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3发)
压缩饼干 x1(最后一块,已掰成三份)
矿泉水 x1(半瓶)
午餐肉罐头 x0
集中布料:床单、毛毯、旧窗帘若干(铺设在客厅地板上)
主角状态栏
阿民(主角)
精神值:41/100(极度疲惫,长期睡眠不足与恐惧导致精神濒临崩溃边缘,但尚存理智)
身体状态:严重虚弱,四肢发软,腹部因饥饿而持续痉挛。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饱食度:极低(最后一餐是昨天的半块饼干碎屑)
沈月兰(母亲)
状态:极度消瘦但仍保持冷静。
173cm的躯体因营养不足而显得更加骨感,但N罩杯的巨乳因母乳充盈反而更加沉重胀痛。
面色苍白,泪痣愈发醒目。
伪人概率:0%
林月梨(生死与共)
状态:精神高度紧绷,御姐的锐利已被磨成了一种沉默的麻木。身体虚弱,眼下青黑。
伪人概率:0%
世界上最残酷的规则无非如此,即使是再强大的人也会因为局势瞬间的变化而陷入绝境
雨没有停。
从那天沈月兰和林月梨带着三块饼干狼狈归来之后,天空就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灰黑色的雨水日夜不休地倾泻而下。
第一天,阿民把卧室的床拖到了大门口。
那张沉重的木质双人床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月兰和林月梨一左一右帮忙推。
沈月兰弯腰用力,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沉甸甸地左右摆荡,每一次发力,臀瓣就像两团被揉捏的白面团,挤压、弹开、再挤压。
林月梨咬着牙,她那真空的下半身在弯腰时,湿润的运动裤紧紧勒进臀缝和小穴的轮廓里,勾勒出一条深邃而清晰的线条。
他们把床横在大门前,又搬来了餐桌、书柜、所有能找到的重物,层层叠叠地堵死了唯一的出入口。
窗户也一样——杂物间的旧木板被钉死在每一扇玻璃窗上,阿民用颤抖的手把最后一颗钉子敲进去时,外面的世界就此与他们隔绝。
然后是物资清点。
沈月兰把所有食物摆在客厅的地板上。
两罐午餐肉,三块压缩饼干,三瓶矿泉水。
她蹲在那里,深邃的蓝眸扫过这些可怜的存粮,饱满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按每人每天半块饼干的量,”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是在宣判死刑,“我们最多撑六天。”
六天。
林月梨靠在墙角,双臂抱膝,御姐的锋芒在饥饿和恐惧面前碎成了渣。“六天之后呢?”她问,声音沙哑。
沈月兰没有回答。
第二天夜里,它们来了。
不是敲门。是拍打。
“砰。砰。砰砰砰。”
整面大门都在震动,那些堆叠的家具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阿民从浅眠中惊醒,手枪已经握在手里,枪口对准黑暗中那扇被家具堵死的门。
沈月兰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凉、纤长、骨节分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别出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阿民的耳朵,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奶腥味。
拍打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期间,门外传来了各种声音。
有女人的哭泣,有孩子的求救,有男人的怒吼。
甚至还有声音,完美地模仿了沈月兰的音色:“阿民……妈妈在外面……开门……”
阿民的手在抖。
他看向身边的妈妈——沈月兰就坐在他旁边,那对巨乳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头在比基尼下硬挺着,像两颗无声的警报。
她的蓝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拍打声最终停止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房屋的外墙缓慢地爬行。
那一夜,三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消失了。
窗户被钉死后,屋内永远是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客厅角落里那盏快要耗尽电池的应急灯。
它发出的光芒微弱而病态,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三具还没有倒下的尸体。
他们把所有干净的布料集中在客厅中央。
床单、毛毯、旧窗帘,堆成一个简陋的窝。
三个人挤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那从墙缝里渗透进来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寒冷。
阿民的身体太小了。
他蜷缩在沈月兰和林月梨之间,矮小瘦弱的躯体被两具成年女性的肉体包裹着。
妈妈的N罩杯巨乳像两个巨大的、充满温热液体的水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后背和侧脸上。
即使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那对乳房依然在持续分泌着少量母乳——每当沈月兰翻身或呼吸加重时,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
林月梨从另一侧贴过来,她的体温比沈月兰低,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她把脸埋在阿民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食物在第四天就只剩下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和半瓶水。
沈月兰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饼干掰成三份——她给阿民的那份最大,给月梨的次之,自己的最小。
阿民看到了,想要抗议,但妈妈只是用那双深邃的蓝眸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吃。”
一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面的嘶吼声从未停止。
那不是风声,不是雨声,而是某种介于人类尖叫和野兽咆哮之间的、令人精神崩溃的噪音。
它们在房屋周围游荡,时而拍打门窗,时而用指甲刮擦外墙,发出'吱——吱——'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献给死亡的安魂曲。
轮流守夜变成了一种机械的仪式。
阿民守前半夜,林月梨守后半夜,沈月兰守凌晨。
但到了第五天,这个轮换制度已经名存实亡——三个人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恍惚状态,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们同时弹起,瞳孔放大,手指痉挛。
手机早就没有电了。屏幕上永远显示着黑色,像是这个世界对他们最后的嘲讽。
第六天清晨。
阿民从一个充满黏液和尖叫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味。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视线聚焦——应急灯已经彻底熄灭了,客厅里只剩下从木板缝隙中渗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微光。
他转过头。
沈月兰靠在墙角,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窝深陷,颧骨突出,那张曾经仙姿玉貌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蓝眸依然清醒,依然锋利。
她的N罩杯巨乳因为连日的饥饿而显得更加突兀——身体在消瘦,但乳房因为持续的泌乳反而维持着饱满的体积,比基尼的系带深深勒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头湿润,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林月梨蜷缩在毛毯里,只露出半张脸。她的嘴唇发白,眼圈发青,御姐的气场已经完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的、随时可能碎裂的紧绷。
三个人对视。
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食物没了,水也快没了。外面是无穷无尽的伪人和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
这里,已经是绝路。
沈月兰缓缓伸出手,将阿民拉进怀里。
那对沉重的巨乳挤压在阿民矮小的身体上,温热的母乳透过湿润的比基尼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脸颊。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黑短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妈妈在。”她说。声音很轻,很冷,却是这个崩塌的世界里最后一根没有断裂的弦。
林月梨也挪了过来,将身体贴上阿民的另一侧,三个人再次挤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