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外五里长坡，夜深人静。云琪第一次喝酒，醉得特别快，她躺在史昭然怀里，细数天上的星星。
“相公，这里好美。有河，有树，有星星，有鸟儿，还有你。远眺是偌大的京城，纵然此时依然有阑珊灯火。天地相映，我快分不清了。”
“那等我们老去之后，就在这里落脚吧。”
“鸳鸯楼，小杂役……”
六个字在老六心底，成了积压已久的大石。
尽管他这一生听过许多秘密，有的忘了，有的还记得，但唯独这六个字令他辗转难眠。
老六不明白为何如此，只是下床喝了壶茶，望着漫天凌乱的繁星，心绪不宁。
老六妻子见老六倚窗外望，问：“究竟是何事？”
“明日我去一趟鸳鸯楼。”
“你都一把年纪了，为何去那烟花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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