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照例一个时辰自由活动,平时后院鸡飞狗跳,今天却静得瘆人。
我前脚刚迈出月门,后脚就轻手轻脚折回来,猫腰贴在墙根,竖起耳朵。
因为我看到大师兄的卧室里,隐隐约约好些人影,平日里最猥琐的三师兄,还贼眉鼠眼的向外看了一眼,把窗户合地严丝合缝。
“没来哈?”
“怕啥,屁大点孩子,懂什么。”
“老子可憋不住了!这根东西憋一天,再不泄老子要炸了!”
“光说不练。明天什么日子别忘了。”
好几人倒抽凉气。
“别提了,”三师兄哀嚎,“上回讲经老子差点当场喷出来!老子一仰头瞧见那两条光润白皙的性感丝足,踩脚袜下面,五根脚趾一根比一根白嫩,蚕丝袜底板被脚趾肉顶出五个鼓鼓的小包来,脚心那儿被体温捂得微微泛粉……老子差点当场交代!”
“你那算什么?”五师兄压着嗓子,“上上回练功,那双蚕丝淫足就悬在老子头顶!不到一尺!掌门那天裙摆被风撩起来一个角……老子亲眼看见蚕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那道箍!……离那么近,还混着掌门蚕丝底裆下鲜熟美鲍不断蒸腾出的雌熟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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