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莉音篇

妃咲陪了三天一个晚上。

第二天对方神清气爽地走了,而她则是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颤颤巍巍地爬起身来。

“唉,妾身真没有被当人……”

妃咲拽着一袭散落的青丝坐起身来,覆在身上那一层薄纱被沿着滑腻的蜜肌滑落。

此刻她那娇小玲珑的玉体上面黏黏乎乎,白玉般润亮的玉肌上面还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黏糊着各式各样淫靡液体凝固而成的浆状糜物,被肏得有些红肿稍稍外翻的蜜屄处还黏糊着发黄浊精、爱液和认真汁的混合物,一片泥泞。

她脱下两条早就浸透了精液的油亮丝袜随手丢到一边,心中不禁有些悲耻难耐,尽管她昨晚卖力谄媚侍奉客人,可换来的却是心中的空虚。

曾经临危受命,支撑起组织又如何?

曾经面对强大的敌人也永不退缩又如何?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不过就是一名雌性,不过就是被视为货物、泄欲工具的存在罢了,她还是不得不跪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喊他们爸爸、哥哥,然后舔他们的臭屌,主动掰开小屄任由他们肏干……她和肉便器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妃咲叹息一声,忽然又想起那个仍未倔服的女人,心中莫名涌起几分气恼。

“小时,汝在的吧?”她朝房外轻声呼唤。

“是的,妃咲小姐。”

房间的阴影里,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小时缓缓现身。

她比妃咲要高挑不少,一双湛蓝色的美眸澄明而波平如镜,毫无感情起伏。

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玉手垂在白滑丰腴的大腿前,刚巧衬出那被白色油亮丝袜口子勒出的绝领肉痕,莲足踩在两只细跟黑色一字扣高跟鞋里面,托得她又高挑了几分。

那一对丝腿是如此地笔直凝润,立在那里就像是两根玉柱般,透薄的肌肤依稀透出底下的浅青色血管纹路,上面布着颗颗淡淡的汗珠,有如珍珠般在紧致无瑕的肌肤上面闪烁。

“帮妾身沐浴吧。”

“是的。”

在小时的协助下,妃咲很快就泡进了放满葡萄的洗澡水里。

她趴在桶边,看着天花板目光闪烁,小时则拿着湿透的毛巾在她身上拭擦,而她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般任由对方摆布。

妃咲已经有些习惯这样子的生活了,习惯了这种被当成货物呵护的感觉。

“对了,你师父怎么样?”

妃咲长吐一口浊气,假装不经意地询问小时。

小时表情没有多少变化,轻声道应:“是的,还是老样子。”

“还没有放弃?”

妃咲玉指轻拨水面,掀起道道涟漪。

小时和她的师父都是所谓的剑仙,据说是师承西边大国的高人,后来回到了这极东之地,也是开宗立派,有了不少成绩,可是这一对强大的师徒在那些权贵面前,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女人就该是女人,雌性就是用来供雄性泄欲的。

无论地位、身份、能力,只要长得漂亮,只要能够引起雄性的欲望,不过都是可以被弄到床供他们使用的存在罢了。

“汝倒是屈服得很快。”

“我只是没所谓而已。”小时面不改色地回答说,“我本来就是孤儿,在哪里不是活着?”

妃咲没有多说些什么,反而倏地自浴缸里面站起身来。

哇啦一声!

大量温热的水洒落,沾满水气闪烁着微亮盈泽的娇小躯体一丝不挂,微微上翘的乳尖有如水滴般水嫩可人,肥美的蝴蝶肉屄稍稍溢出两瓣娇腻的樱色小阴唇,尖端处还沾着一颗水珠。

在小时侍候下,她妃咲穿好了旗袍,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男人臭味和烘臭感的房间,不一会儿功夫便来到洋馆的地下室,停在那最深处的房间之前。

小时主动推开了房门,妃咲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这是个迫仄、阴影的房间,但地上却铺有华贵的羊毛地毯,还有林林种种的摆设和家具,每一样看起来都格外不菲,还有不少古铜、黄金白银制成的用具,根本不像是地下室,而像一个装潢精致的房间。

而在最深处,那具雪花花的肉体便像是又一样摆设般高悬在此。

只见一根覆有华贵棱型绒垫的木板有如竖着的床屹立在房间中央,底下铺有红色的细腻丝绸,一名丰腴曼妙的女人则挂在上面。

女人青丝如瀑,蛾眉风目,瑶鼻娇巧又挺拔,肤白如雪,脸容精致,她穿着一身堪称色情的情趣马甲超短裙,紧紧裹住那一身腴熟的媚肉,圆润香肩坦露在外,粉白玉脖修饰着一圈蕾丝项圈,延伸出一条紧狭细幼的金色链子,两条盈润白洁的藕臂高举过头,露出粉白细腻又汗津津的腋下,胸前硕挺淫满的浑翘爆乳高耸而起,被开裆的马甲胸罩给紧紧勒出下流的半球形状,黑色的蕾丝镂空衬得底下的骚熟丰腴肉感更为肉感爆涨,甚至有不少软滑淫媚的乳肉被挤压出流溢隆起,两颗高涨而起的乳石红艳如石榴,屹立在乳肉顶峰微微轻抖,有如两个天生的奶嘴在勾引男人们品味。

中开的马甲设计叫她娇柔的小腹和微隆的脐丘暴露在外,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一对如同磨盘般宽硕的安产型肉山巨臀,中开裆蕾丝百褶裙粉饰着那多肉丰满至极的腿胯,两条丰盈修长的笔直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腿根处那些厚实腿脂肉互相挤压鼓涨,压得中央处本就肥美的一线天蜜屄好像个小肉包般微隆在神秘三角区,又在那开裆串珠内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肥嫩多汁,一股又一股淫蜜自其中狭窄的一线天漫出,两瓣肥厚的骆趾微微翕动之间却没有透出底下的粉嫩媚肉。

过膝的油亮透薄黑色吊带袜有如一层油膜般吸附在她两条腴熟美腿上面,在最为丰满的大腿中段勒出色情至极的骚糜肉环,吊带竖勒在那脂溢肉涨的绝领处轻轻陷进腿肉里面,叫两边的腿肉微微凸溢而出,宣示着这两条绝妙肉腿的紧涨肉感,也衬得那蕾丝后摆只能勉强遮住半圆的淫涨肥臀格外夺目显眼,白花花的臀肉微微发抖之间,好像灌满新鲜奶油般晃出令人咋舌的耀眼肉波,一双娇巧粉白的玉足则踩在一双红底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里面,却触不了地板。

如果说,妃咲是娇巧类型,这个呈“1”字形被挂起的女人就是丰乳肥臀的极品骚熟美女。

如此一来,幼萝、少女和女人都共聚于一室。

她一旁的茶几上,一个香炉正缓缓冒出一丝一缕的粉色丝烟,催情的药品弥漫在这空气里面,不断拨弄着在场三人的情欲,挂在展示板上的女人不时娇躯发颤,妃咲小腹发热,小时那张冷艳到好像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俏脸上面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女人红唇翕动不止,缓缓吐出媚热的气息,一双美眸被黑布所蒙,看不见那底下的眼神,但单从那轻蹙而起的眉头,就知道她正在承受着何种折磨。

一丝一缕的清腻蜜水源源不绝在她腿间流出,沿着那些因为互相挤压而显得微涨凸鼓的大腿内侧蜜肉往下流去,好像一条又一条攀爬在那里的黏滑淫虫。

这个只是简单扭捏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轻哼声都会叫浑身丰满骚糜淫肉给颤出雌熟弥溢汗尔蒙,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征服而存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小时的师父莉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两人的靠近,被挂在展示板上面喘息不止的莉音缓缓转脸追来。

“是……小时么?”

“是我,师父。”小时恭敬地应声,双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没对你干嘛吧?”

莉音斟酌了一会儿,问出的却是这一句话。

她语气听起没有什么起伏,但似乎是外冷内热的性子。

“我很好,师父。”小时静静地应声,没悲没喜。

“那她呢?”莉音又把黑布下的目光转落到妃咲身上。

就算隔着一层布料,妃咲依然还能感受到她的视线。纪咲没有作声,只是静静走近过去,开口就是一句:

“别坚持了,汝……逃不过的,何必在这里受苦呢?”

莉音沉默了一会儿,泛着红晕的俏脸流下几滴香汗,几缕垂落的凌乱青丝黏糊在她白皙的脸蛋上面。

“我不会认输的,就算……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唯有尊严是可不舍弃的。”她沉默了一下,“有些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

妃咲眉头一抖,好像被刺了一下般。

“就算你徒弟已经屈服了?”

莉音好像早就知道这一点,但语气还是多了几分悲伤:

“各有各选择,我尊重她。”

“他们对汝用了很久的药了吧?”

妃咲仰望着比自己不知道高大多少的莉音,玉手轻轻抚在莉音的蜜肌上面,后者顿时忍不住娇哼一声,娇躯有如美人蛇般在垫上扭来扭去。

单是看着那盈满骚糜的白腻美乳荡出夸张的乳波,两条美腿夹紧扭捏不止发出的噗啾噗啾的骚声,就足以让所有男人肉棒大动了,更别说她喘息比刚才瞬间急促了几分,脸上红晕荡漾得又厉害了几分了。

“药力已经渗了进去,他们为了提高你感官的敏感度,蒙住了你的双眼,剥夺了你的自由,每天用媚香薰陶你的身体…你现在早就到了小腹躁动难耐,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你体内爬动一般,不是么?这种骚痒……只有男人的肉棒能够让你解脱,这无关坚持……只要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妾身也是一样。”

莉音娇喘得厉害,红唇张合之间吐出肉眼可见的媚热哈气。

刚刚仅是被妃咲轻轻一抚,那触感就掀起无数直冲脑门的电感,让她小穴噗滋噗滋地泌出一小股淫蜜,莉音很清楚自己的躯体已经濒临崩溃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认输的。”

“汝为什么不认输?!”

妃咲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般,突然露出凶恶的表情,右手猛地伸出抓住莉音胸前一颗坚如石子的奶尖用力一拽。

“咿咿咿咿咿~别……”

莉音立即浑身媚肉抖如筛糠,腿和腰都不自觉地发软一个劲地扭捏。

“小时!”妃咲气得脸色涨红,吩咐小时说,“把特制的媚药拿来……这对汝师父而言,还是太轻巧了一些。”

“是,我去准备。”

小时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为莉音说上几句好话,她就是这种逆来顺受,或者说没有所谓的样子。

为了活下来,她什么都能够做,就算是跪在男人的肉棒底下向它谄媚。

“你为什么……如此生气?”莉音却是问出这一句话。

妃咲没有作声,感到一阵难堪。

她以自翊为自己能够忍耐下去,可是被涂了三天媚药之后,她就已经痒得受不了,开口求饶,跪在那群恶心的男人面前主动掰开小屄,求他们用鸡巴给自己开苞止痒,可莉音凭什么能够坚持足足两周?

这岂不是在说她不如莉音,岂不是在说她本质上就只是一个荡妇,竟然这样都忍不下来……莉音必须也屈服在鸡巴之下,否则她一想到自己昨天竟然向那头肥猪谄媚喊对方爸爸,她就恶心想吐,她就感到无地自容。

“我不会像你一样的。”

莉音似乎从妃咲的沉默里面得到了答案,斩钉截铁地如此说道。

妃咲瞬间气恼得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被她忍耐下来。

只听她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莉音,女人都是一样……妾身是如此,汝也是如此,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但如果莉音真的没有屈服呢?

那妃咲觉得自己会疯掉,会不择手段让她屈服。

很快地,小时就拿了一瓶媚药回来。

妃咲和小时双双脱下衣服,露出两具雪白无瑕的绝妙玉体,红唇雪肌,纤腰长腿,美人如玉,可是这一切美好都不过只是男人的胯下玩物而已。

她们调整了一下莉音身后展示板上面的机关,瞬间叫对方娇熟美体呈大字形展开,本来紧拢在一起的腿根才一分开,便拉拽出一道又一道半透明的蜜液拉丝,两瓣肥厚骆趾跟随一阵耸动开合,稍稍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

两人脱去了莉音的衣服,叫她身上只剩下蕾丝项圈和那条细幼金色后链子,又将媚药先后倒在自己的身上。

那冰凉油腻的金色液体落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面,瞬间黏乎乎地沿着曲线滑动起来,划出一道又一道油亮的淫痕,叫两人本就盈润的蜜肌映出一片熟蜜般的淫媚色泽,在烛火照耀下泛起微亮油润的橘黄淫光。

那些液体流过的地方,慢慢变得躁热起来,药力持续渗透皮肤让她们小腹越发滚烫,脸色又红润了几分。

香息连连的她们一左一右朝莉音靠近过去,妃咲伸手先捏住莉音的下巴强使她张开嘴巴,小时再把另外一瓶媚药给灌了进去。

“唔~咕……嗯……唔……唔啊……”

莉音发出悲鸣呛水的之声,晃着螓首试图躲闪,浑身香熟媚肉随之一阵淫浆涌溢。

她好几次想要合起双腿而不得,只能屈起双腿不断挣扎,两颗如同奶汁布丁般涨溢圆翘乳球在马甲底下甩出柔软的形状。

“小时……嗯……滋……嗯……不要这样……唔!”

莉音一边觉得被灌药很是痛苦,一边感到悲伤和失望,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也对付上自己了,而在一瓶药都灌完后,小时又拿来一个口球给莉音戴上,强使她无法吐出那些媚药。

小时和妃咲毫不在意莉音的感受,在身上抹匀那些媚药润滑油后,一左一右贴近上去,她们双双抬起一条过了油似,沾满金色的润滑油雪腻美腿勾在莉音两条大大岔开的美腿上面,小腿和莲足勾住莉音的小腿开始上下磨蹭,将上面的润滑油给抹到女人的肌肤上面,同时她们两只玉手也涂满了润滑油,先是按在莉音香肩上面沿着那优雅的曲线涂抹,再慢慢抚上她胸前香熟如瓜的美乳上面。

软滑细腻、不见一丝毛孔的酥腴肌肤互相磨蹭,在润滑油的滋养下发出咕滋噗滋的淫响。

两人一左一右紧贴着莉音的娇躯,扭捏着身体磨蹭不止,将自己身上的润滑油给抹到莉音身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三条大白淫蛇在互相交缠一般。

“嗯……唔……嗯……嗯啊……嗯唔……”

莉音只觉被抹上油液的地方先凉后热,渐渐小腹又燃起一阵躁动难耐的欲火。

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红晕蔓延开来,不一会儿功夫更是出了一身薄汗,香肌娇躯四处都浮起诱人的绯红之色。

“这一对乳房……果真是勾引男人的绝妙之物啊~”

妃咲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和小时一起伸手托起莉音两颗雌熟翘挺的沉甸甸巨乳,两只玉手揉捏按压之间叫那些淫白乳肉变换出各式各样淫荡的形状,葱白的玉指沿着乳峰顶端的粉嫩乳晕打转,撩得乳晕处起了无数细嫩的小疙瘩,指甲不时刮过红润乳尖,叫这两颗绝妙的奶嘴乳蒂慢慢充血涨起,待那玩意涨到最硬时,她们又双双伸手揪住乳头用力一拽!

“哦唔唔唔唔唔唔唔~”

莉音娇颤一个激灵,被抹满了油液的香躯顿时翻涌出糜散淫荡的肉浪。

两女将油液抹满了莉音的上半身之后,又缓缓跪了下去,温热细腻的小手有如丝绸般在她两条白腻大腿上面轻抚慢摸,不时摸进大腿内侧缓缓打转,手指不时刮在她两瓣骆趾的外侧却不碰那吐着媚热气息的焖熟肉馒,这反而衬得那无人光顾的耻丘更酥麻更酸痒,一颗阴蒂慢慢自顶端隆凸而起,腔道里面的媚肉蜷缩收紧,挤出一缕又一缕香媚花汁。

“已经在出汁了呢……汝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啊~”

妃咲竖起一根食指,轻轻刮在那翕合不定的蜜裂处,指甲一度削过那颗凸涨而起的阴蒂。

莉音顿时发出一声娇吟,下意识反弓起柳腰不断扭捏,小屄处渗溢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勉强着地的玉趾还是朝足心屈起。

她嘴角渐渐流出无助的香津,被堵住的檀口里面蓄满了津液。

好热……好痒……这是什么媚药……脚和腰使不上力……下面……好痒……自己一定要忍耐着……只是区区媚药而已……

莉音咬住牙关强忍住想要娇喘出声的冲动。

小时和妃咲手法相当淫巧,她们将媚药抹匀在莉音的双腿上面后,又慢慢往上抚去,娇躯不时蹭弄着对方的蜜肌,那力度轻巧而绵软,仿佛在给莉音挠痒一般,叫她身体到处都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小时,汝师父的乳头涨得好厉害……汝去帮帮她吧。”

“是的,妃咲小姐。”

小时闻言站了起来,双手托起莉音的双乳揉玩起来,她先是握住乳根处用力挤压着那两团淫弹的乳肉不断往尖端推搡,来回数次之后又屈起食指挑逗着那两颗淫涨的乳豆,然后又用食中两指夹住胡乱拉拽,将那两颗乳果拽揉出各式各样的淫荡形状。

而在此同时,妃咲则跪倒在地上,玉手伸进了莉音的胯间。

她用一根姆指按在骆趾上面将那花屄掰开,另外一根则按在女人那颗淫涨的阴蒂上端不断抖动,刺激得那花屄里面的媚肉不断收缩舒张,咕滋咕滋地泌出大股花汁淫蜜。

“嗯~啊……嗯……啊啊……唔啊……嗯……唔啊……嗯唔唔~”

莉音不断扭捏着娇躯,每到劲爽处又用力缩起紧绷娇躯,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只能被固定在这红垫上面任由对方施为,只觉身体越发躁热,小屄越发麻痒,里面更是空虚一片,好想要一根真正滚烫的雄肉巨棒插进去给自己止痒。

这只是媚药的作用罢了……莉音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然而,越发急促的娇喘声,越发红艳的脸蛋,以及不时发颤骚抖的玉体都在宣示着她体内的雌欲正在高涨,那一瞬间她有一种身体和意志正在割裂开来的感觉,一边想要有东西满足自己的性欲,让她高潮,一边则是告诉她要忍耐,要维持尊严,不能放弃。

咕滋噗滋滋滋滋……啾噜啾噜滋滋……噗滋噗滋……噗哟噗哟……啾噜啾噜……

乳头、阴蒂、阴唇、腋下、大腿、小腹不断被抹上媚药,不断被妃咲和小时刺激,莉音渐渐地控制不住骚扭起腰来,两条美腿时而紧绷时而蹬直,本来紧抿住的樱唇开始发出细若蚊鸣的娇媚喘声,被蒙上黑布底下的双眸早就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已经很雾了吧……这里。”

“嗯……嗯唔……啊呃……嗯……呃……唔唔……”

妃咲青葱似的玉指来回扫刮着莉音光秃秃的肉馒蜜裂,指甲轻轻刮过穴口处的敏感媚肉。

莉音只觉得下面好像漏电般持续释放出销魂的轻麻快感,抹满油液而泛着骚光的粉胯不自觉左摇右晃起来,淫水更是源源不绝地流出,连那个空无一物的后庭嫩菊也不自觉一再紧缩。

“很痒吧……已经很痒了吧?汝的处女很珍重,可不能随意破了……但是,妾身还是有方法助汝排解一下心中的焦躁……”

听着妃咲意味深远的话,莉音心中莫名一紧。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娇嫩后庭上面,顿时紧张得她浑身一紧。

那是什么?

仿佛是听见她的疑问般,妃咲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只手仍在她粉胯上面来回爱抚不止,而那边正在揉玩着她双乳的小时则淡淡地说道:

“师父,这是你的爱剑的剑柄……放心,剑锋已经入鞘了。”

听见小时道明真相的瞬间,莉音小腹一抖,小屄一阵翕合竟然噗滋一声喷出两小股淫蜜花汁。

她没想到自己的爱剑竟然会被抵在自己用来排泄的地方上面,心中更是悲耻难耐,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妃咲意欲何为。

但仅是一秒,她就明白过来了。

噗滋!

小巧如指甲盖大小的娇嫩后庭被无数油液润滑好的剑柄给撑得大涨开来,金属制的剑柄一口气插到莉音后庭的最深处,将菊口处那一圈细腻的粉色菊纹给撑涨到不见一丝皱褶。

“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莉音红润脸蛋上尽是下体剧烈无比的异物入侵而几乎扭曲的五官,紧绷着娇躯反弓起腰身,全身香软媚肉都在激烈抖颤,蒙在黑布下的双眸更是一度高高吊起,粉屄噗滋噗滋接连喷出几小股花蜜。

她疯狂在垫上挣扎起来,两条腿微微缩起又蹬直,柳腰起起伏伏,香熟软滑的满月桃臀一下又一下撞在垫子上面震荡出令人咋舌的夸张肉颤。

剑插进来了……

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油然上涌,在被夺去视觉和声音的当下,那种剑柄凸进后庭里面挤压着那满腔火热肠肉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她甚至感受到那剑柄的形状和上面的纹路,甚至比用手握住的时候都要清晰,面对这侵入进来的异物,本就无时无刻都在蠕动的肠肉更是激烈地蜷缩收缩,试图将这剑柄排出,可越是如此,那些火热湿润的肠肉就越是推搡挤蹭在那剑柄上面。

“惯用的爱剑成为了插进自己的后庭里面,是怎么样的感觉?”

妃咲屈起食指挑逗着莉音的阴蒂,而小时则像揉面团般大力揉搓着自家师父的美乳。

阵阵酸爽的快感从阴蒂处、乳头处油然而生,沿着全身敏感不堪的神经漫游,直叫莉音不自觉地缩张着后庭夹弄着那突入进来的剑柄,比蜜水都要油亮黏稠的肛油渐渐自大涨开来的后庭处漫出,沿着剑柄往外流去。

“哎呀,肛油流出来了呢……汝既是剑仙,遵那古老的修练之道,这些肛油恐怕颇有养滋男性肉棒之用啊……”

妃咲说着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淫语侮辱着眼前仍在坚持的女人,心中一边觉得自己这样子很难堪,一边又觉得莫名地兴奋,似乎是想要在那头肥猪身上受的罪通通发泄在莉音身上,让她变得比自己更要不堪,比自己更要下流堕落,仿佛唯有这样她才能维持自己可笑的尊严。

而一旁的小时对于自家师父的痛苦毫不在意,只是执行着妃咲的命令。

她看着莉音满脸桃花,高挺瑶鼻微微上翘露出两个粉嫩的鼻腔,被堵住的檀口狭缝处不断逸出依稀可见的白雾哈气,丰腴媚熟的一身淫肉不断娇颤的模样,不禁想到原来师父也会露出此种表情,下体那蜜处竟然慢慢地也是漫出一片泥泞的淫液。

两女紧贴在莉音的两侧不断用娇躯蹭弄对方的身体,把玩着她的双乳、撩拨着她的小屄、抖着她的阴蒂。

妃咲呼着媚热的香息,单手握住那剑柄缓缓往外拔,然后又用力插进去。

“嗯唔唔唔唔唔唔~”

莉音浑身淫肉翻颤,两条美艳长腿猛地蹬直,十趾死死朝足心紧扣起来。

她嘴里一条粉舌已经顶在了塞嘴的口球上面,黑布下的美眸更是稍稍往上翻起,连胸前的淡粉色乳晕都涨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任君享用的媚态。

曾经冷艳的剑仙,古老而神秘的修道之人,落在了娼馆之中也不过如此。

妃咲边如此想着边握住剑柄缓缓在莉音娇嫩多汁的菊花蕾中一点一点转动,剩下一手在对方身上爱抚不已,一时在小腹上打转,一时又往下按在她肉乎乎的耻丘上面按压揉搓,或是屈起食指逗弄那颗激涨而起的相思豆,然后握住剑柄倏地往外一拔到只剩下一小部卡在里面,然后又用力往里面一插!

“嗯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莉音娇躯一阵激颤,肥熟油亮的瓜乳摇晃不已,互相撞在一起啪一声又反弹开来。

她呼吸急促不行,不断吸取着弥漫在空气里面的粉色媚香,白花花汗津津油润润的玉体在垫上扭呀扭、颤呀颤,两颗乳头都快要甩出媚红的残影。

“很舒服吧?顶到小屄是吧?”

在妃咲的操作下,莉音惯用的爱剑成为了淫虐她嫩菊的玩具,剑柄一次次插进去又拔出来,不断刮削蹂躏着里面的细腻肠肉,更要命的是这剑柄还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挤压到旁边的小屄,本就骚痒不行的小屄顿时痉挛起来,淫水狂泌不已。

莉音娇躯时紧时松,花枝乱颤,瑶鼻冲天而起。

那剑柄每次刮削拉拽过肠肉时都会产生一种火辣辣的热感,但在那之后又因为挤压到彼端的小屄而产生一种难以拒抗的酥麻感。

她下意识想要拒抗这种快感,一再缩紧括约肌想要制止自己爱剑的进出,可越是这样,两者就摩擦得越是激烈,屁眼就越是火热,小屄就越是酸涨快爽,腔道里面的阴肉更是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栗。

不行……不行……这样子……这样子……有些不妙哦~

当剑柄拔出时,屡屡都会有一种解放般的排泄快感,但下一秒空虚的娇菊又会被剑柄填满,顺带顶弄到一旁的小屄产生一种好像要将她大脑也给一起贯穿的快感。

大概是因为肠肉一再紧缩的关系吧,渐渐地那剑柄进出都会带出一阵阵真空负压的吸吮声,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肛油四溅而出,连那空荡荡的蜜屄也因为屁眼里面的快感而喷溅个不停。

“要去了吧?要高潮了吧……汝自以为高高在上,其实汝已经是一个能用屁眼高潮的下贱婊子了……高潮吧,给妾身高潮吧!”

妃咲握住那剑柄肏干得飞快,直肏得莉音满是香汗和油液的丰腴蜜躯打摆子般颤抖个不停。

后者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双眼屡屡往上翻起,只觉有什么东西就要喷发而出,屁眼更是被这粗暴的抽插淫玩肏得粉腻红润的肛肉稍稍外翻。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不行……不行……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有什么会让大脑坏掉的东西要来……不行不行……不能来……不能来啊!

莉音像是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体左右乱颤乱晃,胸前美乳甩出白花花的淫弹乳浪,两条美腿要不一紧一松,要不同紧同松,粉胯前后摇晃起伏的同时又会突地往前顶去,或早往后撅起桃臀,抵在口球上面的粉舌更是不知道何时在上面乱舔起来,好像那并不是口球而是一根实打实的鸡巴龟头,后庭和空荡荡的玉壁收缩舒张得越来越厉害。

“给妾身高潮吧!”

妃咲突地握住剑柄用力往外一拔。

啵的一声!

剑柄从那蜜菊里面完全脱出,瞬间露出一个椭圆形的洞口,红润如血的细腻肠肉不断蜷缩向外喷出一股股温热的女人肠息。

莉音脑海一片空白,只觉一股冰凉的空气钻进自己的肠道里面,浑身激颤不已,但在下一秒──

一只玉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面用力往下一压!

不行,要来了惹!!!

“嗯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子宫被隔着肚子按扁的莉音迎来人生首次激烈的高潮,死死地拱起粉胯反弓起腰身激烈痉挛不止,两条腴熟香滑的大长腿紧绷蹬直,脑袋大幅后仰,只见那空荡荡的美屄几下抖颤,骆趾被一股淫蜜冲了开来,翻出一直躲在大阴唇里面的粉嫩小阴唇,那小阴唇如蝴蝶翅膀般展开,媚香四溢的淫蜜从那媚热紧狭的洞口喷溅而出,瞬间落了一地。

莉音娇喘不止,含住口球的红唇高高撅起,腿肉边骚颤着边带动粉胯一阵前后左右乱拱乱摇,高潮淫喷个不止,然后──

妃咲屈起手指弹了一下那凸涨而起的阴蒂。

莉音娇躯绷直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抽颤起来,美肉翻涌起淫荡肥软的肉浪同时,一小股黄褐色的液体竟然喷溅而出,浇洒在那不知道何时被妃咲丢落在地上的剑柄上面。

刚刚还说着绝不屈服的女人不禁被爱剑玩弄屁眼到高潮,甚至高潮到失禁……她足足高潮了一分钟有多,身体才稍稍缓和过来,酥软无力地勉强及地背靠在垫上不断喘息,此刻的莉音一脸狼狈,红透的脸上沾满了媚汗和凌乱的发丝,还在稍稍抽颤的蜜屄处慢慢吊垂出一串淫荡至极的花液晶串。

好舒服……这是什么?这就是高潮?脑袋……都爽得空白了……

“汝真是超出妾身所料,竟然……高潮到失禁了,还是用屁眼。如果不是骨子里面都塞满了淫欲之辈,根本不可能第一次就用屁眼高潮成这样子。”

妃咲解开了莉音的口球,看着她流满香津激烈地开合喘息着的檀口,问:

“怎么样?愿意接受自己新的身份了么?承认自己已经是下流的娼妇了么?”

“就这种程度……”

莉音“目光”又落在了妃咲身上,嘴唇轻轻发颤。

好想再要……好想再要……好想高潮……刚刚太舒服了……还想再要……她心里满是这种想要屈服的念头,但她说出口的却是:

“怎么可能会屈服?”

对,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种欲望?绝不──她绝不会屈服的!

妃咲瞪大了眼睛,脸容稍稍变得狰狞起来,但那上涌的怒气和不堪下一秒又被她压了下去。

“很好,妾身会再来的。”她说。

留下这一句话,她又给莉音戴上口球,便转身离开。

小时看了一眼自家狼狈不堪的师父,恭敬地行了个礼,也转身跟着妃咲离开。

她其实有些同情自家师父,但是为了活下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在那之后一周,妃咲和小时每天都会造访莉音所在的房间。

为了提高莉音的敏感度,她们蒙住了莉音的双眼、堵住了她的嘴巴、禁锢了她的自由,每天都给她全身涂满媚药,乳头、阴蒂,身体到处无不被细致地抹上这些蚀骨的液体,甚至将她的口球变成了口扩器,隔三差五就在向她无法闭上的嘴巴倒入媚药。

这些媚药加上弥漫在空气里面的媚香药力早就渗透了莉音全身。

浑身酥软无力,每天都会被玩弄屁眼到失禁,身体越发躁动敏感,每高潮一次小屄就越发空虚,渴求着真正的雄性用那性器插入,越来越想用小屄高潮。

在这一周里面,莉音的肌肤已经敏感到连凉风吹过时都会感到浑身燥热难耐,甚至和身后肉垫磨蹭时,小屄都会咕滋咕滋地冒泡,小屄里面越来越痒,可被束缚住四肢却连自己安慰也办不到,只能不断重复里睡去又因为磨擦而醒来,感到一阵渴求的夜晚,而到了第七天她已经开始放弃抵抗任由他人施为,稍微被逗弄一下乳头和阴蒂都会极力涨起,渴求着被他人玩弄……

今天也是如此──

“嗯唔噢啊啊啊啊……”

小时跪在莉音面前玉指来回刮弄着她肥涨的穴口,指尖咕滋咕滋不断拉拽出一道又一道半透明的拉丝。

莉音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却沾满了媚药油液的媚熟淫躯双腿大张,脚跟离地翘起一个劲将玉胯往前顶去不断抖颤,淫水一股一股自花屄中喷出。

谁又曾料到不可一世的剑仙,竟然会落得如此模样呢?

单是被抚摸肌肤就已经快要高潮了,只是被拨弄几下小屄阴唇就立即潮喷而出,高潮不止,短短七天之间就已经完全沦为了只用乳头穴缝就能高潮的淫荡体质。

“师父,又高潮了呢……”

同样抹满了媚药油液的小时缓缓站起身体,屈起食指对着莉音娇颤不止的肥涨玉乳顶端就是一下勾刮,指甲削过那颗阴蒂就对方又是一阵骚腰乱扭。

“我原本以为师父还能多坚持几天……”

小时有些失望地如此说道。

莉音脑海一片混沌,听见自己徒弟如此说,心里悲耻难耐。这时,小时又脱去她的扩口器,淡淡地问道:

“师父,愿意成为娼妇了么?”

想……想要……想要成为娼妇~

“不……不……嗯……小时……我不会认输的……哈呼……你也赶紧清醒过……过来吧……我们一起联手,肯定可以逃出去的……哈呼……哈呼……”

强压下心中想要屈受的念头,莉音娇喘着应道。

“只要你现在解开……解开我的束缚……我就可以……带你逃出去……”她说。

小时无奈地叹息一声,“为什么还要冥顽不灵呢?”

她又拿出那套马甲裙配搭吊丝黑丝给莉音穿上,边将那油亮透薄的丝袜套上莉音珠圆玉润的曼妙长腿,边说:

“我们是逃不了的……毕竟我们只是雌性,根本反抗不了那些雄性……就算是最低贱的最没权没势的都一样……师父,妃咲小姐说得对,你也并不特别。”

“放了她吧,让她试试。”

妃咲的声音忽然从旁传来。

小时看向大门的方向,愣了几秒,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便解开了机关。

浑身酥软无力的莉音始料未及,惊呼一声跪倒在地上,浑圆的膝盖咚一声着了地。

她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起了白花花的雪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妃咲的方向。

“你真要放了我?”

“对,汝可以试试,外面就是守卫。”

妃咲的声音听起来无悲无喜,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莉音下意识转向小时,可是嘴巴动了几下却没有作声。

她心想着自己先逃出去再想办法拯救小时才是最好的选择,却不承认这只是因为她心里只是在害怕自己逃不出去的真相,不承认自己要是不赶紧逃跑,恐怕也会落得成为任人泄欲雌畜下场的不安。

她其实已经有些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说白了,就是害怕了。

“我会救你出去的,小时……”

莉音丢下这一句话,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羞于面对小时,抑或是纯粹是因为想要逃生的冲动胜过一切,她连蒙眼的布都没有解下,只是一心想着尽快逃离这里,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就算是现在无时无刻都被下体那一阵难以排解的酥痒感所支配,她现在能想能做的就是拼命逃离这里。

然而──

“喂喂喂,你这娘们打算逃哪里去?”

就在莉音快要走到大门处时,雄浑猥热的气息突然从前方扑面而来。

她依稀感受到一阵凶悍的气息朝自己袭来,下意识旋身打算躲闪,却忘了现在自己的状态,稳不住重心竟然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来人趁此机会拉住她脖子的狗链,迫使她高高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她便吻在某种狰狞雄伟的东西的上面。

──她吻在了那根黝黑肉屌和卵蛋的交界处。

一大股骚臊雄臭味传来。

那股味道钻鼻而入,有如电流般传遍了莉音全身,叫她一身媚肉猛地一颤的同时红唇下意识撅起,蒙在黑布里面的美眸瞬间往外翻去,小屄竟然一抖一抖接连喷出几大股淫蜜。

“咿咿咿咿咿~”

“这婊子是怎么一回事?闻到老子鸡巴的味道就高潮了?”

来人是一位雄壮的黑奴。

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体壮如熊,浑身肌肉暴涨如覆有一层铠甲,脑袋上面一毛不拔,嘴唇格外肥厚,全身上下都油润一片,覆满了散发着雄臭味道的汗水。

自己……高潮了?闻到了鸡巴味道高潮了?

莉音一脸茫然,泛着绯色红晕的俏脸紧紧贴在那一根狰狞凶恶的肉棒上面,只觉男人鸡巴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自己的白嫩脸颊给融掉,一呼一吸之间全是那臭烘烘的腥臊骚臭味,薰得她大脑一片发晕,小腹躁动不止,小屄更是咕滋咕滋不断泌出淫乱的花蜜。

好想要……好想要这东西……这味道明明那么臭……可是……为什么会想要闻?

为什么会想要更好……这就是男人的肉棒么?

这就是雄性的味道么?

莉音脑袋乱成一团,但下一秒又咬牙狰狞起来,扭捏着一身骚肉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又伸出双手抓住对方揪住狗链的手臂尝试将之掰开。

黑奴冷笑一声,揪住狗链用力一拽,便叫莉音整张脸都埋在了那丛生的屌毛之间。

一大股浓烈到刺鼻的淫臭骚腥之气“噌”的一下钻进莉音的鼻腔里面,黏稠雄猥的先走汁更是滴在了少女的额门上面。

那一根近乎二十五公分粗长的黝黑肉屌这样竖在莉音的脸前。

莉音娇躯一抖再一抖,竟然有些使不上力,白花花的娇躯就这样瘫坐在男人胯前。

在小时和妃咲的眼里,莉音那丰腴曼妙的玉躯在男人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她们看着那一根散发着雄热的黑奴肉棒,脸上双双泛起渴求的红晕,下意识拢紧了泛着媚汗的白嫩玉腿不安份地扭捏起来,显然她们在这位黑奴那根足以征服所有雌性的大肉棒面前,都产生想要臣服的念头。

不过,黑奴终究只是一名奴隶。

他连衣服都不配穿,看守在这调教室的门前防止女人逃脱,就算看着如花似玉的小时和妃咲也是不禁轻举妄动,只能双眼通红地吞了吞口水。

“两位,这个婊子要怎么处理?”他客气地询问两人。

妃咲和小时尽管已经湿了,但也没有降格让眼前的黑奴奴隶爽上一次的打算,毕竟这样无疑是自降身格。

黑奴这种奴隶在蔚蓝馆里面和狗没有两样,她们还没有坠落到接受和狗交尾。

“她的处女很重要,但除此之外,都任汝使用。”妃咲说。

“哦哦哦,谢谢妃咲姑娘!”

听见妃咲发话了,黑奴激动得浑身肌肉紧绷乱颤,重重地吁出一口股粗重的浊气。

这意味着只要不肏眼前女人的小屄,他就可以随意享用莉音那堪称极品的肉体,而对于整天看着这群婊子走来走去,早就积累了大量根本无法靠撸管发泄肉欲的黑奴而言堪称是天生的赏赐,尤其是莉音还是个只是简单走路都可以晃出一身骚颤的媚肉尤物了!

“放,放开我……你这卑贱之人!”

莉音感觉到紧贴在脸上的雄热之物又硬生生涨大一圈,不断在自己玉肌上面震动,一副畜势待发的样子,小腹底下的子宫竟然一缩,腔道里面无数媚肉跟随蜷收缩合泌出大量蜜水。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撑在黑奴的结实大腿想要将之推开,可以在媚药已经渗透了身体的当下,她根本无力反抗。

“呵呵,装什么呢?闻见老子鸡巴的味道就高潮了,很想要吧?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黑奴肆意地晃着肉棒,那硬如钢棍的雄物顿时啪啪两声反复抽打在莉音桃花满脸的娇颜上面,在她脸上留下无数黏臭的痕迹。

透过黑布,她依稀看见眼前之物足足有自己手臂般粗幼,堪称是马屌驴货的存在,缠在棒身上面的激凸青筋甚至无一根都足足有她尾指的粗幼,顶在棒身最前端的龟头轮廓壮硕,绝对是能够让所有女性屈服的形状。

好想要……好雄伟……要是这东西插进来……肯定能够缓解我花屄里面的酥痒吧……好想要这一根肉棒……好想用小屄吃下这一根肉棒啊──不,在想些什么?

我不想要,这种肮脏下三滥的东西……谁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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