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

第十日晌午,秦寿那厮溜进了我院子。

他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猥琐笑,可步子却走得慢悠悠,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见我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师弟,画……画好了,而且不止一副。”我心头一跳,立刻站起来:“拿来。”

秦寿却往后缩了半步,细眼眯起来,上下打量着我裤裆。

“师弟莫急啊。”他吧唧了一下嘴,叹口气,“这几幅画……非同寻常,太伤身子了!我怕少爷您这雏儿阅历尚浅,定力不够,瞧了之后万一……阳精决 堤,当场喷个精光,伤了仙根。掌门大人怪罪下来,我这贱命可担不起啊。”

我盯着他那张故作担忧的脸,冷笑出声。

“你不就是想要加钱么?”我咬着牙,“我看一眼,画得好,多少银子我都给。”

“非也非也。”他摇头晃脑,“银子是小事。我是真心担忧掌门……担忧少爷的身子。毕竟…啧,太真了。看一眼,怕是三魂七魄都要被勾走半截。”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金锁。

巴掌大,金光闪闪,乍一看像个精致饰物。可我凑近一瞧,心里咯噔一下。这……两头各有个圆环,中间是镂空的网格,像个……

像个鸟笼。

还没我小拇指长。

“这是?”我眉头拧成了死结。

“守元锁呀~”秦寿笑得见牙不见眼,把那小金锁往前一递,“少爷乖乖戴上这个,观画之时精元锁住,一滴都漏不出来,我才敢放心把画交给你。”

我接过那玩意儿,指尖一掂,冰凉刺骨,沉甸甸的压手。

仔细一看,那镂空网格里头……分明是个中空的腔体。

两头圆环一开一合,中间那网格笼子……

我脑子里“嗡”一声。这阳具放进去……

我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抖,差点把那金锁扔了。

“放屁!”我声音发颤,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跳了一下,“这东西……这东西岂能往那地方套?!”

秦寿也不恼,慢悠悠地抄起手。

“可惜咯,太可惜咯。”他砸吧着嘴,转身就要走,“难得我画兴大发,花了好几张,昨晚几个师兄偷偷瞄了一眼边角,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正凑着百多两银子要抢呢。既然少爷拉不下脸……那这肥水,我就流进外人田了罢~”

他说着,脚尖已经点出了院门。

我攥紧了拳头,脑子里那幅画的影子、昨夜门外听见的黏腻巴掌声、娘亲那声含在齿缝里发大水般的“呜嗯”……全搅和在一起,烧得我心口发烫。

“站……站住!”

秦寿脚步一顿,回过头,细眼里闪着精光。 “哦?少爷这是回心转意了?”

我盯着他,喉咙发干。 “那锁……怎么戴?”

秦寿咧嘴一笑,又从怀里掏出那金锁,托在掌心。

“两头圆环,一左一右套住蛋根儿。中间这金笼子罩在龟头上。锁上后,任凭少爷看画时看得浑身燥热、精关涌动,它也休想吐出一滴水来!少爷那尊贵的精元,全给您憋在这笼子里头,焐着,熬着。保准少爷看完画,那股泄不出来的邪火能把您烧得欲仙欲死,更能设身处地体会画中人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嘿嘿,滋味。”

他说着,手指在金锁网格上轻轻一划,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响。

“这可是好东西。”他补充道,“宫里用它训诫年少皇子,防他们过早泄了元阳。少爷如今正值筑基关键,用上它,看画时才不会伤了根本。再说了……”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下流,“这世上,总得有人憋着,有人泄着,这阴阳才调和嘛,您说是不是?”

我听着,浑身发僵。

那金笼子……罩在龟头上锁上,精元锁在里面……焐着……熬着……跟娘的尿穴一样,连个释放的口子都没有……

“画……”我哑声问,“先让我看一眼。”

秦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将画卷往怀里一揣:“那可不行。少爷先戴上锁,我才敢给画。否则万一少爷看了一眼,精关一松,当场尿了一裤裆的白浊……我可赔不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二师兄可是发了狠话,若少爷不要,他出一百二十两,今夜就要拿着这画躲进被窝里快活呢。”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

昨夜那些声音又在耳边疯狂回荡,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啪!

啪!

啪!

扇在肥臀上的肉响。

还有娘亲那声喷尿时的凄厉哀鸣……

我伸手,接过那金锁。

秦寿笑眯眯看着我:“少爷明智。”

他转身,从包袱里取出画,却不展开,只站在一旁,等着。我握着金锁,手指发抖。

这东西……真要戴?

我狠狠咬破了舌尖,借着那股血腥味,转身冲进了屋。

“砰”地关上门,我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憋得半硬,紫红紫红地涨得发疼。

我捏着金锁两头圆环,比了比尺寸……操,这狗东西连我的尺寸都摸清了,竟他妈刚刚好!

前环套过粗壮的根部,后环卡在囊袋后头。中间那镂空金笼子往前狠狠一推,直接将整个充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

冰凉刺骨的金网瞬间贴上龟头最敏感的嫩肉,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头皮发麻。

我摸索着找到那个细小的锁扣,闭上眼,手指用力一按。 “咔哒。”

我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在金笼子里受了刺激,瞬间涨得更硬粗,可却被那冰冷的网格牢牢箍住,连胀大一圈的余地都没有,憋屈得发疼!

精关处一股滚烫的胀热感疯狂涌上来,马眼吐出一点清液,却立刻被金锁堵住,无处可泄。

我深吸一口气,打着颤拉上裤子。

金锁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摩擦着龟头,卵蛋,那种又疼又爽的折磨,简直要人命。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寿瞧见我别扭的走姿和惨白的脸色,眼里笑意更深了。 “少爷戴稳妥了?”他明知故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杀人的冲动,咬着牙问:“画给我。还有,这锁底端有个极细长的针孔……钥匙呢?看完画,我怎么解开?”

秦寿听罢,捂着肚子低低笑了起来:“少爷好眼力。那钥匙嘛,形状奇特得 很,是一根三寸长的极品玉签子。我这人粗手笨脚的,怕弄丢了,眼下正把它放在一个极暖极紧的‘肉匣子’里养着呢。”

“肉匣子?”我眉头一皱,心里只觉得这畜生说话恶心透顶,八成又是把他那些下流的窑子勾当拿出来显摆。

“是啊,”秦寿砸吧着嘴,“那匣子水多得很,前些日子还滴滴答答漏了一 滴,正好用这签子堵上。啧啧,那里面又软又烫,层层叠叠的媚肉把我的钥匙裹得那叫一个紧致~ 拔出来的时候,还能拉出长长的银丝呢。”

我听得心头火起,下身的金锁感应到了我的情绪,锁芯里的倒刺微微一缩,扎得马眼一阵刺痛。

我恼羞成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少他娘的跟我扯这些!我问你,钥匙到底在哪?!”

“哎呀,少爷别恼。那钥匙啊现在还在那娇嫩细眼儿堵着呢。那小嘴儿咬得可紧了,一抽一抽的。哪怕是我想要去拿,你也得先放开手,让我去把那‘肉匣子’弄舒坦了,她才肯松口不是?”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当这变态再给我打哑谜,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

我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要把他勒断气, “我只问你,看完画,钥匙你到底给不给?!”

“给……咳咳……当然给!”

“你这孙子,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少爷我哪敢…您给掌门大人告个状,我这小命都不够她老人家瞪一眼的……是吧?”

“哼……我姑且信你一回。”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只觉得这家伙的眼神恶心得让人反胃。

“咳咳……那就……请少爷赏画吧。”秦寿这才伸手,缓缓展开画轴。

画卷在石桌上铺开,一寸一寸,露出宣纸上的墨色。

第一眼,我就僵住了。

画中人毫无疑问,是娘亲。

那张令我再熟悉不过的清冷脸庞,被这狗东西以极为工整的笔触勾勒。

画中的娘亲螓首微垂,面若含霜,朱唇紧抿成一条薄薄的细线。

那双我从小仰望至今的凤目,在漆黑的睫毛下半遮半掩,不愿直视画外之人。

那表情与我记忆中永远不苟言笑的碧落真人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要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满溢出来的嫌恶、屈辱,以及一丝被……水汪汪媚态。

可她身上穿的……不,她那具肥美熟透的身子,什么都没有穿!

娘亲那头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向脑后高高挽起,几缕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雪白丰润的颈侧。

斜插在发髻处的那枚金步摇我认得,师祖赐下的圣物!

平日里娘亲只在最庄重的场合才会佩戴,而此刻,却被这混蛋画进了这般淫靡画面 中!

耳垂上悬着的两枚精巧流苏耳坠,正随着她微微侧头,似在躲避什么下流视线而摇曳,我能听到那清脆的撞击声。

而那两团平日里被白玉旗袍严严实实裹着,连一道褶皱都不肯露出的丰盈巨乳,此刻正佛带着万钧肉感地砸在画面上!

两颗浑圆饱满、肉量惊人、肤色如凝脂般莹润的熟女巨乳高高耸立在胸前。

乳球的上半缘,竟被这畜生刻意渲染出了一层亮晶晶水光!

好似刚刚被什么人大口大口地舔舐过,残留着浓稠的涎水一般,使得那两团丰盈肥嫩的雪白肉球显出一种湿漉漉的下流质感,只要伸手一捏,就能掐出一大把奶水来!

画中娘亲双臂屈辱地环在胸前,纤细的玉指按压在自己的两颗巨乳之间,好似在极力遮挡,却又因为胸前那两坨肉实在太过肥大,反而在无意中将那道深邃到了极点的乳沟挤压得更加深不见底!

十根白嫩如青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两侧胸脯雪腻软弹的乳肉之中,被挤压到变形的柔软肉球从指缝间蛮横地溢 出。

溢出来的肥肉边缘,被这狗东西用极淡的朱砂晕染出暧昧至极的粉红色,仿佛这便是世间最美味的肉馒头。

手腕处,竟然还画着一对紧绷的白色蕾丝腕饰,这分明不是娘亲平日佩戴之物,而是这龌龊之辈自己脑子里那下流的臆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继续向下。

虽然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让我把这画撕了烧了,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金锁里疯狂跳动,撞得 “咔咔”作响。

娘亲那一截平坦却肉感十足的小腹被描绘得分外妖冶,肌理细腻光洁,透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和柔软。

那精致小巧的玉脐点缀在腰腹正中,从腰侧到胯骨、再到小腹下方的线条,被勾勒出一道夸张到极点、充满母性繁殖欲的完美弧度!

这弧度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娘亲穿着水云裳时,腰身处最令人窒息的那段曲线!

而现在,没有了遮掩,那道弧线从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陡然炸开,在胯骨处膨胀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肥大宽阔的惊人弧度,把娘亲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最为丰硕、肥美、好生养的肉欲风情,全都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那肉浪就要从画里扑面打来!

而那最为神秘的三角美肉处,这狗杂种竟然给她画了一条窄小到了极点的紫色蕾丝亵裤!

金线在上面绣着一朵淫靡的牡丹,布料薄到近乎透明,两侧仅用细如游丝的带子勒在娘亲丰满宽大的胯骨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那片紫缎贪婪地吸附在那饱满隆起、肥厚多汁的阴阜上,将那两瓣向中间合拢的肥唇弧 线、甚至连布料深深陷入肉缝深处的那一道泥泞的凹痕,都一丝不苟地描摹了出来!

我甚至看到,那布料边缘还刻意画出了湿漉漉的褶皱,好似被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了大腿根上一般,隔着画纸都能闻到那股子熟女的骚香!

而最让我丧失理智的,是画中娘亲的那一双腿。

一双纯白色紧致诱惑的蕾丝长筒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将娘亲那两条丰盈多肉、凝脂赛雪的绝世美腿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丝袜顶端是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正极其下流地箍在娘亲大腿最为丰盈肉感的上三分之一处。

蕾丝边缘,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腿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勒出一圈让人发狂的肉痕,这混蛋不知在这两条丝袜肥腿上花了多少心血,将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下,若隐若现的莹润肌肤描绘得一清二楚!

整个腿型的轮廓,从丰硕肥美的大腿,向下渐渐收拢至匀称的膝盖,再到紧致笔直的小腿,都被画得与真人别无二致,肉感十足!

丝袜布料上那层隐隐泛着的微光,更使得这双熟女美腿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情色意味,好似这层薄纱不但没有遮挡,反而将那肉腿的丰盈多汁和健美线条衬托得愈发淫荡诱人,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画中的娘亲一腿直立,另一条被白丝紧裹的美腿则屈辱地高高抬起,摆出一个极度不平衡、极度羞耻的姿势。

那只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的脚,正踩在一个作了加黑处理的阳具上,露出那被丝袜绷得笔直的小腿和一个完美得近乎雕塑、却又透着股骚气的足弓弧度。

那双黑曜石般锃亮的细跟高跟鞋,又是这狗东西臆造出来的!

娘亲平生从不穿这种放荡的东西!

可他偏偏就画了,而且画得格外用心,从鞋面处露出的白丝脚背,到脚踝处那根勒进肉里的纤细搭扣带,再到那仿佛能踩穿男人心脏的细长鞋跟,无一不透着这个混蛋对娘亲那双玉足变态、扭曲的觊觎!

精关处那股胀热疯狂涌动,像一头撞钟的野兽,却被金锁封住,无处可泄。

热流在金笼子里翻滚,焐着,熬着,烫得我浑身发抖,大腿根都在痉挛。

秦寿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淫笑着欣赏我这副憋疯了的惨状。 “少爷,这画……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我盯着画上娘亲那勒出肉痕的白丝大腿,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满意。”

“那锁……”他笑眯眯问,“戴着可还舒服?”

我咬牙,没答。

舒服?

那金笼子罩着充血紫红的龟头,精元锁在里面沸腾得像滚开的水。

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爽得要命,也疼得要命!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要在笼子里生生憋炸了!

“少爷,”秦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画……值不值那一百两银子?”

“……值。”

“那锁……”他笑眯眯问,“少爷可要一直戴着?”我双腿打着颤,攥着拳头:“……戴着。”

秦寿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接下来的三张,可要接着看?”

我压抑住随着心跳一蹦一痛的阳具,“看……”

“好嘞!走着~!”

哗啦,又是一张,画中女人侧身而立,一条裹着白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漆黑的细跟恨天高仍然是踩在一个雄壮的漆黑轮廓上。

我的目光从那只被丝袜绷得油润欲滴的脚背一路向上攀爬。

蕾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略上三寸处,将一截丰腴至极的腿根嫩肉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棉线勒了一道印子。

袜口之上、亵裤之下,那一小截坦露在外的雪白腿根几乎白得晃眼,与丝袜笼罩下泛着朦胧肉色的小腿形成微妙的色差。

而她的手——我娘亲那只执笔批阅过无数道家经典的右手——正从侧面拢住自己一团惊人的雪白豪乳,五根纤长玉指陷进弹韧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溢出的肉褶。

她分明是在遮,可那遮法偏偏比不遮更要命——一颗殷红饱满的乳尖恰恰从虎口与食指的缝隙间露出小半截,像一粒熟透的红樱桃被人捏在指间,欲藏还 露。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表情。

螓首微垂,半边脸藏在垂落的乌发之后,只露出一弯被朱砂点过的丰润下唇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那双凤目并未直视前方,而是从睫毛的阴影下朝着脚尖的方向斜斜瞥去——那一瞥中既没有风尘女子的轻佻,也不是修道之人的冷淡,而是一种……

“ 欲拒还迎”

秦寿在旁忽然开口淫笑着补充。

金笼里那根充血的肉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冰冷的铜环上,一阵尖锐的酸麻直窜尾椎。我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秦寿不紧不慢地收起第一幅,展开第二幅。

“少爷且看好了,同一个时辰画的,可这回……”话没说完,我瞳孔便骤然一缩。

还是那扇雕花窗棂前,还是那身紫绸亵裤配白蕾丝长袜的装束,连脑后那支摇摇欲坠的金步摇都没变。

画中的娘亲正面朝向观者,那条穿着恨天高的右腿依旧高抬,可这次膝弯搁在了什么凭靠上,整条玉腿从髋到踝呈一道优美的斜线,将丝袜下饱满圆润的小腿肚和紧绷如弓弦的大腿前侧一览无余地撑开在画面正中央。

这个角度下,两条腿间那片被紫绸勉强遮住的三角地带赫然成了整幅画的视觉中心——亵裤的布料明显比上一幅浸得更深,绸面上洇出一小团颜色更深的湿痕,恰好在那道隐约可辨的缝隙正上方。

而最大的变化在上半身。

之前那只从侧面拢乳的右手此刻已经换了位置——不,应该说两只手都换了位置。

她的左掌从下方托住右乳,右掌从外侧扣住左乳,十指交错,用力向中间一挤——两团原本各自饱满如悬胆的雪白乳球便被硬生生捏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每一根手指都陷进去小半截,仿佛在揉捏两团发酵过头、随时要从盆里溢出来的上等面团。

两颗乳尖这回再也藏不住了——粉红饱胀的乳晕从指根间完全暴露在外,挺立的乳珠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变形,像两颗被人用拇指按扁了又弹回来的熟红枣。

我看到这里几乎忘了呼吸。

不是因为更露——上一幅也露了——而是因为那个'挤'的动作。

第一幅里她是在'遮',手的姿态是防御性的、被动的;可这一幅 里,那分明是在'呈'——她在用自己的双手把这对骄人的豪乳捧起来、挤在一起、朝着画外的人献上来。

偏偏她的脸。

她的脸比第一幅更低了。

下巴几乎埋进了自己挤出的乳沟里,两弯柳眉轻轻蹙起,朱唇微微咬住——咬的不是下唇正中,而是偏左的位置,像小女孩做了亏心事被长辈撞见时那种本能的、不安的小动作。

那双凤目这回终于抬起来了,可只抬了一半就停住,从那道浅浅的双眼皮褶皱下面朝上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搭配微蹙的眉、咬住的唇角、以及胸前那个用力到指尖发白的挤乳姿势——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够了没有?

可身体又分明在喊还没看够呢。

“噗——”秦寿笑出了声,“少爷,瞧你那出息。裤子都没脱,先走汁倒是淌了一裤裆。”

我低头一看,果然——金笼底部的小孔里正慢慢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着丝挂在裤裆内侧,黏答答凉飕飕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根被铜环箍得青筋暴突的肉茎在笼中弯成了一个可怜的弧度,马眼大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第三幅”

绢帛展开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因为更露了多少。论遮蔽面积,这第三幅和第二幅其实相差无几——该遮的照旧被那块紫绸和十根玉指勉强遮着。

是气势变了。

画中的娘亲不再低头了。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被金步摇和流苏耳坠框住的脸庞微微扬起,朱唇不再咬 着,而是自然地、几乎是慵懒地微微张开一道缝——我甚至能看见那道缝隙里若隐若现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舌尖。

凤目终于完全睁开了,可既没有第一幅里的闪避,也没有第二幅里的不安,而是一种被反复求证之后终于确认了答案的笃定。

那目光从画面上方径直投下来,穿过观者的头顶、额头、鼻梁,最后稳稳地落在……

她知道你在看哪里。她准许了。

两只手依旧各自托着一团滚圆的乳球,可不再像第二幅那般用力挤压了——十指微微松开了些,让那被捏得发红的乳肉缓缓弹回自然的水滴形态,掌心只是虚虚地搭着,拇指和食指在乳晕边缘画着一个不经意的圈。

像鉴赏家捻着放大镜对准了瓷器上最精妙的一道釉色。

腿的角度也变了。

前两幅里那条高抬的腿走的都是侧线,多少还有几分遮掩的意思;这第三幅里她把那条穿着黑漆恨天高的右腿直接朝画面的右侧横撑出 去,膝盖微弯,脚尖绷直,整条丝袜玉腿几乎和地面平行。

这个角度将胯部完全打开——紫绸亵裤窄窄的一条绷在丰满的阴阜上,两侧细如棉线的系带深深嵌进胯骨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道肉感十足的凹槽里,将一左一右两团多出来的丰腴腿根嫩肉勒成两块溢出的白年糕。

而亵裤正中央,那片本该遮蔽一切的紫绸因为劈腿的动作被绷得薄如蝉翼,底下的轮廓纤毫毕现——一道饱满而清晰的竖向弧线从布料中央微微隆起,像熟透的蜜桃被一层薄纱裹住,汁水已经洇到了外面。

我盯着那道弧线,太阳穴突突直跳。

金笼里的肉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龟头肿胀到在铜环内左右磨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从尾椎窜上后脑勺的酸爽痉挛。

先走汁不再是渗了——是在往外淌,顺着笼子底部滴滴答答落在裤裆里,洇出一团洗不掉的深色印渍。

四幅画。

同一个女人。同一套衣裳。同一扇窗。

可从第一幅到第四幅——从难耐的鄙夷,到侧身羞涩遮掩到正面谄媚挤呈,再到从容展示。

“秦寿。”

“师弟?”

“不可能是你……画师是谁。”

“少爷问错了,该问的不是画师是谁,该问的是,谁让令堂摆的这个姿势。”秦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了,这四幅画,少爷收好。锁……少爷便好好戴着罢,慢慢熬,慢慢品。”

他转过身,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少爷可得记好了。咱们这交易,以三日为限。三日之后,我再来取画。少爷若还想看更刺激的新姿势……咱们再谈。”

秦寿转身,慢悠悠走出院子。

“还有啊,少爷可千万别忘了时辰。我刚才说了,那开锁的玉签子钥匙,正塞在一个极暖极紧水极多的‘肉匣子’里养着呢。那小嘴儿贪吃得很,一天到晚嘬着不放。少爷若是过了三日还不来找我解开……”

秦寿故意砸吧了两下嘴:

“那肉匣子泡个三天三夜怕是能把那玉签子吸得的连根吞去!到时候,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得太紧,师兄我手脚笨拙,万一拔不出来……少爷这辈子,可就只能戴着这金王八壳子,看着画里的美人儿,活活憋死咯!嘿嘿嘿……”

我站在原地,裤裆里金锁沉甸甸地坠着,精元在里面沸腾。我低头,看着画。

娘……

“怀瑾,怀瑾?”

昏沉中,我感觉身体四周暖暖的,迷离间睁开双眼,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张女人的脸。

那是娘亲的脸,她正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清冷端庄、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容颜,此刻满是慈爱。

啊……娘亲从画里活了过来……来到了我的身边……

“嗯~这滑嫩的丝足骚汗味儿~真是香死了~”

一个让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萦绕在我耳边,眼前娘亲那张圣洁的脸庞瞬间扭曲,清冷端庄轰然碎裂,变成了一副浪荡下贱到了极点的痴女样!

她吐着粉红的舌头,双眼翻白,像一条发情母狗般扭动着一身丰腴熟美的白肉,喉咙里发出甜腻发嗲的浪叫。

我拼命挥舞着双手想去掐死那个可恶的男人,但视线却愈发模糊,直到最后彻底坠入一片冰冷的黑暗……

我猛地惊醒,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对着那幅画看了整整三天……对了……娘……娘在哪?!

哒~啪!

哒哒~啪啪!

哒哒哒~啪啪啪!

越来越清脆,越来越响亮。这是在哪里?难道说……

我推开房,一步一步挪向熟悉的清心殿……禁制的光芒,消失了。

就好像这间平日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密殿,此刻对全天下所有人都敞开着大门,任凭走入。

或者说,是故意留给某一个人看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推开。吱呀,月光一寸寸地切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紫金丝抹胸,和一条仅能遮住私处的三角形蕾丝亵裤。

淡紫色的蚕丝面料皱缩成一团。

中间那两块原本高高托着娘亲那对傲人巨乳的紫缎胸垫歪斜着,上面竟赫然洇着一层黏腻反光的水渍!

在月光下,泛出一种滑腻腻的暗色,仿佛有人刚刚将它从一具滚烫出汗的熟女娇躯上扯下来,那股子熟妇特有的体温和肉香甚至还没散尽。

绸面上的仙鹤刺绣被汗水浸透,贴在地砖上,原本典雅的紫色,硬生生被汗水和体液泡深了整整两个色号!

而那条亵裤,更是让我头皮发麻!

三角形的蕾丝裤身正中间,那块原本干干净净、最贴合娘亲私处花壶的布料 上,赫然印着一道湿哒哒、黏糊糊的深褐色水渍!

那滩淫水从裆部一路蜿蜒扩散,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种说不出的下流光泽,浓郁到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还在缓缓渗透、拉丝的错觉!

边缘挂着的几缕紫色丝线,因为浸泡了太多淫水而黏成了一绺一绺,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腥臊的气息。

娘亲……从不穿其他颜色的贴身衣裳。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着,双腿继续向内挪动。咕嘟……咕嘟嘟……吧唧……噗滋噗滋……

“呼……爽!真他娘的爽!一边嗦着这闷骚掌门的丝袜淫脚,一边拿大鸡巴肏这等冷冰冰的仙子小嘴,真是神仙都不换的快活啊!”

刺溜!刺溜!刺溜溜~!

“哈哈哈,再把这滑嫩的舌头给小爷的马眼里钻深点!用力舔!把里面的尿垢都给老夫舔干净!你这憋不住尿的下贱母猪!”

吧唧!吧唧!噗叽噗叽噗叽!

什么。

他在说什么。

谁是闷骚掌门。谁又是憋不住尿的母猪。

“嘻嘻嘻,多亏了你那蠢货儿子主动把锁精环给套上了!怎么样,那股子邪火憋在肚子里,把你这身肥熟骚肉烧得这几天尤其的酥爽吧!嗯~肥屄里的水都快把床给淹了!”

蠢货儿子?锁?

“哦~这等肥嫩的蚕丝美足,这脚心出的骚汗,如此水润多汁!看小爷今天不拿这根黑龙大屌肏翻你这母猪的仙子小嘴!”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我颤抖着起脚,一步,两步,穿过走廊尽头。

那是列祖列宗的祠堂,四角燃着长明灯,昏黄的火光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正以一种上下颠倒、首尾相连的极致屈辱姿势,横陈于床上。

一个男人像只发情的癞蛤蟆般趴伏在上面,矮小粗糙、干瘪黑瘦的身子,和身下那具修长丰盈、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绝美女体,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干瘪的丑脸,正贴在女人白腻丰润的足弓上!

长满黄色舌苔的臭舌头,从脚踝沿着蚕丝袜那细密到近乎透明的织纹,极其下流地向上舔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黏湿拉丝的口水渍,将那原本淡雅洁白的高级丝袜,硬生生舔成了半透明的膜,紧紧贴在脚背软肉上!

男人舔到脚心处时,猛地张开黄牙大口一口吸住!

蚕丝瞬间绷紧,足肉被吸得深深凹陷下去,女人那五根秀气圆润的脚趾被这股变态的吸力刺激得向内蜷成一团。

指缝间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下一股脑渗出的好几滴晶莹汗液,被他像吃糖豆一样一颗颗地卷进嘴里,发出响亮无比的“吧唧”声!

“唔……这脚汗味儿,又骚又甜!真不愧是修了百年的仙子嫩足,连脚指头缝里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男人一边野狗一样舔着,一边品茶似的咂着嘴。

浑浊淫邪的双眼顺着女人的足尖向上扫去,掠过那白嫩泛红的脚底肉;接着扫过那修长多肉,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的小腿;再扫过那丰满圆润、肉感溢出的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那道已经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阴阜之上!

他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来,扯开两瓣肥嫩到不可思议的大阴唇,凑近了,朝那红肿外翻的肉洞里吹了口热气,立刻惹得身下的冷艳熟女拼命摇晃着一身熟美淫肉,大腿根的软肉直打颤。

“嘶……瞧瞧,明明大半辈子都没让男人碰过,怎的流水流得比那窑子里的贱货还多?这小嘴还会自己一缩一缩地吸呢!”

此时此刻,我只恨自己无法抠瞎自己的双眼!视线就像被附了魔一般,顺着那具丰满的娇躯缓缓下移。

那未施半点粉黛的脸蛋正对着我,可我却认不出她了。

那张我朝思暮想、清冷如月的熟美面庞,此刻正被一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驴屌塞得满满当当!

吐字如珠的仙子樱唇,被一颗鸭蛋大小的黑紫龟头撑成了一个夸张的椭圆形!

上唇被撑得绷平消失,露出雪白的银牙,正屈辱地咬合在暗红色的肉杆根部,下颌则一个劲地打着颤,好像在极力克制着想要干呕的本能,可两颊却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撑成了两个鼓鼓的肉包,晶莹的口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那条我此生从未触碰过的香软娇嫩的舌头,正毫无尊严地从龟头的一侧伸出,颤巍巍地碰在肉杆顶端那个还在不断冒出腥臊透明液体的小孔上,然后像个熟练的娼妓一样,一圈一圈地舔过那狰狞的龟棱!

每舔过一道凸起的青筋,娘亲都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好像在替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度的恶心。

可下一秒,那舌尖又重新卑微地贴了上去,继续着那下流的舔弄生怕惹怒了身上的男人。

她手上戴着的那副洁白无瑕的真丝手套……这该死的杂种!!

那双戴着白丝手套的玉手,此刻正一左一右地扶在男人肉杆的根部,十指交叉着握住底,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紧致的环形,好似吹箫一般!

随着男人每次向下畅快地挺腰,那双玉手便配合着向上熟练地撸动。

原本圣洁的纯白丝绸手套,早就被男人喷出的美滋滋先走汁给糊满了,活像个窑姐儿在给恩公撸屌!

她那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石榻上,发丝的末梢浸泡在一小滩浑浊液体里,额头上缠绕着的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紫金色丝带,身为掌门首徒的至高象征,正极其可笑地挂在半边。

一头垂下来,不偏不倚地搭在了男人的肉杆根部,随着她一前一后艰难吞吐,在那两颗长满黑毛的肥大卵蛋上屈辱地来回晃荡!

“唔……骚掌门的丝袜脚趾缝里都是甜的!这蚕丝裹着的仙子嫩足,简直比那三百年的灵芝都好吃~ ”

男人一边发出下流至极的品评,一边用满是黄牙的臭嘴轻轻咬住她二脚趾的指节,猛地向外一拉!

“嘶啦——!”

紧绷的指缝间瞬间崩出一小股晶莹的汗液,那肥舌兜住几滴足尖香汗,然后吧唧吧唧地咽了下去,满脸陶醉。

刺溜!刺溜!刺溜溜~!

娘亲冷艳绝伦的熟媚脸蛋,满面红霞,两道好看的娥眉痛苦地拧成了一个结,紧闭的双眼止不住地往外吧嗒吧嗒掉着泪珠。

然而,与她这副贞烈凄惨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她那双手和那张高贵的小嘴,正干着全天下最不知廉耻的娼妇勾当!

“啾……滋溜……咕噜……”

温柔体贴的熟女小嘴此刻正像个贪吃吸盘一样,裹着侏儒男人那根又黑又臭、青筋暴起的硕大脏屌。

生怕牙齿磕碰到了野男人的大龟头,轻柔吮吸着男人的大龟头的同时,要求他抬高一些,只为让他插得这口口穴更加尽兴。

而那条粉嫩柔软香唇,更是像是蛇一般缠着那翻开的恶心马眼,舌尖甚至不要脸地往那滴着腥臊前列腺液的尿道口里钻!

被这等高不可攀的熟妇掌门如此卖力地侍奉尿眼,直把那侏儒爽得浑身打摆子,粗糙的黑胯不由自主地往前猛挺,把那根臭屌更深地怼进娘亲的喉咙深处,直把她那冷傲的俏脸埋进了一蓬散发着恶臭的杂乱阴毛里。

原本只是虚握着大屌根部的一双白玉丝手,此刻也彻底沦为了榨精肥爪,顺着粗糙肉柱一路下滑,宛如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法宝一般,极其轻柔又充满讨好地捧起了侏儒胯下那两颗长满弯曲黑毛、满是褶皱的硕大卵袋,高贵的玉指在两颗沉甸甸的臭蛋上反复揉捏、按摩,配合着小嘴里的吞吐节奏,恨不得把这王八蛋睾丸里积攒的浑浊浓精一滴不剩地全给挤出来,统统灌进自己这张竭力大张的掌门小嘴里,让这个男人永远无法遗忘被熟妇仙子小舌头伺候大 屌,丝手卵蛋榨精的快感。

“嘶~~~哦哦哦!好一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发大水的仙子母畜!老子的马眼好爽!要被你这贱嘴给吸翻过来了呼!哦哦哦哦!掌门大人的小舌 头,嘶嘶……这熟女小嘴的钳形攻势,夹得老子鸡巴都要化了!”

娘亲听了这话,眼角泪珠更胜,嫩唇却吸这根黑鸡巴吸的愈发津津有味,哪怕是让我看的感觉小嘴下巴都要被这根黑屌给撑的脱臼了,也看不出娘有一点点想要放弃的意思。

一身曼妙的熟女嫩肉不停蒸腾出的热乎乎香气,和这根黑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显然是让这个男人爽到了极点,更别提琼鼻不断的吐出着灼热的呼吸打在小腹的那种酥麻,让这个混蛋鸡巴耸动个不停。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娘亲那灵活的舌尖,此刻竟然顺着龟头卡进了那黝黑的龟冠沟里!

那积攒了侏儒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黄白相间的恶心包皮垢,可我那高洁如仙的娘亲竟然用那幼嫩红舌,一点一点极其仔细地将那些腥臭扑鼻的污垢给抠了下来!

大屌被清理得焕然一新,舒爽得呕出一大股浓烈的先走 汁,直直射进娘亲天鹅般优雅的长颈里。

而那些被舔下来的恶心包皮垢,竟然全被娘亲包在嘴里混合着那咸腥淫汁,喉头一滚“咕咚”一声咽进了肚子里!

胸前那宛如两个大号蹴鞠的巨乳立刻一抖一抖的明显是被鸡巴上面的恶心东西给弄得过度屈辱。

娘亲就这么不知羞耻的上下耸动着脑袋,小嘴里咿咿呀呀的传出羞耻至极的声音,而在这荒唐的“69”式体位下,那双涂了层精油般滑腻的仙子大长腿,正被侏儒男人卡在脑袋两侧,伸出肥厚大舌头,一次次舔舐着这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一截的极品玉腿。

时不时地还会猛地低下头,埋进娘亲胯下那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熟女尿香和发情气味的肥润仙穴里来一记猛吸!

顿时惹得娘亲含着鸡巴的小嘴爆出一阵沉闷淫叫。

屋内油灯交相辉映,映照出两人交合处腾腾的热气,也照亮了我娘那张欲哭无泪的娇颜。

“呼……不行了!掌门大人的小嘴太会吸了,老子这根黑龙要被你这贱嘴给榨出来了!给老子吐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

侏儒猛地一把揪住娘亲柔顺的黑发,将那根被口水和淫液泡得锃光瓦亮的粗黑巨屌从她嘴里硬生生拔了出来,带出一条浓稠银丝,一直连到娘亲那红肿嘴角。

“咳……咳咳……”

娘亲胸前那对被坠成水滴形的丰盈巨乳也跟着一颤一颤,几缕黑发粘在她泛着潮红的面颊上,那张清冷端庄到足以让天下男人自惭形秽的绝美容颜,此刻满是泪痕与涎水,说不出的凄惨,更说不出的……淫靡。

娘亲终于抬起那双泛红的凤目,目光躲闪地瞥了一眼那根在鼻尖前晃荡,散发着腥臊热气的粗壮肉根。

“可……可以了吧……”

“嗯?”

“可以了吧!这次……吹的够久了……”

那双洁糊得黏腻不堪的白丝手套还停在半空中,十指痉挛着,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那一身丰腴滚烫,香汗淋漓的熟美娇躯还在不停地往外蒸腾着热气,好像憋得不行了。

是的,憋。

我这才注意到娘亲那白腻丰润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弧!

那菱形的仙子肚脐都撑得外凸,像一颗圆润的小珠子嵌在绸缎般光滑的腹肌上,而在小腹之下,一根细长的金属器物,正直直地插在娘亲两腿间那朵肥润红肿的花壶正上方的粉红色尿道。

那口原本小到不可见的粉嫩肉穴,被这根钥身硬生生撑开了一圈,边缘泛着一层水光,插入深度少说也有三寸,娘亲小腹的隆起正说明了一切,膀胱里已经积蓄了不知道多少时辰的尿液,全被这根钥匙堵得严严实实!

侏儒甩了甩胯下那根被娘亲吹得锃光瓦亮的黑龙巨屌,满意地咂了咂嘴。然后斜着一双浑浊的三角眼看向娘亲。

“行~掌门大人这次的口活儿确实长进了不少,舌头钻马眼的那几下,差点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他伸出一只枯瘦黑爪,下流地捏住了娘亲的下巴,摩挲着她撑得红肿还挂着一缕银丝的柔软下唇。

“既然掌门大人表现得这般乖巧……”

那只黑爪从下巴一路向下滑去,掠过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掠过锁骨间那道优雅的凹陷,掠过胸前那对微微向两侧坠却依然高耸傲人的雪白巨乳,只是轻轻一刮便惹得两颗绛红坚挺的大奶头不争气地一弹,最终,那根腥黄的食指点在了娘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娘亲两条修长白嫩的仙子美腿猛地夹紧,大腿根那两团最为柔嫩的脂肪顿时跟着挤在一起,惹得丝袜面料撑出'嘶啦'轻响,她赶紧一只手飞速地捂住了小 腹,另一只手攥住男人的手。

“别……别!”

娘亲一向冷若冰霜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可以称之为恐慌的神色,一双冰肌肉腿在不停地打着颤,像是在拼尽全力夹紧什么…不,是在拼命不让什么东西流出来。

“求……求你了,快些把那东西拔出来……”

侏儒看着娘亲这副又窘又急、面红耳赤到连脖子根都泛了粉的模样,丑脸上浮现出比刚才吸她玉足时还要陶醉十倍的神情。

“好嘛好嘛~掌门大人这次吹得好,赏你六息时间放尿”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大人哄小孩子上茅厕。

我不知道娘亲的膀胱里到底憋了多久的尿,但从她那隆起的小腹来看……恐怕至少有半个月之久!

侏儒矮小的身子从石榻上翻了下来,被口水舔得水亮的黑龙巨屌依旧高高翘起,像一柄尚未入鞘的邪刀,马眼还在不时滴落着浑浊的黏液。

“起来。”

娘亲咬着下唇,撑着石榻艰难地坐起了娇躯。

一头漆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肩,几缕青丝黏在胸前那对浑圆巨乳的上,那条曾经是掌门至高象征的紫金丝半挂在额头,像一面践踏过的军旗。

侏儒伸出两只枯瘦的黑臂,极其熟练地从娘亲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从石榻上抱了起来。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侏儒,那个连娘亲胸口都够不到的矮小男人,此刻正以一种让小孩放尿的姿势,从背后将我娘亲整个人抱在怀里!

不!

“抱在怀里”这个说法都已经失了准头。

应该说,是一只黑瘦干瘪的猴子,攀附在一匹通体雪白的胭脂母马背上,只不过这匹母马是肚皮朝天,四蹄离地地被倒扣在了猴子身前!

矮小黢黑的身子紧贴着娘亲宽阔饱满的玉背,但凡换个角度去看,根本瞧不见身后还有个男人,因为娘亲那具从肩到臀宽厚丰腴的圣女熟躯就像一扇白玉屏风,将他那副形容枯槁的排骨架子遮了个严严实实。

两条漆黑的小臂从娘亲五毛腋窝下方穿出来,手指弯成钩,嵌进两条冒着阵阵油光的极品仙子玉腿,就这么被像掰开一只肥润蚌壳似的,向外大大撑开到了近乎一字!

娘亲那副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丰满、没有一寸不饱溢的熟妇圣体,少说也有寻常男子的一倍有余,此刻全部全部坠压在这侏儒的胯间和双臂之上。

可他非但纹丝不动,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微微颠了颠,而他胯下那根紫黑坚硬如铁臂的巨屌,此刻极为下流地从那朵肥润如蚌的白虎熟女穴下横亘而过,粗壮到令人咋舌的棒身要死不死地卡在合不拢的美穴间,龟头从肥穴上端探出大半个拳头,青筋虬结的伞帽正对着那根插在娘亲尿道里的钥匙,马眼一张一合地呼着热 气,好不威风!

这!这到底是什么……!

我的双腿一软,手掌撑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跪倒。

两条白嫩修长的仙子玉腿大开到了近乎一百八十度,脚尖无助地朝向两侧,丰润足弓向内勾起一道让人口干舌燥的弧线,脚心最中间一块未被丝袜完全遮掩的嫩肉白得透明,与脚趾根部和后跟处泛着薄薄粉红的肉垫形成一红一白的诱人对比。

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着,一颗一颗挤在一起,像十颗大小不一却颗颗莹润的白玉珠子,丝袜的经纬细线在每一根趾节上勒出浅浅的纹路,连趾甲盖都在灯火映照下闪着微光。

大腿根部那两团最为肥嫩滑腻的软肉被铁钩般的手指掰开之后,平日里即便是沐浴时都不曾完全暴露的禁地,此刻在昏黄灯火下毫无遮掩地铺展开来。

两片丰厚饱满到近乎浮肿的大阴唇微微外翻,合不拢的唇缝之间,能隐约窥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层叠堆挤。

阴蒂的包皮已经缩到了极限,硬邦邦的蒂核凸出唇缝足有小指尖那么长,红得发紫,肿得发亮,简直像一颗快要爆浆的熟透樱桃。

紧接着往下,不到一指宽的距离是那小巧尿道口,被那钥匙堵得严严实实,连带着尿穴周围的黏膜都被撑成了一个下流的正圆,粉嫩的边缘箍着金属杆身,看不到一丝缝隙,被撑了整整二十六天之后,娇嫩的肉壁已经完全顺从了这根异物形状的可悲证据!

再往下,因为双腿被架到了极限角度,连带着熟妇后庭花的皱褶、纹路都纤毫毕现,那朵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菊穴口紧张地一缩一缩抽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海葵在不断吞吐。

花穴、尿道、菊门,就这样呈上中下三点一线,一览无余地朝向前方,正正好好……是我藏身的门口。

像是被人握着后脑勺强按着看一样,我的视线怎么也无法从那三处蜜穴上挪 开。

如果将娘亲的整个下体比作一张玉面琵琶,那根被钥匙堵住的尿道口恰恰就是被琴师手指拨弄着的那根绷到最紧,音色最尖的那一弦!

侏儒那张贴在娘亲后脑勺的丑脸从发丝间露出半边,满是得意的褶子,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胯,把娘亲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这一倾,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面庞便彻底正对了门的方向,下巴上还挂着一缕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方才吞吐肉棒时残留的黏液,在灯火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与此同时胯下那毫无遮掩的三处秘洞也随着身体的前倾而微微上翘,仿佛是在向我呈上一盘满汉全席。

“好了掌门大人,六息,从拔出这根钥匙的一刻算起。憋了二十六天的陈年老尿了吧?再不放出来,这娇贵的小膀胱可就要炸喽~”

二十六天!

这畜生竟然用这根钥匙,堵了娘亲的尿眼整整二十六天!

我下意识地低头望向娘亲的小腹。

现在看来,那处隆起的弧度已经不能用'明显'来形容了。

根本就是一颗倒扣在小腹上的西瓜!

圆鼓鼓、亮晃晃地拱起,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出一层透明的粉红,仿佛隔着这层晶莹薄皮,就能瞧见里头那汪琥珀色的浊液咕嘟嘟地翻涌。

原本精致凹陷的玉脐愣是被这生生顶成了一枚外凸小丘,看着就让人觉得,只消对着它吹一口气,这只薄如蝉翼的皮囊便会当场炸裂。

娘亲紧咬着银牙,那双总是俯瞰众生的凤目此刻闭着不肯睁开。

她那白嫩丰腴的熟美仙躯悬在半空之中微微打着颤,腰侧那两道溢出马甲线的的嫩膘脂肉正忍着尿到极限却发不出的痛苦,抖出一层层密密酥麻的油波,可恶,明已经是紧致修长到极点的道门仙体,偏偏就在腰胯这一截窄窄的地带积了这么一层薄薄的多余柔软,反倒成了全身上下最惹人眼痒的一块禁地!

侏儒淫笑着空出只手,探向了娘亲大张的两腿之间。

指腹触碰到钥匙尾端的一瞬,一声闷哼从娘亲紧咬的银牙缝里迸出来,同时那具丰满绝伦的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粉白色的丝足如梨园名角亮相般崩成一条笔直的线,而大腿根那截被丝袜勒出'人'字纹路的腻白嫩脂更是跟着一绷,绷得粒粒汗珠都挂不住,一个劲地到处甩。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别……别拔得太快……”

“哦?”

侏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浮现出戏谑的淫笑。

“师娘刚才含着大黑屌的时候,不是哭着求着让我赶紧肏烂你的小嘴嘛?怎么这会儿轮到拔钥匙了,又喊着'别太快'了?到底是嘴巴贱还是尿眼贱啊?师娘你这浑身上下的窟窿到底哪个说了算啊?”

“呜呜呜……那……那不一样……”

“哦?不一样啊~”侏儒嘿嘿淫笑着,捏住了那枚钥匙,却根本没有向外拉扯的意思,他就这么轻轻捏着,不紧不松,像一个渔翁捏着铅坠在等鱼上钩。

“那师娘可得跟说清楚嘛,你这骚穴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说着,他那捏着钥匙的两根手指,竟然就这么顺时针打起了圈!

“噫——!!!”

娘亲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极为性感的弧!

后脑勺直直撞在了侏儒那颗黑秃秃的小脑壳上,撞得那矮子都咧了一下嘴,可他的手指稳如磐石,不疾不徐地又拧了半圈。

娘亲顿时脚趾头都蜷成了一团,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两根钢缆,那双本该凤仪万方的杏目紧闭到眼角都挤出了三道细密的鱼尾纹。

可膀胱里那汪憋了二十六天的陈年老尿哪里是靠忍就能压得住的?

一波推着一波,一浪叠着一浪,更不讲道理地往尿道口那钥匙上挤,惹得娘亲十根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在丝袜尖里交替地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十只困在网兜里的小白鱼拼命地想要挣 脱,脚底板那层天蚕丝袜硬生生被这股蛮力绷出了几道拉丝的口子,裂口处挤出一小截粉嫩脚肉来。

“嘿嘿,十根骚蹄子在底下偷偷摸摸地弹琴,弹得还挺有节奏的嘿,三拍子一循环,翘、勾、掰,以为我看不见是吧?我当时怎么说来着,抽一下,就多憋一天,忘了?”

“呜呜呜呜!!!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侏儒嗤笑一声,拇指忽然把娘的多肉大脚趾向下一摁,趾背上那层薄薄的嫩皮顿时绷得几乎透明,连带着性感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嘶——!”

“不是故意,那你这根骚脚趾头怎么在我按住的时候还要拼命往上顶?嗯?是不是底下那个杂鱼尿穴又开始抽筋了?是不是每抽一下,你这十根脚趾头就得跟着蹦跶一回?”

这王八蛋说着,另外四根手指也不闲着,依次扣住了娘亲左脚的其余四根脚 趾,一根一根地往脚心方向按压,把那五只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全部摁成了蜷缩态,不让她伸直,不让她张开,更不让她做任何哪怕零点一厘米的翘勾掰动作。

五根软糯糯的脚趾捏成了一个紧握的拳头状,脚底板上那层天蚕丝袜被蜷缩的脚趾拉扯得向前堆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露出半截被丝袜保护了不知多少年的细嫩脚心,粉红粉红的,中央凹陷的足弓处还窝着一小汪细密的香汗。

“师娘啊师娘,你说你这堂堂道门掌座,全身上下被我管得服服帖帖的,结果最后败在了十根脚趾头上。”侏儒把娘亲整只左脚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只肥润的白鸽,“要不我把你这十根不听话的骚趾头也堵上得了?正好我这儿还有十颗小号的封灵珠,一个趾缝塞一颗,保管你这双淫脚连汗都甭想出一滴。”

“不要……不要堵了……”

娘亲此刻只要听到'堵'这个字就浑身发颤,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一根脚趾头都不许动。”侏儒把她的脚趾攥得更紧了一分。

五根脚趾慢慢从蜷缩中舒展开来,像五朵被揉皱的白花艰难地重新绽放可绽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娘亲不敢让它们完全伸直,怕伸直了又会翘勾掰的循环。

于是那十根脚趾就维持着一个半蜷半展的弧度,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丝袜尖里隐约能看到,好几根脚趾的趾腹上,都被侏儒掐出了几个深粉色的指印。

“嘿嘿,话说回来,师娘可得说清楚,你这骚穴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拔……”

娘亲哭得梨花带雨,却还要保持着娇嫩玉足的收紧,膀胱立刻开始了一下接一下的痉挛,两坨冰肌玉肤的饱满乳肉跟着扬起,乳根底部那一圈平时被乳肉自身重量压出来的半月形浅褶瞬间被拉平,光滑到能照出人影,而乳尖上那两颗本已挺立的肿红奶核更是甩得指向天花板,活像两门正在仰射的红漆小灯塔 般;丰盈的下乳弧线在回落时微微过冲,把那两圈浅色的乳晕都震得起了褶,仿佛一颗颗细小的粉色念珠环绕在乳峰周围,这震荡幅度虽小,却在灯火映照下纤毫毕现,因为每一次升降都会让两瓣浑圆乳球上泛着的油润光泽明灭一回。

侏儒一开始没在意。

他正忙着在娘亲的后脑勺后面享受着那具滚烫仙躯传导过来的憋尿战栗。

可架不住那对巨乳实在太忠实了,痉挛一次,晃一回;再痉 挛,再晃,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到后来沉甸甸的下乳弧在每次落回时都会拍在她那高高鼓起的小腹隆起上,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肉响。

啪嗒。 啪嗒。啪嗒嗒。

他越过娘亲的肩头向下看去,正好看到了那对雪白丰盈的巨乳在做着第不知道多少轮的升降,两颗红彤彤的大奶头在空中一翘一落,一翘一落,像两只在浪尖上载沉载浮的红樱桃。

“嚯,这两坨肥奶晃得倒是欢实。”

这畜生右手从娘亲的腰侧抬起来,绕过身前,抵住了一枚正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大肉球底端,乳球颠动应声而止。

娘亲顿时闷哼一声,那些原本通过肥奶晃动得以释放的痉挛此刻全部被堵在了乳肉内部,无处消散,肌肉想要把乳肉向上弹起来,可底部那根手指压住不让弹,于是全部的弹力就在乳球内部形成了一种窝蛋般的翻涌,在那层紧绷的乳皮下面滚来滚去,把那颗雪白浑圆的大奶搅得表面一会凸起一小块一会凹下去一小块,就像有一只手在乳肉里面揉面。

而乳尖上那颗硕大殷红的奶头原本每次都会跟着向上一翘,此刻被堵死了向上的通路后,竟然充血肿胀起来,体积在几息之间膨大了整整一圈,从乳晕表面挺立出来的高度也比之前多出了半截指节,顶端那粒乳孔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个针眼大的小口,隐约能看到里面泛着一丝晶亮的湿意。

“看看,堵住大奶底下就不会晃了吧。不过呢既然左边堵了,就别让右边落单了。毕竟你这对骚奶子,跟你那两条骚腿一样,一个不管另一个就得闹腾。”

两根食指同时从下方抵住了那对丰满仙乳的最低点,十成十的力量都集中在两个指尖上,他一个人的两根手指,压住了一位仙子熟妇全身上下最后一片还有自由的领土。

那两团雪白巨乳此刻被一上一下两股力量夹着,可内部的翻涌并没有停止,无处释放的弹力在乳肉内部越搅越烈,连带着乳晕上那一圈浅浅的颗粒也全部勃起鼓胀了起来,排列成一圈,再加上正中央那两颗已经肿胀到发紫的硕大乳 首,整个乳峰区域此刻看上去简直像两朵盛开到了极致娇艳欲滴的肉色牡丹。

“这下好了。”

侏儒将下巴搁在娘亲的肩窝里,歪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具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尿眼到脚趾头全部锁死定住的丰满圣女仙躯,悬在半空中一动不 动,只有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面庞上那两道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从上到下数一遍;两只'骚奶子'被我手指头摁住了;'杂鱼尿穴'被钥匙堵住了;两条'淫足'被我胳膊架住了;十根'骚趾'被我一根一根拧回去了,还有哪儿漏了?嗯?”

娘亲那张堪称绝色的仙子面庞此刻被憋尿逼得银牙咬得死紧,唇缝封成了一条直线,两道远山似的黛眉拧成了麻花,因为此刻她体内那些被全面封锁的躁意无处可去,只能从唯一一处还没有被侏儒封堵的缝隙鼻腔里渗出来。

于是娘亲修挺秀美的鼻翼一呼一吸间带出一丝鼻音,像一头被捆得结结实实只剩下鼻孔还通着气的母牛在闷喘。

“哦,忘了一个。”

侏儒盯着那两片翕动的鼻翼,嘿嘿一笑。他伸出一根大舌头,带着一缕黏糊糊的口水,懒洋洋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两个鼻孔也太嚣张了,哼哧哼哧的跟头母猪似的,要不也堵上算了?”

“不!!!”

“哈哈哈开玩笑的,鼻子堵了师娘就真憋死了,到时候谁替我生仔啊。”

“话说回来,师娘慢一点拔,是要多慢啊?”

“呜呜呜……插进来的时候……有多慢……拔出来……呃啊~!就……就多……慢……”

“哦……原来是插进来多慢,拔出来就多慢啊……”

侏儒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声调,可手指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逆时针猛地一拧,让那根钥匙在尿道里反向刮了回去!

“啊啊啊~~~!!!”

尿道被那么一搅,底下那口和尿眼只隔了一层薄壁的仙品嫩穴岂能独善其身,共用一片耻肌的两口窍穴,早就被这二十六天的憋尿折腾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条件反射:尿眼里的钥匙只要一动,隔壁那朵肿得像被蜜蜂蛰过的桃花一样的花壶就立刻跟着一缩一吐,把一口攒了不知多久的蛋清似的粘腻牝液推出穴口,挂在两片充血外翻红润到发亮的蝴蝶唇上,像两颗倒挂在屋檐下的雨后水珠,晃了几晃,终于拉着一条颤巍巍的糖浆丝缓缓坠了下去。

滴在那根黢黑的肉棒上时还不算稀,拉出来的丝足有半尺长,中途断了一次又重新粘上,最后终于啪地一下弹断,断口两头各自缩回去,在花壶唇沿和龟头侧面各留下了一个亮闪闪的小水钉。

那根黑屌被这一丝牝液沾湿的地方立刻泛起一股热腾腾的湿气,液体里所携带的仙家体温和属于这具熟妇肉体的独特骚甜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勾得那矮畜生的鼻翼也跟着翕了两下。

“桀桀桀,师娘你也真够有意思的,上面那张嘴硬得跟铁门似的,底下这两口烂穴倒一个比一个嘴软,我还没动手呢,花穴先淌了一摊汤,尿穴跟着就开始打颤,再过一会儿你那小菊花怕不是也要吹喇叭给我鼓掌了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掌门的嘴管不住当婢女的穴,怪谁呢?啧啧,真是活了八百年都没见过这么骚的母猪体质。”

“不是……那不……那不是因为……当初……堵得……呜呜呜……”

“嘿嘿嘿,看来师娘当初被我堵住这杂鱼尿穴的时候,印象很深呢~”侏儒贴着她的耳朵,吐着腥臭的热气.

“……”娘亲没有回话,只是更用力地咬紧了银牙,咬得腮帮子上那两块圆润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可惜啊,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我早就忘了当初插进去的时候……到底有多慢了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

侏儒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再次捏紧了钥匙,作势就要猛地一把扯出来!

“不要!不要扯!会坏掉的……尿眼会被扯烂的!”娘亲吓得魂飞魄散,两条大白腿拼命地想要夹紧,却被侏儒粗壮的胳膊架开。

“不想让我扯烂你的尿眼?行啊。”侏儒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就请高高在上的掌门大人,用你这张刚吃过老子鸡巴的骚嘴,仔仔细细地给回忆一遍……当初我是怎么肏开你这小尿眼的?说得越下流,我拔得就越慢。要是说得不能让我满意嘛……”

他手指再次在钥匙上弹了一下。 “呜……我说!我说!”

娘亲彻底崩溃了,什么高冷,什么端庄,统统化为了乌有。

她闭着眼睛,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用那清冷悦耳的仙子嗓音,颤抖着吐出了这辈子最下流的词汇:

“当初……当初是你这个畜生……把这根钥匙……一点一点……硬塞进本座尿眼里的……”

“不够骚,重说。”侏儒毫不留情地打断,手指又转了半圈。

“呃啊!是……是贱妾!是贱妾这口……欠肏的小尿眼……贪吃!是……是贱妾跪在地上……哭着求着……求主人……把这根大钥匙……塞进贱妾那条……用来撒尿的骚洞里的……”

娘亲哭喊着,羞耻得连雪白的肚皮都泛起了红晕,“主人塞得好慢……好深……把贱妾的尿道肉壁都撑平了……呜呜……求主人可怜可怜贱妾这憋了二十六天的骚尿……慢一点……把钥匙拔出来……让贱妾……痛痛快快地尿一泡吧?”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贪吃的小尿眼!”侏儒狂笑着,终于满意地咂了咂嘴。

“既然贱妾都这么求主人了,那主人……这就大发慈悲,赏你开闸放水!”

说罢,他终于开始顺着娘亲的哀求,一点、一点地,向外抽拉那根浸透了仙子淫液与浓烈尿骚味的钥匙……

滋……

钥匙向外滑出了大约半寸。

娘亲那娇嫩的尿道口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钥匙的形状和直径,此刻钥匙稍一后退,肉壁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坍塌隧道一样,急急忙忙地向内合拢,却又合不到一起,因为后面还有两寸半的钥匙杆还堵在里面!

于是那圈粉嫩的肌肉就只能可怜兮兮地箍在钥匙杆身上,被迫维持着这个被撑开的姿态,让那层撑得极薄的粉嫩黏膜在灯火下映出淡淡的玫瑰色。

“呜啊——?出……出来了……??”

娘亲顿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满是汗水的后脑勺无力地抵在侏儒粗糙的肩窝上,修长白皙的脖颈拉成一道优雅的弧,雪白的喉咙一个劲地滚动,看得我也是一个劲地咽口水。

又半寸。

钥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符纹每退出一道,都会在娘亲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内壁上刮过一次,娘亲的十根白玉脚趾在这种酷刑般的酥麻中一次次蜷紧,丝袜面在圆润的脚底绷出细密的褶纹又松开,再绷出,再松开,频率越来越快,到后来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控制,十根趾头自顾自地按照尿道传来的酥麻节拍做着机械的蜷展运动,把脚底那层丝袜织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纹,最密处的褶子细到指甲盖大的面积上能数出七八道,整片脚底在就像一幅梯田俯瞰图:一级一 级、层层叠叠,每一级'梯田'里灌满了仙子的香喷喷脚汗。

足弓那块全身最白最嫩最不见天日的一小方肉更是从变成了初霞粉,这块平日被丝袜包裹在最里面连洗澡时都未必能完全打湿的秘密嫩肤,其细腻程度甚至超过了娘亲的乳晕和唇瓣,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丝袜的温室里保持着刚出生时的初始嫩度。

可现在这块处女地上泛起的粉红,却是它百年来头一次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充血印记,如果扒开丝袜细看,怕是能在足弓正中央那块凹进去的软肉上找到好几个因为反复蜷趾而被趾腹磨出来的浅浅红痕,像极了被人用嘴唇在脚心种了几颗吻痕。

“呼……呼呼……”

娘亲那张品茗论剑的仙子檀口大口大口地换气,小腹上那层紧绷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膀胱内积蓄了整整二十六天的海量老尿,随着钥匙的逐渐退出而产生了越来越恐怖的下压力,那种排山倒海般要把小腹生生憋炸的尿意,正一点点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就在这只剩下最后短短一寸,决堤的洪水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时候,侏儒手指忽然停住了。

他就这么稳坐钓鱼台,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那枚钥匙,一动不动。

混蛋!!!别人钓鱼,是用丝线吊着一条扑腾跳跃的肥美大鲤鱼,鱼越挣扎,线就收得越紧,直到那条鱼筋疲力尽地被拖出水面。

而这畜生的鱼线是那根麻麻赖赖的三寸铁钥匙!

而他钓的那条'鱼',则是一位肤若凝脂、丰乳肥臀、小腹高隆如怀胎、双腿大劈叉地悬在半空中、浑身赤裸一览无余的绝世熟女掌门!

而且哪怕这条'鱼'此刻已经被钓得两眼翻白、涎水横流、脚趾头抽筋,身上每一块能抖的香肉都在抖了,可鱼钩偏偏就停在了距离穴口一寸的位置上不动了。

任由这条肥嫩的大白鱼扑腾得天翻地覆,岿然不动!!!

我差点喷出心头血来,因为如果把此刻的画面定格来看,那简直是一幅可以供后世千年传颂的淫画!

一个身高不足四尺、黑皮秃顶、面目猥琐的矮丑侏儒,身前悬空搂抱着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头、肤白貌美、体态丰腴到每一寸都写着'天生尤物'四个字的绝色仙子熟妇。

仙子全身赤裸唯两腿犹着白丝,一双长腿被侏儒粗短的胳膊架成了字母'V'的大敞姿态,腿间三穴暴露无遗:最上面是被钥匙塞住微微渗液的尿道小眼;中间是自顾自淌水的无毛仙鲍;最下面是紧闭成一条线时不时本能一缩的粉色后穴。

仙子的头颅无力地后仰,靠在侏儒的秃脑壳上,满面泪痕、双唇微张、凤目翻白,像一条提出水面太久开始缺氧的美人 鱼。

而侏儒正悠哉悠哉地从她腋下伸出根手指,捏着那枚钥匙,稳如老僧入定,甚至哼起了一首淫邪的小曲。

“师娘,不行啊。”

侏儒脸上满是戏谑,甚至还故意用那粗到一只手握不拢的雌杀肉棍在娘亲那一张一合的鲜嫩熟鲍口蹭了蹭,烫得像刚出炉铁蛋似的龟帽顿时就把两片粉嫩花瓣往两侧推开半寸,露出里面一小截红嫩的内唇,和一星半点亮闪闪的雌性穴汁,回蹭时又从两片唇肉间拉出一丝银亮粘连。

一来一回间,那朵本应紧闭如苞的熟蚌就这么被一根粗鄙不堪的黑屌给搅得汁水横流。

这家伙!

甚至都没插进去,光是蹭,就把我那冷艳性感的熟母掌门百年未开的花穴蹭到了自己张嘴讨食的程度。

“师娘这口用来撒尿的骚穴实在是太紧了,咬得小的手指头都酸了,拔不动了。”

这王八蛋说着故意晃了晃还捏着手指,让那根钥匙在尿道里微微左右摇摆了一下。

“呜呜……不……不要停……求求你……本座…是真的没力气了。”

侏儒嘿嘿淫笑着,“最后这点儿,师娘自己受点累,用力向后收吧~ 只要大屁股往后一撅,这钥匙不就出来了?”

娘亲猛地睁大了凤目,满眼不可置信。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要让她堂堂掌门,主动扭动肥臀硬生生把一根塞在自己尿眼里的粗大钥匙给“拔”出来?!

短暂的崩溃后,娘亲骨子里属于掌门的那份理智竟奇迹般地,回光返照。

“你……你放肆!只要你现在拔出来……本座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甚至可以赐你内门长老之位,传你无上心法!你若再敢折辱本座,本座便是…拼着爆体而亡,也要拉你陪葬!”

“哎哟哟,长老之位?好吓人呐~”

侏儒不仅没怕,反而发出一阵淫笑,大手从娘亲腻如年糕的纤腰滑过,大剌剌地复上了那隆起的小腹,感受到内里翻腾的肥尿,这畜生龟头顿时又胀大了一圈!

“桀桀桀~师娘,您是不是搞错状况了?您现在这副一碰就要尿出来的骚样,哪还有半点掌门的威风?小的在青楼里见过不少忍尿的窑姐儿,可就算把满街窑姐儿的骚样揉成一团,都不及师娘此刻的万一。窑姐儿忍的不过是一壶茶的功夫,可师娘您这口仙家膀胱,可是整整憋了二十六日!”

说着,在娘亲那层粉薄的小腹皮上以脐眼为圆心画着圈儿,每画一圈便按重一分,就像是在揉捏一只灌满了温水的尿泡,只不过这只'尿泡'被包裹在天底下最精致绝伦的熟妇仙子玉体之内!

“您要是真舍得爆体,方才小的拿嘴含师娘那颗骚奶头的时候怎么不爆?小的把舌尖伸进师娘脚趾缝里的时候怎么不爆?来来来,小的这就帮师娘一把,一掌按破这个大水球!看看那满满一壶仙尿能不能把小的这根大鸡巴浇灭了!”

说罢,五指猛然张开,虎口正卡住娘亲脐下那块鼓得最高的一处,做出了要使劲下按的架势!

“不——!别按……”

娘亲顿时花容失色,忙拼命扭动不让侏儒按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反倒让那大如鹅卵的火热龟头,一次次撞击在自己粉嫩的凤穴上啪啪作响,惹得两瓣淫油嫩肉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一般滑腻,不出几下就滋出一层水光。

“等等!本座憋了这些日子……拔出,必定喷涌而出!你离这么近,定会被淋得满头满脸,骚臭……不堪!先退开,让本座去净房……本座发誓……”

说到'骚臭'二字时,我分明看到娘亲白皙如瓷的面颊上那抹红晕又加深了一 层,一个何等高傲的女人,才会在谈及自己的排泄物时露出这般无地自容的表情?

她甚至不敢用'尿'这个字来形容自己体内的东西,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就还不是她的……

“哈哈哈哈哈!”

侏儒哈哈大笑,连带着他那根顶在娘亲粉跨的黑紫巨屌也跟着上下颠了好几 颠,每一颠都把那颗烫人的龟头往娘亲的花唇缝里磕上一记。

他凑到娘亲后颈,吐出大舌头,在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雪嫩肌理上恶心地一舔,舌面上密密麻麻的颗粒舌苔顿时铺满了娘亲整个后颈窝,惹得她顿时浑身一颤,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

“师娘啊师娘,您是真不懂男人心思。小的费尽心机,使尽法子,求老祖赐 符,好不容易才把那钥匙塞进了掌门大人金贵的尿眼里,又一天天地数日子,一天天地看着师娘这个小肚皮从平平坦坦慢慢鼓起来。”

这侏儒一边细细嗅着那股清冽的熟妇仙子体香,一边无赖样地给娘亲讲解着。

“嘿嘿,从一开始只是微微发硬,到后来摸上去滚烫滚烫的像个炉子,再到现在鼓成了个山包……师娘知不知道,小的每天晚上潜进师娘寝殿,看师娘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肚子蜷成一团,那副又痛又忍的样子,小的在暗处看着,鸡巴硬得能把裤子戳个洞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轻轻托住了那雌腻鼓涨的熟女小腹嫩肉。

“桀桀桀!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让大名鼎鼎的道家掌门仙子对着自己的鸡巴淋一壶骚尿?这等福分,小的前世不知修了多少辈子!巴不得师娘现在下一场金灿灿的仙雨!快撅大屁股!小的等不及要品品这壶温养了二十六天的极品圣水了!”

说着,这侏儒急不可耐地挺着那根硬到弯成弓形的黑紫巨屌,来来回回将那已然蒸腾出熟媚水雾的仙子无毛美穴拍地噗噗作响。

噗!噗!噗噗噗!

可恶!

少说小臂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更是比娘亲的小拇指还粗,龟帽紫涨到发黑,凸起的冠状沟粗糙得像是砂石雕出来的。

这么一根凶器甩在娘亲那动弹不得的无毛仙鲍上,发出的声响一开始还只是闷响,后来简直比抽耳光还响!

两片粉唇被拍到了第七八下时已经完全麻了,因为这畜生每一记落上来都像是在一块已经被敲到酥软的年糕上再补一锤,淫软肉尻从最初紧闭的一条线,到被拍开成微张的椭圆,再到现在两片唇肉各自向两侧翻卷,像两扇被大风吹开的窗帘一样敞着合不拢了,正常情况下根本不该暴露在空气中的深闺嫩肉,已经充血鼓胀到从花缝里凸出了足足半寸,像两只刚出壳的粉红蝴蝶翅膀,哆哆嗦嗦地被劈头盖脸地被一顿狂扇,说不出的凄惨。

更让我五脏俱焚的是娘亲那本应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尿道口,正常状态下细小到不张开花唇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可现在愣是那钥匙把这个比米粒还小的缝隙硬生生撑成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洞。

钥匙的末端还恶毒至极地藏着颗浑圆的玉 珠,正卡在洞口处上下起伏,每一次娘亲的小腹因为憋尿而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那颗珠子就被挤得微微往外冒出半颗,像只小嘴无声地嘶吼着,随时都有可能从这张小嘴里喷出一泡闷了将近一个月的仙家浓尿!

极度的羞愤中,娘明媚动人的俏面憋的扭曲了,要知道,娘那口肥美丰润的仙家熟穴几百年来不曾有任何男子染指,别说是肉棒,就是多看一眼都是天大的冒犯。

这等清心寡欲的仙子之体,其敏感的程度已经远超凡间女子所能想象,怕是有人朝她胯间吹口气她都要打哆嗦。

更何况此刻小腹里还顶着一泡快要把膀胱炸开的仙尿,里外夹击、水火煎熬!

估摸着有人在三丈外喊一声'尿'字,她都能被这个音节振得当场失禁!

两条用力绷直的淫熟白丝雌蹄,被侏儒以放尿的姿势一左一右驾着,一字马劈开到了极致,丝袜口那圈弹力蚕丝在大腿根最肥腴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指宽的 沟,实打实地把这一圈面团似的仙子嫩膘从中间勒成了上下两层,勒得整条仙腿看上去比不穿丝袜时竟细了一围,可这细是假的,那些被挤走的脂肉全堆到了丝袜口上面的溢出带里,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气的'上肥下紧'的对比,看的我愈发口干舌燥。

腿根往下,两条冰肌玉柱被撑得笔直,绷紧的小腿肚子上能看见蚕丝下微微鼓起的肌肉线条,这才是常年持剑修行的仙子之腿该有的样子,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赘肉,而是一层薄薄的脂肪下包裹着流畅有力的肌理,兼具美感与力量。

可这等足以一脚踹塌一面山墙的仙家美腿,此刻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悬空大开的双腿只能随着侏儒的动作像两根风中的白幡一样无助地晃荡,便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那双雌蹄美足,十根圆润得如同蒜瓣的脚趾头正紧紧勾在一起,又张开、又勾起,来来回回勾得丝面都起了褶子。

尤其是两只大脚趾都扣成了弧,隔着蚕丝都能看见趾甲盖泛出了一层不正常的玫瑰红。

我曾在娘亲修炼渡劫承受天雷轰顶时见她脚趾出现过相似的状态,可那是抗衡天威!

如今这同样的反应,竟是因为忍一泡尿!!!!!!

我脑子都要炸开了!

记忆里的娘亲永远是端严立于莲台之上,凤目微阖不怒自威,百丈内的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走路带风,说话如玉石相击,笑的时候都不露齿,她是我见过的最洁净的人,洁净到我小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连茅厕都不用去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她从净房出来的样子,一次都没有。

十余年来,她都是那个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

而此时此刻,这个被一个连她膝盖都够不着,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胯下那根不知受了什么邪法加持的畸形巨屌的矮丑畜生,像抱一个尿急的小娃娃一样大开着双腿,小腹鼓着一包尿,满面泪痕,浑身发抖,下面三个洞对着门口一览无余的女人,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完全对不上!

但我……又没有丝毫的办法去拯救她。

“不要哦哦哦!不能…不能拍那里咿咿咿咿咿~???”

就看娘亲那向后仰起不断地颤抖痉挛、吐舌媚喊的粉白熟妇脸瞬间露出我从没见过的模样,和方才怒火满盈相比,凤目已经迷离无神,只顾尽力向上翻去,连那瞳仁都几乎翻至眉下。

粘腻雌汗密布的娇颜上,飞满了被巨棒拍穴后的滋润熟红,一张樱桃小嘴更是张开到极限,几滴晶莹的雌津随着一串串哀求妩媚的雌喘媚叫飞出唇外。

“好徒儿……师娘……师娘的手脚都麻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你帮帮师娘好不好?”

最后那个'好不好',天杀的那个上扬的'好不好',从娘亲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甚至在一瞬间分不清这是我那清冷孤傲的掌门亲娘在说话,还是青楼里哪个头牌在向恩客讨赏!

侏儒听到这天仙般甜美的软糯求饶,爽得他眯眯眼都差点翻白,大鸡巴更是不自觉得急速翘起,简直比弹簧还迅猛。

看来娘亲这般示弱软语,哀求讨饶的仙子做派,当真是搔到了这畜生的色骨头缝里!

我不禁咬死了嘴角,因为我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被锁精环勒到发紫的肉棒,竟然也跟那侏儒的一样,跳了一跳!

这厮叹了口气,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娘亲的脸颊,只觉温软滑腻:

“师娘,小的玩过的女子数不胜数,却只为您着迷,实是天可怜见。即便是美如小桃红,也不足娘子万一啊!小的,怎能让您哭得这般让人心疼呢……”

娘亲心中一喜,以为计谋终于得逞。

然而下一秒,侏儒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万丈深渊:“可是,小的就是喜欢看师娘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却还要为了撒一泡尿,拼尽全力像母狗一样撅屁股的贱样啊。师娘要是再不使劲,这尿,您今天就别撒了,直接憋死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这畜生就要把整个要拔出尿穴的钥匙重新插回去! “呜呜呜…混…混蛋……本座…定要你……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羞耻的娇呼,那一寸布满符纹的钥匙,就这么在娘亲肥臀的主动退缩下,缓缓从内刮过了那圈被撑开了近一个月最敏感不过的尿道黏膜!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闷响!

钥匙最粗的那颗珠子,终于从那朵被撑了二十六天的粉嫩尿道口中彻底脱出!

原本紧致的嫩肉环,毫无尊严地大张着约有小拇指粗的洞,一圈红润湿亮外翻媚肉,活像是一颗刚被取走果核还在翕动的小樱桃。

不。

比樱桃更下流,更像是像是一个还在做着收缩动作的花穴,只不过尺寸小了十倍,色泽却红艳了十倍!

一滴浓缩了二十六天而显得浑浊的液珠,从那朵大张着的肉口中缓缓渗了出来。

承载着堂堂掌门仙子无尽屈辱的尿液,在昏暗的灯火下微微晃了晃,随后沉甸甸地,坠在侏儒那根横亘于娘亲胯下的黑紫肉棒上。

“嗒。”

可恶……这声音…太色了!

娘亲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威严训斥的樱桃小口正咬的严丝合缝,下身那张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嫩滑小嘴却毫无廉耻地大张着,替她吐出了这声淫靡至极的 “叹息”!

而且这滴仙液,在极度憋胀发酵下,居然带着粘稠拉丝!

正顺着那粗糙暴突的青筋缓缓滑落,在黑紫色的肉柱上留下一道晶莹骚气的淫痕!

直到娘亲小腹又一次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那根丝线才被震断,断头弹回尿口边缘,在那圈外翻的嫩肉上又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湿痕。

我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喘息,可胯下的肉棒却在这声轻响中,暴涨到了极限,把那锁精环顶得生疼!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回想刚才那一幕:娘亲那两片肥润如蚌的花唇在钥匙被拔出的瞬间剧颤,柔嫩得不像是活物的粉色唇肉被玉珠最后的最粗处猛地撑开,然后'啵'一声弹回,但没弹拢,大张着,从洞口渗出第一滴浓金色的仙尿,在空中停了半瞬,然后坠在了一根和她毫不相配的黑紫丑屌上。

“嗒……”

又是一滴!

这一滴比刚才更大,更重,下坠的过程中甚至拉出了一条两寸长的丝线才断裂,伴随着娘亲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再次砸在那根大屌上,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啪嗒”声。

看着娘亲那张涨得紫红、泪水横流、的绝美面庞,再看看她胯下那口不断翕动着渗出一小缕浊金液体的殷红尿眼……

那种亲眼目睹全天下最高贵的仙子因为一泡憋了二十六天的尿而堕落成一个连括约肌都合不拢只能一滴一滴往男人鸡巴上漏尿的母狗反差,让我悲哀地发 现,我……我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这个声音!

“嗒。”

“嗒。”

“嗒嗒。”

“噢噢噢噢~~~!!!好一口漏水的仙穴!这尿滴在小的鸡巴上又烫又粘,还带着师娘丹田里温养出来的那股骚香,小的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好闻的骚味啊!师娘果然有一口极品淫尻!桀桀桀,六息,从现在开始计了哦!”

这王八蛋侏儒,双手驾着娘亲长腿狠狠向上一抬,娘亲的整个下半身顿时被抬到了比头还高的位置!

那肥蚌顿时突得更高,而此般羞辱姿势下,娘的小腹涨地也愈发夸张,俏脸也憋得愈发通红,更是光彩逼人,艳美绝魂!

混蛋!!!这个姿势……

对于一个憋了二十六天尿的女人来说,简直是酷刑中的酷刑!

下身高于上身时,膀胱里的液体会因为重力而全部压向尿道口,而娘亲那圈被撑了二十六天、此刻连完全合拢都做不到的括约肌哪还有力气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水压!

可娘亲竟然尿不出来!

一息。

我能看到娘亲的小腹在以更大的幅度一鼓一缩地起伏,那团液体分明就在洞口后面的一寸之处疯狂地涌动着,可就是出不来!

塞了太久的尿口,已经形成了顽固的肌肉记忆,即便钥匙已经拔出,那圈嫩肉依旧下意识地维持着紧闭的状态!

二息。

娘亲雪白巨乳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急剧起伏,红酝满脸,银牙更是咬的吱吱作响。

三息。

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娘亲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朵花壶里不时滴落一缕透明淫水的细碎声响。

而侏儒更是一脸急不可耐的急色,像是等了好久终于要吃上大餐的那种下流神色!

我看见娘亲粉脸早红似火焰,银牙松开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微微张开的檀口里挤出一声呜咽,连两侧腰窝都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凹了下去!

那副拼命的样子…活像是……我不该这么想但那个画面自动蹦进了我脑子……活像是一个蹲在恭桶上便秘的女人,在使出吃奶的劲排泄。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大秦第一仙子,她蹲的不是恭桶而是一个侏儒的鸡巴,她要排出的不是秽物而是一壶在丹田边温养了近一个月的极品仙尿,而观众是她的亲生儿子。

五息。

香躯忽地重重一抖那朵粉嫩的尿口'噗'地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冲了一下,洞口猛地扩大了一瞬,一滴比之前所有液珠都要大上三倍的浊金色尿液从洞口被挤了出来,然而就在这个刹那!

“哐!”

“!!!”

娘亲刚松弛的尿道口'唰'地一下猛缩回去,好不容易被内压挤开了一条缝的括约肌在惊吓的瞬间以十倍于平常的力度猛然收紧,紧到洞口闭合,可里面那团已经冲到了门口的液体被这一缩硬生生地截了回去,巨大的反冲力让娘亲的整个身子从脚趾尖到头顶都僵住了!

两条悬空大长腿猛地夹紧,把侏儒那根横在胯间的黑紫肉杆牢牢夹入两团丰腴雪白的大腿软肉之间的绞杀般的夹紧!

把侏儒整根粗黑的棒身都埋进了一条白嫩到晃眼的肉缝里,只留一截发紫的龟头从腿缝另端露出来,上面还挂着方才那些没来得及滴完的浊金尿珠!

小腹上的肌肉更是绷得无比夸张,腹肌纹路都清晰得像是笔刻上去的,刚才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那一丁点排尿的势头,被这一声闷响击得粉碎!

“谁……谁在那里!”

我的心脏停跳,将整个身子贴在门框的暗侧,连呼吸都不敢有!

月光从门缝的另一侧切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线,距离我蜷缩着的阴影只有不到两寸。

如果那道光再宽一指,如果娘亲的目光再偏过来一寸……

我差点就叫出了声!咬住袖口,蜷缩成了颗虾米,额头上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嘶——!”

锁阳环!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阳具根部那个锁阳环,正泛着与娘亲尿道里那根钥匙一模一样的符光!

那符光随着娘亲方才猛然收缩尿道的瞬间骤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然后便化作一波接一波的锥心剧痛,沿着我的阳具向小腹内扩散!

王八蛋!

我终于想起来了秦寿那个畜生的淫笑……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痛,实在是太痛了!

那环箍在肉根底部,内侧的细小符纹此刻像无数根针刺入了最敏感的血管壁上,单单是心跳都会让血液冲过那道符纹阵列,带来一波新的绞痛!

我满头冷汗,整个人痛得无法思考。

“哈哈哈~别紧张别紧张,掌门大人。这座清心殿的禁制可是您亲手布下的,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老鼠经过都会被弹出十丈远。外面大概是哪块年久松动的瓦片被夜风吹掉了,师娘的耳朵虽然灵光,可这会儿被尿憋得脑子都糊涂了吧?连瓦片响和人声响都分不清了?”

他说着,还刻意用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在娘亲的耳垂上,嘬田螺似的重重一 嘬,'滋'地一声,香肉入口,甘甜可人,渗入脾肺,惹得娘亲浑身一激灵,而我更是看到娘亲那勉强缩紧的尿口猛地弹了一下,又渗出了一缕浊金色的液线,比之前都长,一直拉到了四寸远才在重力下断裂。

耳朵。娘亲的耳朵竟然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吮一下耳垂就能让她连尿道都跟着松一下!!!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来,瞧瞧掌门大人现在这副模样……”

侏儒松开那只已经被嘬到红彤彤水亮亮的耳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横亘在娘亲胯间的那根黑紫肉杆,上面还挂着方才那滴没来得及尿出来便被吓回去的澄澈液珠,晃晃悠悠的,和马眼里沁出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身上的衣裳被小的扯得只剩下三根线还挂着,仙家玉体十成已经露了九成半。头上的凤簪歪了两根,发髻散了大半。小肚子鼓得像揣了个蜜瓜,尿眼被撑得像颗小荔枝,一滴一滴地往小的鸡巴上漏尿。两条白丝大长腿被小的掰得像个剪刀,最金贵的三个洞全对着门口,掌门大人往后在门人面前,可还端得起这张冷脸么?”

娘亲颈部本就极为敏感,刚才那一嘬已经让她从头酥到脚,此刻又被这番诛心之言逼得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长腿又被这恶徒蛮横地重新掰开,又回到了那要命的一字马大张。

我咬着牙,看到娘亲被惊吓打断的排尿冲动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短暂放松让尿液下压到了更靠近尿道口的位置,像一股被拦腰截断的洪 水,在闸门后越聚越高、越涨越急!

那种被胀满到极限的酸痛感从小腹深处辐射到了整个下半身,连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在阵阵抽搐。

最要命的是,每一次内压冲击尿道口,那圈疲惫的括约肌便会被冲得微微让步一丝,然后仙尿就从那丝缝隙中渗出一缕,流到花唇上,流到侏儒的鸡巴上。

“嗒。嗒。嗒嗒。”

娘亲的尿道口现在就像一个关不严实的水龙头,在一滴又一滴地漏。

“快掌门大人六息已经过了五息了~最后一息,你要是再尿不出来……那这根小钥匙可就得再塞回去了哦。下一次取出来……掌门大人这小肚子恐怕要鼓得像怀了六个月似的吧,啧啧”

娘亲的身子猛地一僵,再来十三天……那已经不是人类的膀胱能够承受的了!“卑鄙……”

娘亲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苍白的绝美面庞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方才吹箫时留下的银丝,额头上半悬的紫金丝带在微微晃动,曾经母仪天下的掌门至尊,此刻被一个侏儒以放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两条白嫩修长的仙子大长腿大开到极致悬在半空,三个最为娇美的洞口朝着门口我所在的方向一览无余。

“卑鄙”二字刚落——

“啪——!”

侏儒哈哈淫笑,猛地一挺胯骨!

那根横亘在娘亲胯间的黑紫巨屌从下方猛地向上一甩,硕大的龟头带着凶悍至极的力道和热度,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娘亲那朵尚未完全合拢还在微微翕张着的粉嫩尿道口上!

而也在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帽掌掴在尿口处的刹那,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痛彻心扉、却又无法移开目光的一幕!

娘亲整个身子像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弹了起来!

两条大长腿瞬间绷得笔直如两根白玉柱,脚尖向外崩成一条线,蚕丝袜面泛出了一层耀眼的油光!

十根圆润的脚趾扇面般大大张开,每一根趾节都在哆嗦着发颤,趾缝间涌出细密的汗 珠,在长明灯的火光下闪烁!

娘亲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重重抵在侏儒怀里,红唇大大地张开,口腔内粉红色的舌面和洁白的银牙一览无余,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侏儒香体在怀,低头便是娘亲那对高高怒耸的豪乳,两颗硕大的乳头更是硬挺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绛红色的乳尖从乳晕上凸起了足有半个拇指的高度!

他怎得会放过?

火上浇油般忽地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对准左边那颗怒立的奶头一口咬住!

“嗤——”

入口只觉那奶头早已硬如磐石,像一颗小石子被嵌在了柔软的乳峰顶端!

这尤物端的敏感之极,侏儒被这口感激得顿时性趣大增,牙齿卡住乳头根部,嘴唇箍紧乳晕一阵猛烈吸吮像是要把这颗石子连同底下的乳汁一并吸出来!

而下体那根巨物拍地更加狠毒!

一记横抽棒身从左到右扫过整个花缝!“啪!”

又一记上挑,龟头从下方勾住花蒂用力一弹!“啪!!”

第三记用了全身的力气!“啪!!!”

滋滋滋滋滋滋!!!

一道澄金色的滚烫液柱顿时从那被巨屌龟头甩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的尿口喷射而出!

真真正正的水柱!

二十来日积蓄的滚烫尿液如同决堤的山洪,从娘亲那朵红肿娇嫩的尿口中奔涌而出!

笔直地向上冲了一尺多高划出一道金灿灿的抛物线,然后正正好好,一滴不漏地全数浇在了侏儒那根横在胯间的黑紫巨屌上!

竟腾起了一丝白白的热气!

那可是整整憋了二十六天的极品仙尿啊!

因为在娘亲那火热的仙家丹田旁温 养、发酵了近一个月,温度远超常人,而且颜色呈现出一种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琥珀色!

水压大得惊人,冲刷在侏儒那粗糙暴突的肉棒上,竟溅起了一蓬蓬金灿灿的水雾。

伴随着那狂暴的泄洪声,一股浓烈气味瞬间炸开!

太霸道了,太下贱了!

带着娘亲体内那股原本清雅脱俗的幽香,却又极度浓缩,混合着一股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属于高贵仙子的“极品骚臭”!

呛得我眼泪直流,胯下的肉棍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刷!!

滚烫浑浊的尿液冲刷在那根布满青筋、棱节分明的粗壮肉杆表面上,瞬间将满满的包皮垢冲了个干干净净!

侏儒更是爽得白眼直翻,黑脸扭曲成了麻花,娘亲这股憋了二十六天的肥尿,温度高得吓人,简直就像是烧开的沸水,狠狠砸在他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上,极致的高温和高压冲刷,简直比几百个绝色女子的舌头同时舔弄还要销魂!

而淋着热尿的紫黑龟头在高温液流的冲洗下愈发狰狞,粗大的输精管在热力的刺激下跳动着,竟在娘亲尿柱冲刷下又胀大了一圈!

侏儒甚至故意挺了挺胯,让那硕大的龟头迎着娘亲喷射的尿柱,任由那浓稠的仙家圣水将他整个下体洗刷得油光水滑,甚至连他大腿根部的黑卵球都被娘亲的尿液浇得湿漉漉地冒着油光!

“哦——!爽!太爽了!仙子掌门热尿冲鸡巴的滋味,啧啧啧,滚烫滚烫的,比温泉还舒坦!哈哈哈~就是这样!全给老子尿出来!一滴都不许憋着!”

侏儒享受着娘亲热尿的冲洗,两只枯瘦的胳膊将娘亲的双腿掰得更开,让那道澄金水柱更加畅快淋漓地浇洒在自己的大鸡巴上。

而娘亲……

“嘶——呼——”

她紧咬着银牙,两道好看的娥眉痛苦地拧成了一团,满面涨得绯红透紫。

热尿冲出体外的瞬间带来的那股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与释放感,让她那一身丰腴滚烫的熟女嫩肉从头到脚都酥软了下来!

两条白丝长腿在半空中游泳般的乱 蹬,每一次乱蹬,那喷射而出的金色水柱就会跟着一颤,在侏儒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上打出更加淫靡下流的“啪啪”水花声。

原本被海量尿液撑得高高隆起的熟妇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瘪了下去,而每消下去一分,娘亲紧锁的眉头就舒展一分,紧咬的银牙就松开一丝。

到最后,这高高在上的道家大能甚至连嘴巴都维持不住了,从那双被强迫吹箫到红肿外翻的朱唇间,竟是不知羞耻地泄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嗯——?”

就这一声。极短极轻,可其中夹杂的闷骚与媚意,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种被活活憋到膀胱都要炸裂后,终于得以倾泻而出的极致酥爽,让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子面庞上浮现出了一丝母狗般的恍惚,眉眼微微舒展,朱唇微微翘 起,凤目半阖,在那不到一瞬的刹那里,她看起来甚至像是……在享受这等被野男人把持排泄的屈辱!

而我……此刻的我蜷缩在门框处,痛得浑身抽搐,咬住袖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那该死的锁阳环正疯狂地绞紧!

无数牛毛般的的符纹针从内壁扎入了充血胀大的根部,直透到尿道深处的绞痛,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沿着我的尿道往里钻!

而这股绞痛的频率……和节奏……丝毫不差地与娘亲此刻排尿的节奏同步!

该死的锁阳环……和那根插在娘亲娇嫩尿道里的钥匙……根本就是一套的淫邪法器!!

钥匙封住的是娘亲的尿道,锁的却是我这亲生儿子的精关!

而现在钥匙拔出,娘亲开始肆意排尿,她那极品凤穴每释放出一分积蓄的骚 水,我这边就要承受一分加倍的绞锁之痛!

她尿得越是酥爽,越是浪荡,我就越是痛不欲生!

她积蓄了二十余日的滚烫热尿浇在那根东瀛黑屌上的每一滴、冲刷过龟头上每一道青筋的每一瞬,都化作了我命根子上成百上千根符纹针同时扎入的锥心剧痛!

可最让我感到绝望与崩溃的是,在这等极致的痛苦与目睹亲娘排泄的极度羞辱中,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然硬到了发痛,马眼处甚至溢出了浑浊的先走汁!

三息。整个过程只有三息。

可这三息,是我这辈子最漫长、最屈辱的三息。

第一息,娘亲的仙子热尿初如洪泄,水柱粗壮有力,冲得那根黑屌上的淫垢碎屑四溅,侏儒发出一声爽快到不像人的长叹。

我这边的锁阳环瞬间绞到了最 紧,阳具像是被人用铁钳从根部活生生拧了一圈,两颗睾丸猛地向上缩进了腹股沟,一股排山倒海的酸痛从丹田直冲颅顶,我的牙齿咬穿了袖口,嘴里涌出了浓烈的血腥味。

第二息,尿柱由粗变细,变成了一股绵长温热的涓流,淅淅沥沥地浇洒在侏儒的棒身和肥硕的卵袋上,将那两颗布满褶皱的黑色大蛋冲得亮晶晶、油乎乎。

娘亲的小腹已经完全平了下去,原本紧绷的腹肌彻底松弛,白嫩如凝脂的肚皮上微微泛着一层餍足感的粉红。

而我这边像有一百根生了锈的铁钉同时碾压着我的尿道壁,还掺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仿佛这邪阵在把娘亲排泄的快感翻转成我的苦刑、再把苦刑中榨出的微末阳元反哺回她那具已经开始发出情欲轻颤的丰腴躯体!

第三息,最后几滴残余的热尿从那朵红润娇嫩、此刻已经微微合拢回一半的粉色尿口中零星滴落,“嗒……嗒嗒……”地打在侏儒的龟头上,每一滴都让那颗紫黑的大龟帽兴奋地弹跳一下。

侏儒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长气,黑脸上甚至浮出了一丝红晕,像是刚泡了一个极其舒服的药浴。

而在最后一滴落下的瞬间锁阳环上的符光骤然一亮,旋即,所有的光芒全部熄灭。

绞痛像退潮一样猛地消散了,但留下的余痛如同千万根细针扎过后的密集刺麻,让我整个下体都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一根硬邦邦的丑陋肉棍在裤裆里发抖。

我瘫软在门框的阴影里,满头满脸的冷汗,浑身的衣衫已经湿透得能拧出水来。

侏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娘亲的热尿冲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反而因为吸饱了仙子体温而更加狰狞雄壮的黑紫巨屌,满意地拍了拍娘亲丰满柔软的大腿根,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

“桀桀桀~~~六息之内尿完了~掌门大人,这回表现不错~赏~!”

“赏……赏什么?!”娘亲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美眸此刻布满了屈辱泪水。

她刚刚排空了那憋了二十六天的海量骚尿,整个下腹部软绵绵地塌下去,那朵刚刚经受了洪流冲刷的极品仙鲍,此刻正处于最不设防的状态,而且在排尿高潮的余韵下,两片肥厚的蚌肉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翻卷着,吐露着晶莹拉丝的淫液。

“桀桀桀……既然掌门仙子把这骚尿都排干净了,腾出了这么大的地方,当然要赏你一肚子滚烫浓精,把你这高贵的仙子子宫,彻底肏成装精液的肉壶啦~!”

侏儒话音未落,根本不给娘亲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干枯的黑爪一把攥住娘亲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丰腴娇躯狠狠向自己胯下重重一拉!

与此同时,他那根刚刚被娘亲热尿洗刷得油光水滑、紫黑发亮、甚至还冒着热气的骇人巨物,如同出海狂龙,对准了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心,用尽全身的蛮力,发起了最残暴的破阵冲锋!

“噗嗤嗤嗤嗤——!!!啪!!!”

那颗大得畸形的紫黑龟头,瞬间将那从未被男人染指过的“仙子肥鲍”给撑成了一个硕大的 O 型!

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被这根粗如儿臂的黑紫肉桩硬生生压得几近透明,连周遭的淫肉都被肏得向内凹陷!

娘亲猝不及防,修长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她首度失贞,娇躯内里只感觉像是被强行钉入了一根烧红的大木桩!

那根巨物带着不属于她的惊人热度和粗糙的青筋摩擦感,蛮横地推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顺着瞬间狂涌而出的汪洋春 水,长驱直入!

巨物势如破竹,直捣黄龙,一口气肏入了大半根!

直接蛮横地撞开了深宫的最后一道防线,抵在了娘亲最神圣的子宫口上!

原本因为排尿而空虚下来的小 腹,瞬间被这根硕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甚至在娘亲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都能隐隐看到那根黑紫巨屌捅入的骇人圆柱形轮廓,连那颗精致的玉脐都被顶得向外凸起!

“混账……你竟敢……噫!好……好粗!……太大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噫!!!!齁齁齁齁齁~???”

娘亲原本想要痛骂的威严话语,瞬间在极致的肉体冲击下崩溃成了最下贱的淫词艳语!

她又羞又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适才正值排尿高潮的边缘,敏感度本就达到了顶峰,如今被这等旷世神物突然强行肏入,她那丰满绝伦的磨盘雪臀竟然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挺实,咬合住巨屌的根部,迎合着野男人的侵 犯!

那从未被人顶触过的子宫花心,在被那颗硕大龟头抵住的瞬间,竟然像生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咬住那强行破关的黑紫龟头不放!

“噗滋——哗啦啦啦啦!!!”

一股又烫又急、浓郁到拉丝的熟妇阴精,宛如喷泉般从她那被彻底肏开的子宫花心内狂喷而出!

这股带着仙家纯阴之气的极品骚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侏儒那巨大的龟头上,顺着粗壮柱身外溢,将两人结合处淋得一塌糊涂,甚至发出了 “吧叽吧叽”的淫靡水声,顺着股沟流了一地!

“嘶——哈!”侏儒被这股滚烫的阴精烫得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插在深处的粗黑肉棒像是被一团沸腾的岩浆裹住!

这具熟透的仙家女体在整整二十六天非人的极度憋尿下,那原本软糯的下腹早已被撑成了一个满载着骚尿的大水球。

这沉甸甸的肉壶不仅日日夜夜把外阴的嫩肉撑得饱满外翻、多汁爆浆,那肿胀到极限的膀胱更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阴道壁上!

原本就百年来没外人闯入过的熟女肥尻被挤得连丝缝隙都没留。

导致那尿意“腌制”得极其敏感的媚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硬是把这口为自己夫君保守了上百年的极品仙穴,生生拉扯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死扣,简直比处女还要紧致百倍的恐怖绞杀!

侏儒感受着那要将他龟头生生夹断的窒息快感,看着娘亲那被残存尿意折磨得翻白眼的绝美脸庞,不由仰头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淫笑,“哈哈哈!什么狗屁冰清玉洁的道家掌门!憋了几天尿就把这口老屄挤得跟没开苞的雏儿一样紧!被老子大鸡巴一插,还不是爽得连子宫小嘴都在喷水!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这头仙畜肏成烂泥不可!”

“噗叽——啵!”

侏儒狂笑一声,那干瘦如柴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深埋在仙子子宫里的黑紫巨物硬生生拔出了一大半!

那颗硕大无朋的紫黑龟头从紧致的肉壁中强行刮擦而过,带出了一大股刚才喷射出的浓郁阴精和透明的肠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了一张晶莹剔透、淫靡至极的粘液大网。

那朵被撑得外翻的娇嫩蚌肉,甚至因为吸力太大,被龟头带得向外翻卷出了一大截猩红的媚肉,才“啵”的一声弹了回去。

娘亲那双迷离的凤目猛地睁大,原本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瞬间抽离,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空虚让她那张高贵的仙子面庞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甚至连那两瓣肥厚的雪臀都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追寻那根离去的粗大肉棒。

“桀桀桀!大屁股师娘别急,小的这就来给你‘传道授业’!”

侏儒狞笑着,腰胯猛地一沉,狠狠地将那根沾满仙子淫水的黑屌再次全根没入!

“啪——!!!”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殿内炸响!

侏儒那干瘪粗糙的黑胯骨,地撞在娘亲那丰满雪白、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磨盘大屁股上,瞬间激起了一阵剧烈翻滚的白嫩肉浪!

娘亲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浪叫,双眼瞬间翻白,那丰满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弹动、抽搐,一股股滚烫浓郁的阴精不要钱似的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将侏儒的下半身浇得湿透!

“要……要坏掉了……肚子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了……啊啊啊……好麻……好酸……不噫噫噫!!!”

随着一声浪叫,娘亲居然被这重重一肏直接肏得噗呲一声摔倒在地。 “起来!趴在地上装什么死狗!老子的‘大秀’才刚刚开始呢!”

这畜生显然不满足于在单调地从后打桩享受肥硕如磨盘的熟女丰臀,揪住娘亲散乱的青丝,竟然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娘亲被迫跟着站起,但那朵早就被肏得泥泞不堪的极品凤穴却咬着那根黑紫巨物,生怕它离开自己那空虚的子宫。

“桀桀桀!想让老夫的大鸡巴一直插在里面?那就给老夫站稳了!”

侏儒狞笑着,丢出一双足足有 5 寸高鞋面闪烁着黑光、鞋底猩红的西洋细高跟鞋!

这种只有凡俗界最下贱的暗娼才会穿的淫荡玩意儿,此刻却被侏儒粗暴地套在了掌门仙子那双裹着名贵白丝的玉足上!

“不……这种下贱的东西……本座怎么能在这……啊啊啊!!!”

娘亲的话还没说完,侏儒便猛地一挺腰胯!

那根原本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黑 屌,借着她站立的姿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向上方那最敏感的软肉顶了进去!

“噗嗤——!”

“噫噫噫!!!”娘亲浑身剧震,双腿猛地一软。

但那 5 寸高的细高跟根本不给她借力的机会,她只能被迫撅起那雪白丰满的磨盘大屁股,上半身深深地弯折下去,双手撑在冰冷的玉石地砖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迎春”势!

而侏儒那矮小的身躯,此刻正好站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后方,高度完美契合!

侏儒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肉浪翻滚的雪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啪!噗嗤!啪!噗嗤!”

“啊……好深……走路的时候……顶得更深了……啊啊……”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淫靡的步伐!

娘亲每往前迈出一步,侏儒就如影随形地跟上一步,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沾满白沫的黑屌就会借着她迈步时臀部肌肉的拉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狠狠撞击在她那可怜的子宫口上!

“桀桀桀!大屁股扭起来!看看你这骚样,踩着这红底高跟鞋,屁股扭得比勾栏里的婊子还要浪!这哪里是什么掌门仙子,分明就是个天生欠肏的肉畜!”

“哒!啪!哒!啪!”

高跟鞋的敲击声和肉体的拍打声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娘亲那两团硕大的雪乳随着步伐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划出淫靡的波浪;那高高撅起的雪臀更是被撞得肉波荡漾,一股股的淫水和阴精混合物,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玉石地砖上,随着她走动的轨迹,竟然在大殿中央拖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淫水水渍!

“不……不行了……要摔倒了……高跟鞋……好难受……可是……可是里面好爽……啊啊啊……每走一步……大鸡巴都在里面刮擦……要疯了……本座要被肏成烂泥了……噫噫噫!!!”

娘亲原本高贵的凤目此刻已经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嘴里吐着舌头,口水滴答作响,竟然开始主动迎合这种下流的步伐,为了让那根黑屌插得更深,刻意扭动着胯,让那猩红的鞋底在地上摩擦出更加刺耳的声响,仿佛变成了一只在街头招摇过市、乞求公狗交配的母狗!

“呜呜呜……娘……不要……不要走……”

“嗡——嗡——嗡——!”

锁阳环的符光已经亮到了刺眼的地步!娘亲每走一步,每被那根黑屌深深捅入一次,我尿道里的符纹针就会跟着疯狂搅动一次!

“嘶啦——啊啊啊!!!”

那种看着自己高贵的娘亲穿着娼妓的鞋子被当众走肏的极致屈辱,混合着锁阳环传来的、从娘亲子宫里反哺回来的恐怖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肉根疯狂跳动,马眼处的先走汁已经将裤子彻底浸透。

“桀桀桀!师娘,这双红底高跟鞋漂亮吗?这扭屁股挨肏的姿势骚不骚?!今天就要赶着你这匹‘仙子马’,把这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都走遍!驾!给走快 点!骚货!”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是……主人……贱妾……贱妾知错了……贱妾不该端着仙子的架子…这就走……?等、等等,不、不要按小腹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丢了丢了丢了?~!主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看得吐出心头血来!

因为不过短短十来步地距离,娘亲已经是被玩得褪去所有的伪装,露出自己那白皙剔透、肉感十足的丰熟女体,俯下水蛇腰、双膝跪地,将身后那两瓣已经被撞得通红发亮、沾满淫靡白浊的丰硕大屁股,极其不要脸的高高撅向半空中,将那吞吐着巨屌的泥泞肥鲍和一张一合、贪婪翕动的粉嫩菊蕾都完全暴露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视线里!

双手小牛犁地般地撑在身 前,那张曾经清冷孤高、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地仰向正上方,拼命向着后面那个挺着臌胀如黑龙般大鸡巴、满脸情色性奋、完全不知道疲惫的肏穴矮子摇臀谢罪!

而这般完全放弃了仙子颜面的求饶谢罪,却换不来男人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桀桀桀!知错了?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撅着屁股,那老子今天就好好当一回‘骑士’,尝尝骑着仙子驰骋的滋味!”

侏儒看着身下这具白皙丰腴、肉感十足的熟女娇躯,非但没有拔出那根深埋在娘亲体内的黑紫巨物,反而怪叫一声,黑脚丫子猛地向上一跃,直接踩在了娘亲那两瓣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白嫩、满月般肥硕的肉臀上,矮小却沉重的身躯,加上刻意下压的力道,原本就粗硕无比的黑屌,顿时以一个极其残暴的垂直角度,狠狠贯穿了整条泥泞的肥穴肉道,一头撞碎了子宫口最后防线捣进了那最软糯可口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贱妾的骚洞……贱妾这生过儿子的老蚌,天生就是给主人泄精用的肉套子!求主人狠狠惩罚这口不守妇道的骚屄!哦哦哦!?连肉褶都要爽翻了!呜呜……娘亲的里面……已经被侏儒大鸡巴彻底肏服了嗷!???”

娘亲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一边竟然主动收缩起那肥厚的阴唇,咬住这王八蛋的龟头,甚至连那朵从未被人采摘过的后庭雏菊,都在这极致的快感逼迫下,对着空气做出了渴求插入的收缩动作。

那双 5 寸高的红底西洋高跟鞋更是随着这一下爆操,在地砖上疯狂打滑,“咔哒咔哒”作响。

青筋暴突的丑陋肉棍只不过是一次齐根没入娘亲肉穴,巨大的冲击力就震得她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熟女巨乳水袋般狂甩,绛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下流的弧线!

“驾!给老夫爬!你这匹下贱的胭脂马!”

侏儒兴奋得揪住娘亲那头如瀑的青丝,就像抓着马缰绳一样狠狠向后一扯!同时,踩在娘亲肥臀上的双脚猛地发力,开始了居高临下的干肏!

“啪!啪!啪!啪!”

“哒……哒……哒……”

娘亲被迫手脚并用,踩着那双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的淫荡高跟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往前爬。

而那流溢着憋了二十几日肥尿而软糯不堪的娇嫩尿穴,和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紧致肥蚌,骤然就是“噗呲”

“噗呲”不断发出被那暴涨的侏儒巨根填满的闷响,阴精、肠液,混合着那股骚气冲天的残余尿液,被这狂暴到极点的打桩式抽插,硬生生搅打成了浓稠到拉丝的浑浊白沫!

顺着侏儒的黑屌狂溢,甚至“啪嗒啪嗒”地飞溅到了娘亲那双修长匀称的绝美白丝大腿上。

伴随着肥熟大屁股被撞击时传来的淫靡“啪啪”声,娘亲低沉雌熟的娇喘呻吟,高跟鞋淫荡的噼啪声,就在我这个亲生儿子面前,当场奏起了一曲最下贱的交响乐!

哪怕我再怎么说不要再勃起了,但是看着眼前那曾经美艳动人的娘亲,在黑黢黢的侏儒胯下,一边发出透着熟女特有风韵的娇喘呻吟,一边哭着,一边却又下贱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迎合着背上那个侏儒的残暴打撞,地上拖出一条尿液和淫水的污浊水痕,我锁阳环里的肉根就是硬的发痛!!!

“啊……啊……不行了……要被肏死了……一边爬……一边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好深……贱妾……贱妾是一匹发情的母马……是主人的专属坐骑……啊啊啊……好舒服……子宫……高贵的仙家子宫正在吸着主人的龟头……噫噫 噫!!!!!!”

“桀桀桀!苏仙子不仅是头连尿都憋不住的漏水母猪,原来这口极品骚穴也是如此淫荡,这么会吸呢!不过是第一次开苞,这么快就懂得用里面的软肉嘬紧老子的大鸡巴了!看来老子也得加把劲,给你这口欠干的烂肉好好松松土,让你这饥渴难耐的骚眼儿,从此以后做梦都忘不了本大爷的这根大肉棒呢,嘿嘿嘿嘿嘿嘿!来,乖母狗,尝尝老子的绝技——‘毒龙回马枪’!”

侏儒一边发出淫邪的怪笑,一边猛地勒紧了手中那把由娘亲柔顺青丝做成的“缰绳”, 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向后扯去。

紧接着,那根原本钉在娘亲子宫深处、正被无数高规格仙家媚肉疯狂吸吮的黑紫巨根,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后猛地一抽!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犹如拔出深陷泥沼般的黏腻水声,那根沾满了爱液的粗硕肉杵,竟然一口气从那紧致的肉道里拔出了大半!

只留下那颗蘑菇般的硕大龟头,还堪堪卡在娘亲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外翻吐水的肥蚌穴口。

甚至在龟头和红肿的穴肉之间扯出了一道晶莹的淫丝。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折磨得发疯,踩着 5 寸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地上焦急地交替踩踏发出“咔哒咔哒”的淫靡声响,高高撅起的满月肥臀下意识地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退出去的巨物重新吞吃进去,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蛋上,眼波流转、红唇园张,写满了欲求不满的下贱与放荡。

然而,侏儒等的就是她这副彻底放下仙子尊严、像发情母猪一样渴求交配的下贱模样!

就在娘亲那两瓣肥腻多汁的雪臀向后越撅越高、,要将那不断翕动吐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最高点时,侏儒的腰胯,如同拉满的重弩,狠狠地向前一送!

“轰——噗嗤!!!”

简直如同陨石坠地,侏儒那坚硬如铁的黑胯骨,狠狠砸在娘亲那两瓣白皙丰腴、沾满雌汁的极品雪臀上!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在大殿内回荡。

娘亲那对原本就肉感十足、肥美到极点的大屁股,瞬间爆发出惊涛骇浪般的肉波!

白花花的肥腻臀肉乱颤乱跳,一层层丰腴肥美的脂肉向四周剧烈荡漾、回弹,甚至连大腿根部那些平时紧致的软肉,都在跟着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疯狂抖动。

那清脆响亮、黏腻至极的肉浪声,简直比世上最淫靡的乐器还要动听百倍!

但这仅仅是前奏!

就在那根粗硕骇人的巨根如同烧红铁棍捅穿黄油般,瞬间贯穿整条泥泞不堪的肉道、一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软糯糯、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时,侏儒那紧贴着娘亲股沟的腰胯,竟然以一个极其刁钻的下流角度,毫不留情地旋转了整整半圈!

“嘎吱——咕叽咕叽!!!”

这才是这招“毒龙回马枪”最恶毒、最下流的杀招!

那根异于常人的巨屌,龟头边缘生着一圈极其粗大甚至锋利的冠状沟肉棱,就像是一把倒刺铁钩,卡进了娘亲那娇嫩脆弱的子宫颈和层层叠叠的阴道穹窿之中!

随着这残暴至极的扭转,娘亲体内那一圈圈原本紧致吸吮的媚肉,那些从未被凡人触碰过、高贵无比的仙家嫩肉,瞬间被这把“倒刺铁钩”蛮横地绞紧!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钩??钩住了!…转圈了……里面的肉……里面的嫩肉被大鸡巴钩住了……啊啊啊!!!”

娘亲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淫荡的尖叫,踩着高跟鞋的脚瞬间软成了面条, “咔哒”一声崴在地上。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因为被那锋利龟头槽钩住的,不仅仅是内壁嫩肉,更是娘亲的仙子尊严!

随着侏儒在肥白臀缝之中肆无忌惮地旋转、搅动,娘亲那原本紧闭的穴眼肉 缝,粉红色的阴道黏膜都被玩地翻卷出来,整个肥蚌的入口,就像是绽放开来的烂熟菊蕾乱抖、抽搐起来!

“噗呲!噗呲!呲呲呲——”

伴随着那“菊蕾”的疯狂抖动,被绞弄到极致、酸麻到极点的媚肉终于彻底崩溃。一股股浓稠得如同米汤般的阴精,疯狂地向外喷溅!

“桀桀桀!这招‘回马枪’,把你这口仙子逼里的骚肉都给绞翻出来了吧!啧啧,连里面的红肉都翻出来了!哦呵呵呵,如此多汁,喷得我一裤裆都是!真他娘的下贱!”

侏儒变本加厉地在里面来回旋转着那颗长满倒刺的龟头。

每转一次,那翻卷的红肉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白沫,将娘亲那白皙丰腴的大腿根和那双猩红的高跟鞋底彻底淹没,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啊啊啊……翻出来了……贱妾里面的骚肉……被主人的大鸡巴钩翻出来了……好酸……好麻……子宫要被绞碎了……啊啊啊……贱妾是烂表子……贱妾的逼被主人的回马枪肏烂了……呜呜呜……还要……再转一转……把贱妾的子宫都绞出来吧……噫噫噫!!!”

娘亲一边哭喊着最下流的淫词艳语,一边竟然主动撅起那还在像果冻一样乱颤的满月肥臀,主动迎合着侏儒那残暴的旋转。

那双 5 寸高的红底高跟鞋在满是淫液的地上无力地刮擦着,发出“吱吱”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极致淫靡的 “回马枪”大戏,做着最屈辱的伴奏。

而躲在角落里的我,看着娘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喷水的肥蚌,香艳肥熟的雌肉颤抖个不停的滑稽下流模样,喉中那夹杂着慌张之意的销魂母猪浪叫,感受着锁阳环里传来的那种要将灵魂绞碎的恐怖快感,双眼一翻,竟然让我头一回冲破了锁精环那绝对的压制,马眼一酸,硬生生地从那狭小的缝隙里,喷出了一滴浓浊滚烫的白浆……

“桀桀桀,那边的傻小子,现身吧~”

这侏儒忽然嘿嘿一笑,一边将娘肥硕如磨盘的熟女丰臀顶的臀波乱颤,涨如烧火棍的巨根更是将那个出生我的仙润肥屄肏的淫水四溅,一边骑着娘亲往我这里拉。

我想要逃,可是刚泄了汁,双腿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看到娘被那肏的螓首乱摇,一边手脚并用的向我爬来。

而随着这两人越来越近,我这才随着昏暗的烛光看清楚,那个侏儒……

“嘿嘿嘿,师弟,我如果不使一些小手段,哪里会让你这道法高强的骚货师娘乖乖的被我骑着大屁股肏穴!”

秦寿舔了舔娘那粉白的雪背,感受着仙子香汗那独特的滋味,“啪!”狠狠一巴掌扇在娘亲那白花花、肉浪翻滚的肥臀上,打得那两瓣熟女丰臀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荡漾,清脆的肉响在昏暗的大殿里回荡。

“桀桀桀,乖师弟,你看你娘这副母狗发情的样子,是不是很美啊?”秦寿脸上挤满了淫邪与得意,他一边将那根紫黑色的粗硕巨根在娘亲那泥泞不堪的仙润肥屄里恶狠狠地搅弄,一边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娘亲胸前那两团疯狂摇晃的熟妇大奶,肆意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娘亲被这粗暴的揉捏和下体的饱胀感刺激得浑身痉挛,一边手脚并用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向我爬来,一边樱桃小口中发出最下贱的浪叫。

这侏儒看着我目眦欲裂却又无可奈何的窝囊样,心里的施虐欲和破坏欲简直膨胀到了极点,两根手指捏住娘亲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熟透樱桃般的敏感红润大奶头,猛地向外一扯,疼得娘亲娇呼一声,穴里又喷出一股浓稠的淫 水,全浇在了秦寿的黑毛大腿上。

“嘿嘿嘿,师弟啊,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这冰清玉洁的掌门师娘,怎么就心甘情愿地撅着大屁股,给老子当坐骑了?”

秦寿得意洋洋地直起腰,胯下那根涨如烧火棍的巨根猛地一挺,“噗嗤”一声直直捅进娘亲最深处的子宫口,惹得娘亲又是一阵抽搐,我这才注意到,娘亲肉腿上的白丝,居然密密麻麻都是用暗红色颜料画满的春宫图!

“老子这辈子,生来就又矮又丑,偏偏裤裆里这根玩意儿长得比驴还大!打了十几年光棍,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憋得老子每天晚上只能靠画些光屁股娘们儿的春宫图,自己撸管泻火!可你娘这贱人!”

秦寿一把揪住娘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潮红放荡的脸对着我。

“前些日,老子不过是多看了她那对大奶子两眼,这贱货竟然敢罚老子面壁,还要把老子逐出师门!呸!装什么!老子当时气急败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用心头血,画了一幅这贱货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淫图!”

说到这里,秦寿突然爆发出一阵下流的怪笑:“桀桀桀桀!谁他娘的能想到 啊!这贱货表面上冰清玉洁,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欠干的极品大骚货!那画一出,这母狗的淫劲儿立马就犯了!之后只要老子画上去什么,你娘就跟中了邪一样,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大腿,求着老子肏烂她!”

“噗嗤!咕叽咕叽——”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秦寿猛地挺动腰胯,在娘亲的肥蚌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和。

“桀桀桀,老子画了‘老汉推车’,她就得像条母狗一样爬着让老子干!老子要是画个‘群狗配种’,你信不信你这高贵的师娘,能立刻跪在地上,求着外面的野狗来肏她的逼?!嘿嘿嘿师弟啊,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看师兄今天怎么用这根大肉棒,把你娘这口仙子逼,彻底肏成一个水帘洞!哈哈哈哈哈!”

“噫呼??!瑾儿!别听…他胡说!娘,娘不是?!?这、这是、是怎么回事?~?!穴眼一、一下就被酸、酸死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能再了不行不行齁!快、快放回来?~?!齁齁快回来!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噗嗤”一道低沉的淫靡开瓶声,秦寿那硕大鸡巴的龟头不过刚刚才拔出那穴眼半截不到,那如潮水般急速袭来的空虚感就立马从子宫是一举冲上了娘亲脑门之中,霎时间,娘亲那原本还对自己嫩穴忍耐程度而颇有自信的神 色,瞬间就扭变成一副前所未有的慌乱,雌肉抽搐,连带着那吊锤着的丰满肥乳都是骤然猛晃起来!

水汪汪的杏眼也显得更加的迷离动人,仿佛随着这侏儒拔出大屌连带着魂都给拔出去了,而娘亲那原本诱人欲滴的朱唇更是向上翘起,漏出那满是旖旎春意的春意,诱人无比!

我心头猛地一震,我曾在禁书残卷中,瞥见过以修士本命精血为引的邪术,多是用来施展同归于尽的恶毒诅咒,或是强行拔高修为的禁忌之法。

可是,将其用作画卷之上,化作这般操控人心、扭曲肉体、甚至能将六宗之下第一人的仙子掌门沦为发情母狗的淫邪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这侏儒的心 思,竟歹毒下流到了这般田地!

就在我如坠冰窟之时,秦寿淫笑声再次炸响:“哈哈哈哈!好师娘,光是挨肏怎么够?来,给乖师弟表演个绝活!”

说罢,他摸出一卷泛着诡异红光的画卷,抖落开来。画卷上,赫然用暗红的血迹画着一个赤裸的丰满美妇,正跪着叼着自己的双乳!

“照做!”

秦寿恶狠狠地命令道,同时胯下那根粗硕的紫黑巨物在娘亲泥泞的肉壶里又是狠狠一记深捣。 “呜……啊!”

娘亲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和画上的女人一模一样,低下了那张要随时崩溃的绝美脸庞,努力地弓起脊背,将胸前那两团白晃晃的熟妇大奶用力挤压在一起,那两座原本只哺育过爱子的神圣乳峰,顿时挤得肉波翻滚,深深的乳沟要将脸庞埋进去,然后在我目眦欲裂的注视下,猛地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乳头连带着大片雪白的乳晕吞入口中!

接着,修长的脖颈狠狠向上一扬!

瞬间,娘亲那张往日里端庄淡雅的仙子脸蛋上,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堕落的绝顶神态。

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目,完全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根本看不到瞳 孔;高挺秀美的小巧瑶鼻则露出粉嫩的鼻腔,一张一合地喷吐着灼热的香气;丰润的樱唇被她卖力地抿紧,地叼着自己那一对硕大的美乳,任由晶莹拉丝的津液从嘴角无助地流下。

“桀桀桀,骚妇,绝顶前,好好看看你面前亲生儿子的样子吧!”

秦寿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品肉体,得意得五官都扭曲了。

说实在的,饶是他这般阅女无数的淫修,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胯下这匹高贵绝伦的道门牝马,着实是他平生所见最为登峰造极的雌性。

不单是那两团白面馒头似的磨盘肥臀,也不仅仅是那对随着抽插晃出一圈又一圈奶白涟漪的吊钟熟乳,而是这女人从头到脚、从骨骼到皮肉,每一寸都透着一股与修道之人截然相悖的天生媚相。

修道三百年的金身玉体,竟是被老天爷用来盛放这一身骚浪到了骨髓里的媚肉,秦寿只要一想到这种讽刺,那根已经爽到发紫的巨物便又硬上三分。

他探出头,伸出那条散发着恶臭的大舌头,在空中弹了两下,而后便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娘亲红润滚烫的脸颊,将女掌门嘴角溢出的香津玉液连同屈辱的泪 水,尽数舔进那张丑陋的大嘴里。

“啪!”

接着,他抡起粗糙的大巴掌,对着娘亲那高高撅起、随着抽插不断摇晃的肥硕大屁股又是一记狠抽!

这一巴掌可不是随便呼的,秦寿这畜生在旁门左道里浸淫数十年,深谙如何用最恰当的力道,脂肪堆积得最厚实的那块嫩肉上顿时'啪'的一声脆响如同鞭炮炸裂,接着便感受到那团雪白软肉先是被巨力压成一个深深的掌印凹坑,随即又以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弹力猛然反弹回来,肉波翻滚,连对面那瓣左臀都被震得跟着哆嗦了几下,也强行让娘亲那本来翻过去的眼珠子,对准了瘫软在不远处、胯下还戴着屈辱锁精环的我。

就在这一刹那,娘亲和我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四目相对。

我无比清楚地看见,在娘亲那涣散的目光中,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那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幼时我顽劣闯祸,娘亲罚我跪祠堂时,用的也是这种目光……而此刻,那目光里心疼变成了绝望,严厉变成了羞耻,自责则化作了一行清泪,从她眼角那道极致快感而上挑的鱼尾纹旁缓缓滑落。

然而,仅仅是一瞬。

那滴清泪还未完全落下,诡异的血色便吞噬了神智。

我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双目中那丝清明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两枚散发着妖异粉红色光芒下流到了极点的“爱心”!

秦寿就像是早就料到娘亲会有这般反应似的,看着那双彻底沦陷的粉色爱心瞳孔,嘴角淫笑着勾起,不慌不忙地挺动着腰胯,龟头在穴口最浅处的嫩肉间磨蹭游弋,就像钓客逗弄咬钩前的肥鱼,只塞入了半截不到的巨物在娘亲肿胀外翻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棒身上那些蚯蚓般盘虬的青筋一条条碾过最为敏感的穴口褶皱,刮得娘亲那?

瞳孔里的光芒一阵阵剧烈闪烁。

然后便是在娘亲那被快感冲昏头脑,完全没做好承受极限的瞬间,腰眼一沉,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顷刻之间,他那原本还只塞入了半根不到的硕大巨根,便犹如一根攻城战中那柄由十六人合力操持的破门巨槌般猛然往前一推挤!

那光是那颗蘑菇帽的直径就比娘亲合拢的穴口宽出了整整一圈的龟头,在一瞬之间就将娘亲穴口两侧那嫩软丰熟、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下流肉瓣爆推开 来!

伴随着娘亲穴眼之中那因为极度惊惧和快感而倒溢出的无数粘稠湿液,以及那颗硕大龟头上所流洒而出的恶臭淫液,在这股极致的滋滑推动之下,这侏儒那根丑陋的硕大鸡巴,便是犹如得到了世间最顶级的天然润滑一般,势如破竹!

它毫无阻碍地将挡在前方那嫩软厚实、原本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探入的紧致嫩 穴,是不知道第几百次地猛撬而开,直捣黄龙!

“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如同暴雨般炸响。

秦寿腰胯猛挺之际,粗糙的大手一把挽住了娘亲四散在雪白美背之上的三千青丝。

他一边揪住头发活像是骑手攥住了一把马鬃,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叼着自己红润奶头的冷艳脸庞,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掌门此刻这副半人半畜的疯癫模样,下半身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是齐根而出,再带着一蓬晶莹的淫水,气贯长虹地全根贯入至最深处!

这股无比强劲的抽插,就如发情的野兽交配一般凶猛至极!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犹如一把烧红的铁锤榔头,就这么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就这么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当着列祖列宗神位的面,当着大殿正中悬挂的那幅'清心寡欲'四字横匾的面——毫无顾忌地、一下重似一下地爆肏进了娘亲这熟软紧致的仙穴之中!

每一次贯入,就好像有一颗拳头大小的铁弹在她肚子里上下翻涌,而那颗'铁弹'每一次撞上来时,娘亲的身子都会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一弓,脚趾在足衣里蜷成一团,连脚背的青筋都能隔着薄薄的丝织物看得一清二楚。

每次贯入,那紧窄的穴道便被巨根的直径完全撑满,柔嫩的肉壁被挤向两侧,褶皱被碾平,那些密密麻麻的敏感肉粒被粗粝的棒身一颗颗碾过、刮过、研磨过去,粘稠湿腻的雄臭淫汁和着娘亲那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灵泉雌液,就在这硕大鸡巴如同舂米杵般的疯狂抽送下,被搅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这曾经冰清玉洁的娇软熟女美穴,就这样被一次次无情地顶穿、撑开,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改造成了个专门为它量身铸造的鸡巴模具。

配合着娘亲凤穴内因为绝顶快感而骤然喷涌出的温热淫雌液,那“噼里啪啦”的大力抽送声,简直比世上最下流的春药还要刺耳。

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她那双立在瓷砖上的高跟鞋都止不住地打滑,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与肉体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而那双恨天高之上,是娘亲被白丝足衣紧紧包裹的一双玉足。我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角度看过娘亲的脚。

那是一双在修道界被无数人暗中传颂的绝世仙足,足弓拱起的弧度如同满弦的弯弓,优雅到不像是用来行走的器官,倒更像是某位匠人用和田玉雕琢出的艺术品。

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大小递减,排列得整齐如玉珠串,幼时我缠着娘亲给我讲故事时,最喜欢偷偷数她的脚趾头,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都粉粉嫩嫩的,摁上去软弹软弹。

此刻这五颗'玉珠'蜷曲成一团,又猛然张开,白丝足衣被脚趾撑得丝丝透明。

脚心的弧度在这般绷紧中更加夸张,那块最为嫩白的掌心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润光泽,我知道那里是娘亲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小时候我只要用指尖轻轻一划,她就会'咯咯'笑着把脚缩回去。

而现在,那双承载着我全部童年温存的玉足,正踩着淫水汇聚的瓷砖地面,在一个侏儒的胯下不知廉耻地大张着……

秦寿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毫无保留的全力输出。

把他胯下那道硕大骇人的巨炮,是对着娘亲那散发着成熟雌香的仙鲍贯穿到底,装满了不知积攒了多少日的浓浊臭精囊袋更是如同两颗铁弹般随着惯性猛烈地砸在娘亲雪白水嫩的会阴处,砸得那片娇嫩的肌肤通红一片,连带着将那朵本来紧紧闭合的粉嫩菊蕾都震得微微张开了一线,一开一合地喷出几丝热气,美得秦寿恨不得把囊袋都一并塞进那口贪婪的骚穴里!

这侏儒骑着我娘亲,就就仿若一个身经百战、手段老辣的矮脚马贩子,在驾驭着一匹他此生所见最为高贵、最为桀骜的绝世胭脂牝马一般!

体型与娘亲的差距大到了滑稽的程度,娘亲跪伏在地时,那宽阔丰满的雪白后背能同时趴下两个秦寿;他那矮小佝偻的身子趴在娘亲背上时,脑袋甚至还够不到她的肩胛 骨。

可就是这样一个丑陋矮小、形容猥琐的侏儒,此刻却骑在这匹高头大马之上,拼命地抽打、蹂躏、征服着胯下这匹注定要被他调教成一头温顺母畜的绝世牝马。

娘亲从小习武,先天体魄远超寻常修道之人——那是一副真正意义上的'仙骨玉体',外柔内刚,绵里藏针。

手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在丰盈的脂肪下若隐若现,腰腹虽无赘肉却有着惊人的韧性,大腿的围度更是有我腰围的一半粗——这般身材若是换了男装,怕是比许多男修还要魁梧健硕几分。

可偏偏老天爷在赋予她这副强悍体魄的同时,又极其恶毒地在每一块肌肉的表面都复上了一层丰腴到令人发指的柔脂软肉,将所有刚硬的线条全部包裹在柔软如棉、滑腻如缎的温香暖玉之中。

这就使得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端矛盾的美感,动的时候,那些表层脂肉会颤、晃不止,简直像一锅被大火烧沸了的牛奶,白花花地翻滚 着;可在那些软肉之下,坚实的肌肉却牢牢地撑住了整体轮廓,使得无论怎么颤抖摇晃,都不会失去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挺翘形状。

正因如此,此刻被秦寿肏得肥奶子四处乱晃、奶汁飞溅,自己咬着奶头都兜不住的汹涌乳浪,两团雪白如凝脂的硕大吊钟奶在胸前画出疯狂的圆弧,每次晃到最高点时那被牙齿松开的乳尖便会'嗞'地射出一道细细的白膻乳箭。

那撑立在地上的肥白肉腿更是止不住地剧烈抖颤,膝盖要在瓷砖上磨出血来。

而两人交合之际,娘亲和那秦寿紧密结合的地方更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榨汁机 器!

淫液如瀑已经不足以形容其汹涌,简直是两条河流的汇合!

一条是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泌出的清亮灵泉雌液,另一条则是秦寿那根巨物上持续分泌的浊黄先走汁,剧烈搅拌,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打成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浆液,不光是洒满了那两瓣印满了深紫浅红的交错掌痕、指印、甚至还有秦寿那口黄牙啃出来的椭圆形齿印的肥白大屁股之上,还顺着娘亲那一对修长笔直的肉感大腿内侧直淌而下,在瓷砖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爆肏下,娘亲那仅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塌,粉色爱心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叼着的奶头闷吼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如同母猪配种般下贱的绝顶浪叫:

“??!齁齁噗咿咿咿咿咿咿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嗯嗯嗯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稳、稳一稳?噗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憋、憋稳问用力?~这么用劲地顶、顶进去齁齁哦哦哦哦 哦?!喔喔喔喔喔?~要、要丢了要丢了?咕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大掌门,苏大仙子!你睁开你那双发情的母狗眼看看你现在的贱样!听听你小嘴里叫得这么骚、这么浪,怕不是对本大爷这根大鸡巴有念想了,在梦里都念得紧呢!老子随便顶两下,你这肥尻就晃成这样,骚水喷得连老子的脚背都湿了,真不亏是个天生欠肏的极品母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寿一边狂笑,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借着娘亲高潮时的痉挛,更加畅快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嘴里更是吐出最下流的嘲弄:“想当初,老子第一次玩弄你那尿穴时,苏掌门的嘴巴可是硬气得很呐!一口一个'你这孽障 '、一口一个'本掌门宁死不屈',那派头摆的呀,啧啧啧,老子还当真以为这仙子穴里有多大能耐,让老子期待得紧呢。”

他嘴角要咧到耳根,“结果没想到今天老子的大肉棒才顶了这么几下,你这贱货就要丢了!真是个和那些外门杂鱼的尿穴一样,外强中干、难得一见的杂鱼肥鲍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于高高在上的仙子掌门独有的充满反差的淫靡臀浪,配合着让人鸡巴暴涨的母畜哀鸣,全方位的享受让身后的侏儒也是淫笑个不停,就连那挺动腰胯的力道都是再度大了几分,整个殿堂都在他的淫威下微微震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在那毫不怜香惜玉的连环爆奸之下,娘亲那本就被撞得臀浪四散的丰腴臀 肉,此刻更是犹如掀起了狂风骤雨,荡起了更加强烈、更加淫靡、甚至让人眼花缭乱的白花花肉浪!

那对原本紧实挺翘、象征着熟女极致诱惑的肥熟雌臀,从正后方看去,两瓣臀肉合在一起恰好构成一个完美的倒心形,上窄下宽,这样的臀形在凡间女子中已属万中无一,可更变态的是,在这浑圆的轮廓之下臀大肌竟然也练就得近乎完美,习武之人的臀部肌肉会在脂肪层之下形成一块坚实的底盘,这使得这对巨臀拥有了一种近乎矛盾的质感:用力拍上去时,表面那层柔软如面团的脂肉会被打得剧烈颤动,可底下那块结实的臀肌却岿然不动,正因如此,无论被怎么拍打揉捏蹂躏,这对巨臀都永远不会像那些缺乏肌肉支撑的纯脂肥臀那样软塌下坠,而是始终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挺翘弧度。

可此刻这对曾经坚不可摧的极品蜜臀,在秦寿那根如同疯魔了一般的巨根持续爆肏之下,终于被肏软了,那层覆盖在臀肌上方的丰腴脂肉,此刻软烂如被蒸笼蒸了三个时辰的白面年糕,每次巨根贯入都能将整瓣肥臀好似被水豆腐一 般,颤抖、摇晃不已。

本来坚实的臀肌都在连续数百次的冲撞中精疲力竭,弹性已经被消耗殆尽,再也撑不起那令人骄傲的挺翘,于是这两团曾经傲视群芳的极品蜜臀就这么好似打着白棋投降一般,臀峰的最高点肉眼可见地下塌了半寸。

然而,这对被肏塌了的肥臀,非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魅力,反而在这散发出了一种更加催人发狂的颓靡性感。

每次那黑紫色的巨根狠狠凿入,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就会被直径挤向两侧在胯骨处鼓出两道肥腻的肉浪,接着又在拔出时因为惯性而猛地回弹过头,两瓣臀肉'啪'地互拍到一起,激荡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肥腻脂波。

“噗呲!噗呲!滋滋滋——”

伴随着肉体疯狂拍击的巨响,一股股汹涌滚烫的浓稠穴汁,犹如决堤的春水般从那被肏得外翻的泥泞肉洞中喷洒而出,甚至在空中拉出晶莹剔透的淫丝!

而娘亲那肥满白皙的肉体在这交媾之中竟是被催发出了更为淫艳的母性光辉,那是一个雌性在被完全征服后,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向外散发的'发情信号'!

尤其是那雪白硕大的蜜臀,在秦寿那矮小畸形的身形衬托下,显得分外丰盈夸张,肉感十足,巨根彷佛一道漆黑的闪电劈进了雪白的臀沟中,可他瘦小的屁股蛋子加起来还不到娘亲一瓣臀肉的一半大。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看不到秦寿的存在,眼前只有两座随时会倾倒的白玉雪山在疯狂地颤抖着,中间那条幽深的臀沟里,一根黝黑狰狞的铁棍正以令人发指的速度进进出出,若不是偶尔能瞥见那只粗糙的黑手从臀肉的边缘伸出来抓一把,我要以为那两座雪山是在自行运动。

而娘亲那在粉嫩屁眼旁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抹熟妇阴毛,此刻也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在那丰满的臀肉间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剧烈摇曳。

这黑与白、粗鄙与高贵的强烈视觉冲击,更是让娘亲那副被肏得欲死欲仙、翻着粉色爱心眼、嘴角拖着一缕银丝的淫态,显得愈发下流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

而被布满粗糙颗粒的巨大睾球撞得啪啪发紫的熟臀,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娘亲这具肥熟丰腴的肉躯,在这极致的施虐与受虐中,更显出一种让人想要将其彻底撕碎的淫荡与性感!

“不……放开她!秦寿!我要活剐了你!!!”

我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喊叫着向他冲去,但迎来的回应确是一阵更加淫靡嚣张的性器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

可还没等我冲到近前,一道劲风毫无征兆地劈面而来。

娘亲那截欺霜赛雪的藕臂猛地挥出!

蕴含的灵力之浑厚,远超一个被肏到意识模糊的女人所应有的水准!

更像是是数百年习武的肌肉记忆在不经大脑的情况下的应激反应!

就像护崽的母兽会不分敌我地攻击一切靠近者,此刻娘亲那被快感完全占据的残余本能中,唯一残存的'保护'指令,保护的对象却不再是我这个儿子……而是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

我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砸在三丈外,'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娘亲在出手的瞬间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干了,绝美的熟女脸庞上挂满了梨花带雨的泪痕,美目中尽是羞愧,薄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是,那份愧疚连一秒钟都没能维持住,甚至连半秒都没有。

因为她下半身那口泥泞不堪、被巨根彻底改造过形状的肥美肉壶,正被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巨物卡在最深处,马眼紧贴着那道娇嫩到不堪一触的宫颈小缝,随着那侏儒布满了粗糙颗粒的龟帽在宫口处画着圆,一股股剧烈快意,正顺着肏得稀烂的肥尻如同岩浆般疯狂窜上大脑!

那短暂的清明便如同被炽热的岩浆吞噬的一朵雪花,瞬间化为乌有。

瞳孔重新亮起了那该死的骚粉色荧光,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饱满,仿佛刚才那一掌打飞亲儿子的行为,非但没有唤醒她的母性,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寿哈哈大笑着当着我的面,一把捉住娘亲那对肥软的吊垂大奶子,揉面团般深深陷入那雪白如凝脂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一坨坨溢出的奶肉,每一坨都比他的拳头还大,左手把右乳往右拉,右手把左乳往左拽,硬生生将那对浑圆如球的吊钟熟乳扯成了两个拉长的水滴形,两颗暗红的熟妇乳头则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不停地前后搓捻,就像在搓两颗泥丸子,粗暴、随意、毫无技巧,可偏偏娘亲那双被调教到极度敏感的乳尖,在这般粗暴的刺激下,竟然“滋”地又射出了两道细如发丝的乳白色液柱!

同时将娘亲的肥臀肉尻当成了面饼般抽插起来,青筋暴突到要撑破皮肤的鸡巴越战越勇,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水,“嗞”的一声从穴口喷出来;每一次贯入都带着要将眼前这具熟母大屁股彻底撞穿的恐怖气势!

娘亲那丰腴至极的肥臀肉浪被撞得犹如海啸般剧烈翻滚,白花花的肉波一浪高过一浪,那“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娘亲口中那毫无尊严的母猪般淫叫,毫无保留地激荡在我面前。

我瘫倒在地,一边呕着鲜血,一边绝望地发现,听着亲生母亲被如此爆肏的淫音,我胯下的肉茎竟然可耻地又硬上了几分,甚至把锁精换都要顶炸开了。

“娘…你…怎会……秦寿!你个王八蛋,不许操控我娘!”

“傻瓜,大傻瓜!你娘现在正爽得要在老子胯下喷水丢盔卸甲了,怎么会让你这个废话连篇的小畜生坏了她的绝顶好事?”秦寿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露出极其下贱的狞笑,“嘿嘿嘿,老子可以对天发誓,对着你们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刚才她扇你那一巴掌,老子连一丝一毫的法术都没用!”

他故意停顿了一拍,让这句话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了整整三秒。

“这可是她为了护食,为了保住老子这根大鸡巴,自己做出的本能反应哦哦呵呵呵师娘啊,师娘,老子真是爱死你这心口不一、连亲儿子都打的极品母猪了!”

看着眼前这个宁愿为了高潮、为了挨肏,为了让那根丑陋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多停留哪怕一秒,甚至不惜对亲生儿子痛下杀手的性感熟女,秦寿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他对着娘亲那敏感至极、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熟女肥尻,发起了一连串狂风骤雨般的急促抽插!

他那根鸡巴本就粗硕得不似人类,每一次蛮横的冲撞,都惹得娘亲那肥厚多汁的肉尻被撞得像大钟一样轰然震动,不,这力道不是在'撞'了,而是在'砸',一锤一锤地铁匠打铁似的,落下瞬间,两半蜜桃猛然裂开露出中间那道汁水四溢的果肉缝隙,而那缝隙深处,就是被那根紫黑铁棍反复捣入的泥泞花穴。

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每一下都如同一颗烧红的铁弹,我甚至都能看到那颗蘑菇帽在高速摩擦下冒出的热气,在两瓣肥软如年糕的臀肉之间强行挤出一条比先前更宽的缝隙,缝隙两侧的臀肉被挤压得完全贴合在粗粝的棒身上,紧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接着从紫黑的龟帽到爬满青筋的柱体再到被脏兮兮的耻毛包围的根部便毫无阻碍地陷入那泛着水光的穴眼缝中,直直捅进娘亲最脆弱的子宫深处!

连带着他胯下那一堆犹如马蛋般硕大的睾球,也随着抽插的惯性,“啪嗒啪嗒”地疯狂拍打在娘亲雪白肥嫩的会阴和臀肉上,砸得那片肌肤肉浪翻滚连连,发出独特的'肉嘟嘟'声响,泛起了大片大片从粉红到紫红再到深紫的渐变色瘀痕。

秦寿这个侏儒双腿叉开跪在娘亲身后时,他的视线才堪堪与娘亲的臀峰齐平。

也就是说,他必须略微仰起头才能看到眼前这两座白玉雪山的山顶,从正后方看过去,这画面荒谬到了极点,一个脑袋只有别人臀部高度的侏儒,趴在一座白玉山峦上,只有一根黑色的棍棒在不断地捅进捅出,若不是知道那棍棒是什么,还以为是一只土拨鼠在掘洞。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荒谬的画面,却让世上最强的女修发出了最下贱的叫声,让玉虚观千年的清名毁于一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这种感觉……咕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可以?!你、你这登徒子顶、顶得太深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这根东西顶成一只破袜子了呀!喔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妙?~?!这、这肉根动、动得太激烈了,肚子里面……肚子里面全都让这鸡巴的形状给填满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尿了?!尿要被……齁齁?要被这根大东西从膀胱里挤出来了……娘亲要被肏尿了呀???!”

在娘亲那高亢得要刺破大殿屋顶的浪叫声中,在我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她那被巨屌爆肏得外翻出艳红嫩肉、充满雌性骚香味的穴眼,在极致的痉挛 中,率先喷射出来的,居然不是爱液,而是一道道带着浓烈淫臭味的骚黄尿液!!!

“噗滋——哗啦啦啦——”

“噢噢噢噢!”

“原来这股子最为浓缩的陈年老尿还在这么里面藏着的嘛!你这头欠肏的母畜!放尿都不肯放干净,非得被老子的鸡巴顶出来,既然如此!”

秦寿火大的不行,一把抄起那根粗糙的铁钥匙,对准娘亲那还在喷洒骚尿的尿穴,居然又狠狠插了回去!

瞬间,被堵住泄洪口的娘亲爆发出凄厉而爽透的尖叫。

她那肥硕丰满、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修血脉偾张的安产肥臀,在侏儒胯下开始极其下贱地'8'字形轨迹画着圈!

我单单是看着那副来回回旋的力道就知道有多爽,这使得插在穴内的那根巨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似的,在穴道内被肉壁以螺旋的方式从各个角度紧紧裹住,甚至都不用秦寿再用力将龟头顶入,娘亲那食髓知味彻底觉醒了畜性本能的肥熟尻穴竟然自行收缩起来,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散发出满满的的媚劲,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挤压使得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被穴肉包裹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每一次蠕动波经过龟帽时,那颗敏感至极的蘑菇头都会被一圈软如温玉的嫩肉紧紧箍住,然后在压力释放的瞬间又被吮吸般地向前拉去。

这般淫浪魅人的场面看得我下身的肉茎都是不由自主地造反,那根被锁精环勒得青紫的可怜肉棒,此刻如同一条被铁圈箍住了喉咙的怒蟒,疯狂地弹跳、胀大,可每一次弹跳都只是让环沿在肉茎上勒出更深的一道血痕。

我能感觉到那股被强行封锁的精液正在睾丸深处以一种近乎爆炸的压力翻涌,就像一座岩浆已经涌到火山口,只被一层薄薄的岩壳封住的活火山!

就算我心中再怎么不愿承认,但眼前这个口吐白沫、?

瞳孔闪烁如两盏粉色灯笼、在侏儒胯下疯狂摇臀摆尻扭腰甩奶的女人,和秦寿口中那种最下贱的母畜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不如说,娘亲这具丰腴熟透的身子……这具拥有着天下最诱人的臀、最丰满的乳、最销魂的穴的极品仙躯,从一开始就并非全然是那邪画的功劳,她的骨子里,或许本就藏着这般下流的本性……

而娘亲的穴眼在容纳这根钥匙后,而娘亲的穴眼在容纳了这根铁钥匙后,那本就肥熟的肉臀因为额外的异物刺激而变得更加紧实——尿道内那颗铁球顶住了尿道壁,而尿道壁又隔着一层薄膜与阴道壁紧密相贴,这使得巨根每一次抽 送,都会同时碾压到那颗铁球,产生一种'三明治'般的多层夹击刺激——铁球、尿道壁、阴道壁、巨根——四者相互挤压摩擦的触感让穴道内的收缩力道暴涨了不止一倍。

我甚至能肉眼感觉到,娘亲臀肉间夹紧那根鸡巴的力道随着钥匙深入,愈发惊人!

那随着抽插而像水波般摆动不止的肥硕臀肉,在粗暴的蹂躏下,竟是与那配种场里发情母猪被公种猪压上背时那种主动撅臀、夹腰、用后腿蹬地固定身形以方便交配的姿势如出一辙!

甚至,在那油光水滑的臀肉上,还闪烁着一层靡亮光。

此情此景,别说秦寿了,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已经看出来。

娘亲,这位高高在上的苏大掌门、道门六宗之下第一人、二百年清修不染尘埃的玉虚仙子,真真正正地要迎来一次毁天灭地彻底丧失人格再也回不去的绝顶高潮了!

我玉虚观……历代清修的列祖列宗啊……你们就这么在天上注视着我的娘亲——你们的后辈、你们的传人、你们千年道统的最后一根支柱,看着她那敏感反差到了极点的极品嫩穴,那口百年不曾开荤的熟妇仙鲍,是如何被一根散发着畜生般恶臭的侏儒大鸡巴,尽数摧毁彻底征服然后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头挨肏的母畜的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单单是盯着那双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油光锃亮的白丝足衣,看着这双承载了我全部童年记忆的脚在秦寿那侏儒胯下毫无尊严地大张着,随着抽插疯狂扭晃着那对熟透了的肥硕大屁股,听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道家丰熟仙子发出连她自己若是清醒过来一定会当场羞愧自杀的母猪般下流浪叫,我就可以无比绝望地推断出来,娘亲这肥硕骚熟、汁水四溢的肥臀肉浪,绝对已经让这个侏儒爽得欲罢不能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真是爽死老子了!师弟,你娘这口天下第一的极品仙鲍要高潮的恐怖吮吸力道,简直要把鸡巴给活活夹断了!看着自己亲生美母晃动着这引以为傲的极品肉尻,被野男人肏得浪叫连连、汁水狂喷,我看你小子在旁边也是很享受的嘛!桀桀桀!”

一边对我发出恶毒的炫耀,秦寿一边犹如饿狼扑食般伸出双手,深深陷入那两团软糯至极的白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把玩,先是恶趣味地双手合拢把两瓣巨臀往中间挤成个前后滚圆的肉球,包住了还在抽插的大鸡巴,用臀肉来给棒身做了一次热乎乎、油滋滋的臀交按摩。

接着将那原本圆润完美找不出一丝瑕疵的仙子熟臀,挤压出了各种下流到不忍直视的扭曲轮廓,被掐成肉饼的、被揪成肉峰的、被捏成沙漏的,充分感受着这等天下独一无二的熟女肉臀所拥有的、那滑腻至极、宛如极品羊脂玉般温润却又带着惊人弹性。

然而那层覆盖在臀肉表面的油脂薄膜让他的手指完全使不上劲——每次想要用力抓住,那团软肉便如同一条被油脂包裹的活泥鳅般从指缝间'滋溜'一下滑脱出去,逼得他不得不更加用力,这种'越抓越滑、越滑越用力、越用力越抓不住'的恶性循环,反而给双方都带来了更多快感,这王八蛋手指每一次滑脱都伴随着一声'啪'的脆响和娘亲一声“咿?”的颤叫。

这个畜生,对我娘磨盘般肥硕爆棚的骚熟肥臀简直爱到了骨子里,尤其是这样野蛮后入的姿势,视线恰好与臀峰的最高点齐平,这使得那两瓣白里透红、肥到要爆浆的熟妇巨臀,总会在他的正前方随着他的抽插荡起一阵接着一阵下流至极的肥腻臀浪。

想当年他刚来到这玉虚观,还是个卑微的外门杂役弟子,脑子里每天都在疯狂意淫这位高高在上、六宗之下无敌的仙子掌门,每当看着娘亲穿着那宽大圣洁的道袍在讲道,受万人敬仰时,秦寿那双贼眼就盯着她道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的四瓣肉球,在脑海中幻想着那神圣的伪装下,该是一副怎样下流淫荡、肉欲横流的极品玉体!

他幻想着那端庄的仙子上翻白眼、幻想着那高贵的臀部上印着自己的掌印和齿痕、幻想着那双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修长美腿被自己掰开成'M'形、幻想着那张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在他的鸡巴下扭曲成最下贱的母畜痴颜!

而现在,这曾经遥不可及的狂想,竟然真真切切地变成了现实!

他不但如愿以偿成为了这具熟妇美肉的绝对支配者,那张熟妇的肥鲍是他亲手用鸡巴捅破的,那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仙子乳房是他第一个吮吸的,那道紧闭百年的娇嫩尿穴是他第一个用手指抠开的,他不但将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掌门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挨肏、只知道叫、只知道用穴吸精的母畜,更可以在她亲生儿子的面前,在这个全天下最不该看到这幅画面的人面前,肆无忌惮地扒开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将她羞耻的牝户随便凌辱,爆肏他曾经高不可攀的清冷美熟母,甚至连那紧闭的后庭都在一颤一颤地吐着淫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秦寿猛然加快的狂暴打桩,娘亲那张原本清丽绝伦、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颜此刻已完全崩坏。

她像一条濒死的母鱼般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汗湿的玉背上。

那双曾经充满威严的凤目此刻只剩下涣散的春水,眼白向上翻起,红艳的檀口大张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淫丝,滴落在那对疯狂摇晃的沉甸甸巨乳上。

“哦哦哦哦哦~?!秦……秦寿……畜生……哦哦!?太深了!要被……要被捅穿了!?”

“畜生?哈哈哈哈!师尊大人,您这口吃屌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秦寿狂笑着,胯下那根粗黑狰狞、布满虬结青筋的巨根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仙子蜜穴。

每一次拔出,那肥厚外翻的大阴唇都会恋恋不舍地裹夹着紫红色的龟头,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泡沫;每一次狠狠砸入,都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击打声,将娘亲那丰腴的娇躯撞得向前滑去,又被秦寿扣住胯骨拽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残暴的贯穿。

我瘫倒在角落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双眼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盯着那交合的污秽之处。

我看到娘亲那原本圣洁无暇的私处,此刻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整个光洁的下浮都被淫水泡的闪闪发光。

更让我感到发狂的是,随着秦寿那非人的巨物一次次蛮横地捣入最深处,娘亲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竟然隐隐凸起了一个可怖的圆柱形轮廓!

那是……那是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高贵的子宫,此刻竟然被一个卑贱弟子的肉棒硬生生撑开、顶起,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套弄男人阳具的下流肉袋!

“师弟,看清楚了吗?!”秦寿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那根粗硕的肉棍留在娘亲的体内最深处,然后猛地向上方一挑!

“咿咿咿咿咿咿咿——!!?”

娘亲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却又骚媚入骨的尖叫,整个身子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我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上的那个凸起瞬间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连那精致的玉脐都被顶得向外翻出。

“看到了吗?你娘的子宫口已经被老子彻底肏开了!这高高在上的玉虚观掌 门,现在不过是我秦寿用来泄欲的母猪!师尊,告诉你的宝贝儿子,被徒弟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到底爽不爽?!”

“不……不要别看……哦哦哦哦?!爽……好爽……?徒儿的大肉棒……把师尊的花心都填满了……?要坏掉了……师尊的贱屄要被肏坏了……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一串接一串快到留下残影的狂暴顶肏之中,娘亲那久旷的熟女身子再也受不了那根火热凶猛的雌杀巨棒了。

她忽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吼,绝美的脸庞瞬间崩坏,那双总是透着清冷威严的凤目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翻着大大的白眼,脑袋向后一仰,揉捏出无数红痕的沉甸甸巨乳以及那两瓣正承受着狂风骤雨般撞击的肥硕肉尻顿时像触电般抽搐个不停!!

连带着那下面被肏得外翻的花芯肥穴,都是一阵疯狂的绞紧抽搐,骤然喷泄出一股股粘稠拉丝的透明卵浆子,顺着黢黑的肉棒“滋滋”地飞溅在四周的白丝大腿上。

她那原本还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就在这愉悦到极致的“闷潮”中,瞬间弥漫开来一股下流透顶的淫粉色。

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胸脯,再到那平坦却被顶出凸起的小腹,全都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诱人红晕,仿佛整个人都被这股极致的快感煮熟了一般。

而最让人崩溃的是,那朵从未被亵渎过的娇嫩雏菊在这声不吭气的极度高潮里,居然 “噗嗤、噗嗤”连放了好几个带着淫靡气味的响屁!

让她是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是爽到要晕死过去!

“嘶!!!!!!!!!师弟!!!你娘真他妈的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种极品闷潮!嗓子眼里的叫声,全他妈浓缩在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里 了!咬得老子魂都要飞了!老子忍不了了,给你娘配种!!!”

那侏儒也是彻底受不了娘亲那紧致肥穴在高潮时爆发出的温熟压榨了,他双眼赤红地怒吼一声,掐住娘亲的肥腰,挺动着那根硕大如铁杵的阳根,毫无怜惜地直接突破娘亲那摇摇欲坠、彻底败北的子宫小嘴,极其野蛮地爆插进她那娇嫩柔软、孕育过我的花房最深处!

在那温润湿淫、紧致到极点的熟女禁地包敷之下,秦寿将自己两颗大卵蛋内储蓄了不知多久的无数浓稠精种,对着娘亲这熟女美穴的最深处,犹如火山爆发般尽情狂射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那狠狠敲打在娘亲肥屁股蛋上的一堆乌黑沉重的睾丸,都在他肉根爆射之际剧烈地颤抖、拍打起来,将娘亲这肥软嫩尻的深处,用他那滚烫腥臭的浊精灌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这畜生竟然有着这种恐怖无比的精种数量!

那疯狂灌入肥穴的精种,不过是短短几道呼吸之间,竟然就已经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从那粗大棒身与外翻穴眼之间被撑开的肉缝里,化作白色的泥石流猛然倒溢而出,顺着娘亲的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烫!!!烫死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侏儒的精液……为什么这么滚烫?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肚子要被烫坏了……又要尿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憋不住了……尿了尿了尿了?!!!”

“噗嗤?~!!噗嗤~!!”

随着嫩穴被滚烫浓精烫得狠狠一阵痉挛收缩,那插着粗糙铁钥匙的尿穴居然也跟着狠狠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急尿猛地飙出,眼看着就要把那把钥匙都给生生震飞出去!

可就在这时,秦寿这个王八蛋眼疾手快,就在钥匙即将飞出的刹 那,一巴掌狠狠拍在钥匙柄上,连带着那股刚要喷出的骚尿,给原路塞了回去!

“?!!?呜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尿液……尿液全部被顶回去了!膀胱要炸了……要融化了??!瑾儿?对、对不起,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登徒子的鸡巴太厉害了……娘的肚子被灌满了……娘被肏死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配合着那股骚尿被强行憋回膀胱的憋胀感,以及子宫里灼热浓精的疯狂双重灌入!

娘亲口中,发出了愈发淫糜浪荡、彻底沦为母畜的凄厉呻吟声。

她那对肥大的巨臀更是像母狗扭骚一样上下翻飞!

而这根大鸡巴在娘亲这这肥尻的包夹之下,也是愈发地粗壮雄伟!

喷出的精液声愈发响亮!

在这巨根之下,娘亲的肥嫩肉屄犹如被烫裂一般,肉腔喷涌出浓浓的媚香淫液与那白色的浊精混合在一起,惹得肉浪翻飞,泥泞不堪。

那丰满滑腻的白丝大腿上,更是淌满了浓稠拉丝的香涎与精液。

而秦寿更是每每爽得吸一口凉气,大鸡巴就借着那股滑腻狠狠再向内肏弄一下,将道道粘稠的精种更是入木三分地、一滴不剩地再度压进娘亲那肥熟的子宫深处!

这下彻底完蛋了……娘亲这般饥渴了两百载的纯洁子宫花芯,被那侏儒的大鸡巴这么一下深过一下地恶毒鼓捣、疯狂内射,怕不是很快就要怀上这个畜生的野种,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了!

而最让我感到绝望与作呕的是……不知不觉间,我身下那原本被锁精环压制得萎靡的肉茎,在目睹了娘亲这副被侏儒疯狂下种、扭着肥厚肉尻浪叫连连的下贱骚样后,竟然被引诱得气血翻涌,再度不争气地胀大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啪嗒……啪嗒……”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娘亲的淫水,顺着她那被肏得彻底合不拢的白丝腿根,拉着长长的淫丝,不断滴落在石板上。

我咬住嘴唇,想要压抑住胯下那股背德的邪火,但那冰冷的锁精环却将我那不争气的肿胀勒得愈发明显,紫红色的龟头甚至从锁精环缝隙中顶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轮廓。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却根本无法将娘亲那副被野男人内射后、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母猪骚样从脑海中抹去。

“桀桀桀……师弟啊师弟,你这下面,怎么比老子的鸡巴还要精神啊?”

秦寿的公鸭嗓突然在耳边炸响。

他那根刚刚在娘亲子宫里完成了一场大爆发的粗黑巨屌,竟然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借着娘亲那肥穴里满溢的精液和淫水,又往那泥泞的深处狠狠怼了进去!

“噗嗤!咕叽——!”

秦寿一把揪住娘亲那散乱的青丝,强迫她转了过来,对准了我高高顶起的胯下。

“掌门大人,快睁开你那双发浪的眼睛好好看看自己的亲生儿子!看着他亲娘被个侏儒肏得大肚子、灌满野种,他那根小鸡巴竟然硬得快要把锁精环都撑破了!桀桀桀!你们这对母子,骨子里果然都是一样下贱的淫娃荡妇!”

我浑身一颤:“不……不是的!娘……我没有……我只是……”

听到我这声绝望的悲鸣,娘亲脑袋微微一滞,我们母子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那双曾经清冷如水的凤目中,此刻翻涌着无尽的悲哀、屈辱、懊悔与心碎。

她想要拼尽最后的一丝理智,向我传达她作为母亲的尊严,想要告诉我她绝不是那种沉沦于野男人胯下的荡妇。

然而,就在下一秒,秦寿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硬如铁杵的粗黑巨屌,在她的子宫深处狠狠一碾!

那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丝清明,在这极致快感面前,瞬间撕碎!

娘亲眼中的悲哀与羞愧仅仅维持了不到半个呼吸,便瞬间翻起了大大的白眼,粉嫩的舌头吐出唇外,口水横流,整张绝美的脸庞彻底崩坏,化作了一副下贱到了极点的阿黑颜!

“啊呀呀呀,看来作为一宗掌门,这个修为还是太高了嘛,居然还能在老子的鸡巴底下分神?”秦寿看着娘亲这副模样,发出一声极其变态的狞笑,“那就再来一发,好好调教调教你这高傲的人格吧!”

“噗嗤!噗嗤!噗嗤!”

狂暴的抽插声再次在密室中炸响!

秦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挺着沾满白浊与淫水的凶器,再次对娘亲那已经不堪重负泥泞翻卷的熟女肥穴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混账!齁齁哦哦哦好大?……好粗?……本座!本座必将你碎尸万……齁齁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好烫?……要把子宫肏穿了?……瑾儿……瑾儿快看?……娘亲又要被野男人内射了?……娘亲是个只配被大鸡巴配种的下贱母猪?……啊啊啊啊?!!!”

大殿之内,那些供奉在神台上的列祖列宗神像,不知什么时候,竟齐刷刷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再也不忍直视这道家圣地中发生的极度荒淫之举。

而我……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在那冰冷锁精环的压迫下,胯下那根胀到要爆炸的肉茎,却一跳一跳地渗出了清液……

“哟西~爷爷,大秦那边又有一头仙子母豚完堕了呢~大成功哟~”

一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小孩,捧着个水镜,映照出的画面,赫然是一具白花花、油腻腻的丰满女体正在被一根极其粗壮的肉棒贯穿花蕊,那女人两条修长的玉腿高高举过头顶,脚趾蜷缩,丝袜崩裂,整个人如同被折叠的白面团子般被压在身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牲畜嚎叫。

“哦?让老夫瞧瞧……嚯嗬嗬嗬嗬!这阿黑颜!这痉挛绝顶的母豚尻肉!果然是经典的子前目犯!妙哉!妙哉!连亲生儿子的面前都能发出这种雌猪发情一样的淫叫,这大秦的仙子,骨子里果然全是淫肉便器的胚子!妙哉!妙哉啊!!”

老头盯着镜中女人那副疯狂扭动肥臀的阿黑颜,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淫笑。

而画面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正瞳孔涣散地跪在一旁,裤裆湿了一大片,既像是在哭,又像是被什么禁忌的快感攫住了全身,那表情,比被肏到失禁的母亲还要扭曲三分。

老头看得兴起,大手猛地向下狠狠一扇。啪!!

脆响炸开,回音未歇,便听得一声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媚闷哼紧随其后。

定睛看去,这才骇然发现,这老头盘坐的腿缝之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蒲 团,而是一团极其丰腴、软弹至极,甚至还泛着一层细密香汗的白嫩臀肉!

两瓣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浑圆肉尻被老头干瘦的大腿夹在两侧,尻沟处最为娇嫩的嫩肉被搓压得微微发红,上头还残留着数不清或新或旧的掌掴印,有的已经泛成了淡淡的紫青色,有的则红得新鲜,一看便知是方才那一巴掌所留。

老头这一掌扇下去,那对极品肉尻顿时布丁般剧烈颤抖,层层叠叠的肉浪从掌印圆心处向外扩散,翻摇不休,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层紧绷饱满的脂肪带上才渐渐止息。

甚至从那紧闭的股沟深处,还被震出了一股黏糊糊的透明淫丝,藕断丝连地挂在两瓣尻肉之间,在暗紫色的灯火下折射出一缕诱人至极的水光,好不淫靡!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老头那根与他干瘦如柴的身材完全不符、粗圆如生锈铁棍般的紫黑色肉棒,竟然直直地伸出了盘坐的双腿之外,如一杆被架在肉垛上的攻城巨炮般气势汹汹。

那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尺余之长,棒身上密密麻麻遍布着蚯蚓般虬结的青筋,筋脉之间还纹刻着东瀛天照一族特有的黑色邪纹。

最可怖的是那颗龟头,呈伞帽状外扩的紫黑龟冠有半个拳头大小,边缘锋利如刀棱,底部的冠状沟深得像是被凿出来的壕堑,马眼如一只微微张合的独眼,不时渗出一缕缕浓稠的先走液。

此刻,这颗足以让任何女人见之胆寒的狰狞龟头,正严丝合缝地盖住了那腿间肉尻的整只雌鲍肉唇!

两片肥厚如蚌的大阴唇被龟冠的重量压得向两侧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嫣红湿润的嫩肉和一小截肿胀充血的花蒂。

每当老头稍有动作,那颗铁锈般的龟头就会在流着潺潺天露的媚肉上狠狠碾压摩擦,将那泥泞不堪的逼口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逼得里面的淫水只能从龟头与阴唇的夹缝间'吧唧吧唧'地往外渗,在黑曜石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金粼粼的水渍。

更绝的是,老头分明只是将龟头搁在穴口,并未真正插入。

那半个拳头大的龟冠堪堪卡在穴门处,将两片大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 O 型,内里的嫩红色穴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一圈圈细密的媚肉褶皱如同饥饿的小嘴般试图将那巨物吞入,却每每只能含住龟棱最外缘的一点点,随即又被过大的尺寸挤回去——那花穴分明已经馋到了极点,可老头偏偏不肯赐它一个痛快。

“齁呜呜呜……咕叽……”

此时才听到,那老头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干瘪屁股底下,原来有一丝丝极其压 抑、却又骚到了骨子里的呜咽媚音传出。

那声音被巨大的体重闷在底下,听来模模糊糊,婉转娇啼中裹着几分鼻音,格外妩媚,还伴随着'啧啧''唔咕'唇舌相裹的靡靡湿响。

循声看去,只见那磨盘般肥硕的雪嫩屁股后面,确切的说,是老头胯下那对黑乎乎、皱巴巴、足有鹅蛋大小的卵袋正下方,赫然露出了半张倾国倾城的俏 脸。

那是一张足以倾覆天下的绝世容颜。

鹅蛋脸,柳叶眉,额头一枚小巧精致的梅花朱砂印记灼灼生辉。

那是大秦道门太元一脉代代相传的圣印,唯有修成了'太元圣体'的绝世天才,才会在晋升真人境时由天道亲自赐下此印,代表的是整个大秦道门三千年来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正统。

可是,此刻这位道门天骄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丝毫不敢有半点放松,正极其卖力地吮吸着老鬼那两颗硕大无比、长满黑毛、散发着浓烈精臭的腥臭卵蛋!

一颗比她整只拳头还要大出一圈的皱巴卵球被她连皮带毛地含进了檀口之中,朱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至极的圆形,腮帮子鼓鼓囊囊,“啧啧啧”、“吸溜”声格外刺耳,另一颗无法入口的卵球则被她的下巴和鼻尖抵住,上面布满的腥黑体毛扎得她娇嫩的脸皮又痒又痛,每隔几息便忍不住皱一下鼻子,可那一皱又恰好把鼻息喷在了老头湿漉漉的卵皮上,惹得老鬼舒服地哼了一声,干瘪的屁股往下又沉了几分。

“唔唔!!”

身下的女人立刻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闷哼。

老头的全部体重集中在她脸上那一小块区域,臭烘烘的肛门贴上了她的鼻尖,那股从肠道深处翻涌而来的秽气如同一记耳光,可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放慢吮吸的节奏,因为她太清楚了,一旦侍奉得不够尽心,这老畜生那根堵在自己穴口的铁棍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捅进 去。

以她现在这具被淫脂媚油浸淫了数月之久的敏感躯体,只要那龟头哪怕往里多挤进一寸,整个人就会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从花穴到子宫到大脑一路炸开,当场潮喷到三穴失禁。

上一次就是这样,她在那个可恶的东瀛老鬼面前丢尽了 脸,事后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却无济于事。

若是大秦的修仙者在此,定会惊得肝胆俱裂!

这个被东瀛老鬼坐在身下当做肉蒲团,挺着水蛇般的纤腰顺应着、用整个人的重心去托举那压在自己花穴上的巨大龟头不至于真正插入、同时还要含着老头的臭卵拼命吮吸的淫肉女奴,不是别人,正是那大秦受万人敬仰、八方来朝、位列道家六贤之首的太元圣女!

大秦国师!

“吸溜……咕咚……嚯,这圣女肉便器体内蕴含了三百年的纯阴功法,吸精力果然不是寻常雌穴能比的……光是用这张骚嘴含着老夫的卵,便有这等极上的吸吮奉仕……真不愧是大秦第一名器啊。”

老头舒服地眯起眼,感受着胯下小嘴传来的极致吸吮力,圣女的口腔内壁因常年服食灵药而温润异常,舌面上细密的味蕾如同一层天然的丝绒垫,每一下裹卷都能将卵皮上最敏感的褶皱舔得服服帖帖。

更妙的是,这女人的吞咽动作极有节律,仿佛在以口腔模拟花穴的蠕动,每吸一口,两腮微凹,舌根上顶,形成一个从龟头到根部的波浪式吸力;每吐一息,红唇微张,热气喷在卵皮上,酥麻感直窜腰眼。

这可不是什么粗浅的口活。

老头心知肚明,这是道家密不外传的“天女散花口诀”中的采补吐纳之法,原本是用来以唇舌引导灵力流转的高深功法,被他稍作篡改之后,便成了天底下最顶级的含卵吮精之术。

堂堂大秦国师三百年修行换来的道法精粹,到头来最大的用处,竟是把一个东瀛老头的臭鸡蛋含得又香又舒服。

仅仅如此还不算完。

从那对紧夹着老头大腿的丰满白臀中,源源不断的纯阴灵力正通过二人性器接触的穴口向老鬼体内反哺。

那灵力精纯无比,温润如玉,如同一道暖流沿着老头的肉棒上行,经由会阴、尾闾、命门一路灌入丹田,再散布全身经脉。

这等级别的纯阴灵力,便是上古大能也求之不得,而老鬼此刻却如饮甘泉般源源不断地汲取着,甚至不需要真正插入,仅凭那龟头堵在穴口上的接触面积,便已足够让灵力自行渡入。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所谓肉蒲团,不过是表象。

圣女的真正价值,在于她那具修炼了三百年太元心法的'圣女灵炉'之体,整个大秦,不,整个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具如此完美的纯阴法体。

而老鬼要做的,便是把这具价值连城的灵炉,彻底炼化成自己的专属采补炉鼎。

枯瘦的手指越过腰窝便是腰臀交界处那条销魂至极的弧线,从纤腰到肥臀的过渡,如同一道从悬崖陡然坠入深谷的瀑布曲线,落差之大、弧度之急,难以想象。

这道家圣女的腰围不到一尺八,可臀围却足有三尺出头,这等腰臀比放眼整个天下恐怕也绝无仅有。

偏偏这一身骚肉还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虚胖赘脂,数百年体修锻造出的核心肌群将那两瓣浑圆如满月、丰沛如蜜瓜的雪臀高高托起,使之呈现出一种既柔且翘、既丰且紧的绝妙形态,无论是站是坐是趴是 跪,都能保持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挺翘弧度。

老头对于这瓣磨盘巨臀的偏爱,可谓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他并不急着揉捏,而是五指微张,掌心悬浮在臀肉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让掌心的体温隔空熏烤着那层细腻的肌肤。

这位圣女的雪臀长期被淫脂媚油浸润,已经敏感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哪怕只是一缕微风拂过,都能让那两瓣肥尻不由自主地轻轻一缩。

此刻老头掌心传来的热气搔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条原本紧并的大腿忍不住微微打开了一丝缝隙。

“噫嘻嘻……果然这丰满绝伦的仙尻,日日玩弄也不会有丝毫厌倦之感。”老鬼叹道,终于将手掌轻轻落在了那对雪尻的最高点上,按下去时能感到皮下的脂肪如同流水般向四周漫溢,掌心以下至少三寸的肉量完全溢出了手指的包裹范围,不管怎么使劲都无法一把握住。

啪!

又是一巴掌。

“唔唔唔唔唔……”

含着卵蛋的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闷哼,那对肥尻在巴掌之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烈颤抖了一下,臀浪从掌印中心呈同心圆状向外扩散,先是靠近尻沟的内侧嫩肉剧烈晃动,然后是臀峰处最厚实的脂肪层翻起一个大浪,紧接着浪头便扑到了臀腿交界处那条丰满的横纹上,被那条纹路像堤坝一样挡了回来,两股肉浪在半途中相撞、叠加,最终化为一阵肉眼可见的酥颤。

噗嗤。

从穴口溢出来的天露灵液在这一颤之中被挤出了一小股,浇在老头的龟头上,金色的液体沿着冠状沟缓缓流下,浸润了棒身上的那条黑色邪纹,纹路像是活了过来般微微一跳,将灵液尽数吸收。

“若没有这头圣女级的极品肉オナホ日夜榨取纯阴灵力相助,那画皮侏儒一个人,哪有那般能耐?能把堂堂碧落真人那种目中无人的冰山仙子,生生肏成一头舌头都收不回去只会摇尻求种的淫乱母豚? ”

他晃了晃手中的水镜,镜中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丰满白皙、巨乳肥臀的女体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半空中,两条健美修长的大腿被铁链扯成了一字马,胯间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滴着浑浊的白浆,而那女人的脸上,同样是一副失了魂魄般的阿黑颜。

“嚯嗬嗬嗬嗬……不过话说回来,那头碧落母豚……也该牵来了吧?老夫的鸡巴已经馋她那对仙子长腿馋了好久了呢~”

“爷爷神机妙算,就是今日。”

听到“今日”二字,老头兴奋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猛地一跳,狠狠顶开了圣女的肉唇,“噗嗤”一声戳进了那泥泞的媚肉里,惹得身下的肉蒲团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啊”的浪叫。

身下的圣女口中那颗卵蛋差点没含住,那半寸的入侵虽然微不足道,但对于她这具已经被调教到连微风都能高潮的极敏体质而言,无异于一记重锤砸在了最脆弱的花心之上,穴口的嫩肉被龟棱粗糙的边缘狠狠刮了一圈,两片大阴唇如同被撬开的蚌壳般向外翻卷,露出内里嫣红水亮的柔嫩内壁,一股新鲜的天露灵液当即从被撑开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噗呲”一声浇了老头一屌头。

“哦嗬,这便湿了?老夫才把龟头往里顶了这么一点点哟?”老鬼假意责备,用力扇了一巴掌在那已经抖如筛糠的肥尻上,“圣女大人还真是……越来越不经逗了呢。”

啪!!

“齁……齁齁齁……哈……”

圣女的呜咽声明显变了味,从之前极力压抑的闷哼转变成了带有几分颤抖气音的媚声,两瓣肥臀更是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像是在呼吸一样有节律地吞吐着穴口那半颗龟头。

老鬼立刻看出这闷骚圣女在闷潮。

准确的说,已经在闷潮了,仅仅是龟头多进去了半寸,这具被淫脂媚油浸淫到骨髓里的圣女肉体便自作主张地达到了一次小型高潮。

但圣女咬住嘴里的卵 蛋,拼命将那股从丹田深处翻涌上来的快感硬压了下去,不让它扩散到全身,她太清楚了,在这老鬼面前一旦露出真正高潮的样子,接下来等着她的只有变本加厉的凌辱。

“嗯?又在那儿憋了?”

老鬼对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了如指掌。

他感觉到了穴口传来的那一阵急促而有力的缩吸,那是圣女闷潮时独有的'逆吸'反应,花穴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极强的负压吸力,仿佛要将穴口的一切都吞入体内。

这一吸差点没把老头的龟头整个嘬进去,吓得他赶紧收紧了腰,将那根大鸡巴往外撤了一分。

“啧啧啧,这闷骚圣女的仙穴当真了得,明明一声不吭,下面那张小嘴倒是老实得很,一个劲地往里吸。老夫若不小心些,怕是要被你这口馋穴连根吞了都不够塞牙缝的。”

“呜……呜呜…… ”

圣女羞愤得浑身发烫。

她当然知道自己花穴的异常反应。

太元心法以“纯阴御体”为根基,修炼越深,体内的阴元灵力便越精纯充沛。

正常情况下,这股灵力会凝聚在丹田和胞宫之中,成为她战斗时的底牌。

可一旦那处被异物侵入,堆积的纯阴灵力便会本能地涌向入侵点试图排斥异物,而这种灵力涌动在外在表现上,恰恰就是花穴剧烈收缩、产生强力吮吸的'逆吸'现象。

换句话说,修为越高,花穴就越会吸。

而老鬼那根刻满了天照邪纹的阳具恰好能吸收纯阴灵力,两者一接触便如磁石相吸、水入旱田,她的花穴越是想要排斥,反而吸得越紧,这便是为什么老头仅凭一颗龟头堵在穴口上,就能源源不断地汲取她体内的灵力。

“准备好了吗?老夫要的那个'特别加料'……”

“嘻嘻,爷爷想要玩什么,崇儿怎么会不知道~”

小孩掏出两颗珠,隐约能看到两个年轻男子正在哀嚎,“那‘极乐牝犬大阵’ 可不仅仅是百倍放大这两头仙子母豚全身上下每一寸淫肉的敏感度哟,更会锁住灵台清明,一边被爷爷的大鸡巴肏到痉挛失禁,一边却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变成了什么样的淫乱雌畜!连那两个废物儿子的人格,我也一并抽出来准备好了~!到时候,就把这两颗魂珠嵌在阴蒂环上,让她们的儿子以最近的距离,盯着自己母亲的仙尻是怎么被爷爷肏翻的!”

“不仅如此,”小鬼眯起那双贼溜溜的小眼,“这魂珠一旦嵌入蒂环,便会与母体的阴蒂神经直接相连。母亲的花蒂每一次充血、每一次被碾压、每一次被龟头顶到的胀痛酥麻,儿子都会以完全等同的感官强度一并承受。那两个废物,被迫跟自己亲娘的骚豆子同步?绝?顶而且还是从蒂核传来的那种母狗被公狗骑住时一模一样的雌性快感!他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一次又一次又一次,被亲娘那颗发情发骚的淫蒂,拖进无尽的高潮深渊里,嘻嘻嘻嘻嘻,这可不就是最极上的'强制母子共堕'吗~”

“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嚯嗬嗬嗬嗬嗬嗬!!!双倍的仙子母豚!双倍的亲子凌辱!那便来一场史上最淫乱的'大秦仙子?极品母豚?子前双穴同时中出'吧~!!!桀桀桀桀桀!!!那老夫,得去好好准备一番了。”

老鬼淫笑着起身,粗壮无匹的紫黑色肉棒从胯下肉蒲团穴口上移开的一瞬间,失去了'瓶塞'封堵的圣女仙穴便如同开闸泄洪般噗呲呲呲!!!

一大股积蓄已久的金色天露灵液混着透明的淫汁从被撑到微微外翻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在黑曜石台面上溅开一片金灿灿的水花,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烈的兰麝幽香。

“噫嘻嘻嘻嘻,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已经迫不及待呢!~”

小鬼不怀好意地捧着那颗封印着玄黑珠子走到近前,用那还带着奶气的童声甜甜地说道:

“圣女大人,该换上新首饰了哟。”

“咔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珠中一个年轻男人的魂魄如同被丢进了滚油锅中。

他'看到'了,能感受到花蒂上每一根毛细血管的搏动,能感知到那颗肿胀肉粒上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颤抖,甚至能以一种从下往上蚂蚁般的视角看到,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如同两座肉山般矗立在自己的上方,而更远处,母亲那油光发亮的巨大雪臀遮天蔽日般笼罩在头顶,如同两轮白玉满月。

这是任何一个儿子都不该看到角度。

“子……源……对不起……对不起……子源……娘亲……对不起……”

“嘻嘻嘻,大成功!大成功!!!老夫已经等不及了~~~~~~”

老鬼哈哈淫笑,端着另一颗魂珠,笑嘻嘻地站在了门口,静静等待着那位即将到来的碧落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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