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肴美酒置满桌,豪饮当需五两多。借问公子二三事,公子唯言酒力弱。
“我不行了……”梅佃利的嘴里吐着酒泡,“不胜酒力,不胜酒力……抱歉各位,我当失陪了……”
梅佃利回身便从椅子上栽了下去,在家仆的搀扶下才回到厢房。
“诸位。”一直跟随梅佃利的帮从对严大娘几人说,“主人实在不便再陪诸位,请见谅。诸位用膳过后,若不嫌弃,可去后山温泉处泡澡休息,以解舟车劳顿带来的疲乏。”
“那就多谢阁下了。”严大娘抱拳拜了拜,又言,“与阁下多次见面,还未敢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无父无母,故无大名。从小跟随梅当家,人称飞天龙。话至此,恕在下不便久留,告辞。”
言毕,飞天龙转身离去。
颜三娘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摊着四肢,道:“我们问了那么多,梅……公子一句都没说明白呢。他先前提及的那佛陀门高僧究竟是何人,当真不得而知。”
言四娘直言:“依我看,他随口捏造了个高僧,以掩饰利剑号胆小怕事,不敢助力吴家堡罢了。”
“四娘,你怎能在人家屋檐下讲人家坏话。”罗翠花抱怨,“此非君子之道,若叫人听见了,有损我们母女的威名。再而言之,你无凭无据,怎能乱讲人家胆小怕事,在人背后嚼舌根,着实无理。”
“是,是。”言四娘打了个哈欠,“总之,吃饱喝足,不如去试试那什么温泉吧。”
……
利剑号后山林园植被茂密,满山翠绿,花香扑鼻,鸟语如歌。
绕行半柱香的工夫,便可得见利剑号闻名遐迩的硫磺温泉。
这眼温泉不大不小,半亩有余,热气腾腾。
严大娘几人还未进去便已被雾气蒙得伸手不见五指。
“诸位可在此宽衣冲洗,冲洗过后便能去泡硫磺温泉了。我在百步之外等候诸位。”家仆说,“若你们找不到路,找沿途的记号便可。我们在沿途树上刻了利剑号的剑形记号,以免上山人迷路。”
颜三娘送以礼貌的四字真言:“多谢,告辞。”
家仆走远,大娘二娘三娘便开始宽衣解带,李铁狗也脱掉了裤衩。言四娘见他们毫不介意,自己亦无所谓,便也脱了个干净。
“喂!你们在做什么!太淫乱了啊!”罗翠花大喊,“一男的杵在这儿,你们怎么……呢么大一阳根,恶心死了!”
闫二娘淡然道:“这是我相公。”
严大娘亦淡然道:“这是我干儿子。”
言四娘说:“我无所谓,既然是我们娘亲的干儿子,那就是我干哥哥。再说了,李公子是我们救命恩人,嫌弃二字从何言起?”
“那我……”颜三娘忽然涨红了脸,“啊!为什么我会脱光啊!”
李铁狗将颜三娘揽进怀,宽慰道:“行了,待我和二娘满月,便娶你过门。如何?心花怒放了吧~”
“我才不要!傻狗子死开啦!”颜三娘的娇躯羞羞答答的在李铁狗怀里扭个不停,“你就那个,你成天欺负我……”
“你们……你们一个两个胳膊肘朝外拐!”罗翠花大声呵斥,“娘,怎么连你都护着这猥琐男!你看他一副好色的模样,哈喇子都快滴在三娘奶子上了!”
“咦……”颜三娘忙推开李铁狗,“死鬼,走开。”
“喂,三娘你……”
“好嘛~嫁你之事我还得想一想。终身大事,哪有一拍脑袋决定的。”
罗翠花鼓起腮帮子,喝道:“你们还在打情骂俏,气煞我也!”
“翠花,安啦。”严大娘劝说,“此地雾气如此浓郁,且这眼温泉不小,千里之目亦难望穿。你若不高兴,待我们进去之后再宽衣,离阿狗远些便是。”
罗翠花似是无奈:“嗯,那就依娘所言,如此吧。”
待六人全部下水,雾气更是浓三分,腾腾热水若白乳,能见不足一步。
若不是左拥右抱二娘三娘的一身美肉,李铁狗都不知两人身处何方了。
见颜三娘身上好几处皮肉被抠破,肚脐眼被抠得红里透紫,李铁狗煞是心疼。
李铁狗手指插进颜三娘的肚脐中,小心的往复揉摸,问:“还疼吗?”
颜三娘嘟囔:“你不戳就不疼了。”
“抱歉,将你弄疼了。”李铁狗亲亲颜三娘的小脸蛋子,“让相公给你补偿补偿。”
“死开啦!”颜三娘一捶李铁狗的胸口,“说到底,我干嘛跟你过来嘛。我又不是你的夫人,二娘才是。”
“你迟早是要过门的,我们早日行夫妻之事,那也不算苟且吧。”
“我还没答应你呢。”
“是吗?那我就和我的好娘子玩去了。”李铁狗转身便扑进了闫二娘的怀里,枕着她丰满的乳肉,差点没进入梦乡。
闫二娘的身材真是艳煞江南十六州,该柔软的地方比丝枕还嫩滑,既硕大又浑圆,完美的拖住了李铁狗的脑袋。
“相公就会拿我气三娘。”闫二娘笑嗔,“你也不看看三娘脸都气红了。”
“她那哪儿是气的,我看是羞的。” 李铁狗却说,“娘子,这里如此美妙,似仙境一般,说不定能向瑶池仙子讨到个孩子。你说,我们要不要试试?”
闫二娘也涨红了脸,道:“相公,你说什么害臊话呢!”
“有何好害臊的?”李铁狗搂住闫二娘的蛮腰,紧紧的掐了一把她结实弹滑的大屁股。
闫二娘蜜桃一般圆润的屁股经水一泡,嫩如白豆腐,几乎能掐出水来。
李铁狗直吞唾沫,色迷迷的淫语:“娘子,你的水煮臀肉可好生嫩滑,我真想咬上一口。”
闫二娘颇为羞怯,直扭腰肢,轻声唤道:“现在不要,三娘还在看着呢。”
李铁狗道:“这有何不可,让三娘长长见识呗。”
语落,李铁狗便抱起闫二娘的腰肢,膝盖轻轻拨开她修长的大白腿,徐徐挺进。
“呃……”闫二娘一身娇肉颤抖起来,身子贴近李铁狗的怀里,任李铁狗直捣黄龙。
“你们……你们怎能做这种污秽的事!”颜三娘羞得只想找条地缝钻,不由得拿手捂住脸,可又按捺不住好奇,偷偷从指缝间往外瞄,“太龌龊了!真是太龌龊了!”
李铁狗反驳:“我和娘子是实打实的夫妻,夫妻间行夫妻之事,有何不可?”
“是呢~”闫二娘已然成为李铁狗阳根的俘虏,一边止不住咿咿呀呀的叫春,一边放话,“相公想要与我交欢,那我便任相公处置~做夫妻的,不就是这样吗?~而且,三娘,这好舒服呢~浑身每一处肉都恰到好处的高潮,好像上天了似的~真是,再美妙不过了~”
颜三娘嘴唇微颤,道:“二娘,你怎能说这种话?”
“我只是将与相公交欢的快乐与你分享罢了~真的很舒服~”闫二娘两眼翻白,舌头垂在嘴角,姣好的面貌变得颇为呆痴,“只需享受舒服~其余什么都不用去想~这里的泉水亦炽热如火,将我的蜜穴烤的里外通透~我还想要更多,相公,你定要使我满足哟~”
闫二娘水嫩的肉体半浮在乳色的泉水中,两团肉白色的玉乳白肉露于水面之上,随腰肢上下轻扭而来回晃动。
只见两条笔直的长腿如擎天柱一般叉立于泉水中,而夹在两条大肉腿之间,被缭绕的雾气所环绕,被乳色的泉水所掩盖,震动不止的,正是与李铁狗的阳根交战正酣的蜜穴。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响亮。
颜三娘何曾见识过如此淫靡的场面,顿时一道热气由丹田而生,遂而分成两股,一股上涌至脑袋,令她头晕目眩,另一股下沉至小腹,使她兴奋无比。
她的本能令她产生了抚慰身子的冲动,掩住面目的双手似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顺着她美艳而淫荡的肉体缓缓向下摸。
她不由自主的捏住自己的两颗粉葡萄似的乳头,轻柔揉拽,只觉得如此玩弄很舒服。
颜三娘迷糊道:“啊~如此感觉~当真奇怪~”
随之,颜三娘一双柔荑继续向下,她轻抚自己饱满的腹肌。
顺腹中线延伸,她的食指鬼使神差的戳进了自己的肚脐间。
那微微的刺痛反倒使她更为兴奋,她随自己的感觉曼妙的探出前胸,继而收紧腹部,将八块腹肌绷得无比紧实,而在肚脐眼中的食指亦被她自己的腹肌牢牢夹住。
她的食指与腹肌做着执拗的抗争,却愈抠愈深,挠得她更难自拔了。
“啊~”
颜三娘口中热气吞吐,双目微闭,惬意无比。她腾出一只手,跟随本性,按摩自己的下体,让生来便被尘封的阴户感受到泉水的滋润。
“呜~相公,我去了!~”闫二娘贴着李铁狗的胸怀,下体蜜水喷涌,一股芳香混入泉水中。
“啊!我也随你一起!~”李铁狗亲吻闫二娘湿润的翘唇,用舌头抚慰她的唇齿,用阳根灌溉育儿的土壤。
“呜~”颜三娘也喷了,她不明白喷出的水为何物,她只知当下的自己淫乱无比,兴许以后都见不得人了。
下体这一喷,颜三娘忽而觉得浑身乏力,似是被抽空了内力一般,自以为着了魔道。
她不禁自叹:“淫这东西好生可怕……莫非我的功力全废了吗……”
闫二娘见状,悄悄于李铁狗讲:“看,三娘也搞出来了。”
李铁狗便道:“以后可得多教教她。”
“是呢,你可是教了我一整晚。”闫二娘咬着李铁狗的耳朵,“受益无穷哟~”
李铁狗憨笑:“我亦是……呃,有前辈教的。”
正当三人享受性爱的余温,任滚烫的泉水烹煮其肉时,不远处幽幽飘来一颗人头。
雾气缭绕下,人头忽隐忽现,愈发明朗。
只见这颗人头披头散发,面目不明,散发出万分诡异的氛围。
颜三娘一回神,余光扫到了人头,忙不迭被吓了一跳,蹿到了李铁狗怀里。
李铁狗不知颜三娘一惊一乍的为何,一看水上飘着颗人头,马上搂紧了闫二娘与颜三娘。
闫二娘盯了人头半晌过后才回过神,连连贴紧李铁狗不放。
闫二娘喉音发抖:“那……那是什么?”
众人定睛一看那确然是个人头,并非什么要命的林间女鬼,大松了口气,打算试探看看是何人的脑袋。
可正当此时,人头缓缓下潜,转眼便陷入了乳白的泉水中。
闫二娘叮嘱:“小心,切莫惊慌,这里视线受阻,若不动弹,我们不易被发现。我们手中无剑,若遭遇敌人,不必迎战,能逃就逃。”
李铁狗忽然觉得胯间一紧,马上阳根挺得笔直,似是被什么东西唆了一口。
颜三娘紧张道:“傻狗子,你怎了?”
李铁狗眼咕噜一转,狡言:“没……没什么。娘子说的对,千万不要动弹。那个……我听闻林中有冤魂,专挑生人下口。我们一动不动,兴许被冤魂当成死人了。”
颜三娘被李铁狗吓坏了,只道:“那,那边依你所言……”
李铁狗下体那东西唆得厉害,上下翻腾,来回猛吸,榨得李铁狗爽快之极。李铁狗心中已然猜出了个大概,便听之任之。
“你们且待之,我下去看看。”
言毕,李铁狗便将整个人没入水中,然后在水中四处捉摸。
他只觉得那人就在附近,他几乎能触及那人曼妙的腰肉了。
忽然间,李铁狗两手抓住了两坨柔软的肉团,继而顺着那两坨肉往上摸,顺着脖颈,摸到了那女人的脸蛋。
“噗——”
一道接连的气泡从李铁狗口中吐出。女人轻柔的抱住李铁狗,两人在水中如鱼得水般迫切相吻。两人口中溢出的气泡漫漫上升,如沸腾的水。
闫二娘担心,大喊:“相公,你如何了?”
是时,李铁狗和那女人相互摸索,竟然成功一插一入,动了起来。
“噗——噗——”
肉戏激烈,水面气泡愈来愈多,泉水若深藏潜龙一般躁动。
颜三娘几乎要哭了,叫唤声连连:“傻狗子,快出来,别死下面了!”
顿时,水花四溅。原来怕颜三娘多担心,水中两人双龙戏珠般一齐出水。严大娘将长发甩到脑后,好似出水芙蓉。
“是娘!真当吓煞我了!”颜三娘厉声埋怨,“娘,你和傻狗子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严大娘搔首弄姿的捋起长发,露出浓密的腋毛,“你们玩的如此愉快,为娘我怎能不掺和一脚?”
“娘,你在胡说什么?”闫二娘亦显得焦急和不安,“你是我娘,还是相公的干娘,你们怎可以乱伦!”
“行大事不拘小节。”严大娘一副放纵的模样,扭动丰腴的肉体,满脸无所谓,“我的老骚屄也忍了十年了,真想我守寡到死吗?”
闫二娘忙牵住李铁狗的胳膊,道:“可娘,这是我的相公!”
颜三娘也忙拉了李铁狗一把,娇叱,“这也是我的傻狗子!”
严大娘边在李铁狗胯上乱舞,浑身蛮肉横甩,边讲:“我这不给你们两个验验货嘛~万一是个禁不住玩的,那你们下半辈子就得和娘一样守寡了~”
眼看母女三人争风吃醋的模样,李铁狗心中难免得意。
他从未料到这对母女竟如此这般淫乱,为抢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
与此同时,严大娘这女人饱经岁月的历练和折磨,技术堪称一流,令李铁狗快感一阵接连一阵,无法自拔。
严大娘满面桃红,双目翻白,几乎失去理智,莫名其妙的招呼二娘三娘:“来,像小时候一般吸吮为娘的奶头~让我的奶头一同高潮!~”
二娘三娘互视一眼,见争不过严大娘,便顺应其意,一边手撮自己的阴户,一边吸吮起严大娘的乳头来。
她们两个唆得格外用力,这一下子,严大娘爽得直接上天去了。
“呜!嗷嗷嗷!要来了!~”严大娘跟杀猪似的叫唤,忽然又喊道,“小心有杀气!~该死!~非得挑我高潮绝顶的时候!~啊嗷嗷嗷!~我停不下来了!~”
二娘三娘被严大娘一把推开,栽进水中不见踪影。
严大娘立得笔直,高潮迭起,两颗乳头狂飙乳水,爱液如潮,如此一身高潮至痉挛的美肉成了活脱脱的肉靶子。
只见迷雾之中似闪电一般耀眼的光芒闪烁了三回,随即雷声轰鸣,又如爆竹炸裂一般。
随即,严大娘一颗乳头忽然被不知名的暗器打爆,同时,上部腹肌亦被打出了两个铜板大小的肉孔。
一时间,严大娘的鲜血亦狂飙不止……
“咚——”
严大娘健硕的身躯轰然倒下,泉水被染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