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倾西北

世事无常,阳阳善变。花开富贵,花谢花飞。

柳子媚仰头,月如火炉,烈火焚身。而在骑将眼中,月色寒凉,冷若冰霜。

长枪刺入柳子媚张开的双腿,深深扎根其蜜穴中,却难耐来潮汹涌。

风起,柳子媚倒吸一口冷气,无法抑制的血水沦为倾泻的爱潮,疯狂喷溅。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骑将竟在自己面前人头落地。

何人所为?

闻脚步急急,如一场瓢泼大雨。

循声望去,却只见一副玉肉斜身踏墙垣而来,胸前两只玉兔兴致勃勃的乱跳,手中两柄利剑映月而争辉,夺魄勾魂。

余下骑将见人杀至,猝不及防,一进一退,不成一队。

刀骑将一声“驾”,向玉肉发起猛冲。

骏马奔腾,踩起一片沙尘。

烟尘四起,唯偃月刀与玉肉之双剑闪烁起的夺魄寒光依稀可见。

寒光交错,有明有暗。

烟尘落,原来是偃月刀之寒光失落,而双剑仍锋芒毕现。

连斩二将,玉肉依旧未平杀心,一个后翻接鹞子翻身,飞跃墙垣,紧逼铁锤骑将而去。

柳子媚咬紧嘴唇,竭力大呼:“刀下……剑下留人!”

凉凉月色下,铁锤骑将人头凌空倒悬三圈,草草落地。

双剑一甩,血不沾锋。

站在人头前的玉肉,正是白天所见的颜三娘。

血滴溅上脸颊,她一抹,却将脸颊抹得通红。

“是你,我有印象!是……嵩山派的柳子媚,我可记得不错?”颜三娘颇为自得,挺挺肥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算真正的女侠。”

“见过颜女侠~嗯~多谢救命之恩~”柳子媚手捂被捅穿的蜜穴与肚脐眼子,语声娇柔,“我这副丢脸的模样~嗯~叫颜女侠见笑了~”

“这有何可笑的,又不是什么害臊的事。”颜三娘手托脑袋,满不在乎,“行走江湖,难免寂寞。此处燥热不堪,又危险无比,逼得人血脉偾张,忽生情欲也在所难免。”

“颜女侠~我怀疑~嗯~有人下了淫毒~”柳子媚难耐的揉起肥乳,只顾着填补肉欲陷落的空洞,连蜜穴与肚脐眼子的穿透伤也毫不顾忌,似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先前我见好几位女侠~似我一般~嗯~这般饥渴难耐~”

“当真?”颜三娘满目狐疑,“恐怕是奸细未除尽。白天,奸细暗箭射穿我的肚脐与腋窝时,我便怀疑不止一人。不说这了,你伤势严重,下体这一枪必须及时拔除!”

“不成!~不成!~”柳子媚闻之,疯狂摇头,毫不掩饰抗拒之心,“拔出来会害死我的!~我这般血脉偾张~嗯~纵使点了穴也压不住呀!~又痛又爽~会害我高潮迭起~血愈喷愈烈~真的~嗯~真会死的~”

罔顾柳子媚之拒绝,颜三娘指刺急急,当即扎入柳子媚腹股沟之气冲、冲门。

柳子媚之尖叫既疯狂又绝望,两腿一软,捂着门户,跪在了颜三娘面前。

颜三娘速翻身其背后,指掠其脊梁,叫她身躯向前一挺,又猛击其会阴,直叙胸臆。

她疼得老泪纵横,几乎要栽倒,好在被颜三娘抓住发髻,提头垫其小腹。

“不要~啊~不要~呀啊!疼死啦!~”柳子媚眼眶通红,抓得肥乳道道红印,“不!啊!疼!呀啊!呀啊啊!!~~~~”

“滋——滋——”

生怕弄疼柳子媚,颜三娘拔枪并不快,血水时不时溅出一两滴,反倒疼得柳子媚上下失守,汁水狂飙。

纵然如此,颜三娘仍是小心翼翼,不敢速拔。

“不要~你快拔出来~嗯~嗯~爽死啦!~”柳子媚汗如雨下,泥足深陷又剧痛难当,如冰火两重天,叫她欲仙欲死,真叫一个不疯魔不成活,“阿媚~阿媚骚屄烂啦~嗯~快拔~不要~快拔!~”

“滋啦——”

一泡热腾腾的黄尿泼洒夜幕,炽热血水喷了颜三娘一身。枪头出穴,连皮带肉,血污拉丝。

“呀啊啊啊啊!!!!~~~~~~~~”

柳子媚满脸憨笑,面若痴呆,好一阵才回过神。若非颜三娘点了柳子媚三处大穴,恐怕她早已将一皮囊的血水喷了个干干净净。

“嗯~阿媚一身可悲的淫荡骚肉~嘻嘻~被折腾惨了呢~”柳子媚缓缓挺直身子,面向颜三娘,“多谢颜三娘~嗯~舒服到阿媚了~”

“不必客气,也莫再称我颜女侠,喊三娘即可。”颜三娘伸手抚进柳子媚股间,道,“你当夹紧双腿,以免再度失血。”

“还要找最高的楼~嗯~得走了~”柳子媚手托软肉,两腿打起摆子,“三娘可知~这地界~最高的楼宇在何处?~”

“方才你要剑下留人,可是要问此事?”颜三娘关切道,“你都伤成这般模样了,何必呢?”

“不止此事~嗯~我必须胜~”柳子媚吞了口唾沫,终于绷紧了腰肉,立钳羊马,挺直腰杆,“三娘可知?~”

“我亦初来乍到,尚未打听过。实话实说,即使我心中有数,也不可告知于你。比赛公平,我已救了你,不好再……”

“三娘不必多心,我明白~”柳子媚叹了口气,淫毒上头,一阵哆嗦,“今夜又是淫毒~又是~嗯~官兵宵禁杀人~怕是有人布下的索命阵~我本想问问那骑士~罢了~”

“怕是赶巧了吧。”颜三娘安抚道,“虽有奸细,可奸细怎可能叫得动此地官兵?况且他们随意乱杀,不似有目标。柳女侠莫要杞人忧天。我看你伤势颇重,真该回去。”

“哎~谢过三娘了,若阿媚有命~嗯~有命再会~”

颜三娘也好,潮未央也罢,柳子媚不想与人为伍——眼下阴云笼罩,是非难断,她能完全信任之人寥寥。

最令她后悔的,便是为了救曹霜而妄生不少事端,到最后遍体鳞伤。

所谓侠义,究竟为何?萤火之躯,自身难保。势单力薄,何以明世?

柳子媚道不出口,好在身手恢复了些许。她拾起一柄佩剑,口咬剑柄。与颜三娘示意道别后,玉肉轻巧消散夜色中……

……

雪玉垂垂寒月辉,汗血洒洒朱颜泪。重重楼宇藏险危,迫迫杀机追骚媚。

仰仗登高望远,柳子媚约莫推测出几处高楼,其中城西最为接近。

然无可奈何的是,尽管她单手死死护裆,失控的蜜汁仍不止的外溢,连带血水,淅淅沥沥——若非封锁好了穴位,她定已成一具枯槁的乌青干尸。

“嗯~嗯~”

柳子媚身在屋顶,忽来的粗重喘息自街角响起。为免暴露,柳子媚当即借势藏身,剑扣脊背,暗中观察。

来者三人,与柳子媚料想一致,皆为身中淫毒的赤裸女侠。

柳子媚先前见过此三人,姓舒、游、李,均是长白派之门人,地位不高,然身手不俗,此番赴会,以证实力。

先前败者战时,此三人领的一负借出于彼此——未战便分胜负,平等不争,足见其团结一心。

而甘愿领一败,又有能耐分毫不伤的勇夺八胜,则足见实力高超,且信心十足,胜券在握。

由此,柳子媚以为,此三人最有胜算。

要从此三人手中夺旗,不亚于虎口拔牙,九死一生。

柳子媚一身重伤,若无妙计傍身,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好在三人并非全无破绽:一来,三人已中淫毒,体力不支;二来,三人心高气傲,易疏忽大意。

除此之外,巡街官兵可做螳螂的不二人选。

正盘算着,忽闻李女侠嗔道:“嗯~打听来的消息有几分可靠?依我看~嗯~城西祈福寺的未名塔也不甚高,怕是三人成虎~嗯~若有人存心引诱我等前去,届时瓮中捉鳖,死劫难逃~”

“说的不错~啊~我的肥乳一直在流汁,我就应该在家中照看我那刚诞下的小宝~啊~”舒女侠颇有微词,“眼下前有狼后有虎,谁知道那祈福寺是不是请君入瓮的诡计~嗯~我不要再参与这破会了,我可不要死在此地~天亮我便走人!~”

“舒姐,阿碧,我们说好了姐妹一心~嗯~若你们执意就此打住,我便与你们一同退赛~这破会不理也罢!”游女侠牵起左右二人之手,道,“可~嗯~可你们当真要在此地半途而废吗?~一路奔波不易,回去仍是三流弟子,连在阿碧手下过不了三招的张师叔也能压我等一头~你们~当真~能忍受~嗯~如此羞辱吗?~”

舒、游、李三位女侠身姿皆妙极,丰臀肥乳时不时一通晃悠,有如剥壳的白煮蛋。

虽说三人嘴上有争执,可脸颊却泛起层层桃花,似撒娇一般可爱。

“可……”李女侠李碧捏紧拳头,娇嗔,“女侠大会,高手云集~既然有人放出消息,那祈福寺定有猫腻~嗯~明知祈福寺是虎山,难道偏向虎山行吗?~且不说你我身中这般淫毒,何人所下,全无线索~都说女侠大会有内鬼奸细,云纱,只怕你我要葬身其中了~”

“依我之见,祈福寺藏旗可能性十之八九~”游女侠游云纱吞了口唾沫,口吐热气,与姐妹细细分解道,“这锦台城里,论地势,西高东低;论地质,西硬东软;论财力,民贫而僧富~嗯~乃最好的立楼之地~况且,我已避开一路上遇见的军士官兵,城西鲜有其人影,不足为惧~要说唯一险阻,便是内鬼奸细~以我们姐妹的身手,若是齐心合力,何惧鼠辈?”

“云纱……”李碧咬起嘴唇,拉紧了游云纱的手,面颊熏红,“我不想你有事~”

“阿碧,我想~嗯~云纱说得对~”舒女侠按捺住无法遏制的波涛汹涌,“都受这般罪了,半途而废实在吃亏~”

“舒姐,舒世珍!你可要把我气死了~”李碧跺起脚来,“方才你还抱怨,说以身犯险不如回家给小宝喂几口奶~嗯~嗯~如今~你竟又临时起意!与云纱一同胡搅蛮缠的~嗯~”

“阿碧,听我一言~”舒女侠舒世珍呼出一口热气,回忆往昔,媚眼如丝,“我想起一时~嗯~临下山前,小宝软乎乎的小手牵着我~嗯~眼珠子闪闪发亮~也不知我家那口子如何教的,咿呀呀的一口一个‘娘~娘~娘最腻害~天下无敌~’呵呵~阿碧,云纱一言令我感悟良多,我们半生庸庸碌碌惯了,埋没了身手~我不想小宝长大后,因我这亲娘临阵退缩,而~而以我为耻……”

舒世珍、游云纱与李碧,三女侠欲言又止,一时沉默。

常言道,一时退,时时退。江湖路易进难出,并非为胆小鼠辈所铺。

三人也都明白,机会并不常出现。失一刻,恨终生。

这亦是柳子媚身负重伤,仍力战不退的缘由——不仅仅是为了探查涌动暗流,亦是借机证明自己有纵横风云的实力。

要名震江湖,要冲上云霄化凤凰,便绝不可在女侠大会上丢了份。

“藏旗的,我肏你妈!”李碧啐一口唾沫,憋红脸蛋,“二位姐姐,我李碧愿一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

忽起幽风催断魂,一路西送血苍穹。不见千重未名塔,孤闻潇潇颂念声。

四副赤裸裸的玉肉,一暗三明,共赴至祈福寺。原以为寺名祈福,应当是佛光四溢,普渡众生,怎料眼前却是死气沉沉,晦明不清。

舒、游、李三女侠顿步,见门前一半老的僧人正借月色清扫门前落叶。

见此情形,柳子媚颇感不妙,忍住粗重的喘息,压制躁动的肌肉,剑藏腹下,身子伏得更低了。

她的肉体已破败不堪,若再受折腾,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冷不丁叫人吃干抹净。

“阿弥陀佛。”僧人目光迎向三女侠,“有失远迎,施主恕罪。”

见僧人行为怪异,三女侠面面相觑。

她们一身香汗若悬河,面颊如染桃花,口中吐甫秋潮,媚眼含情脉脉,而僧人视若无睹,神色镇定,定有异常。

舒世珍年最长,便上前问道:“大师~嗯~你可是祈福寺的和尚?”

僧人不答反问:“三位施主可是为锦旗而来的?”

这一问便叫三女侠怔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原本满心疑虑,顷刻间为好胜心所化解。

三人匆匆一番眼神交流,游云纱才向僧人问道:“大师意思……嗯~莫非,已有女侠捷足先登?”

僧人摇摇头,推开寺门,不知何意。三女侠为锦旗而来,踟蹰再三,随僧人入门中。

这回,换柳子媚焦急了。

三女侠此去,也不晓得是福是祸。

她应当在门前伺机而动,待形势明朗,再截道夺旗。

可一来,寺院高墙围绕,内部情形不得而知。

柳子媚已强弩之末,高墙有如蜀山,怪奇而高不可攀。

二来,假如寺院有后门,那自己的苦等更是徒劳无功。

进只怕以身犯险,退不愿功亏一篑。

柳子媚决心入寺,于是绕院墙一番查探。

好在院门不远处,给她找到了一口狗洞。

只要用劲挤挤肥乳与屁股,她也是能够钻过去的。

浑身汗汁淋漓,恰好做润滑油。

“嗯~”柳子媚小心翼翼的抚摸肚脐,箭羽已折断,可穿透骚脐眼子的箭矢仍令她频频翻起白眼,朱唇翻开,却紧咬牙床,肌肉颤栗。

确认伤势无碍后,柳子媚俯身贴地,将剑抛入狗洞内,再向前伸出双臂,先行探入。

第一道关卡是上半身最宽之处——肩胛。

尽管她双臂已先行过洞,能够抓地发力,可宽大的骨架仍饱受挤压。

此刻,天生的大个子成了最大累赘,狭小的狗洞仿佛巨怪手掌,要将她肥润油滑的肉身一口气捏爆。

“嗯!……天杀的破洞……啊!……”柳子媚卯足一口气,双臂肌肉暴起,奋力牵引肉身,终于肩胛一松,才算勉强过关。

可不等她喘息片刻,肥乳又卡在了狗洞前,乳头被毛糙洞壁磨得鲜血淋漓。

若非汗汁润滑,怕是进退两难。

“狗娘养的~嗯~我这奶子也太肥了!……”

挤压与摩擦双重折磨下,碧玉白肉被硬生生榨出大股汁水,爽得柳子媚四肢紧绷僵硬,手指脚趾深扎土里,上拽下蹬。

可胸部之阻碍除乳肥过甚外,背阔肌之宽厚更是一大麻烦,而五体投地之姿难以发力,应征了那句麻绳专挑细处断,磨难不打一处来。

“嗯~我这身下贱的烂肉可真是又骚又肥~呜~早知今日,便不将腱子肉练如此健壮,如今大块肌肉卡在半道~嗯~实属自作自受~嗯~可不行~又要去啦!~”

滋溜一滑,肥乳勉强过关。

纵然被磨得通红,好歹身子也算过了一半。

怎奈何才翻过一座山,又得越过一道河——当柳子媚腰肉要通过狗洞时,肚脐眼子作起了妖。

确切地说,是那贯穿肚脐与后腰的箭矢卡在了狗洞的天地之间。

倘若多挪一步,便会将原本的贯通伤剌开成肥肠横流的大口子。

可幸柳子媚折断了箭羽,否则更是无望。

“可恶~这身肉可真累赘不堪!也不知那三人如何了~嗯~莫要说她们持旗而归时,我还卡在此地~不成,得想法子~啊~想法子把箭折断!~”

“瞧,我就说今夜能捡漏!”

柳子媚背后响起猥琐话语声。但高墙相隔,她无法得知来者何人。

不等反应,柳子媚便感觉有几双手抱住了她白花花的大肥腿。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只烟熏田鸡,被食客轻易撕开了双腿。

任凭她如何发力抵抗,也无法阻止侵犯,被迫暴露出股间幽径。

她捂紧嘴,不敢大呼小叫,生怕招来寺僧。

“哟呵,这骚婊子屄里全是血,不会是刚被破了处吧!”

墙外人大笑一声,柳子媚忽感一段硬邦邦的肉棍贴上了自己春潮奔放的水帘洞前。

“不要!~屄里淌的可不是处子血~那是长枪捅穿之伤~万万不可插进来啊!~”顾不得其他,柳子媚疯狂拍地,撕心裂肺的大叫。

院内寂静无人,无人关心这副可怜玉肉即将惨遭轮番强暴。

墙后,阳根滋溜一滑,钻入柳子媚伤痕累累的蜜穴内。

柳子媚泪水夺眶而出,竟忍不住露出诡异而下作的淫笑。

她不得已强忍腹痛,捂嘴娇叱:“呜~呜啊!~住手呀!~短短一日,骚阿媚怎么又失身了~呜~好痛!痛死阿媚了!~一上来便如此激烈~害得阿媚都是水~停不下来~骚屄早已穿透~如此激烈,会搅烂阿媚骚屄的~”

“骚婊子扑腾得可烈了,真带劲!~”

自股间传来的推力将柳子媚娇躯向前一顶。未等她发力反抗,大肥屁股又遭人向后一扯。势如破竹,激得她蜜穴爆浆。

“啪啪啪——”

墙后人抱着柳子媚的小腹与肥臀,一来一回间龙飞凤舞,河道大兴水利,时而合闸截洪,时而疏水转注。

一通猛肏之下,柳子媚两眼失焦,舌垂唇外。

贯通肚脐与后腰的箭杆不断撞上狗洞边框,险些剌开柳子媚肚脐眼子。

她痛不欲生,唯有在剧痛中强撑清醒,内力催动八块腹肌,使之暴涨,死死夹紧脐内箭矢,才勉强令自己不至于被开膛破肚。

“真稀奇呵,骚婊子水真多!~看老子使的这招霸王硬上弓~嘿,哥几个说说,老子威不威?”

“啪啪啪!——”

“呀啊!~”柳子媚顶得花容失色,两坨肥乳争相溢乳,都生怕少喷了几滴,输给另一边的姊妹。

皎月悬南天,月下肉披霜,皓乳迸雪浆,汁白映残颜。

“咔嚓——”

一声爆响,柳子媚心弦与腹腔中的箭杆一同断裂。

随即,一腔热血涌出咽喉。

断箭两头在肥肠中搅拌一通,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万幸箭矢一断,她纤如杨柳的腰身顷刻间穿过狗洞。

恰逢身后淫贼忍无可忍,浓稠精华大肆溅入柳子媚蜜穴,而柳子媚蜜水之汹涌,胜过钱塘大潮。一时,二者相容,予娇躯以巨大推力。

淫贼大呼:“看老子把你这骚婊子灌满!~”

“死啦!~”

柳子媚放肆疾呼,肉腿大肥臀满是香汗,淫贼高潮,抓握不紧,一时脱了手。

机不可失,柳子媚化高潮为内力,一双眸子涨得血红,全力向前一拉一蹬,卡在狗洞外的大肥屁股硬生生挤了过来。

她顾不得遍布狗洞的石牙子在肥臀上啃出一道道血印,当即起身,护着乱跳的肥乳与剧痛难当的下体,向院子内奔去。

唯有遗落下的一滴滴染血白浊,记下了这强悍女侠方才的苦难与挣扎。

……

寺院另一隅,三名赤裸女侠正紧紧跟随一僧人,步履微妙。

虽说是游云纱提议要来祈福寺内寻锦旗的,可一入此间,她心中便一阵惴惴不安。

舒世珍与李碧同样愁眉紧锁,不仅因为此地怪异,也怕有人先行一步,害得她们白跑一趟。

“大师,未名塔~嗯~可是这方向?嗯~”游云纱问道,“为何越行越远了?~”

“未名塔?不必去未名塔。”僧人顿步,悄悄回头,“且随我来……”

李碧脸蛋子一片赧红,腹肌与纤细腰肢不自觉扭动,口中诧异道:“莫非未名塔不是此地最高么?~”

僧人摇摇头,只道:“女施主所谓之高,不过是色相而已。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真正的高不在眼观而得的相,而是在法,在心境修为。若以此论,万佛殿万佛朝宗,实为寺内最高之处。”

舒世珍似懂非懂,窃窃压下活跃的肥乳,应承道:“大师一语令在下茅塞顿开~”

“大师之言高深莫测,叫我醍醐灌顶~着实~嗯~着实惭愧~”游云纱口内生津,连连吞咽,安抚燥热不安的心跳,“追名逐利,凡夫俗子之趣尔~嗯~在这般俗事上费尽心机,恐怕叫大师耻笑~既已通达,我们姐妹也无心再叨扰~就此~嗯~就此告辞~”

气温燥热,煮汗成雾。

“女施主莫急。贫僧见三位身中奇毒,纵然无心取锦旗,也可让主持为三位把把脉,一解体内之毒。”

游云纱与舒世珍、李碧交流一番目光,婉拒道:“有劳大师费心~不过,我们姐妹中毒并不深,无需麻烦大师~嗯~况且眼下,我等姿态下作,无颜入万佛殿~”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僧人闭目,“三位女施主有此决心,贫僧十分敬佩。在此相会,便有佛缘,让贫僧为三位讼一段金刚经,以壮行。三位一路折返,便可自行离去。”

“那谢过大师引路~就此告辞,有缘再见~”游云纱赶忙攥紧李碧的手,回身折返。

舒世珍走在二人身后,额头沁满汗珠,顺脸颊滚落,一落地便为燥热的青砖所蒸发。

金刚经讼念声在三人身后响起,沉闷漫长,竟叫三人心头一闷,好似一把沉锁压在胸口,四肢乏力,头昏眼花。

“噌——”

一支银镖自背后射来。

舒世珍早有防备,一把扯开游云纱与李碧。

而她自己躲闪不及,充血至暴起的玉肩硬吃下这一镖,拉丝的肌肉裹住镖身,使其不至于伤筋动骨。

“嗯~天杀的宵小鼠辈,暗器伤人~”舒世珍拔下银镖,匆匆回头,竟不见半点人影。金刚经犹讼念不止,可不见僧人身影。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讼声不息,诡夜不宁。

“舒姐!”眼看舒世珍受冲击要栽倒,李碧一把拖住,转身化力。

“不碍事,镖上无毒~”舒世珍拆下银镖,肩膀滋出一缕血丝,“有埋伏,我们快逃~”

三女侠未持趁手兵器,不便作战。可伏兵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只见远处竟忽然投来一张大网,“哗啦啦——”一声张开,遮天蔽日,疏而不漏。

无可奈何,逃无可逃。

应付手无寸铁之人,一张网便是最好的杀器。

纵然一张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渔网,也鲜有人能立即徒手挣脱。

待缠住人,将其乱刀砍死,是大多江湖歹人的惯用伎俩。

死在这般手段下的义士侠客不计其数,是为江湖一大悲哀。

眼下,三女侠面对的并非寻常之网,而是掺了铁线铜丝的金刚罗罾。

以三人此时之状态,寻常渔网尚不能挣脱,罔论这坚如磐石的金刚罗罾。

银镖只是敲门砖,金刚罗罾才是索命符。

不为人所察的偏门拐角,灌木丛窸窸窣窣一番躁动。

柳子媚惊得赶忙捂紧了嘴儿。

虽说剑在手,她也不敢在此轻举妄动。

手中之剑为官兵制式兵器,锋利不如耀霞,能否斩断金刚罗罾有待商榷。

况且她身负重伤,若自投罗网,怕是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要论痛之甚者,莫过于肚脐穿透之痛,连通门户刺穿之苦,堪比天地间一道惊雷,要将星河撕裂,叫柳子媚八块腹肌不自觉蜷缩、痉挛。

香汗将腹肌抹得油光蹭亮,随肥乳一同映月而生辉。

如此痛楚,何以作战?

“这~没成想此地竟是个匪地~啊~再如此下去,腹肌都夹不紧骚脐眼子了~嗯~骚阿媚这副要死的模样,若是落入敌手~啊~啊~啊哈哈!~嗯~好爽呢~”想到这,柳子媚咬起嘴唇,白眼对月,垂舌淌津。

她本就生性下作好色,加上淫毒侵扰,一受刺激便高潮迭起,臆想起惨遭虐杀的女侠是她自己。

娇呼尖锐悠长,似幽鬼般摄人心魄,此起彼伏的响起:“嗯~啊哈~好残忍~为何将阿媚开膛破肚~为何要割下阿媚的脑袋~嗯~这副下贱骚肉已不成人形了~瞧呀~啊~啊~啊哈!~脑袋滚到了路边~裸尸横陈~肥肠淌得满地血泥~光秃秃的脖颈飙着血呢~嘻嘻~全都映在了阿媚空洞洞的眼珠子里~”

放肆的潮水冲刷着被精液玷污的蜜穴,大股鲜血爆溅,不知何时才得以流干。

青丝垂汗惹朱颜,软玉香肌残春怨。舌吐热汽血珠连,蜜谷开合笑命贱。

金刚经讼念声止,回响犹徘徊夜空。

忽而,天降几名僧人,将舒、游、李三女侠团团包围。任凭三人如何反抗,也挡不住落在身上的无数拳头。

顷刻间,苦练的健硕肌肉沦为绸缎沙包,终力竭,任由僧人拖行。

望三具白花花的玉肉似被网罗的母猪一般被肆意拖走,柳子媚咬紧牙关,一边潮吹不止,流满地淫水血迹,一边暗中紧随,欲探究竟。

时夜深,却有几声鸟鸣,嘶哑噪耳。

……

一路汗血,跌跌撞撞,柳子媚勉强跟上,恰巧目见僧人将三女侠丢入所谓的万佛殿。

她不敢走太近,又怕三女侠遇害,便试图转入一侧,钻窗偷窥。

可正当她要上前,又觉察背后一道伶俐目光。

“何人?”柳子媚回头一瞪,却见此时此刻,那门口引路的扫地僧正站在身后。

“阿弥陀佛,女施主以如此姿态混入寺中,再一路跟随,竟未叫人察觉,轻功可谓了得。”僧人绕柳子媚缓步逼近,“倘若有兴趣,女施主不妨一同来万佛殿,向佛祖拜上一拜,心中郁结便可豁然开朗。”

月色照明了僧人面目,也照明白了贯穿半张脸面的刀疤。

柳子媚一挑眉,脊背发凉:“我认得你……嗯……你是……劫遍实土三郡二十七县的大盗……铁手开碑,邢鹤龄……缘何在此?……”

此时,柳子媚已是强弩之末,浑身香肉挂满汗珠。面对这般强敌,只叹心有余而力不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出家十余年,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有十几二十的小娘子认得出贫僧。”邢鹤龄单合掌,小低头,“如今贫僧已六根清净,遁入空门,法号尘空。前尘往事,已与贫僧无关。”

“你所身负之无数性命……怎一句与你无关来一笔勾销?……”柳子媚怒从中来,剑锋疾鸣,“况且,你既遁入空门,诚心礼佛……不再过问红尘俗世,又缘何做起绑架的勾当?……”

“三位女侠可是女施主友人?贫僧见那三位有佛缘,便请去了万佛殿。若女施主有心参佛,亦可共赴……”

说话间,邢鹤龄暗藏一掌急急拍出。

柳子媚速以剑身架挡,可掌劲如崩,逼得她连退五六步。

顿时,她胸口热血翻涌,禁不住吐出一大片鲜红。

肥乳甩出几个圈,雪肉染作一片赤色。

心弦断,风煞起。

一击得逞,邢鹤龄穷追猛打,双掌接连拍出,一掌一掌,力破千钧。

柳子媚无法尽数招架,肋骨损者十之八九。

万幸她一对肥乳肥厚软绵,卸下了大部分力,才不至于伤及五脏六腑。

“喝啊!……”

拳劲不速而至,直逼玉肉。

在柳子媚一身硬撑起的腱子肉上捶出两阵波澜。

靠肥乳与乳下坚挺胸肌,她硬吃下一招罗汉晒尸,又靠意志扎下铁马,落地生根,未退半步。

籍此舍命一搏,为她争得半刻间隙。

趁此良机,柳子媚剑出惊啸,夺中路而刺敌心口。

此地幽径,小石山旁栽青树,清潭深可见游鱼。若非柳子媚遍体鳞伤,当属赏月美景。

“噌——”

剑鸣起,杀招出。

刹那间,剑气杀遍邢鹤龄周身。四下风萧萧,漫天叶落,皆为剑气所散。邢鹤龄衣衫当场爆裂,一片烟尘遮明月。

“中了……”柳子媚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假如再遇到个这般的敌手,她应当无力再搏。

叶落肩头,柔荑轻掸去。

“呼——”

一阵雄风忽起,未等柳子媚定睛,强拳便陷入其肥硕胸脯。

拳锋如凶兽猛扑,力道巨大无比,打得玉肉直直飞起,似断线木偶般凌空轮转三五圈,倒栽落地。

烟尘散,却见布衫飘落,邢鹤龄一身铁甲。

“阿弥陀佛,施主杀气腾腾,莫要扰了佛门清静。”邢鹤龄逼到柳子媚面前。

眼下的柳子媚已是半具死尸,尚存一息。

她啐了口血,充血双眸直勾勾瞪着邢鹤龄:“胆小鼠辈……我若非重伤……我的剑气怎会穿不过你这一身破铜烂铁……”

“施主莫打诳语,凡事量力而行。”邢鹤龄横来一脚,无情践踏着柳子媚面颊。

其脚蹬铁靴,一脚便将柳子媚颜面踩扁,鼻梁压断。

转而,铁靴再几番碾压,来来回回碾得柳子媚鼻血唾沫横飞。

待柳子媚调回一口气,眼神聚拢几分时,忽见一张阴森森大脸惊现眼前。

“嘶……”柳子媚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四肢麻木,任由邢鹤龄将她一身危肉摊平。

邢鹤龄遂又大腿笔直高抬,有如一柄高举的铁锤,而其脚着的铁靴便是千百斤的碎肉锤头。

“休要……”

未等柳子媚作出防备,锤头倏忽间砸下,其落锤之中心,便是柳子媚被捅穿的肚脐眼子。

脐内还立着根断在肥肠堆里的箭杆,若是遭此一击,柳子媚会落得如何下场,当真不堪设想……

“轰——”

“呀啊啊啊啊!!!!……………………”

一声巨响,铁靴如陨石,正砸中柳子媚之肚脐眼子,分毫不差。

八块健硕腹肌毫无招架之力。

露出一小截的箭杆再度爆了柳子媚的一口骚脐与满肚肥肠。

她完全无法忍耐,当即爆发一通绝望尖叫,眼泪纵横,五官扭曲。

断箭杆在肥肠内又裂成了三四截,有的横裂,有的纵裂,木梢尖锐如刀,又分出数不胜数的木渣,在她本就被一脚剁烂的肥肠中大肆切割穿刺。

一股水晶汁液自蜜谷而出,大放异彩。

柳子媚之可悲与淫贱,已至极致。

“呜……我这口肚脐眼子……今日……是在劫难逃!……”柳子媚呕着浓稠血浆,阵阵痉挛爬遍青筋暴起的腹肌。

其双臂似烂面条般无力,半垂半拖的摸上腹肌,

“红尘多劫难,愿施主脱离苦海,早登极乐。”邢鹤龄横来一脚,暴击柳子媚腰子,将千重劲打入五脏六腑。

玉肉似皮球般被踢飞,落地回弹,又连打三五个滚。

眼看身后池塘深,柳子媚欲以剑扎地以定身,却因臂力不支而失了手,一个猛子栽入水中。

水面“砰——”一声霹雳爆响,肥厚笨重的腱子肉激起一片水花,溅得有如落雨。

“咕……咕……”

悲鸣化作连绵上升的幽蓝泡沫,无用利剑随挣扎而胡乱挥舞。浮萍顺水漂移,避开自水下挥来的乱剑斩,隐埋溺在幽境中的玉肉。

水深数丈,足够吞下柳子媚的贱命。

“咕……咕……”

一只手轻抚过柳子媚脸颊,轻如微风,却足以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垂死挣扎愈发激烈,平静而幽暗的水面变得混浊一片,一如映在柳子媚双眸中的银河,缓缓化作模糊的混沌。

身下,渐渐浮起半具被水草缠住的腐败尸体。柳子媚只认得出两件事——这是名女子,而且已死去多时,眼球弹出,浑身涨如巨人。

碎烂的肥肠拖在被截断的腰下,高举的双臂捧起一汪月光。

惊魂未定的柳子媚赶忙推开浮尸之手,可又见到水下浮起更多碎块——大的有半截身子,有两条涨大如袋的腿,小的有面目全非的人头,有手臂,有脚趾……

水底,黑森森一片的并非全是水草,有的是飘扬的头发。

无数颗脑袋已粘在泥水里,落地生根。

一颗颗突兀的眼球映出柳子媚绝望挣扎的姿态,一颗颗腐朽的牙齿欲撕咬下柳子媚苦练的强健肌肉。

沉得越深,越能感受到水流暗涌。

无形之物,亦是最灵敏之物。任柳子媚如何乱斩,水草、头发与漂浮的碎肉都能随水流避开剑锋。

无形之物,亦是最坚韧之物。柳子媚挣扎的愈用力,所受之阻碍便愈加势大力沉。

无形之物,亦是极阴之物。柳子媚只觉得体温在挣扎中急速消散……她快死了……血腥而腐败的恶臭贯入其鼻腔,一阵阵痉挛爬遍暴起的筋肉。

与水中无数死尸无异,将死之际,柳子媚三魂七魄徐徐溶于水中。流水声中,她仿佛听见千万枉死女子惨绝人寰的哀嚎。

“我要你的皮囊……像丝绸一般顺滑……做新衣裳……”

“我要你一双眸子……照亮奈何桥的路……”

“我要你的心……你的肝……你的肺……给孟婆汤提提鲜……”

“咕咕咕……”

柳子媚不想沦为池中水鬼,可水流环身,如绞绳,如镣铐。

丹田内,一股真气油然而生,如这池水一般无形。

无形之敏捷,无形之坚韧,无形之阴寒,在柳子媚的顿悟之中化入丹田,顺水推舟,自然而然。

“咕咕咕……”

这一股自然如流水般的真气印了翻云覆雨心法之呼应,如雨后春笋般,在柳子媚体内生根发芽。

“轰!——”

再度濒死顿悟,柳子媚一剑刺天,剑气流转。

水龙卷忽而升起,直夺苍穹。

蓦然,剑光一闪,劈开水幔,斩断夜幕。

刹那间,柳子媚涉水而出。

风雨滔天,肥乳乱弹,琼浆爆溅。

臻至化境的高潮中,这副淫肉重获新生。

一剑出,风云变。

此般剑气并非翻云覆雨之剑道,而是在此之上,融汇流水之灵,得以诞生的新武道。

“杀人恶鬼,纳命来!……”柳子媚娇叱一声,剑锋回转,向邢鹤龄直直刺去。

原本该死透了的柳子媚,此刻竟破水而出,反向自己刺来一剑,邢鹤龄惊得不由自主退了两步。

可转念一想,柳子媚一身重伤,何足为惧?

他当即大臂一挥,要以一身精铁铠甲硬吃下柳子媚一剑。

“砰!——”

一阵金光散去,震鸣犹响半空。柳子媚手中利剑崩裂,碎作漫天银雪。

“呵,施主一剑仍未能破贫僧铠甲。”邢鹤龄擦擦铠甲上沾染的水滴,不屑道,“剑已毁,还请施主量力而行。”

“呵……”柳子媚呛出一口血水,肺腔顺畅几分。

望着手中空荡荡的剑柄,有一事她心知肚明——震碎利剑的并非铁甲,而是她贯入剑锋之上的剑意。

是流水般错综复杂的剑意,将本该包容剑意的利剑绞了个稀碎。

“凡俗之剑,果然不过尔尔……如此看来,唯有这一身零碎可供驱使……”柳子媚笔直双指,以指为剑,以血肉之躯包容利如刀剑的剑意。

一剑出,惊天地。

“噌——”

邢鹤龄眉头落下一滴冷汗。

不知何时,他的铁甲被划开了一道薄如蝉翼的裂口,殷红血水自内渗出。

同一刻,柳子媚已立在他身后,一身皮囊经池水洗礼,白如皎月,一身暴起的肌肉似因用力过猛而剧烈喘息。

剧痛仍在每一处皮开肉绽的伤口内作祟,叫柳子媚咬牙切齿。

她自知万不可恋战,伤势不仅未见好转,甚至因剧烈运动而血脉偾张。

眼见肚脐因此喷出大片鲜血,她赶忙捂住,十指捏实了腹肌,可剧痛难消,唯有忍耐。

见柳子媚死相毕露,邢鹤龄抓准时机,毫不手软,速抽出两只银镖,急急刺向柳子媚心窝。

此女怪异,如若不趁此良机将她剁成肉泥,怕是后患无穷。

怎料银镖尚未沾到柳子媚的身子,她已接下邢鹤龄之手臂,缠其手腕,轻扭婀娜腰肢,顺势一转,接力发挥,再脚下一拌,使出一招仙人指路,将其向后抛掷。

邢鹤龄一摔便滚出十多步之远。这一摔可不轻,邢鹤龄脸皮子磨个稀烂,门牙碎了二三颗,一时失了还手之力。

才化险为夷,柳子媚便紧随其上,指间忽而兴起一片汹涌浪潮,如长江水般滔滔不绝。

一剑出,苍穹平息。

玉指直刺邢鹤龄后庭,奔流剑气似怒涛般一鼓作气侵入其五脏六腑,将之搅得稀烂。

他“唔啊!……”一声凄惨哀嚎,猛张血盆大口,一股难以分明的洪流倾泻而出,其中夹杂大量白色浆糊与肠子似的碎肉。

短短几息,喷发愈演愈烈,一张嘴已纳不下如此激烈的大潮。邢鹤龄禁不住鼻孔喷浆,耳目亦淌出血水。

“滋——”

一声炸响,邢鹤龄两眼瞪圆,径直飞出眼眶,随之而来的是大股肉浆倾泻如洪,更有碎肠混入其中,双耳亦一同喷涌鲜血。

他的脑袋似捅了窟窿的酒桶,眼耳口鼻七窍齐齐迸血。

“砰!——”

头颅禁不住如此放肆的迸发,当即飞离脖颈。断颈处更如黄河决堤,一泻千里。

“砰!——”

霹雳爆响震宁夜,邢鹤龄终炸为一片血雾,结束了罪恶一生。而送其上路的柳子媚已然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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