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假期,三两下忙完功课的张飞鹏无事可做,晃悠到妹妹房间门口,扭开门把手探头朝里瞥了一眼。
张星菱手臂枕着长条玩偶抱枕趴在床上,拇指在手机上不停滑动着,偶尔还发出噗噗的笑声。
自己没干办点正事,却是见不得别人好,眼瞅着妹妹兴高采烈的小模样,张飞鹏当即阴阳怪气开口:“又给你那亲亲欧巴应援呢?”
张星菱视他若无物,却又好似故意气他,晃着两只小脚嘚嘚瑟瑟的。
“妈养你这号算是真养废了,都多大人了,还跟没开智似的,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红到底有什么好看?”
“你要实在闲得慌,试试用手腕和刀片比硬度,都比做这些无聊事强。”
理所应当没得到回应,张星菱甚至换了个姿势面朝墙壁,只留给他个草莓图案的小屁股。
张飞鹏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醋意满满地摔门而去。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躺怎么觉得变扭。
妹妹好奇心重,又是三分钟热度,时不时会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平常玩些狗屎马尿也就算了,眼前杵着这么个帅气夺目风流倜傥的张大少,不说人见人爱那也是花见花开了,她居然还有余心分给网上那些假脸棒子?!
这连着放假几天,两人说的话都没超过十句。
虽然知道张星菱是间歇性犯贱,可依旧是架不住心底那股醋劲。
越想越气,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张飞鹏屁股发力从床上弹起,光着脚噔噔噔几步再次闯进了妹妹房间。
张星菱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去而复返,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依旧面朝墙壁,半倚在柔软的长条抱枕上。
印有草莓碎花图案的睡裙,只浅浅遮到大腿根。
几缕发丝散漫地垂在颊边,浑身透着股与门外戾气格格不入的慵懒恬静。
只见她头也不回,手指依旧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淡淡开口:“施主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啊?”
张飞鹏脸上那股刻薄劲一下子褪了大半,不禁脱口相对:“……额,自东土大唐而来?”
张星菱这才得空扭头,回了他个轻蔑的眼神:“傻逼,不和你这种没有悟性的凡夫俗子对话。”
张飞鹏一下子急了:“那我他妈该怎么说?!”
“当然是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张星菱一叹:“唉,这么简单的对话都答不上,我已经失去和你对话的兴趣了,快滚。”
张飞鹏这种厚脸皮哪会乖乖听话走人,也不跟她多掰扯,一个鲤鱼打挺,咚地扑上妹妹软乎的小床,单手撑着脑袋侧卧着,好整以暇地睨视她:
“在干嘛呢?”
“你看,说你傻逼你还真是个大傻逼,眼睛是摆设啊?没看见在玩手机啊?”
被她这一呛,张飞鹏悻悻地吸了吸鼻子,语气又更软了半截:“我这不是找个开场白客套两句嘛,你哪来那么大气劲……”
“开什么场什么白,没事就滚,有事也滚!”他越是卑贱,张星菱的气势越是水涨船高。
“你看啊,掰着指头算,咱们应该也得有个七八九十天没互诉衷肠了,我寻思你要有空呢,就陪哥哥好好聊会天呗。”
张飞鹏癞皮狗似的淫荡一笑,大手也不老实地往她圆润白腻、裹在薄裙里的大腿根攀了上去。
“聊?”张星菱举着粉拳往小屁股下方狠狠一砸,他躲是能躲,却硬是没敢躲:“你要闲着没事回你房间搞搞小啾啾得了,和你有个屁聊的。”
如此刚硬蛮横的表现,让张飞鹏一时间无计可施。
他弄不懂妹妹到底是真被,那远在天边的雄性网红给彻底勾走了魂,还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事导致的不满,以至于连给个申辩的入口都找不到。
所以只能装作可怜兮兮地收回,被拳头猛砸了一下的手掌,凑到嘴边嘶嘶地吹了几口凉气,妄想博得美人一笑。
可张星菱依旧是没看他,兀自点开了加的某个群聊,水起群了。
张飞鹏在旁边偷瞄了半晌,这才发现就是那死狗棒子的同好应援群,五花八门的帅照表情一个接着一个,好几分钟过去了,他硬是没看到一个重样的!
再定睛一看,妹妹的头像右边还有三个发着光的蓝字……管理员。
“哟,您来头不小啊,还是个干部呢。”张飞鹏皮笑肉不笑。
“那可不,为了我家哥哥,一切付出都是值得滴~”张星菱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还喜滋滋地应了一声。
“你哪他妈多出来的个哥哥,老子怎么不知道?!”张飞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抬手就一巴掌拍在妹妹圆滚滚的嫩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带着一点肉感的微颤,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四目相对间,张星菱冷冷一笑。
…………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张飞鹏顺了顺被扯乱的一头乱毛,又厚着脸皮凑回了妹妹身边。
看着张星菱手指翻飞,跟群里那帮同好聊得热火朝天,但凡有人发图必跟发个动态帅照,恨得他是牙根直痒。
而张星菱虽然是手上忙活个不停,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哥哥的动静。
见他一副被打入冷宫、又不得申冤的怨妇模样,她憋了半天,才硬是把嘴角的笑意给压了下去。
叫他整天跟个发情野狗似的,见到长得好看的美女就走不动道。
也是算他有能耐,没见说些什么有营养的话,偏偏三两下就能跟人混得热络,甚至随便动手动脚人家也毫不生气,也不知道是学了什么魔功!
【叫你整天在些不三不四的婊子面前搔首弄姿,也该让你这贱人尝尝什么叫难受了!】
一面这么想着,张星菱心底暗爽,情不自禁雀跃地晃了晃小脚,手上打字的速度更快了。
她是打定主意,今天任凭他是下跪还是磕头,都绝不给半点好脸,一定要跟他反调唱到底,看他能奈自己何。
“哎呀,你怎么就能这么有魅力呢?”张星菱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得离他近了些,痴痴地摩挲着上面那张尖下巴脸。
“他有他妈个逼!”
张飞鹏一梗脖子:“长的兔头麞脑,一看就是个卖俏行奸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给金主干的屁股都合不拢了,你以为这种人能是啥好货啊?”
他又抬肘怼了一下妹妹的肩膀:“喂,你哥哥是哪点比不过他吗,要不你来粉我算了!”
张星菱只是浅勾嘴角,轻蔑一笑。
张飞鹏见状更加较真起来,冲着她嚷嚷:“诶!你啥意思?我说的有问题吗?”
“昂昂昂是是是是,你牛逼你霸气,你拉屎都不用放屁。”
“你不服是吧,行。”张飞鹏又推了推她:“我数给你看嘛。”
张星菱关掉图片继续水群,听闻只是满脸不耐烦,敷衍地微微侧过头面朝着他,目光却还盯在手机上。
“……咳咳,我就用脚趾甲盖上微生物的脑子,想了这么短短几秒,就找到了这个韩国男同相比的四大优势。”
他掰着手指数着:“首先,我乃根正苗红华夏子孙,他只是某个弹丸之地小小一蛆,从身份地位上就不可相媲比,此乃一赢,你服不服?”
张星菱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你胆敢反驳,就证明你不爱国’的嘴脸,又是一声冷哼。
“再者我是你亲哥,从小咱们朝夕相处,不说成绩,你哥做什么不是一学就会,称句天才毫不为过,这点想必你是心知肚明。”
“而他不会唱又不会跳也不会打篮球,只会搔首弄姿糊弄没脑子的小丫头片子,此乃二赢!”
张星菱没忍住咂了咂舌,强压住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去的冲动,眼睛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张飞鹏却还在那得意洋洋地掰扯:“加之他偶像身份肯定私生活混乱,极容易染病,说不定不出三两年就得驾鹤西去了。”
“而本人虽然追求者众,小生偏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独爱宝贝妹妹一人。”
“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可谓是不痴情不专一,此乃三赢!”
先不提张飞鹏一通主观乱侃,单是他如此露骨肉麻的表白,张星菱就一下子红了小脸。
一般他都是在嗯哼哎嘿的时候,激情使然才会说上那么几嘴,像这般日常聊天的时候对她说情话,那可真是太少见了。
“你……”
她本来想质问一句,整天沾花惹草,到底哪里算是独爱妹妹一人了,可一想到先前立下的‘千万绝对一定要唱反调’方针,立马打消了念头。
她又重新换了副不以为意,满是厌恶的语气开口:
“呵呵,姐妹,有零个人会在意你爱谁,不过像我这么完美的女人,迷恋我也是人之常情啦,即使是愚蠢丑陋的杂鱼哥哥也不可免俗……”
“啧啧,如此不自觉散发魅力,对不起,是我的过错。”
这一句话过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如今是张飞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巴掌想,和妹妹的俏脸亲密接触了。
“你沉默是啥意思?”
“啊我是,嗯,对!你说的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飞鹏的头点的快要出现残影了。
张星菱现在心情不错,也懒得和他计较:“昂,我再多给你一分钟,你继续,还有一赢呢?”
“……我说了,观他面相,大奸似忠,能火出头绝对没少出卖肉体,放屁肯定都是噗通响。”
“而我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那是富贵不能移,贫贱不能屈的,屁股自是完好无损,此为第四赢!”
“无论是身份、潜力、内涵、身体素质全方位吊打,真真是赢赢赢赢,赢麻了!”
他脸上还有刚才打闹间剐蹭到的一点墙灰,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正气凛然,看着憨憨傻傻的。
张星菱到底是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张飞鹏见她咧开嘴,也终于松了口气,陪着傻笑起来。
哪料笑声刚歇,她的脸就跟翻书似的,瞬间又冷了下来:“赢完了吧,赢完了可以滚了!”
张飞鹏笑不出来了,想抗议几句,可张星菱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只是自顾自地趴回床上,摸出蓝牙耳机往耳朵里一塞,随手点开一部电影,就这么枕着自己胳膊看了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进度条都过了一大半,一直保持趴卧姿势的张星菱,终于觉得后颈有些发酸。
她才刚微微晃了晃脖子,脑后就突然伸过来一双温热的大手,几根指头落在她脖子两侧,亲热的地按压起来。
“吓我一跳!你还没走呢?”张星菱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回头瞪了他一眼,却刚好瞧见他来不及变化的怨毒鬼脸:“恶心到我了,掌嘴。”
张飞鹏的一只手不敢停下,另一只手缩回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嘴上拍了两下,随后又往脸上一抹,即刻切换成了战斗形态:
“妹妹大人请吩咐,小奴很高兴为您服务!”
“嗯~”张星菱闭上眼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枕着胳膊享受起哥哥的按摩:
“我事先警告你啊,当奴隶呢,就得有当奴隶的自知之明,要是敢乱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哼哼!”
“小的不敢!”
哥哥的谄媚让张星菱十分受用,开始还带着些警惕,可实在架不住他手法老练。
掌心的暖意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渗进来,脖子、肩膀、大腿,揉捏得她是通体舒畅。
于是渐渐也就生出了些许睡意,迷迷糊糊间,那两只大手从小腿渐渐向下到了脚踝。
玲珑剔透的玉足上,几条淡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
由于是趴着的,遭到挤压的脚心肌肤也多出了些许褶皱,本就完美的足弓此刻更显高挑,像是能直接能盛上颗小杏桃似的。
张飞鹏抱着好干活,干好活的心态,双手一捞,便将这两双美足捉进怀里。
盈盈可握的足掌,精巧玲珑的脚踝,嫩滑娇柔的足跟,更别提光是看着就挪不开视线的莹润光洁肌肤。
纵使早就把玩过千遍万遍,可闻着妹妹香脚散发出的少女气息,还是不由得让张飞鹏心中荡漾了几分。
往上看去,乖巧压在他粗腿上的小腿修长笔直圆润光泽,白皙的皮肤柔滑细腻,眼睛看不见一根汗毛,用肤如凝脂来描述毫不为过。
任谁瞧见这副软乎乎的乖模样,能不心痒手痒,好好逗弄一番?
只是眼下还不到他能肆意妄为的时候,所以也只好喘着粗气,心猿意马地把玩起来。
十颗脚趾头整齐小巧,饱满匀称,光洁的趾甲如淡红色花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他的按压,不自觉张开或是蜷缩,嘴里也不禁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娇喘声。
大手在自己脚上轻揉慢捏,闭目养神着的张星菱,感受到从脚趾头传递到身体上的细微酥麻舒畅,身子不禁越来越软,睡意更浓了。
而她隐隐也感觉自己被睡裙盖住的白虎小穴有些异样,但是又不想破坏这恬静温暖的感觉。
待到终于摸捏揉掐够了,张飞鹏这才微微握拳,用指节在她娇嫩的足底穴位上轻轻按揉起来。
先是沿着涌泉穴缓缓转圈,再轻顶几下足心,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张星菱刚升起的几分情欲瞬,间烟消云散。
暖流顺着足底穴位蔓延至四肢百骸,伴随而来的慵懒感直入云端,她意识渐渐飘远,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均匀。
仔细观察了一下妹妹的表情,发觉已经没什么防备了……
张飞鹏这才放缓了力道,开始轻轻抚摸着妹妹嫩滑的肌肤,由脚板直到腿弯,一寸寸地摸上去又摸回来。
两只娇嫩的脚丫,因为按摩而渐渐升起几分润意,十根洁白如雪的脚趾头也泛着微红。
依靠着那些薄汗的润滑,张飞鹏将手指插入那肉肉的脚趾缝中,宛如做爱一样不断来回抽插着。
“嗯……嗯……”张星菱嘴里娇哼连连,身子开始轻轻扭动,肉嘟嘟的粉红色脚趾用力地蜷曲起来,将张飞鹏的手指紧紧地夹住。
少女特有的馥郁随着摩擦不断的浮起,钻入了张飞鹏的鼻腔。
看着她那无比诱人的媚态,手指又在那趾缝中狠狠抽插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从中拔了出来。
而张星菱半梦半醒间,只感觉脚上的动静消失了,过了不一会,突然变得有些发烫的手指贴上了自己的脚心,却似乎比先前那个粗了,热了不少。
伴随而来的是,哥哥有些奇怪的难耐呻吟。
她可压根没发觉,自己的禽兽哥哥已经掏出了臭鸡巴,靠在自己的嫩脚上,还沉浸在刚才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之中呢!
依照着先前按摩的路径,张飞鹏先是把肉棒抵在了鲜嫩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缓缓顶着。
娇滑的肌肤被龟头戳弄,凹陷后又在龟头抽离时迅速回弹。
靓丽少女肉体的细腻触感传来,夹带着一丝柔软的足肉强压,让马眼里腥臭的透明腺液迅速分泌流出。
张星菱的脚掌不像她的身子那么瘦纤,而是带着饱满,每一颗足趾都如羊脂玉一般顺滑好看。
光是顶在足心戳弄时,脚趾偶尔碰到滚烫肉棒的快感,都让张飞鹏激振不已。
足掌和脚后跟,更是在应当饱满的地方,让玉足的曲线更加曲折丰富,而作为玉足主体的足弓,则是和其他少女一样,维持着纤细。
狰狞猩红的龟头,强吻着小巧玲珑玉足的最娇软处。
她的另一只小脚则被张飞鹏大手竖直攥着,让脚底去轻踩硕大黑鼓的囊袋,几根小指头则用来缓缓摩挲着,自己丑鸡巴上的青筋。
在嫩脚如臂使指的奸淫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几乎全部,都染在了张星菱嫩脚的足心上,将那里变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淫靡地带。
而张星菱的触觉,也因为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男性荷尔蒙,而变得有些迟钝。
那股淡淡的、带着点腥臭的熟悉热气,烘地她脑子更加懒得细想,为什么原本戳弄脚心的坚硬指节,为什么突然有些软乎乎的,还有些粘腻呢?
只是被鸡巴头子的温度,烫地下意识蜷缩起了小趾头,甚至无知觉地配合套弄起肉棒。
“星菱的小骚脚真嫩……”
看着被自己马眼黏液玷污的可爱玉足,张飞鹏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没忍住轻赞了声,想捧着小脚亲上几口,可看着上面的污渍,也只能遗憾作罢。
“嗯……”张星菱趴在枕头上,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应了声。
鸡巴被带着香汗的小巧美足,踩的一跳一跳的。
他又开始用软乎乎的脚掌踩着鼓冠区,用足弓卡着棒身,狠狠的套弄了几十下,随后便掰开两颗蚕宝宝,把龟头狠狠插进了缝隙之中,玩起了趾奸。
如此惹人怜惜的小脚丫,怎么容得下快有鹅蛋大小的鸡巴头子。
轻微的撕裂感传来,让迷迷糊糊的张星菱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嘶……轻点,有点疼。”
“喔喔喔!!”张飞鹏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双手都得操控着这两只嫩脚,想抽空捏捏她的小骚屁股都做不到。
可才感受着趾缝挤压抽插了三四下,便听到妹妹带着浓重鼻音的埋怨声:“都说了疼啦,你这死奴婢到底在干嘛啊?!”
眼看着张星菱刚准备抬头回望,吓得张鹏飞赶紧抽开手把她的小脑袋又轻轻按了下去,他可不想还没爽够,就吃上几个大耳刮子:
“……痛则不通嘛,我轻点就是了。”
张星菱又哼哼唧唧地埋怨了两声,到底是没有再抬头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也不敢继续操可爱的脚趾头,只是轻轻翻转小脚。
两只脚脚心朝里,足弓的凹陷恰好形成一个温软的凹槽,也就是天然形成的,供张飞鹏泄欲的淫贱足穴。
他毫不犹豫挺腰往里一塞,脚心最柔软饱满的部分,便紧贴着敏感的龟头下端,像夹热狗似的将肉棒夹在了嫩穴之中。
按摩过后的脚掌温热,带着前列腺液的粘滑,但比起他滚烫的臭鸡巴,却依然是觉得有些微凉。
这种温差更是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刺激,让他卖力地开始套弄起来。
“呼……宝贝的脚脚真嫩……”
原本还只敢慢慢磨蹭,可渐渐他握着妹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强行固定住那双雪白的小脚,让它们无法完全脱离,只能任由着他的心意一下下地轻蹭、推拒。
粗长的肉棒开始快速冲刺,娇软脚心与滚烫的鸡巴之间,很快便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这下,就算是再笨的笨蛋,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更别说张星菱的小脚,早就不知服侍了肉棒大人多少次。
这噗叽噗叽的挤压声音,就像是刻进了脑子里,只是光听到,身体便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睁开眼,小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果然发现张飞鹏正一脸惬意地挺着肉棒,在肏自己的脚丫子!
“你!你!你个下贱淫荡的恋足癖杂种!!”
鳄鱼翻滚变换身位,再接一记雷霆正蹬击飞淫虫,张星菱一脚就把禽兽哥哥踹倒在了地下。
还不等张飞鹏求饶,她便站起身用香糯糯的玉足,将那根作乱的臭黑屌踩在了脚下。
“嘶……哎哟哟,新号,新号别搞!”被强行踩在小腹上的肉棒感觉到了些许疼痛,可却又萌生出了异样的快感。
“你还敢给老娘臭贫?!”灵巧的两根脚趾一番活动,十分艰难地夹住了龟头,用力一掐!
“我、我再也不敢了!”张鹏飞坐在地上,刚想伸手去摸妹妹的脚,肉棒上又是一股子大力,阵阵酸爽刺激的他赶紧停下了动作。
“趁着妹妹打盹的功夫,偷偷玩弄她的脚,哼哼,这就是网上说的睡奸吧!嗯?!”
张星菱脚下愈发用力,气的小胸脯一抖一抖的:“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这个淫荡的贱奴?”
张飞鹏仰头呲着牙朝她笑:“顶多算是睡干,哪有奸?要不就罚我今晚不能吃拼好饭得了!”
“美的你,狗杂种。”张星菱鼓嘴一吹刘海,圆溜溜的眼睛左右一转,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先是露出一抹古怪的笑,突然操着甜腻发齁的声音,慢条斯理开口:“……张飞鹏,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很想我帮你解决啊?”
纵使这个骚逼硬夹似的声线,让张飞鹏有一瞬间的心理不适,可小脚温柔的摩挲下,他还是很快便沉沦在了妹妹的美貌之中。
原本就挺翘的充血阴茎,已经不需刺激,便近乎完全贴紧了肚皮,怒张的马眼直直望天,翘首以盼。
他忙不迭点头,又去伸手掏妹妹放在自己鸡巴上的小香脚,这次却不再遭到惩罚,终于得偿所愿地捞到了怀里。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倒也不是不能让你这根臭鸡鸡舒服舒服……”
张星菱挑眉一笑,缓缓坐到了床边上,小腿发力抬脚托起他的下巴,却被那贱人不经意间偷亲了好几下。
“听话,一定听话!你让我去炸双子塔我都去!赶紧帮帮哥哥,好不好?”
张星菱左顾右盼了一会,终于在床上找到了一条没穿过的白丝:“把眼睛蒙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摘下来。”
“……皇军,没看出来啊,您还喜欢这种调调,大大滴色情啊!”
“狗嘴闭了,赶紧的!把衣服也脱了!”
张星菱磨了磨银牙,眼看着张飞鹏兴奋地脱着衣服,又把眼睛用丝袜蒙上,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一丝冷笑。
“我不让你动,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这根烂鸡鸡变成死鸡鸡!”她说着,小手往他身下一探,在肉棒上面重重掐了一下。
张飞鹏给掐的呲牙咧嘴,已是完完全全精虫上脑,除了发泄欲火以外什么也顾不得了:“我保证不动,星菱,我的好星菱,你快点来吧……”
视线被暂时蒙蔽,带给张飞鹏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他本就比常人进化得更敏锐的五感,此刻被剥夺了视,听却像是被无限放大。
妹妹的呼吸声清晰得近在耳畔,轻浅、绵长,又在抚上他的肉棒后微微有些急促,甚至连她节奏比平时略快的心脏跳动都一清二楚。
毫不在意龟头上沾染的黏液,左手五根玉指温柔抚上哥哥的肉棒,夹住肉棒的杆部向下一推,将包皮褪下。
而后用右手手掌夹住鲜红敏感的龟头,带着劲力的包裹感,在不可视物的情况下,让张飞鹏感觉格外的刺激。
感受着温软的掌心嫩肉,慢慢夹住自己肉棒鼓冠区的绝美触感。
随着手掌套弄的动作,张星菱右手的指甲,不经意间磨蹭到了几下马眼。
细痒的触感,刮蹭着布满了细微神经的敏感部位,让那根本来就粗大的肉棒,居然半空中自己蠕动了几下,又在妹妹的双手包夹之中膨胀了一圈。
“呃……快点,星菱……动作快一点……”张飞鹏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可张星菱只是玩味地看着,在自己掌中乖巧雌伏的狰狞臭屌,依旧用滑嫩的小手圈着肉棒,不紧不慢地缓缓套弄着。
让玉指的每一处充分和哥哥的肉棒激吻,不时还故意用短短的指甲刮蹭着棒身,发出几不可闻的噗呲声音。
“这样舒不舒服呀?”
“舒服,太舒服了……星菱,你亲亲哥哥好不好?”张飞鹏被她这勾人的低问声刺激得不可自拔,颤抖着探头想找寻妹妹的唇瓣。
却被她一巴掌拍在了脸上:“憋着!”
他委屈极了,恨不得伸过去捏一把妹妹的骚屁股泄愤,却因为先前的承诺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这种求而不得的憋屈感,简直比五指挠肝还难受百倍。
妹妹虽是言语不敬,可动作却轻柔至极。
张飞鹏只觉得那股萦绕周围的香风由淡转浓,忽然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触在自己身上,随后就感觉胸口处一凉。
“嘶!”
结实胸肌上的那颗小点,被妹妹含进了嘴里,张飞鹏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头到脚贯穿,胸肌瞬间绷得铁硬。
那颗被她含住的小点,在湿热柔软的口腔里,被舌尖反复舔弄、轻吮,像猫儿喝奶般一下下画着圈,带起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光是这么轻舔几下,比小手给自己撸着鸡巴带来的刺激,要重上千倍万倍,他再也按耐不住,双臂展开朝前一扑。
可张星菱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见状立刻咯咯笑着转身跑开,嘴里呸呸个不停:“妈妈的,咸死了,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吃……”
她嘴上装得满不在乎,可她脸上、耳根、脖子,全都烧得绯红一片。
此时她叉着腰,点着张飞鹏的额头,娇嗔道:“老娘说没说过没经允许不准擅自碰我!”
“你饶了我吧!老子真他妈憋不住了!”张飞鹏胯下那根雄赳赳的粗黑肉屌不停抽搐着,这种欲拒还迎的甜蜜,让他这个急性子压根招架不住。
而张星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复下心底的燥热,坏笑着拉起他的手:“别急嘛,来,你跟我来~”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张飞鹏跟被妲己魅惑住的纣王一般,被她牵引着跌跌撞撞朝前走。
“哥~”
平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居然有听到她妖娆做作的嗓音,会觉得有些动人的时候。
“你是不是以为,你玩老娘脚的事……就他妈这么过去了?!”
吱呀一声,伴随着房门被打开的轻响,张飞鹏只觉后腰传来一股猝不及防的大力,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紧接着就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找块猪肉捅去吧,死变态人渣,略略略~~”
张飞鹏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厚白丝袜,这才发觉自己被玩弄了,扭头就朝着已经被关闭的房门怒吼。
“你他妈玩老子啊?!”布料被他捏得指节嘎吱作响,此时从鼻子里喘出来气流近乎形成实质,一半是燥的,一半是气的。
“就玩你,你能怎?能怎你?怎能你?哈哈哈哈哈哈!”
门后是张星菱幸灾乐祸的大笑,张飞鹏疯了似的狂扭门把手,可自然是早已被锁的死死的。
“你完了,你完了……”
张飞鹏狠撸了两下鸡巴,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个不停,三两步跑进客厅,又扭开母亲的房门,可遗憾的是,苏兰若并不在家。
“你完了……你完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这般帅才居然在这个小贱娘皮身上栽了个跟斗,要不把她干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简直枉自己一世英名!
气归气,他也不可能真用蛮力砸烂房门,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悻悻地转身回了厕所,冲了个凉水澡压火。
可是年轻气盛少年的欲望哪是区区冷水澡能浇灭的,反倒像被冷意激活了似的,在心底越攒越烈。
满脑子都是方才妹妹的温言软语,与嫩手在肉棒上套弄时的舒爽。
张飞鹏越想越憋屈,在房间躺了五分钟,咬牙切齿地一捏拳头,终于下定决心:“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这丫头片子!”
他走到自家阳台,双手撑在栏杆上,探头望了望窗外。
此时正值午后,烈日当空,楼下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行人影子都没有。
而自家位于高层,视野开阔,也意味着很大概率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
张飞鹏眯着眼,目光又转向右边。
阳台右侧,就是妹妹的房间窗户。
那扇窗半开着,薄薄的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很好,窗子也没锁。
想要进妹妹的房间,除了从这里过去,别无他法了。
他目测了一下间距,足有五六米远,其间光秃秃的,连个借力的栏杆都没有。
这般距离别说普通人,就是立定跳远世界冠军来了,也决计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要稍有不慎失足坠落,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这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张飞鹏来说,却算不上无法逾越的难关。
加之欲火焚身之下,已经顾不得太多,他又再次四处望了望,确定无人以后,便抬脚踏上了阳台的栏杆。
随后,一个超出常理的大跳,一次足以捏穿顽石的抓握,万幸是安全着陆。
只是当脚掌稳稳落在了妹妹窗台下的窄沿上,他才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情欲作祟,也不愿细想。
甩开心中的杂乱心思,张飞鹏探手微微拨开窗帘,往里看去,却只见到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张星菱此刻背靠着床头,嘴角衔着那薄薄的草莓睡裙,目光迷离,双腿呈M形微微开着,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探进了那湿漉漉的白虎小穴中!
“哼,坏哥,臭哥……”
“嗯……”
她明显鲜少自渎,动作有些生疏,只是用食指机械式的探进探出,同时娇躯不停微微颤抖着。
睡裙下隐隐透出的半颗粉嫩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张星菱另一只手正从裙底向上探入,在里面轻轻揉捏着。
“贱死了……整天跟别的女生打情骂俏,我恨死你了……唔……”
不一会功夫,张星菱的微微娇喘已经有些止不住了,她感觉全身都着了火,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身子也开始扭动,微微拱起的脊背把乳尖往上送。
只后悔没带手机,张飞鹏真想立马就把这淫乱的一幕,拍它个百八十遍,永世留恋!
“有我还不够,可怡……酥酥……还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哼,恨你,恨你,才不喜欢你的臭鸡鸡……呃唔……”
一边哼哼唧唧骂着,妹妹的身体开始更为剧烈的颤抖,一阵接着一阵,张飞鹏知道,这是她快要到达巅峰的预兆。
有些好笑,有些愧疚,有些伤感,张飞鹏能够做出的保证仅有保证,就是自己永远永远最爱的,就是这个古灵精怪的臭妹妹。
但他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舒舒服服高潮,张飞鹏见机双手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越过窗沿,稳稳落在了妹妹的房间里。
听到前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张星菱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待到抬眼看清眼前,瞳孔不禁骤然收缩,连在身下抽插着的手指也突然停了。
张飞鹏晃了晃脑袋,抬手用大拇指蹭过鼻尖,冷冷一笑:“你爹,驾到。”
“他、他妈的,开什么玩笑……我在做梦吧,哈哈……”张星菱惨然一笑。
在张飞鹏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强烈精神刺激下,那口夹着手指的白虎小穴突然一阵蠕动收缩,居然就这么朝空中滑出一道淫靡的水箭。
“卑鄙!竟妄想暗箭伤人!”
张飞鹏现在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中伤她的机会,指着那散发着热气的嫩穴斥责道:
“你若此刻倒戈卸甲,以穴来降,可仍不失皇后之位,我二人日夜行淫,岂不美哉?”
张星菱毕竟是个少女,面皮哪能和张飞鹏比。
之前让她穿着个情趣服,都恨不得羞的钻进地缝里,更别提自己拿亲哥哥当配菜自慰的模样,竟被他撞了个正着。
他自以为恶趣味没什么大不了,却没想过,妹妹此刻心底又是何等滋味呢?
少女羞愤到极点,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黑,又再度化为直冲脑门的愤怒,所有的复杂心情便化为了最汹涌的杀意。
事已至此,这死爹死妈的杂种究竟如何出现的,她已无心过问了。
天!地!同!寿!
张星菱披头散发,猛地抽出手,指尖还带着晶亮的液体,她连擦都不擦,直接抓起床头的水杯就朝他扑来:“你他妈给老娘死!!!”
张飞鹏吓了一跳,这才暗觉不妙,想逃却也是无路可退了。
只可惜到底水杯到底还是没能砸到他的头上,张飞鹏只是简单几个闪躲加擒拿技,就捉住了少女的臻首,追寻着香唇吻了上去。
“唔渣!唔嗷杀了唔!!”
灵巧的舌头往她嘴里探,张星菱用力咬了两下牙,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可那大舌头依旧不管不顾往牙缝里挤。
张星菱不能真把他杀了,又不能狠下心把哥哥的舌头咬断,只好丢了水杯,小手像拍西瓜似的不停拍打着他的脑袋,发出一连串啪啪的清脆声响。
却只消一小会,张星菱就败下了阵来,香舌被张飞鹏含在了嘴里,不断分泌的香津也被那张血盆大口吞吃进肚。
连挺翘娇嫩的小屁股也失守了,被一只淫贱的大掌狠狠攥住,挤压着臀肉。
两人拥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张星菱嘴巴开始发干,睁开迷朦的水汪汪大眼睛,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双臂已经搂在了哥哥的脖颈上。
“呸!臭嘴,谁允许你亲我了?”她想吐口唾沫,却也只剩下两三滴清液喷在了张飞鹏脸上。
张飞鹏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舔了舔唇,朝着她笑道:“明明刚才最享受的就是你,结果亲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唉,给人一种经历了很多精神方面的折磨和人格的侮辱才会变成这样,感觉你可以作为心理学研究案例。”
“我研究你妈个B!”看他如此下作而不自知,居然还敢取笑自己,张星菱又开始找刚才随手丢掉的水杯了。
张飞鹏哈哈大笑,弯腰一把将妹妹拦腰抱起。
张星菱‘呀’地惊叫一声,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睡裙下摆瞬间翻飞,白得晃眼的纤细玉腿一览无余。
还没等妹妹开骂,他就大步跨到床边,胳膊一甩,把她整个人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张星菱立刻撑着胳膊想起身,但还没等动作,就被他壮硕的身影俯身压在了身下,半点动弹不得。
“你赶紧滚起来,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发现挣扎不动,又用手指捏着他腰侧的软肉左掐右拧,可一点效果没有,反倒被他趁机凑过来乱亲一通,一张俏脸被蹭得满是口水。
“你就算得到了老娘的身,也得不到老娘的心!”
又是亲了好一阵,张飞鹏这才堪堪住嘴,两人鼻尖相对而视:“……那你心在谁那啊?”
按道理讲,自然该是说自己芳心早已经被那韩国棒子给撬走了,但是这么回答太没劲……
张星菱偏过头,眼珠子一转:“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张飞鹏又低下头咬她耳朵:“你有个屁的七尺。”
“你、你不信,你就放我起来,我量给你看!”
耳朵对许多女孩来说都是十分敏感的部位,被张飞鹏带着热气的舌头轻吻细舔,张星菱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带着湿热的的艳丽。
这抹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甚至连细白的颈侧都染上了浅浅的粉晕。
水汪汪眼睛下面那小巧的鼻翼,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翕,鼻息热得发烫,喷在他鼻尖时带着淡淡的香气。
“不用麻烦了,我这里有根量尺,我自己量吧!”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脱下裤子的,只是单手将妹妹的睡裙往她肚子上一撩,那根憋闷了几十分钟的亢奋肉屌,就直直戳进了妹妹还带着水渍的小穴里。
那臭屌鸡巴根本没给张星菱反应的机会,以种付的体位压在妹妹身上,肉棒才刚刚贴上那片粉嫩蚌唇,就发力猛力一顶。
‘咕滋’一声,龟头前端首先挤入两片蚌唇,而后豪无停滞的一路高歌猛进蛮横顶撞,平坦略瘦的小腹都浅浅浮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张星菱来不及感受到疼痛或是快感,粗长肉棒的滚烫温度,便已经刺得穴肉自觉一阵痉挛,光是这么一下挺进,她就有些微微失神了。
一直盛气凌人的小鬼头,在哥哥强大的粗黑鸡巴面前,显得如此软弱无力。
被张飞鹏完全压在身下的娇躯,只有纤细的藕臂、和修长的白腿,裸露在外面。
“这才几天没用小妹妹,又变得这么紧啦?”
张飞鹏挑眉淫荡地调笑了一句,随后便勾起妹妹一条嫩腿吻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做起活塞运动。
开始一下又一下往她肉穴最深处顶去,龟头很快便和少女稚嫩敏感的宫房门口,幽会在了一起。
坚硬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向里深陷,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席卷全身,张星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哆嗦。
腰臀剧烈的向上一抽一抽地维持了十来秒,这才有极为腥甜的透明爱液,从肉穴和肉棒交接的地方流下。
扑面而来地是,阵阵让任何雄性都眼红激动的雌性淫香。
“别顶……咕唔……别顶了……”
胯下那根恐怖狰狞的雄伟鸡巴,凶狠地在妹妹被撑到极限的粉嫩蜜穴里,来回抽插,盈盈一握的柳腰因为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微微摇摆着。
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张星菱紧咬着唇瓣跟小兽似的哼唧不停。
被张飞鹏抓在手中的,玉腿上的一只小脚,死死抓紧着趾头,却因为阴道被操干压的动弹不得。
只有两扇雪白臀瓣中间的粉嫩屁眼,在一开一合地用力吸气。
“星菱,我的肉棒舒不舒服啊?”
“哼……呼呼……哼,一点、一点感觉也没有,还不如……我的手指头有用。”
她语气里带着不屑的意味,可粉嫩的小香舌已经从发颤着的嘴中微微吐出,一副意乱神迷的淫荡模样。
“星菱的手指头居然比大肉棒还厉害吗?嗯?!”张飞鹏又是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
腥臭的马眼像凶狠的鳄鱼嘴似的,咬住穴内的嫩肉不愿松开,却因为操干的抽离而不甘心地回缩,激爽中带着微微的酥麻,简直难耐极了。
“哈哈,你要是肯说声我最爱最爱哥哥,哥哥就勉为其难亲亲你,怎么样?”
现在的主动权已经到了张飞鹏手里,天底下还有谁能比自己更熟悉妹妹的小穴G点在哪呢?
他一个劲地拿肉棒攻击那最薄弱的地方,一会浅勾一会猛戳,操的骚妹妹止不住从嘴里吐出悲鸣。
“……呜……谁、谁要你亲……啊呼呼……”
或许她自己都明白,自己现在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有多迷人,只是和哥哥对视了一秒,就紧紧闭上了眼睛,可唯独那张小嘴还微微张开着。
张飞鹏不自觉放缓了力道,低头注视着妹妹的俏脸。
看着她紧闭双眼睫羽轻颤,随着他的抽插黛眉时而蹙起;时而又轻舒一口气;时而又从喉间溢出几缕细碎的呜咽。
隐隐露在外面被贝齿咬住的舌尖,像是渴求着什么,简直说不出的可爱。
“好了好了,我亲还不行吗!”
再也按耐不住,张飞鹏终于埋头吻了下去。
张星菱哼哼几声,像是表达抗议,可舌尖却乖顺地放软,任由那只臭舌强取豪夺。
两张嘴终于紧紧贴在一起,嘴唇与嘴唇紧贴着扭转摩擦的深吻,时不时可以从唇缝间看见,鲜红的舌头在嘴角交缠、蠕动。
甚至换气的时候,两条舌头都在空中缠绵摩擦,口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拉成液丝,啧啧的水声伴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靡非常。
而上方激烈斗争时,肉棒与小穴的交欢也进入了白热化,肉棒开始还只是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缓缓旋转。
张飞鹏能清晰感觉到,冠状沟刮擦过子宫口那块柔软凹陷的边缘,柱身则碾过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在终于将狭窄充满弹性的少女骚穴,重新开发完毕后,就开始疯狂地在被完全拓宽的淫雌肉穴里,恣意驰骋。
粗如小臂的鸡巴头子,狠狠地操进她肉穴的最深处,荡平每一分逼仄紧窄的媚肉和褶皱,延展性极佳的肉穴飞速的适应着这惊人的尺寸。
妹妹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了一声含糊的尖鸣,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小腹处的肌肉微微收缩,让穴道绞得更紧了些。
下方的晶莹玉足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的并拢了脚趾,被肏的身体好像痉挛一般颤抖不停。
酥软的娇躯再也维持不住,下半身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柔媚的腰肢弓起,上半身弯出一个靓丽的弧度。
一面迎合着哥哥的鸡巴,小巧圆润的肉臀上布满了香汗、和交合后飞溅而至的爱液。
她被彻底肏的意乱神迷,两只小手拼命抓着床单,微张的檀口中不停地流出晶莹的唾液。
“里面好舒……服喔……臭哥,咕唔……好讨厌喔噢……”
“讨厌的话哥哥就不操小穴了哦?”
张飞鹏低下头,用大嘴在妹妹光滑纤细的脖颈上,抿出一个个草莓印记,单手后挪狠狠攥住那瓣小屁股,不一会就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就要,就要!哦呜呜……还要……还要嘛……”
张星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小屁股被大手狠狠捏住玩弄,和巨根肉棒性交的快感结合,令人发狂。
她几乎抛弃了平素的傲慢,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雌性撒娇声。
淫甜香艳的雌躯,像是挂在什么野兽身上的孕袋一样,被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蹂躏着狠肏着!
肉棒每次蛮横向里顶入,都会把龟头狠狠嵌入她娇嫩的子宫口里。
极重的力道,顶得张星菱的雌躯一下一下高高浮动,要不是身体上方还有张飞鹏压着维持,张星菱或许都要把那细腰给弯断了!
而且本就憋了半晌的张飞鹏,为了每次都极尽全力地肏进她的肉穴,每顶一次,捏挤她翘臀的大手就会愈发用力。
那让所有同学想入菲菲的绝美肉臀翘屁上面,肥嫩翘弹的臀肉,早都被勒红了。
“要哪样?这样行不行?大鸡巴把乖宝宝的子宫都填的满满的……喔喔……喜不喜欢?哥哥操的妹妹满不满意?”
“呜~哼哼……嗯哼……呼呼呼呼……”
张飞鹏越是问她,妹妹娇软的淫叫便愈发千回百转。
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哥哥压在了身下,只有那双白嫩纤细的双腿,在张飞鹏野兽一般的抽插中,紧紧勾着身上人健壮的腰背。
好像雪糕一样精致甜美的小脚,随着他凶狠的撞击,无助的一晃一晃的,指甲深深嵌入张飞鹏的肩膀。
剧烈呼吸间将哥哥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尽数吞入肺中。
张飞鹏一只空闲的手,则狠狠箍着妹妹的头,将小脑袋压在怀里,粗长的鸡巴好像打桩机一样,狂暴地轰击着甜软蜜穴深处的子宫。
而好似野兽般的交配,让张星菱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
前不久还蕴满全身的愤怒尽数消散,脑海中除了‘哥哥的鸡鸡好舒服’以外,只剩一片空白。
“噗呲噗叽……噗呲噗咕……”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娇嫩子宫已经完全无法有效放松。
好像鸡巴套子一样紧紧裹在了不停冲撞的大鸡巴上,缠着粗长的棒身好像口交一样,拼命蠕动吮吸着。
“坏掉了惹……哥哥,哥哥……呼呜呜咿!!!”
这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让张星菱身体触电般疯狂颤抖,被鸡巴填满的嫩逼缝隙,‘噗呲噗呲’地喷出香甜粘稠的淫液。
可爱的妹妹,又一次被哥哥操得潮喷了。
“宝贝乖乖,再坚持一下……哦……我也……我也要射了!”
本就毫不怜惜操干着的粗黑肉屌,居然又一次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从黢黑鸡巴抽出的瞬间,能够看到上面已经涂满了,磨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淫液随着两人肉体的撞击四处飞溅,连俏嫩弹软的小肉臀上都沾满了白浆淫液。
也正是如此强烈的交媾,使得那粗如人臂的巨根肏,进可人儿肉穴的动作,愈来愈流畅顺滑。
然而狂猛的力道却并未因此改变,妹妹的小肉穴被不断肏出阵阵淫靡响亮的水声,那蜜穴的交合处,早就随其被肏的于半空上下浮动的身体变形了。
终于,在张星菱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后……
感受着粘稠温热的淫液喷在自己的龟头上,妹妹的极品白虎穴让张飞鹏再也忍受不住。
死死锁住妹妹淫软丰腴的身体,胯部用力顶在她软糯的臀肉上,整根粗长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张星菱雪白肥满的圆润肉臀中间。
“饿哦饿哦哦饿哦!!”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意识涣散的张星菱生理的本能反应下,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小腹处那个被肉棒撑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阴道内壁也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般挤压着正在射精的肉棒,子宫口那块凹陷微微张开,主动迎接精液的灌入。
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像开闸洪水般汹涌喷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口,温热的液体在阴道深处迅速积聚。
张飞鹏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射精时的剧烈跳动。
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射,龟头顶端的马眼紧紧抵着那块柔软的宫颈,将全部精液都灌进了最深处的花房之中。
“噢噢噢咕噫噫噫噫!!!!”
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爽完的张飞鹏花了好大功夫,才‘啵’的一声如开瓶盖似地,把自己的鸡巴从妹妹红肿的白虎馒头小逼里抽出。
娇嫩的子宫都像是,差点跟随着被他的鸡巴给拖了出来。
原本紧窄可爱的嫩穴,更是留下一个一个淫靡的小小黑洞,半晌都无法合拢。
“不愧是我最爱的妹妹大人,这白虎小骚穴肏起来又紧又软,夹得哥哥爽死了。”
换作平常他哪敢犯如此大不敬,也只能趁着妹妹被鸡巴操的神志不清、找不着北的时候,才能猥琐地说些淫言秽语。
而妹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种被温热液体灌溉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舒服极了。
张飞鹏则坏笑着伸出食指,轻轻在她唇间拨了拨,她便迷迷糊糊间乖巧得张口咬住,慢慢吮吸起来。
见到这一幕,他才刚微微低头的肉茎又一次亢奋起来。
可是妹妹的身体已经不太能承受下一次性爱了,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道:“星菱的小嘴真会吸……帮哥哥再舔一舔肉棒好不好呀?”
“嗯~!不要……”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张星菱眼睛泛着红,轻轻啃了啃嘴里的手指。
张飞鹏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捏着妹妹的细腰哀求道:“那怎么办啊,我家星菱这么好看,怎么干都干不够,你看,鸡鸡又翘起来了……”
“真拿你这个死变态没办法,明明都刚刚才射了这么多……哼。”
她没好气的啐了一声,小手往下探去,一把捏住了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粗丑棍子。
…………
时间流逝得飞快,转眼便是夜幕降临。
苏兰若早前办完事回了家,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不多时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而兄妹俩在她回来之前就把乱糟糟的房间收拾妥当了。
换掉沾染两人交合痕迹的床单,抱枕摆回原位,散落在地上的茶杯,抱枕,全都归位。
又开了窗通了风,房间里那股臭精和潮吹爱液混合着的腥甜,也很快吹散得干干净净,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快吃过晚饭,便是久违的狗血肥皂剧时间。
熟悉的背景音乐一响,苏兰若和张星菱就一左一右窝进沙发,抱枕塞进怀里,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张飞鹏则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妹妹脚边,弯腰低头,认真地给张星菱修剪脚趾甲。
苏兰若拿起桌上装着芒果的盘子,朝张星菱示意了一下,随后手指轻捻,用牙签优雅地戳起一块金黄饱满的芒果肉,送进嘴里。
汁水的涩香味在唇齿间绽开,甜得她眼角微微弯起,突然又扭头朝着张飞鹏问道:“你俩这是又重归于好了?”
张飞鹏愣了一下:“啥?什么重归于好啊?我俩没吵架啊?”
张星菱叼着牙签,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朝着他发出一声冷哼。
他向来是大大咧咧惯了,哪里能比女孩子心思细腻,说后知后觉都是在抬举他……
直到如今,他还压根不知不觉妹妹是在跟他闹着别扭,唯有一直看着两人的母亲苏兰若,才能发觉先前气氛的微妙。
眼见两人都没应声,张飞鹏也没往心里去,又低下头忙活起来。
“滚,把你下贱的脏手从我圣洁的脚上拿开!”谁知张星菱突然炸毛,连指甲也不让哥哥剪了,猛地抽回脚丫缩进了睡裙底下。
张飞鹏手悬在半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这……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
张飞鹏挠了挠脑袋,有些郁闷,他又转头看向母亲:“妈,张星菱这没福气的,是享受不到帅哥帮剪脚趾甲的待遇了,您要不要?”
苏兰若挪开盯着电视的目光,稍一犹豫,低头看了看。
自己的两只脚脚保养得极好,脚背白皙,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一点也不丑,更加不可能有味道。
于是便将搁在拖鞋里的脚轻轻抽出,搁到儿子面前,朝他笑了笑:“那就辛苦我的宝贝儿子了。”
“嘿嘿,不辛苦,妈也是我的宝贝!”张飞鹏咧嘴一笑,抬手便将那只和张星菱模样如出一辙的纤巧玉足,轻轻揽进怀里。
“妈!”张星菱不乐意了,她觉得母亲背叛了自己。
苏兰若目光游移地咳了一声:“你又不和妈说,你为什么生哥哥的气,妈也不知道该站谁那边呀。”
说张飞鹏的异性缘太好,她吃哥哥的飞醋?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嘛!
张星菱抿着唇半天没吭声,只又拿像淬了刺刀似的眼神剜了张飞鹏一眼,随后满肚子郁闷地转回头,硬邦邦盯着电视屏幕。
“妈,没事,星菱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看我不顺眼,我都习惯了。”
张飞鹏像安抚似的吻了吻母亲的足背,又是惹来一记嗔眼瞪他。
很快剪完指甲,又拿润肤霜在母亲脚背上抹匀。
最后收拾完碎屑后,张飞鹏转身走到沙发边,直接拿屁股往母女俩中间一拱,把两人各挤开些,大摇大摆地坐进了中间的空位里。
“德性!”
张星菱伸手揪住他腰上的厚肉狠狠拧了几圈,反倒被哥哥一把攥住小手按进怀里。
她挣了几下没挣开,气呼呼地鼓着嘴巴瞪他,可过了一会,身子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将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陪着两位美人儿看了会电视,直到张星菱起身去拿衣服洗澡,张飞鹏这才回过神,除了感觉智商降低了不少以外,一点剧情没记住。
“哈欠~”张飞鹏抽走母亲腿上的抱枕,身子一弯便枕在了苏兰若腿上,一点客气的意思也没有。
而母亲也没说什么,只将玉手轻轻落在他额前,用温软的掌心慢条斯理地抚着他的头发。
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又带着点似水的宠溺。
张飞鹏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苏兰若身上散发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香水的气味,而是淡淡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清芳香,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鼻尖萦绕着这种母亲独有的馨香气息,让张飞鹏感觉舒适极了。
他忽然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轻轻拽到自己腹部,按在腹肌鲜明的小腹上:“妈,我有点吃撑了,你帮我揉揉肚子呗。”
他声音懒洋洋的,居然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嗯。”苏兰若应了一声,五指微微张开,轻轻的按顺时针方向,在他肚子上按揉起来。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让张飞鹏感觉到,腹部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掌下缓缓舒展。
张飞鹏一开始还悄悄绷紧腹肌,想让母亲感受下自己练得壮实的身材,结果发现她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也就只好悻悻然地重新放松下来。
恰逢电视剧里演到揪心处,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红着眼声嘶力竭朝西装革履的男人怒吼,控诉他抛妻弃子、为了地位出卖灵魂。
苏兰若忽然朝他扬了扬下巴,笑道。
“妈妈当初比她还好看,还年轻,一晃眼,鱼尾纹出来了,皮肤也没有以前那么光滑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家这淘气儿子都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你看,那个小孩跟你当初还挺像,咯咯咯。”
张飞鹏闻言抬眼看向电视,不想母亲感伤,于是故作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电视剧里那个婴儿瞧了半天,随后狠狠撇嘴:
“妈,这娃娃长的跟个申公豹似的,你拿他跟你的宝贝儿子比啊?”
“多可爱的一个小宝宝,你也要编排人家。”苏兰若嗔怒,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也曲起指节,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
张飞鹏立刻装作吃疼,夸张地‘哎哟’一声,随后就把脸埋进了她的肚子里。
苏兰若也不和他计较,左手依旧不停,只是很快便突然身子一僵。
“飞鹏,你、你别胡闹。”苏兰若脸有些红,她的小腹处突然传来一股热意,那是呼吸喷吐到肌肤上的触觉。
紧接着,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在肚脐眼上划了个圈。
带着点慌乱和羞恼,脸颊迅速爬上薄薄的红晕,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却因为儿子枕在她大腿上而动弹不得,只能把左手按得更重了些,以借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可揉着肚子的手背却突然碰到了个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带着黏湿的热气。
“妈,你看,小baby吃奶奶了。”
她刚想低头看,手掌却被一只大手盖着固定在了那个位置,底下东西的轮廓瞬间消失。
这般自欺欺人的小举动,让母亲脸色愈发绯红,又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只好故作镇定地把视线重新转向电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视里,剧情的高潮部分已然结束,两人结束了争吵,西装革履的男人摔门离去,只留下可怜兮兮的女人蹲在地上哭泣。
而此刻她怀中的婴儿突然放生大哭,女人手忙脚乱地哄着,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背对着镜头解开衣扣,露出雪白的肩背。
她把婴儿往怀里靠了靠,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婴儿的小嘴摸索了几下,终于含住了什么,随后哭声戛然而止,而女人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妈,我也想吃奶奶。”
苏兰若放在他头上的秀手下移,揪住了他的鼻子晃了晃:“吃你个大头鬼,你都多大了!”
张飞鹏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把着妈妈秀手的大掌也又趁她不注意,悄悄往下挪了一公分。
“您刚才就说了,我是您的‘宝贝’儿子,他也是他妈妈的宝贝儿子……”
“既然大家都是宝贝儿子,吃个奶有什么所谓?妈妈的乳房不就是用来给儿子嗦的吗?”
最后半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传入苏兰若耳朵时,竟然让她不自觉有种十分认同的感觉。
“是吗,妈妈的乳房,就是拿来给儿子……嗦的?”
看着母亲被自己种下了暗示,张飞鹏不禁一阵淫笑,随后将她的手掌再次向下挪。
纤纤玉手终于碰到了那根流着淫液的粗黑肉棍,张飞鹏扶着她的手掌在上方揉了揉,又缓缓开口。
“妈,飞鹏就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难道我们之间干会有什么该忌讳的地方吗?这明显不合常理嘛……”
“不管我多大了,你都应该像对待我刚出生时,把我当小婴儿一样疼着护着才对呀!”
“是这样吗?”母亲女性的常识,被这种邪恶的命令疯狂扭曲着,脑子更是乱的像浆糊,混乱间根本无法分辨对错。
“呵呵,妈妈一直以为自己这个母亲做的还算成功,看来还是对你不够关心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望着张飞鹏的眼神里多了些愧疚:“妈在这先给你道个歉,如果妈妈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可一定要提醒妈妈,好不好?”
张飞鹏眼神闪躲了一瞬,但转而又被淫欲所填满,再次回望笑道:
“您、您看您说的,我这可不是为了指责您,只是……咳咳,就是想多跟您亲近一点……”
“嗯,妈妈明白了。”妈妈美丽的娇颜上,有如往常一般地,对他露出充满关爱的温馨微笑。
迟钝的苏兰若并不知道,她最亲爱的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是普通家庭里对母亲尊敬的目光,而是男女之间最纯粹、最赤裸的淫邪兽欲!
“不过飞鹏啊,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苏兰若突然俏脸一红,有些慌乱起来:“就是你一直抓着妈妈的手,放在那个地方……是不是不太好啊?”
张飞鹏此时已经将母亲的小手拉到了裤裆深处,让她虚扶在自己半勃的粗黑肉棒上,正微微抖着狗腰一下下顶弄着母亲的手心!
“有什么不好的啊?小宝宝的鸡鸡而已,妈是不是有点好奇,要不要来看一下它长什么样?”
“你今天老是说些怪话,总不会是因为宝贝儿子的肉棒,而不好意思了吧!”
苏兰若清冷的俏容上浮现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突地故作姿态攥了攥拳头,用玉手轻捏了一下肉棒:
“妈才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害羞呢,你自己都说了,不过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已,你浑身上下妈妈哪里没有看过呀?”
被她一捏,张飞鹏眼神中的淫邪和贪婪更甚,此刻一双眼珠子正毫无遮拦地扫视着母亲。
苏兰若盘着发髻,下午出门时画上的精致淡妆并未洗掉,衬得她面容更为艳丽,更别提此刻小脸红彤彤的,端庄中更是充满了别样的诱惑感。
而今晚回到家后换上的低胸轻便的无袖短衫,一双粉臂上红通通的,散发淡淡的热气。
胸前挺拔傲立的豪乳几乎要撑爆了衣衫,下方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这是唯有子女二人才能独享到的福利。
张飞鹏闻嗅着妈妈身上那股销魂的芳香,只觉得她粉嫩的肌肤,压根不像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就像一掐都能挤出水似的诱人。
因为视野角度的关系,仰躺在母亲腿上,张飞鹏视角的一半,都被那欲露不露的大奶子所占据,母亲也只能看到他的一只眼睛。
他就这么侧面偷看着妈妈,完美身材的比例,细长的粉颈、纤细的腰身,尤其是上半身那微微抬头,就能触到的胸部曲线。
那对高高隆起的双峰,像是能与地心引力相互抗衡似的,纵使生了两个孩子,又含辛茹苦抚养他们即将成人,也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张飞鹏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这才将目光从母亲诱惑傲人的身躯上,移动到了她显得有些慌乱的俏脸上。
那眼神像是能直接穿透衣物遮挡一般,让苏兰若突然地有些心惊肉跳。
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可怕的大灰狼盯住的无害兔子,此刻只想蹦蹦跳跳着从他身边跑开。
可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自己的孩子呢?飞鹏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思绪纷乱间,似乎是需要握住些什么才有安全感,苏兰若又紧了紧小手,此刻终于是主动把住了儿子的粗黑臭屌。
张飞鹏不知她心思,只是异常满意地握住了妈妈的玉手缓缓套弄起来,跨间的那根巨龙也蠢蠢欲动地开始苏醒:
“妈,你快让我吃吃奶子吧,儿子等不及了。”
她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儿子:“妈妈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可是妈妈的身体已经没有在分泌出乳汁了,有什么好吃的呀?”
这种欲拒还迎的回答,让张飞鹏有些口干舌燥,更为迫不及待了:“要!反正就是要吃!妈,你再不把奶子露出来,我就自己动手了啊!”
他说着,张开大手作势要往那挺拔的俏峰上抓,苏兰若有些慌乱的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拍开了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大手。
“呜呜……妈,你不爱我了!儿子想吃奶,你都不给!”张飞鹏把手盖住脸,嘤嘤地装哭起来。
而母亲俏脸上并没有出现被人猥亵的恼意,只是单纯的有些惊慌,随后听到张飞鹏的哭腔,又迅速化成了羞愧。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估计也只是想回味一下童年罢了,为什么总觉得他这样好像很不正常呢?】
“好了好了,吵得我脑袋疼,是妈反应有些太大了,咳嗯,妈这就……这就给你……给你吃奶奶……”
最后几个字说的尤为艰辛,还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张飞鹏这才停下了假哭,仰起头注视着她的动作。
她穿着的那件短袖尺码很小,甚至有些贴身,把苏兰若的两只肥美奶子挤压的尤为立体。
她只是略作犹豫后,一咬银牙,将衣服下摆往上一撩,被紧紧裹住的大兔子就‘噔’地一下蹦了出来。
“哇,妈,你好淫荡啊……居然贴了乳贴!”
张飞鹏惊呆了,怪不得说刚才怎么看怎么觉得母亲是没有穿胸罩的,可又不见那两只小点点,真是奇了他妈怪了!
“怎么说妈妈呢?!”
苏兰若瞪了他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妈妈的胸围比较……老是穿那个的话,会勒的很不舒服,这是你小姨推荐的,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
得到解释,张飞鹏这才放过她,又眼巴巴看着那两只大奶子,像是在等什么命令一样。
苏兰若有些好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左右不过是让儿子亲两下罢了,跟亲脸能有什么区别?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傻儿子,苏兰若轻声嗔道:“还用我喂到你嘴边呀?”
张飞鹏这才如蒙大赦,又用一种特别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这才伸出大手,将粗糙的手掌攀附在了滑腻的乳肉上。
哪怕是他这么大的手掌也握不住妈妈的豪乳,张飞鹏努力将手掌张开,随后紧紧捏住,手指瞬间陷入了那滑嫩紧致的肌肤。
他接着又是两指微微发力一挤,可那颗大奶子上的乳贴,依旧牢固地恪守着领地,将可爱的小蓓蕾遮的严严实实的。
张飞鹏又朝着神色复杂的母亲哀求道:“妈,我肉棒那里好难受,你帮我撸……哦不是,你帮我揉一下,我要好好欣赏一下它!”
苏兰若下意识瞥了自己那只从刚才起就一直被牵住,被迫打着飞机的小手,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这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就等于是自己的东西,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苏兰若就这么自我攻略着,强忍内心巨大的羞意,却能清晰感受到指尖的火热,甚至自己的粉嫩美鲍也微微有些潮湿了起来。
得到满意的回答,张飞鹏又把目光重新挪回,那只引人玩弄的淫贱玉峰。
右手终于得以空闲,轻轻扯住乳头上的乳贴一角,随后一撕,乳贴便从奶头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那颗被挤压着的奶子本是萎靡的缩着,在他下流目光的注视之下,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了!
张飞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又朝她试探性开口道:“妈,那我吃了?”
“……嗯。”迎着他目光灼灼的视线,苏兰若偏过了头。
但满身的皮肤,却被他盯得仿佛要烧穿,从耳尖到拖鞋不知什么时候掉落露出的脚趾,都染上一层诱人的霞粉,显得莹润可爱起来。
张飞鹏没有答话,只是用手指掐住一颗红彤彤的硬果实,用力向上拉扯了一下。
母亲像少女似的嫩音儿轻细地哼唧着,羞赧着小声道:“飞鹏,你干什么呀,唔……你轻一点……”
奶子被拽得变了形状,微微的疼痛牵引着苏兰若的身体,为了不让自己更痛,她只能费力的挺起胸脯。
可是挺起胸脯的幅度是有极限的,拉扯奶头的大手却没有。
张飞鹏不断往上,一直扯到一个她再也没有办法接近的高度,随后猛地松开手指。
只听母亲的嘴里咕呜一声,充满弹性的可爱奶头迅速归位,两个挺翘的可爱奶子就像布丁一样震颤不休。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被欺凌了的奶尖瞬间充血,更添了一抹艳丽媚色。
“飞鹏,你干什么呢,妈妈疼……”
不知为何,苏兰若竟然不太敢在这个时候严厉起来,只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有些心虚似的,居然下意识开始了求饶。
“妈妈这大奶子太嫩了,没忍住玩了一下……”
张飞鹏又轻贱了母亲两句,这才终于肯放过她,随后毫不犹豫地仰头扑了上去!
那对柔软弹嫩的爆乳,毫不留情地压在他脸上,他一时间‘无助’的唔唔低吟。
肥奶上传来的乳肉香甜、与体味混合的浓郁雌性气息,冲击着张飞鹏的大脑,让他愈发兴奋起来。
纵使是被这乳甜味呛得身体有些发软,可被小手轻轻揉动着的肉棒,却因为脸上感受到的柔软奶子,而愈发充血。
繁殖欲被彻底激发,鸡巴咚咚咚地向上抽动着,继而他又用力将头往乳沟里挤了挤,待到侧乳彻底将自己的大脸包裹住才罢休。
从乳沟中飘来的闷闷雌性气息,哪怕只是轻轻一吸,也足以让他的大脑被奶子占据。
此刻他的脑海里也只剩下,这两坨圆滚滚软乎乎的脂肪堆了。
鼻尖陷入乳沟,灵巧的舌头从下往上横扫,先是像清洁似地将那深深的乳沟舔了好几个来回,随后就嘬住一片侧乳。
一只手则将另一只肥奶,像搓面团似地不断用力揉捏着,那脂肪堆柔软的程度,是光只碰到手指都会陷入其中。
性感的单薄锁骨与那熟嫩的乳白美肉混合,好似随时会爆涌出鲜味的乳汁,搭配那鲜嫩可人的熟媚肉体,在灯光的折照之下,托衬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媚惑。
“咳咳……嗯……”
苏兰若哪里会想到,幻想中的吃奶子会是这样的情景。
那只粗糙的大手、和不停在自己乳沟乳肉上肆虐的灵巧舌头,在每一次动作中,都让她全身震颤。
原本藏在拖鞋里的秀气玉足,微微后缩绷直了脚背,连细嫩的双腿也悄然夹紧了!
“嘬……呲溜……嘬嘬……”
“好奇怪啊……飞鹏……嗯~啊……”
股间粘糯濡湿的肥淫骆驼,在受到外界刺激的影响下一颤一颤的。
从淫壶肉宫之中分泌出大股大股的粘腻雌汁,顺着腿缝间弥漫,将原本就雌香四溢的肥软身子,浸染得更加具有雌性的淫味诱惑。
而原本就离母亲骚穴不远的张飞鹏,更是恨不得即刻就把她拉在身下,狠狠打桩!
妈妈的神态依旧如往常一样端庄而慈爱,可挺立的蓓蕾时不时被儿子用两手捻住,狠狠向外侧拉扯,把乳峰拉扯的像尖尖的春笋一般。
而另一只奶子则被牙齿轻轻啃咬着,白嫩温香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的满满的……
端庄稳坐的妈妈强忍着娇吟,试图平静下来内心逐渐升起的奇怪感觉。
香软滑腻的雪白乳肉在宽大粗糙的手掌间,被揉捏出一个又一个淫靡而夸张的造型。
纵使她面上不显,可檀口中不时飘出的轻颤,以及妩媚俏容上那一抹诱人的红晕,都已表明何为春情喷发!
“不要、不要了……”苏兰若心底传来愈发危险的感觉,她勉强提起体内最后一丝力道,扯着张飞鹏的后衣领,这才将儿子从自己的乳房上拉开。
“妈,我还没尝够呢!”张飞鹏满脸不情愿,甚至嘴巴里都还是母亲甜腻的奶气。
“……妈突然想到有点工作还没有做完,改天,改天妈再让你吃吧……”
她望向自己儿子的眼神中甚至多了几分哀求,先前一直温柔安抚肉棒的小手也停下了,让张飞鹏现在浑身都不痛快。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根已然膨胀到极点,裸露在外的红彤彤鸡巴头子:“那儿子这里还难受怎么办?”
“你、你自己解决一下嘛……”苏兰若只偏头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语气中夹着几分嗔意。
“不行,儿子自己弄不出来嘛!既然妈妈害臊,不想让飞鹏舔奶子,那妈妈自己来,用骚奶子给儿子打奶炮,让肉棒发泄出来,我就允许你走了!”
精虫上脑的张飞鹏用词愈发粗鄙,大有一言不合就在此地强奸了母亲的意思。
苏兰若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她一想回想起,刚刚被儿子舔弄奶头乳肉的感觉,就浑身发软。
若是再被他玩个两三分钟,不仅喉咙会忍不住发出呻吟,甚至下方的穴穴估计都会当成喷出骚汁!
“妈,你在想什么呢?到底给不给儿子打奶炮啊?”张飞鹏大咧咧叉开腿坐着,也丝毫不害怕妈妈转身逃跑,只是肆意观赏着母亲赤裸的上半身。
“那……”再三犹豫,苏兰若还是咬了咬唇瓣,开口道:“那飞鹏你和妈妈说好,只要用……用妈妈的胸部帮你弄出来,你就不能再提无理的要求了。”
“行行行!我保证不提要吃奶子了,您快来吧!”张飞鹏满脸不耐烦,挺腰将肉棒又朝她面前伸了伸。
苏兰若叹了口气,温婉清丽的娇躯就这么蹲在了儿子面前。
张飞鹏连忙把她拉起来:“哎!蹲着多累啊,来,妈,我教你……”
他当场躺在了沙发上,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颇为好心的建议道:“你过来趴到儿子身上,这样既省力又省心,我俩都舒服!”
苏兰若无奈,却也在整天被儿子的暗示中,稍稍有些能接受这种不正常的亲密,便依言抬步上前,缓缓俯下了身子,靠了上去:
“会不会太重?”
“不重,像棉花糖似的。”张飞鹏痴痴看着母亲精致的俏颜和性感的酮体,肉棒又开始抽抽了起来。
“那就好……”
苏兰若这才安心,也不再看他,低下头捧起自己两只那一手无法掌握的完美玉乳,将肉棒夹在了中间:“是这样对吧?那妈妈开始了。”
张飞鹏看着心目中敬爱的母亲,正趴在自己的大腿间,用奶子安抚着自己污秽的淫根,亲手替自己打奶炮,这种强烈的刺激与心理快感几乎令他晕眩。
而母亲捧着双乳,放在比自己腰还粗的大腿上,开始随着呼吸晃悠晃悠地摇动起来。
“喔……”
乳肉本就肥腻滑嫩,加上苏兰若用双手挤着自己的侧乳,如今乳沟中心处被那根粗陋的男根完全填满。
明明是如此知性清丽的少妇模样,但此刻却因为这对显眼大奶的衬托下,色情得不行……
可惜苏兰若丝毫不明白男人鸡巴的适用性,她只是专注的轻轻挤压奶子上下撸动,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传宗接代的工具。
却让张飞鹏直感觉,像是被挑逗着一般。
“妈,好舒服……你再用力点挤呗。”张飞鹏枕着双臂闭眼享受,他能听到母亲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细细喘息声,简直如仙乐般悦耳。
“……妈知道了。”满脸红晕的苏兰若抿着唇应了一声,这次才使上了五分劲,把那两只美丽奶子又往中间努力挤了挤。
“呃哦……”奶子的柔软与温热,一下子从龟头上传来。
用力挤压龟头所带来的压迫感不仅没有一丝痛苦,反倒是让张飞鹏觉得,妈妈正在用奶子含住龟头来深吻一样,甜蜜又深切。
仅仅只是这么一夹,他就已经感觉自己,就又要爽到冒出先走汁了。
直到自龟头到肉棒根部,都被妈妈的美乳给彻底完全裹在里面,连下乳的乳肉都抵在囊袋上后……
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张飞鹏真的很想主动摆腰,把这本就美艳滑嫩的奶子肏到红肿才行。
一面欣赏着母亲的动作,他的右手绕过妈妈的水蛇纤腰,攀上了那对浑圆雌熟的蜜桃美臀。
“!!”
苏兰若只是身子僵了僵,在张飞鹏大手的蹂躏下,那堆紧实饱满的肥美臀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无论怎么抓捏摇摆,都如同胶冻般黏在他的手心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刺激,母亲乳交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她有些难以自禁地嘤咛了一声,低垂螓首,便再未说话,但打在张飞鹏胸前的清凉吐息却又是重了几分。
见母亲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张飞鹏便更是大胆了,右手捏着捏着,突然伸进裤子里,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两股之间一探。
随后用手指掰开那湿乎一片的馒头美屄,食指和中指一下扎进湿滑紧致的极品膣穴之中。
“哎呀!”苏兰若浑身打颤,抬头望着张飞鹏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徒留下几声哀鸣。
而张飞鹏只当是没听到没看到,粗糙却修长的手指刚刚深入,膣穴中的媚肉便立刻收紧包裹上来,令人愉悦的绝妙紧致感从指间传回。
只是略微一抠弄,美母的雌熟淫汁的黏滑液体,便从小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到了裤子上。
“妈,怪不得你说有事要忙,原来是不小心尿尿到裤子上了呀?是不是要去换衣服啊?”
面对着儿子的调笑,苏兰若有些难堪,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低头,张嘴,毫不在意龟头上粘腻恶心的考伯液,她只是嗷呜一声,便将粗大的鸡巴头子含在了嘴里。
粗大的肉棒几乎就要占据整个口腔,贝齿刺弄着肉棒的敏感点,柔软的舌头则是从四面八方舔舐着肉棒表皮,时不时香唇还轻抿一口腥臭的马眼……
这根肉棒苏兰若早就吞吃过千百回,自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带给他最深的刺激。
【诶?可是我怎么可能会吃过儿子的小鸡鸡呢?】即使是这版场景,苏兰若脑子里依旧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却转瞬即逝。
“喔喔喔!!!妈……你这也太犯规了吧!”
张飞鹏被这突如其来的乳口交弄的停下了摸穴的动作,下意识直起狗腰让肉棒在母亲的小嘴里埋得更深了些。
肉棒下端,在吹弹可破又柔软水嫩的洁白乳浪中载浮载沉,上方则是温暖异常的香甜口穴。
如同鸡蛋大的龟头,在红唇的缝隙中时不时探出大半个脑袋,两种刺激令张飞鹏如置身天堂的快感。
他也开始微微挺腰抽动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体液混合着口水,在一次次的套弄中从嘴里落下,随后均匀的包覆在玉乳表面,亮晶晶的如覆一层薄蜜。
而小巧勃起着的乳头在摩擦肉棒的动作下愈发肿胀,颜色泛红,泛着晶莹的羞光。
那对玉乳在体液口水交融润滑的浸润下,如雪峰覆蜜般晶莹丰润。
乳晕晕开成浅粉色的晕圈,宛若晨曦中的桃瓣,乳肉在挤压翻飞弹回时荡起柔软的波澜,更是散发着隐隐的母性奶香!
“妈……哦……你也太会……吸……了……”张飞鹏再也没闲心去玩弄美穴了,只是用手把住母亲的脑袋,像公狗似的挺弄着肉棒。
而苏兰若则全心全意感受着龟头的震动,小香舌更加奋力地舔动起来,口中的那根肉棒马眼在她服侍下开始更加剧烈颤抖起来。
或许是儿子的行为太过粗暴,让她有些受惊,亦或是喉肉被鸡巴头子肏得有些难受。
苏兰若停下了动作,好不容易才在鸡巴肏干口穴的动作中,找到空隙开口说话:“飞鹏,唔慢一点……”
张飞鹏的动作却开始愈来愈粗暴,他喘着粗气朝母亲哀求:“妈,你别停,我马上就射了,你赶紧继续用奶子帮我撸啊!”
甚至不等她答话,张飞鹏已经自己动手抓住那两瓣奶子,在自己的棒身上下翻飞,不时掐进乳肉,留下几道红痕。
不断分泌出的香津,拉丝般从口腔向外滴落,滴在她纤细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上,发出细微啪嗒声。
气味咸腥混和着汗香,让空气更加闷热,仿佛一股股热浪在涌动。
苏兰若的双手,已经顶在了儿子满是阴毛的胯下,却越来越无力,再逐渐加速的口爆动作中,也被迫加快吞咽口水的节奏。
她只觉得自己乳沟里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出,乳肉在壮硕龟头上的冠状沟反复刮蹭,发出滋滋的细响。
很快,粗长鸡巴在最后的抽动中胀大到极限,热液喷射如火山爆发般汹涌,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龟头马眼喷出。
尽管苏兰若很快反应过来,但脸颊还是被汹涌而至的精液,灌得像是藏着食物的仓鼠般高高鼓起。
甚至还有两条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自她两边的鼻孔中涌出,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格外地滑稽。
可她依旧卖力而急促地吞咽着,喷泉般在自己喉中倾泻的浓精,蠕动着喉穴的同时,将这些无比黏稠的液体大口大口地饮下,丝毫不给咽喉喘息的机会。
直至约莫数十秒的过去,直到肉棒的射精逐渐平缓,停下之后,苏兰若着才感觉到口中,属于亲生儿子的强大肉茎开始缓缓抽离。
“可……咳咳咳咳……可以了吧?”母亲擦拭着即将从下巴滴落到地面的浓精,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单手捧着,却四处也找不到纸巾。
“嗯~差不多吧。”眼见自己的宝贝妈妈一副如此凄惨的模样,大善人张飞鹏也准备就此放她一马了。
“……那飞鹏你收拾一下地面吧,妈得先去,咳咳,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她为什么要提洗澡呢?
本来就还没完全泄火的张飞鹏一听到洗澡二字,就联想到了母亲那,自己前不久才用剪刀帮忙整理过的规整阴部,一下子就有来了兴致。
他一副感触良多的模样开口道:“妈,还记得我小时候在外面经常跟别的小孩打架吗?”
“嗯,记得。”苏兰若应付式的答了一声,总算找到了纸巾,将自己脸上,下巴上那些粘腻的臭精擦拭干净,转头准备离开了。
“哎!妈,你先别走啊!”
张飞鹏又一次坏笑着搂住了母亲的柳腰:“我就是想说,当时我每次都把身上搞得脏兮兮的,你都是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洗澡……”
“我真的好怀念那个时候哦。”
苏兰若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所以,你又想干什么?”
“我们一起洗一次嘛,好不好~我是宝宝嘛!自己洗的话洗不干净……”张飞鹏在她的腰肢上留下一个个细吻。
苏兰若没好气地推开那颗在自己身上作怪的脑袋:“好了好了,妈知道了!你去拿换洗的衣服吧,你想要什么,妈妈哪一次没有满足过你?”
“……那,那……”可听到这话的张飞鹏没什么感动的情绪,反而又言出惊人:“那妈,你能不能把小穴给宝宝用一次?”
原本应该挥到脸上的耳光,因为先前‘需要像婴儿一样呵护关爱’的暗示,变成了只是揪着耳朵拧了几圈。
“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那样做是乱伦!”
张飞鹏嘿嘿一笑,也不争辩,她怎么会知道,自己那个香甜骚软的少妇美穴,早就被自己的儿子在无数个日夜耕种过了。
…………
在收拾完客厅的狼藉,张飞鹏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来到卫生间时,母亲已经脱得赤条条的,刚打开花洒调试着水温。
不着寸缕的身姿有如芙蓉出水,娇态尽显,又夹杂独属于中年妇女的一份熟骚。
眯着眼仔细一瞧,母亲因为正高举着手,所以腋下露出一大片间缝。
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一小撮没来得及刮的腋毛,那几根曲卷的毛发,在他眼里,却比什么催情良药还要更具威力。
眼睛掠过雪白的胸部,再看到下体的小缝,那美好的形体让张飞鹏有些陶醉。
“看什么看,快点洗!”苏兰若狠狠瞪了他一眼,让开了位置。
“一起洗,妈,我先帮你洗身子。”张飞鹏随意用水打湿了身体,便搬来小板凳坐在了旁边。
谁知母亲却非常冷酷的拒绝了,甚至本能地用一只玉手遮住下体,那纤细的手指勉强盖住私处,却无法掩饰大腿内侧的湿痕。
另一只手试图护住胸部,但丰盈的乳峰太大,细胳膊只能遮住乳晕的一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晃荡间更显尴尬诱人。
“不用,我每天都会洗澡,身上干干净净的,哪里需要人帮我搓背?”
张飞鹏咂吧咂吧嘴,又挠了挠裤裆:“那就您帮我洗。”
见他没再坚持,苏兰若语气又软了几分:“你转过身去,妈先帮你搓背。”
“我不要搓背,您帮我洗洗这个就行了。”张飞鹏指着自己的肉棒嘿嘿一笑。
好半天功夫,苏兰若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忍不住嗔怒道:“这个玩意不是刚刚已经……你自己随便搓两下就好了嘛!”
谁知张飞鹏又摆出那副死人模样:“妈!到底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宝了?”
“小时候你都会帮我翻开来洗这里的……是不是小鸡鸡长成大鸡鸡,变丑了,你就不喜欢了?”
听他提到以前,苏兰若无奈,只好再次点头答应了下来:“行行行,妈帮你洗,行了吧?”
“不行!我生气了!”张飞鹏抱着前胸,撅着大嘴在那装纯。
苏兰若是既好气又好笑,她可没少领教张飞鹏这没脸没皮的无赖嘴脸,此刻又一次耐着性子哄道:
“你就别折磨妈妈了,乖,宝贝,妈妈现在帮你洗,好吗?”
“不要!除非你用脚帮我洗。”图穷见匕,张飞鹏这才暴露出原本的目的。
苏兰若心累极了,不知道张飞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完全没把他这行为往性方面做联想,只是自暴自弃地又叹了一声: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洗完,妈妈想休息了……”
“妈,你真好!”虽然是早有预料,但张飞鹏还是大喜过望。
随便拿了瓶母亲经常用的沐浴露,往自己胯下抹了几下,就叉开双腿暴露出那根丑陋的生殖器,正对着母亲。
“来吧,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足技!”
苏兰若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也搬来小板凳坐下,先是翘起了二郎腿,随后悬空的那只伸出赤裸玉足,便轻轻点在了肉棒上面。
她用脚轻轻将洒在肉棒壁身上的沐浴露,沿着整个肉棒开始涂抹。
狰狞的龟头,像是一口就要把这小脚吃了似地可怕,可她丝毫不察,只是用脚趾轻轻地按摩起来。
脚掌在肉棒上套弄了几下,渐渐生出泡沫之后,那只美脚又开始主动地向下游走。
轻轻用两根秀气的脚趾,夹住睾丸抖动了两下,随后在硕大的黑紫囊袋上踩踏按压。
臭屌鸡巴被她小脚踩的一晃一晃的,她像是久违的起了童心,将自己软糯的足心和那颤抖着的囊袋互相贴合。
随后轻轻画着圈,脚上的沐浴露和阴囊表皮充分摩擦,等到沐浴露生出的泡沫,将那布着黑纹的阴囊完全掩埋,也就等于是把那里给洗干净了。
“呼、呼……呼……”
相比于正经的足交,如此短暂温柔的爱抚,又是另外一种感官刺激,还没等他催促,苏兰若就已经自顾自继续进行起了下一步。
清洗完囊袋,小脚又缓缓上移,足尖轻轻地碰触了几下睾丸附近的输精管。
她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儿子因为兴奋而膨胀的大肉棒上的青筋,在犹如蚯蚓一样蠕动了,这么粗的一根肉屌,看着当真是有些骇人。
肉棒上的沐浴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效果,可以让小脚充分和张飞鹏的棒身摩擦的同时,还不会划伤鸡巴表皮。
踩了一会肉棒之后,苏兰若又开始用那只赤裸美脚的脚趾,主动扣住龟头口。
而另一只美脚则终于舍得抬起,直接向下,轻轻地用被软乎的脚掌前端轻搓睾丸。
时不时地还用脚趾向前轻轻踩一下敏感的睾丸,来刺激着腥臭阴精的分泌。
龟头摩擦着顺滑肌肤,再加上柔软的足底,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张飞鹏的神经。
可还不等他继续享受,苏兰若已经拿起花洒往肉棒上冲水了。
“这、这就洗完了?!”
“就这么点地方,妈还要给你洗多久?”苏兰若翻了个好看的卫生眼,转身就准备去先一步冲水。
张飞鹏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情急之下猛地站起身,大手朝着母亲的柳腰而去。
在终于把盈盈一握的细腰掐住,他又是一个挺腰,随后在母亲的惊呼声中,又重新坐了下去。
“呃呃呃呃咕!!!!!”
肉棒在刚才的一个挺腰中长驱直入,直直捅进了妈妈毫无防备的鲜嫩肉穴中。
而阴道内因为先前的发情,也是早已水汪一片,所以相比于巨物闯入的痛苦,被填满的饱胀感更为剧烈。
再加上张飞鹏拉着她往下的动作,一屁股坐下时,肉棒像是要把骚穴顶翻似地。
靠近在肉肚胃袋的肉壶子宫,开始疯狂地颤抖着,一股酸麻的电流从自穴内窜遍全身,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
灿烂的阿黑颜,使整个眼瞳翻起只剩下眼白。
寸止已久的寂寞子宫疯狂地收缩,排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二人之间的地面,升腾起浓郁淫靡的色情雌香……
妈妈就这么到达了小小的高潮!!
“飞、飞鹏……你……嘤!!”
结结巴巴剧颤着,好一会苏兰若才缓过劲来,她刚想严厉指责张飞鹏危险的行为,却在下一瞬听到了儿子状若无辜的道歉声。
“哎呀,妈,刚才我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了,也没来得及多想,这才拉了你一下……你没事吧?”
苏兰若能说他什么呢?毕竟是自己如此疼爱的宝贝儿子……
但是儿子的肉棒,因为意外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这实在是不妥当,因此也只是含含糊糊地低喘着,找不出个好的法子。
“天呐!妈,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面了!”
张飞鹏装作才发现似的,大呼小叫起来,惹得苏兰若脸更臊了。
“妈,这,这怎么行啊,这不是乱伦吗?”
苏兰若向来是个思想开明的人,对这对兄妹,除却原则性的底线问题绝不容触碰,其余的事向来都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从不会强硬苛责。
可乱伦这种事,绝对是却是她心底不可逾越的红线,是连想都不会去想的禁忌,绝无半分可商榷的余地。
她此刻也是慌了神,只是下意识反驳道:“不是!不是……不是乱伦,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的……只是意外而已……拔出来,你先拔出来。”
在她看不见的后方,张飞鹏一边揉着她的柳腰,一边淫笑着微微挺弄肉棒,随即继续开口:“妈,那得你先起来……我才能拔出去呀。”
苏兰若这才惊觉这姿势有多不雅,居然像小孩把尿似地,被张飞鹏硬生生悬空举着,简直像个荡妇一般!
她一手撑着张飞鹏的膝盖,不顾身下的酥麻,用力想要起身,却在刚上移了一段距离,又被张飞鹏给带着狠狠再次坐了下去!
“诶咕?!~”
这一次下坠,苏兰若嘴角已经流出了点点清液,侵袭大脑的强烈快感让她身体弓起,脚趾向内蜷曲,贝齿轻咬下唇,浑身都泛起了红霞。
她的脑海此刻一片空白,唯有那像是要被贯穿的疼痛、和说不出的异常感觉,在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妈?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噗呲噗呲……咕呲噗呲……”
他好似在焦急地询问母亲状况,可那根臭屌却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因为棒身涂满了沐浴露,泡沫在阴道内逐渐生成,抽插中分泌出层层白浆。
苗条又肉感如同榨精水蛇般的柳腰,不住地扭动挣扎着,纤花花的肥腻肉臀无比诱人。
肥腻绵软的大屁股变成了完美的肉垫,乖顺满足着张飞鹏的悄悄抽插,耻骨一次次撞击在妈妈的嫩臀上,又弹又软的触觉让张飞鹏舒爽无比。
恶心丑陋的杂毛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浑圆饱满的雪白肉团上,伴着清脆的‘啪啪’声,粘稠的淫液被撞的四处飞溅。
等到母亲总算恢复了点神志,张飞鹏这才又停下了动作,装作用力似地把苏兰若往上方抬,却在下一瞬体力透支,又一次让母亲享受了一次大坐。
苏兰若被这股疼爽,刺得眼前一黑,此时只剩混沌的迷糊呻吟,琼鼻沉沉地吸着气。
主人的大脑和意识,已经在这几下狠操中被直接KO,只有起伏的饱硕胸脯,证明她还没有被操死。
可是自己身下那软绵湿滑的美嫩穴肉,却是如同献媚一般,缠在儿子的粗壮鸡巴上。
少妇骚逼全方位的按摩,让张飞鹏的大鸡巴,忍不住又一次开始了活塞。
妈妈被插得油亮肥腻的大屁股,也被他微微抬起,自顾自痉挛抽搐着胡乱扭动。
眼看妈妈被几下爆奸,操的瞳孔快要发散了,自己只是全根没入,就让这个端庄的少妇爽得口舌发颠……
张飞鹏赶紧又挺了挺被夹得爽到爆头的鸡巴,搅起一番穴肉的绞旋肉颤。
大脑一片飘飘然的苏兰若,嗯嗯哼哼地想要凝神聚气。
可看着前方花洒的视线里都带着些重影,还有一半是黑茫茫的,眼神正在缓慢回焦,但脑子还沉浸在粗大鸡巴抽插的快感里。
“妈,您别急,我现在就努力把鸡鸡拔出来!”张飞鹏一边说着,扶着母亲的细腰站起身继续操干。
妈妈肥嫩湿黏的圆润屁股,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不断被压扁,又在他胯部离开时宛如棉花般回弹。
圆润丰腴的大长腿绷得紧紧的,肉感十足的淫靡曲线展露无遗,细嫩的裸足在儿子鸡巴的肏弄下高高踮起,只有足尖艰难的撑在地面上。
“好难拔啊……呼~妈妈,你的小逼夹的好紧呐,怎么拔都拔不出来诶……”
张飞鹏淫笑着,在母亲玉背上吻了几记,随后绷紧屁股,宛如开足马力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她垂在胸前的两个肥嫩大奶,被操的像个装满奶水的小乳袋一样,夸张地到处乱甩。
“噗呲噗呲……”
在张飞鹏野兽一般凶狠地操弄下,母亲支撑在地面的黑丝肉足,都不时被顶离地面。
粗黑狰狞肉屌每操弄一下,妈妈的小脚就控制不住的向前移动,渐渐的,居然被他操的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两个圆硕的奶子被压成柿饼,滑腻肥嫩的乳肉从肋间满溢而出,嘴里也不自觉发出小兽般无助的娇吟声。
“呜呜……嗯呃……好难过……不要……咕……”
原本端庄清丽的白嫩脸蛋,紧紧贴在瓷砖上,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小香舌伸出唇外,居然被肏得开始胡乱舔弄着。
酥软的身体在得到支撑后,好像母狗一般淫贱地扭动。
每次大鸡巴从自己滑嫩的小穴中抽出,她都以为是结束,可下一瞬张飞鹏都会立马迫不及待地再次大力撞上去,一刻也不想和妈妈娇软的子宫分离。
“要来咯~妈,小鸡鸡马上就可以拔出来了哦!”
在子宫里蛮横抽插的龟头一缩一涨,巨大的鸡巴越发滚烫。
被丑陋肉茎操到失神的苏兰若,似乎也料到儿子要射精了,居然下意识将肥硕的嫩屁股高高翘起。
被操的有些移位的娇软子宫,也开始拼命含弄厮磨起滚烫的龟头,好似在骚浪下贱地祈求儿子,将精液灌注入自己的子宫。
“妈妈是不是不想宝贝儿子拔出来啊?嘿嘿……”
感受着被母亲骚逼紧紧包裹的鸡巴,传来的快感,张飞鹏抓着苏兰若的腰肢,将那泛红的挺翘肥臀,向自己的鸡巴按的更紧。
他再也忍不住了,紫红滚烫的鸡巴头子一阵震颤,马眼处的缝隙也微微睁大,火热的精液开始喷射。
喷得母亲娇躯又是一阵蠕动颤抖,紧致Q弹的子宫将射出的浓稠精液,吞食得一滴不剩。
“唔嗯噢噢噢噢~齁唔噢噢噢!!!!”
丰腴的身躯好似折叠一般,被张飞鹏抓在怀里,炙热的精液在她狭小娇嫩的子宫内肆意翻滚,灌满精液的小腹像是怀胎三月般飞速鼓起。
被精液灌宫的母亲浑身淫肉触电般乱颤,两条大长腿开始乱蹬,美眸渐渐翻白,嘴里发出无助的低哼声。
“呼……经过宝贝儿子的努力,鸡鸡终于被拔出来了,妈,你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爽完的张飞鹏,扶着肉棒缓缓退出母亲的体内。
而随着鸡巴的拔出,源源不断的白浊精液,噗呲噗呲地从这如同授精的配种的骚贱小穴中喷出。
肥厚的嫩穴被撑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合不拢的洞口,在精液争先恐后洒落地面时,苏兰若高高撅起的肥臀还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以作回应。
张飞鹏这才扶着毫无气力,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的妈妈来到了花洒边,轻吻着她的脸颊,帮忙清理起身上的痕迹。
“妈,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一起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