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横财

车子驶入夜色,张艺握着方向盘,看着手机上的短信。

八千块钱的中介费,让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红了眼眶。

张艺踩了一脚油门,车子提速,驶上了通往县城的高速。

他想起了王慧兰那里的钻石——之前让她收着的那些“亮晶晶的石头”,后来陆续又捡了不少,都藏在柳巷宅子的暗格里。

上次他只带了几颗去上海,就卖了一千七百多万。

剩下的那些,他一直没动。

是时候全部出手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八百七十多万。

在上海卖钻石的钱,买房、买车、给姜梦雪、给舅舅、给魏晨开店,花了不少,剩下的这些够用,但要做更大的事,还差得远。

而苍澜界那边,钻石还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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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艺跟父母打了招呼,说要出差几天。

母亲叮嘱他注意安全,父亲没多问,只是说了句“路上慢点开”。张艺应了一声,开车出了院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好,闭眼凝神。

“去苍澜界。”

失重感袭来,光影扭曲,转瞬之间,他已经站在了柳巷宅子的正房里。

王慧兰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看见他从屋里出来,愣了一瞬,随即绽开笑容,快步迎上来:“张大哥!您回来了?”

“嗯。”张艺看着她,“慧兰,之前让你收着的那些石头,还在不在?”

“在的在的!”王慧兰连忙点头,“我都好好收着呢,一颗都没少。”

她转身进了正房,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抱到桌上打开。

张艺走过去一看——满满一匣子钻石,大大小小六十多颗,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最大的那颗有成人拇指大,最小的也有黄豆大小。

有几颗带着淡淡的粉色和绿色,品相极好。

王慧兰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石头,眼神里有些舍不得,但嘴上没说。她知道这些石头对张大哥很重要,他要拿去“修练”的。

“慧兰,这些我拿走。”张艺把木匣子合上,手一挥,整匣钻石凭空消失了——收进了储物空间。

王慧兰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手段了,虽然还是惊讶,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瞠目结舌。她只是轻声说了句:“张大哥,您在外面注意安全。”

“家里的事你多操心。”

“我省得。”

张艺没有多留,交代了几句便启动异能,返回了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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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张艺看了看时间——蓝星这边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他掏出手机,订了一张当天下午飞往深圳的机票。

他没有直接飞香港,而是先到深圳,再过关。这样更方便,也免得惹人注意。

下午三点,飞机降落在宝安机场。张艺打了辆车直奔福田口岸,过关很顺利——他早就办好了港澳通行证,签注也还在有效期内。

过了关,换乘香港的地铁,直奔中环。

佳士得拍卖行位于中环遮打道,一栋气派的大楼。

张艺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第二天一早才登门。

接待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陈,是佳士得珠宝部的资深专家。

陈先生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说话不紧不慢,透着一股老牌拍卖行特有的矜持和礼貌。

“张先生,您说您有一些宝石想要委托我们拍卖?”

“钻石。”张艺从包里取出一个绒布袋子——当然,这只是做做样子,真正的钻石都藏在空间里,他分批取出来的,“六十多颗,品相都不错。”

陈先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

他没有说话,戴上白手套,把钻石一颗一颗取出来,放在黑色的天鹅绒托盘上,用放大镜仔细端详。

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凝重。

“张先生,”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些钻石的净度和切工都非常出色,尤其是这颗——”

他拿起那颗最大的,拇指大小,至少五克拉,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火彩。

“这颗的净度达到了IF级别,颜色也是D级,完美无瑕。我从业二十年,很少见到这么高品质的钻石。”

张艺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能拍多少钱?”

陈先生沉吟了片刻:“这批钻石整体品质很高,三克拉左右的十几颗,五克拉的这一颗是重头戏。我建议分批次拍卖,不要一次性全部放出,这样价格能卖得更高。保守估计,全部拍完,扣除佣金后,您能拿到八千万以上。”

“佣金多少?”

“百分之二十。”

张艺点了点头,跟他预想的差不多。他没有讨价还价,佳士得的佣金是固定的,没得商量。

“那就这么办。”张艺说,“尽快安排拍卖。”

陈先生大喜过望,连忙让人准备合同。张艺签了字,留下了联系方式,便离开了佳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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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在三天后举行。

张艺没有去现场,他让陈先生把拍卖结果发到他的手机上。第五天下午三点,手机震了一下,陈先生发来一条消息:

“张先生,全部拍完,成交总额一亿四千万港元,扣除佣金及相关费用后,实收一亿一千两百万港元。款项已汇入您指定的账户,请查收。”

张艺看了一眼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一亿一千两百万港元。加上手头剩下的八百多万人民币,折合港币将近一亿两千万。

够了。

他没有在香港多留,当天就坐船去了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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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威尼斯人。

张艺站在赌场大厅里,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心里盘算着怎么玩。

他从来不是赌徒。

在上海打工那些年,他连彩票都没买过几张。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手里有“停之时”,可以在任意一界暂停另一界的时间流动。

在赌场里用这个能力,简直是作弊。

他先去柜台换了五千万港币的筹码。服务员推来一辆小车,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摞筹码,最大面额一百万一个,金灿灿的,晃得人眼晕。

张艺推着小车,在赌场里转了一圈。

百家乐的台子前人最多,一群男人围着桌子,眼睛瞪得通红,嘴里喊着“庄”“闲”,声嘶力竭。

张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百家乐的规则太复杂,而且节奏太快,不适合他。

二十一点的台子也热闹,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坐在男人旁边,时不时发出一阵娇笑。张艺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轮盘。

他在一张轮盘桌前停了下来。

轮盘的规则简单——一个转盘,上面有三十七个数字(0到36),一个小球。

荷官转动转盘,抛出小球,小球最后落在哪个数字的格子里,押中那个数字的人就赢。

赔率很高——押单个数字,中了赔三十五倍。

张艺在椅子上坐下,把筹码车放在旁边。荷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赌场的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要玩吗?”

“玩。”张艺拿起一个一百万筹码,随手放在了数字17上。

荷官转动转盘,抛出小球。轮盘嗡嗡地转着,小球在数字间跳跃,最后停了下来。

“24。”荷官报出数字,看了张艺一眼。

张艺面不改色,拿起两个一百万筹码,分别放在了8和23上。小球再次转动,落在5上。

荷官报出数字的瞬间,张艺面前的筹码又被收走。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输掉的不是两百万,只是几块零钱。

周围渐渐有人注意到这个出手阔绰的年轻人。一掷就是百万筹码,连输几把都面不改色,这份定力,在赌场里已经很少见。

可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一把、两把、三把……十把……

张艺始终只押单个数字,筹码从一百万、两百万逐渐加到了三百万、五百万。

当第十一把时,张艺抬手,直接推出去八百万港币的筹码,稳稳压在数字17上。

轮盘转动,小球在格子里跳跃,速度渐渐慢下来。

就在小球即将停稳的瞬间,张艺心念一动——时间暂停。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凝固在原地。荷官的手停在半空,旁边赌客的表情定格在脸上,连轮盘上那颗小球都悬停在了半途。

张艺站起身,走到轮盘前。

小球原本要落在5号格里。

他伸出手指,轻轻把小球拨到了17号格里,又微微用力摁了一下,确保它落得稳稳当当。

然后他回到座位,解除限制。

时间恢复流动。

荷官的眼神骤然凝固,随即瞪大双眼。旁边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中了!中了!”

“八百万,三十五倍……两个多亿?!”

“我操,这年轻人真他妈敢玩啊!”

整个轮盘区沸腾了。孤注一掷,押一个数字,还中了——这种场面,在赌场里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张艺充耳不闻,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

荷官深吸一口凉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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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从赌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威尼斯人的人造天空穹顶早已切换成了深蓝色,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灯光,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他推着装满筹码的小车,在赌场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往贵宾兑换处走去。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一左一右,面无表情。

前面领路的是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经理,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的笑容恭敬得有些过分。

“张先生,这边请。”经理侧身引路,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贵宾兑换处比外面安静得多。

装修也讲究,红木桌椅,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油画——威尼斯的水城风光,画工精细,镶着金色的画框。

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叶片油亮,打理得很好。

“张先生,请坐。”经理拉开椅子,亲自给张艺倒了杯茶,“我这就去安排,请您稍等片刻。”

张艺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入口甘甜。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今晚的收获,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八百万筹码押在17号,中了三十五倍,就是两亿八千万港币。

扣除赌场的抽成——贵宾厅的抽成是百分之五——净得两亿六千六百万。

加上他之前兑换的五千万筹码没输完,赢了之后又随手押了几把小的,零零碎碎又进账了三千多万。

总共三亿两千多万。

港币。

张艺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落在他的脸上,斑斑驳驳的。

三亿两千多万港币。

加上佳士得拍卖钻石到账的一亿一千两百万港币,换了五千万筹码,还有六千两百万,总共三亿八千多万港币,加上他手头剩下的八百多万人民币——

张艺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够了。

门开了,经理走进来,

“张先生,让您久等了。”经理托盘卡放在茶几上,嘴里念念有词。

张艺点头得拿着卡,上了酒店安排得vip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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