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罗书昀整个人瘫趴在了床上。
手机砸在被褥上的闷响,宣告了她这场拙劣演出的收场。
然而身后的野兽,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腰胯,黝黑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了白腻的软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
大黑屌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纹丝不动。
他在等。
等妈妈彻底放弃挣扎。
“呜呜呜!畜生……你这个畜生………”
罗书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絮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泪水和口水一起浸湿了枕套。
刚才通话时那极度紧张的精神压力,此刻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海滩。
电话挂了。
终于不用再演了,不用再忍了。
这个念头,反而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
也包括那原本紧紧绞着入侵者的蜜穴。
马库斯立刻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被绞紧的大黑屌,此刻仿佛被柔软温热的嫩肉,主动吮吸了一口。
“妈妈放松了?”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且充满调侃。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见状,马库斯也不再废话。
腰胯猛地往后一撤,大黑屌如同抽出刀鞘的利刃,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到极限的阴唇,顿时失去了支撑,向内凹陷着,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啵………!”
空气灌入了被操松的蜜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紧接着………
“啪!!”
一记雷霆万钧般的深顶,大黑屌如同打桩机般,沿着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如同破碎的瓷器,从枕头的缝隙里迸射出来。
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出了半尺,脑袋差点撞上床头板。
然而,马库斯根本不给她缓冲的余地。
双手将妈妈的胯骨拽回来,对准了角度,开始了凶猛而有节奏的抽插。
“啪!啪!啪!啪!”
黑色的胯部如同擂鼓,一下接一下撞击在妈妈雪白肥硕的臀瓣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肉浪。
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丢进了石头,涟漪层层荡开。
罗书昀很快就放弃了哭泣。
因为根本哭不出来。
每一声抽泣都会被身后的冲撞打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唔啊!不……不行了……慢……慢一点………”
她拼命抓着床单,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惜那缎面的床单光滑如冰,根本抓不住。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又被野种儿子的黑手粗暴的拽了回来。
如同波浪中颠簸的小船,她在这场性爱的风暴中,彻底失去了方向。
马库斯此刻完全进入了状态。
昨晚的第一次,他多少还有些克制,怕真把妈妈弄伤了,鸡飞蛋打。
但经过一夜的磨合,他已经摸清了妈妈身体的极限。
这具看似娇贵的熟女肉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毕竟被他爹和两个叔叔轮流调教过的身子。
底子在那儿摆着呢。
只是封印了十五年,如今被他重新打开了封,那些被驯服过的媚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
蜜穴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此刻正疯狂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的包裹着他的大黑屌。
“操!太紧了………”
马库斯粗喘着气,感受着妈妈骚穴里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从最初的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在宫颈和穴口之间往复冲击,将昨夜蜜穴里残留的精液,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至极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在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声都在拔高,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嘶喊。
枕头早就被她推到了一边,脸颊贴在汗湿的床单上,嘴巴张着,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双眼失焦,瞳孔涣散。
“妈妈,舒不舒服?”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边。
“呜………”
罗书昀听见了,却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
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
说舒服?
那她还算个人吗?
被亲生儿子操舒服了的女人,还配做人吗?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
阴道深处涌出的大股爱液,绞紧入侵者不愿放手的媚肉,以及不由自主往后迎合的腰胯。
每个细节都在说…………舒服。
舒服到灵魂出窍。
马库斯也不需要妈妈嘴上回答。
身体是最诚实的。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形成了更深入的角度。
然后以残忍的精准度,对着宫颈口发起了冲锋。
“噗嗤………!”
龟头再次挤入了,那道昨晚被暴力撞开的禁地。
滚烫的龟头嵌入子宫腔的瞬间,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双眼猛地翻白。
“啊…………!不要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顿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尖叫,十指像爪子一样撕扯着床单。
但那声尖叫里,分明混杂着无法掩饰的销魂。
马库斯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
将龟头卡在子宫里,开始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看家本领。
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小幅振动,带动大黑屌在子宫腔内360度旋转研磨。
龟头上粗糙的棱角,如同砂轮一般,碾过子宫内壁上每一寸娇嫩的粘膜。
“啊啊啊………!不………!”
罗书昀再也承受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了个透。
她潮吹了。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胯部还被野种儿子提着,连接的部位依旧紧密咬合。
“第一发。”
马库斯看着妈妈失神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兴奋。
“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床上就成了马库斯的私人游乐场。
他把妈妈翻过来,掰开腿,换成了传教士的姿势,面对面的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能清楚的看到,野种儿子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是如何一次次没入自己两腿之间的。
黑与白的交接处,翻卷出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媚肉,仿佛穴口舍不得它离开。
“不要看………”
罗书昀把手臂盖在脸上,不敢看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面孔。
更不敢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可马库斯偏要她看,拽开妈妈的手臂,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
“看看,妈妈,你的骚逼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黑屌的。”
罗书昀被迫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那画面太刺激了。
自己白皙细腻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黑色肉柱,正在有节奏的进出。
每次插入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鼓包。
那是龟头撑起的形状。
“天哪。……!”
她绝望的闭上眼,然而闭上眼之后,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了。
阴道被撑满的饱胀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酸爽,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麻。
每种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啊!嗯!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她连忙咬住被子,呜咽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阴道深处痉挛了足足二十多秒,绞得马库斯差点当场暴射。
“操!”
马库斯咬牙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能这么快射。
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
必须多操一会儿,多磨开一些,让妈妈的子宫充分打开,确保等会射进去的每一滴精华,都能牢牢锁在里面。
于是他将半昏迷的妈妈从床上捞了起来,像拎布娃娃一般,走向了房间里的沙发。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离开了床。
“换个地方。”
马库斯简短的回答,将妈妈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柔软的真皮沙发吱嘎作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罗书昀的上半身趴在靠背上,两条长腿被分到了沙发的两侧,跪趴在坐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比在床上更加不堪入目。
而从马库斯的视角看下去……
妈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如同两座白玉般的小山丘,中间是深深的臀缝。
臀缝下方,红肿外翻的阴唇湿漉漉的张着口,穴口微微翕动,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混合体液。
再往下,那颗粉嫩的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了小脑袋。
而在穴口的正上方,被撑得稀薄的会阴处,那紧闭的菊花也在穴口的痉挛中,跟着一收一缩。
“真他妈极品!”
马库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随即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黑屌,对准了妈妈翕动着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
因为角度的变化,大鸡巴沿着阴道的弯曲进入,龟头狠狠碾过了,前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在客厅里炸开,比在床上更加响亮。
没了枕头和被子的遮挡,她的声音赤裸裸的在空气中回荡。
马库斯开始了在沙发上的疯狂进攻。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在床上更快,更猛。
沙发的弹簧在母子的体重和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吱声。
罗书昀被顶得趴在靠背上前后摇晃,饱满的大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每次撞击疯狂的摆荡。
乳尖因为摩擦沙发面而红肿发痛,却混合着诡异的快感。
“妈妈这个姿势紧多了…………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妈妈因出汗而湿漉漉的长发,像抓马缰绳一样往后拽。
罗书昀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了优美的弧线。
“别……别扯头发……疼…………”
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冲击打断。
“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松手。”
马库斯恶劣的淫笑着,将妈妈的头发绕在拳头上又紧了紧。
“叫什么………”罗书昀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叫爸爸。”
“什么?!”
罗书昀瞳孔猛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玩笑的。”马库斯大笑着松开了妈妈的头发,俯身在她的后背上亲了一口。
“叫老公。”
“你做梦!”
罗书昀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没等她骂出第二句,马库斯突然猛力一顶。
龟头如同攻城锤,再次撞开了子宫口。
“啊…………!!”
罗书昀的骂声,瞬间化作了高亢的浪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叫也没关系。”马库斯贴在妈妈耳边,声音又轻又柔。
“反正骚穴已经替你叫了。”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在沙发上,母子俩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式,然后马库斯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对折着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的阴道被拉直了,盆骨完全打开,子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前倾。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能轻而易举的顶到子宫深处。
“唔…。太深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月牙形的压痕。
两条修长的大腿搭在儿子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了一团。
那只受伤的脚踝,此刻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被快感完全覆盖了。
又操了不知多久,马库斯突然抽出了大黑屌。
“嘶………”
拔出的瞬间,罗书昀的穴口,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山洞,猛地收缩,又张开,喷出了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浊液。
“起来。”
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干什么……”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问,浑身上下酸软得像面条。
马库斯没有解释,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房间最里面的落地窗。
“不要!不要那里!”
罗书昀一看那巨大透明的玻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开始挣扎。
这里是二十八层的落地窗。
虽然外面看进来,大概率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裸奔一样。
可马库斯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反抗如同小猫挠痒。
“放我下来!畜生!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拼命拍打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马库斯没有理会。
将妈妈面朝窗户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嘶………!好凉………!”
罗书昀滚烫的胸脯,猛地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挤成了夸张的形状。
红肿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看看外面。”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罗书昀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东方明珠的银色尖塔,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蚂蚁般的行人。
千万人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着,工作着。
没有人会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没有人知道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一对亲生母子,正在做着人世间最丑陋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与巨大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罗书昀产生了奇特的恍惚。
仿佛自己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上。
窗外是光明的人间。
屋内是肮脏的深渊。
而她就夹在中间,两边都回不去。
“在想什么?”
野种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与此同时,滚烫的大黑屌,再次抵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了……够了……已经够了………”
罗书昀最后的央求,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
“啊………!”
罗书昀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与她自己的浪叫混在了一起。
在落地窗前,马库斯采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配上妈妈一米六三的娇小身材,高度极为反差。
罗书昀被迫踮起脚尖,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身后的野兽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留下两道雾蒙蒙的湿痕。
从窗外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两只粉色的圆饼,在玻璃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弹开,再挤压。
如同两只被困在橱窗里的柔软生物。
“啪!啪!啪!啪………!”
站立式的抽插,让马库斯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优势。
他的双手从腰移到了妈妈的胯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架空。
罗书昀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上。
被从下往上顶着。
如同被钉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
“天哪!太大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这个角度太深了,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宫腔里。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等于她整个人坐在了儿子的大黑屌上,靠自身的重量往下吃。
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被恐怖尺寸的龟头碾了个遍。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了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大脑完全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还在运转。
阴道如同失控的搅拌机,疯狂的收缩,吮吸,绞紧。
爱液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龙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而急促。
他加快了频率,胯部如同马达般疯狂的撞击。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带着要把人钉进墙里的凶猛。
“不要射里面……求你……拔出来射………”
罗书昀慌了,拼命回头哀求。
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恐怖记忆,还历历在目。
万一真的怀上了,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可她的哀求,对马库斯而言,只是最后的催情剂。
“来不及了………!”
马库斯暴喝一声,双手死死锁住妈妈的腰胯,将大黑屌连根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再次精准的卡进子宫口,如同昨夜一般,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锁死状态。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在子宫腔内炸开。
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
“啊……………!!!不要……………!!!”
罗书昀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里炸响。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填满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搏动,都伴随着龟头的膨胀,在子宫里产生强烈的冲击感。
马库斯将妈妈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享受着射精的极乐。
喷射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浓度更高。
当最后一滴精液离开马眼,马库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却并没有拔出来。
依旧保持着深埋子宫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妈妈。
母子俩就这么贴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内的这对母子,保持着最肮脏的姿势,一动不动。
罗书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涣散的望着窗外,那个正常运转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既让她绝望,又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满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在坠落的过程中,体验到了飞翔的快感。
“妈妈。”
马库斯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嗯……”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饿了。”
“…………”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书昀残存的意识上。
她竟然差点忘了,这个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当然会饿。
罗书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分。
从早上七点多那通电话算起,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她的体液和耻辱。
“叫外卖吧。”
“你想吃什么?”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破口大骂畜生,怎么转头就开始关心他想吃什么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
哪怕对方是个正在强奸自己的恶魔,只要他喊一声饿了,身体里那名叫“妈妈”的弦,还是会被拨动。
马库斯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
而是将仍然半硬的大黑屌,缓缓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啵………”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脱臼声。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顿时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罗书昀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嘶………”
罗书昀咬着下唇,忍受着被掏空后的酸胀感。
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了落地窗前。
幸好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捞了起来。
“走,去坐着。”
马库斯抱着妈妈,赤裸裸的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张高靠背皮椅。
那是一张宽大的商务扶手椅,座面深且软。
马库斯率先坐了下去。
宽阔的身躯陷进椅背里,两条长腿随意的分开。
那根虽然刚射过,但依然粗壮得令人心悸的大黑屌,半软不硬的搭在大腿上,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残液。
“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只宠物。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赤裸,狼狈不堪。
从头到脚都是汗液,体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长发散乱的贴在脸上,遮不住通红的眼眶。
“我自己坐……”
她虚弱的抗议,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库斯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长臂一伸,捞住妈妈的手腕,轻轻一拽。
罗书昀顿时被踉跄着拉了过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儿子的大腿上。
“嘶!”
皮肤接触的瞬间,儿子那滚烫的体温,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马库斯的大腿,如同两根烧热的铁桩,硬邦邦的肌肉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罗书昀白嫩丰腴的屁股,贴在那焦黑色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手机呢?”马库斯搂着妈妈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床……床上。”
罗书昀的身体,僵得跟木头一般,坐在儿子腿上的感觉,太诡异了。
尤其是屁股底下,那根半勃的凶器,正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呼吸轻微的搏动着。
热度惊人。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伸长手臂,从椅子旁的小茶几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单手解锁屏幕,另一只手依然环着妈妈的腰,拇指有意无意的,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画圈。
“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外卖APP,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跟女朋友商量午饭。
罗书昀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两分钟前,还在被这个畜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现在居然要一起点外卖?
“随便。”
她闭上眼,不想看,不想说话。
只想赶紧让这个噩梦结束。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附近有家粤菜馆评分不错,还有白切鸡,烧鹅…………”
他念了几个菜名,尾音带着浓浓的美式口音,中英夹杂,听起来滑稽又违和。
“加份汤吧,你流了那么多水,得补补。”
马库斯回头凑到妈妈耳边,媚声音补了一句。
罗书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扇他。
可手举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跟挠痒似的。
马库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手指飞快的下了单。
“三十分钟送到。”
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双手同时环住了妈妈的腰。
十指交叉,扣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前。
那个姿势,像极了恩爱夫妻间,从背后抱着。
“三十分钟,够干一轮了。”
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呢喃般的说。
“你疯了!”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身体。
“刚射完你又要?你是牲口吗!”
“十五岁的牲口,精力足够让妈妈爽上天!”
马库斯笑嘻嘻的回答。
与此同时,罗书昀清晰的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凶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原本半软的柱身,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就恢复了令人发指的狰狞状态。
龟头如同充气般胀大,从臀缝底下顶了出来,直直戳在了罗书昀的阴唇上。
“不要……不要了……下面都肿了……真的受不了了……”
罗书昀慌了神,拼命的往前挪屁股,想要躲开那滚烫的大鸡巴。
可马库斯的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就最后一次,等吃完饭让你休息。”
野种儿子的承诺,有几分可信度,罗书昀心知肚明。
昨晚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呢?
从昨晚操到中午,她的骚逼都快被磨冒烟了!
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体力耗尽,精神崩溃,双腿酸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侵犯的间隙里,偷一点喘息的时间。
马库斯从下方托住妈妈的大屁股,黝黑的大手,深深嵌入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里。
轻轻一抬。
罗书昀的身体就被提了起来,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好悬停在了,那竖直朝天的大黑屌上方。
然以用龟头抵着穴口,像黑色的炮弹般对准了弹仓。
“不……不要这个姿势………”
罗书昀惊恐的摇头。
她很清楚,坐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身的体重,会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吃得更深。
深到她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放松。”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轻声说完这两个字后,手一松。
“噗嗤………!!!”
罗书昀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粗壮到极点的大黑屌,如同破冰船的龙骨,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
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像鹰爪一般,死死扣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因为重力加持,大黑屌深入的角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极端。
龟头不仅撞开了宫颈,甚至整颗嵌入了子宫腔深处。
加上刚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排出的精液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得可怕。
一坐到底。
真正意义上的,一坐到底。
罗书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桩子上。
臀肉紧紧贴着野种儿子的胯骨,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小腹上再次隆起了,那个骇人的龟头轮廓,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见。
“天……天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顿时吓得差点昏过去。
那个凸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因为坐姿让子宫被进一步压低,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舒服吗?”
马库斯双手揽着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妈妈腹部那个骇人的鼓包。
他不由得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摸了摸那个凸起,满意的笑了。
“全吃进去了,妈妈好厉害。”
“闭嘴……你闭嘴!”
罗书昀羞愤的想骂人,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马库斯不以为意,开始缓缓的挺动腰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的冲撞,而是采用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深入的研磨节奏。
胯部每次向上微微顶起,大黑屌就在妈妈子宫腔内旋转半圈。
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区域,刮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嗯……啊!不………”
罗书昀的呻吟声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调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不再是之前的惨叫和抗拒,而是被快感浸泡后的,带着鼻音的娇吟。
“妈妈。”
马库斯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嗯?”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转过来。”
“什么?”
“我想看着你的脸。”
罗书昀下意识的摇头。
面对面太可怕了。
之前的后入,跪趴,至少她可以不看那张脸。
可以假装侵犯自己的,不是亲生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黑鬼。
但面对面……
那意味着,她必须直视那双眼睛。
那双继承了她轮廓,却充满杰克逊式侵略性的眼睛。
“不……不要面对面………”
“那我就不动了。”
马库斯威胁般的停下了动作,大黑屌深深钉在里面一动不动。
这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酷刑,比被操还要折磨人。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贪婪的绞着龟头,渴望着抽插带来的刺激。
可偏偏什么都得不到。
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让罗书昀浑身难受得不行。
“你………!”
她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畜生毫无办法。
挣扎了半分钟,罗书昀终于认命了。
羞耻的扶着椅子,一点一点转动身体。
因为大黑屌还插在里面,每转一寸,龟头就在子宫内壁上刮过一道。
“嗯!啊!唔………”
罗书昀咬着嘴唇,忍受着旋转带来的强烈快感与酸痛,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终于面对面了。
她跨坐在野种儿子的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在扶手椅两侧。
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但马库斯不允许妈妈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抬。
四目相对。
罗书昀终于看见了,野种儿子那年轻炽热,充满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目光。
而是雄性动物看雌性猎物的目光。
“妈妈真美。”
马库斯看着妈妈被操红了的脸庞,汗湿的鬓角,含泪的双眼。
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罗书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两片厚实粗糙的唇瓣,狠狠压在了她的嘴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唇,拼命的摇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如同钳子般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罗书昀发出了拼命的呜咽,双手疯狂的推搡着儿子的胸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被操可以当作是被迫的,是暴力胁迫,她没有选择。
但接吻不一样!
接吻是情人之间的行为!
如果她和亲生儿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单纯的强暴了。
而是………乱伦。
真正意义上的,带有感情色彩的乱伦。
“不要!!!”
罗书昀拼命的偏头,嘴唇从马库斯的嘴上滑开。
“你不可以亲我!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强奸我就已经够过分了!亲嘴不行!绝对不行!”
马库斯听完,眯了眯眼。
闻言,他没有强来,反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妈妈,你让我操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委屈,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因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脏?”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罗书昀连忙否认。
“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马库斯盯着妈妈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表面上却委屈得,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头?”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头,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头。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十五年了。”马库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想让妈妈亲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时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补一下?”
“就当做是………补偿。”
罗书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
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冷酷到底的时候,这个混蛋就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门。
而这个畜生拿捏得精准无比。
“只……只亲一下。”
罗书昀颤着声说出了这句话,如同签署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马库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
连忙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温顺得,如同等待母亲晚安吻的婴儿。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凑上前去。
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野种儿子的嘴角。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好了……”她刚想撤回来。
马库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猝不及防间,马库斯的大嘴,如同饥饿的巨兽,一口将她的双唇吞了进去。
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强行撬开了罗书昀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罗书昀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但马库斯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一只手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一根猩红色的舌头,在罗书昀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翻搅。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俩的口腔之间交换,顺着罗书昀的嘴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