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那张面目可憎的脸突然落了下来,肥厚的大嘴包复住沈千雪的薄唇,在她完全发情时又一次蛮不讲理地强吻。
浓厚气味瞬间涌入她的口腔,沈千雪鬼使神差地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头,与他伸过来的厚舌缠绕在一块,像亲密的恋人一般激烈地湿吻着。
郭信将她的舌头含入口中猛地吸吮,吞着她口中的蜜津,同时口水也顺着舌头流入沈千雪的喉咙。
被郭信一边操着骚穴一边喂着口水,上下并举的淫乐让沈千雪刚刚高潮不久的小穴又变得饥渴。
品尝完了香舌之后,郭信冲着她的口腔使劲一嘬,胯下对着小穴用力一挺,沈千雪一口气没捣过来,剧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迫使她立刻陷入了高潮。
“唔,唔呀~哦噢噢噢~~~!!”
沈千雪的小穴再次喷出了大量的爱液,得到润滑的肉棒更加方便舒服地操弄起来。
“啧啧啧,是不是急着让老子操烂你?看看你这母猪有多淫荡,喷了一堆淫水出来。”
没有给沈千雪任何休息的时间,得到滋润的肉棒立刻开始更加疯狂地碾压她的穴肉,继续侵犯娇弱的穴肉。
只是操着操着就没了声音,仔细一看才发现沈千雪半睁着眼睛,眼球上翻,居然被操晕过去了,但是身体依旧本能的抽搐着。
连续两次的高潮,如此猛烈的快感,让沈千雪无法承受,被冲击的晕厥过去。
也就是几分钟时间,沈千雪悠悠转醒,一醒来又开始放声浪叫。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郭信会有如此夸张的精力和持久度,小穴被操得高潮两次,甚至硬生生被操晕过去,这期间也不知道又被操多久,为什么肉棒还是没有射精?
“呜啊~哈啊~!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肉棒操得越来越快,沈千雪的呼吸被打乱,她已经快喘不过气了,被高速操了数十下后,抽插的速度突然减慢,反而让她一时有点不适应了。
“操……!都被老子操晕了还夹这么紧,想爽死老子是吧!既然你这么贱,那老子把你的肚子射满!”
“嗯啊~不行啊~!唔嗯~不能……射在里面……”
“哼哼!你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
说着,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子宫颈,引得沈千雪身体一阵乱颤。
“唔啊啊~!我……这几天是危险日,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
“危险日?哈哈!那不是正好?老子今天把把你的骚穴射爆!让你怀上老子的种!给你那个小白脸戴一顶大的绿帽!”
郭信突然又开始了抽插,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沈千雪怀孕,肉棒涨到极限,沈千雪感觉穴口都要被撕裂了。
“咿啊啊啊~!真的不行啊~其它怎样都好,只有这个唔~!这个……绝对不可以啊!”
“哼哼,那就像条母狗一样,好好来求老子,要是老子听得开心了,说不定会考虑放你一马~哈哈哈!”
“呜呜……”
郭信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要挟她,要彻底摧毁她的羞耻感,践踏她的尊严。
“给你三秒钟!再不说的话,老子直接给你播种!三”
“等……等一下……”
“二”
沈千雪即使万般不愿,子宫也绝对不能被这种人渣给玷污,尊严什么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一”
“…我说!呜……母狗求爸爸……不要把精液射进来……”
沈千雪忍着屈辱恳求郭信,但他听完之后却皱了皱眉,又继续对着小穴大力抽插起来。
“老子还没满意!接着求!看看是你先让我满意,还是老子先射爆你的骚逼”
“你……!”
郭信开始耍赖,但沈千雪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她脑子有些不好使的,扯了半天才开口道。
“母狗……求求您了……!母狗的全身都用来侍奉爸爸……!唯独内射……求求爸爸……不要射进来……”
“喔?那你说老子射在哪里?你这条母狗打算用哪里来装精液!”
沈千雪认真的思考着,思来想去都没找到一个能让这家伙满意的地方,最后一咬牙道。
“唔……装精液……嘴里,射母狗的嘴里,母狗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了……求您不要射在子宫里啊……!求求您了啊~!”
“叫主人!”
“……主人!”
“哈哈哈!真是个烂货!那主人就把精液全部赏赐给你!”
他的双手突然使劲压住沈千雪的白嫩大腿,身体前倾将百多斤的重量完全压在小穴上,龟头如同大军压境般,顶着子宫口。
随着郭信的身体微微一顿,接着好似突破了某种界限一般,整个身体向下一沉,肉棒瞬间整根没入。
龟头已经完全插入子宫的最深处,肉棒如同一根铁杵把沈千雪钉在床垫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将郭信移动半寸。
敏感的子宫被突破,瞬间让沈千雪又一次飙到高潮,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抽搐。
“咿呀~呜!你……不……啊啊啊~~!!!”
悲鸣声环绕着整个小旅馆,刺激的隔壁小伙子难以自持,把旁边的一位妓女按在身下,又大战了一场。
沈千雪躺在床上,窄小而紧致的胯骨被掰到最大,那片洁白如纸的平坦小腹,瞬间隆起一根恐怖的肉棒形状。
随着这条棒痕的一阵跳动,一股巨量的滚烫浓精从马眼中有力地喷射出来,喷泉般的精柱洗刷拍打着她的子宫壁。
她有一种几乎要被顶穿的错觉,精液强大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将正在高潮中的沈千雪,活活射到小便失禁,一根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出,淋了郭信一身。
她的灵魂仿佛在烈火中被剥离,视线开始模糊,紧接着又是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千雪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抽搐着,健壮的精液野蛮地占领了她的子宫,一瞬间便填得满满当当,但精液还没有射完,肉棒仍然堵着子宫口,向里面灌注。
射精持续了足有半分钟才终于结束,精液量太大了,把沈千雪的小腹灌得撑起一个鼓包。
那层薄薄的皮肤,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小皮球,那个隆起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郭信见她又晕了,挺着胯部开始上下左右晃动,让肉棒在子宫里使劲的翻搅了好几下,刺激的沈千雪一下子醒了过来。
“呀……呜……”
“你这条贱母狗,这么不抗操,才几下就晕了两次,还尿老子一身”
刚刚为了保住子宫的纯净,沈千雪放弃了尊严去求他,去叫他爸爸,叫主人,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保住子宫。
难以接受的委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沈千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止不住地簌簌落下。
郭信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地打算,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他仍然没有把肉棒抽出来。
不知是为了确保沈千雪受孕怀上他的孩子,还是为了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而无力反抗的沈千雪只能被这个家伙压在身下,颤抖着喷出羞耻的爱液,承受着肉棒注入的每一滴精液。
“我……我被操晕了两次……居然还被操到失禁……这么多精液……绝对……会怀孕的啊……””
过了许久,郭信才终于肯起身拔出肉棒,虽然身上的重量已经移开,但此时沈千雪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两条白腿向两侧大开,小穴被巨根扩张成一个圆筒形,还没能完全合拢,而子宫里的精液便顺着阴道缓缓流出。
“喂喂喂!这就坏掉了?哪有这么不耐操的母狗!”
啪!
郭信在她的胸部重重地拍了一下,沈千雪这才回过神来,就在她本以为这场噩梦可以结束时,郭信扶着那根刚刚射完精,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上蹭了一会,这根肉棒竟然又迅速坚挺起来!
“怎么可能……你刚才射了这么多……”
“哼,你太小看老子了?老子要操你一晚上!”
郭信突然抱住沈千雪,将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然后扶着她的屁股,肉棒从后方猛地插入了小穴。
“呜啊啊~!!等一下唔哦噢噢噢~!”
沈千雪还没有缓过气来就再次被肉棒奸入,刚刚被注入的,还没有流出的精液被肉棒又给堵了回去。
就着精液的顺滑,巨大的肉棒卷土重来,对着沈千雪被磨得有些发红的小穴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
疯狂的抽插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性爱,而是纯粹把女性的身体当成泄欲的玩具,毫无怜爱地蹂躏亵渎。
可是即便遭受这样粗暴的凌虐,远超疼痛的快感仍然不断袭来,传遍沈千雪的身体。
“嗯啊啊~~好……好舒服嗯嗯~~唔嗯~~~”
“母畜暴露本性了,终于不装了是吧!那就多叫几声给老子听!”
口中的声音再也忍耐不住,顺从着快感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娇喘,而这样羞耻的声音也成了肉棒的兴奋剂。
沈千雪已经没有余力去保持自己的形象了,所谓的温婉娇妻,所谓的大家闺秀,都比不上此时被郭信当成玩具骑在胯下淫辱来得快活。
就这样又被强奸了不知多久,持续高强度的性虐折磨得她意识开始模糊,沈千雪被不知道连续多少次的高潮冲击的再一次晕了过去。
几分钟的时间,又被肉棒给操醒,她的头发凌乱,被抓住腰部一边承受着肉棒的撞击,一边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呀啊……啊……嗯~”
“呼~真是他娘的越操越爽!母狗,老子要射了,你说这次老子射在哪里好?”
“啊嗯嗯,随……便你……了……啊~”
即便沈千雪已经快要说不出一句整话了,郭信仍然不打算放过她。
“快点说!否则老子就要你好看!”
龟头已经压在了子宫的最深处,整根肉棒紧紧地卡在子宫里面,显然他完全没打算拔出来,根本没有给沈千雪任何选择的权力。
他只是想让沈千雪亲口说出来,以此来羞辱她罢了,但是身心一阵阵地兴奋着,尊严早也已滑坡。
“请……请射在……我的子宫里面……”
“不够!”
肉棒的抽插越发残暴,阴道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力量肆虐着,肉棒从后方极其猛烈的击撞,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一般,毫不留情。
这种生理上的恐怖快感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她惊恐地意识到,那种被填满到快要炸裂的感觉,竟然比赵青阳带给她的所有温柔都要让她疯狂。
“……主人~!求求您射在母狗的子宫里面,用强壮的精液把下贱的子宫灌满……!唔噢噢噢~”
话音未落,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里,射精量绝对不亚于上一次。
之前的许多精液还留在子宫里尚未排出,这一波精液又迫不及待地射进娇弱的子宫里,把她又次逼向高潮。
两批精液同时存在子宫里,把沈千雪的小腹撑得更大了,她的意识此时又已经摇摇欲坠,眼前的景象开始闪烁。
在把全部的精液发泄到她的身体里之后,郭信趴在她的身上吸了一口体香,然后慵懒地拔出肉棒。
沈千雪无法再维持跪趴的姿势,一下子倒在床上,原本紧窄的入口此时还维持着一个难以启齿的张度。
郭信伸出指尖,轻微的在早已被磨红的腿间划过,那处软肉便开始不争气地收缩、翕动。
沈千雪紧咬下唇,那种背叛意志的快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耻辱,可身体却像是一台被强行重启的机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填补。
郭信又伸出手掌在沈千雪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抚摸着,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小腹上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呜呀~啊啊啊~~~~!”
大量精液从子宫喷出,让她的小穴变成了精液喷泉,还在高潮中的沈千雪,离上一次的潮吹也不到几秒钟,瞬间又被逼出了高潮,五官也变成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沈千雪逐渐失去了意识,最后一刻,她听到郭信喊了一个名字。
“陈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