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沸腾的水床与红莲的绝顶清洗(H)

马尔代夫的夜风带着高浓度盐分与微弱的鱼腥味,顺着水上别墅半掩的落地窗缝隙灌入室内。

沉重的橡木门被一脚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深邃漆黑的海面反射着稀薄的月光,将巨大的圆形透明水床边缘照出一圈惨白的轮廓。

曲歌刚将怀里那具滚烫、瘫软的身体放在水床的边缘,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股狂暴的巨力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

黑暗中,两道失控的红芒骤然亮起。

原本连站立都无法维持的绯红,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致,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雌豹,猛地向前一扑。

两人的重心瞬间失衡,曲歌高大的身躯被这股不顾一切的力量狠狠压倒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哗啦——!”

水床内部的液体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巨大的激荡声,透明的塑胶表面剧烈起伏,将两人的身体高高抛起又重重接住。

“小歌……”

绯红跨坐在曲歌的腰腹上,低垂着头。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她体表蒸腾的梅花冷香,如同实质般扑打在曲歌的脸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喘息。

“操我……我好脏……”

她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精准与优雅,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急切且毫无章法地抓向自己后颈处。

她试图去解开那件暗红色高定比基尼的绑带,但因为双手颤抖得太过厉害,丝质的绑带死死缠在了一起。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

绯红的眼眶通红,眼角渗出绝望的水光。她的十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双臂向两侧发出一股蛮横的撕扯力。

“啪!”

布料断裂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卧室内响起。

暗红色的丝质绑带被生生拽断,仅剩的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失去了支撑,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胸前。

绯红看都没看一眼,粗暴地一把将那片碎布扯下,随手甩在水床下的地板上。

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巨大肉球瞬间弹跳而出,宛如两座积蓄着情欲的雪峰,在稀薄的月光下随着水床的余震剧烈晃动,甚至砸出了沉闷的肉浪声。

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硬如石子,直挺挺地戳向半空。

她猛地俯下身,红唇带着滚烫的酒气,毫无规律地砸在曲歌的脖颈、锁骨和宽阔的方形胸肌上。

这不是亲吻,而是毫无理智的啃咬。

锋利的犬齿刺破了曲歌皮肤表层的血管,淡淡的铁锈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擦不掉……怎么都擦不掉!太脏了……那些鲜血溅在我身上的腐臭味,那些罪恶趴在我身上的死人味……”绯红的双手顺着曲歌紧致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一把攥住了他黑色速干沙滩裤的边缘。

没有丝毫停顿,她指甲深深抠进曲歌的大腿肌肉里,用力向下猛扒。

布料粗暴地摩擦过大腿根部,沙滩裤被直接褪至脚踝,随后被她一脚踢飞到了黑暗的角落。

一根青筋暴起、粗硕如铁柱般的纯阳巨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正渗出浓稠透明的阳火前液,整根肉棒散发着几乎要扭曲空气的恐怖热浪。

“小歌,给我!用你的大鸡巴烫死我!把那些脏东西连着我这具下贱的身子一起操烂!”

绯红绝望地哭喊着,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情欲彻底碾碎。

她伸出双手,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

指腹与粗糙跳动的青筋摩擦,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熔化的阳火热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将腰身猛地抬起,把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正拉着银色黏液丝线的绯红淫户,精准地对准了那涨大到极点的狰狞龟头。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没有任何试探的停顿。

绯红凭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甚至加上了双腿向下猛烈压迫的力道,将那张平时紧闭的娇嫩骚穴狠狠地砸了下去!

“嗤——!”

阴与阳碰撞,空气中竟发出犹如冷水泼进沸油般的恐怖异响。

常态下紧密闭合的肥厚阴唇被粗暴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向两侧撕开,极热的纯阳之气宛如一柄烧红的玄铁烙铁,毫无怜悯地捅入了一汪万年不化的冰泉之中。

“呃啊啊啊——!”

巨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紧致咬合的肉褶,粗长滚烫的肉棒排开湿滑的淫水,整根没入那条幽深、温热的甬道,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极其凶悍地撞在了那坚硬的宫颈口上。

绯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濒死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纯阳热力在她的肉穴内肆意破坏、焚烧。绯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后跟那一抹微红瞬间蔓延至整个脚背。

她痛苦地俯下身,红唇猛地堵住了曲歌的嘴。舌头狂乱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咸涩的眼泪和辛辣的酒气,在曲歌的口腔里疯狂搅动。

曲歌没有推开她。

他粗糙宽大的手掌猛地向上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钳住她那沉甸甸的巨大骚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高密度、极具弹性的肉团中,如同揉面般狂暴地捏揉、挤压,粗粝的拇指指腹无情地碾压着那粒深红色的充血奶头,将其拧得变了形。

另一只手滑向绯红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五指张开,狠狠捏住那紧致挺翘的软肉向两边死命掰开,让那根卡在体内的粗大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将那张贪婪的淫穴撑到透明。

“小尺子……”

绯红的舌头退出了曲歌的口腔,她的额头抵着曲歌的下巴,眼泪断了线般砸在曲歌的胸膛上。她急促地喘息着,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呢喃。

“别看我……别看我被操得这么脏的样子……”

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降到了绝对零度。

曲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眼底那一抹原本带着包容的深沉,在听到这个陌生名字的瞬间,被一股极其狂暴、冰冷的雄性占有欲彻底吞噬。

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群瞬间隆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虬龙般暴突。

公狗腰猛地发力,腰椎带动骨盆,一股恐怖的爆发力自下而上贯穿而出。

“哗啦——轰!”

巨大的水床发出一声几欲碎裂的哀鸣。

曲歌单手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借着腰部的狂暴挺动,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翻转了半个圈,随后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位置互换。绝对的主导权易主。

绯红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水床上,水波的剧烈反弹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曲歌那只粗糙的大掌已经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

骨节发白的手指强迫她转过头,那双布满泪水、瞳孔涣散的红色眼眸,被迫直视着上方那双燃烧着暴虐怒火的黑瞳。

“睁大你的骚眼看清楚,现在干穿你的是谁!”曲歌的声音低沉而暴戾,字字句句如同重锤般砸在绯红的耳膜上,“我是曲歌!是你的主人!在我的床上,用你的淫水含着我的鸡巴,你敢发骚喊别人的名字?!”

话音未落,曲歌的腰部猛地向后一弓,将那根深埋在甬道内、被冷热交替刺激得再度胀大一圈的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不断往外吐着汁液的穴口。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对准那条因为剧烈刺激而疯狂收缩的肉质甬道,开始了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皮肉沉重相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别墅内密集地回荡,沉闷而暴烈。

每一次连根没入的撞击,曲歌坚硬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绯红娇嫩的阴阜上,将那颗充血的阴蒂碾压得泥泞不堪。

绯红臀部和腰间的软肉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水床里的液体更是被撞得掀起狂澜,仿佛随时会炸裂。

“啊啊!好痛……主人……要把我劈开了……太深了!”

绯红在曲歌的身下剧烈地挣扎着。

那股纯粹、狂暴到极点的纯阳之气,随着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如同火山岩浆般浇灌进她的体内。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千年积累的冰冷,在这绝对暴力的阳火冲刷下,被烫得一丝不剩。

她阴道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彻底失控了。

面临极端高热的能量,那些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收缩,像千万张饥渴下贱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曲歌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蠕动着试图榨取更多的纯阳精火。

“操烂你这张只会喷水的贱嘴!告诉我,是谁的大鸡巴在洗干净你?是谁在填满你的骚洞!”

曲歌双眼通红,毫无怜悯地加速了冲刺的频率,大腿肌肉紧绷得犹如岩石。

每一次深入,肉棒上粗糙的青筋都会像锯齿一样剐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直捣那坚硬如铁的子宫颈口。

在连续不断的极限撞击下,冷白色的皮肤体表温度急剧升高。

从绯红的脖颈开始,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潮如同火焰般蔓延开来,烧过她的锁骨、双乳,一直染红了她紧致的马甲线和修长的大腿。

“是小歌……是小歌的纯阳大肉棒……啊啊啊!好烫……好舒服……骚逼被烫化了……!”绯红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水床的床单,修长的指甲将那层坚韧的塑胶布料直接撕裂,“全都是主人的味道……把里面全都操干净了……啊!”

曲歌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肉棒从那张紧咬不放的穴口中“啵”的一声整个拔出。

由于绞得太紧,拔出时竟带出了一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前液,在半空中扯出一条淫靡的晶莹长线,随后滴落在绯红的肚脐上。

他一把抓住绯红的脚踝,将她的身体在水床上猛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摆成了首尾相交的69姿势。

曲歌自己仰面躺在剧烈晃动的水床上。

在这个角度,绯红那湿淋淋、红得滴血的绯红阴户正好悬停在他的脸正上方。

那两条原本闭合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滴答着甘甜的梅花味淫水。

而她那张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红唇,则正对着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根本不需要曲歌下令,沦为淫靡母兽的绯红本能地低下了头。

她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喉咙深处。

口腔内壁绯红的软肉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舌头疯狂地伸出,顺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一路往下舔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吧唧”吞咽声。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包裹感,曲歌的眼神越发深邃。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悬在脸上的那两半饱满蜜桃臀,用力向外一掰。

那条隐藏在深处、泥泞不堪的粉色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曲歌微微抬起头,张开嘴,大口吮吸着那两片不断喷吐着清澈液体的红肿阴唇。

他的舌尖如同灵巧的游蛇,精准地挑弄着那颗充血肿胀到快要破裂的阴蒂,随后深深探入那条还在不断收缩的甬道内,大肆搅动、舔舐。

“呜呜……咕噜……”绯红的身体在水床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滚烫的身体疯狂吸收着曲歌舌尖传来的阳气,她身上的红潮变得更加艳丽,甚至连臀尖都透出一种极度色情的艳红。

曲歌的大手没有停止肆虐。

他一边用舌头摧毁着她的理智,一边腾出双手,在那两团随着抽搐不断晃动的巨乳上用力捏揉,手指夹住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向外用力拉扯,直到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到极限才猛然松开。

“啪!”一声脆响,绯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高吟,含在嘴里的肉棒险些将她干呕出泪水。

曲歌猛地坐起身,将绯红从水床上拉了起来。他拽着她的手臂,大步走到落地窗前那一块透明的玻璃地板上。

这块玻璃地板的下方,是深邃无垠、漆黑一片的马尔代夫夜海。

而在这层玻璃之上,曲歌强迫绯红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表面,上半身匍匐,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出极其夸张的扁平肉饼形状,而她那挺翘的蜜桃臀则高高撅起,朝着身后的男人完全敞开那张泛滥的骚穴。

曲歌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对准那泥泞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再一次狂暴地连根贯入。

“啊——!”巨大的冲击力让绯红的上半身在玻璃上向前滑出了一段距离,肉体摩擦玻璃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给我趴好!看着下面漆黑的海,看看你现在这副撅着屁股求操的下贱样子!”曲歌从后方发动了疾风骤雨般的打桩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

“不要停……主人求求你不要停……”绯红疯狂地甩动着及腰的黑色长发,汗水、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玻璃上。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和撞入,结合处都会喷射出大量的清澈淫水。

带着梅花香气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玻璃地板上,很快就在她的身下汇聚成了一大滩黏腻的水洼。

“把我操烂吧……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我的骚逼捣碎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尊严,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发出了近乎泣血般的娇媚淫语,“操干净了……子宫里全都是小歌的阳火味道了……还要……再深一点,操穿我的肚子!”

绯红阴道内壁的绞杀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峰值。

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质褶皱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像无数张贪婪吸血的蛭口,拼命地吸吮、挤压、绞紧着曲歌的肉棒,试图榨干他体内的每一滴纯阳精华。

曲歌被这夺命的绞紧感逼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粗喘着气,一把抓住绯红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湿滑的玻璃地板上提了起来。

他抱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绯红极其配合地跃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曲歌的强壮的腰间,脚踝在曲歌的后腰处交叉死死锁住。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十指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

两人进入了毫无死角、紧密贴合的面对面悬空抱交姿势。

曲歌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沾满汗水和淫液的巨乳,感受着她狂乱到快要爆炸的心跳。

他低下头,和她进行着最为野蛮的舌吻,同时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瓣,利用双臂和腰腹的恐怖力量,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抛起,然后再借着重力狠狠地向上一顶!

“砰!”

肉骨相撞的闷响在两人的结合处炸开。每一次上顶,硕大坚硬的龟头都会凶狠地撞开那道平时紧闭的宫颈口,毫无阻碍地直捣子宫的最深处。

“既然干净了,那就给我张开子宫,把我的精液全部吃进去!”曲歌双眼赤红,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绯红的跨骨,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骨缝里。

腰部向后弓成一张满月的大弓,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将那根粗大到极限、青筋暴跳的肉棒,硬生生暴力挤开了绯红那坚硬如铁的宫颈肉环,长驱直入,彻底埋没在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噗嗤——!”

就在这一瞬间,滚烫的、蕴含着极高纯度阳气与狂暴生命能量的浓稠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高压的消防水枪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狂暴地喷射进绯红的子宫深处。

一波、两波、十波……海量滚烫的纯阳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狠狠地冲刷、填满着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柔软内壁。

精液浓烈的腥气瞬间与她体内的梅花冷香冲撞、融合。

接收到这股极高纯度能量的瞬间,绯红作为能量储存与转化中枢的子宫内部,产生了一场摧毁神经的超高温核爆反应。

那股恐怖的热力顺着她的血管和经络,在一秒钟内泵送至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啊——!!!”

绯红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出骇人的青筋,喉咙里发出一声彻底撕裂声带、凄厉到极致的绝顶长啸。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高潮,那是灵魂被彻底贯穿、击碎又重组的毁灭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接通了万伏高压电,在曲歌的怀里爆发出肉眼可见的剧烈抽搐。

那双平日里冰冷高傲的红色瞳孔瞬间向后翻白,只剩下大片猩红的眼白,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精致的五官彻底崩溃,嘴巴毫无形象地大张着,浓稠的透明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顺着她的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曲歌的肩膀上。

“呜……嗬嗬……不……太多了……烫……要被精液烫坏了……烂了……全烂了……啊啊!”

她那原本能将钢铁绞碎的阴道内壁在此刻化作了一团疯狂痉挛的软肉。

成百上千次触电般的震颤顺着甬道壁疯狂挤压着曲歌还在持续喷射的肉棒,子宫更是拼命地一张一缩,如同一个贪婪到极点的黑洞,死命地吞咽、吮吸着那股能够洗涤她千年污浊的滚烫阳火精液。

就在子宫被彻底灌满,甚至有白色的精液顺着粗大的柱身缝隙被挤出穴口的下一秒——堤坝,彻底崩塌了。

“呲啦——噗哗哗哗!!!”

一股清澈透明、带着极其浓郁梅花甜香、却又混杂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母兽淫水,如同炸开的高压喷泉一般,从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完全无法闭合的花穴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过曲歌的阴囊,顺着他的大腿疯狂倾泻而下,犹如一道小型的瀑布,劈头盖脸地砸在下方泥泞不堪的玻璃地板上。

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周围透明的水床边缘。

“停不下来……主人……骚逼坏掉了……在尿……啊啊啊啊在喷水了!”绯红的十根脚趾死死绷直,脚背的筋膜几乎要断裂,她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喷水的肉器。

那张红唇里只能吐出破碎不堪、下贱到极致的泣音,“主人好厉害……把贱狗的子宫填满了……全都是阳气……好烫……还在喷……呜呜呜……”

这股失控的绝顶潮吹,足足持续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三分钟之久。

空旷的别墅内,只剩下水流砸在玻璃上那响亮的“哗啦啦”声,曲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那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气音的抽泣声。

脚下的透明玻璃地板早已经被巨量的淫水和混合着精液的体液浇得泥泞不堪,滑腻得无法站立。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湿热黏稠,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梅花香气与雄性精液的腥膻味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

狂风骤雨终于在极致的宣泄后平息。

深夜的卧室内,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两人交错起伏、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重新回到了那张巨大的水床上。水床的表面沾满了两人斑驳的汗液和黏腻的体液。

绯红没有像平时那样,在事后立刻高傲地拉开距离去浴室清洗。

那股被纯阳精火彻底洗涤过的灵魂,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慵懒与虚弱。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庇护、在冰天雪地里终于找到火炉的幼犬,将那具布满红痕、牙印和指痕的曼妙身躯,紧紧蜷缩在曲歌宽阔的臂弯里。

她的双腿微微曲起,腿心处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混杂着精液的透明水渍,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脸颊死死贴着他那有着温热心跳、布满汗水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咚咚”声,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锚点。

曲歌靠在床头上,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顺着她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雪白脊背上的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轻抚着。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仿佛要将人撕碎的暴虐与淫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海般深沉的温柔与包容。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带着水汽和梅花香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曲歌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停留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

“刚才在吧台,还有刚才在床上……你喊的那个‘小尺子’,到底是什么人?”

怀里那具温热、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水床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微的晃动。随后,绯红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越过曲歌的腰线,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回抱住了他。

她的脸依然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透过肌肉的震动传来,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脆弱,以及长久未曾开启的干涩:

“是我的孩子……”

绯红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海风就能吹散。

“一个从死人堆里捡回来,我亲手一点一点养大的……孩子。”

曲歌拨弄她头发的手指顿住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讶异。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只与他签订了契约,刚刚还在他身下被操得疯狂喷水的红衣厉鬼。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过孩子。”曲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思索,“老头子,对于你的过去,他只字未提。”

“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

绯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曲歌的胸口扫过,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眼角,似乎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湿润,浸透了曲歌胸前的汗水。

“那时候,我还没有变成鬼,我还只是个人。”绯红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梅花香气的呼吸拂过曲歌的肌肤,“一个满手血腥,没有明天,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的杀手。”

她缓缓抬起头,下巴抵在曲歌的胸肌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冰冷刺骨,刚才却翻白失神的红色眼眸,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里面翻涌着千年的孤独、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祈求被接纳的不安。

她看着曲歌的眼睛。

“小歌,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曲歌的侧腰,“你要听吗?”

曲歌看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心底最深处某个坚硬的角落,被这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厉鬼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收拢了手臂,将怀里那具绝美淫荡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人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体液交融的黏腻。

他低下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

“在这片海上,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曲歌的声音低沉、平稳,如同最坚实的盾牌,挡住了所有来自过去的寒风。

“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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