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啊!"印缘惊叫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嘘……是我。"郑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别怕,是浩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他下身,有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她的臀部。
"浩……浩哥?你干什么!"印缘想要挣脱,但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着她。
"别紧张。"郑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放轻松一点……"
郑浩的下巴抵在印缘的肩膀上,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汗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红酒的气息。这种味道让他浑身发颤,积压多日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
从准备那些辛辣的菜肴开始,他就在等待这一刻。
他知道辣椒和红酒会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反应迟钝,接下来的停电更是关键的一步。
黑暗、闷热、恐惧,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足以让任何女人精神崩溃。
现在,印缘就像他设计的那样,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的计划,完美成功了。
"小印,你出了好多汗……身上好香……"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贴上她的脖颈,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细嫩的肌肤,尝到了咸咸的汗味。
印缘浑身一颤,想要躲开,但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辣椒和红酒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皮肤滚烫而敏感,对任何触碰都有强烈的反应。
郑浩的嘴唇碰到她脖颈的瞬间,一阵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却根本挣不开郑浩的束缚。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郑浩没有理会。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耳垂,然后含住那片柔软的软肉,轻轻啃咬。
"唔……"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郑浩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摸,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覆盖在她的乳房上。
"不要!"印缘惊叫一声,想要挣脱。
但郑浩的手掌已经牢牢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天啊……"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这奶子……我想了好久了……"
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隔着丝质的吊带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搓揉。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被他揉得东倒西歪。
辣椒和酒精让她的血液沸腾,郑浩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神经上点了一把火,那种酥麻感从乳房蔓延到全身,配合着耳边湿热的呼吸,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乳头在那双粗糙手掌的刺激下悄悄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吊带和文胸,被他的掌心碾过。
她明明想要反抗,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郑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滑向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不……不要……"印缘的声音越来越弱。
"乖一点,舒服着呢……"郑浩的声音沙哑,"让浩哥好好疼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卧室的方向带。
印缘的脚步踉跄,被他半抱半拖地带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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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灯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郑浩把她推倒在床上。
印缘仰面躺着,大口喘着气。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那件白色的吊带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郑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的微光照在她身上,那副模样让他血脉偾张:汗湿的吊带、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惊恐迷茫的眼神……
"印缘……"他的声音沙哑,"你太诱人了……可把你浩哥惦记坏了……"
郑浩跪在床边,开始动手。他粗糙的手指勾住那件吊带的肩带,一把扯了下来。
"不要!"印缘想要用手挡,但被他一把按住。
那件丝质的吊带被他粗暴地扯到腰间,露出她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胸罩。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在她身上,那对被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白皙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因为汗水而泛着微微的光泽。
郑浩深吸一口气,喉头发紧。
他想起那个清晨,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弯腰收拾东西,领口垮下来的时候,他瞥见了那对奶子若隐若现的轮廓。
那一眼,让他在被窝里想了整整一夜。
那次在厨房,她站在窗边,白色吊带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紧绑绑的,他假装喝水,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胸口……
而现在,这对乳房离他近在咫尺。
"这对大奶子……"他的声音沙哑,双手迫不及待地复上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捏。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又大又软,弹性十足。
他粗糙的手掌揉搓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份量,气息一点点粗了起来。
"不……不要……"印缘迷迷糊糊地挣扎着,但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
郑浩揉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
他伸手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文胸的搭扣,三两下解开了。
那件浅蓝色的蕾丝文胸被他扯了下来。
他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轻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还带着印缘身体的余温。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操……"他把文胸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真他妈骚……和我在阳台上偷的那些一个味儿……"
印缘听到这句话,混沌的意识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阳台上……偷的……
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内衣,原来是他偷的?!
一股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想要逃开,但郑浩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泪从眼角滑落。
"喊救命?"郑浩冷笑,"你喊啊。停电了,隔壁都开着窗睡觉,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衣衫不整地躺在闺蜜和闺蜜老公的床上……"
他的威胁让印缘的心一沉。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看到,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印缘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郑浩把玩够了文胸,随手扔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双乳上。
窗外的微光洒在她身上,那是一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又圆又挺,沉甸甸地躺在她胸前。
失去了胸罩的束缚,两团丰腴的乳肉微微往两侧分开,却依然保持着挺拔圆润的形状。
因为汗水,那片白腻的乳肉泛着润泽的光,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因为恐惧和紧张而颤抖着。
"我操……"郑浩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这对大奶子……比罗珊那个搓衣板大多了……"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地舔舐着。
终于,终于他的嘴唇碰到了这对梦寐以求的奶子,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激动得发抖。
"唔……"印缘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条粗糙的舌头卷过她敏感的乳尖,那种酥麻感比平时强烈了十倍。
辣椒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敏感,他的舌头每划过一次,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能感觉到他胡茬的刺痛,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烟草味……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心里暗暗得意。那些辛辣的菜肴果然起了作用,让她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有强烈的反应。
郑浩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鼻息,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印缘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淌。
郑浩终于玩够了她的乳房,直起身子,目光往下移动。
他开始解她的西装裤。
拉链被拉开,"嗤"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他想起那天趴在门缝里偷窥她换衣服——她背对着门,把裤子褪下的时候,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就在他眼前晃动,那时的印缘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臀肉溢出布料的画面让他当场就硬了。
他只敢看了几秒就跑开,怕被发现,但那几秒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遍都让他血脉偾张。
现在,他终于可以亲手扒下她的裤子了。
他粗暴地将她的裤子扯下,露出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
和文胸是一套的,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蕾丝花纹。
这条内裤也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道隐秘的轮廓。
一股浓郁的气味从那片潮湿的布料里散发出来,汗水和女人私处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夜晚格外浓烈。
郑浩的呼吸一点点变沉。他的手按在那片湿热的蕾丝上,感受着布料下面微微鼓起的柔软,指尖触碰到的是潮湿的温热。
"操……这条内裤……"他舔了舔嘴唇,"我上次偷了你一条一样的,在上面撸了好几次……"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酒精的迷雾中,羞耻和恶心将她淹没。
"你……变态……"她的声音模糊不清。
郑浩用粗大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了一会儿,才一把将那条蕾丝内裤扯下。
他把内裤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是热乎的……这味道真骚……"
他把内裤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将视线转向印缘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印缘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他面前。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流畅的曲线。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浅浅的一层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遮盖着那道粉嫩的肉缝。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并拢着,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光。
郑浩看得眼睛都红了。
她整个人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任他触碰、抚摸,任他为所欲为。
他粗黑的手指在她瓷白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粗糙的指腹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这一次,不用偷偷摸摸,不用小心翼翼,他可以尽情地摸。
"求你……放过我……"印缘哭着哀求,声音含混不清,"我不会告诉罗珊的……求你……"
"放过你?"郑浩冷笑,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我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看着印缘迷糊无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辛辣的菜让她浑身发烫,红酒让她脑袋发昏,停电让她陷入恐惧和黑暗……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现在的她,身体燥热、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阿东的话在他脑海中浮现,郑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老公不要你了,离了婚没人操,是不是其实早就饥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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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Polo衫被他扯过头顶,露出一个中年男人发福的身材。肚子凸起,皮肤粗糙偏黑,和印缘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休闲裤连同内裤被他一起扒下。
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黝黑粗壮,青筋暴突,狰狞地向上翘着。
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郑浩爬上床,粗暴地分开印缘的双腿,将那两条白腻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腰间。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肤如瓷,和他毛茸茸的粗腿挨在一起,像白玉和黑炭的对比。
"不要……"印缘迷迷糊糊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郑浩俯下身,满是胸毛的胸膛蹭过她柔嫩的乳房,粗硬的毛发刮得她胸口发痒。他凸起的肚腩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沉甸甸的。
"别挣扎了,天这么热,正好活动一下。"他的脸凑近她,嘴里的酒气和烟味喷在她脸上,"乖一点,舒服着呢……"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然后一挺身。
"啊!"印缘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她干涩的小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从迷糊中清醒了几分,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要……好痛……"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求你……出去……"
"忍忍就好了……"郑浩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开始抽插。
也许是那股压不住的兴奋上了头,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用力撞击。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上移动,那对丰满的乳房跟着猛烈晃动,白腻的乳肉像两团布丁一样颤抖。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夹杂着下流的话语:
"操……真紧……"
"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离了婚肯定憋坏了吧……"
"小骚货……放松……让浩哥来满足你……"
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侵犯自己,恨他毁掉她最后一点尊严。
夏夜的闷热裹挟着两人的身体,汗水从郑浩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胸口。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摩擦。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渐渐地,印缘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初的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离婚快半年了。在那之前,丁珂最后大半年几乎没碰过她,算起来,她的身体已经空了大半年。
三十二岁,正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年纪。那些被压抑的、被忽视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离婚消失,只是被她强行按在了心底。
但她的防线在今晚松动了。
辣椒让她的血液沸腾,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而敏感。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却没有麻痹她的感官,反而让她的感觉更加放大、更加强烈,身体比平时更容易被点燃。
当郑浩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的深处时,那些被封印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比正常情况下强烈得多,那种酥麻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不要……
她在混沌的意识里嘶吼。这是强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身体不听她的。它太久没有被触碰,太久没有被填满,此刻像是一块丢进水里的干燥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刺激。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得意地笑了。
他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她的精神变得脆弱,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他的侵犯竟然有了反应。
"操,下面已经湿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些泥泞,透明的蜜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沾到了她的腿间和他的胯部。
"没想到啊……那些辣菜和酒真管用……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对丰满的大奶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颤动,白腻的乳肉被他粗黑的手指挤得变了形状,从他掌心溢出。
他的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哟,忍不住了?"郑浩得意地笑了,"刚才还装正经,反应却诚实得很……骚就骚嘛,叫出来让我听听……"
印缘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但那双粗糙的手在她乳房上的揉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呻吟堵在喉咙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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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操了一会儿,从她体内退出。
"趴下,翘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印缘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摆布。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被他抬高。
郑浩跪在她身后,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印缘雪白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汗水,那片白腻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油,更加润泽。
两团肥嫩的臀肉又大又翘,肉感十足,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和下面那个肥美的翘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像个完美的沙漏。
郑浩的脑海里又闪过那天在公园的场景——印缘走在前面,穿着那条连衣裙,每一步都让那个肥美的翘臀左右摇摆。
他当时就在想,这么大这么翘的屁股,摸起来得有多爽,操起来该有多舒服……
现在,这个大屁股就赤裸在他面前。
"这个大屁股……"郑浩喘着粗气,"我他妈做梦都想……"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边臀肉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那片白嫩的肌肤瞬间泛起粉红,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丰腴的臀肉被打得猛烈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
"啊!"印缘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埋在枕头里的脸涨得通红。
郑浩看着那个红红的掌印,兴奋得不行。
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左边臀肉上。
"啪!"
又是一个清晰的掌印,两瓣白嫩的臀肉上各有一个粉红的印记。
"求你……不要打了……"印缘哭着求饶,声音闷闷的。
郑浩哪里肯停,一边扇着她的屁股,一边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再次对准那道已经被操开的肉缝。
"不要!"印缘还没来得及出声,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再次挤进了她的身体。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直抵花心。
"啊……不……太深了……"印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但此时,她体内每一根神经已经变得异常敏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那根肉棒直接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她的全身,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像是身体在替她迎合。
郑浩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前倾。那对垂坠的乳房在身下猛烈晃动,来回甩动着,随着撞击的节奏画出淫靡的弧线。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比刚才的掌掴声还要响亮。
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片肉浪,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猛烈颤抖。
"小印你好骚……下面咬得真紧……"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疯狂地挺动着。粗黑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腰肢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窗外的灯火透过纱帘,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一个是跪趴着的女人曲线,沉甸甸的胸部垂坠着晃动,另一个是趴在她身上用力挺动的男人轮廓。
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印缘压抑的呜咽、郑浩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夏夜的闷热裹挟着两具交缠的身体,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郑浩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印缘的身体一次次向前冲。
"操……这骚穴……夹得我要死……"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印缘光滑的后背上。
印缘咬着枕头,眼泪浸湿了枕套。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酒精、辣椒、快感、屈辱……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把她淹没。
她不想发出声音,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闷哼。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酥麻感已经不是若有若无的了,而是一浪一浪地翻涌上来,裹挟着她仅剩的理智。
她的体内像是燃着一团火,郑浩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往那团火上浇油,让她浑身发软、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根肉棒每碾过敏感点一次,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腰肢也跟着轻轻发颤。
"操……你在夹我……"郑浩粗喘着笑了,"你他妈是不是爽了?离了婚馋男人馋成这样?"
印缘羞耻得想死,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穴不停地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郑浩的动作越来越猛,喘息越来越粗重。
"操……老子要射了……"他的嗓音低哑而兴奋。
最后几十下的冲刺,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她身上驰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身下疯狂晃动,床单被她的手指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印缘再也忍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泄出来,又尖又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小穴痉挛般地绞紧。
"操……你听听你自己叫的……"郑浩喘着粗气笑了,更加卖力地顶弄。
终于,郑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体内的最深处,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填满了她的小穴。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郑浩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缓缓从她体内拔出来。
"噗。"
那根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郑浩从她身上滚下来,躺在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真他妈爽……"他侧过头看着印缘,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刚才你叫得那么浪,下面又夹又吸的……早知道你这么骚,我早就动手了……"
印缘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腥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吹在她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酒精、疲惫、屈辱将她拖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响起了郑浩的鼾声。
印缘就那样趴着,在黑暗中慢慢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闪烁,停电的这栋楼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沉默在黑暗里。
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心也死了一半。
明天……明天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