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空巢的幻听,腐朽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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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民(主角)

精神值:78/100(在极度亢奋后的孤独感中徘徊,思绪混乱)

身体状态:矮小瘦弱,胯下肉茎因持续的感官刺激而维持着半勃起状态。

饱食度:中(刚进食)

【阿民视角】

大门关闭的声音还在耳膜里震荡。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那条白色的布料紧紧缠绕在我的皮肤上。

林月梨的内裤,那上面还带着她饱满小穴印出的微黄痕迹,那种混合着少女体汗和昨晚激战残留的腥甜味,像是一种致幻剂,让我这个矮小瘦弱的身体在恐惧中维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开始在房子里走动。

这栋被标注为“7号安全屋”的房子,位于绿松镇中南部的居住区。

它老旧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

我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直到现在,我才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这片所谓的“避风港”。

走廊的地板在我脚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已经褪色的装饰画,画面模糊不清,像是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泡过。

原房主是谁?

没人知道。

这里没有合照,没有私人物品,甚至连书架上都没有一本书。

这里干净得就像一个临时搭建的实验室,或者说……一个专门为我们准备的笼子。

我走进厨房。

那里的水龙头还在有节奏地滴水,“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回想起刚来绿松镇的那几天,客厅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偶尔还会跳出雪花点,播放一些断断续续的政府通告。

“……严禁在入夜后开启任何光源……”

“……若发现亲属行为出现非逻辑性偏离,请立即上报……”

“……伪人无法模拟带有强烈私密情感的记忆……”

那些冰冷的、机械的声音,曾是我唯一了解外界的窗口。

但现在,电视机早已变成了一块漆黑的废铁。

这意味着什么?

是信号塔被摧毁了,还是说……外面那个名为“人类文明”的东西,已经彻底崩塌,再也没有人有余力去发送那些苍白的警告了?

我穿过客厅,目光在那台没插电却发出诡异噪音的收音机上停留了片刻。

门外那些不时的嘶吼声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类似某种巨大生物在深海中呼吸的声音。

可能是雨水打在建筑物或者树木的声音吧

我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那里锁得很死。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一抹诡异的绿光。那种光芒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发光设备,它更像是一种……

“伪人的规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它们无法进入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这是生存手册上的铁律。但现在,妈妈和月梨都出去了。这间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阿民,一个矮小、胆小、甚至连那根肉茎都发育得比常人瘦小的儿子。

在那些伪人的眼里,我现在是不是就像一块摆在餐桌上、毫无防备的鲜肉?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离家前的那一幕。

沈月兰,那个173cm的高挑女人,我名义上和血缘上的母亲。

她那仙姿玉貌的脸上带着英气,却在那一刻对我展示了她最保守也最淫靡的一面。

我仿佛还能感觉到手指陷入她那N罩杯巨乳间的触感。

当她脱下一半裤子,将那肥白健硕的大腿和足以让人溺死的巨臀对着我时,我看到的不仅是色欲,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补偿心理。

她知道我需要这个,她用她那极致成熟、散发着母乳清香的躯壳,在我的灵魂里打下了一枚名为“归巢”的钢钉。

还有林月梨。

她那条内裤在我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正隐隐作痛。

她真空走进了那片充满危险的黑雾。

每走一步,她那娇嫩的小穴都会摩擦着粗糙的裤子内衬吧?

那种刺痛和快感,会让她更加疯狂地想要回到我身边,回到这个充满精液和体味的安全屋。

我走到卧室的窗边,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灰。

大雨将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绿松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些稀疏的植被在风雨中狂乱地摇曳,像是一只只从地底伸出的鬼手。

这种不安感,自从我和妈妈逃难到这里就从未消失。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伪人的灾难真的是一场生物爆发吗?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在对这个世界进行“复写”?

那些伪人,它们性欲极强,它们通过残暴的性交来和杀戮来消灭人类。这种逻辑本身就充满了荒诞的肉欲色彩。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在感官上如此鲜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在抖。但我握着枪的手指却异常稳定。

“别想了……阿民,别想了。”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呼吸。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那绿色比基尼下溢出的奶香味,那种甜腻的味道让我稍微冷静了下来。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逻辑和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生存,以及在生存之余,如何在那两个女人极致丰腴的身体里,榨取出最后一点名为“活着”的实感。

我坐回沙发,将身体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垫子里。

黑暗中,地下室的方向再次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

“咚。”

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积蓄着力量,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暴雨与血色。

我握紧了手枪,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外面,大雨如注。

屋内,死寂如坟。

我开始等待。等待那敲门声的响起,或者……等待那个潜伏在地下室里的东西,彻底苏醒。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内裤,感受着那股逐渐冷却的体温。

快回来吧,妈妈。

快回来吧,月梨。

在我的理智被这片虚无的黑暗彻底吞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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