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背德

虞承嗣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连火折子的微光都化作远处一个模糊的光点,像萤火虫在深夜里挣扎。

山洞里彻底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口上。

萧婉清的手还攥着张艺的腰带,指节泛白,指甲嵌进皮料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热气喷在他后腰上,又湿又烫。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被婆婆那句“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刺伤了,也许是这一年零三个月独守空房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也许只是因为这山洞太黑了,黑到让她觉得什么都看不见,也就什么都可以做。

她嫁进侯府一年零三个月,丈夫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新婚之夜,虞承嗣抱着被子睡在地上,第二天早上对她客客气气的,像对一位客人。

过了几天、几周、几个月,他还是那样,每天晚上分房睡,连她的房间都不进。

一个连碰都不敢碰自己妻子的男人,她还能指望什么?

她想过去找婆母告状,可婆母那性子,知道了怕是要把儿子骂得狗血淋头。

虞承嗣会因此改变吗?

不会。

他只会更缩,更怕,更不敢靠近她。

到时候婆母还会怪她——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还好意思告状?

她在这个府里,谁都不能指望,只能指望自己。

昨夜在汤池里,她以为是丈夫,下了水,从背后抱住那个人。

雾气太大,烛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那具身体比她想象的壮实太多,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粗大太多。

她被操得死去活来,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后来灯灭了,雾气散了,月光照进来,她看见了那张脸——不是虞承嗣的脸,是张艺的脸。

她应该害怕,应该尖叫,应该跑出去找婆母告状。

可她什么都没做,因为她发现她不想跑。

那个男人给了她丈夫给不了的东西——不仅是快感,是一种被需要、被占有、被填满的感觉。

她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那么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

此刻,在这黑暗的、潮湿的、狭窄的山洞里,她又想要了。

“公子……”她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哑,“妾身……妾身想……要”

她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亵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在黑暗中白得发亮。

她扶着张艺的肩膀,把他推到石壁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壁两侧,屁股高高撅起。

“操我。”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公子,操我。就在这里。快点。侯爷随时会回来。”

张艺没有说话。

他站在她身后,伸手摸到了她的屁股——那两瓣肉又滑又弹,像刚出锅的水豆腐,指尖陷进去又被弹回来。

她的臀缝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阴道口,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指节。

“嗯……”萧婉清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压在嗓子眼里。她的头抵在石壁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苔,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张艺抽出手指,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把那颗龟头夹了一下,像咬人似的。

“公子……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快点……侯爷随时会回来的……”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萧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开。

她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十二个时辰前她才刚被开苞,里面还紧得像个没开封的雏儿,此刻又被这根巨物撑开,疼得她眼泪直涌,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她趴在石壁上,屁股高高撅着,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手捂着嘴,把那些尖叫、呻吟、哭喊全部压在掌心里,变成闷闷的“唔唔”声。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他的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山洞里回荡,被石壁放大,变成一声声淫靡的回响。

“公子……公子……”萧婉清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不清,“你好大……好深……妾身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她从来没有这么湿过——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拧了太久的干海绵,终于吸饱了水,每一寸都在往外渗。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交合处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洞壁的回音放大,听起来淫靡极了。

她回过头,想看他。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十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石壁上。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气喷在她后背上,烫得她皮肤发痒。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一把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公子……”她松开捂嘴的手,声音又轻又碎,“公子……妾身……妾身是你的人了……昨夜是……今夜也是……妾身这辈子……只被公子一个人操过……”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是真话,她是完完整整的处女之身交给了这个男人。

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

她这辈子,只被他一个人碰过。

不是她的丈夫,是她丈夫认的大哥。

她在丈夫认的大哥身下,被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像个婊子。

而她丈夫,此刻正走在前面,举着火折子,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种背德的感觉像一把火,从她心底烧起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兴奋。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她在丈夫身后不到十丈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操着逼。

她的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她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而她丈夫,那个连她手都没碰过的男人,此刻正傻乎乎地往前走,还在担心他们跟丢了。

想到这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想到了丈夫就在附近,她就高潮了。

“公子……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病态的、癫狂的兴奋,“侯爷……侯爷就在前面……他会不会听见……听见妾身被公子操的声音……”

她嘴上说着怕,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大腿撞击她的臀肉,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有人在黑暗中鼓掌。

萧婉清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额头抵在石壁上,青苔蹭了她一脸,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地把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节奏,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公子……公子……妾身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你操得妾身……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阴道口蔓延到子宫口,像地震一样在她体内炸开。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又顺着肉棒往外淌,滴在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好几下,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软下来,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在发抖,站都快站不住了,要不是张艺掐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抖得像筛糠,小腿肚抽筋,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公子……公子……”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妾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嘴上说着不行,屁股却还在往后顶,还在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是这个男人的玩物,是这个男人的玩具,是这个男人的夜壶。

她想被他操,想被他操到死,想被他操到再也站不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觉得这十六年的空白终于被补上了。

而且她认定这是自己的男人,一个真正把自己第一次拿走的男人。

“张大哥——你们跟上了吗?前面有个大洞,很宽敞!”

虞承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在洞壁间回荡。他大概已经走到了那个所谓的“大洞”,火折子的光在远处晃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萧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就在不远处,会不会听见她的呻吟。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可冰水浇下去非但没有熄灭她体内的火,反而让它烧得更旺了。

她的屁股撅得更高,阴道夹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凶。

她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操着逼。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她好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公子……侯爷……侯爷在叫我们……”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又想停又不想停的、矛盾的、挣扎的颤抖,“我们……我们得过去了……你快射进来吧……射妾身里面……妾身要怀……要怀公子的孩子……”

张艺笑了笑说,别管他,你不是要我干你吗,“继续”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到她胸前,抓住了她晃动的乳房。

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握住,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他用力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掐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萧婉清叫了一声,又连忙用手捂住嘴。

那一声尖叫被捂在掌心里,变成闷闷的、像猫叫春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把张艺的肉棒夹得死死的,像一把肉锁。

她的乳头被他掐得又疼又麻,那股疼痛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公子……不要……不要掐……妾身……妾身受不了……”

张艺没搭理她,继续掐着她的乳头,揉捏着,搓弄着,像在弹奏一件乐器。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那份柔软和弹性在他掌心里无比真实。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他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一种被快感吞噬的、濒临崩溃的疯狂,“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悬空,只有头和手撑着石壁。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张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不是射,是灌,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萧婉清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好几下,阴道疯狂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她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她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的笑——她一定能怀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张大哥?婉清?你们在哪儿?”虞承嗣的声音又传过来,这次近了一些,他大概往回走了几步来找他们。

萧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连忙从张艺身下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亵裤的裆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淌,她顾不上擦,直接提上去,又系好裤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又用手拢了拢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擦掉眼泪和口水。

“来了来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一种刻意的、假装自然的轻快,“路太窄了,张公子卡住了,我帮他推了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假。可她没有别的借口了。

张艺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从她身边走过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萧婉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追上了他的手指,两只手在黑暗中勾了一下,又分开了。

她跟在他后面,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往外涌出一股,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亵裤浸得湿透。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轨迹,温热的,黏腻的,像一条蛇在她腿间爬行。

她夹紧了腿,可那些液体还是在往外流。

她咬着嘴唇,拼命地夹,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那是她的机会。她的孩子。她在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

前面亮起了火光。虞承嗣举着火折子,站在一个转弯处,朝他们招手。他的脸上带着笑,什么都不知道。

萧婉清看着丈夫的脸,那张清秀的、稚气未脱的、对她永远客客气气的脸。

她忽然觉得想笑。

这个男人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走到丈夫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不是说前面有个大洞吗?带我们去看看。”

虞承嗣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兴高采烈地介绍着这个山洞的种种。

萧婉清跟在他身后,挽着他的手臂,嘴角挂着笑,时不时应一句“是吗”“真的吗”“好厉害”。

张艺走在最后面,一言不发。

在他们身后,黑暗的山洞里,石壁上还残留着萧婉清掌心的汗渍和青苔的碎屑。

地上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在火光的余韵中泛着微光,是淫水、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那滩液体慢慢渗进石缝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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