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的第二天下午,我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张涛的名字。
“默哥,救命!我妈又喝醉了,刚被同事送回来。”张涛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是嘈杂的网吧环境,“老规矩,帮我照顾一下?我六点回来。”
“又聚餐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是啊,学校工会组织的,几个女老师一起。我妈一高兴就喝多了。”张涛顿了顿,“对了,我爸这次出差要三个月,我妈最近好像还在备孕要二胎……反正你懂的,她心情好就容易喝多。”
备孕二胎。
这四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清明假期时射进她子宫里的那两发精液。如果那时候是危险期……
“默哥?你在听吗?”
“在,在。”我回过神,“我马上过去。”
“谢了!回来请你吃烧烤!”
挂断电话,我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足足愣了一分钟。
然后我冲进卧室,从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用零花钱偷偷在网上买的“玩具”,一直藏在抽屉深处,包装都没拆。
我把盒子塞进背包,又检查了一遍:湿巾、避孕套(虽然我从来不用)、还有上次偷拍夏洁阿姨的照片打印出来的几张——这些是我深夜自慰时的“素材”。
十五分钟后,我按响了张涛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张涛,他穿着外套,显然准备出门。
“默哥你太够意思了!”他把我拉进门,压低声音,“我妈在卧室,这次醉得比上次还厉害,直接躺床上了。”
我看向主卧半掩的门,心跳开始加速。
“我走了啊,六点准时回来。”张涛拍拍我的肩膀,“对了,我妈手机在床头柜上,要是她同事打电话来,你就说她在睡觉。”
“好。”
门关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主卧的门。
夏洁阿姨侧躺在双人床上,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衣服——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外面套着浅蓝色的针织开衫。
她的高跟鞋一只在床上,一只掉在地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和上次不同,这次她的脸色更红,呼吸也更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我轻轻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她。
三十四岁的女人,皮肤却保养得像二十多岁,眼角只有几道浅浅的笑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葡萄酒的甜香。
“夏老师……”我低声唤道,像上次一样。
她没有反应。
我站起身,开始实施我早就计划好的“探索”。
首先,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需要密码。
我犹豫了一下,输入张涛的生日——不对。
又输入她丈夫的生日——还是不对。
最后我尝试了她自己的生日,屏幕解锁了。
心跳如鼓。
我快速浏览着她的手机。
微信里是同事群聊的未读消息,都是在说今天的聚餐。
短信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我点开了应用列表,一个粉色的APP图标吸引了我的注意——“宝宝计划”。
点开,里面是详细的生理周期记录。
今天的日期被标记为红色,旁边有一行小字:“排卵日,受孕概率最高”。
再往上翻,上个月也有类似的记录,时间正好是清明假期前后。
我的呼吸停滞了。
清明假期……那两次内射……如果她那天也在危险期……
我退出APP,又打开她的浏览器。搜索记录里最新几条是:“34岁备孕二胎注意事项”、“排卵期同房频率”、“提高受孕率的姿势”。
备孕二胎。
她丈夫长期出差,却在备孕二胎。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能正在计划着和丈夫在排卵期同房,而丈夫却在外地。
也意味着,我的精液有可能已经……
我放下手机,重新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窜上来。我走到床边,这次不再犹豫。
我先是轻轻脱掉她的开衫,露出里面的无袖连衣裙。
裙子的领口不低,但因为侧躺的姿势,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黑色的胸罩肩带和半个雪白的乳房。
我从背包里拿出那个没拆封的盒子,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套“情趣玩具”——一对乳夹,一个跳蛋,还有一根仿真阴茎。
这些都是我在网上看了无数评测后选的,花了我整整两个月的零花钱。
“夏老师,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我对着沉睡的她说道,像是在宣布什么庄严的仪式。
我先把她的身体摆正,让她平躺在床上。
然后我解开连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条裙子从中间敞开。
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那对丰满的乳房。
我解开胸罩的扣子,那双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我拿起乳夹,轻轻夹在两边乳头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眉头微皱。
我吓得停住动作,但几秒后她又恢复了平静。
乳夹的末端挂着两个小铃铛,我轻轻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让我更加兴奋。
接下来是裙子。
我把裙摆推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上次一样的款式。
我直接脱掉她的内裤,这次没有挂在脚踝上,而是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只有脚上还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一只在床上,一只我重新给她穿上了)。
乳夹在乳头上轻轻摇晃,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从盒子里拿出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我把它抵在她阴唇上,那个小东西立刻被爱液打湿。
震动让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大腿肌肉绷紧,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夏老师,你的身体很诚实呢。”我低声说,手指拨开阴唇,把跳蛋塞进阴道里。
嗡嗡声变得沉闷,但她的反应更明显了。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更加潮红。
我看了会儿这淫靡的画面,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痛,我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拿起那根仿真阴茎。
这根东西比我的真实尺寸要大一圈,我把它抵在她的洞口,慢慢往里推。因为跳蛋还在里面,进入变得有些困难,但我还是用力把它塞了进去。
现在她的阴道里同时塞着两样东西,小腹微微鼓起。
我握住仿真阴茎的底部,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里面的跳蛋,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拱起。
我担心她要醒了,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依然闭着眼睛,这只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的本能反应。这个认知让我更大胆了。
我拔出仿真阴茎和跳蛋,终于轮到我自己上场。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洞口。这次我没有慢慢进入,而是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竟然睁开了一条缝!
我僵住了,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但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几秒钟后,眼皮又慢慢合上。
她没醒。或者说,介于半梦半醒之间,酒精让她的意识无法真正清醒。
这个发现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她差点醒来,兴奋是因为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我开始抽插,动作比上次更粗暴。
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酒味,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纠缠。
“夏老师……夏老师……”我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呼唤,“你知道吗……你现在是危险期……我在你里面射的话……你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她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阴道不断收缩,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我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
结束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这个姿势,让精液尽量留在里面。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被我蹂躏得红肿的阴部,一种变态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几分钟后,我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这次我换了姿势,让她趴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能进得最深,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我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
“夏老师……要是你怀孕了……会是谁的孩子呢……”我一边操干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你丈夫在外地……你却在危险期被我内射……你说,孩子生出来会像谁?”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二次射精时,我同样全部射进她体内。结束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阴茎还留在她里面。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份文件上——是张涛父亲的出差行程表。
我拿过来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北京两周,上海一个月,广州一个月,深圳半个月……接下来三个月几乎都在外地。
三个月。
我拔出阴茎,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我没有立刻清理,而是开始实施我的“测试计划”。
我故意没有给她穿回内裤,只是把裙子拉下来盖住下身。
胸罩的扣子我也没扣,只是把胸罩塞到枕头底下。
乳夹我取下来了,但在她乳头上留下了明显的夹痕。
跳蛋和仿真阴茎我收起来了,但包装盒我故意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没有完全藏好。
最后,我在她脖子上轻轻吸出一个吻痕,位置在侧面,用衣领可以遮住,但稍微注意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我还有时间清理部分痕迹。
我擦掉她腿间的液体,把床单换了一面(幸好她家的床单是双面的),把用过的湿巾扔到楼下公共垃圾桶。
玩具收进背包,但那个包装盒还在抽屉里。
六点整,张涛准时回来。
“怎么样默哥?”他问。
“没事,夏阿姨一直睡着。”我说,“不过她这次醉得挺厉害的,你晚上注意一下。”
“谢了!”张涛完全没察觉异常,“对了,我爸这次出差时间长,我妈要是再喝醉……”
“随时叫我。”我立刻说。
离开张涛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复杂到极点。恐惧、兴奋、期待、罪恶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最强烈的,是那种扭曲的期待——期待她真的怀孕,期待那个孩子可能是我的,期待这个秘密永远埋藏。
还有,期待下次“照顾”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