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旅途

清晨,玄剑宗山门前,两柄飞剑悬停在晨光中。

剑无尘站在他的飞剑上,月白色的长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容,看着旁边正在争论的几个人。

牧凡站在他的飞剑旁边,手扶着剑柄,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表情,目光在林清月和青儿之间来回游移。

林清月站在牧凡身边,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

她的表情是清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冷意,但她的眼睛在看着剑无尘的时候,闪过一丝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光芒。

青儿站在林清月身后半步的位置,翠绿色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像一尊精美的瓷器。

前往西河镇的距离有点远,即使全速御剑,也要三日才能到达。一行人需要决定飞剑的搭乘怎么安排。一共两柄飞剑,四个人。

剑无尘的安排是——牧凡的飞剑带着林清月,他的飞剑带着青儿。两柄飞剑,两男两女,一人带一个,公平合理,没什么好争的。

但青儿不愿意。

“我不想和小姐分开。”青儿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撒娇般的固执。

她站在林清月身后,一只手轻轻拉着林清月的衣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剑无尘,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单纯的、执拗的坚持。

剑无尘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他没有强求,只是耸了耸肩,做了一个“随你”的手势。

于是,变成了和当初从苍云城回来时一样的安排——牧凡的飞剑上站着三个人,牧凡搂着林清月,背后趴着青儿;剑无尘一个人站在他的飞剑上,孤零零的,像一只落了单的雁。

剑无尘大度地表示没意见。他站在自己的飞剑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牧凡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调笑了一句。

“牧师弟艳福不浅嘛。”

牧凡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目光不敢看怀里的林清月,不敢看背后的青儿,甚至不敢看对面的剑无尘。

他的目光只能看着前方,看着远处的云海和山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飞剑升空,朝着西河镇的方向飞去。

风从正面吹过来,将林清月的长发吹得向后飞舞,发丝打在牧凡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林清月微微侧过头,将头靠在了牧凡的胸膛上。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很快,很乱,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牧凡的心跳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胸口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想要伸手去抓,又不敢。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

身后,青儿的身体也贴了上来。

她的双手轻轻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让牧凡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短路。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前面那个清冷如雪莲,靠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体柔软而温热;后面那个妖冶如彼岸花,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温热而均匀。

牧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真的死,是那种幸福到极点的、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了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打破这种美好的、梦幻般的、像是偷来一样的幸福。

他不知道的是,他怀里这个女人,此刻心里想的不是他。

林清月靠在牧凡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那个浅浅的弧度。

她在想剑无尘。

不是想他的身体,不是想他的元阳,不是想那些即将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在想——他什么时候会上钩?

他会用什么方式?

他会不会发现她的计划?

他会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元阳在流失?

他会不会在死之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乱伦的畜生?

她的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飞剑在云海中穿行,晨光洒在三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云海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画。

画里,三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像一对道侣带着一个妹妹。

画外,没有人知道这幅画的背后藏着多少算计。

剑无尘的飞剑在前面领路,他一个人站在剑上,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偶尔回头看一眼,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落在她那道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沟壑上,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他看到了林清月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

那不是少女的娇羞,不是被保护时的安心,而是一种他读不懂的、带着一丝冰冷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足。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多想。

飞行了两个时辰,午后,一行人到达了第一个城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两旁的店铺只有小二撑着头在那假寐。

炊烟从屋顶上升起,在暮色中飘散,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灼热的阳光照耀在地面上,晒的发烫,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几个行人。

这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和修仙界没有任何关系的凡人小镇。

虽然筑基修士不需要吃饭,但队伍里有两名练气期的女弟子——林清月是练气大圆满,青儿是凡人——所以一行人还是找了一处饭馆吃饭。

饭馆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木质的桌椅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年画,灶台上热气腾腾,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花溅起的滋啦声混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

剑无尘坐在林清月对面,牧凡坐在林清月左边,青儿坐在林清月右边。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盆热汤,还有一筐白面馒头。

牧凡给林清月夹了一筷子菜,林清月微微点头,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牧凡看到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林清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筷子拿的位置,食物入口的角度,咀嚼时嘴唇闭合的程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忽然,她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只手很热,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它从她的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蜜穴,那种粗糙的、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林清月没有低头看,也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

她的筷子依然稳稳地夹着菜,她的咀嚼依然优雅而从容,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

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了一点,红得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那只手是剑无尘的。

桌子不大,对面的人伸脚都能碰到对面,伸手就更不用说了。

剑无尘坐在她对面,他的手从桌下伸过来,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大腿,开始了那种肆无忌惮的、明目张胆的、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的抚摸。

林清月不动声色地放下碗筷,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而自然。

她抬起头,看了剑无尘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剑无尘捕捉到了。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娇羞,还有一种让男人骨头酥软的、欲拒还迎的妩媚。

“我去方便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涩。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饭馆。

她的背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白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飞舞,像一朵在风中移动的白云。

过了一会儿,剑无尘也放下碗筷,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毫不在意的随意。

“这天气太热了,我去买壶酒。”他说,“这镇的酒听说不错,难得出来一趟,不尝尝可惜了。”

他迈步走出了饭馆,月白色的长袍在暮色中一闪,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饭馆里只剩下牧凡和青儿两个人。

牧凡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筷子,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他在等林清月回来。

她去了有一阵子了,怎么还没回来?

是不是不舒服?

是不是迷路了?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的心里有一万个疑问,每一个疑问都让他坐立不安。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林清月没有回来,剑无尘也没有回来。

牧凡放下筷子,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青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担忧。

“清月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我去找找她。”

青儿伸出手,拦住了他。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翠绿色的衣袖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轻轻搭在牧凡的手臂上,力道不大,但牧凡却觉得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怎么都动不了。

“你真是的。”青儿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嗔怪的、无奈的笑意,“女孩子慢一点不是很正常么?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去多不方便。”

牧凡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林清月是去方便的,他一个大男人跟过去确实不合适。

他讪讪地坐下来,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目光不敢看青儿,低着头,盯着桌上的菜碟,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青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无奈,是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戏一样的玩味。

牧凡不知道的是,在他红着脸低头的时候,青儿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她知道林清月和剑无尘去做什么了,她不需要去确认,不需要去验证,她甚至不需要去想。

她只需要坐在这里,拦住牧凡,不让他出去,不让他发现。

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饭馆后面的小巷里,没有行人,林清月靠在墙上,低胸的抹胸被拉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两粒嫣红已经充血挺立。

她的头仰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娇喘。

剑无尘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吸吮着她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贪婪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一切。

“你故意的。”剑无尘的声音从她的脖颈处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男人干你吗?”

林清月没有回答。

她的手伸进他的衣袍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

她的指甲在他的乳头上轻轻刮了一下,剑无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快点。”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牧凡还在等着呢。”

剑无尘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眼尾泛红,嘴唇微肿,双颊绯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发疯的、淫荡的美。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被需要时的满足和得意。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林清月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小巷中回荡。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从腰滑到他的小腹,从小腹滑到他裤子处高高翘起的帐篷——

林清月的蜜穴早已洪水泛滥,林清月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叉开,抄起让肥美的蜜穴暴露出更多在空气之中。

林清月充满诱惑性地说道:“来吧……快插进我的骚屄的里面吧……我的那里好痒……”

剑无尘此时也已松开了腰带,粗壮的巨龙暴露在外面,抬高林清月的玉腿,亵裤都没脱,只是被扒拉到了一旁,巨龙势如破竹,刺入了林清月的身体里。

“噢……好粗……没错……就是那里……啊……进来了……啊……好大……”林清月的双手狠狠的抓住剑无尘的手臂。

剑无尘稍用力一顶,巨龙全根而入,龟头紧紧的顶在林清月软软的花心上,同时整个人压在林清月的身上,吻着她的双唇和嫩舌,抚摸着她的丰满的乳房。

双手不断的在林清月那滑如凝脂而又火辣辣性感的娇躯上抚摸,皆攻向她身上各敏感部位,灵巧的手指挑逗着蜜穴处那充血胀大的红豆。

剑无尘支起上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着林清月的小浪穴,每次都插到底。林清月低声哼着,双腿努力迎送着,紧密的小穴更是一下下挤弄巨龙。

林清月面色绯红,双腿发软,下体也发出阵阵地颤栗,享受着愈益升高的愉悦快感,两手动情的握住自己一对乳房轻轻揉搓,手指夹弄着硬得发胀的奶头,激烈地甩动着臀部,淫水随着内壁阵阵的收缩在阴户深处激汤,向外溢出。。

林清月配合着剑无尘的动作而迎送着,窄穴被剑无尘撑开后,幽谷甬道热热的将巨龙紧密的包围着。

剑无尘一手插着腰,一手握住林清月丰满柔软的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扭。

经过一轮的抽插后,剑无尘抬起林清月的左腿,让林清月侧站着身体被他肏,巨龙进入的角度改变后,林清月的幽谷甬道变得更窄,冲击也变大,她呻吟得更大声更淫浪。

“嗯……嗯……啊……好爽……再大力点……你是不是不行了?……用力……肏死我……这条淫乱的母狗……对……就是这里……用力……”

“浪货,舒服吗?我要肏死你!”剑无尘听着林清月的呻吟,愈发更加卖力地狠抽猛插,腰部不停的耸动,有节奏的淫靡脆响回荡在无人的小巷内。。。。

由于时间紧迫,剑无尘并未刻意的压抑精关,当感到射意来临时,一阵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刺激着剑无尘,一次强力的撞击,将两人的胯部死死的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插在那甬道深处的的巨龙,变得更粗更壮,龟头胀大,马眼处忽然喷出一股股浓精,射入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林清月身体的特性,子宫内感应到灼热的精液,一股温热的淫浪,从花穴的最深处喷涌而来,冲刷着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从两人死死贴合的胯部,溅射而处,顺着那光滑洁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昏暗的后巷之内,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如同亲密的两个恋人。

林清月双眼迷茫的用手指在剑无尘的胸前画着圈圈,缓诱人的小嘴喘着粗气开口道:“嗯…真的…哈…不行了?怎么……这么快?”

剑无尘抓住了她的手。“回去再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已经太久了,再弄牧凡会怀疑的,晚上再说。”

林清月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放浪的、带着暗示意味的弧度。

“那你倒是把你那东西拔出去呀。”她推开他,开始整理衣裙。

将抹胸拉上去,遮住该遮的地方;将裙摆放下来,抚平褶皱;将薄纱外衫重新披好,系好带子。

由于亵裤并没有脱,三角的亵裤,被蜜穴处缓缓流出的,带有两人气息混合的白色液体稍微打湿了。

林清月随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帕子,擦拭着凌乱潮湿的蜜穴,随手收入了储物戒内。

那条帕子,正是当初在醉香楼时,牧凡赠送给她的,但林清月早已忘记这回事了。。。。。

剑无尘也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先走出了小巷。

他去街角的酒坊买了一壶酒,提着酒壶,慢悠悠地走回了饭馆。

林清月在巷子里多待了一会儿,等脸上的潮红褪去一些,等呼吸平稳一些,才走出小巷,走回饭馆。

过了一会儿,林清月回来了。

她的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额头的皮肤上,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脸没有擦干。

她的嘴唇比之前更加红润饱满,微微有些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她的眼睛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还没有从某种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步伐比平时小了一些,腿似乎有些发软。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那种从容的、优雅的、像是在云端漫步的步伐。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依然从容,但她的脸上那层潮红和她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出卖了她刚才的去向。

牧凡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看到林清月回来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表露太多的温柔。

“清月,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林清月微微低下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一丝被关心时的甜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的慌张。

“没事,可能是外面风大,吹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阵春风拂过湖面。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林清月碗里,“多吃点,等等还要赶路。”

“嗯。”林清月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剑无尘也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壶酒,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毫不在意的随意。

他的步伐从容而轻快,月白色的长袍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像是被风吹乱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乱的。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男人偷腥得手后的餍足。

他走到桌前坐下,将酒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在饭馆里弥漫开来。

“这城里的酒坊还真是难找啊。”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夸张的、像是在演戏一样的抱怨,“找了好久才买到。来,牧师弟,你也尝尝。”

他倒了一杯酒,推到牧凡面前。

牧凡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好烈的酒。”

剑无尘哈哈大笑,笑声在饭馆里回荡,惹得旁边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清月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清月看到了。

那一眼里有调侃,有得意,还有一种男人对女人说“你刚才很美味”的、无声的、心照不宣的交流。

林清月低下头,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耳朵红了一下,红得很淡,淡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牧凡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注意到。

他喝了一口酒,辣得直皱眉,又喝了一口,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辣了。

他看了一眼林清月,她正低着头吃饭,侧脸在烛光中柔和而美好,像一幅画。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墙上的年画。

夜深了,一行人没有找到城镇,只能在野外露营。

剑无尘选了一处背风的山坳,三面是山壁,一面是开阔的平地。

平地上长满了青草,草丛中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大自然的摇篮曲。

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潺潺的流水声和虫鸣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宁静。

剑无尘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个帐篷,熟练地搭建起来。

两个小帐篷,一个大帐篷。

小帐篷是单人的,大帐篷是双人的。

他看了看林清月和青儿,又看了看牧凡,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帐篷给你们两个姑娘住。”他说,“我和牧师弟住小帐篷。”

林清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青儿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牧凡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坳里,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去找点木材,晚上生火用。”他说着,就要往树林的方向走。

“我陪你去吧。”林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牧凡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转过身,看到林清月正朝他走来,白衣如雪,薄纱如雾,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的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温柔,有笑意,还有一种让牧凡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好啊。”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树林。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牧凡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中交叠在一起,像一对并肩行走的恋人。

牧凡弯腰捡起一根枯枝,直起身,正要往前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呼。

“啊——”

他猛地转过身,看到林清月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旁边的小树,另一只手捂着脚踝。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不是假装,是真的疼。

“怎么了?”牧凡连忙跑过去,蹲在她身边。

“脚……脚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林清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从脚踝上移开,牧凡低头看去,看到她脚踝外侧有一道细细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血珠从伤口中渗出来,在月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牧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清月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头像十颗小小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

脚踝纤细而精致,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脆弱得让人不敢用力。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脚踝的皮肤,那种光滑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

他将灵力注入掌心,轻轻地覆盖在她的伤口上。

温热的灵力从她的脚踝渗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珠凝固,结痂,然后脱落,露出新生的粉红色皮肤。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但牧凡觉得像是过了十年。

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在他的掌心里,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一下一下的,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深深地吸一口。

林清月低着头,看着牧凡握着她的脚踝的手,脸颊微微泛红。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想起了剑无尘。

今天下午在饭馆后面的小巷里,剑无尘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摆,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手也握着她的脚踝,但不是为了疗伤,而是为了把她的腿抬得更高。

林清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好了。”牧凡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不流血了。你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林清月试着站起来,脚踝已经不疼了,但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不是伤口的原因,是别的原因。

她扶着牧凡的手臂,慢慢站起来,然后松开手,走了两步。

“不疼了。谢谢牧师兄。”

“不……不客气。”牧凡不敢看她,他的目光看着树林深处,看着那些在月光中摇曳的树影,看着那些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的光斑。

牧凡的头上已经有丝丝的汗珠,悬挂在他的额头,林清月从储物戒拿出一块帕子,恰巧正好是牧凡曾经在醉香楼,赠送给林清月的那条。

也是中午林清月用来清理剑无尘射入她体内精液的那条。

帕子已经洗干净了,没有一丝痕迹。。。

她用帕子擦了擦牧凡额头的汗珠。

两人亲昵的,如同恋人一般。

牧凡注意到,那块帕子是他送给她的,心中一暖,说道:“没想到,这块帕子,你还留着啊。。。”林清月一愣,这才回忆起,这块帕子的来历。

忽然想起,中午这块帕子沾染着剑无尘的精液和她发浪的阴精,如今又放在牧凡的额头上。

这种把他最珍视的情感信物,放在最污秽的地方践踏,这种感觉让她有种强烈的快感。。。

低声道:“嗯,这块帕子,我一直有好好的保留。。。”牧凡的手,放在林清月正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手上,看着林清月说道:“林师妹,认识你真好。。。”。

。。。。。。。

两人沉默了片刻。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

“牧师兄。”林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牧凡转过身。

月光下,林清月站在他面前,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波光粼粼,让人移不开眼。

“我走不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的味道,“你背我回去吧。”

牧凡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嗯”。

他蹲下来,背对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的身体。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她的胸口贴在他的后背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牧凡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站起来,托着她的腿,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他不想走快,他不想这段路结束。

他希望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走一辈子。

林清月将脸贴在牧凡的后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在想——这个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到金丹期?什么时候才能让她满意?

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剑无尘已经坐在火堆旁了。

篝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火光将整个营地照得明亮而温暖。

剑无尘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火星飞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看到牧凡背着林清月回来,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了?林师妹受伤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脚划伤了,已经处理过了,没事。”牧凡蹲下来,让林清月从他背上下来。

林清月轻轻跳下地,脚踝已经不疼了,但她还是假装微微跛了一下,让牧凡扶着她在火堆旁坐下。

牧凡在她身边坐下,目光在营地扫了一圈,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青儿姑娘呢?”他问。

剑无尘正在拨弄火堆的手顿了一下。他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事情,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

“哦……青儿姑娘,她说她乏了,所以先睡了。”他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像是在掩饰什么。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扶着林清月站起来,送她到大帐篷门口。“早点休息,不要压着伤口了。”

“嗯。”林清月娇羞地应了一声,低下头,睫毛微微颤抖着,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牧凡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火光映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她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皮肤——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要溢出来。

“晚安。”他说。

“晚安。”林清月转身走进了帐篷。

帐篷内,林清月看着高潮未褪,面色潮红,正在整理凌乱衣衫的青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轮番隐秘的采补,剑无尘这次估计回不去了,而他喊来的牧凡,更是为他的死,做了最宝贵的能洗清她嫌疑的人证。

洁白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牧凡站在帐篷外,看着帐篷的门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回火堆旁。

剑无尘还在拨弄火堆,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他看着牧凡走过来,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牧师弟,你和林师妹的关系,进展得不错嘛。”他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牧凡的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剑无尘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大人看小孩一样的戏谑。

夜深了,月亮升到了头顶,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坳里,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

篝火烧得越来越旺,橘红色的火光和银白色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将营地染成了一种奇异的、梦幻般的颜色。

牧凡和剑无尘轮流值夜。上半夜是牧凡,下半夜是剑无尘。

牧凡坐在火堆旁,手里握着剑,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虫鸣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正常,一切都平静。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总感觉今天一天他们三个人都怪怪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不安,在他的心底隐隐作祟。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帐篷。

帐篷的门帘紧闭着,里面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不知道林清月睡着了没有,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噩梦,不知道她的伤口还疼不疼。

他想进去看看,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的出现会打扰到她,会让她觉得冒犯,会觉得他不尊重她。

他只能坐在火堆旁,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帘,在心里默默地说——晚安,清月。做个好梦。

下半夜,剑无尘来接替牧凡。牧凡打着哈欠走进自己的小帐篷,钻进睡袋,很快就睡着了。

剑无尘坐在火堆旁,等了一会儿,等牧凡的帐篷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青儿从大帐篷里探出头来,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他站起来,无声无息地走向大帐篷。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迫不及待的、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一样的贪婪。

他撩开门帘,钻了进去。

帐篷里没有点灯,但月光透过薄薄的帐篷布照进来,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

林清月躺在睡袋上,衣衫半解,低胸的抹胸被扯到了胸口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睡袋上,乌黑的发丝和白色的睡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看着剑无尘钻进来,嘴角弯起一个放浪的、带着邀请意味的笑容。

青儿躺在另一边,也睁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她的翠绿色抹胸也被扯到了胸口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没有林清月那般惊人,但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剑无尘跪下来,伸出手,同时抚上了两个女人的身体。

帐篷内,传来阵阵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娇喘声。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夜风吹过竹林时的沙沙声。

那声音从帐篷的缝隙中飘出来,在月光中飘散,在林间回荡。

牧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个笑容,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他没有听到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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