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灵台未冷春先暖

··············

第二日清晨,淡淡的天光穿透窗纸,在屋里洒下一片清冷的微芒。

萧冷玉早早起了身,在铜镜前换上那身紧窄的纯黑丧服,理了理袖口衣摆,面容清冷地迈步走出房门。

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门槛的前一瞬,斜倚在床榻边的顾砚舟忽然开口叫住她:

“我不喜欢你为别的男人守丧。”

萧冷玉迈出的脚一顿,随即收回。她侧过身,偏过脸,那双狭长的凤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唇瓣微动,语气淡然:

“明面上,他才是我的男人,你是别的男人。”

顾砚舟胸膛起伏,气血翻涌。

他向来不理会凡俗规矩,也知道这些于她有多沉重,却绝不想被它绊住手脚。

胸中堵着燥意与不甘,可话到嘴边,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一个含着怒意的字眼:

“你!……”

牙关咬紧,他再没说出别的话来。

萧冷玉听出了他这一字里藏着的怒火与委屈。她肩头一颤,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却没有再迈一步,眼帘微垂,用极轻却极清晰的语调淡淡道:

“但我的内心,只有你是我的男人。”

丢下这句话,她拂袖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顾砚舟坐在榻上,耳边回荡着她后半句话,憋屈的怒火散了大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床沿坐了片刻,终究按捺不住,翻身而起穿戴整齐,快步追了出去。

他沉着脸,步履带风,径直朝后院正中的灵堂走去。

长廊拐角处,晃荡着的婵玉儿见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了一跳,缩着脖子闪到假山石后。

路过的婵听寒见妹夫气势汹汹,不敢上前搭话。直到顾砚舟走远,他才追上探头探脑的婵玉儿,满脸困惑地问:

“玉儿妹妹,我们这位大姑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咱们婵府上下哪处招待不周了?”

婵玉儿收回视线,歪着小脑袋,略一思索,神情古怪地开口:

“对我夫君嘛……确实是有了些不周到……不过这事儿,咱们谁也解决不了。”

婵听寒听得满头雾水,急忙拍着胸脯追问道:

“怎么个不周法?你尽管跟你大哥明说!只要妹夫开口,你大哥我一定鼎力配合!”

婵玉儿听到亲大哥这般大包大揽的言辞,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她在心底暗自腹诽道:

你家大姑爷心心念念想骑在你亲生娘亲身上,享受你情我愿的天伦之乐,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个鼎力配合法?

她忍着笑,轻哼一声试探道:

“我夫君这个人向来霸道,喜欢什么都得随他心意。说不定哪天他心血来潮,想让咱们婵府上下改换门庭,全改成顾府,大哥你也鼎力支持是吗?”

婵听寒闻言,非但毫无抵触,反倒当真低头思忖起来:

“改成顾府吗?仔细想想,倒也并非不可行!首先,咱们婵府如今的权势地位,说到底全是我这位大姑爷带来的,可以说是姑爷一人替咱们打下的偌大家业。再者说……我们都跟着改成顾姓嘛……这个……一来我们兄弟几个和那个一天到晚乱糟糟的生父本就没什么感情;其次,姓名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叫顾听寒听起来倒也朗朗上口、颇为顺耳。你大哥我认为,若是大姑爷当真非改不可,那也是完全可以商量的……”

婵玉儿听着这番惊世骇俗的高论,眼神格外复杂。

她有些嫌弃地往后倒了半步,上下打量这位看似风度翩翩的世家大公子半晌,才神色古怪地开口:

“我虽然自幼不在婵家长大……但大哥你这种离谱到极点的浑话都能说得如此一本正经,说明咱们俩之间的血缘关系毫无疑问……绝对是亲的。”

婵听寒满脸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玉儿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咱们当然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妹啊,这血缘还能有假?为兄我可向来明辨是非,绝不会站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糊涂父亲那边,跟着外人瞎胡扯什么咱们娘亲真的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婵玉儿嘴角扯了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呃……大哥,咱们往后还是少说点话吧……你这奇奇怪怪的清奇脑回路,可千万别传染到了我身上……”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快步溜走了。

走在回廊里,婵玉儿忍不住犯起嘀咕——自己能想出让亲夫君夜里去钻亲娘被窝的荒唐勾当;自家大哥满脸认真地盘算着改姓随妹夫;而生父婵木那个糊涂蛋,竟敢当面跟化神期的娘亲叫板……

合着算下来,他们这一家子从上到下,就没一个脑子完全正常的。

婵听寒还想唤住妹妹,转念一想,料她急着去找大姑爷了,便没追,整了整衣冠准备去灵堂请安。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一名小丫鬟从回廊尽头匆匆跑来,凑到他耳边低声禀报:

“大公子,大少奶奶从娘家回来了,刚进府门。”

婵听寒眉宇间先掠过一丝厌烦,随即换上温文尔雅的迎客神情,跟着小丫鬟朝府门迎去。

……

灵堂内,清晨的天光斜斜地从门廊缝隙间淌进来。

光被层层素白麻幡滤过,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惨白而浅淡。

顾砚舟拨开重重素幔,无声走到萧冷玉身前。

她依旧如昨日傍晚那般,侧身跪立在灵案左侧的蒲团上,一身黑色丧服,眉宇间那层薄霜丝毫未化。

长幡随风轻摇,碎光从幔隙间漏进来,切成一条条斑驳的光纹。

风一动,光纹便跟着流转——萧冷玉那张端肃沉静的玉容在碎光里忽明忽暗,如同一尊孤立于风雪中的石雕。

“还是要等我先开口吗?你这般端着,倒让我觉得自个儿是在唱一出独角戏。”

顾砚舟俯视着她,率先开口。

萧冷玉闻声,摇了摇头,语调幽幽:

“你怎会这般想呢?我守在此处,也是在等你过来。”

顾砚舟眉头拧紧,沉声道:

“我不想见你继续为那个死人守灵了。你是我的女人。”

萧冷玉身形一顿,垂眸低语道:

“夫妻一场,凡俗的形式既然要走上一遭,那便走得彻底些罢。”

顾砚舟寸步不让,声音霸道而坚决:

“可我现在才是你的夫君,我不准。”

萧冷玉终于仰起螓首望向他,美眸中泛起一丝恳求:

“待我将这最后几日的礼制形式走完,便安安心心跟你走,好吗?”

顾砚舟依旧摇头,语气冷硬如铁: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为旁人披麻戴孝,何况死的那人……不过是个对你言语羞辱的畜生。”

萧冷玉眼神微黯,低声道:

“可他……终究也是玉儿名义上的生父……”

顾砚舟冷笑了一声,拂袖道:

“若是你当真对他还残留着什么夫妻旧情,那你便留在此地慢慢为他守着吧。我不来碍你的眼,稍后我自会带着玉儿返回云栖。往后你若当真想来寻我,我便在云栖等你。”

撂下这席狠话,顾砚舟毫不迟疑地转身便走。

然而他脚步刚迈开半步,身后忽然一阵劲风,一只素白的手掌自素幔下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袍角!

顾砚舟身形微顿,本想狠心挣脱。

可他分明感觉到,攥住衣角的那只玉手力道越来越重——从指尖发白的抓捏,到用尽全力地紧攥,最后甚至颤抖着拼命往回拉。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抽泣穿过长幡,钻入他的耳膜。

顾砚舟心头一颤,再也硬不起心肠,转身看去。

还没等他看清,萧冷玉已带着一阵幽冷的香风扑上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

萧冷玉眼眶泛红,泪珠滚落,颤抖的双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声音哽咽:

“我又何尝不想立刻转身便随你远走?可当下的世俗人伦与宗族羁绊,压得我根本不能这般自私地一走了之……”

顾砚舟握住她的手,放软语气劝道:

“那我陪着你便是。既然是做戏给外人瞧,随手布一道障眼法便是,何苦由你亲自在这儿为这等薄情寡义之人枯坐守灵?”

萧冷玉泪眼婆娑,拼命摇着头:

“可我心底……终究是下不来这等决断!砚舟,我心底好悔啊……若是能早几百年遇见你,该有多好?可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替凡夫俗子生养过三子一女的人妇!我连自己此生最好的年华都未曾给过你,如今残躯年迈,我又怎配去贪图你这般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岁……”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大玉儿平日那副肃冷的面具下,藏着的不仅是凡俗法理,更是对自身年岁的自卑。

萧冷玉依偎在他怀中,泪水打湿了衣襟,神色哀戚地喃喃自语:

“你身边有玉儿那般活泼年轻的小姑娘陪着,更有疏月真人、云鹤真人那等冰清玉洁的得道仙子相伴……而我这等早已年老色衰、满身泥泞的妇人,何德何能……能占得你心尖上的一席之地……”

看着这位旁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婵府夫人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态,顾砚舟再也按捺不住。

他抬起食指,轻轻按在她冰凉的唇上,目光直视着她的泪眸:

“休要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你心中对我动了真情,我顾砚舟便自当毫无保留地倾力回应你。”

话音未落,顾砚舟移开手指,低头重重吻上那两瓣冰凉的唇。

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寻常女子的羞涩顺从。

情绪彻底决堤的萧冷玉,仿佛要将毕生的压抑尽数燃尽!她主动探出香舌,迎击而上!

两人的唇舌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处,津液吞吐间情欲翻涌。

两具身躯紧贴,萧冷玉双臂环住他脖颈,双手在他背上近乎失控地游走。

顾砚舟拥着她,一路踉跄着将她推到摆放灵位的供案前。

热吻间,他腾出一只手,狠狠一拂衣袖,将供案上的祭品与白玉瓷盘哗啦一声扫落在地!

紧接着,他双手托住大玉儿丰满的臀部,一把将她整个人抱坐在空出来的长案上。

萧冷玉顺从地向后挪了挪,在冰冷的供案上稳稳坐好。

短暂的分离之后,顾砚舟再度覆上她的双唇,撬开贝齿,吻得更深。

萧冷玉急切地扯落他的外袍,他也粗暴地撕开她紧裹的黑色丧服。

黑白交错的衣料凌乱地堆在长案两侧,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丰腴玉肌。

不多时,两人身上最后一层遮蔽褪尽。

萧冷玉仰躺在供案上,双手搭着他肩头,一双雪白的玉腿向两侧张开。

她微微挺起身,目光落向顾砚舟腿间那昂首挺立的粗壮阳具,凤眸春水盈盈。

她顺势抬起双腿,双膝勾在他腰侧,双足蹬掉软靴罗袜,十根玉趾在半空中勾缠在一起。

萧冷玉伸出一只柔荑,拂开他眉眼间的乱发,吐气如兰地娇声唤道:

“来罢……夫君……”

顾砚舟俯下身,覆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张口含住那一点暗色的乳尖。

乳尖被他用牙尖轻轻厮磨,酥麻的刺激引得萧冷玉檀口轻启,舌尖探出,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呃啊……哈啊……”

她一只手抚着他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下压,让那张脸与胸前的雪峰贴得毫无缝隙。

顾砚舟将脸埋进那片丰腴的玉乳间,鼻息里满是大玉儿身上的兰麝香。他随着她的娇颤,调整着吮吸与轻咬的力道。

而下方的萧冷玉,两只白嫩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外侧,玉趾带着挑逗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肌肤。

待到顾砚舟抬起头,离开那团水光淋漓的雪乳,两道黏腻的津液丝在唇与乳尖间拉扯得极长,终于断开,啪嗒落在那片泛红的峰峦上。

萧冷玉仰起泛红的俏脸,双手轻抚着上方少年英挺的脸廓。昔日严厉的威仪面容上,此刻眼波如水,尽是掩不住的温柔。

她唇角绽开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柔声低语:

“你当真是……专程跑来接我走的。”

顾砚舟定定凝视着她,沉声应道:

“自然。”

萧冷玉眼底柔情更甚,探下一只素手,摸向两人紧贴的腿间,掌心抚上早已湿透的花径。

触到滑腻的水液,她屈起双指,将两瓣丰润的阴唇向两侧摊开,随后握住顾砚舟滚烫的前端,将掌心的春水细细抹在柱身上权作润滑。

萧冷玉挺了挺腰,将身子往供案更深处挪了挪,后背冷不丁碰到一件冰凉坚硬的器物。她连头都懒得回,反手一拂,将其扫落案下!

“啪——!”

伴随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那只装殓着婵木骸骨的暗红骨灰盒重重砸在厅堂地面上!

盒盖本就未曾封死,一撞便崩开,大片灰白的骨灰噗地四散飞扬,泼洒了一地。

然而案前的两人,谁也没有往地上那堆骨灰多看一眼。

大玉儿双臂勾紧他的脖颈,撑起身子,呵气如兰地贴着他耳廓颤声催促:

“快些来罢……大玉儿当真快要忍不住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挺起腰胯,将滚烫的前端抵在那汪春水泛滥的入口。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饱满的双乳压紧在自己胸前。

“呃……啊啊……”

硕大的前端挤开紧致的软肉,萧冷玉仰颈一声娇啼。

他本还试探着推进,可情动如火的萧冷玉按捺不住饥渴,腰臀向上一迎,主动将那根炽热的巨物吞没了大半!

她双颊泛红,咬着唇瓣颤声道:

“哈啊……夫君,我没你想象的那般娇贵软弱……我可不是玉儿那个经不起折腾的小丫头……”

此言一出,顾砚舟眼底仅存的顾忌烟消云散。他低喝一声,腰部发力,毫无保留地挺进,直抵花径最深处!

萧冷玉背脊绷紧,双足翘起,十根玉趾用力舒展,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呻吟:

“唔……哈啊……”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就此拉开帷幕。

顾砚舟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萧冷玉再也无力环抱,两只素手从他肩头滑落,紧紧抠住供案边缘,稳住摇晃的身形:

“啊……哈……夫君……好深……”

一截湿漉漉的香舌探出檀口,涎水顺着唇角滑落。顾砚舟俯下身去,萧冷玉松开手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深吻在一处,唇舌绵密缠绕。

顾砚舟双臂自她膝弯下抄过,一把将她整个人抬离案面!

萧冷玉默契地环住他脖颈,将整具娇躯挂在他身上。

这等凌空抱起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畅通无阻,粗壮的巨物直直撞上最深处那道闭合的宫口软肉!

萧冷玉远山秀眉紧拧。

那等深不可测之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曾踏足。

上一次那般荒唐的深入,还要追溯到数十年前在婵府的那一回。

如今旧梦重温,窒息般的酸胀与灭顶的快意交织,萧冷玉在吻中只能发出细碎、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顾砚舟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腰间动作微顿。

可萧冷玉急切地摇着头,口中的小舌在他嘴里更加卖力地纠缠,催他放下顾虑。

“呜……唔嗯……”

萧冷玉借着腾空的力道,腰臀拼力一沉,将那柄滚烫的凶器嵌进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痉挛自下腹传遍全身,她浑身颤抖,喉间爆发出一串带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姑爷……饶了我……”

回过神来的美妇彻底失了理智。

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嘴角与面颊,在他脸庞与脖颈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藏了数十年的相思:

“真的好喜欢……日日夜夜皆在想你,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你……天底下唯独只有我的小姑爷……”

“啪!啪!啪!”

肉体在春水中激烈撞击,响亮的拍打声在灵堂里回荡不绝。

正午的天光穿透白幔,泼洒在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萧冷玉丰满的臀肉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在灵堂中激起脆响与滋滋水声。

美妇体内灵液额外充沛,随着两人毫无节制的挞伐,飞溅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滚滚而下,滴砸在地面之上。

大片温热黏稠的飞沫溅在供案下方那堆骨灰上。

原本干燥蓬松的骨灰被大股爱液浸透,迅速黏连凝固,结成块块泛着异样光泽的湿痕。

“啊……哈啊……夫君……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死了……”

“这等销魂滋味……除了夫君,天底下再无人能给我了……”

顾砚舟抱着她重新贴近供案。萧冷玉后背触到案面,卸了悬空的力气,重新平躺下来。

而她滑落之际,深埋体内的巨物顺势抽离了大半,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下抽离激得萧冷玉腰肢抽搐。

她美眸迷离,翻过身子,背对着他伏在案上,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翘起。

顾砚舟心领神会,双手架起她两条大腿,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胯发力,以更凶悍的姿态贯入到底!

“啊——!夫君!”

挞伐的节奏攀至巅峰!

萧冷玉两只手紧紧按在他小臂凸起的青筋上,随着冲撞起伏。

就在两人攀至顶端的刹那,顾砚舟目光瞥见砖上那滩被水渍浸透的骨灰。

眼底戾气骤起,他一把将萧冷玉按在供案边缘,正对下方那堆死寂的骨灰,发狠地冲刺起来!

“啊……要到了……姑爷……冷玉要到了……”

顾砚舟喉间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一沉,硕大的顶端顶开层层阻碍,直直顶进最深处的花房!

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滚烫阳精轰然决堤,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深处!

那股精华烫得这位美妇四肢百骸战栗,冷汗将青丝湿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两条雪白的小腿高高扬起,脚掌绷直,脚趾痛苦而极乐地向后舒展,整具身躯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久久无法平息。

直到体内灌注告一段落,顾砚舟将那物缓缓抽出。

漫长的摩擦又带出一阵余震,她再度攀上高潮:

“啊啊啊——!”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浓浊精元混着春水,再也盛不下,化作一道白浊的激流自穴口喷涌而出!

那道白浊的洪流划过弧线,溅满经幡与供案,又浇落在地面上,将那滩骨灰彻底淹没,凝成大片斑驳的硬块。

良久之后,萧冷玉看清案下那滩面目全非的骨灰,原本就潮红未退的容颜霎时烧得通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雪峰随着呼吸起伏。她软绵绵地扭过头,檀口微张,舌尖探出,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等他怜爱。

顾砚舟俯下身去,温柔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午间的微风穿堂而过,拂过两人赤裸汗湿的身躯,带走了激战后的灼热,却吹不动下方那一大片早已凝固的灰烬。

·········

云收雨歇之后。

顾砚舟盘膝坐在冰凉的供案正中,萧冷玉一丝不挂地侧坐在他腿上,丰腴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一只素手抚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成熟玉乳,指尖时不时捏揉着充血变硬的乳尖,引得大玉儿鼻息粗重,溢出一声娇柔的哼咛。

萧冷玉将螓首枕在他颈窝处,美眸微阖,幽幽开口:

“姑爷……好玩吗?”

顾砚舟嘴角噙着坏笑,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萧冷玉唇角微翘,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轻哼:

“比玉儿那丫头胸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摸起来要舒服多了罢?”

顾砚舟哑然失笑,屈指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怎么,大玉儿,如今反倒跟自家亲生的小玉儿争风吃醋起来了?”

萧冷玉噗嗤一笑,非但没恼,反倒牵着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按在了那片幽密的芳草丛中。

刚刚激战过一场的耻毛被黏液浸得乱七八糟,黏作一团。

萧冷玉仰头望着他,眼里漾着笑意:

“好夫君就只有这么一个……做女人的,自然是要争上一争的。不过……夫君往后可千万莫要将这些混账话讲给玉儿听……跟自己亲生女儿争夺相公这档子事,私下里便罢了,若真摆上台面,冷玉这张老脸终究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顾砚舟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撮湿软的毛发揉捻了两下,宠溺地应道:

“依你,自然不说。”

萧冷玉感受着私处的细碎触感,睫毛轻颤,心虚地低声问:

“我这把年岁……下体还有如此低贱的耻毛……夫君心里可会觉得嫌恶?”

顾砚舟摇了摇头,俯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仅不厌恶,反倒越发叫人欢喜得紧。”

说着,他掌心下移,覆住那片丰盈揉搓,中指与无名指滑入泥泞湿热的花径,勾动内壁软肉,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肉蒂。

萧冷玉娇啼一声,顺从地将一条长腿向外挪开,双腿在案沿两侧敞开,任他手指作乱。她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堂内春情正浓时,回廊外忽然传来婵玉儿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哎?大哥!你这急匆匆的,莫非是要进灵堂来给父亲守灵吗?”

紧接着,婵听寒温和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不是,为兄是特意来给母亲晨起请安的。”

婵玉儿连忙挡在门前:

“哎呀,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请什么安啊!算了吧大哥,娘亲昨夜乏得很,正歇息呢!”

婵听寒却没退去,好脾气地解释:

“是你大嫂方才回来了,为兄总得带她来给母亲请个安。”

听到门外近在咫尺的交谈声,案上的萧冷玉登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慌忙去掰他深陷在体内的手指,可顾砚舟嘴角勾着坏笑,非但不拔,指尖反倒故意在深处拧转了两下。

“你怎么这般坏心眼啊……讨厌死了!快些停手!”

萧冷玉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咬着唇瓣压低嗓音哀求:

“快快快!若是当真让听寒推门撞见了,那孩子心里指不定要被吓出什么天大的毛病来呢!”

让亲生大儿子在自己父亲灵堂供案上撞见亲娘赤身裸体、满身欢痕地骑躺在另一个年轻男人怀里承欢……光是想想便叫人神魂俱灭!

何况这个男人明面上还是婵府的大姑爷……

顾砚舟见她急得浑身泛红,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抽离的最后一刻,他还不忘在内壁深处抓抠一下,酸麻的刺激险些让脱力的萧冷玉从案上栽下去。

他扶住她,伏在耳边低笑:

“这便是大玉儿敢给我摆脸子的惩罚。”

萧冷玉双颊红透,连连告饶:

“好好好,依你依你,我的好姑爷……快穿衣衫……”

以两人的神识,回廊外的脚步声早已清晰可闻,正一步步朝灵堂大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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