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舒服——”
才十来分钟，少女就浑身紧绷，咬着他的脖子，穴肉抽搐痉挛，吞着他的棍子泄了身。
“不要了——”
“锻炼几天，丁点长进都没有。”男生嗓音低沉，“不经肏又是个贪心的，既然不要，怎么还不肯松，夹着棍子不放——嗯，恬恬？”
这下叶幸彻底听清楚。
男生喊她什么？
恬恬。
这是她的乳名，从没有跟少年季澈说过，这时候的他不应该知道的。
叶幸不是傻子，她跟季澈住了这些天，太多太多的疑点，他知道自己的喜好，连她不怎么爱吃面条都清楚。
还有第一次，她就觉得奇怪，季澈一点都不像生手。
那些个知识点，她刚开始几乎都记不清，季澈教她这么久，比老师还清楚她的底，男生竟然没有质疑过。
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反反复复，对自己好是真的，但有时真的也很冷淡，他一次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
叶幸瞬间让男生给吓傻了，连话都说不清楚：“季——澈，你叫我——”
她希望季澈反驳或者说些什么。
男生只是一如既往保持了沉默。
他的东西还埋在她小逼里，季澈突然拽着她，一下又一下，猛地塞入冲撞起来。
隔着避孕套，叶幸都能感觉到体内一阵温热。
男生退出身子，抱她站到地上，叶幸腿缝间穴肉被撑开久了，已经合不拢。
季澈把灌满白色稠液的薄膜从肉棒取下，扭头用纸包了扔进垃圾桶。
叶幸赤裸着身站在外面不知所措。
“季澈——”
她眼底还含着泪珠子，站在门外讷讷地喊他。
“先进来吧。”男生叹了口气。
他故意在叶幸面前露出破绽。
要是季澈想，这女人大概怕是会一辈子都被瞒在鼓里。
她咬着唇怯生生站在那儿，一手捂胸，一手遮在私密处，倚在门边望他。
季澈也看着她，女孩儿还有点轻微的婴儿肥，脸蛋没有完全长开，但是这娇媚的样子，倒是压根没怎么变。
叶幸没动，她心里极乱，又很慌，突然胆怯了起来。
她根本不敢看对方的眼神。
“不冷吗？先进来穿上衣服。”男生开口。
叶幸默默走过去套好睡裙，她搓了搓自己手臂，好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季澈——你是不是也——回来了，那个，你知道我——”
话说得不明不白，也就只有两人才能听懂。
她这一副可怜巴巴，小媳妇的姿态立在一旁，季澈看着有些别扭，还是低“嗯”了声。
叶幸有好多话想跟他说，然而真面对他了，竟开始害怕起来，不知如何是好，她嗫嚅着：“那你打算怎么办？还要和我好吗？”
不久前两人水乳交融过，她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晕，指尖掐入自己掌心，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季澈坐在椅子上面无波澜地揉着眉心，男生没什么表情看她一眼。
她早该察觉到的，他这波澜不惊的架势，哪里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男生没有回答她。
叶幸拽紧了衣服，她低头瞧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只觉鼻头酸涩得厉害。
他肯定不愿意了，谁想头上被人戴上顶绿帽子。
原来她还以为上天眷顾自己，她跟季澈有机会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