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早上好,新艾利都!

又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周末。随着门铃一阵叮咚乱响,妮可那充满辨识度的张扬笑声准时在“Random Play”录像店门前响起。

狡兔屋依旧是全员到齐——妮可理直气壮地走在最前面,安比面无表情地抱着一袋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廉价零食边走边吃,比利正对着空气练习星辉骑士的登场pose,猫又则轻巧地凑近柜台,尾巴尖儿勾了勾旁边的招财猫摆件,跟它打招呼。

“哲,铃!我们来给你们的店增加人气啦!”妮可大摇大摆地跨进来,熟练得像回了自己家。

哲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又看了看自己刚整理好的账本,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去:“妮可,增加人气不需要把冰箱也搬空……”

“哎呀哥哥,别那么小气嘛!”铃倒是兴致勃勃,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猫又,“猫又快来,我刚入手了一个超好玩的复古游戏,陪我联机!”

“诶?等等……”猫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铃风风火火地拖进了里间。

一旁的比利早已双眼放光,精准地从货架上锁定了那盒闪闪发光的《星辉骑士:终极限定版》,拉着安比就开始了今日份的“英雄讲座”。

安比虽然眼神依旧处于掉线状态,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被比利拽到了放映机前。

比利的惊呼声随着剧情起伏,大厅里瞬间嘈杂起来,充满了特摄的音效和他的口号。

哲揉了揉眉心,打算去给这帮祖宗倒饮料——反正周五甩卖从141杂货店买了几箱可乐,铃一个人又喝不完,不如大家一起分享。

经历过那么多事,狡兔屋和法厄同早就是不分彼此的家人,每周一次的聚会已成习惯。

说起来,他有多久没在周末一个人打游戏、点外卖过一天了?

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见妮可正对他使眼色——那神情里透着不太一样的狡黠。她指了指楼上,又眨了眨眼睛。哲立刻心领神会。

楼下的电视里正播到星辉骑士的变身台词,比利激昂的配音完美掩盖了楼梯上轻微的脚步声。

二楼的房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随着反锁旋钮被拧死,楼下喧闹的电视声和铃的欢呼声瞬间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妮可整个人像团火一样撞进哲的怀里。

她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被毫不掩饰的渴望灌满。

纤细的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哲也不再客气。他顺势搂住妮可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手臂肌肉紧绷,将她狠狠箍住。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瞬间交缠。

炽热而急促的唇舌毫无章法地撞在一起,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压抑感。

唇瓣黏在一起挤压,舌头在嘴里交缠。

妮可那涂着蜜桃色唇彩的唇瓣被反复吮吸、碾压,她模糊地、满足地轻哼着,身体软绵绵地贴在哲起伏的胸膛上。

换气的间隙,妮可退开半寸,眼神迷离地喘息。由于缺氧,她的脸颊泛起薄薄绯红,透着一股平日里绝见不到的娇憨。

哲低头看着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大手依旧霸道地扣在她的后腰,声音沙哑得厉害:“是谁以前说要在楼下多待一会儿,免得被铃看出来?”

“在你面前,我一秒钟都不想装。”妮可坏笑着,又凑上去安抚性地啄了啄哲的唇尖,随后变本加厉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哲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体温,感受着那颗为了他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再次低头,精准地捕捉到那抹柔软,将所有的思念与欲望都融进第二个漫长而胶着的深吻中。

这种大胆的挑逗像是一星火苗,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本就稀薄的氧气。

妮可那原本紧身的上衣在激烈的拥吻中早已凌乱。

随着她刻意的磨蹭,那惊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面料直接挤压在哲的胸膛上——那种弹性和温热感,让哲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宽大的手掌向下探去,隔着衣物精准而粗暴地攥住了那团丰盈。

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肉体中,带着一股要把这段时间的隐忍全部讨回来的狠劲,把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唔……哈……”妮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却变本加厉地挺起胸膛向他怀里送去。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此刻雾蒙蒙的,满是情欲,却还不忘带着那种狡黠的调笑,凑到哲耳边,湿润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嘻嘻……想它们了?想让我掏出来嘛,嗯?法厄同最喜欢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用指尖挑开领口最上方的扣子,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仿佛在故意折磨哲的神经。

“平时在录像店……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些坏事?”妮可的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浆,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她的手已经搭在哲紧绷的手背上,引导着他更深地陷入那片温软的深渊。

哲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暗得惊人。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手上的力道加重,将那抹诱人的雪白从凌乱的衣襟中彻底释放出来。

那对被紧身运动小背心束缚已久的雪白,像终于得到赦免的囚徒,伴随着一阵诱人的肉浪颤动弹跳出来,颤巍巍地呈现在哲眼前。

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安地挺立,极致的丰满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了近乎夸张的视觉冲击。

“来,法厄同,奖励给你的。”妮可嘻嘻一笑,主动抓起哲的一只手,按在其中一团软肉上,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狠狠一挤,“全都给你揉……只给你一个人。”

哲的呼吸沉重得像拉风箱,手掌猛地收紧。指缝间瞬间溢满细腻白皙的软肉,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感让他更加失控,手里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哲顺势靠坐在单人沙发上。

妮可顺从地跪在他双腿之间,两团失去了束缚的硕大乳房随着动作在身前晃动。

她凑近那早已紧绷的欲望,鼻尖轻轻扫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深吸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带着调笑的轻叹。

“呼……味道好重……最近是不是很忙呀,哲?”

哲仰起头,修长的手指插入妮可粉色的发间。

由于紧绷的快感,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嗯……在忙回力的委托,那些空洞里的任务……很艰难……”

“哎呀,真是辛苦我家法厄同了呢。”妮可抬起眼帘,眼神中满是近乎溺爱的挑弄。

她伸出舌尖,安抚性地在顶端打了个圈,随后直起身子,双手捧住那对硕大的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那就让妮可姐姐帮帮你吧~”

随着她狡黠的话音落下,那抹紫红被两团白皙温热的乳肉死死夹在了正中央。

妮可灵活地调整着角度,用深邃的乳沟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

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律动不断变形、摩擦。

“呼……看,它都探出头来了——”妮可看着它在自己的乳浪中若隐若现,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跟姐姐在一起,是不是比空洞里的那些破事儿……要舒服得多?”

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哲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腰腹。

妮可歪着头,看着哲喘息不语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娇俏地“呸”了一声,几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粉嫩的唇瓣滴落,精准地落在顶端,然后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干巴巴地揉,可是会磨坏的……”

她伸出小手,在那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软肉上胡乱抹了抹,将湿滑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肌肤相贴之处。

随着她身体更加剧烈的上下律动,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二楼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那顶端借着润滑猛地从深不见底的乳沟探出头时,妮可顺势往前一凑,张开小嘴,精准地将其含了进去。

“唔……呜……”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妮可灵活的舌尖在孔眼处拼命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吞吐而微微凹陷,舌尖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打着转。

她一边努力吞吐,一边还没忘记用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夹住下方。

那对被小背心勒出红印的硕大乳房,此时正被双手捧着向中心摁揉,将哲的欲望严丝合缝地埋进那条又滑又热的肉缝里。

随着她上半身规律地起伏,湿润的摩擦声阵阵响起。

这种双重感官的围剿,几乎要将哲的理智彻底搅碎。

“妮可……别……”哲的声音低哑而颤抖,那是苦苦压抑的结果。

妮可含糊地哼笑一声,故意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挑衅似地向上望向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吞咽声。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乳肉磨蹭的频率,同时小嘴也更深地向下套弄。

哲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按在妮可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妮可那头粉色的短发随着吞吐的节奏起伏,以及那对随着动作不断在自己腿根处挤压、弹跳的巨乳。

“慢一点……”哲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快感。

而妮可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粉色眸子,狡黠地向上望向哲。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经络。

楼下,比利正高喊着:“看招!星辉必杀技——!”而楼上,哲正感受着另一种意义上的“必杀技”。

哲的身体已经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腹不由自主地阵阵痉挛。那种处于临界点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炸开,他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妮可自然捕捉到了这些即将决堤的信号。

“嘻……要投降了吗,法厄同?”

她得意地嘟囔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然后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张大了嘴巴,将那枚涨大到极限的顶端更深地吞入喉间。

喉咙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舌尖疯狂地刷过最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那双纤细的手掌死死摁住两团硕大的乳球侧面,用尽全身力气向中间挤压。

那一瞬间,哲被两团滚烫、紧致且汗津津的软肉物理锁死。

随着妮可身体最后几次不顾一切的猛烈上下律动,湿润的摩擦声连成了一片黏腻的声响。

“哈啊……妮可……不行了……”

哲猛地向后仰头,脖颈处青筋暴起。

那被乳沟和口腔双重绞杀的凶器终于彻底决堤。

滚烫的浓精伴随着剧烈的跳动,一股脑地喷射在妮可湿热的喉咙深处。

妮可像是早有准备,喉头剧烈起伏,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由于量实在太大,一些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上,落入深不见底的乳沟。

妮可慢慢抬起头,粉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伸出舌头,挑逗地勾掉唇边残留的一抹白色,对着哲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得意的笑容。

“呼……多谢款待。这次的‘委托费’……妮可姐姐就收下了哦。”

哲的大脑还处在喷发后的短暂空白中,而妮可已经熟练地开始了“售后服务”。

她半跪在哲的腿间,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余韵。

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从根部开始,像猫咪舔舐奶油一般仔仔细细地向上卷走残留的白浊。

“啧……你是攒了多久啊,法厄同?出来这么多……”妮可含糊地调侃着,动作却轻柔至极。

她用指尖轻轻拨动那处最敏感的顶端,将溢出的最后几滴悉数卷入口中,甚至连褶皱处也没放过,舔舐得干干净净。

哲发出一声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轻颤,大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妮可的脑后,手指插进她粉色的发丝里。

清理完那处,妮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立了大功的巨乳。

白皙丰满的乳球上横七竖八地挂着浓稠的白浊,乳沟里面被汗水和体液弄得黏黏糊糊。

妮可嘻嘻一笑,故意凑到哲面前,指了指胸口那片狼藉。

“喂,哲,我这里可是被你弄得一塌糊涂了……作为店长,你不打算帮忙清理一下吗?”

还没等哲有所动作,她就抓起哲那只还带着温热汗水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那团软肉上。

他的手在那片白腻上打圈涂抹,直到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开。

妮可自顾自地从旁边的桌上扯过几张纸巾,先是擦了擦嘴角,然后胡乱地往胸前塞去。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那件被撑得走形的小背心,一边熟练地扣上纽扣,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只对丁尼感兴趣的狡兔屋老大。

“好了,法厄同和狡兔屋的‘秘密会议’结束了。”妮可转过头,对他眨了下眼,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欢快,“再不下楼,比利那家伙说不定要把你的游戏记录破了哦。”

就在她准备转身下楼的一刹那,身后突然压过来一阵滚烫的气息。

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方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按进了怀里。

妮可惊呼一声,后背撞上哲坚实的胸膛,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了几下。

“上面的小嘴吃得那么开心……让我看看其他地方……”

哲低沉沙哑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掠夺欲。

他的手顺着妮可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挑逗地勾住了那件超短热裤的边缘。

“呀……哲!”妮可娇嗔地缩了缩脖子,虽然嘴上在惊叫,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整个人陷入了哲的掌控之中。

“喂喂,贪心的法厄同……楼下那帮家伙可还在等着呢。”妮可虽然这么说着,却故意扭动了一下丰满的臀部,在哲刚平复不久的胯间坏心思地蹭了蹭。

她侧过头,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挑逗的碎光,湿润的唇瓣几乎贴上哲的脸颊:

“下面可还没打扫过哦……如果你现在想检查的话,狡兔屋可是要加收额外费用的,你付得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勾住哲的脖子,故意将自己那对白腻硕大的乳肉往哲的手心里送,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哲的手顺着那紧绷的热裤边缘猛地向上一探,指尖触碰到的果然不是布料阻隔,而是温热细腻且毫无遮掩的娇嫩肌肤。

“呵……法厄同的情报网果然从不失准。”哲的声音带着一丝识破秘密后的戏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妮可通红的耳根上,“妮可老大,出门在外连这层防御都省了,是专门为了方便结算吗?”

妮可那原本还想调笑的表情瞬间崩了一秒,身体由于那处被直接触碰而剧烈颤抖。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过度兴奋而起伏不定的硕大乳球,此时更是在哲的怀里不安地弹跳着。

“呀……!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调查得这么仔细了……”

她嘴硬地娇嗔着。

那处被手指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整个人顺势软绵绵地向后靠进他的怀里。

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

由于热裤下空无一物,那种被粗糙掌心直接侵入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原本就湿润的眸子此时快要滴出水来。

“既然被你发现了……你是打算惩罚我?还是把我交到治安局去?”妮可勉强维持着老大的架势,反手胡乱地抓着哲的衣服,指尖因为快感而紧紧收缩。

哲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他的一只手再次攥住妮可沉甸甸的大奶子,将它挤压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在狭窄的裤管内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

“唔……呜……”

妮可猛地咬住嘴唇,将一声尖锐的低吟死死咽回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哲修长的手指正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巡视撩拨,每一下都带起啧啧的水声。

“看啊,妮可……”哲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个湿热的吻,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游刃有余,“你的下面……已经漏得一塌糊涂了。”

妮可在进入的瞬间几乎甜美地喘息了出来。这一声喘息娇媚得几乎要滴出水,尾音里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释放的爽快。

这一根硕大的进驻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难得的“私人救赎”。

毕竟在狡兔屋那个紧巴巴的临时据点里,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比利那个大铁块虽然说是睡客厅,但他那敏锐的感应器和时不时半夜起来擦枪的动静,简直是欲望的克星。

三个女生挤在一间屋子里,安比虽然像个三无少女,但那双敏锐的耳朵连落叶声都能捕捉到。

猫又更是神出鬼没,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跳到你床头。

别说找男人了,妮可连自己想偷偷缓解那对沉甸甸大奶子带来的燥热感,都找不到半分独处的机会。

“哈啊……哲……你个混蛋……捅得好深……”

“在家里……每天都要忍着那些小鬼……憋得我都要坏掉了……”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抱怨着,一边却贪婪地向后撅起丰臀迎接那次次见底的挞伐。

由于长期缺乏滋润,那处紧窄的内径此刻像是饿极了的小嘴,死死地缠绕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溅在妮可修长的大腿上,再滴落在地板上。

哲听着她这番满含怨气的告白,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大手张开,狠狠地揉捏着那对因为姿势而完全垂落的乳球,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分量和肉感,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今天……就把这段时间欠下的报酬,一次性全部清算干净。”

他腰部发力,频率陡然加快,每一击都重重地撞在妮可最深处的花心。

妮可几乎要维持不住撑在桌上的姿势,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借着那根肉棒的支撑才不至于瘫倒。

妮可那件紧身小背心只是被哲粗暴地向上推到了锁骨位置,而她的热裤仅仅是被褪到了脚踝处。

层层叠叠的布料限制了双腿的张开幅度,这种被束缚的错觉反而让后方的侵入感变得更加清晰且令人窒息。

“唔……呜!太快了……哲……”

每一次哲腰腹发力,那根滚烫狠狠撞入泥泞深处的瞬间,他都会顺势收紧五指,这种上下夹攻的力度让妮可浑身颤抖,粉色的马尾随着晃动一下下扫过哲的鼻尖。

哲的呼吸粗重得如同负伤的野兽。

他同样没有完全解下衣衫,只是拉开了裤链。

这种半遮半掩的交欢在随时可能被楼下人闯入的恐惧下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哈啊……看你平时……装得那么老实……”妮可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碎语,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桌面上,“肏起人来……简直比……比以骸还狠……”

哲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暗沉地盯着她那对在撞击中摇晃不休的硕大奶子。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疯狂,他猛地俯下身,牙齿轻咬住妮可那泛红的耳垂,大手从乳侧游移到顶端,用力捻动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的嫣红。

妮可断断续续地求饶着。

哲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宠溺的笑。

他猛地加深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实实在在地夯在那处最柔软的深处,激起妮可一阵阵失神的痉挛。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揶揄:

“妮可老大,当初是谁拿着那叠根本还不起的账单,大言不惭地说‘实在不行,就让老娘肉偿好了’?我只是秉持着法厄同的敬业精神,认真履行债权人的权利而已。”

妮可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扑在桌子上。

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桌面上被挤压得扁平,溢出的肉感极其淫靡。

她费劲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剜了哲一眼,声音里带着快感的哭腔。

“呜……谁知道……你这家伙竟然当真了……还……还肏得这么顺手……哈啊!轻点,要坏掉了……”

新艾利都的传闻里,狡兔屋的老大妮可·德玛拉是个为了丁尼可以不择手段的精明女人。

可谁能想到那句走投无路时的玩笑话,竟然成了两人关系的导火索。

原本只是单纯的“债务清算”,结果清算着清算着,这位整天财迷心窍、风情万种的老大,竟然真的成了录像店店长的恋人。

“既然成了女朋友,那就是夫妻共同债务,要‘身体力行’地还钱才行呢!”

妮可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海浪般的冲击,双腿因为脱到脚踝的短裤束缚而无法完全张开,只能紧紧绷住。

她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不仅是身体里的那一根,还有那颗整天为了丁尼操劳、此刻却只为这个男人跳动的心。

“唔!唔唔……混蛋哲……”尽管她口齿不清地挨着肏,嘴上却从没停下来反抗。

房间里的空气如同点燃的燃油,黏稠而灼热。

“啪!啪!啪!”

那种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扎实声音在狭窄的二楼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

哲的双手死死箍住妮可那对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掌心贪婪地享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软糯的触感。

那对雪白的乳球在哲的手心里被蹂躏得完全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肉浪随着每一次顶弄剧烈颤动,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哈啊……哲……哲!……要把我……撞碎了……”

妮可仰起脖子,纤细的脊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边。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老大”的威严,也顾不上楼下是否会听见,只能在本能的浪潮中浮沉。

“妮可……别想逃……”

哲在她的颈后低吼着,牙齿惩罚性地轻咬她的肩头。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软肉正疯狂吸吮着他,那种想要将他彻底绞碎在里面的紧致感,让他眼底的欲望浓郁得化不开。

在这个瞬间,没有什么丁尼,没有什么空洞,也没有什么狡兔屋。

哲只想要把这个整天在他面前晃悠、用这对硕大奶子考验他理智的小财迷彻底占为己有。

而妮可也彻底沉溺在了这种粗暴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掠夺中。

她的双手胡乱地向后抓着哲的腰背,寻求除了体内那根之外的支撑点。

“哥哥!吃饭了!外卖到咯~”

门外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像是一记惊雷,震得妮可浑身一僵。

原本正剧烈摇晃的雪白大奶子猛地停滞在半空。

她惊恐地瞪大了粉色的眸子,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紧张而猛地抠进了桌角的木缝里,连脚踝处那条褪下的热裤都因为腿部的紧绷而绷直了。

哲的动作也停住了。他还埋在湿热紧致的深处,被妮可受惊后的内壁死死绞住,极致的紧致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哥?妮可姐?你们在里面吗?”铃的疑惑声隔着门板清晰可闻。

妮可惊得冷汗都下来了,正想用口型示意哲赶紧退出来,却对上了哲那双充满了恶趣味和侵略性的眼睛。

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腰部一挺,往那处泥泞的窄缝里又狠狠捣入了一寸!

“唔……”妮可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哲眼疾手快,一根手指已经带着刚才残留的湿滑塞进了她的嘴里。

妮可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也是一种无声的封口。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埋怨和更多的动情,乖巧地含住哲的手指,用丁香小舌拼命缠绕、舔弄,借此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娇吟化作阵阵模糊的“呜呜”声。

哲感受着指尖的湿软和胯间那快要夹断他的紧致,继续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深处开始小幅度但极具穿透力的顶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粗重呼吸。

“哦,知道了。”哲的声音低哑而紧绷,听起来疲惫低沉,“妮可刚才在帮我整理高处的旧录像带,灰尘有点大。我俩休息一会再下来。”

“这样啊……那快点哦,比利已经要把汉堡盒拆开了!”铃的声音渐渐远去。

听着脚步声走远,哲眼底的欲望彻底炸裂。

他看着妮可满含泪光、努力吞咽他手指的模样,抓起那对硕大奶子,放肆地加快速度肏干。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刚才的紧张感悉数释放的狠劲。

妮可被顶得整个人在桌上乱颤,口水顺着哲的手指滑落。

这种当着妹妹的面偷情的背德感,让她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走下楼梯的铃,脚步微微顿了顿。

那些节奏感极强的“啪啪”声和木板颤动,对她这个阅片无数的“法厄同”另一半来说,简直比星辉骑士的必杀技还要响亮。

“笨蛋哥哥……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听不到嘛……”铃有些脸红地小声嘀咕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还有笨蛋妮可,平时算账那么精明,这时候连自己叫得有多大声都不知道……真是的,Random Play的招牌早晚被你们拆了。”

而在楼下,原本热闹的客厅里出现了一瞬间微妙的静默。

安比面无表情地捧着一个特价汉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她咬了一口生菜,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老大和哲……应该快结束了吧?”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根据老大的耐力曲线,这种强度的还债工作通常持续三十分钟。”

比利正美滋滋地往嘴里灌着高纯度机油饮料,听到这话郁闷地叹了口气:“我就是在郁闷那个啦!绳匠每次都要跟老大玩他的‘秘密珍藏游戏卡带’,为什么从来不带我?难道星辉骑士不配拥有这种联机体验吗?”

猫又蹲在沙发扶手上,两只耳朵不安地抖动着,尾巴尖儿频率极高地拍打着垫子。

她那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楼上每一个细节——那种黏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还有妮可老大那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呻吟。

“这帮家伙……真的没救了喵……”猫又羞耻地用爪子捂住脸,感觉整只猫都要烧起来了。

她想着这间屋子里的人——一个为了抵债结果把自己搭进去被人按在桌上肏得失神的笨蛋老大;一个虽然能打但完全没有羞耻心的人造人;还有一个正派得让人绝望、满脑子只有特摄片的铁疙瘩。

“明明他们是在做那种事……为什么只有我觉得不好意思啊喵!”猫又愤愤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鱼干,感觉自己这个流浪过街头的小偷,反而是这个屋子里最纯洁的异类。

妮可下楼的时候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那双平时走路带风的大长腿,此刻微微打着颤。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虚脱地挂在了哲的腰上。

那件紧身小背心虽然扣上了纽扣,但因为刚才被过分揉搓,胸前的布料被那对红肿挺立的大奶子撑得更加紧绷。

“大家……还没开始吃嘛?嘿嘿……”妮可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体面的笑容,嗓子因为刚才的深喉还有些沙哑。

哲虽然也有些气喘,但好歹维持住了店长的体面,只是凌乱的头发和眼角未散的欲气,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妮可,还债辛苦了。”安比放下手中的汉堡,站起身,表情严肃地对着妮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的付出。我真希望我也可以做点什么……”

毕竟在安比的逻辑里,老大刚才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还债谈判”,不仅要抵消巨额利息,还得一笔勾销未来的所有欠款。

这在狡兔屋的财务报表上,简直是史诗级的战略胜利。

妮可的笑容僵在脸上,干笑了两声:“额……安比,这个……这确实是体力活,这种重任老大我一个人扛着就行了。你们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老大!快来吃吧!”比利兴奋地拍着桌子,像个不知疲倦的闹钟一般,“你最爱吃的海鲜拉面和超大份披萨,铃小姐真是懂你!快来补充能量!”

猫又看着妮可那副快要散架的样子,又闻了闻哲身上属于自家老大的那股香水味,最终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原本想吐槽一句“哎呀你可终于做爱结束了?”,但话到嘴边,看着这满屋子的“纯真”氛围,最后只能羞愤地缩了缩耳朵,小声嘟囔起来。

“那……快吃吧,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喵……”

铃倒是这场混乱中最清醒的那一个。

她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一把扶住挂在哲身上的妮可,然后揪住自家哥哥的袖子,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趁着比利去拆披萨盒,铃凑到哲的耳边,咬牙切齿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喂!臭哥哥!下次要做……还是跟她出去开房吧!木质地板根本不隔音你懂不懂啊!我可不想每周都听这种‘还债实况’!”

还没等哲露出尴尬的表情,铃已经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元气满满的营业笑容,拿起一双手套塞进哲手里。

“好啦好啦!大家开动咯!周末就是要开开心心地大餐一顿嘛!”

录像带店的灯光下,原本为了“还债”而进行的秘密加班,最终消融在了汉堡和拉面的香气里。

妮可咬了一口披萨,那对酸胀的大奶子终于能稍微放松些了——当然,奶罩和内裤都在哲的裤子口袋里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桌子上的外卖餐盒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原本喧闹的客厅在比利的提议下迅速“空”了出来。

“铃小姐!既然吃饱了,就要去街机厅挥洒青春啊!今晚我一定要在金手指打出星辉骑士般的满分!就连老板娘也不能阻挡我!”比利兴冲冲地推着铃往门外走,还不忘回头招呼一声,“安比,快跟上,我们需要你的精准操作来压制那些挑战者!”

安比咬着最后一根炸薯条,淡然地点了点头:“明白。作为僚机,我会辅助你完成制霸。”

铃在被推出去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哲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悠着点,哥。”

猫又则打着哈欠钻进了放映间,准备看那部她念叨了很久的《鱼片狂想曲》。

录像店的前厅终于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沉寂,带着食物香气与荷尔蒙的余温。

妮可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那双光着的长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

由于吃得太饱,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体力活”,她的小背心显得愈发紧绷,那对惊人的大奶子随着她懒洋洋的呼吸起伏着。

“呼……累死我了。”妮可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斜眼看向正走向她的哲,语气里带着几分酒足饭饱后的娇慵,“喂,债主大人,刚才在楼上还没折腾够吗?看你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我直接吞了。”

哲走到她身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俯身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妮可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手又一次自然而然地复上了那一团正不安分颤动的雪白,指尖在那因汗湿而格外细腻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还没够……也不会够……”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毕竟妮可老大的债,可不是一次就能还清的。”

“你这人真贪心。”妮可顺势勾住哲的脖子,用力向下拉,让他那张清俊的脸贴近自己。

由于刚才喝了点带甜味的苏打水,她的呼吸间满是蜜桃的气息。

湿润的舌尖在红唇上舔过,带出一抹晶莹。

那对大奶子软糯地拓印在哲的衣襟上。

妮可感受着哲再次逐渐滚烫的体温,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热裤下那处刚被清理干净的地带,似乎又因为这种静谧的独处而开始悄悄发痒。

“那……接下来的利息,你打算怎么收?”妮可挑衅地眨眨眼,手已经不规矩地摸向了哲的皮带扣。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静默的系统音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店内响起,带着那种毫无起伏却杀伤力巨大的机械感。

“提示:主人经常在互联网搜索——‘如何满足性欲旺盛的女友’、‘女朋友索取过度该怎么办’、‘长期高强度做爱对腰椎的影响’……”

“Fairy闭嘴!”哲的脸瞬间黑了一半,几乎是低吼着对着新艾利都最强人工智能下达了休眠指令。

空气死寂了零点一秒,随后妮可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断气的爆笑。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原本就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在哲的怀里疯狂弹跳,剧烈的肉浪不断撞击着哲的胸膛。

她笑得眼角都出了泪花,顺势用那对软肉死死夹住哲的手臂,整个人笑得瘫软在他腿上。

“哈哈哈哈……原来我的绳匠,背地里是个馋人身子的小变态啊,嗯?”妮可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哲那张尴尬又羞恼的脸,故意压低了声线,用那种黏腻得像蜜糖一样的嗓音调侃,“怎么,满足不了我让你压力这么大?还是说……刚才在楼上那一次没让你尽兴?”

她伸出湿润的小舌,在哲的喉结处舔了一口,然后灵活地滑坐到地板上,正好跪在哲的双腿之间。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自学成才,那作为女朋友和欠债者,如果不给点像样的回馈,岂不是显得狡兔屋很不专业?”

妮可那双纤细有力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再度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挺立的粗长。

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俏脸庞对着哲眨了下眼,一脸的桃花春水。

“来吧亲爱的,Fairy有没有教你……当女朋友跪下来的时候,她会用什么眼神看你?”

她慢慢张开那抹涂抹了蜜桃唇彩的红唇,一点点将那狰狞的顶端含入口中。

在吞咽的间隙,她那双狡黠的眼眸始终锁死在哲的脸上,逐帧欣赏这位正经店长彻底崩坏的过程。

妮可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恶女,她深谙如何将背德感发挥到极致。

那双抹了晶莹唇釉的粉色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质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她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坏心眼地噙着那枚硕大的顶端,用温热的唇缝反复研磨着最敏感的边缘。

灵巧的舌尖像是一尾游鱼,在孔眼和冠状沟处极具挑逗地打转。

她故意弄出那种黏稠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每一声吸吮都带着故意为之的响亮水音。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欲望与狡黠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处于绝对弱势的姿势,反而让她在精神层面上牢牢掌控了全局。

“求你了……债主大人……”妮可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嗓音沙哑中带着一股刻意的破碎感。

她一边抱紧哲的大腿,一边摆出一副摇摇欲坠的卑微姿态,“狡兔屋这个月的赤字已经这么多了……我给你口……全都抵扣掉好不好?放过狡兔屋……也放过我吧……”

明明是女朋友在撒娇,却偏要上演“卑微欠债人肉偿”的戏码,这非常戳哲的XP。

哲呼吸急促,双眼充血,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做着淫靡之事的女人。

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法厄同”此刻精虫上脑。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揪住妮可粉色的马尾,将她的头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

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低吼。

“可以!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所有的债务一笔勾销!”

说出这种下流到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要求后,哲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快感席卷全身。

这种将高傲的狡兔屋老大彻底私有化的宣言撕碎了他精英的外壳,直击他灵魂深处雄性的占有欲。

妮可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光芒非但没有惊恐,反而闪烁出一种阴谋得逞的狂喜。

她太喜欢这种反差了,喜欢看到这个正直的店长为了她堕入欲海的模样。

“呜……遵命……债主法厄同大人……”

妮可得意极了。

她顺从地被拽着双马尾,张大嘴,任由那根凶器顶开她的喉咙。

她故意挺起胸膛,一边动作一边给哲展示那对雪白的奶子。

她表面上被掌控,实际上却是她用身体编织了一张网,将这位尊贵的绳匠永远禁锢在了她那湿软的口腔与乳沟之间。

哲粗暴地提拉着马尾,迫使妮可仰起那张写满了淫靡与顺从的脸。随后挺起腰胯,将那根滚烫狰狞一次次狠狠杵进那湿软的喉咙深处。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妮可老大……现在怎么只会呜呜叫了?”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平日里温润的声线此时全是精虫上脑的暴戾,“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这里,用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把我的东西舔干净……听清楚了吗?”

妮可被顶得眼球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心底简直要疯狂地尖叫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撕掉那层彬彬有礼的绅士外壳,法厄同,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迷恋我!

为了回应这份暴虐,妮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她努力撑大口腔,舌苔紧紧贴合着肉棒上的青筋,随着哲抽送的节奏,她拼命地蠕动喉口,试图将每一寸都吸吮安慰。

“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声在静谧的前厅显得格外刺耳。

更让哲血脉偾张的是,妮可腾出来的纤细小手,竟然颤抖着顺着自己汗湿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

“唔……呜呜!”

妮可一边努力含弄,一边当着哲的面,用指尖疯狂地抠弄着那处粉嫩缝隙。

那里因为真空而极度敏感,此时正不断溢出蜜汁。

她指尖搅动爱液的黏稠声与嘴里的吞吐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场最下流的交响乐。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种黏稠到拉丝的眼神盯着哲,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全部灌进我的喉咙里!

“哈!那个家伙绝对是开了挂!星辉骑士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关掉线!”

比利那标志性的金属嗓音像是一记重锤,隔着玻璃门猛地砸进寂静的店内。

紧接着是安比冷静的补刀:“比利,你刚才触发了三次犯规警告,被罚下是自然的。”

这突如其来的喧哗让前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妮可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眼底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因为那一瞬间的紧迫感,哲更狠地向前一顶,那根滚烫彻底卡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还好哲有先见之明,看表发现金手指快下班了,赶紧拉着妮可跑到了收银柜台那边。这下就算他们进来,妮可也可以躲在下面了。

“哥?你还没睡啊。”铃走在最前面,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正独自坐在柜台后、呼吸频率显然不太对劲的哲,“你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妮可呢?”

妮可蜷缩在那个黑暗狭窄的柜台底部,安比和比利的说话声就在她头顶盘旋,这种只有一层木板之隔的禁忌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那件紧绷的小背心。

她能感觉到哲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耳际摸索下来,指尖触碰到了她那微微颤动、汗涔涔的肩膀。

“赶紧……帮我把这根东西弄出来……”哲在心里发疯般地呐喊,他的手用力在妮可后脑勺上按了按,意图是想让她把嘴挪开,然后他好找机会把她拉起来。

然而,在这样一种大脑被多巴胺占领的状态下,妮可彻底误解了这个信号。

“哼……这时候还要催我加把劲?法厄同,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变态债主啊……”

妮可眼神一狠,那股属于老大的胜负欲和被逼入绝境的疯狂被点燃了。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张大被撑开到极致的小嘴,双手死死按住哲的大腿内侧,身体向前一顶,将那根灼热狠狠地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呜……咽!”妮可张大了嘴巴,将那枚涨大到极限死死含在口中。

那种被异物塞满喉咙的窒息感和随时会被同伴发现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电流,从她泥泞的腿根直冲天灵盖。

“哦……妮可刚才说有一枚丁尼掉进柜台缝里了。正……正找着呢。”哲强撑着声线,大手却在柜台下死死按住妮可的后脑勺,阻止她因为难受而乱动。

“老大?”比利大大咧咧地凑过来,铁壳脑袋眼看就要往柜台后面探,“需要星辉骑士的红外扫描支援吗?”

那一刻,妮可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为了堵住比利的好奇心,也为了发泄被哲强行按在下面的怨气,她恶作剧般地猛地一缩喉咙,舌头在最敏感的顶端狠狠卷了一圈,甚至用牙齿轻磨了一下那紧绷的经络。

“嘶……”哲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双手死死抠住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不用!她已经找到了!”

安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对角色的复盘,那双三无少女特有的敏锐眼睛,正缓缓落向柜台。

“妮可,你真的在桌子下面吗?你又开始还债了吗?”

妮可那双粉色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

哲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凶器被她最后一记发狠的深吮彻底决堤。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郁热流带着复仇般的快感直接灌进了妮可的喉咙最深处。

妮可被顶得甚至翻了白眼,双手死死抠住哲的大腿,那对惊人的巨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缺氧剧烈颤动着。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那种黏稠的咸腥液体顺着食道滑入,烫得她浑身痉挛。

最后一口甚至呛了出来,滴落在她摇晃的乳沟里。

与此同时,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哈啊……”

他发出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

双眼彻底失去焦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旋转椅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原本那种紧绷到随时会断裂的压力瞬间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无的脱力感。

“哥?!”铃正好绕到了柜台侧面,被哲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你、你这是怎么了?”

柜台下的妮可简直要把这辈子的演技都用上了!

她一边拼命咽下嘴里最后一点残余,一边用手背胡乱抹掉嘴角的白浊。

狡兔屋的老大顾不得胸口处那暧昧的湿痕,只是深吸一口气——

“找到了!本老大的丁尼!”

伴随着一声底气不足但极力拔高的颤抖尖叫,妮可猛地从柜台下钻了出来,手里死命攥着一张刚才从哲兜里顺出来的丁尼钢镚。

她一脸财迷心窍的样子,衣服看起来乱糟糟的,粉色的双马尾乱得一塌糊涂,脸颊更是红得像是快要烧着了。

“呼……累死我了!哲,你这家伙也不来帮帮我!”她一边虚张声势地抱怨,一边不着痕迹地夹紧了那双还在打颤的真空长腿,双手扶住桌子让自己站稳。

比利看着妮可手里的“战利品”,肃然起敬:“不愧是老大!为了一丁尼也能在下面趴这么久!”

铃狐疑地看着这对情侣——瘫成烂泥的哥哥,满头大汗眼神闪躲的妮可,露出了一个明察秋毫的坏笑。

毕竟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石楠花般的黏稠气息骗不了人。

“既然‘丁尼’找到了,”铃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还在喘气的哲,“那大家就赶紧回屋睡觉吧?毕竟哥哥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休息呢。”

铃的床很大,所以安比和猫又她们三个人一起睡,可以夜谈。比利不需要睡觉,打算玩一晚上录像带的高配电脑。只剩下妮可和哲回房。

“老大,这么晚了也要去还债嘛?”

“啊……我……这个……”

妮可在那一瞬间尴尬得脚趾几乎要在靴子里抓出一套三室一厅。

她现在浑身散发着那种事后的慵懒和石楠花的黏稠味,腿根还在隐隐打颤。

面对安比那双纯真到近乎残忍的眼睛,妮可只能一边拼命按住自己快要从领口蹦出来的、红肿酸胀的大奶子,一边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那、那当然!本老大向来是……日清日结!”妮可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眼神虚浮地乱晃,“早还完早轻松嘛,对吧,哲?”

哲此时也刚从那阵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深喉喷发中回过神来。

他勉强支起身子,对上铃那副揶揄表情,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嗯,债务纠纷不能拖过凌晨。你们……早点休息……”

“嘿嘿,哥哥也要‘努力工作’哦~”铃拉着安比和猫又往卧室走,路过妮可时,还故意俏皮地吸了吸鼻子,随后在她旁边轻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猫又一边走一边回头,尾巴尖儿耷拉下去,小声嘀咕着:“什么债务啊……明明是把自己打包送给人家吃掉喵……”

随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还维持着“债主”与“老大”体面的两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支撑。

妮可直接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她那双被折腾得够呛的粉色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对巨大的乳球随着她的深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件紧身背心的纽扣崩飞。

“呼……吓死我了……安比那双眼睛感觉什么都瞒不过她……”

妮可仰起头看着正走向自己的哲。

由于刚才在柜台下吞得太急,她的嗓音现在带着一种极致沙哑的性感。

眼神里哪还有什么老大的威严,只剩下女友满是拉丝的媚意。

“喂,刚才在下面,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变态店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第三次拉开了背心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大片由于兴奋而泛起潮红的雪白。

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湿漉漉热乎乎的,甚至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干涸白痕。

哲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暗沉地走过去,双手撑在门板上,将这个粉色的妖精锁在双臂之间。

“不满意。”哲俯下身,在那双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还没收回来的利息,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白天撅着屁股被你弄了一次……晚上换个姿势好不好,法——厄——同?”

“妮可想怎么做?”

“把我抱起来,干我。怎么,某些弱弱的变态小店长做得到吗?”

妮可这句挑衅带着蜜桃味的色气和欲望,几乎是贴着哲的耳根吐出来的。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戏谑的光,双手大喇喇地环住哲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株带毒的蔓藤,死死地缠绕上来。

“弱弱的?”

哲冷笑一声,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手猛地向下托住妮可那对浑圆挺翘的丰臀,双臂一振,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狡兔屋老大从地面上生生拔起。

“呀!”妮可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哲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真空外露的私处,毫无阻隔地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紧紧贴在了哲的小腹上。

“既然妮可老大这么期待,那利息的‘计算方式’确实该升级了。”

哲抱着她,让她背靠墙。

深更半夜,窗外只有远处空洞哨卡的探照灯偶尔划过,这种背后是新艾利都的夜景、身前是挚爱男人的悬空感,让妮可兴奋得全身都在细微颤抖。

“呜……你这混蛋,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妮可的声音支离破碎。

哲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掀开了她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背心,将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红肿如熟透果实的巨乳彻底释放出来。

他在那晃动的雪白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借着重力狠狠向上一顶!

“啊——!”

妮可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悬空的体位让哲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不仅是由于体重带来的压迫,更有那种随时会跌落却又被死死掌控的背德快感。

“唔……哈啊!哲……哲!慢、慢点……”

“我去随便观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哲一边动作着,一边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进步。

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满意是一种荣耀,即使是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绳匠也不例外。

妮可听到“随便观”三个字,那双如丝媚眼微微一挑,即便是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节奏中,也不忘发挥她那爱吃醋又爱算计的小心思。

“我听说……随便观的仪玄师父,不仅道法厉害,长得更是清冷漂亮……”妮可一边随着哲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哲的胸膛上挤压出白腻的肉浪,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嗔,“你这变态小店长……在那里待了那么久,就没对人家……动过什么歪心思?嗯?”

她故意收紧了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哲此时正处于雄性荷尔蒙爆发的顶峰。

他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妮可的丰臀,将她整个人向怀里狠狠一扣,再次在那处湿软中开疆拓土,狠狠捣击最深处的花心。

“动心?我在那跟铃一起住,连打飞机都没地方。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你这只粉毛小狐狸!”他在妮可那红得发烫的耳尖狠狠咬了一口,声音里透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我想着你的这双马尾该怎么抓才最顺手……想着你这对揉起来是什么手感……更想着怎么让你换着花样,把欠法厄同的那些烂账,一点一点全都在这床上肉偿个干净!”

“唔……呜啊!你你你……变态!”

妮可被这露骨的情话和猛烈的进攻彻底击溃了。

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盘住哲的劲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

这种被对方时刻惦记着的羞耻感,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她那处此时正疯狂地溢出黏稠的蜜汁。

“看来……随便观的体能训练……真的很有用……”妮可失神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在视线中晃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你这混蛋……要把我干碎了……”

哲抱着她走到窗前,双臂紧紧托着那对由于动作而剧烈颠簸的丰臀。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直捣黄龙。

“看,晚上的六分街也很热闹……”哲的声线沙哑,透着慵懒与未尽的疯狂。

“哈啊……你这家伙……”妮可整个人像是挂在哲身上的粉色考拉。

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哲的撞击,一下又一下重重拍打在他的胸膛上,荡起一圈圈惊人的白浪。

她仰着汗涔涔的脸,眼神迷离地喘息着,“跟女朋友做爱还不认真?!眼里……居然还看得到街道?!”

为了惩罚他的不专心,妮可故意收缩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窄径,指甲死死扣进哲背部的肌肉里让他吃痛。

“我是想……”

哲眼神猛地一暗,突然双手发力将妮可整个人向上托起,然后在她惊呼出声的瞬间,借着重力将她重重地向下摁去!

“唔——!哈啊!”

那根滚烫顺着泥泞的甬道,毫无阻滞地一次性插到了最顶端,撞得妮可眼前一阵发黑,声音也变得甜腻酥麻起来。

“想不想去天台做爱,嗯?”哲低头衔住她那只颤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妮可浑身发软,“看你馋了很久了。就在这六分街的最高处,让晚风吹着你这对,让你当着整座城市的面……还我的债。”

妮可被这个疯狂的提议惊得浑身一颤。

天台?

那种禁忌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又涌出了一股清泉。

她主动伸出舌尖在哲的鼻尖勾了一下。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店长。”妮可喘息着,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自顾自地往下坐着,“带我去……要是被发现的话……我就说是你强迫狡兔屋老大肉偿,你可要……负起责任啊!”

深夜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

哲抱着怀里那具软若无骨、犹自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粉色酮体,一步步挪到门口。

妮可此时双眼迷离,全身的汗水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水光。

哲低头示意她,妮可心领神会地屏住呼吸,粉色长发轻轻蹭着哲的脖颈。

她把耳朵贴在墙根,确认了安比她们那屋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后,才对着哲露出了一个既紧张又兴奋的坏笑。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两人像是两只在深夜潜行的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廊尽头,那架通往天台的金属折叠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银光。

“妮可,从那个梯子爬上去。”哲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妮可愣了一下,随即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娇嗔。

她顺从地转过身,赤裸的娇躯在月色下一览无余。

由于刚经过一番剧烈的动作,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爬起梯子来还有些虚浮,大腿根部暧昧的白浊顺着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

她抓住金属梯,丰满的翘臀随着攀爬的动作扭动。那对惊人的大奶子也因为向上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挺立,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挺起。

而哲就站在下方,视线正对着那抹幽深泥泞的禁地。

“喂……别光盯着看啊,变态店长~”妮可爬到一半,回头看向下方的哲,头上的冷风把她的粉毛吹得有些凌乱,她咬着下唇,挑衅般地扭了扭胯,“只看不办正事可不行!”

“你等着!等我上去干死你!”

深夜的天台,晚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吹乱了妮可那头粉色的长发。

这里是六分街的制高点之一。

站在护栏边望下去,深夜的街道像是一幅流动的霓虹画卷——乔普师傅拉面馆那红色的灯笼还在微微晃动,金手指街机厅那巨大的招牌闪烁着像素风的光芒,嗷呜的报刊亭像个乖巧的小方块立在那里,而汀曼大师的咖啡屋外路灯投下暖黄的圆影,里面还有不少顾客对坐谈天。

妮可光着身子趴在护栏上,两只雪白的胳膊垫在身下托着奶子。她正看得入神,臀部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响!

“啪!”

那一巴掌力道十足,在她那因为交欢而泛着粉红的丰臀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软肉在月光下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

“呜——!疼死了~坏死了,你个变态绳匠!”

妮可猛地缩起脖子,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屁股,可那声音却在空旷的天台上荡开,吓得她又赶紧自己捂住嘴巴,惊恐又羞涩地看向四周。

哲此时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月光勾勒出他紧致的肌肉线条。

他不仅没有道歉,反而欺身而上,双手直接从后方绕过妮可的腋下,兜住了那对在晚风中颤颤巍巍的大奶子,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护栏边缘。

“再变态也是你男人,给我受着!”哲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个湿热的吻,牙齿惩罚性地磨了磨那娇嫩的皮肤,就好像老狼叼着小羊崽的脖子那般饥渴,“看清楚了,妮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你欠下的每一分利息,我都要让你在这星空下,当着整座六分街的面,一口气全部吐出来。”

哲的膝盖强行顶开妮可那双修长的美腿。

她的狭窄穴口已经泥泞,甚至还在悄悄溢出蜜汁。

早已按捺不住的借着居高临下的势头,分开花唇捅了进去。

“哈啊——!”两个人都因为再一次的灵肉合一发出满足的喟叹。

妮可的双手死死扣住铁质护栏,划出了尖锐的声音。

此刻身在户外,看着街上的夜生活热热闹闹,却被从身后暴力填满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

“哲……唔……轻点……会被听到的……哈啊!”

哲不仅没因为妮可的求饶而收敛,反而像是要把这一整年的“怨气”都宣泄在那对颤颤巍巍的软肉上。

他每挺腰重重撞击一次,大手便抡圆了对着那通红的丰臀狠狠扇下去!

“啪!”

“呜啊!疼……哲你轻点!”妮可被顶得整个人趴在护栏上,上半身探出去,胸前那对大奶子压在铁杆上疯狂摩擦。

“这一巴掌,打你上周拉着我开了一整天的录像带盲盒,结果连一张SR都没中,最后还全记在我的账上!”

“唔……那是、那是意外!是概率学欺负我!哈啊……慢点……”

“还没完!”哲狠狠咬着后槽牙,腰部发力,直捣花心,撞得妮可尖叫失声,“这一巴掌,打你半夜三点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跑了三条街去吃另一家的拉面,结果你丫的竟然只是为了贪那个‘第二碗半价’的便宜!”

“啪——!”哲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响,打得那团软肉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这一下打得妮可全身一颤,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下半身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皮层,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爽得合不拢腿。

“那……那不是为了省钱……给狡兔屋发工资嘛……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债主!”

妮可流着泪,却并非难过而是极乐。

她贪婪地往后撅起屁股,主动吞吐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粗长。

肉欲的博弈让这位狡兔屋的老大彻底没了脾气。

“还有吗?债主大人……”妮可咬着红肿的下唇,在那股巨浪般的快感中回过头,眼里闪烁着挑衅,“把你心里……那些不满……全都狠狠塞进我的身体里啊……看我会不会……被你干得求饶!”

哲看着她那副既狼狈又放荡的模样,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如兽。

他猛地薅住那两根粉色的双马尾,迫使她后仰起脖子,对着那轮冷月展现出最卑微又最淫靡的姿态。

“啊!啊!啊!要去了!要变成哲的……了哈啊啊啊啊——”

晚风渐渐带走了激战后的燥热,只剩下汗水干透后的微凉和皮肤相贴的温润。

妮可像一滩融化的粉色奶油,整个人瘫在哲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头都懒得勾动一下。

天台的地面上,两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着,仰望着头顶那片碎钻般闪烁的星空。

远处零号空洞巨大的轮廓在夜幕中起伏,明灭的能量光晕就像这座城市不安的脉搏一般。

“妮可,我爱你。”

哲的声音不再沙哑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沉稳与坚定——当然,也可以说是贤者时刻的作用。

他侧过头吻了吻妮可汗湿的发鬓,语调温柔得让人心颤:“我不管走到哪里,去接什么样的任务,我都不会丢下你的。法厄同的绳索永远系在你身上。”

“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我都不适应了……”

妮可闭着眼,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有力心跳。

她把脸埋进哲的颈窝,声音像是一块含化的奶糖般软糯而娇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媚,“刚才是谁……一边数落我的罪状,一边啪啪打着我的屁股干我?现在装起纯情来了?”

“我……是我。我承认那时候我疯了。”哲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手轻轻揉搓着那团被他打得通红的软肉,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溺,“因为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这新艾利都所有霓虹灯加起来都没你耀眼。妮可,我好喜欢你,喜欢得想把你藏起来,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永远。”

妮可睁开眼,粉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星斗。

她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炽热与真诚。

这种感觉,比赚到一亿丁尼还要让她觉得心满意足。

“哼……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要说话算话哦!”妮可伸出舌尖,在哲的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标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妮可·德玛拉记住你的话了。在新艾利都,千金难换人情债。既然你非要欠我这辈子的情,那我就大方一点……我这辈子,也只认你这一个债主了。”

她翻了个身,跨坐在哲的腹部。那对傲人的、红肿不堪的巨乳再一次在星空下挺起,宛如这夜色中最华丽的战利品。

“那么……债主大人,既然还不完,那我们就在这星星底下,再多欠一点如何?”

“乐意效劳。”

晚安,新艾利都!

(除了某些半夜还在天台上做爱扰民的小两口)

—— 完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