是臭中杯……”

她急促喘着,屁股还在被顶得一颤一颤,声音带上了近乎可怜的尾音:

“明明是个人妻熟女……是孩子的母亲……结果、结果胸部罩杯只有D罩杯那么大……♥”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又丢人,耳尖热得像要烧起来,可还是只能继续说下去。

“没有别的熟女妈妈……那么丰满……所以是臭中杯……♥♥”

她一边解释,一边反复重复那三个字,希望分析员哪怕在欲火中也能想起先前安全词的约定,能听出她话外真正的意思。

“臭中杯……姐姐是臭中杯……♥求你了……坏弟弟……♥”

可分析员显然不打算停。

或者说,他确实没有违约。

他压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又缓缓往外抽出,再狠狠送进去,语气甚至带着一点令人牙痒痒的沉稳和理所当然。

“忍冬姐姐,安全词是用来停止我的越界行为的。”

他说话时腰还在动,每一个字都像随着抽插狠狠凿进她身体里。

“可我现在只是正常地操你而已。”

再一次狠干到底。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可没什么用。”

忍冬眼睛都睁大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整个人都被这句近乎无赖的话晃了一下,快感、羞耻、委屈和想骂人的冲动一起涌上来,可她根本没空真正骂出口,因为分析员已经骤然加快了节奏。

“不、不行的!!再操下去……人家受不了的……♥♥”

她喘着,声音乱得厉害,连那份成熟妇人的从容都快被彻底碾碎了。

分析员却像终于找到了最适合教训她的力度,大手一把用力握住她的腰,猛烈的狠干了几下,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烫,每一下都操得她小腹深处痉挛发麻。

“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他说得并不高声,可那股压着火的劲反而更吓人。

“自己先挑起来一切事端,现在还想这么轻松就停?”

“啊啊……!♥♥”

忍冬被干得后背都在抖,屁股一阵比一阵乱颤,穴里的软肉早被那根烧红铁棍似的大鸡巴干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点本就岌岌可危的膀胱控制力在这一波更凶狠的连续爆操下终于彻底崩了。

先是一个无法抑制的痉挛。

然后便是彻底的决堤!

“啊——不、不要……♥♥♥”

她几乎是哭着叫了一声,紧接着,身体便在分析员的干操下彻底漏了。

不是一点点,不是小小渗出。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失禁。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不受控制的喷泄了出来,顺着腿根、床单和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啦一片淌开。

那一瞬的羞耻几乎把忍冬整个大脑都冲白了,可与此同时高潮也跟着一起被狠狠的引爆——她被操得漏尿的瞬间,穴里条件反射的紧缩吸夹,整个人像被高热和电流同时击穿,腰塌得彻底,尾巴都绷直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得不成调的呜咽。

“嗯啊啊啊——♥♥♥♥”

分析员稳稳压住了她。

他没有嫌恶,也没有慌乱,只是在她彻底失控漏尿高潮的时候一手按着她腰,不让她从自己胯下逃开,另一只手则伸上去,揉住了她胸前那对汗湿发软的奶子。

忍冬的双乳确实不算夸张壮观。

跟某些丰满到能压得男人喘不过气的熟女比起来,这位年轻妈妈的胸更偏向结实、圆润、适手,是正常D罩杯的丰盈。

可那并不妨碍手感好。

生育过后的奶肉被养得又软又有弹性,掌心揉上去时温热发颤,乳尖也因为高潮和羞耻而挺得厉害,稍一搓弄她整个人便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哆嗦。

分析员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还挺喜欢姐姐说自己是臭中杯的。”

他说这话时,手指故意在她乳尖上轻轻一碾,惹得忍冬又羞又痒,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你再多说一点……”

他仍旧没完全把鸡巴退出去,只是慢慢磨着她已经被操到彻底失守的穴,任由里面混着精液、淫水和她刚才失禁的热液一起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

“弟弟会更卖力的疼爱你。”

眼前的景象,真的有点说不出的奇妙。

一般来说,男人在床上把女人操到这种近乎崩溃的地步时,为了满足那种将高高在上的雌性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欲,为了激起双方最原始、最下流的淫秽激情,总会让女人遭受一些直白的人格羞辱。

不管是男人粗暴地骂出口,还是逼着女人自己哭着承认,终归逃不开那几个烂俗却极具杀伤力的词汇。

妓女、婊子、荡妇、淫娃、欠操的痴女、只会夹男人的贱逼。

这些词像涂了毒的鞭子,抽在女人仅剩的尊严上,换来更失控的高潮。

但此时此刻,分析员和忍冬之间却没有这些标准流水线式的淫词骚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骚热气味,混着精液的腥、汗水的咸,还有刚才忍冬失控泄出来的尿液那股微涩的温热气息。

忍冬已经被操得近乎昏迷了。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泄尿导致的轻微脱水加上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带来的如高温蒸煮般的焚烧感让她汗湿透背,体力彻底耗尽。

她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脑子里那根属于黑道家族、属于危险女人的理智之弦早就断得稀碎。

她只能顺着自己被干到彻底服软的肉体本能去求饶,顺从着身上这个男人的指挥去说他喜欢听的话。

“呜……姐姐是……臭中杯……♥”

她把脸埋在湿漉漉的枕头里,声音嘶哑,带着毫无防备的哭腔,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荒诞的词。

“是星巴克咖啡店里……最小的那一杯……♥♥”

这简直比直接骂她婊子还要让她羞耻——明明就是最小的那个尺寸,明明奶子并没有夸张到能把男人的脸彻底埋进去,却偏偏还要给自己套上一层虚荣的尊严,死鸭子嘴硬地不肯叫“小杯”,非要叫自己“中杯”。

这种被剥开伪装、直指本质的羞辱,配合着下面那根正把她骚穴操得烂熟的大鸡巴,简直把她的羞耻心碾成了粉末。

分析员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那对沾满汗水的D罩杯奶子,指腹粗暴地拨弄着肿胀的乳尖,下半身仍旧维持着一种残忍又精准的爆操节奏,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

“姐姐羞不羞?”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低沉又恶劣,“明明奶子小还叫自己中杯,羞不羞?”

“啊啊……!♥羞……姐姐羞死了……♥♥”

忍冬被顶得浑身痉挛,那对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在分析员的撞击下疯狂摇晃,臀肉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她已经连腰都塌不直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他摆布。

“弟弟快射进来吧……♥求求弟弟了……把姐姐的骚穴填满吧……♥♥♥”

她是真的快要昏迷了,那种被雄性力量彻底碾压、连灵魂都被烫化了的感觉,让她连一秒钟都快要多撑不下去。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危险、甚至企图把他当成昂贵货物来压榨的成熟狐族人妻,现在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尿和淫水哭着求他内射。

直到把她操到这种完全服软,完全承受不住他的男性雄风,已经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地得到了教训之后,他心底那头凶兽才终于发出了满意的低吼。

“忍冬姐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分析员叫嚣着,宣告着对这具丰满肉体和这个女人灵魂的绝对占有。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前面死死抓紧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奶子。

接着,他一把扯住忍冬散乱的金色长发,强迫她把头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和嘴唇。

分析员狠狠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与此同时,腰胯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阵冲刺。

“呜呜——!!♥♥♥”

忍冬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甜腻闷哼,骚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滚烫的铁棍。

就在这近乎窒息的深吻和绞杀中,分析员的大鸡巴猛地一跳,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得发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内射了进去。

大量的白浊精种带着灼人的高温,疯狂地灌注进忍冬的身体最深处——她被这股滚烫的男精烫得浑身剧烈颤抖,眼白翻起,双腿死死夹住分析员的腰,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清醒。

两人同时迎来了最猛烈的巅峰。

漫长而疯狂的交媾终于结束。

分析员拔出那根半软的肉棒时,忍冬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和尿液,顺着红肿的外翻嫩肉肆意地流淌在床单上。

体力彻底耗尽的两人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分析员粗喘着气翻身躺下,将瘫软如泥、浑身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忍冬紧紧抱进怀里。

在这片充满下流气味的狼藉中,他们紧紧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晨光越过厚重窗帘边缘,像一把被磨钝的金刀,缓慢切开卧室里尚未散尽的昏暗。

空气仍然潮热。

一夜狂乱留下的气息没有因为天亮而消失,反倒在清晨寂静里显得更清楚。

床单被揉得皱乱不堪,某些地方还带着干涸后发硬的痕迹,地毯上零散丢着衣物,丝质睡裙被卷在床脚,像一片被暴雨打落的花瓣。

床头柜上的那只星巴克陶瓷杯安静立在那里,釉面反着一点淡淡的白光,看起来精巧、无辜,仿佛昨夜所有荒唐都与它无关。

窗外,宅邸庭院已经醒了。

远处有修枝剪轻轻咔嚓的声音,女仆们压低脚步在走廊尽头移动,喷泉一如既往地吐出细碎水声,阳光洒在冬青与石阶上,叶片边缘亮得像刚被擦拭过的玻璃。

世界并没有因为这一间卧室里的混乱而停止运行,一切秩序井然,温柔,体面,甚至有些过分干净。

忍冬就是在这样的早晨里睁开眼的。

她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光,而是身体。

许久未曾体会过的彻底高潮在肌肉深处留下了恍如隔世的酥麻。

腰酸得厉害,大腿根部也沉,后臀隐隐发热,像被某种粗暴又滚烫的烙印反复按过。

子宫更深处则是一种被填满、被扩充、被从里到外搅乱过的空茫疲惫,仿佛她昨晚并非只是和一个年轻男人做爱,而是被卷进一场持续整夜的热风暴,骨头都在风暴里被蒸软了。

她呼吸轻轻一滞。

意识先是浮在水面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上升。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帘,熟悉的香薰余味,熟悉的清晨光线。

忍冬的眼珠缓慢转动,记忆像被重新点燃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酒。

露台。

年轻的男人。

亲吻。

卧室。

骑乘。

数个小时。

那股灼人的热。

然后是后半夜她被压在床上,几乎连尊严都被操碎的片段。

安全词,枕头,汗,失控,羞耻,还有那个年轻男人在她耳边说出的近乎宣告般的话。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忍冬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就在大脑逐渐恢复运转的同时,她身体里更早醒来的是另一个系统。

不是女人的本能,不是母亲的本能,而是杀手的本能。

那东西不需要完整记忆,不需要理性解释,甚至不需要眼睛确认环境。

它从她骨髓里翻上来,像一条训练有素的黑蛇,在她刚清醒的瞬间就已经迅速判断出几件事:身边有人,距离过近,对方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贴近后背,呼吸稳定,正处于睡眠状态。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挣脱。

忍冬几乎立刻收紧肩胛,腰腹发力,准备借着床垫做一个标准的滚动脱离,先从对方怀里滑出去再拉开至少两米距离。

若情况不明,下一步该是寻找武器、确认门窗、判断敌我人数,这是她作为职业杀手该有的条件反射,也是她在任何场所都能活下来的根本。

她和丈夫分居太久了。

久到身边有人睡着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警惕。

多年独眠让她习惯了床铺一侧永远空着,习惯了夜里醒来时只听见自己的呼吸,习惯了任何陌生体温都意味着潜在风险。

她的身体一向比温情更相信危险。

可就在她即将滚开的瞬间,她看到了那张脸。

分析员。

年轻,英俊,眉目在熟睡时褪去了昨晚那股压着火的侵略感,显得干净而安静。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额发有些乱,手臂还松松搭在她腰上,像昨夜抱着她睡过去后就再也没挪过。

清晨光线落在他的鼻梁和唇角,把那张昨晚曾吻得她几乎窒息的脸照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少年感。

忍冬的动作停住了。

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肌肉自己停住了。

本该绷紧的肩背缓慢松开,腹部蓄起的力量也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散。

她没有真正决定放松,她的大脑甚至仍在发出警报,仍在告诉她距离太近、姿态太危险、武器不在手边、昨晚发生的事绝不该让她失去防备。

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选择了安静——这种感觉让她陌生到几乎毛骨悚然。

为什么?

忍冬盯着分析员的脸,瞳孔微微收缩。

为什么我的身体认可了他?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绝对不会伤害我?

这种判断并非来自理智,理智恰恰觉得荒唐——她是杀手,是黑手党家族最引以为傲的金牌打手,是能在宴会、街头、雪夜、枪火、亲吻与背叛之间都保持战斗本能的人。

她曾在毫无灯光的房间里,仅凭空气流动判断出藏在窗帘后的敌人,也曾在被拥抱的瞬间反手折断过试图偷袭者的腕骨。

可现在她在分析员面前竟然连拳头都握不紧了!

明明他昨夜那么过分。

明明她求饶过,明明她说了那个羞耻至极的安全词,明明他最后依旧用近乎蛮横的方式把她压到彻底服软,甚至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宣誓占有她。

那样粗暴、那样灼热、那样不讲理的男人,按她的习惯本该在清醒后立刻被归类为必须警惕的危险对象。

可她现在只是看着他的睡脸,就已经提不起任何堤防。

谨慎、防御、反击,这些本该像刀一样握在掌心里的东西,竟全都从指缝里滑了下去。

忍冬的呼吸慢慢变重。

这不对。

非常不对。

她的身体无法战斗,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像一只被驯顺的母狐狸一样乖乖躺在男人怀里。

尤其这个男人比她小十岁,昨晚还把她折腾到丢盔弃甲,今早居然睡得这么香,甚至还在她耳边发出一点低低的、十分没心没肺的鼾声。

那一点鼾声像火星落进干草。

忍冬脸色一沉。

很好,既然拳头握不紧,那就换别的。

她目光一转看到身旁另一个枕头,二话不说伸手抄起,腰一拧,直接从分析员怀里挣出半个身位,然后抡圆了胳膊把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啪!”

柔软枕头砸出了一声相当响亮的闷响。

“小混蛋!你给我起来!”

分析员被这一枕头砸得整个人一震,几乎是从睡梦里被硬生生拖出来。

他昨晚消耗也不小,再加上清醒机制显然远不如忍冬这种职业杀手精密,睁眼时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完全断片的茫然状态。

“唔……什么……?”

“给我起来!”

忍冬又是一枕头砸过去。

分析员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神仍旧发懵,身体却本能往后一躲。

枕头第三次扫过来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在挨打,赶紧翻身往床另一侧挪,睡乱的头发翘起来一点,看上去英俊得有些狼狈。

“等一下,发生什么了?”他一边躲,一边努力让自己开机,“忍冬姐?你先别打,我还没醒——”

“没醒?那又如何了?!”

忍冬咬牙,胸口因为气息起伏而微微颤动。

她这会儿根本顾不上穿衣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晨光里,汗干后的皮肤带着暧昧的薄红,金发凌乱披着,耳朵却已经竖起,整个人像一只被惹毛的成熟母狐狸。

她猛地扑上来,一把掐住分析员的脖子。

当然,她没有真下死力。

可那动作依旧凶得很,手指扣在他颈侧,膝盖压在床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逼近。

她眼神锋利,唇角微微露出一点齿尖,像下一秒就要咬断谁的喉咙。

“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分析员被她压住,喉咙感受到那只手的力道,终于彻底清醒了几分。

虽然他依旧没完全弄懂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明白为什么刚醒来就从温香软玉变成了审讯现场,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现在如果回答得不好,真的可能会出人命。

忍冬不是普通女人。

这位成熟狐族人妻前一晚在床上可以软得像化开的蜜,可她骨子里那股危险性从未消失。

她此刻眼底的杀气并不夸张,却足够真实,像薄薄一层刀刃抵在晨光下面。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也尽量不去看她身上那些会让局势继续偏离理智的痕迹。

“昨晚……”

他顿了顿,飞快整理脑子里还残留的碎片。

酒,接吻,床,骑乘,争执,安全词,最后两个人都累到昏睡过去。

他试探着开口:

“我们只是做了一次临时的恋人,你不记得了?”

忍冬的手指还掐在分析员脖子上。

力道没有收,却也没有再加重。

指腹下能清晰感觉到年轻男人喉结的轮廓、颈动脉稳定有力的搏动,以及他说话时声带传导上来的微微震颤。

这些信息一条条传入她的指尖,再由神经递进大脑,本该触发更精确的压制判断——比如往哪个方向拧、用多大力道、是否需要立刻将他从床上掀下去。

可她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

分析员的话还在空气里慢慢沉降——临时恋人。

这个词选得既不轻浮也不沉重,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趁机把昨夜夸张成什么海誓山盟,他只是陈述了一个在她听来既荒唐又无法完全否认的事实。

在分析员的视角里,整件事确实就是如此简单。

他是来还人情的。

那个叫大猫哥的男人替普瑞赛斯办过事,现在人家开了口,他便以家教的姿态住进这座大宅,给一个叫铃兰的小狐狸女孩做课后辅导。

第一天晚上,女孩的母亲——也就是眼前这位正掐着他脖子的忍冬姐以酒为引,以夜色为幕,以一个成熟女人压抑多年的孤独和欲望为真正的请柬,主动坐进他怀里,主动吻上来,主动把他压倒在床上。

一切都发展的顺理成章。

甚至可以说,分析员在最开始的那几个小时里并没有多少主动权可言。

是忍冬骑在他身上榨了他整整三个小时,是忍冬先用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夹着他的鸡巴狠命的绞,是忍冬一口一个分析员小弟,像在品鉴一件昂贵货物,甚至反复念叨那个让他至今想不通的数字——325万。

真正出现变数的,是在后面。

是在他被那句价格般的评价刺痛自尊之后。

是在他眼里烧起怒火、身体里某股不讲理的热量涌进下腹、把那根本就粗硬的大鸡巴加热成烧红铁棍之后。

然后,局势便彻底逆转了。

逆转得连忍冬自己都措手不及。

她事前绝对没有想到这个结局,没有做过任何备用预案。

在她原本的设想里——如果她确实认真设想过的话——分析员应该只是一个条件优秀的年轻男人。

英俊,强壮,有爱心,懂分寸,床上大概也能让她稍微解一解这些年寂寞积压的性饥渴。

她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轻度满足的夜晚,觉得和年轻男孩来一次还挺有趣的,一切都在成熟女性的掌控之内,可控,可收,可翻篇。

可现在的结果是,她被彻底的操爽了。

不是皮肉层面的爽,不是单纯被鸡巴插到高潮的那种爽。

她是被从里到外、从子宫到脑子、从战斗本能到雌性直觉全部一起被操崩、操透、操服了!

就好像一直纵横雪原的野狐狸,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套上了一个皮质项圈,打上某种宠物标签了!

忍冬的大脑仍在顽强挣扎,试图让理智重新夺回控制权。

她拼命地想维持警觉,拼命地想让自己像平时面对任何接近者那样竖起防御,可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指挥。

那些从骨髓里翻上来的信号不是警报,而是一遍遍重复的、温柔得近乎残忍的低语。

别伤害他。

他是你最珍爱的人。

是最好的伴侣。

是唯一能满足你一切需求的男人。

好好珍惜他。

珍惜他。

珍惜他。

这个声音不像外来的命令,更像是从她自己心底最深处浮上来的一种感觉——它不带任何强迫的语气,却每一次重复都像往她已经松软的土地里又钉进一根桩。

除了女儿小铃兰,除了很多年前还在热恋期、还没被各种婆妈的琐事拖成两地分居的丈夫,她绝对没有对第三个人产生过这种想法——这种诡异的、恐怖的、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金牌打手想要蜷缩在某个男人怀里安心睡去的想法。

忍冬的瞳孔微微颤抖。

而分析员仍旧躺在那里,脖子还在她手里,目光却没有躲闪。他看着她,像在等她把那些翻涌的东西自己理清楚。

“忍冬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他开口,嗓音因为刚醒还低哑,语气却并不急躁,“如果只是因为我昨晚最后做得过分,那我道歉。”

他顿了顿。

“但我希望你能理解,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也并没有多友善——把我当成配种的牲口一样压榨,把我当成花钱买来的货物一样点评……我会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进忍冬胸口的某个地方。

对。

没错。

就是这样。

是她先用那种微妙的、带着价格标签似的措辞刺激了分析员。

是她先把他当成了某种昂贵的、可以被评估和使用的商品。

是她自己说漏了嘴,在骑着他榨精的时候对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自尊心反复碾过去,才激出了他后来那近乎蛮横的征服欲。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这是非常简单、非常清晰、非常符合逻辑的因果关系。

换作平时的自己,不用三秒钟就能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根据责任归属制定下一步行动方案。

该认的认,该赔的赔,该划清界限的划清界限。

可为什么自己刚才竟然完全没想到?

忍冬的手指从分析员脖子上慢慢松开了。

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一种更让她不安的认知正在往脑子里渗——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止身体不够紧张,连脑子也退化了?

这么多年累积下的理智、冷静、丰富的危机处置经验,在面对各种突袭、背叛、暗杀和反暗杀时都从未掉过链子,现在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大学生面前全都丢了?

丢到狗肚子里了?

全都忘光了?

怎么会……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样?

怎么会……就像个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感情的初恋少女一样?

“妈妈……?”

门外传来那个稚气声音的一瞬间,忍冬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顶浇下。

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正在沉溺于深水的人猛然听见岸上有人在喊自己,所有被欲望和混乱搅散的感官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从分析员脖子上弹开,瞳孔收缩,耳朵刷地竖起,连那条母狼般结实的尾巴都本能地绷紧。

“妈妈……你睡醒了吗?”

是铃兰。

小九尾狐柔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奶气和黏糊,尾音微微上扬,像每天早上那样理所当然地来找她。

忍冬几乎是在零点几秒内就完成了从女人到母亲的切换。

她一只手迅速压住门板——不是锁而是压,是用身体的重量确认这扇门不会被轻易推开。

她的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拢了一下自己凌乱披散的金发,指尖碰到自己汗湿的锁骨和胸口那些被分析员揉捏过的红痕,喉头微微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平稳声线开口。

“丽萨宝贝,妈妈还没起呢。”

声音温柔,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听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工作太累所以多睡了一会的母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脏正跳得多快,腿根还残留着昨夜被狠狠闯荡后的酸胀,床单上更是一片狼藉,而那个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后,正安静地穿衣服。

“妈妈不乖哦?”铃兰在门外轻轻笑起来,那笑声又甜又软,带着小孩子抓到大人小辫子时特有的得意,“居然睡懒觉吗?”

忍冬闭了一下眼,唇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嗯……对不起呢,妈妈昨晚工作太晚了,没有睡好。”

这不是假话。

只是“工作”这个词放在此时此刻,实在有点过于体面了。

“哦……”

铃兰似乎接受得很干脆,毕竟她早就习惯了母亲偶尔因为工作而颠倒的作息。

小狐狸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更让她兴奋的事情上,声音也一下子雀跃起来:

“既然妈妈还要休息,那我去找分析员哥哥玩了!分析员哥哥昨天说今天会带我打炉石的!”

忍冬回头看了分析员一眼。

那个年轻男人正站在床边,动作利落而安静地扣着衬衫扣子。

他脸上没有慌张,没有偷情者被正主女儿逼近时的狼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沉稳,甚至连呼吸都稳得像根本没经历过刚才那场濒死般的高潮对峙。

他没有出声,只是在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时微微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轻的询问——显然,他也不想让铃兰知道自己在母亲房间里。

这个共识无声却明确。

忍冬转过头,对着门缝露出一个女儿看不见的微笑。

“那宝贝先去客厅等等吧,不要去分析员哥哥的房间打搅他哦。”

“知道了,妈妈。”铃兰乖巧地回答,语气里还带着一点被当成小孩子叮嘱时的不服气,“丽萨是淑女,不会随便进男孩子的房间的。”

“真乖……”忍冬的声音终于松下来几分,手掌仍压着门板,指尖却已经不自觉地软了,“一会儿见,宝贝儿。”

“一会儿见,妈妈。”

铃兰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轻快而毫无防备,偶尔还能听见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一只被晨光喂饱了心情的小狐狸,完全不知道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里,她最爱的母亲和最喜欢的大哥哥正站在同一个房间。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方向,忍冬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她转过头,恰好和分析员四目相对。

空气里残存的热意还没散尽,但此刻谁都没了继续纠缠的意思。

分析员已经穿戴整齐,除了头发还有些睡乱的痕迹,看上去几乎可以立刻走进客厅对铃兰说一声早安而不露破绽。

他随手朝窗户方向指了一下,用眼神询问,神情自然得像在处理什么日常事务。

忍冬点了点头。

分析员走向窗边,推开窗户时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单手撑住窗框,翻出去的动作利落而熟练,落地时膝盖微弯,卸掉冲击,脚踩在庭院草坪上的声音被清晨的喷泉水声完全盖住。

整个过程干净得像一次不需要任何事后报告的战术转移。

不多久,客厅方向便传来了声音。

“咦,分析员大哥哥!你也醒了?”

“嗯!醒得早,出去走了走。”

“哦哦!那我们快开始今天的炉石课吧!我今天要玩鱼人卡组!”

“好啊,不过丽萨要自己计算斩杀线,要自己调整卡组的适配性哦!”

那对话自然而然,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

一墙之隔的两个世界里,谎言和真心的距离被压得极薄,薄到忍冬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另一种更慢更深的情绪浮上来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非常担心被铃兰知道她和分析员的关系。

这感觉很奇怪。

如果是普通的一夜情,其实就算被撞破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是西西里女人,是在黑手党家族里长大的成年狐族,从来不是什么需要为贞洁立牌坊的圣女。

结婚不代表不可以有情人,分居多年的婚姻更是让任何体面的社交圈都懒得再对她指手画脚。

如果只是那种男人……比如只是某个偶然闯进她夜晚的、说不上名字也没必要记住名字的临时伴侣——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介绍给女儿,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这是妈妈的好朋友”,甚至不用多做解释,因为孩子长大后总会理解。

可分析员却不是在这个生态位的。

他不是那种可以被简单归类、轻松命名的存在。

他比“妈妈的好朋友”更重,比“昨晚认识的一个年轻男人”更沉,比“临时的情人”更深。

忍冬靠在门上,听着客厅里女儿兴奋地叫着鱼人上场的声音,听着分析员不紧不慢地帮她算伤害,忽然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拧紧。

那种感觉荒唐又真实,像第一次在婚姻之外真正想象了一个未来。

就好像……就好像有一天,当她必须向铃兰正式介绍分析员的时候,她不会说“这是妈妈的好朋友”。

而是会说:

“这是你的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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