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天三夜的调教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发呆。

晋升的事虽然张猛说会帮我摆平,但这几天公司里还是风言风语不断。

我正想着晚上回家怎么安慰苏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张猛的电话。

“林逸,晚上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好事跟你说。”

我心头一紧,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走进办公室时,张猛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逸,这次你数据出错的事我已经压下来了。不过上面还是要看实际表现。我给你安排了个机会——明天去H市出差三天,和咱们最大的客户谈一个新项目。如果你能拿下,销售部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机票和酒店我都订好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我愣住了。三天出差?这也太突然了。

但张猛接下来的话让我无法拒绝:

“放心,弟妹那边我让公司多照顾照顾。你就安心去,回来我亲自给你庆功。机会难得,别让我失望。”

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婉时,她脸色微微发白,却强颜欢笑地抱住我:

“老公……恭喜你……出差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那一晚,我们没有做爱。我只是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保健品的副作用让我脑子昏昏沉沉,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时,苏婉站在门口吻了吻我的脸,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

“老公,早点回来……我爱你。”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我登上飞机的同一时刻,张猛的黑色SUV已经停在了我们小区楼下。

他给苏婉发了一条语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婉婉,林逸的飞机已经起飞了。下来,我在楼下等你。三天时间,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

苏婉站在客厅,手机握在手里微微发抖。

她昨晚一夜没睡好,媚药残留让她小穴一直空虚地收缩,子宫深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明明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当她换上那套黑色吊带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心里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期待。

张猛打开车门,嘴角勾着笑:“乖,上车。今天开始,我要把你锁在别墅三天三夜,好好开发你的子宫。”

苏婉咬着嘴唇坐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第一天:媚药剂量首次升级·子宫觉醒私人别墅位于郊区,地下室被改造成完全隔音的调教室。

铁门一锁,整栋别墅就成了与外界隔绝的牢笼。

张猛把苏婉直接带进地下室,按在中央那张特制大床上。

床四角有皮带固定扣,墙上挂满了皮鞭、项圈、跳蛋、震动棒等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情趣用品的味道。

“婉婉,从现在开始的72小时,你一步都不能离开这张床。”

张猛拿出注射器,里面是当天最高剂量的“子宫征服剂·改”——神经敏感放大十五倍,子宫特异性受体完全激活,催产素与多巴胺暴增。

他一边把针头刺进苏婉雪白的臀部,一边低声讲解:

“这次剂量是前面的三倍。神经会放大十五倍,你阴道和子宫的每一寸嫩肉都会变得极度敏感。子宫特异性受体激活后,你的子宫会像活物一样记住我的形状、温度和精液。从今天起,没有我的鸡巴和精液,你就会空虚到发疯。”

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不到两分钟,媚药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席卷全身。

苏婉的小腹瞬间烧得发烫,像有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燃烧。

乳头硬得发紫、发疼,轻轻摩擦空气都像被电击。阴蒂肿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

阴道和子宫内膜疯狂充血,透明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一股股往外狂涌,像失禁一样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成晶莹的溪流,短短几分钟就湿了床单一大片。

“啊……好热……张总……我……我下面……好痒……好空……受不了了……”

苏婉全身发抖,双腿本能地摩擦着,声音已经软得发颤。

第一次子宫口开发张猛狞笑着把她双手用皮带反绑在床头,双腿用绳子拉开成M形,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他脱掉衣服,那根二十厘米粗长黑屌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扶着巨根,在苏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在紧闭的宫口上,却不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冠反复刮蹭那层薄薄的宫颈口。

“婉婉,今天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子宫口彻底开发开。以后你的子宫只会为我张开,只会为我的精液而颤抖。”

苏婉泪流满面,内心疯狂挣扎:

“老公……你现在应该刚到H市……我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准备开发子宫……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诚实……好想要……好想被他顶进去……我好贱……我对不起你……”

张猛腰杆猛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巨根毫无怜惜地捅到底。

龟头凶狠地撞开紧闭的宫口,半颗龟头直接挤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太深了……要死了……!”

苏婉的尖叫瞬间撕裂整个地下室。

神经放大十五倍让她每一寸嫩肉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极致快感。

子宫被强行撑开,宫口被龟头死死卡住,像被彻底征服的闸门。

子宫内膜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闯入的异物。

张猛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子宫搅拌。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地下室,淫水被操得四溅,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婉婉……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口已经被我顶开了……以后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进去……说!是不是比你老公爽一万倍?”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狂流,心理却在极致冲突中崩溃:

“老公……对不起……我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用这么粗的鸡巴操着子宫……神经被放大了十五倍……每一下都爽到灵魂……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下面会这么舒服……这么想被他干……我好贱……我好对不起你……可是……真的好爽……子宫要被顶穿了……催产素……让我觉得被他占有好满足……”

张猛加快速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连续操了近一个小时。

苏婉已经被操到连续高潮九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她的眼睛一次次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透明潮吹淫水像喷泉一样一次次狂喷,喷得张猛满身都是,床单湿得像刚洗过。

“啊啊啊啊——!!!又要来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猛哥……求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苏婉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脸上满是崩溃的满足。

张猛却低笑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腰杆猛地一挺,又一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苏婉的子宫里。

“射了……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多……婉婉的子宫……已经记住猛哥的精液了……”

苏婉被烫得又一次失禁高潮,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四个月一样。

她哭着尖叫:

“猛哥……不要再射了……婉婉求你了……子宫……子宫已经满了……要坏掉了……”

张猛却把还滴着精液的龟头拔出一半,故意让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喷泉一样往外涌。

他俯身在苏婉耳边低语:

“婉婉,你的子宫已经记住我了。从今以后,没有我的鸡巴和精液,你就会空虚到发疯。”

第一天后续·连续高潮到彻底崩溃第一天的调教远没有结束。

张猛给苏婉松开一点束缚,却把她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在里面搅拌。

苏婉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却还在高潮的间隙小声呢喃着求饶:

“猛哥……婉婉真的不行了……已经高潮十几次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求求你……让婉婉休息一下……”

张猛却抓住她的细腰,像操玩具一样疯狂抽送,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阴蒂。

“求饶?这才第一天第一轮而已。你的子宫才刚刚记住我,现在才开始呢。”

苏婉的第十五次高潮来临时,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眼睛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在颤抖,舌头伸出老长,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床上。

透明的潮吹淫水混合著张猛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像失禁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才渐渐减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猛哥……婉婉的子宫……已经彻底是你的了……老公……对不起……我爱你……可是我……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张猛低吼着又一次内射,把更多的浓精灌进她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苏婉的小腹鼓得更高,像怀孕五个月一样圆润发亮。

第一天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苏婉瘫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淫水和精液,嗓子完全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脸上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

张猛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鼓起的小腹,低声说:

“第一天只是热身。明天开始,我会让你彻底离不开我。”

苏婉躺在张猛怀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她摸着自己被灌得满满的子宫,内心涌起深深的痛苦与无法抗拒的满足:

“老公……我已经……彻底脏了……子宫被另一个男人开发、灌满……我却觉得这么满足……我好恨自己……可是……我真的……好想要明天继续……”

第二天:子宫深度开发·彻底沦陷的开始第二天早上八点,苏婉从极度的疲惫中醒来。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第一天被连续操干的余韵,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张猛昨晚射进去的浓精。

子宫深处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皮带固定在床头,双腿也被绳子拉开成M形,完全无法合拢。

脖子上已经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着“张猛专属肉便器”几个字,铁链的另一端锁在床头。

张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第二支剂量更高的注射器。他俯身亲了亲苏婉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婉婉,昨天只是把你的子宫口初步打开。今天,我们要进行真正的子宫深度开发。剂量再升一级,神经敏感度会达到十八倍,子宫特异性受体会完全觉醒。从今天起,你的子宫会只为我的鸡巴和精液而颤抖。”

苏婉的内心瞬间被恐惧、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撕扯得支离破碎。

“老公……你现在应该在H市忙着谈项目……而我……却被另一个男人锁在这里……准备被继续开发子宫……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贪婪……我好恨自己……好想死……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他的鸡巴要再一次顶进子宫,我就……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张猛把针头刺进她已经红肿的臀部,缓缓推入更高剂量的媚药。

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流贯穿。

“啊——!!!”神经敏感度瞬间暴增到十八倍。

她的乳头、阴蒂、阴道壁、子宫内膜全部变成最敏感的性感带。

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都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抚摸。

子宫内膜疯狂充血,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决堤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短短十几秒就流满了整个床单。

“张总……我……我好热……子宫里面……好痒……好想要……想要被填满……”

苏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扭动腰肢。

张猛狞笑着脱掉衣服,那根粗长黑屌再次狰狞挺立。

他先是用手指缓缓抠挖苏婉的穴口,把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淫水挖出来,抹在她嘴唇上,逼她舔干净。

“先尝尝你自己子宫里的味道。等会儿,我会把更新鲜、更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你子宫最深处。”

苏婉含着自己的淫水和精液,眼泪狂流,却本能地用力吮吸。

子宫深度开发正式开始张猛把苏婉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屁股完全抬起,子宫口正对着他的巨根。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黑屌,龟头对准已经被第一天初步开发过的宫口,缓缓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一次性整根捅到底,而是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一点点、一点点地挤开宫口。

“呜呜……好慢……好胀……子宫口……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啊……要裂了……要裂开了……”

苏婉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挺,想要更多。张猛低声命令:

“看清楚,婉婉。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一点点开发你的子宫口的。”

苏婉被迫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黑屌一点点挤开自己粉嫩的宫口。

龟头冠缓缓没入,宫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粉嫩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发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声。

当龟头完全挤进子宫内部时,苏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龟头……整个龟头都进子宫了……好深……好烫……子宫里面……被完全填满了……!”

张猛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只拔出半根,再整根顶进子宫最深处,让龟头在子宫腔内反复搅拌、撞击。

“啪……啪……啪……啪……”撞击声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碰撞,而是带着子宫被顶得变形发出的特殊闷响。

苏婉的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入而明显鼓起一个龟头形状的轮廓,又随着拔出而缓缓瘪下。

神经放大十八倍让苏婉的快感达到了近乎崩溃的程度。

子宫内膜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宫口紧紧卡住棒身,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

子宫特异性受体完全激活,让她产生强烈的“被占有满足感”,催产素与多巴胺同时暴增,把背德感也转化成了额外的性兴奋。

苏婉的第一次子宫高潮来得极快,也极猛烈。

她的子宫突然剧烈痉挛,像一张活生生的小嘴死死咬住张猛的龟头。

阴道深处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混合著子宫分泌的黏液狂喷而出,直接喷在张猛的小腹上,喷得又高又远,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在剧烈颤抖,舌头伸出老长,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自己被操得乱颤的G杯巨乳上。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高潮了……子宫里面……在喷……在吸……猛哥……婉婉的子宫……被你彻底开发了……老公……对不起……我爱你……可是……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啊啊啊!!!”

张猛被子宫的剧烈吮吸爽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他每一次都把龟头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龟头马眼对准子宫底反复喷射前液,像在给子宫做标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猛没有让苏婉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苏婉换成各种姿势——骑乘位、后入位、侧入位、站立悬空位……每一次插入都确保龟头完全进入子宫内部。

苏婉已经被操到连续子宫高潮二十多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哭着求饶,却又在高潮中主动扭腰把子宫往巨根上迎合:第十二次高潮时,苏婉的尖叫已经彻底破碎:

“啊啊啊啊——!!!又来了……子宫……子宫又在吸……猛哥的龟头……在子宫最里面撞……要被撞穿了……老公……救救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我明明爱你……为什么身体却这么快乐……我好恨我自己……啊啊啊!!!”

第十八次高潮时,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一样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蠕动,像要把张猛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潮吹淫水混合著浓稠的白浊,从被彻底开发开的宫口像失禁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张猛满身、满床都是黏稠一片。

她的眼睛向上翻成一片死白,瞳孔几乎消失,舌头伸出最长,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狂流,发出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被彻底操坏了……猛哥……射进来……把婉婉的子宫灌满……射满……射到溢出来……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我的子宫……只属于猛哥了……我好贱……我好痛苦……可是……我还想再高潮一次……再被灌满一次……啊啊啊啊啊啊!!!”

张猛终于低吼着又一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浓精一股一股、又烫又粘地冲击着子宫壁,把苏婉的小腹灌得更高、更圆,像怀孕六个月一样鼓胀发亮。

苏婉被烫得又一次失禁潮吹,透明淫水混合白浊从宫口喷泉般狂喷,喷得又急又猛,足足持续了三十多秒才渐渐减弱。

射完后,张猛故意把还在滴精的龟头拔出一半,让浓稠的白浊从彻底张开的宫口喷涌而出,像一道淫靡的白浊瀑布,顺着苏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条黏稠的溪流。

他抚摸着苏婉鼓起的小腹,低声说:

“婉婉,你的子宫已经彻底属于我了。从今以后,它只会为我而颤抖。”

苏婉瘫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满足。

她轻轻摸着自己被开发得又红又肿的子宫,内心只剩下一片混沌: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的子宫……已经被猛哥完全开发了……它现在只记得猛哥的鸡巴……只想要猛哥的精液……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快乐……我好恨我自己……我已经……彻底变成他的肉便器了……”

第三天:彻底标记·最终崩溃第三天清晨,苏婉醒来时全身酸软无力。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昨天被深度开发后的胀痛与满足感,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张猛连续两天射进去的浓精。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张猛走进地下室,手里拿着第三支剂量达到峰值的注射器,以及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和一张特制纹身贴。

“婉婉,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我会给你戴上专属项圈,贴上永久标记。从此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灵魂,都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苏婉的内心在这一刻达到了72小时以来最剧烈的冲突。

“老公……明天你就回来了……而我……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做最后的标记……我明明那么爱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子宫还在隐隐渴望他的精液……我好恨我自己……我好恶心……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张猛先把那支峰值剂量的媚药缓缓推入苏婉的臀部。

剂量达到最大值,神经敏感度瞬间暴增到二十倍,子宫特异性受体彻底觉醒,催产素与多巴胺如洪水般爆发。

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一样剧烈颤抖。

乳头硬得几乎要炸裂,阴蒂肿胀跳动,宫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瞬间把床单浸透。

“啊……啊啊……好烫……子宫……子宫要烧起来了……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骚意。

项圈标记张猛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用银色金属刻着“张猛专属肉便器”七个字,内侧还有一圈柔软却无法挣脱的锁扣。

他缓缓扣在苏婉雪白的脖子上,“咔嗒”一声锁紧。

项圈微微勒住她的喉咙,却不会影响呼吸,只会让她时刻感受到被彻底占有的压迫感。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叫一声主人听听。”

苏婉泪流满面,内心痛苦到极点,却在媚药和连续调教的作用下,声音颤抖着开口:

“主……主人……婉婉……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因为说的那么自然又带着一丝丝媚态。

苏婉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却又因为催产素的爆发而产生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纹身贴标记张猛把一张特制的永久纹身贴(防水、防汗、需72小时后才能自然脱落,实际会留下浅淡却永久的痕迹)贴在她耻丘正上方最显眼的位置。

“张猛专属子宫”六个大字,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王冠图案,象征她子宫已被彻底征服。

贴上的瞬间,张猛故意用手指按压,让纹身贴与皮肤完全贴合,同时把巨根再次顶进她已经被开发得又红又肿的穴口,龟头直接挤进子宫内部轻轻搅拌。

“啊……纹身……在贴……子宫……又被插进来了……好羞耻……好下流……老公……如果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会崩溃的……我已经……被彻底标记成另一个男人的专属肉便器了……我好想死……可是……为什么下面却这么爽……”

最终崩溃·72小时高潮巅峰张猛开始了第三天,也是最疯狂的调教。

他把苏婉从床上解下来,却用铁链牵着她的项圈,像遛狗一样让她跪爬到房间中央。

然后把她按在特制的调教椅上,双腿大开固定,双手反绑在身后,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剂量达到峰值后,苏婉的敏感度已经高到可怕的地步。张猛只用龟头轻轻刮蹭她的宫口,她就猛地喷出一股潮吹。

“啊啊啊——!!!只是碰一下……就……就高潮了……”

张猛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子宫摧毁式”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最深处,反复撞击子宫底。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苏婉的尖叫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猛哥……太深了……太粗了……婉婉的子宫……要坏掉了……啊啊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疯狂袭来。

第25次高潮时,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最长,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狂流,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透明的潮吹淫水混合著浓精,从被彻底开发开的宫口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张猛满身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喷了……子宫又在喷……猛哥……射进来……把婉婉的子宫彻底灌满……让它只属于你……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爱你……可是我的身体……我的子宫……已经彻底是猛哥的了……我好痛苦……我好快乐……我恨我自己……啊啊啊啊!!!”

张猛低吼着连续内射了四次,把最新鲜、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全部灌进苏婉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

苏婉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七个月一样圆润发亮,每一次内射都让她小腹明显鼓起又微微瘪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第32次高潮时,苏婉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把张猛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潮吹喷得又急又猛,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喷得满床都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已经被彻底征服了……猛哥……婉婉……是你的肉便器……永远的肉便器……老公……对不起……我回不去了……我已经……彻底属于猛哥了……”

张猛最后一次把浓精深深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然后缓缓拔出巨根。

被彻底开发开的宫口再也合不拢,浓稠的白浊像瀑布一样从里面狂涌而出,顺着苏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条黏稠的溪流。

他把苏婉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鼓起的小腹和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说:

“三天三夜结束了,婉婉。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和子宫,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婉瘫软在张猛怀里,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曾经的温柔清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离与无法掩饰的满足。

她轻轻摸着耻丘上的纹身贴和脖子上的项圈,内心只剩下一片混沌而痛苦的空白:

“老公……我回来了……可是……我已经不是你的婉婉了……我的子宫……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人了……我好爱你……却已经……回不去了……”

晚上十点,张猛终于结束72小时的连续调教。

他给苏婉清理干净身体,帮她穿好衣服,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市区。

当苏婉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她打开家门,脚步虚浮地走进卧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双曾经温柔清澈的眼睛,现在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与迷离。

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取下,但耻丘上“张猛专属肉便器”的纹身贴却清晰可见。

小穴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着张猛最后一次内射的浓精,隐隐有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那一刻,苏婉的眼神里,爱与背叛、愧疚与满足、痛苦与渴望,全部混杂在一起,彻底分不清了。

附赠部分:三天三夜的调教第一天(丈夫·林逸视角)

我坐在H市酒店的房间里,晚上十一点,手机屏幕亮着苏婉发来的消息:

“老公,今天忙吗?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我在家很好。”

我回复了一个吻的表情,心里却隐隐不安。出差这三天,张猛安排得太突然了,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毕竟升职的机会摆在面前。

我完全不知道,此时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我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子宫被巨根一次次顶开,哭喊着高潮。

第二天(丈夫·林逸视角)

第二天中午,我在客户公司开会,手机震动,是苏婉的语音消息。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温柔地说:

“老公,项目谈得怎么样?我想你了……在家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

我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却又莫名觉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回了一条:

“我也想你,明天就回来了。爱你。”

那一刻,我怎么也想不到,苏婉正跪在调教椅上,被张猛从后面凶狠地操干着子宫,脖子上戴着“张猛专属肉便器”的项圈,耻丘上贴着同样的标记。

她一边被操到翻白眼喷潮,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对我说“对不起”。

第三天:彻底标记·最终崩溃(丈夫·林逸视角)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谈完最后一个会议,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

我给苏婉打电话,她接得很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公……你明天就回来了吗?……嗯,我在家等你……我很好……真的……爱你。”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婉的声音听起来……太温柔了,温柔得像在掩饰什么。

但我把这种不安归结为出差太累,很快就睡着了。

而此时,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72小时调教已经进入最后的高潮。

张猛给苏婉注射了当天峰值剂量的媚药,神经敏感度暴增到二十倍。

苏婉被固定在调教椅上,双腿大开,双手反绑,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上面刻着的“张猛专属肉便器”七个字清晰刺眼。

张猛把一张特制纹身贴缓缓贴在她耻丘正上方最显眼的位置——“张猛专属子宫”,下方还有一个小王冠图案。

他一边用力按压贴合,一边把巨根再次顶进她已经被彻底开发开的穴口,龟头直接挤进子宫内部轻轻搅拌。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林逸视角:我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出现苏婉温柔的脸,还有她今天电话里那丝奇怪的颤抖。

我突然很想回家,很想立刻抱住她,闻闻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

可我只能安慰自己:明天就回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婉视角:

“老公……你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而我……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贴上”专属子宫“的标记……我脖子上戴着他的项圈……我的子宫已经被他开发得只属于他……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却觉得被他标记好满足……我好恨我自己……我好脏……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张猛低声命令:

“叫出来,婉婉。告诉你的子宫,它现在的主人是谁。”

苏婉泪流满面,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在媚药和连续高潮的逼迫下,哭喊着:

“婉婉的子宫……是张猛专属的……只属于猛哥……只为猛哥的鸡巴和精液而颤抖……老公……对不起……”

张猛开始最后一次,也是最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最深处,反复撞击子宫底。

苏婉的尖叫彻底失控,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疯狂袭来。

林逸视角:我半夜突然惊醒,梦见苏婉在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坐起来,心跳得厉害,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却又怕吵醒她。

最终我只发了一条消息:

“婉婉,睡了吗?明天我早点回来,给你带你喜欢的蛋糕。”

消息发送成功,却迟迟没有回复。

苏婉视角(高潮巅峰):苏婉的身体像被雷击一样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把张猛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潮吹淫水混合著浓稠的白浊,从被彻底开发开的宫口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张猛满身都是。

她的眼睛向上翻成一片死白,舌头伸出最长,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狂流,发出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被彻底操坏了……猛哥……射进来……把婉婉的子宫彻底灌满……射满……射到溢出来……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我的子宫……只属于猛哥了……我好痛苦……我好快乐……我恨我自己……啊啊啊啊啊啊!!!”

张猛低吼着连续内射了四次,把最新鲜、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全部灌进苏婉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

苏婉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七个月一样圆润发亮,每一次内射都让她小腹明显鼓起又微微瘪下。

林逸视角:我看着手机上那条没有回复的消息,心里越来越不安。

苏婉平时睡觉很浅,我发消息她都会秒回。

今天却……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可能是她太累了,早点睡了。

最终崩溃张猛最后一次把浓精深深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然后缓缓拔出巨根。

被彻底开发开的宫口再也合不拢,浓稠的白浊像瀑布一样从里面狂涌而出,顺着苏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条黏稠的溪流。

他把苏婉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鼓起的小腹和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说:

“三天三夜结束了,婉婉。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和子宫,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婉瘫软在张猛怀里,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曾经的温柔清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离与无法掩饰的满足。

她轻轻摸着耻丘上的纹身贴和脖子上的项圈,内心只剩下一片混沌而痛苦的空白:

“老公……我回来了……可是……我已经不是你的婉婉了……我的子宫……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人了……我好爱你……却已经……回不去了……”

林逸视角(结尾):第三天深夜,我躺在酒店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失去。

我给苏婉又发了一条消息:

“婉婉,明天我中午的飞机,下午就能到家。想你了。”

这次,她终于回复了,只有短短四个字:

“嗯,等你回家。”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苏婉的语气……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就在我准备回家的时候,我的妻子已经带着满身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和一个被彻底开发、标记的子宫,在家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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