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两次的铺垫,这扇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的大门,算是彻底在陈玉笛心里敞亮了。
那两次经历,虽然一个12厘米的阿文,一个13……5厘米的小皓,都没能让她达到毁天灭地的高潮,但那种心理上的禁忌感和被陌生男性肉体填满的新鲜感,就像是慢性毒药,一点点渗进了她的骨子里。
我发现,玉笛变了。
以前她在家里那是绝对的贤妻良母,穿着棉质睡衣,头发随意挽着,跟我讨论菜价和水电费。
现在呢?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身体。
赤裸裸的勾引,还带着一种“待价而沽”的骚劲儿,仿佛随时准备着被我推向下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天是个周末,本来要去商场买几件换季的衣服。但我看着她在那试衣镜前扭来扭去,心里那点坏水又冒出来了。
“老婆,这件不行,太素了。”我坐在床边,手里夹着烟,像个挑剔的嫖客点评着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你现在可是身价一千五起步的高级兼职,穿得跟个去买菜的大妈似的,怎么吸引客户?”
玉笛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手里却很听话地把裙子脱了下来,露出一身雪白的肉。
她今天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丁字裤。
三十岁的女人,没生过孩子,身段是真的极品。
乳房虽然不大,但圆润挺拔,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腰肢纤细,往下是圆滚滚的屁股,被那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得肉欲横流。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非得穿得跟站街的一样你才满意?”玉笛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灰色的紧身针织长裙。
这裙子是前两年买的,当时她嫌太显身材,穿出去显得不正经,一直压箱底。现在倒好,自己主动翻出来了。
“试试这个。”我眼睛一亮。
玉笛套上裙子,那针织面料弹性极好,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滑下去,紧紧贴在皮肤上。
因为没穿文胸,胸前两点激凸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往下走,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耻骨的隆起。
针织面料有个特点,就是容易卡缝。
她稍微一动,布料就往她两腿之间陷进去一点,勾勒出一个极其淫荡的“Y”字形。
“怎么样?这回满意了吧?”玉笛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都有点脸红,手下意识地想去遮胸口,“这也太……太露了,都看光了。”
“露什么露?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在针织面料上摩挲。
这种面料手感真好,隔着一层布摸奶子,比直接摸还要刺激。
那两颗乳头硬得顶着我的手心。
“老婆,你说你要是穿成这样去商场,回头率得多少?”我在她耳边吹气。
玉笛身子一软,往后靠在我怀里,屁股正好顶着我的胯部。
虽然我那玩意儿只有10厘米,但在这种情境下,也是硬得发烫,顶在那丰满的臀缝里。
“你有病啊……穿这样怎么出门?会被人当成骚货的……”玉笛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用屁股蹭着我的鸡巴。
“当成骚货不好吗?你本来就是个内媚的骚货。”我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顺着裙摆滑进去,直接摸到了丁字裤。
不出所料,湿了。
细细的带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手指稍微一勾,就把带子拨到一边,手指探进了熟悉的洞口。
“嗯,别,待会还要出门呢。”陈玉笛轻哼着,嘴里说着拒绝,两条长腿却分得更开了,这姿势简直是摆好了等我。
我笑着说,出门前得验验货,看看是不是漏水了。
其实男人都喜欢看老婆在出门前被弄得狼狈的样子。这就像是给自己的领地盖个戳,带着一身淫水去逛街,只有我知道她裙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玉笛现在的敏感度确实高,手指挑开细细的布带,直接戳进湿滑的屄里,没几下屄肉就开始疯狂绞动。
我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在里头有力地抽插。
这口屄被开发得真是极品,不但紧致,而且水极多。
手指在里头每捅一下,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随着动作加快,整个客厅里回荡着非常明显的“咕叽咕叽”声。这声音听着最是让男人上头,说明里头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陈玉笛两只手抓着沙发垫子,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手指律动。
她这会儿大概也是动了情,脖子雪白的皮肤都透出了粉红色。
我故意把手指伸到最深处,在娇嫩的花心上狠狠顶了几个来回,弄得她又是几声娇喘。
“你个变态,待会……裙子湿了怎么办。”陈玉笛扭着屁股,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我看着这口淫水泛滥的屄,心里成就感爆棚。其实我特别喜欢看自己老婆被玩弄得失神的表情。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透明粘稠的银丝,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又香又腥。我说,湿了正好,说明老婆身子骨诚实,想男人想得紧。
我直接蹲下身子。白生生的大腿中间,粉嫩屄肉正一张一翕,我张嘴含住整对屄唇,舌头使劲往阴道口里钻。
我这人有个毛病,特别喜欢品尝自己老婆的屄水。
这口屄的味道,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混着她身体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腥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我着迷。
我把她肥厚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舌头则像条泥鳅一样,灵巧地钻进湿滑的缝隙里。
陈玉笛的屄,就是一件顶级的艺术品,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
我先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整个外阴都舔舐了一遍,把那些刚刚溢出来的淫水全都卷进嘴里。
陈玉笛的身子在我嘴下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
“老公……别……脏……”她嘴里发出呻吟,但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白生生的大腿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喜欢看她这副失控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我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拨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那颗小豆豆。
小阴蒂今天格外精神,红润饱满,被我刚才的手指已经逗弄得挺立起来。
我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打转。
这颗小东西是陈玉笛身上最敏感的开关,平时我那十厘米的鸡巴不一定能次次照顾周到,但我的舌头,却是这方面的专家。
陈玉笛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后腰和沙发之间都空出了一道缝隙,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抽气声,两条腿绷得笔直。
这就是陈玉笛的身体,诚实得可爱,哪怕嘴上再怎么说着不要,这块最核心的嫩肉却骗不了人。
我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而是张开嘴,用双唇把小肉珠整个包裹住,然后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搅动,同时用嘴唇制造出负压,一吸一放。
这一下,陈玉笛彻底崩溃了。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的手,转而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但又没什么力气,只是象征性地揪着。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老公……要死了……要被你吃掉了……”
两条穿着紧身裙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大腿根的肌肉绷成好看的线条。
我就是要她这副样子,把她那点良家妇女的矜持和理智,都用我的舌头给舔得一干二净。
屄里的骚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里的肉壁一缩一缩的,这是高潮的前兆。
但我没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爽出来,今天的重头戏还没上场呢。
我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淫水和香气。
陈玉笛还躺在那儿,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我笑着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向了厨房的果盘。
这口屄刚才虽然被我舔得差不多要喷了,但这只是开胃菜。
果盘里放着几样水果,苹果、橘子,还有一串熟得正好的香蕉。
我挑了一根不大不小,弧度最是风骚的,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和手感都堪称完美。
这根香蕉,就是我们今天的特邀嘉宾。
陈玉笛还斜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张,那口被我口水和她自己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屄就那么敞着,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见我拿着根香蕉走回来,她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估计在想我是不是饿了,要补充点体力。
我又转身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枚名流避孕套。当我拿着避孕套和香蕉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陈玉笛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有病吧?”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没穿内衣的奶子跟着抖动,“你拿这个干嘛?给香蕉戴套?你当它是你兄弟啊?”
“这叫安全措施。”我当着她的面,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把薄薄的橡胶套在了香蕉上。
香蕉的尺寸比我那十厘米的鸡巴要周正一些,套上去倒是正好,只是前端那个储精囊空荡荡地耷拉着,看着有点滑稽。
陈玉笛看着我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连腿根的肌肉都在抖动:“你真是个天才……我服了你了……待会你准备怎么弄?用这个给我通下水道吗?”
“这叫丰富体验。”我捏了捏那根穿了雨衣的香蕉,手感很奇特,隔着一层滑溜溜的橡胶,能感觉到下面果肉带着点弹性的紧实。
我拿着这件新鲜出炉的“性玩具”,重新蹲在她腿间。
陈玉笛虽然嘴上笑个不停,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把屁股往沙发边缘挪了挪,摆出了一个方便我操作的姿势。
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她知道我这些变态的想法,最终都是为了让她更爽,也让我更兴奋。
我没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那冰凉的橡胶头,重新点在了她那颗还处在高度敏感中的小阴蒂上。
“嘶——”陈玉笛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触感和刚才我舌头的温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
我用香蕉头在那颗小豆豆上慢慢地画着圈,香蕉本身的弧度正好能贴合她耻骨的形状。
这颗被我口水和她自己淫水浸透了的阴蒂,在冰凉的橡胶摩擦下,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嗯……别……好冰……受不了……”陈玉笛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避这种陌生的刺激。
“这就不行了?还没进去呢。”我坏笑着,扶着香蕉的根部,对准了还在往外冒水的屄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香蕉的质感和鸡巴完全不同。
它没有骨头,硬度来自于果肉纤维的支撑,所以进去的时候,它有一种水果特有的、带着点韧性的紧实感。
它不像鸡巴那样是纯粹的侵略,反而像是个圆润的异物,在探索未知的洞穴。
而且,它是凉的。
陈玉笛的身子又绷紧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调:“嗯……好奇怪……是凉的……感觉……感觉小屄屄像在吃冰淇淋……”
我听着她这新奇的比喻,心里乐开了花。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把她熟悉的身体,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物体,这种背德感和物化感,远比单纯的性交要来得刺激。
香蕉的前端一点点地没入,撑开那些湿滑柔软的肉壁,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凉的蕉身,正被她火热的屄肉一点点捂热。
这根裹了名流胶套的香蕉完全没入了陈玉笛的屄里。
我不得不说,香蕉自带的弧度简直是老天爷专门为女人设计的。
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蕉柄,慢慢在里头转动。
陈玉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子在那儿不停地扭。
香蕉这种实心的硬度,跟鸡巴充血的肉感完全不同。
它更凉,也更死板,却因为那层滑溜溜的橡胶膜,在屄肉里搅动的时候带出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我这十厘米的鸡巴平时虽然够用,但比起香蕉的围度,确实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我看着香蕉撑开她粉嫩的屄口,把周围那些细碎的肉褶子都给撸平了,心里竟然生出几分莫名的亢奋。
这就是所谓的人妻情趣,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一根毫无生命的蔬果去蹂躏。
陈玉笛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背,丰满的屁股在垫子上磨蹭。
她这会儿大概是爽到了点上,两只奶子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在真丝裙下面晃荡得厉害。
乳头的形状顶在薄薄的面料上,看着就让人想上去狠咬几口。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香蕉在湿漉漉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名流胶套上的润滑油和她自己的骚水搅和在一起的产物。
空气里除了那股子特有的腥甜味,竟然还隐约飘着点香蕉的清香。
这种混杂的味道最是催情,弄得我胯下那根十厘米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老公,这东西……好撑,感觉要把里头顶破了。”陈玉笛闭着眼,眉头微皱,嘴里哼哼唧唧地吐着浪话。
我笑着说,顶破了正好,回头去医院挂个蔬果科。
我把香蕉整根拔了出来。
这口屄现在被撑得合不拢嘴,红肿的肉瓣还在那儿微微抽搐,亮晶晶的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香蕉随手扔进垃圾桶,上面的名流胶套已经变得湿嗒嗒、黏糊糊。
我伸手在陈玉笛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行了,货也验完了,确实漏水漏得厉害。去,把那件针织裙穿好,记得,里头那条丁字裤不许换,就穿着这身湿透的出门。”
陈玉笛从沙发上爬起来,长腿还有些发软。
她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操熟了的顺从。
她当着我的面把灰色的针织裙套在身上。
紧身的面料一上身,就把她圆滚滚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由于里头真空且刚被滋润过,裙摆后面隐约透出一块湿痕,那是被屄水浸透的痕迹。
这种带着一身骚味去公共场合的羞耻感,才是今天这顿“加餐”的主菜。
陈玉笛低头整理着裙摆,双腿并得很紧,估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正嵌在阴唇缝里磨蹭。
这滋味,只有她自个儿心里清楚。
玉笛去补妆。我站在她背后抱着双手,说:“今天咱们不开油车了,开那辆电车去。”
玉笛一边补妆一边问:“干嘛?油车不是刚加满油吗?”
“电车好啊,安静。”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且,咱们得去充个电。充电站那种地方,人少,死角多,最适合干点坏事。咱们的电车该补充能量了,你的屄也是。”
玉笛听懂了我的暗示,手里的口红差点画歪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
这就是调教人妻的乐趣。你得不断地突破她的底线,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我们家那辆Model Y,全景天窗,视野开阔,但在外面看来,只要贴了隐私膜,里面就是个私密的小世界。
我开车,玉笛坐在副驾。
她的紧身裙坐下来之后,裙摆自然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因为刚才被我摸得起了性,她时不时地并拢双腿磨蹭两下,那股子骚劲儿,看得我开车都分心。
到了商场附近的一个地下超充站。
这地方是我特意选的,位于地下二层的角落里,灯光昏暗,旁边就是巨大的承重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去,插上枪。”我停好车,也没动,像个大爷一样指挥道。
“你自己没手啊?”玉笛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解开安全带。
“让你去就去,我想看你插枪的样子。”我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玉笛没办法,只能推门下车。
地下车库的冷风一吹,她那件单薄的针织裙紧紧贴在身上,乳头更明显了。
她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
超充桩的线缆很粗,很重,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黑色阳具。
玉笛走到车屁股后面,弯腰去拿充电枪。
这一弯腰,绝了。
紧身裙本来就包臀,这一撅,整个屁股的轮廓像个满月一样展现在我面前。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几乎就要露出丁字裤的边缘。
两条大白腿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白得发光。
我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费力地拔出那根又粗又黑的充电枪,那动作,像极了在摆弄一根巨型鸡巴。因为线缆太重,她不得不双手握着,身体前倾,屁股撅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缓缓驶过,车灯扫过玉笛的身体。
司机明显减速了,车窗降下一半,中年谢顶的司机探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了玉笛撅起的大屁股上,甚至还贪婪地在她的腿根处扫了两眼。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和车灯,身子僵了一下,但并没有直起腰躲避,反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保持着那个撅屁股插枪的姿势,直到那根枪头“咔哒”一声插进了车身的接口里。
一声“咔哒”,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比任何做爱时的声音都要色情。
网约车司机咽了口唾沫,大概是看清了车里还坐着个我,也没敢多停留,一脚油门走了。
但那几秒钟的注视,对于玉笛来说,绝对是高强度的刺激。
她快速回到车上,“砰”地关上门,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到了没?刚才那司机一直盯着我看!”玉笛又羞又气,伸手就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都怪你!非要我穿这个!肯定被看光了!”
“看光了才好呢。”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按在我那已经硬得不行的裤裆上,“你没发现吗?刚才被那司机盯着的时候,你屁股撅得更高了。怎么?很享受被陌生男人视奸的感觉?”
“你胡说!我那是……那是枪太重了!”玉笛嘴硬,但手却隔着裤子开始撸动我的鸡巴。
“是吗?枪太重?”我坏笑着凑过去,解开她的安全带,手伸进她的裙底,“那我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吓尿了。”
手指一摸,好家伙,比刚才在家还要湿。那条丁字裤已经没法要了,简直能拧出水来。
“瞧瞧,这是吓尿了,还是骚水泛滥了?”我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液体。
玉笛咬着嘴唇,眼神迷离,不再反驳,而是直接跨过中控台,骑到了我的腿上。
在狭窄的驾驶室里,这个姿势其实很难受。方向盘顶着她的后背,她的头还要防着撞到顶棚。但这种局促感,反而增加了偷情的快感。
“把座椅往后调调……”玉笛喘息着,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去解我的皮带。
我按动按钮,座椅缓缓后退,空间大了一些。
玉笛迫不及待地掏出我那根10厘米的鸡巴。
说实话,在这会儿,什么12厘米、13.5厘米都靠边站,只有这根知根知底的小鸡巴能立刻填满她的空虚。
她甚至都没脱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只是把它拨到一边,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湿漉漉的屄口,狠狠坐了下去。
“嗯……老公……进来……”
车外是昏暗的地下车库,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车内是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玉笛一边动,一边看着窗外,眼神既警惕又兴奋。
“刚才那根充电枪……是不是很粗?”我双手抓着她的屁股,隔着针织裙揉捏那两团软肉,一边顶弄一边用语言刺激她,“比阿文的粗吧?比小皓的还粗吧?我看你刚才握着它的样子,是不是想把它塞进去?”
“变态……那是电线……啊……你轻点顶……”玉笛骂着,但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下次给你找个跟那个充电枪一样粗的黑人怎么样?能把你彻底撑开的。”我继续施压。
“不行……会死的……啊……还是老公的好……刚好填满……”玉笛这会儿倒是很会说话,知道怎么讨好我。
其实说真的,我那10厘米的东西,放在平时宽敞的大床上,顶多算是个“日常消耗品”,也就是个温饱水平。
但在这种光线昏暗、随时可能有车路过的地下二层超充站,在贴了深色隐私膜的Model Y驾驶位上,这10厘米妥妥够用了。
哈哈,这就是我一直跟狼友们强调的——“平台”和“环境”的重要性。
同样的半斤猪肉,放菜市场就是几十块钱,你要是把它做成红烧肉端进五星级酒店,那身价就翻了好几倍。
玉笛现在就是这块被我精心摆盘的红烧肉。
她跨坐在我腿上,灰色的紧身针织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了腰间,湿透了的丁字裤早就被我暴力地扯到了一边,勒在她白生生的大腿根上。
我那10厘米的鸡巴,此刻正稳稳地埋在她紧致且泛滥成灾的小屄里。
“老公……动一动……快点……”玉笛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都快嵌进肉里了。
地下车库很静,Model Y的静谧性这时候反而成了一种折磨,把肉体撞击声无限放大。
由于空间狭窄,方向盘顶着她的后背,我只能仰躺着,看着她在那儿疯狂地起伏。
这种女上位其实对女方的体力要求很高,但玉笛这会儿腰肢扭动得那叫一个欢实。
我双手掐着她圆滚滚的屁股,看着她那张平时在单位开会时严肃端庄的脸,此刻就在我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婆,刚才那司机的眼神,是不是比我这小屌更有感觉?”我坏笑着,故意往上挺了挺腰,用我那10厘米的顶端去研磨她最敏感的软肉。
“你……你混蛋……嗯……快点……”玉笛根本没空回答我。
因为够不到最深处,她就拼了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我的蛋都吸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配合著车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或远处的车笛声,让我们的契合度达到了顶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浑浊,独属于成年男女欢好后的石楠花味儿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玉笛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章法。
她的头开始后仰,长发扫在挡风玻璃上。
车窗玻璃上早就因为我们急促的呼吸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把这个原本透明的小世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窝。
“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玉笛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肉壁开始痉挛,一层接一层地箍着我的鸡巴,力度简直要把我吸干。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大腿紧绷,脚趾蜷缩,最让我兴奋的是,她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白在大弧度地翻动——这是高潮到了极致,大脑空白的表现。
哈哈,看着自己平时端庄优雅的老婆,在地下车库的特斯拉里被自己干得翻白眼,这种成就感,真不是那些大鸡巴男人能懂的。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玉笛整个人猛地瘫软了下来,直接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在我的脸上,咸咸的,带着堕落的味道。
那件两千多块钱的紧身针织裙,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汗水和刚才激烈运动中溢出来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大腿那块甚至湿出了一个明显的深色印记,粘在她的皮肤上,显得那么下贱,又那么诱人。
我就这么搂着她,任由我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10厘米鸡巴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未消的颤抖。
我们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听着外面充电桩风扇的嗡嗡声。
“充好了没?”玉笛在我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慵懒地问。
我看了一眼屏幕:“早满了,还得给人家占位费呢这儿……估计也灌满了。”我笑着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走吧,陈经理,咱们还得去买新衣服呢。你总不能穿着这件印满”战果“的裙子去逛商场吧?”
玉笛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湿巾擦了擦下面,又补了补妆,“那当然了,你这个作为绿帽老公的,居然把我这裙子都弄脏了,多越俎代庖啊!必须得买件新的换上。”
看着她瞬间又恢复了那个都市丽人的模样,除了裙子上那点可疑的褶皱和微红的脸颊,谁能想到刚才她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像个荡妇一样骑在老公身上浪叫?
“走,买衣服去。”我心满意足地拔了枪。
这次去商场,我的心态又不一样了。
看着玉笛挽着我的胳膊,走在明亮的灯光下,路过的男人们投来的惊艳目光,我心里暗笑:看吧,看吧,这就是刚才在地下室被我干得翻白眼的女人。
我们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玉笛挑了几件衣服去试衣间。
“先生,您太太身材真好。”导购小姐一脸职业假笑地夸赞道。
“是啊,身材是挺好。”我笑了笑,“就是有点费衣服。”
没一会儿,玉笛在试衣间里喊我:“老公,你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这话是个暗号,懂的都懂。
尤其是陈玉笛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刚才“充电站大战”的余韵还没散呢,这会儿听着就像是小猫爪子在挠心。
导购小姐一听这话,识趣地退开了两步,假装去整理旁边的货架,给我留出了一条通往私密小空间的通道。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那是个只有两三平米的狭小空间。
一进去,那股子混合着陈玉笛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还有刚才在车里激战后留下的淡淡石楠花味道,瞬间就扑鼻而来。
这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玉笛背对着我,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挑的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这种料子最考验身材,稍微有点赘肉或者松垮,穿出来就是灾难。
但玉笛穿上,那是真极品。
丝绸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像流水一样贴合著她的曲线。
背后的拉链卡在腰窝那儿,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后背,还有那条深深的脊柱沟。
“怎么挑了件这么难伺候的衣服?”我反手关上门,顺便把插销给挂上了。
这动作我做得行云流水,玉笛从镜子里看着我,也没反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她扭过头,问我。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容易脏了。”我走过去,没急着拉拉链,而是伸手在那片光洁的后背上抚摸。
指尖划过她的肩胛骨,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刚才在车里弄的一身汗还没干透呢,这就穿真丝的,也不怕给人家弄坏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玉笛身子微微一颤,镜子里的脸颊泛起红晕:“坏人……还不是你害的?刚才流了那么多……我都觉得腿上黏糊糊的。”
提到这个,我下意识地往她裙摆下面看。
真丝裙虽然垂感好,但她此时两腿并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掩饰不适感。
刚才在车里那一发,大部分都射在套子里或者纸巾上,但剧烈运动后的分泌物,肯定是少不了的。
“黏糊糊的才好,那是咱们恩爱的证明。”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里面刚刚容纳过我的10厘米。
镜子里,我们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这种视角,让我想起了那天阿文在她身后的样子,也想起了小皓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占有她的是我。
“你说,要是阿文看到你穿这身,他那12厘米是不是得当场敬礼?”我一边帮她慢慢往上拉拉链,一边嘴欠地提起那茬。
玉笛白了镜子里的我一眼:“你能不能别提他?现在就咱们俩。”
“好好好,不提。”我把拉链拉到顶,冰凉的金属拉头蹭过她后颈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不过老婆,你这身价,穿上这身衣服,我看还得涨涨。上次1500是不是有点低了?下次咱们定个2000?”高端定制“。”
玉笛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裙子前面是那种荡领的设计,稍微一低头,里面的风光就能看个大概。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你还想有下次啊?”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在车里弄皱的领口,语气里带着点娇嗔,“我看你是真把我当摇钱树了。2000?你觉得我也就值2000?”
“那哪能啊!我老婆那是无价之宝。”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但这 market price(市场价) 嘛,得看行情。你看,咱们主打
的是良家、反差、极品人妻。这几个标签一打,在论坛上那就是硬通货。要是再配上几张你穿这身衣服的照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
玉笛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在脑补那个画面。
她现在已经不排斥这种话题了,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当作“高级货”讨论的感觉。
“又要发照片?”她小声嘟囔,“上次发的背影都被人认出是xx商场了,这次要是露了正脸怎么办?”
“放心,咱们这就叫”犹抱琵琶半遮面“,越是看不清,那帮狼友越是抓心挠肝。”我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真丝,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而且,下次咱们可以玩点大的。比如说,不找那种单枪匹马的了,找个带点”道具“的?”
“道具?”玉笛警惕地看着我。
“嗯,比如说……”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找个喜欢在旁边看着,或者喜欢让你穿成这样去公共场合……稍微露出一点点的?”
玉笛猛地推了我一把,脸红得快滴血了:“你有病啊!这里是商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导购小姐的声音:“女士,衣服大小合适吗?需要我帮您换个码数吗?”
这一声问候,吓得玉笛浑身一僵,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救。
我坏笑着,没说话,反而伸出手,一把撩起了她的裙摆。
试衣间里没有凳子,她只能靠着镜子站着。裙摆被我撩到了大腿根,那双刚刚被我在车里把玩过的美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回答人家啊。”我用口型对她说,手却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腿心。
那里果然是一片狼藉。
没有内裤的保护——那条牺牲的丁字裤早就被我扔在车上了——她现在是真空上阵。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作为刚才激情的见证。
玉笛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啊……挺……挺合适的……不用换了……”
声音虽然有点抖,但还算镇定。
门外的导购小姐似乎没听出异样:“好的,那您慢慢试,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听着脚步声走远,玉笛才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赶紧扶住她的腰。
“你疯了!万一她进来怎么办?”玉笛瞪着我,眼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
“进来就进来呗,正好让她看看,咱们家玉笛身材有多好。”我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密处平齐。
镜子里,我蹲在她面前。她靠着镜子,裙子被撩起,神秘的三角区毫无遮挡。
“老婆,你看。”我指了指镜子,“刚才咱们在车里那点事儿,都写在你身上呢。这大腿根都红了。”
那是刚才在车里空间太小,摩擦出来的红印。
玉笛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平时端庄的陈经理,此刻衣衫不整,下身赤裸,被老公盯着看。
这种羞耻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被我强行分开。
“别夹,让我闻闻。”
我凑近了些。那股味道,真的很特别。不是单纯的骚味,是混合了汗水、体液、还有真丝面料特有的凉意,极其复杂的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要是让阿文或者小皓闻到了,估计能让他们当场射出来。”我点评道。
玉笛伸手捂住我的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手心很热,还带着点潮气。
我看她眼神迷离,显然是又动情了。
这就是开发人妻的乐趣,她的底线在不断后退,阈值在不断提高。
以前在试衣间接个吻她都觉得出格,现在真空被我撩裙子,她居然还能感受到快感。
我站起身,帮她把裙摆放下来,整理好。
“行了,不逗你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这裙子买了。咱们直接穿着走。”
“啊?穿着走?”玉笛一惊,“那我里面……”
“里面真空啊。多凉快。”我理所当然地说,“反正裙子长,只要你不倒立,谁也看不见。”
玉笛犹豫了。
她看了看镜子里光鲜亮丽的自己,又想了想裙底下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在人群中行走的暴露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勾着她的心。
“那……那你得牵着我。”她最后妥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放心,老公肯定护着你。”我打开门,那一瞬间,外面的光亮和嘈杂声涌了进来。
玉笛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挽住我的胳膊,迈出了试衣间。
那一刻,她又是那个高贵冷艳的陈玉笛了。
结账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导购小姐。
她正羡慕地看着玉笛身上的裙子,赞叹道:“先生,您太太穿这件真是太显气质了,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笑了笑,刷卡,签字。
“是啊,我也觉得。”我看了一眼身边面色潮红、双腿微微夹紧的玉笛,“尤其是里面的……内衬,特别合适。”
玉笛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脚,高跟鞋的鞋尖钻心地疼,但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一下踩得又娇又嗔,带着点“你真坏”的撒娇,又带着点被我看穿心思的恼羞成怒。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疼痛提醒我,这场游戏的主导权还在她手里,哪怕她现在真空上阵,随时可能春光乍泄。
结账,刷卡,签字。
那一套流程走下来,我俩都像是刚演完一出戏的演员,默契地对着导购小姐点头微笑。
玉笛挽着我的胳膊,仪态万方,那香槟色的真丝裙衬得她像是刚从哪个酒会里走出来的名媛。
谁能想到,这层薄薄的丝绸底下,是完完全全的真空,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情欲风暴的战场。
走出店门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从后台走到了聚光灯下。玉笛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挽着我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渴不渴?去喝杯咖啡吧,歇歇脚。”我提议。
玉笛猛地转头看我,那眼神里的惊慌一闪而过。
她肯定知道我没安好心。
走路和坐下,对于她现在的状态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
走路尚且可以靠双腿并拢来维持安全,但坐下呢?
那动作稍有不慎,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是一场灾难。
“……好啊。”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挽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们挑了家开放式的咖啡馆,座位就摆在商场中庭的走道边上,周围人来人往。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要这种四面楚歌的暴露感。
我点了两杯拿铁,然后端着盘子,装模作样地找了个靠边的双人座。
接下来,就是对玉笛的考验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那个椅子,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你看,这就是女人的智慧。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优雅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座位,然后用手轻轻按着裙摆的后方,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缓缓下蹲。
整个过程,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没有一丝缝隙。
真丝裙顺着她的动作滑落,最后稳稳地铺在椅子上,也铺在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上。
她成功了,坐得滴水不漏,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姿态优雅的贵妇。
但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丝绸底下,她的大腿根肯定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
更要命的是,咖啡馆的椅子是藤编的,表面并不平滑。
凹凸不平的纹理,隔着一层真丝,正紧紧贴着她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处。
那种感觉,肯定很奇怪。
“怎么样?这椅子坐着舒服吗?”我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明知故问。
“还行。”玉笛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她的不自然,“就是有点凉。”
我心里乐开了花。能不凉吗?那儿可是她全身最热的地方,现在就这么隔着一层布料跟外界空气亲密接触。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桌子底下,我的脚却不老实地蹭着她的小腿。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我假装去拿纸巾,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放在桌边的口红。
那支小小的口红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她的椅子下面。
我看到她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支口红就静静地躺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边,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捡,还是不捡?这是个问题。
弯腰?
那肯定不行,这裙子前面是荡领设计,一弯腰,胸口春光乍泄不说,下面更是门户大开。
蹲下?
刚才坐下的时候她已经表演过一次高难度动作了,现在要当着这么多人再来一次?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求救。
我摊了摊手,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玉笛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在快速思考对策。
过了几秒,她把身体往椅子深处靠了靠,然后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按住裙摆的前方,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的姿态,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她选择了介于蹲和跪之间的姿势。
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向前伸出,用高跟鞋的鞋尖去够那支口红。
这个动作对身体的柔韧性和平衡感要求极高,但好处是能最大限度地保持双腿的并拢。
那条香槟色的真丝裙,因为这个动作,紧紧地绷在她那圆润的屁股上,勾勒出的曲线简直要人命。
她成功了。
鞋尖把口红拨到了手能够到的地方,她迅速捡起来,然后又以同样缓慢的姿态,恢复了坐姿。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但在我看来,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她坐直了,我才看到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老婆就是厉害。”我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额头,“这要是换个人,早就人仰马翻了。”
玉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喝完咖啡,去地下车库要坐扶手电梯。这是又一个坎。
下去的时候,我们后面是一对年轻情侣,腻腻歪歪的。前面站着一个背着双肩包、戴着耳机的大学生模样的男孩。
电梯缓缓下行,玉笛的后背绷得像块钢板。
她肯定在想,前面那小伙子要是一转头,会不会就能看到她裙子底下的风光?
那真丝裙虽然长,但扶手电梯是有角度的。
我故意放慢了半步,跟她并排站着,用我的身体帮她挡住了一半的视线。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他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肉色的安全裤。不过要是风大点,把裙子吹起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我的话音刚落,电梯到了B1层,正好有一股穿堂风吹了过来,带着地下车库特有的潮湿。
那股风不大,但对于穿着真丝裙的玉笛来说,却像是恶作剧之神的手。
裙摆被轻轻吹起,贴着她的大腿向上翻卷了一点。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玉笛用手按住了裙子,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那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已经走远了,不知道他刚才那一瞬间有没有看到什么。
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折磨人的。
“走吧,找车去。”我搂着她僵硬的肩膀,故意放慢了脚步。
地下车库的灯光总是昏昏沉沉的,一排排冰冷的水泥柱子把空间分割成一个个小格子,像个巨大的迷宫。
我们的高跟鞋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里被放大了,显得空旷至极。
就在我们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迎面走过来几个打扮新潮的小伙子,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oversize的卫衣。
他们本来还在嘻嘻哈哈地打闹,一看到玉笛,几个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
那眼神,跟刚才在论坛上回帖的狼友们如出一辙,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和评估。
玉笛脚步都乱了一拍。我能感觉到她想加快速度,但我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还冲那几个小伙子笑了笑,像是在炫耀我身边的这件“极品”。
“看,你的粉丝。”我压着嗓子,用气声说,“估计这会儿正在讨论,你这胸是C还是D,屁股够不够翘,一晚上得多少钱。”
“你闭嘴……”玉笛的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那几个小伙子跟我们擦肩而过。我能听到他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操,这女的够味,真丝的吧?里面肯定没穿。”
“那腿,绝了。你看她走路那姿势,腿都快并成一条线了,指定下面有问题。”
“旁边那男的估计是个凯子,你看他那得意的样儿。”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库里,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我们耳朵里。玉笛的脸已经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钻进我怀里。
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看,这就是男人。
不管是穿西装的白领,还是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在面对一个充满性暗示的极品女人时,他们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而我,就是那个牵着这件“展品”的策展人。
“别怕,他们也就是过过嘴瘾。”我安抚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女人,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紧绷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不过他们说得也没错,你现在这走路姿势,确实骚得有点明显。”
为了躲避刚才那帮人的视线,我们拐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停车道。我停下脚步,装模作样地四处看了看。
“奇怪,我记得是停在这边的啊。C区……怎么找不着了?”我皱着眉头,一脸的困惑。
玉笛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你又不记得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前面那一排看看。”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承重柱,“就站那儿,别乱跑。这儿黑,万一走散了不好找。”
玉笛没多想,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巴不得我赶紧找到车,好逃离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她走到那根巨大的水泥柱子旁边,背靠着柱子,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等人该有的姿态。
我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拐过一个弯,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但我没走远。
我绕到了另一排车后面,这里正好能从一个斜后方的角度,透过车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她。
这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偷窥秀。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只是在等我。
我看着她。
她靠着冰冷的水泥柱,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腿依旧并得紧紧的。
她时不时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紧张地抬起头,听着远处的动静。
香槟色的真丝裙在车库昏暗的顶灯下,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因为刚才在咖啡馆坐过的缘故,屁股那里的布料起了几道细微的褶皱,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她大概是觉得腿站得有点酸,身体稍微动了一下,换了个重心。
就是这一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在她的大腿根部扫过。
我看到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那是被撩拨后的本能反应。
我看得正起劲,冷不防旁边响起一声轻微的咳嗽。
我心里一惊,猛地转过头。
就在我旁边隔着一辆SUV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一个男人。
那人大概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看着像个企业中层。
他没看我,而是顺着我刚才的视线,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柱子旁的玉笛。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我了吗?他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女人很特别?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
那男人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和我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同道中人”的默契。
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视线转回了玉笛身上。
我操!
我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变态的兴奋感。
我的私人观赏会,现在有了第二个观众。
这个男人,他不知道我是那个女人的老公。
在他眼里,我只是另一个和他一样,被这个极品女人吸引,躲在暗处偷窥的猥琐路人。
我们俩,此刻成了共犯。
这感觉太奇妙了。
我不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了炫耀的冲动。你看,我的老婆,魅力就是这么大,随便往那一站,就能吸引来跟我一样有品位的男人,一起欣赏。
那男人看得也很专注。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似乎是想拍张照片。但他举了一下,又放下了,大概是觉得太明目张胆。
玉笛大概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似乎是想给我打电话。就在低头看手机的那一瞬间,她稍微弯了一下腰。
就是这个动作,让那件本来就贴身的真丝裙,从后面看,彻底勾勒出了她臀部的完美曲线,甚至因为布料的拉伸,连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缝隙都隐约可见。
我听到旁边那男人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我也硬了。
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游戏了。
我的兴奋,通过另一个男人的反应,得到了双重的验证和放大。
我那10厘米的鸡巴在裤裆里硬起来,存在感强烈得让我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冲过去,当着这个同道中人的面,把玉笛按在柱子上,撩起裙子就干,那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就在我脑子里上演着各种变态剧本的时候,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概是觉得光看不练假把式,没意思,居然主动朝我这边挪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兄弟。”他的声音带着点烟酒过度的味道,“那妞儿正点。看那身段,那气质,绝对是良家。”
我心里一乐,这哥们儿还挺懂行,一眼就看穿了玉笛良家的本质。我没急着回话,只是冲他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才带劲。”那男人见我没排斥,话匣子也打开了点,他搓了搓手,眼神依旧没离开玉笛,“看着端庄,骨子里指不定多骚呢。你看她那走路的姿势,还有站那儿那股劲儿,绝对是练过的。我猜啊,里面八成是真空,说不定还塞着什么小玩具呢。”
我操,这哥们儿想象力比我还丰富啊!还小玩具?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下次必须得安排上。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装作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经验啊,兄弟。”那男人得意地笑了笑,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闪着精光,“玩得多了,看一眼就知道。你看她那裙子,真丝的,这么贴身,要是穿了内裤,屁股上肯定有痕,但你看,光溜溜的,啥也看不着。而且你看她那腿,一直并那么紧,走路都快不会走了,这不就是怕下面东西掉出来吗?”
他这番分析,说得是有鼻子有眼,虽然结论有点离谱,但这观察力,简直就是个老司机。我心里对这个同僚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那你觉得,这种货色,得多少钱能拿下?”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想听听外人对我老婆的估价。
“多少钱?”男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种不是钱的事儿。这是别人的老婆,或者是什么大老板养的小蜜。这种女人,你给她钱,她觉得你侮辱她。你得用心。”
他说到“用心”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怎么个用心法?”我彻底来了兴趣,这简直就是一场免费的“泡良”教学课啊。
“得创造机会,懂吗?”男人压低了声音,传授武林秘籍,“比如现在,她一个人落单了。这就是机会。你假装过去问个路,或者假装车钥匙掉了,在她脚边找。只要能搭上话,就有戏。这种女人,看着高冷,其实心里空虚得很,特别吃那种带点小霸道的套路。”
听着这番高论,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哥们儿是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他还不知道,他眼里的这个“空虚高冷”的猎物,刚才还在我车里浪叫呢。
“那……兄弟你怎么不去试试?”我反将了他一军。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行,我这车停得远,还得回去接老婆孩子呢。也就是过过眼瘾。再说了,这种极品,得有耐心。今天先留个印象,下次说不定就在哪个咖啡馆又碰上了呢。缘分,懂吗?”
就在我们俩在这儿纸上谈兵,把玉笛当成案板上的鱼肉分析来分析去的时候,玉笛在那边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我没接。
玉笛“喂”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又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她皱起了眉头,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焦虑。
“怎么不接电话?”旁边那男人也注意到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男的也太不靠谱了,把这么个极品扔这儿自己跑了?这不是给别人创造机会吗?”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兄弟,你的机会来了。
我心里暗笑:我的机会?我的机会早就用完了,现在是你们这些“路人甲”的机会。
玉笛在那边又打了一遍,我还是没接。这下她有点慌了,开始左右张望,甚至还小声喊了两句“老公”。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车库里还是传过来了。
“操,还是个有主的。”那男人一听,瞬间泄了气,兴趣少了大半,“没劲,我还以为是落单的呢。”
说完,他大概是觉得再看下去也没意思了,冲我摆了摆手,算是道别,然后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看着他那略显失望的背影,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你以为是猎物落单了?其实猎人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呢。你以为你能当黄雀?其实你连螳螂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只看热闹的麻雀。
等那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车库的拐角,我才从车后面走了出来。
“找着了,在那边呢,记错区了。”我装作一副刚从远处回来的样子,朝玉笛招了招手。
玉笛看到我,赶紧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哭腔:“你去哪了啊!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刚才……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人看你不是很正常吗?”我搂着她,往车停放的方向走,“你穿成这样,没人看才不正常呢。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自己一个人站那儿,像个待人采摘的果子?”
“刺激你个头!”玉笛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吓死我了!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玩这个了!这商场太危险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她那潮红未退的脸,还有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她嘴里的危险,对她来说,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安全。
回到车上,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裙子撩起来透气。
“憋死我了……”她靠在椅背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刚才那些人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吓死我了。”
“那是他们在欣赏。”我发动车子,Model Y静悄悄地滑出车位,“老婆,咱们下一步该计划计划了。你看,衣服也买了,身价也涨了。咱们是不是该给那些在论坛上嗷嗷待哺的狼友们,发点福利了?”
玉笛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发什么?就发这张试衣间门口的照片?”她拿出手机,居然是她刚才偷偷自拍的一张,对着镜子,只能看到半张脸和那身真丝裙,还有我的一只手放在她腰上。
“聪明。”我赞许地点头,“配个文案:”老公带出来买新衣服,试衣间里有点热,这裙子里面好像不太适合穿内衣……“”
玉笛“扑哧”一声笑了:“你这文案也太骚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像是在编辑一条普通的朋友圈。
我看了一眼她那张侧脸,心里变态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么好的老婆,这么极品的身材,这么配合的态度,要是真找个能把她彻底撑满的人……那得多带劲啊。
我那10厘米虽然是她的港湾,但偶尔,也得让大船进来避避风不是?
“发完了。”玉笛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样的人找上门。”
“管他什么样的人,反正不管是谁,都得过我这关。”我握住她的手,“这次咱们得好好挑挑。既然价格涨了,服务也得跟上,但客户的质量更是关键。我琢磨着,下次咱们可以试试……反差更大的?”
“反差?”
“嗯,比如说,看起来特别老实巴交,其实一肚子坏水的?或者看起来特别精英,其实特别喜欢玩变态的?”
玉笛想了想,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只要干净,不乱来,尺寸……别太离谱就行。”
“尺寸嘛……”我嘿嘿一笑,“只要不超过14厘米,我觉得我这当老公的还能hold住场面。要是真来个18的,我怕你这小身板吃不消,我也怕我这10厘米以后没地位了。”
玉笛白了我一眼,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放心吧,不管别人多长,你这10厘米永远是正宫娘娘。别的都是通房丫头。”
这话说的。
那张只露了背影和一只手的试衣间照片,在论坛里掀起的波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第二天上午,我特意没去上班,就赖在床上,拉着刚睡醒的玉笛一起审阅雪片般飞来的私信和回帖。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身上套着我宽大的旧T恤,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盘坐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跟我脑袋凑着脑袋,看着手机屏幕上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文字。
“卧槽,楼主老婆这身段,这真丝裙子,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看这腰臀比,绝对是极品!”
“重点是”试衣间里有点热“,热什么?是不是楼主在里面办了事?这裙子下面绝对是真空的,我敢用我20年的手艺担保!”
玉笛看到这条,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伸手就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看这帮人,眼睛怎么这么毒?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儿似的。”
我嘿嘿一笑,搂住她的肩膀,故意把手机凑得更近,点开几条更露骨的私信念给她听:“你看这个,ID叫”夜半敲门人“的家伙,私信说:”哥,我是城北某大厂的高管,平时压力大,就爱品这种有气质的良家。
我看嫂子这张照片里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
要是能让我那根15厘米的鸡巴在嫂子这身真丝裙摆下冲杀一番,多少钱我都认。
最好是能去她办公室,趁着员工都在外面开会,在她的办公桌上办公……“”
“办公室?”玉笛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被侵犯领地的慌乱,随即又被潮热所取代,“这人想得美,要是被我那些下属听见动静,我这经理还做不做了?”
“所以咱们得毙掉这种风险太大的方案。”我划到下一条,“还有一个”狂野刺青“,说他可以带你去那种专门的交换聚会。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有五六个男人围着你,你不知道谁是谁,只能感觉到无数只手在你身上摸索,然后排着队轮流操你的骚屄。他说这种体验能让你彻底忘掉身份,变成最纯粹的肉欲机器。”
玉笛皱了皱眉,往我怀里缩了缩:“这个太乱了,我不喜欢。人多手杂的,万一有病怎么办?而且我受不了像母狗一样被围观的感觉。”
“行,这个也否了。”我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烟圈在晨光中消散,“还有一个”地铁老司机“,建议咱们玩”公交露出“。让你穿一身超短裙,里面不穿内裤,在早高峰的地铁上,我把你挤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让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你的屄。他说那种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快感,能让你当场喷水。”
玉笛咬着下嘴唇,脸色阴晴不定:“地铁上……万一被警察抓了,或者碰见公司同事,咱们这辈子就毁了。这种完全不可控的场合,我没胆子试。”
我点了点头,这些玩法虽然色情,但确实各有短板。要么太近,容易暴露身份;要么太远,又少了点这种“买卖”带来的妓女感。
“老婆,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个新的思路。”我放下手机,把手探进被窝,握住她那已经因为听这些故事而变得滚烫的脚踝,“咱们之前的阿文和小皓,虽说是交易,但流程还是太正经。咱们得找一种既能让你感到被”彻底物化“,又不需要你面对面社交,还能把风险降到最低的法子。”
玉笛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好奇和不安。
“我想起了一个电影里的片段,加上论坛里一些重口味贴子的灵感。”我压低声音,“”无人售货“。咱们不提前约人,不去酒店。咱们去一个荒凉的、甚至有点让人害怕的地方。你蒙上眼,堵住嘴,被标好价格。谁路过,谁有胆子,谁付出那点”租金“,谁就能拥有你这一刻钟的使用权。没有寒暄和试探,只有最原始的器官碰撞。”
玉笛听完差点没把口红戳我脸上:“你有病吧?无人售货?你当我是一瓶可乐还是一包薯片啊?还扔路边让人随便投币?”
我嘿嘿一笑,把那些故事的精髓提炼出来,给她分析门道:“你看,咱们这个玩法,集百家之长。有书店的匿名和刺激,有抛锚车的无助和屈辱,但它更安全,因为我就在旁边看着。咱们把价格定在五百,这钱,对于一个路过的、有点闲钱的男人来说,正好处于一个”值得赌一把“的心理区间。他付钱,得到的不仅仅是一次性爱,更是一段可以吹一辈子的牛逼经历。而你呢,老婆,你戴上眼罩,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用想,你就是一件商品。你只需要感受,感受那份未知,感受一个完全陌生的肉体进入你的感觉。这份纯粹的、被动的、被物化的体验,才是最能让你释放天性的。”
我的手一直没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玉笛被我弄得气喘吁吁,昂贵的真丝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弄湿了一小片。
最后,在我手指的快速捻动下,她浑身一僵,达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
瘫软在我怀里,她喘息了半天,才用认命的语气说:“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要是真出了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就是同意了。
地点我都选好了,就在城北烂尾的湿地公园附近。
那地方本来规划得挺好,后来开发商跑路了,只有一条修了一半的断头路,平时除了几个钓鱼的或者野鸳鸯,根本没人去。
两边都是一人高的杂草,路灯也是坏的,天然的犯罪现场。
到了地方,天已经擦黑了。
周围静得只有虫子的叫声,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听着怪渗人的。
我把Model Y停在路边的草丛阴影里,车头朝外,随时准备跑路——毕竟咱们是为了寻求刺激,不是为了真进去蹲号子。
“下车吧,老板娘,开张了。”我拍了拍玉笛的大腿。
玉笛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刚买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里面依旧真空。
这裙子在昏暗的环境下泛着一股子高级的光泽,跟这荒郊野岭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但正是此番反差,才最让人上头。
我们打开后备箱。
Model Y的后备箱空间还可以,稍微布置一下就是个临时的展台。
我让玉笛坐上去,背靠着后排座椅,两条腿垂在车尾外面。
“真要这么干啊?”玉笛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林,缩了缩脖子,“万一真来个劫财劫色的怎么办?或者……万一我不喜欢那人怎么办?”
“放心,我在呢。”我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道具:一个黑色蕾丝眼罩,一个医用外科口罩,还有一张早已打印好的A4纸。
眼罩是为了遮住她的眼睛,既能减少她的恐惧感(看不见就不怕了) ,又能增加“玩物”的属性。
口罩则是为了挡住脸,毕竟玉笛这长相在本地也算拿得出手,万一碰上熟人或者以后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只露出一双大白腿和那身真丝裙包裹的躯干,这就足够了。
我把纸条贴在后备箱盖的内侧,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极品人妻,无人售货体验点。】
【单次:500元(扫码或现金投入箱内) 。】
【注意事项:1. 必须戴套(旁边有) 。2. 禁止亲吻、殴打、变态行为。3. 全程不准摘下女方眼罩口罩。4. 速战速决,那是你我都懂的安全法则。】
【旁边放着收款码和一个纸盒子。】
玉笛看着纸条,脸都气红了。玉笛看着那个“500元”的字样,差点没从后备箱上跳下来踹我两脚。
“你把我当什么了?批发市场的处理品啊?阿文那是1500,怎么到了这荒郊野外,身价反而缩水了三分之二?”玉笛压着嗓子,那真丝裙的肩带都气得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在这个昏暗的废弃公园里白得有些扎眼。
我赶紧安抚这位即将上架的“商品”:“媳妇,你这就不懂商业逻辑了。1500是精品店的零售价,包含了一对一的专属服务、洗澡水费、还有情绪价值。现在这是什么?这是无人售货,主打一个”快“字,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再说了,这种环境下,500块钱对于路过的男人来说,是个正好能掏出来又不至于心疼到要报警的数字。定高了,人家以为是仙人跳;定低了,人家以为你有病。500,这就是个心理安全线。”
玉笛白了我一眼,虽然还是觉得委屈,但也没再反驳。她这人就是这点好,只要逻辑能自洽,她就愿意配合我的变态游戏。
在正式开张之前,还有个重要的技术环节不能马虎。
咱们是出来找乐子的,不是出来送人头的。
这Model Y虽然满大街都是,但车牌号和车架号可是独一份。
万一真碰上个较真的,顺着车牌摸到单位去,乐子可就大了。
我从车里拿出一块擦车用的旧毛巾,沾了点地上的泥水,把前后车牌糊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又找了张刚才加油站给的宣传单,折了几下,正好塞在前挡风玻璃下角,把那一串车架号给挡住了。
“行了,现在这就是一辆普通的、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炮房车“。”我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玉笛坐在后备箱边缘,两条腿垂下来,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夜色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臂:“老公,真要戴眼罩吗?我看不到我会害怕……”
“必须戴。”我拿起那个黑色蕾丝眼罩,“你想想,要是没有眼罩,你跟那人四目相对,尴尬不尴尬?而且,你要是看见对方是个丑八怪,还能有感觉吗?戴上眼罩,你就当他是阿文,或者什么吴彦祖,全靠你自己脑补。这也是保护你,万一以后在大街上碰见了,你不认识他,他也不敢认你。”
玉笛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亲手把眼罩给她戴上,黑色的蕾丝正好遮住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只露出高挺的鼻子和那张涂了斩男色口红的小嘴。
紧接着,我又给她戴上了医用口罩,只把下巴兜住,随时可以拉下来露出嘴巴,既保留了神秘感,又方便一会儿可能的“服务”。
现在的玉笛,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思想、只有肉体的玩偶。
香槟色的真丝裙,黑色眼罩,口罩,光腿,坐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旁边贴着明码标价的纸条和收款码。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
“腿张开点,别夹着。”我最后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既然是无人售货,就得有点商品的自觉。别让人家以为这店关门了。”
玉笛身子一颤,听话地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裙摆顺势滑落到腿根,真空的三角区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老公……你在哪?你别走远啊……”她声音发颤,手紧紧抓着后备箱的边缘。
“放心,我就在旁边守着。”
其实我也在纠结我的位置。
一开始我想躲在驾驶室里,把座椅放平。
但那样视野不好,万一后备箱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下车还得几秒钟,这几秒钟可能就出事了。
而且,如果在车里,车身晃动,傻子都知道车里还有人,那这就成了当面绿帽,少了“捡尸”的刺激感。
躲车底?算了吧,Model Y那底盘,我这老腰钻进去就出不来了,还得吃一嘴灰。
最后我看中了离车屁股大概十米远的一丛灌木。
那地方位置绝佳,正好是个斜侧方,既能看清来人的动作,又能看到玉笛的状态,而且完全在黑暗里,只要我不出声,没人能发现。
我把车钥匙握在手里,调成了静音模式,只要情况不对,我按一下寻车键,车子一响,保管把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我就在那个树后面,大概十米。”我凑到她耳边,最后安抚了一句,“只要你觉得不对劲,就大声喊老公,我两秒钟就能冲过来打爆他的头。”
说完,我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算是最后的“质检”,然后转身钻进了草丛。
夜,静得可怕。
玉笛一个人坐在后备箱里。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虫子的叫声,都在放大她内心的恐惧和欲望。
我看得到,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剧烈,两只手死死扣着车板。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也是最煎熬的。
这地方虽然偏,但也不是绝对的无人区。偶尔会有抄近道的车路过。
大概过了十分钟,第一辆车来了。
那是一辆五菱宏光,车灯昏黄,发动机声音突突突的。
车子开得很慢,显然司机也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这辆特斯拉,还有那个奇怪的、坐在后备箱上的女人。
车灯扫过玉笛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暴露在强光下,真丝裙反射着光芒,两条白腿像是聚光灯下的主角。
玉笛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大概是想起了我的嘱咐,硬生生忍住了,反而把头偏向了一边,装作没看见。
五菱宏光在旁边停了一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半块板砖——这是刚才在草丛里摸到的防身武器。那司机要是敢直接抢人,我绝对让他脑袋开花。
车子停稳后,驾驶室的玻璃发出一阵粗糙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下滑。
先露出来的是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黑油垢,虎口处结着厚厚的一层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和干粗活留下的勋章。
紧接着,一张被生活和紫外线反复揉搓过的脸探了出来。
男人约莫四五十岁。
他的皮肤黑里透着暗红,那是常年跑长途或者出苦力才有的色泽,脑门上的抬头纹深得能夹死蚊子,每一道褶子里似乎都藏着干涸的汗碱。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滤嘴的红塔山,烟头红亮,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闪一灭,一截长长的烟灰悬而未挂,透着股子满不在乎的颓废劲儿。
略显浑浊的眯缝眼里,此刻正迸发出一种极其原始,却又带着几分市侩审视的光。
他先是盯着玉笛那两条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大腿看。
玉笛因为紧张,脚趾紧紧勾着,腿部的肌肉线条在真丝裙下绷得笔直。
这司机的视线就像一把长了锈的刮骨刀,顺着玉笛的脚踝,一寸一寸往上刮,最后死死地钉在那个被真丝布料勒出来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我蹲在草丛里,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眯着眼,烟雾熏得他半睁着左眼,另一只眼则费劲地瞄着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他先是惊艳,被玉笛这种平时他只能在路边广告牌或者短视频里刷到的极品少妇给震住了;紧接着是怀疑,阅人无数的小眼睛在Model Y的车身漆面上刮过,又在玉笛那身一看就贵得要命的吊带裙上停留。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五百块,对他来说可能是一车拉货的运费,可能是家里半个月的伙食费。
他肯定在琢磨:这世道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这娘们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就这么亮堂堂地摆在路边卖五百?
莫不是哪个百万粉丝的网红在这儿架着隐藏摄像机拍什么“人性测试”?
到时候自己裤子一脱,草丛里钻出几个拿着补光灯的小年轻,喊着“大哥你火了”,那老脸往哪搁?
又或者,这后备箱深处是不是藏着个拿电棍的壮汉?
只要自己扫了码,手还没摸上那身嫩肉,旁边林子里就窜出几个“抓奸”的兄弟,不敲个五万八万的不放人?
常年混迹在社会边缘的男人,对“便宜”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警觉。
他贪婪地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破布鞋使劲碾了碾。
又看了看玉笛一动不动却诱人至极的身子,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挣扎,像是要把那白花花的肉记在心里带回去意淫。
“操,神经病吧。”
他自笑了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重新摇起车窗。五菱宏光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像头老黄牛一样,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远去的尾灯,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这大叔,有贼心没贼胆啊。不过这也正常,要是谁都敢上,那这世界早就乱套了。
玉笛显然也听到了那句骂声和车子离去的声音,身子明显放松了一些,肩膀垮了下来。
“老公……”她小声喊。
“别说话,保持姿势。”我在草丛里没动,只是用气声回了一句。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是我拍死了第三只蚊子的时候,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牙酸,像是几百年没上过油的破链条在摩擦。
这动静在寂静的湿地公园里显得格格不入,比起刚才那辆五菱宏光还要让人心慌。
五菱宏光好歹是辆车,这自行车的声音,听着就像是那种游荡在城市边缘的拾荒老头,或者是刚下夜班的保安大爷。
玉笛显然也听见了。
她戴着眼罩,耳朵比狗都灵。
那“嘎吱”声每响一下,她的大腿肉就跟着紧绷一下。
她肯定在想,这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不是那种连手机支付都不会用的流浪汉?
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慢慢悠悠地晃进了视野。
骑车的是个老头,穿着不知名工厂的旧保安制服,袖口都磨飞边了,车把上还挂着个工地用的强光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好死不死地,正好扫到了Model Y敞开的后备箱上。
老头捏了闸,破车发出刺耳的一声“吱——”,停在了离玉笛不到两米的地方。
我蹲在草丛里,手里的板砖又握紧了几分。
这老头看着干瘦,脸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但他要是真敢动粗,我肯定第一时间冲出去。
不过,我又有点期待。
这种底层的、粗糙的、甚至带着点老人味儿的男性,要是跟玉笛这种保养得像是刚剥壳鸡蛋似的极品人妻凑一块,那画面冲击力简直了。
老头没急着动,先是用晃眼的强光手电,上上下下把玉笛照了个遍。
光柱像是个不怀好意的舌头,舔过玉笛穿着真丝吊带裙的胸口,那是两团没穿内衣的软肉,被强光一照,连里面凸起的乳头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光柱下移,停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虽然是晚上,但这强光手电的威力不是盖的。玉笛那没穿内裤的腿心,几根稀疏的阴毛,还有微微闭合的馒头屄,肯定被这老头看了个真切。
玉笛被强光照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并拢腿,但又不敢,只能硬生生地在那儿晾着,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女犯人。
“啧啧,真白啊。”老头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推着车往前凑了两步,车轱辘都要顶到我的保险杠了。他伸着脖子,凑近了看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五……五百?”老头念出声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相信,就像穷人看奢侈品,“这么贵的屄?镶金边了?”
我在草丛里差点笑出声。这老头,真他妈是个人才。他也不看看这车,也不看看这真丝裙子,就盯着那镶了金边的屄看。
老头看完价格,又低头看了看玉笛的大腿。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从车把上拿下来,在裤兜里掏摸了半天。
我心想:卧槽,这老头不会真要掏钱吧?
他要真掏出五百现金来,我是让他上还是不让他上?
这要是让这老树皮一样的鸡巴插进玉笛那娇嫩的洞里,那画面……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老头的靠近,闻到了那股子特有的老人味和汗酸味。
她吓得屏住了呼吸,胸口起伏都不敢太大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甲都要抠断了。
老头在兜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最大的一张也就是个二十的。他数了数,怎么数也就百十来块钱。
“呸,真他妈贵。”老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我那Model Y的轮胎边上,“五百块钱都能找俩站街的了。这娘们看着是不错,也就是个看着光鲜。”
说完,他似乎是为了过过手瘾,或者是不甘心,伸出那只黑乎乎的手,想要去摸玉笛的小腿。
玉笛感觉到了那只手的热度靠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声。
老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大概是被玉笛这一下给弄得没趣了,或者是看着这豪车和这架势,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怕惹上事。
“算了,没钱玩个鸡巴。”老头骂骂咧咧地收回手,把那些零钱又塞回兜里,重新跨上那辆二八大杠。
“嘎吱、嘎吱……”
破自行车的链条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老头那晃来晃去的手电光,慢慢消失在了黑暗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玉笛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后备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谁啊……”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他是不是想摸我……那手电照得我下面好热……我都觉得他要插进来了……”
我在草丛里也没动,只是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变态的劲儿更大了。
一个看大门的保安老头,拿着一百块钱都想嫖我的极品老婆,还嫌贵。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简直比直接操她还带感。
“没谁,路过的老神仙。”我压低声音调侃了一句,“嫌你贵呢。看来咱们这500块钱的门槛,还真拦住不少人。要是刚才标个50,估计这老头哪怕把私房钱掏空了,也得把你这真丝裙子给扒了。”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并拢了一些,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像是要遮住那刚才被强光视奸过的地方。
我看得很清楚,她那没穿内裤的腿心里,已经亮晶晶的一片了,那是被吓出来的,也是被粗糙的雄性气息给激出来的骚水。
又过了二十分钟,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就在琢磨着要不要收摊回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这车看着就正经多了,车窗贴着深黑的膜,看不清里面。
车子开得很稳,路过Model Y的时候稍微减速,然后直接开到了前面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车灯熄灭。
门开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裤的男人。
借着月光,能看出来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像是刚下班的白领或者小公务员。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我在草丛里,他看不见)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朝玉笛走了过来。
这人有点意思。不急不躁,看着不像是流氓,倒像是来谈生意的。
他走到离玉笛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没急着靠近,而是先仔细阅读了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500元?戴套?不许摘眼罩?”那人低声念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有点意思,现在的有钱人都玩这么花了吗?”
他看了一眼那辆Model Y,又看了一眼玉笛那身真丝裙,显然是识货的。
这车、这衣服、这气质,绝对不是那种站街女能比的。
这更坐实了他心里的猜测——这是某个寻求刺激的良家少妇,或者是某对夫妻的变态游戏。
玉笛听到了陌生的男声,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还是留出了一道缝隙。
那男人念完,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立刻掏钱或者上来动手动脚。
他竟然笑了笑,然后又退后了两步,回到了自己的帕萨特旁边,靠在了车门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不会是觉得这是仙人跳,准备开车走人了吧?
我这心里,跟过山车似的,刚才那保安老头是看不上,这位爷看着像个优质客户,要是再给吓跑了,我老婆今晚这就算白出来喂蚊子了。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犹豫和疏远。
她戴着眼罩,虽然看不见,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目光肯定能感觉到。
我看见她两条光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在微微蜷缩。
这种被人当成商品一样估价,最后还可能被“退货”的羞耻感,估计比直接被操还要折磨人。
就在我以为这单生意要黄的时候,那男人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打开了抖音。
我操?
我当时在草丛里差点没把手里的板砖给扔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大哥,这荒郊野岭的,一个穿着真丝裙子、明码标价500块钱的极品人妻就坐在你面前,你他妈居然还有心情刷抖音?
这是什么操作?
是嫌我老婆不够骚,还是觉得这手机里的玩意儿比真人带劲?
我耐着性子继续看。
那男人一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看得还挺认真,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划着,偶尔还发出一声轻笑。
我看不清屏幕里的具体内容,只能看到花花绿绿的光影在他脸上跳动。
但我猜,八成就是擦边视频。
你还别说,现在的男人,尤其是这种看着斯斯文文的上班族,那点压抑的欲望出口,全在这几寸见方的屏幕里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赛博春药,安全、高效,还不用负责任。
他大概刷了能有三四分钟,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似乎找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内容,停下了划动的手指。
我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睛想看清楚点。
虽然还是模糊,但我大概能分辨出来,那好像是现在特火的变装视频。
就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普通T恤的女孩,对着镜头做几个扭捏的动作,然后镜头一转,妆也化好了,衣服也换成了紧身衣或者黑丝。
我心里乐了,懂了。这哥们儿好这口——反差。
他就喜欢那种从良家到骚货的瞬间转变。
这一下子,我对我老婆的布局就更有信心了。
玉笛现在这状态,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反差变装”吗?
前一秒可能还是在家里做饭的贤妻,这一秒就成了荒郊野外明码标价的野鸡。
这哥们儿算是找对地方了。
他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此前一直插在西裤口袋里。
这会儿我才发现,他那只手也没闲着。
他靠在车门上,身体微微侧着,那只手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圈。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后来才看出来,他是在揉自己的奶头。
哈,找到开关了。
我就知道,这种看着道貌岸然的男人,心里头肯定藏着点见不得人的小癖好。
他不像小皓那种体育生,火气旺,一点就着。
他这种人,欲望的阀门是带锁的,得用特定的钥匙才能拧开。
而他的钥匙,一部分是精神上的,就是抖音里那种戴眼镜的乖乖女瞬间变身黑丝辣妹的视觉冲击,“良家变荡妇”的刺激;另一部分是物理上的,就是他自己奶头上的神经。
那只手隔着看起来不便宜的埃及棉衬衫,很有节奏地捻动着。
屏幕上的虚拟骚货和自己胸口的真实神经末梢,双管齐下,这哥们儿算是把自己的性癖给玩明白了。
而我老婆玉笛,这个活色生香、明码标价的真人版“变装反差”,就这么被晾在几米开外,成了他这套自我催情仪式的背景板。
我甚至觉得这有点滑稽,一个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极品,竟然还不如一个加了滤镜的网红有吸引力。
这大概就是现代男人的悲哀吧,对着屏幕硬得起来,对着真人反而要先走个流程。
但我看得出来,这流程很有效。
我眼看着他靠在车门上的姿势没变,但身体的重心似乎往下沉了沉,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些。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他的下半身。
西裤的裆部,本来平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顶起了一个帐篷。
它不是像小皓那种“血鸡巴”一样瞬间暴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坚定地,把那层昂贵的面料撑开弧度。
勃起,就是男人最诚实的投票。他投了赞成票。
他终于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那只在胸口揉搓的手也停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微凉的夜里带出了一小团白雾。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皱的衬衫,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后备箱里的玉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审慎的的目光,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和生理唤醒,现在,他是来收货的。
男人笑了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叮”的一声,扫了500块过去。
听到熟悉的到账提示音,我在草丛里握紧了拳头。交易达成。
他收起手机,没有立刻动手动脚,而是从那个纸盒子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很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
这哥们动作太从容了,一看就是老手。
而且他戴套的时候,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瞄了一眼——好家伙,虽然没阿文那么粗,也没小皓那么年轻气盛,但看着也有个13厘米左右,而且形状很直,是个标准件。
“美女,得罪了。”
那男人甚至还客气了一句,然后走上前,两只手撑在玉笛身体两侧的后备箱地板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玉笛闻到了陌生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后面就是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别怕,我守规矩。”男人低声说,一只手顺着玉笛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没有任何阻碍的腿根处。
“真滑……极品。”
他在玉笛耳边感叹了一句,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亲吻(遵守了规则) ,直接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噗呲”一声。男人挺腰,进入。
玉笛“呃”的一声仰起头,戴着眼罩的脸对着夜空,双手抓紧了男人的白衬衫袖子。
我蹲在十米外的草丛里,看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在这个荒郊野外,像个公共用品一样,被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花了500块钱,压在自家的车后备箱里干。
没有感情,没有交流,纯粹的肉体交易。
男人的动作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领导,在享受这一刻的放松。
Model Y的避震很硬,随着他的动作,车身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看着那男人一进一出,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飘动。
我10厘米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这种极端的场景碾压,却又在这碾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玉笛要的。在这无人的旷野,她是野鸡,是荡妇,是所有人都可以享用的妓女,却唯独是我一个人的妻。
我最最最爱的妓妻——陈玉笛。
那帕萨特男人的动作,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他那辆车一样,中规中矩,稳重,没什么花哨的推背感,但胜在持久和匀速。
他双手扶着玉笛的腰,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姿势让玉笛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只能靠后背抵着Model Y的后座支撑。
我就蹲在灌木丛后面,手里的车钥匙都快被我捏出水来了。
这画面太他妈的有冲击力了。
荒郊野外的烂尾公园,旁边是杂草和虫鸣,我的车就在那停着,后备箱大开,里面是我穿着真丝吊带裙的老婆,正戴着眼罩,被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按着操。
而且这男人还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甚至连皮鞋都没脱,只是解开了皮带和拉链。
这种衣冠楚楚和玉笛衣衫不整的对比,加上“500元无人售货”的设定,简直把“羞耻”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这帕萨特哥们儿真是个实干派,和之前咋咋呼呼的体育生小皓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小皓年轻气盛,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姐姐长姐姐短的。
但这哥们儿不一样,他就像是在加班处理一份不得不做的报表,专注、高效,而且带着一股子成年人的克制。
他就那么站着,皮鞋踩在碎石地上,西裤挺括,白衬衫扎在腰带里,显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看他胯下正干着的事儿,你还以为他在视察工地呢。
衣冠楚楚的样子,配上玉笛衣衫不整、两腿大张挂在后备箱外面的浪荡样,视觉冲击力简直绝了。
我蹲在灌木丛后面,手里攥着个半截砖头,本来是防身的,这会儿倒成了我缓解紧张的道具。
四周静得只有虫鸣,连风声都停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
说实话,这哥们儿的尺寸,目测也就是个13厘米的大众水平。
肯定没有欧美片子里演的那么夸张,甚至比不上小皓一充血就暴涨的紫红色大家伙。
但这根13厘米的鸡巴,此刻在这荒郊野外,对于玉笛来说,就是一根充满了未知和暴力的且具象化的侵犯。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良家妇女”的标签给撞碎一点。
我看得很清楚,他双手扶着玉笛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拉,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捅得更深。
玉笛的屁股悬空,只能靠后背抵着Model Y的后座。
这姿势其实挺费劲的,但正好方便了这哥们儿发力。
他每顶一下,玉笛的大腿肉就跟着颤一下,泛着光的真丝面料早就被揉成了抹布,堆在腰间,露出来的全是白花花的肉。
Model Y这车的悬挂是出了名的硬,平时过个减速带都能把人颠散架。
但这会儿,车身竟然跟着那一上一下的节奏晃了起来。
后备箱盖子在那颤巍巍地抖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看着这场景,心里就在想:这要是让马斯克看见他的车被开发出了这种“无人售货”的用途,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估计他也没想到,这后备箱的高度设计得这么科学,正好适合一个成年男性站立式抽插。
玉笛的状态也很微妙。
因为戴着眼罩,她什么都看不见。
这黑灯瞎火的,五感全被剥夺了,只剩下触觉。
她不知道身后这人长什么样,是胖是瘦,是美是丑。
她只知道有一根陌生的鸡巴,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口罩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额头和脖颈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她的双手向后,死死抓着身下的绒布垫子。
虽然嘴巴被口罩挡住了,但从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偶尔溢出来的几声闷哼能听出来,她并不难受。
甚至可以说,这种极致的恐惧和暴露感,正在不断刺激她的神经。
我太了解她了。
平时在家里,我那10厘米要是这么干,她早就嫌弃我没花样了。
但现在,这根普通的13厘米,因为加上了“路人”、“500元”、“野战”这些buff,效果简直堪比电动小马达。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是在配合著对方的抽插,下意识地夹紧。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男人的动作开始加快了。
到底是在这荒郊野岭的破路边上,谁也不敢真当成自家炕头玩个把小时。
这帕萨特哥们儿虽然看着稳重,但心里肯定也打鼓,怕半路杀出个钓鱼的回扣,也怕这看似“无人售货”的局其实是个高端仙人跳。
他想要速战速决,赶紧把这500块钱买来的快感榨干走人。
不过这哥们儿倒是挺有意思,我看他一只手撑在后备箱边缘,另一只手居然还伸进自己的白衬衫里,对着自己的奶头一阵狠捏。
这画面,真的,我躲在草丛里看得差点没乐出声来。
典型的大厂精英,平时在公司里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受虐”或者是“自嗨”的小癖好。
他捏着自己的奶头,胯下却一下紧似一下,这种自给自足的快感,估计能让他那根13厘米的鸡巴硬度再上个台阶。
他把玉笛的香槟色真丝裙往上撩了撩。
真丝这玩意儿,贵就贵在滑溜劲儿,被他粗糙的大手这么一揉,全堆在了玉笛的胸口,反而像个紧致的胸衣,把白嫩的乳房勒得更挺了。
那哥们儿也不客气,俯下身,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隔着真丝面料就开始疯狂地啃咬玉笛的奶子。
我看着玉笛昂起脖子,虽然戴着眼罩,但我能感觉到她现在的无助。
她的头在后备箱的地毯上蹭来蹭去,一头平时打理得极其精致的长发,这会儿沾满了绒布上的细屑,狼狈得要命,却也性感得要命。
这哥们儿显然是个视觉派。
他把刚才那个放着擦边视频的手机往后备箱盖子上一靠,屏幕的光正好打在玉笛大张的双腿之间。
视频里戴眼镜的妹子正跳着不知名的骚舞,而现实中,他的屌正一下下没入玉笛湿淋淋的屄。
这种虚实结合的搞法,简直爽死了吧。
玉笛今天穿的黑色细高跟鞋还没脱。
在后备箱这种局促的空间里,两只鞋成了点睛之笔。
那哥们儿大概是嫌姿势不够深,一把抓起玉笛的一只脚,把那尖尖的鞋跟直接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吱——”
鞋跟在白衬衫上划出一道明显的黑印,同时也让玉笛的半边屁股彻底悬了空。
这个姿势下,那根13厘米的鸡巴能进得更彻底。
我蹲在灌木丛里,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每一次顶撞,那双黑色高跟鞋就在男人的背上乱晃。
玉笛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蹬。
“嗯……哈……快点……”
玉笛虽然戴着口罩,但细碎的呻吟还是透了出来。
这哥们儿的技术确实比小皓好,他知道在哪儿停顿,在哪儿转圈。
尤其是过长的包皮在里面摩挲出的褶皱感,估计让玉笛这口一直被我这10厘米伺候着的屄,体验到了带点粗粝的充实。
那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并没有退出来,而是整个人伏在玉笛身上,一只手继续玩命地掐着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居然在玉笛穿着高跟鞋的脚底板上摸索。
他似乎对这种带着皮革味儿和汗味儿的鞋底很有兴趣,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发出极其猥琐的赞叹。
“真他妈好闻。”
他在玉笛耳边低声呢喃,虽然隔得远,但我仿佛能听见玉笛被羞辱到极致的急促呼吸声从口罩边缘漏了出来,两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在半空中乱蹬了两下,最后却只能认命地被那帕萨特男死死扣住。
这哥们儿确实有点道行,并不是那种只知道埋头冲刺的蛮牛。
他把玉笛那只勾在他肩膀上的高跟鞋摘了下来,却没放回车底,而是用那尖细的鞋跟,顺着玉笛滑嫩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划。
啧啧,这玩法,我蹲在草丛里看得那是真真切切。
真丝裙摆早就被揉皱了堆在腰间,鞋跟划过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玉笛的身子在那儿不停地抖,也不知是怕鞋跟扎着肉,还是被羞辱给刺激到了点上。
男人一边用鞋跟在那儿划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隔着白衬衫狠命地揪着自己的奶头。
这种一边自虐一边施虐的变态劲儿,配上他那副文质彬彬的眼镜,反差感简直拉满。
我估摸着,这哥们儿平时在单位绝对是个狠角色,对自己狠,对下属也狠。
他把手机重新在后备箱盖子上摆正,视频里的变装妹子正跳到高潮处。
他盯着屏幕看一眼,又低头看一眼玉笛那大张着的腿心。
这“无人售货”的精髓就在这儿了,他压根不需要考虑玉笛的感受,也不需要跟她有什么情感交流,他只是在消费。
“噗呲、噗呲……”
随着他腰部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湿地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玉笛的水是真的多,可能是刚才在车里被我那10厘米的鸡巴预热得太充分,这会儿被这13厘米一顿猛戳,里面简直是泉涌。
那哥们儿显然也爽到了,他把高跟鞋扔在一边,双手猛地扳住玉笛的屁股,整个人像是电动马达,开始最后的疯狂。
我看着Model Y硬邦邦的后备箱都在微微颤动。
“噗呲、噗呲……”
水声越来越大。
玉笛的水是真的多,可能是刚才在车里被我开发过一次,这会儿稍微一刺激,里面就泛滥成灾。
那哥们儿的鸡巴虽然戴着套,但在这么多淫水的润滑下,进出得毫无阻碍。
我就看着他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
玉笛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后仰,脑袋几乎要撞到后排座椅的头枕上。
她那一对没穿内衣的乳房,在真丝裙下剧烈地晃动,虽然我看不太清轮廓,但那波涛汹涌的劲儿,绝对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男人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突然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玉笛那正在晃动的奶子,隔着布料用力地捏住。
“啊……嗯……”玉笛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呜咽,腰肢猛地往上一挺。
这哥们儿彻底爆发了。他不再顾忌什么节奏,两只手死死按着玉笛的跨骨,皮鞋在碎石地上用力蹬着。
“呃……呼……”
随着一阵密集的冲刺,男人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了玉笛身上。白衬衫的后背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累得够呛。
他就那么深深地埋在玉笛体内,白衬衫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玉笛也被操得脱了力,两条长腿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腰侧,黑色的高跟鞋有一只都掉了。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停顿了大概有十几秒。这十几秒里,四周又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得清楚,他并没有坏规矩。等缓过这口气,他慢慢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套着避孕套,顶端鼓鼓囊囊的,全是白色的精华。显然,这500块钱的交易,他算是交了足量的货了。
玉笛瘫软在后备箱里,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那男人很讲究,真的,我都想给他点个赞。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套子,打了个死结,然后——竟然真的扔进了我准备的那个纸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简单擦了擦自己,又好心地抽了一张递给玉笛,放在她手里。
“谢了,美女。这500块钱,值。”
这就是所谓的“职业嫖客”吧,甚至可以说是个懂规矩的消费者。
他没看玉笛的脸,也没试图摘下眼罩,只是整理好自己的皮带和衬衫,精英阶层的克制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拉下裤链的声音在夜里很清脆。
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一下,低头捡起了玉笛那只掉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
他用手指指腹摩挲了一下鞋底的品牌Logo,又在修长的鞋跟上转了转,最后轻轻放在了玉笛的腿边。
“确实……物超所值。”
男人低声说了句,给这趟“无人售货”留下了五星好评。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那辆帕萨特走去。
看着车尾灯亮起又熄灭,帕萨特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我才觉得自己的一身虚汗被夜风吹得透心凉。
这500块钱,赚得可真他妈不容易,也真他妈带劲。
我从草丛里站起来,腿都有点麻了。我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赶紧跑到车尾。
玉笛还躺在那儿,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攥着那张湿巾,浑身都在发抖。
黑色的蕾丝眼罩依然遮着她的眼,口罩歪在一边。
她两条白嫩的大腿还在微微打颤,小腹的位置因为刚才男人的撞击,现在还在不规律地起伏着。
我伸手往她腿心一摸。
好家伙,不仅是一兜子的润滑油,还有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骚水,糊得满手都是。
“老……老公?”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哑的,隔着口罩听起来闷闷的。
“在呢,全程看着呢。”我走过去,并没有第一时间帮她摘眼罩,而是先拿起了那个纸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打着结的避孕套,还带着体温。
“怎么样?咱们这第一单无人售货生意,算是圆满成功了吧?”我调侃道,伸手在她那大张着的大腿根摸了一把。
全是水。也不知道是刚才那男人的润滑液,还是玉笛自己流的。
玉笛听到我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一阵委屈加羞愤,带着哭腔骂道:“你个混蛋……你就真看着啊……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
“坏人能给你扫500块钱?坏人能带套?坏人能完事了还给你递纸巾?”我嘿嘿笑着,帮她把口罩拉下来,露出一张被憋得通红的小脸,“这哥们素质挺高的,也就是个寻求刺激的上班族。我看他那帕萨特保养得不错,估计也是个爱车的人。”
“你还夸他!”玉笛气得想踢我,但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刚才……刚才吓死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就感觉有人过来了,然后就……就进来了……”
“进来了感觉咋样?”我凑过去,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跟阿文比呢?跟小皓比呢?这哥们看着挺稳的,没怎么折腾你吧?”
玉笛咬着嘴唇,回味了一下,小声说:“就……就那样吧。没阿文有技巧,也没小皓那么硬。就是普通……很普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那种不知道是谁的感觉……特别……特别让人受不了。”玉笛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是在这……我想着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就忍不住……下面一直流水。”
哈哈,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肉体上的快感是有限的,但心理上的刺激是无限的。
一个普通的帕萨特男,一根普通的13厘米鸡巴,在“无人售货”和“丈夫旁观”的加持下,效果堪比电动小马达。
“行了,别回味了。还没完呢。”我把眼罩也给她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其实也就是月光和远处的路灯) 让玉笛眯了眯眼。她看着我,眼神里既有依赖又有欲火。
“还没完?你还要干嘛?”
“刚才那是别人花钱买的服务,现在该轮到咱们内部消化了。”我指了指那个纸盒子里的套子,又指了指她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你看,场地热好了,洞也润滑好了,我这正主儿还没上场呢。”
我那10厘米小鸡巴早就抗议半天了。刚才在草丛里蹲着看直播,我硬得裤子都快顶破了。
“就在这?”玉笛惊呼,“万一再来人怎么办?”
“再来人就让他们看!”我恶向胆边生,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刚才那是卖,现在这是秀!让他们看看,这极品人妻到底是谁的老婆!”
我没让她换姿势,甚至让她保持着刚才被帕萨特男操完的状态——裙子撩在腰间,双腿悬空。
Model Y的后备箱其实不算大,尤其是我还要把陈玉笛这么个大活人摆在里面,还得给自己腾出个施展的空间。
这会儿帕萨特男留下的味道还没散,空气里混杂着廉价古龙水、劣质避孕套的橡胶味,还有陈玉笛身上被激发出来的骚味。
这味道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的催情剂。
我没急着把鸡巴捅进去,而是像个验收货物的质检员,伸手在玉笛的大腿根摸了一把。
好家伙,滑腻腻的一片。
刚才帕萨特男虽然戴了套,但陈玉笛自己流的水,加上那男的可能自带的润滑油,全糊在穴口周围了。
“老婆,这陌生人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啊,”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水流的,把咱们家后备箱垫子都给弄湿了。这洗车费是不是得从你那500块钱里扣啊?”
陈玉笛身子一颤,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两下,最后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你别说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刚才被那个陌生男人弄得太刺激没缓过来,“快点……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过来……”
哈哈,这女人,刚才被路人操的时候一声不敢吭,现在对着我倒是学会撒娇了。
我也不再逗她,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10厘米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
说实话,这时候的屄是最好操的。
平时我俩做爱,前戏得做足了,还得用润滑油,不然我鸡巴进去有时候会觉得干涩。
但现在不一样,那个13厘米的帕萨特男刚才已经替我完成了所有的预热工作。
陈玉笛的阴道被他捅开了,里里外外都涂满了液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腰身一沉,“滋溜”一声,根本没费劲,根部就直接撞上了她的屁股蛋子。
这顺滑度,绝了。
“嗯啊……”陈玉笛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声音跟刚才她在帕萨特男身下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是回到了安全港湾的放松,也是被正主填满的踏实。
虽然我只有10厘米,但在这种刚刚被“扩充”过的状态下,我的进入反而没让她觉得空。
因为阴道内壁刚刚充血肿胀,正处于敏感期,我这短小精悍的鸡巴进去,正好能被充血的肉褶子紧紧裹住。
我抓着她的两条大腿,把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姿势在后备箱里其实挺费劲,我得半跪在保险杠外面,要是有人路过,一眼就能看见我的屁股在外面晃荡。
但这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儿!
“刚才那个男的插你这儿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骚话。
这是我们的保留节目,必须得让她亲口承认刚才的淫荡,“是不是在想,万一我冲出来打他怎么办?还是在想,这男的怎么还不射,能不能再深点?”
陈玉笛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咬着下嘴唇,那张被口罩遮住了一半的脸憋得通红。
“想你……想你个变态……”她喘息着,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在后备箱里一上一下地颠簸,“想你怎么这么狠心……把自己老婆扔在这荒郊野外让人随便玩……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要你了能给你收尾?”我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已经被磨得敏感异常的花心上,我这是在旁边给你把风呢。
看着你被陌生人压在身下的浪样,我鸡巴硬得都能把草丛戳个洞!
看着你为了五百块钱,就乖乖把腿张开,让人家随便进进出出,我心里那股火,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旺。
玉笛被我顶得身子直颤,Model Y的避震虽然硬,但也架不住咱们这“车震”的频率,车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这荒郊野岭的,除了蚊子嗡嗡叫,就剩我俩这点动静了。
说实话,这后备箱的高度对我这老腰其实不太友好,我得半蹲着,屁股还得往后撅,跟个蛤蟆似的。
但这姿势正好能让我那10厘米的鸡巴借着重力,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屁股那两瓣肉上。
“说话啊,”我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胸口贴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的乳房,虽然隔着真丝裙,但那两颗乳头直戳我胸肌,“刚才那男的也是这么干你的?他鸡巴是不是正好把你这骚屄撑满了?我看他那是帕萨特,开得挺稳,干得是不是也挺稳?”
玉笛这会儿眼罩又戴上了,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盖都要嵌进肉里了。她看不见,听觉和触觉就格外敏感。
“没……没有……”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他……他没你这么深……没你这么狠……啊……老公……你就是想听我说我贱是不是……”
“你是挺贱的,但我喜欢。”我嘿嘿一笑,伸手把她的口罩拉了下来,露出一张红得快滴血的脸。
没了口罩的遮挡,她的呻吟声一下子大了起来,被压抑许久的浪叫在这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我想喊都不敢喊……憋死我了……”玉笛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带着泥土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那男的身上有股烟味……我不喜欢……我就想让你赶紧过来……”
“不喜欢你还流这么多水?”我故意挺动腰身,在滑腻腻的通道里搅弄。
刚才那帕萨特男虽然带了套,但他那番抽插肯定刺激到了玉笛的腺体,现在的屄里简直就是水漫金山。
我这10厘米在里面滑得都快挂不住了,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着那叫一个淫靡。
“那是……那是吓的……”玉笛嘴硬,身子却很诚实地抬起屁股,迎合我的撞击,“我怕他突然摘我眼罩……又怕他那东西太脏……越怕下面就越缩……越缩就越想尿……”
哈哈,这理论我爱听。恐惧和性兴奋本来就是邻居,稍微一刺激就串门了。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直接架到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我鸡巴就能进得更深一点,虽然还是触不到底,但把老婆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占有的姿态,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那现在呢?现在不怕了?”我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去咬她的乳头。
那真丝裙的布料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我隔着布料含住那颗硬挺的葡萄,用舌头在上面打圈。
“啊!……疼……轻点……”玉笛身子猛地一挺,下身绞住了我的鸡巴,“现在……现在是爽……老公……你把那男的留下的味儿都给我冲掉……用你的精液给我洗洗……”
听听,这就是良家少妇堕落后的觉悟。
以前让她用嘴都跟要了亲命似的,非得我洗得干干净净,还得哄半天,才勉强含那么两下,这会儿倒是觉悟高了,主动求着我用精液给她“洗洗”。
这哪怕是真丝裙子也不要了,脸面也不要了。
我听得那叫一个血脉偾张,腰眼一热,加上她为了迎合我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每次撞击都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阴道的深处。
“噗嗤、噗嗤。”
声音在寂静的荒郊野外显得特别响亮。
刚才那个帕萨特男虽然也干了,但他隔着套子,摩擦声发闷。
我这是真刀真枪,肉贴肉,液和液,动静听着就透着股淫靡。
“老婆,你这水也太多了,”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也没闲着,嘴里还得调侃她,“刚才那男的是不是给你通了下水道了?我这进去怎么挂都挂不住。”
玉笛戴着眼罩,看不见我得意的嘴脸,只能凭感觉。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嘴里哼哼唧唧的:“还不都怪你……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想着你在看……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我是不是特别贱啊老公……”
“是挺贱的,不过我喜欢。”我低头去咬她的乳头。
这荒地里的蚊子也是真多,大概是闻着味儿了,都围过来了。
我这大白屁股露在外面,简直就是它们的自助餐。
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屁股蛋子上痒痒的,估计被叮了好几个包。
“啪!”我腾出一只手,往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死一只不长眼的蚊子。
这一声脆响把玉笛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下身那两片肉正好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来了?”她惊慌地问,声音都颤了。
“没人,蚊子咬我呢。”我没好气地说,“你倒是舒服了,躺在后备箱里享受,你老公我在外面喂蚊子,还得卖力气干你。你说这500块钱是不是得给我分一半当营养费?”
玉笛一听不是人来了,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我这话逗得“扑哧”一笑,身子一抖,下面夹得更紧了。
“给你,都给你……”她媚笑着,腰肢主动扭动起来,配合著我的节奏,“把你喂饱了,你就不怕蚊子咬了……快点老公……我不行了……刚才那男的没弄到底……我想让你顶死我……”
听听,这就是陈玉笛。
平时在单位那是雷厉风行的陈主管,谁能想到这会儿在烂尾公园的后备箱里,为了这几寸长的鸡巴求着我给个痛快。
听听,这还是那个平时在家里连袜子都要分开放的陈玉笛吗?
在这荒郊野外的烂尾路边,在这辆后备箱盖子敞开的Model Y里,她那点良家的矜持早就被那个帕萨特男给捅破了,现在剩下的,全是赤裸裸的本能。
我也没客气,既然她都把屁股抬起来迎合了,我这10厘米的家伙什要是再不卖力,那回家非得跪搓衣板不可。
我把腰往下一沉,再次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
“噗嗤!”
这水声,啧啧,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就是炸雷。
Model Y那硬邦邦的悬挂这时候倒是帮了倒忙,车身跟着我这一下下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听着就像是这车也在跟着喘气似的。
我低头看着她。
眼罩还戴着,口罩拉到了下巴上,那张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因为刚才被那个路人弄过,又因为现在被我这正牌老公压着,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极度兴奋的表情,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
“老婆,你说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让那个帕萨特男的回来看见,他得怎么想?”我一边抽插,一边也没闲着嘴,“他肯定想,刚操完前脚走,后脚这女的就在这儿跟另一个男的搞上了,还是不戴套的内射局。”
“啊……别说了……你坏死了……”陈玉笛身子一抖,显然是被我这话刺激到了,阴道里的肉壁猛地收缩,“那是你……你是老公……他……他就是个过客……是个嫖客……”
“嫖客?人家不比我强?”我故意跟她抬杠,腰上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刚才我看他那个稳当劲儿,估计平时也是个闷骚的主,没少在外面玩。怎么着,那多出来的3厘米,没把你这心里头的骚劲儿给勾出来?”
“没有……真没有……”陈玉笛带着哭腔喊,“他就跟做任务似的……没感情……我就觉得是你……是你让我被他操的……我想的是你……”
这话我爱听,虽然知道水分不小。那时候她被蒙着眼,对未知的恐惧肯定占了大头,但现在这就剩下我们俩了,她这就是在表忠心呢。
我干脆也不蹲着了,腿都麻了。
我直接一条腿跪在后备箱边缘,另一条腿撑在地上,把她整个人往外拖了一点。
这样她的屁股就正好悬在车尾边沿,湿漉漉的屄口正对着我,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哎……别掉下去了……”陈玉笛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什么,最后只抓住了被她压在身下的真丝裙摆。
裙子上面沾满了泥点子和刚才不知名的液体。
“掉不下去,老公接着你呢。”我扶着她的腰,这姿势其实挺考验臂力的,但我现在肾上腺素飙升,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我那10厘米的短处,在这个姿势下反而成了长处。
因为她下半身完全悬空,屁股没有任何支撑,只能靠我的鸡巴和手托着,极度的不安全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吸附着我。
我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虽然那个最深处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可能只是中段。
蚊子还在我屁股上叮,痒得钻心,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陈玉笛里面的水太多了,刚才那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加上她自己喷的,简直就是个水帘洞。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搅弄一缸温热的浆糊,滑得要命,爽得要命。
“老婆,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感觉热流已经顶到了关口,“刚才那男的戴套了,不算数。现在老公给你来真的,把你里面别人的套子味儿,还有被陌生男人占有过的感觉,统统都给冲刷干净。”
“给老子受着!”我低吼一声,屁股猛地一收,一股憋了许久的浓精,噗噗噗地全射进了玉笛的阴道深处。
我的存货量那是实打实的。
加上刚才蹲草丛看了半天活春宫,那刺激攒的,这会儿爆发出来,叫一个量大管饱。
玉笛被我烫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在我腰上乱蹬,差点没把我从后备箱上蹬下去。
随着我这最后几下的哆嗦,滚烫的精液混合著之前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液,还有玉笛自己流的淫水,彻底在她那狭窄的阴道里搅和成了一锅粥。
我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Model Y的后备箱盖还在头顶上悬着,像是个巨大的遮羞布,挡住了天上的月亮。
“老婆,爽不爽?”我一边伸手去抓那该死的蚊子咬的包,一边也没忘了调戏她,“这回算是真的满了吧?我这量大,把你这小肚子都给灌鼓了。”
玉笛缓过劲儿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把眼罩扯下来,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还没散去的迷离。
“爽……爽死了……”她喘着气,“你个坏人……非得在这儿……蚊子都要把我抬走了……”
“哈哈,蚊子算什么,刚才那帕萨特男的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我也得把你抬走。”我笑着在她那湿漉漉的脸上亲了一口,咸咸的,全是汗味。
慢慢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那场面真是壮观。
“啵”的一声轻响。
一瞬间,堵在里面的液体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哗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玉笛的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后备箱的绒布垫子上,甚至还有不少流到了保险杠上。
玉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脸又红了,伸手想去擦,却越擦越脏。
“别擦了,回家再洗。”我拉住她的手,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爆棚。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出门都要喷香水、衣服不能有一丝褶皱的精致女人,现在瘫在荒郊野外的车后备箱里,下身赤裸,满腿精液,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区区500块钱的“无人售货”体验。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
那张贴在后备箱上的“500元”纸条被我撕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这可是战利品,得留着纪念。
装着帕萨特男用过的避孕套的纸盒子,也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玉笛第一次当野鸡的铁证,以后拿出来臊臊她也是好的。
回程的路上,玉笛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平了,整个人缩在我的外套里。
真丝裙她是实在没脸穿了,干脆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后座。
现在她身上就披着我的冲锋衣,里面真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时不时地蹭过中控台。
车里没开空调,稍微开了点窗缝。夜风吹进来,把车里浓郁的精液味儿吹散了不少,但暧昧的气氛却越来越浓。
“老公,”玉笛忽然开口,手里摆弄着手机,屏幕上是那条500元的转账记录,“你说,刚才那男的,回去会不会跟人吹牛逼?说他在路边捡了个大便宜,500块钱睡了个极品少妇?”
“那肯定的啊。”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摩挲,“换我我也吹。500块钱,帕萨特变炮房,还是这种不需要负责任的”快餐“,他做梦都能笑醒。不过他也就是吹吹牛逼,连你长啥样都没看着,以后就算在大街上碰见了,他也认不出你这屁股就是刚才给他操的那个。”
玉笛听了,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两团没穿内衣的奶子在冲锋衣下面晃荡。
“也是,他连我脸都没看着。”玉笛有些得意地扬了扬手机,“而且这500块钱还是纯利润呢,连房费都省了。老公,咱们是不是挺有商业头脑的?”
“有,太有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下次咱们不仅能无人售货,还能搞个”盲盒“。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只露个屁股在外面,谁给钱谁就能摸一把,或者……嘿嘿。”
“滚你的,越说越离谱。”玉笛嗔怪地打了我一下,但那语气里,分明没有多少抗拒。
这就是这种游戏的魔力。
一开始觉得是底线,跨过去之后就成了起跑线。
玉笛现在已经不纠结“卖”这个字眼了,她开始享受这种把自己的身体物化、把性爱交易化的过程。
那500块钱对她来说,是个证明她即使到了三十岁,依然能让陌生男人在路边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魅力勋章。
回到家,我俩都跟做贼似的,赶紧冲进浴室。
浴室的灯光一打,玉笛身上的惨状就更明显了。
大腿内侧红了一片,那是刚才在后备箱那种粗糙环境下摩擦出来的,还有好几个蚊子包,红肿着,看着特别显眼。
我蹲下身,帮她清洗下面。刚才一下子射得太多,现在还在往外流。我用手指抠挖着她的阴道,把里面那些混合液体弄出来。
“疼……”玉笛吸着凉气,扶着我的肩膀,“刚才那帕萨特男的虽然不粗,但是那种干涩的感觉还是有点。后来你又那么猛……现在里面有点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说明咱们生意兴隆。”我坏笑着,看着浑浊的液体顺着水流进了下水道,“老婆,那帕萨特男的一套连招,全给我做了嫁衣了。”
玉笛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反正我也只认你这10厘米。别人的再长再粗,也就是个过客,只有你……才是归宿。”
听听,这话说的,虽然把自己比作了公共汽车站,但也算是对我这正牌老公的最大肯定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照例打开了论坛。
今晚这素材太劲爆了,不发个帖子我都睡不着觉。
题目我都想好了:《Model Y后备箱惊魂!妓妻无人售货初体验,帕萨特路人哥500元喜提一发,这波反差绝了!》
我噼里啪啦地敲着字,把刚才的经过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荒郊野外的环境描写,还有玉笛戴着眼罩、口罩,像个商品一样被摆在后备箱里的那种无助感和淫荡感。
当然,帕萨特男的素质也被我大书特书了一笔,毕竟这种守规矩的“嫖客”现在也不多见了。
没一会儿,回帖就炸了锅。
“卧槽,楼主真会玩!这才是真正的户外露出啊!”
“500块?这也太便宜了吧!楼主能不能给个坐标,我也去蹲守一下!”
“帕萨特大哥是真淡定,换我估计手都抖得解不开裤腰带。”
“楼主老婆这腿,绝了!这真丝裙子被糟蹋成那样,看着就心疼又刺激。”
我一条条念给玉笛听,她趴在我胸口,一边敷面膜一边咯咯直笑。
“这帮人,真是什么都能联想。”玉笛指着一条评论,“你看这个,说”想闻闻那条裙子上的味儿“,变态吧?”
“变态啥?这就叫原味。”我捏了捏她的屁股,“这要是挂闲鱼上,估计能卖个几百块。”
“去你的,恶心死了。”
虽然嘴上说恶心,但我看得出来,玉笛心里是爽的。这种被一群陌生男人意淫、追捧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条私信。
我点开一看,ID叫“深夜赶路人”。
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哥们,那500块钱是我扫的。你老婆真紧,下次要是还在那摆摊,记得提前私信我一声,我带现金。”
我操?!
我猛地坐了起来,手机差点砸脸上。这尼玛是什么运气?那帕萨特男居然也是这论坛的常客?还正好刷到了我的帖子?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玉笛被我吓了一跳,面膜都皱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老婆,咱们这回是真碰上同行了。刚才那帕萨特男的,找上门来了。”
玉笛盯着那条私信看了半天,眼睛越睁越大。
“这世界还真小啊。”她舔了舔嘴唇,“带现金?看来这大哥是想回头客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子绿帽癖的火苗又窜起来了。
“怎么着?老婆,动心了?”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要不……下次咱们真给他个回头客的优惠?这次不无人售货了,咱们搞个”面对面“签收?”
玉笛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握住了我那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10厘米小鸡巴,轻轻撸动了两下。
“看你表现咯。”她媚眼如丝,“要是你这导演能安排好剧本……我也不是不能再当一回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