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解药

殷京婵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身体一轻,他单手把她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小孩一样轻松。

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T恤往上翻了一大截,露出腰内侧的皮肤。

林炫植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腰内侧有掐痕,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他把她放在行军床上,床是帆布面,躺下去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声响。殷京婵的后背刚碰到床面,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大部分重量都卸在了自己的四肢上。

可他的胯骨紧紧抵着她的臀,那个硬挺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她两腿之间。

殷京婵脑袋发懵,她想往前躲,可林炫植的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困在一个无处可逃的空间里。

“我先说好,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殷京婵没有回答,她抖得太厉害了,抖得整个行军床都在微微震动。

林炫植也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她的肚皮又凉又软,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他的手指往下探,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殷京婵被吓得一颤,声音顿时哽咽起来,“不要……呜。”

林炫植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碰到私处的时候,殷京婵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的指腹抵着那两片嫩肉缓缓磨蹭,指尖刮过敏感的地方。

顿时,从蜜穴涌出一股淫水,他的手指被浸湿了。

“你的水怎么这么多?”他用两根手指并拢挤了进去,又紧又涩的穴道猛地绞住他,“申祐衍干你的时候也是这么湿吗?”

殷京婵咬住手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嗯……走开……”

林炫植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按着她微微鼓起的肚皮。

“药效还没完全上来。”他有些惊讶,“你自己跑出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吗?”

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

殷京婵听见拉链的声音,身体在本能地发抖,林炫植的性器抵在她腿间,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就让她的腿根止不住地哆嗦。

“你有点太紧张了。”林炫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放松点。”

他说放松的时候,腰往前一顶。

殷京婵呜咽一声,她弓起腰想要往后挪,可他的手立刻按在她的小腹上,把她压了回去。

“进都还没进去呢。”林炫植牵了下嘴角,“这就受不了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殷京婵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抗拒,徒劳地想把那个过于庞大的性器挤出去。

可她的身体同时也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湿热而黏腻,糊在交合处发出声响。

她听见那个声音,脸烧得更红了。

林炫植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殷京婵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把帆布床面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性器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饱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让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林炫植停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肚皮,轻轻按了按。

殷京婵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穴道猛地绞紧,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看,你很棒。”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你把我吃进去了。这么大一根,全吃进去了。”

林炫植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他每下都顶到最里面,殷京婵不自觉地拱起腰,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呜……啊啊啊……”

她的手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可他不在意,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拖,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再抽出来,再钉进去。

殷京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滑,脑袋快要撞到床头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肩把她拽回来。

这个姿势让她被顶得更深了,龟头抵住宫口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被枕头闷住,变成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

“啊……受不了……停…停……呜呜呜……”

“嘘。”林炫植的声音像在哄小孩,“别叫,外面有人。”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胯下顶得更凶了,每次都凿在同一个地方,又快又狠,把她断断续续的哭喊撞成破碎的音节。

殷京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道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性器,“慢点……呜……求你了……”

林炫植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在她背后,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拇指抵着她被顶得突起的肚皮。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身被迫抬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提住后颈的猫。

“怎么这么不老实。”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垂眸看着两人交合处,“帮你解药还要拒绝,不是给你拒绝的机会了吗?”

殷京婵哭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泪糊了满脸,“不……不要了……呜……”

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坚硕的阴茎顶到她最敏感的肉壁上,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穴道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性器绞断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呜呜呜……难受……坏掉了……呜!”

殷京婵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分不清那是失禁还是潮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喷涌而出,湿湿热热地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炫植低头看了一眼。

行军床下面的地面上多了一小摊液体,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怎么喷的到处都是。”他笑了声,第一次将自己恶劣的面展现出来,“像个被玩透的飞机杯。”

殷京婵的身体还在痉挛,穴道一缩一缩地含着体内的性器,每缩一下就有一股液体被挤出来,黏黏糊糊地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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